法海雖然眺望着遠方,但他感覺得到那個小和尚呆呆看着他的目光,不知道爲什麼他一直緊繃的心竟然帶上了點笑意。

後來那個小和尚竟然因爲看他而摔倒了。

法海心中好笑,面上卻不動聲色的過去把小和尚扶了起來。

後來到了第二天,他竟然又在竹林中遇到了那個小和尚。

而這次小和尚竟然誤以爲他喝得是酒。

而且法海還看得出來小和尚以爲他叫他坐下是因爲他以爲他想要賄賂他。

法海心中覺得這個小和尚是越發有趣了。他想着既然這個小和尚不知道他的身份,那麼就讓這小和尚當第一個嘗自己做的糕點的人也無妨。

看着小和尚吃着糕點亮晶晶的眼神,法海不由自主便心情愉悅起來。

後來法海因爲每日與小和尚在竹林相見的緣故,關係越發親近起來。

小和尚雖然小,但隨着他們的相處,小和尚的很多觀念卻是讓法海驚了一把。他不禁想,莫非這個小和尚是個天才不成?

與小和尚相處的日子一天天過去。

那一日法海算出來在西子湖畔會有影響他命運的人出現,於是他便帶着小和尚到了西湖。

——不知道爲什麼,法海很想讓小和尚一起見證他的命運。

他一手打着傘,一手摟着小和尚站在西湖畔,心情不自覺便變得好起來。

只是他的好心情很快就被打破了,因爲小和尚竟然在看着那兩個女妖發呆!

法海感覺有一股怒火從心底燃起來,他無法剋制的褪下溫柔的面具面對了小和尚。

後來在迴歸金山寺的路上,他終於對小和尚坦白了自己的身份。

他想要把小和尚收爲弟子,因爲這樣他們之間的相處時間就會更長些吧……

——不知從何時起,他開始想要一直和小和尚呆在一起。

所以在他將小和尚收爲弟子之後,他不顧金山寺中那些和尚的反對,將小和尚的房間安排在了他的隔壁。

隨着和小和尚的相處,法海感覺他只要看見小和尚心境就會很平和,還有他開始喜歡小和尚的親近,而且一向心如磐石的他不知爲何就是無法拒絕小和尚的請求……

法海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不過他很喜歡現在的這種生活,所以他也不打算改變。

而在小和尚搬來隔壁後,法海就再也不去做以前那種借刀殺妖的事情了——

他希望在小和尚心裏面他永遠是完美的,乾淨的,不染血腥的。

只是他這樣寵着憐着愛着的小和尚竟然被一個蛇妖殺死了!

法海摟着小和尚替他擋了蛇妖一擊後逐漸冰涼的身體,往日因爲小和尚的存在而被壓抑着的心魔在此刻再次滋生,然後瘋狂的蔓延。

他的黑眸中逐漸有暗暗沉沉的紅光隱現,他的脖子上一直掛着的據老和尚說是可以壓抑他的魔性的佛珠顆顆迸裂開來,他原本光滑乾淨的頭顱上頭髮開始暴漲,三千青絲在空中無風自動的狂舞着。

一旁的白素貞還未來得及爲自己親手造下的殺孽而後悔,就看着法海的變化,震驚的瞪大了眼。

她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小和尚對於法海竟然是這般重要——因爲小和尚的死,法海竟然成魔了……

白素貞感受着法海身上愈來愈濃的黑暗氣息,不自覺後退了幾步。

而法海還是摟着小和尚的屍身坐在地上。

驀地,他突然擡起頭來看着白素貞,然後緩緩勾起一個溫柔的微笑。

配着那俊美的臉龐和飛舞的青絲,這一笑的發海顯得的風華絕代,讓人驚豔。

只是這驚豔的笑卻只讓白素貞內心的恐懼更加的深厚……

法海感受着因爲入魔而擺脫了心魔壓抑,增加了許多倍的力量,緩緩放下了小和尚的屍體,然後站起來,對白素貞風輕雲淡的說:“你快點死吧,我還要去等空啓呢……”

——法海番外 END——

對不起了大家,明天和後天都沒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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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球王子(一)

蘇硯這次清醒時感覺身體非常難受,嘴巴里面一股怪怪的味道,似乎被什麼東西填滿了,艱難的呼吸之間也聞到了一種說不出來的奇怪氣味。

他蠕動着舌頭,準備把嘴巴里面的東西頂出去,結果卻聽到頭頂上有人悶哼一聲,接着嘴裏面的東西抽搐了幾下,然後一股又苦又腥的液體充斥了蘇硯的嘴巴,他嘴裏的東西也就此軟了下來。

蘇硯連忙吐出了嘴巴里面的那個東西,跪着後退了幾步,擡頭一看,就看見一個長相俊美,看起來大概十六七歲的少年雙手撐在牀上,上半身穿着衣服,下半身的褲子褪下,而他剛剛顯然是趴在少年的腿間,在給人家口.交……

蘇硯的臉一下綠了。

你妹的這坑爹老天!他竟然剛剛好穿越道替人口.交的人身上,而且是還沒口.交完的時候!最重要的是他還被人射了一嘴啊臥槽!!!

坐在牀上的少年呼哧呼哧喘了幾口氣,然後擡起頭來用一種好像在看什麼髒東西的目光看着蘇硯,緊抿着脣,半晌後說:“學長,這就是你的目的嗎?”

蘇硯沉默——他有個能有個什麼目的?有目的也是這身體的原主人有目的!話說這個身體的原主人是個傻逼吧,竟然把給別人口.交當成目的= =而且這個該死的傻逼原主人,你丫的造的孽爲什麼要讓他來承擔?!!

蘇硯感覺到嘴巴里面怪怪的味道,連忙呸呸幾口把嘴巴里的不純潔的液體吐了出去,然後又用這間房自己牀頭櫃上面的衛生紙吧嘴巴里面狠狠擦了一遍,擦得他的舌頭口腔都火燒火燎的疼起來了他才停止。

牀上的少年甩了甩被汗溼的墨綠色的碎髮,琥珀色的貓眼似乎在逐漸朦朧,他說:“把解藥給我!”

蘇硯看着少年的這幅模樣,心想這人該不會是走中了春.藥這麼俗氣的劇情吧……

他害怕這個少年一時神志不清把他給撲到了,連忙警惕的退到門邊,按下門把手,卻發現拉?不?開=口=!

蘇硯不信邪的又按下門把手,結果果然還是拉不開。

他懷疑這幅身體的主人把門從裏面鎖了,於是又在身上摸索了半天,結果連鑰匙的影子都沒有找到。於是蘇硯只好認命的繼續呆在房間裏面。

他看着牀上少年被情.欲折磨的痛苦的模樣,說:“少年,擼.管你總會吧,中□□其實不要緊的,擼一擼藥效就過了。”

牀上的少年□□了一聲,雙眼純潔又無辜:“……擼管是什麼?”

蘇硯跟這個少年一比,他突然發現他自己好骯髒好YD,竟然連擼管這麼不純潔的詞都知道……

“擼管就是自.慰,自己摸自己的JJ,射出來就好了。”蘇硯面無表情地說着不純潔的話。

少年的臉越發紅了,不知道是因爲情.欲還是因爲蘇硯的話。

他對蘇硯說:“你轉過去,不準看!”

蘇硯心想,你讓我看我還不想看呢,看你擼管我還不如對着鏡子看自己擼。

然後順從的轉過身去。

少年在蘇硯身後擼管,蘇硯淡定的在少年刻意壓抑的□□作爲背景音的情況下坐在地上,開始面對着牆壁——打瞌睡= =

蘇硯睡了一覺醒來後,整個房間裏面沒有了動靜,華麗的水晶吊燈將整個房間照的亮如白晝,他轉身一看,擼管少年躺在牀上已經睡着了,他的身體蜷縮着,蓋着薄薄的被子,像一隻貓一樣。

蘇硯舒展了一下因爲睡姿問題而痠痛的筋骨,打了個哈欠,毫不客氣的一腳將少年踹下牀,然後自己呈大字形躺在牀上,拉過被子蓋上。

被蘇硯踹醒的少年對蘇硯說:“你幹什麼?”

蘇硯睏倦的含糊答道:“睡覺。”

少年眯了眯眼,然後學着蘇硯的動作一腳將蘇硯踹下牀,自己爬上牀搶過被子開始睡覺。

蘇硯哼了一聲,然後又再次爬上牀,騎在了平躺着的少年的腰上,撫摸着少年的臉,說:“不介意和我上牀的話你就這樣吧。”

少年突然微笑了起來,俊美的臉上因爲這笑頓時風流盡顯,他摟住蘇硯的腰,說:“想要我,你就來吧。”

蘇硯冷着張臉,心中罵了一句臥槽,這少年不是之前還一副害怕被他強.暴的樣子麼,怎麼突然就改變心意了?

他無趣的從少年身上下來。

少年在蘇硯從他身上爬下來的時候立刻恢復了之前酷酷拽拽的表情,不屑的說了句:“A NA TA Ma Da Ma Da Da Ne!”

蘇硯一聽這話狠狠捏了一下身邊少年的臉,面癱着一張臉說:“你可不要忘了之前可是不夠水準的我差點把你強.暴哦。”

少年拍掉蘇硯掐着他的臉的手,嗤笑一聲說:“你不要弄錯了好嗎?可是你求着我上你的。”

蘇硯震了,這個身體的原主人也略不爭氣了點吧?!哪有人是求着別人上自己的啊我勒個去!

少年說完便不再理會蘇硯,卷着被子背對着蘇硯就睡下了。

蘇硯震驚完了也躺下睡覺,然後在躺下的時候他才發現——你妹的被子都被這個死小孩搶光了!

於是蘇硯果斷搶過少年的被子蓋到了自己身上。

少年被搶了被子自然是不願意的,所以又開始把被子往回去搶……

於是就這樣循環往復,不知不覺間蘇硯和少年就以亂七八糟的睡姿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晨蘇硯醒來,就感覺肚子上有什麼重重的東西壓着,讓他呼吸有些困難。

他狠喘了一口氣,將肚子上的東西挪了下去,然後他就發現原來壓着他的是昨天晚上的擼管少年的腿。

擼管少年被蘇硯移動了腿之後哼唧了一聲,含混不清的說:“卡魯賓……別鬧了……”

蘇硯看着擼管少年那兩條昨天晚上讓他做了一晚上噩夢的腿,眯了眯,俯下身湊到了擼管少年身邊然後說:“卡魯賓已經死了喲……”

少年閉着的眼在聽到蘇硯的這句話的瞬間睜開:“什麼?不可能!”

蘇硯起身,說:“起牀了擼管少年,你難道昨天縱慾過度了嗎。”

少年對着蘇硯冷哼了一聲,還是一副酷酷拽拽目中無人的樣子,只是臉上的兩抹紅暈泄露了他的真實心情。

少年說:“我纔不叫什麼……&^%少年呢,喂!記得叫我的名字!”‘擼管’兩個字少年說得非常輕。

蘇硯不甚在意的穿着鞋,漫不經心的說:“是嗎。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的名字是什麼,就在昨天晚上我突然發現我失憶了。”

少年說:“不要以爲你把失憶當藉口我就會原諒你。”

蘇硯說:“哦,那你就不要原諒我好了。反正我是真的不記得你的名字了。”

少年沉默半晌,說:“……別再隨意給我起名字了,我叫越前龍馬。”

蘇硯又哦了一聲,然後他摸了摸耳釘,決定這次要隨時開着腦海中的面板——因爲他發現這個面板雖然還是挺有用的,但是他總是會把這個面板忘記掉……

半透明的面板隨着蘇硯觸碰耳釘而出現:

人物:甲斐岸佐(本名:蘇硯)

罪惡值:10962

變態值:8512

蘇硯看着那減少的非常少的罪惡值和變態值,感覺各種苦逼——最近這幾次穿越他的RP都太差了,所以都沒能減少罪惡值和變態值。

苦逼的蘇硯再去看擼管少年越前龍馬的時候,腦海中的面板依舊多出了一行字:【人物好感度:越前龍馬:8】

……於是蘇硯震驚了。

他看着越前龍馬,上上下下的掃視。

這個叫越前什麼玩意的擼管少年該不會是個M吧,昨天晚上這個身體的原主人那麼對待他,他還好感度這麼高……真是太神奇了。

越前龍馬被蘇硯這麼看着,似乎有幾分不自在,他說:“你別看了!今天還要上學,走吧。”

蘇硯呆滯的點頭,越前龍馬走在蘇硯前面輕易地將門打開。然後走了出去。

蘇硯突然感覺到不對,他拉住越前龍馬,問:“這個門沒有上鎖嗎?你怎麼打開的?”

越前龍馬說:“把把手一扳再一推就開了啊。”

隨後越前龍馬又補了一句:“你該不會連這都忘了吧?”

蘇硯:“……”話說他昨天晚上一直是用拉的……尼瑪從這這坑爹無下限的門就足以看出他的RP了!

越前龍馬:“你真的不知道?……噗。”

蘇硯:“……”

作者有話要說:我就是個渣……咳咳之前不是讓蘇硯變強了麼……所以說我這次又渣了蘇硯你們不能怪我喲

我是好銀,我要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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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球王子(二)

蘇硯跟在越前龍馬身後出了房間。

然後他就發現這個身體的原主人家境似乎很不錯的樣子,因爲他發現原主人竟然住在在一所看起來就有種低調的奢華,非常有品味而且非常非常非常大的別墅、或者說城堡裏。

並且在蘇硯對着面前的古堡一樣的建築發呆的時候,一個長相嬌美穿着制服的少女對於他的稱呼更加讓他肯定了原主人身份的不凡:“少爺,昨晚的事情成了麼?”

蘇硯看着腦海中面板出現的【人物好感度:石川裏奈:83】,一想昨晚就明白了這個少女,也就是石川裏奈說的什麼事,於是他搖了搖頭。

石川裏奈一見蘇硯搖頭就瞪大了眼,她說:“不可能啊!昨天晚上要天時有天時,要地利有地利,要人和有人和怎麼可能沒成?!”

蘇硯說:“昨晚的事情不要再提,以後也不要再做這種事情了。”

“誒?這樣?……少爺,你是不是受什麼打擊了?”

蘇硯面無表情的盯着面前的石川裏奈,半晌,哦了一聲。

石川裏奈聽見蘇硯肯定了,頓時想要安慰蘇硯。

只不過她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蘇硯打斷了:“我要去上學了……唔,還有後面這位……龍馬還是犬馬什麼的……他也和我一起。”

越前龍馬不滿的撇了撇嘴角,說:“喂,我叫越前龍馬!”

而一旁的石川裏奈一聽蘇硯的話,頓時抖擻了精神,說:“好!少爺,今天就騎自行車上學怎麼樣?”

蘇硯說:“隨意。”

石川裏奈於是笑了,她對越前龍馬說:“我家少爺不會騎自行車,所以這次就要麻煩你了。”

蘇硯剛想說不用了他會騎自行車,就被石川裏奈萬分熱情的聲音打斷了:“來來來,越前桑,時間不夠了,你和少爺快點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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