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基整體胳膊也跟著向上抬高,舉過頭頂。長谷川順手用手肘壓在他的脖子上,再往前一頂,把洛基控制的死死地,一下都動不了。

稍微停頓了那麼一下,長谷川順勢下壓。PON!洛基向後彎腰,重重地摔在地上。

這一招看上去幾乎沒費任何力氣,輕輕鬆鬆的就這麼把洛基放倒,但是摔倒這一下可不輕。長谷川鬆手的一剎那看似柔弱,實則爆發出十成的力量向下沉了一下,就這麼一下在慣性的基礎上,讓洛基像自由落體般摔在地上。

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對於這種「寸勁、巧勁」的拿捏,長谷川可以算得上大師級別的人物了。

這一下摔得洛基七葷八素,前胸後背一陣悶痛,在地上掙扎了兩下才忍痛爬起來。

長谷川沒有急著動手,剛才這一下,兩人就已經互相探到底了。當然了,洛基現在的底並不是真正的實力,畢竟有傷在身。

「還要打么?」長谷川輕笑著問了一句。

洛基起身之後向後退了兩步,深吸一口氣,緩緩舉起雙臂,眼神中也流露出一股決絕之意,冷聲回道:「真正的戰士…永遠不會屈服,就算是死,也一定是死在衝鋒的路上!」

其實無論洛基反抗與否,後果都是一樣的,他甚至可以怪怪束手就擒,少吃點苦頭。但是…就如他所說,真正的戰士,永遠不會屈服。

帶著這股永不屈服的精神,洛基再一次沖向長谷川。

這一次,長谷川不再留情。他站在原地等待洛基逼近自己,在恰當的時機,微微彎下腰,突然向前沖了出去。

在洛基的拳頭還沒有落下之前,長谷川閃電般伸出手臂,環抱在他的腰間,左腳在地上滑行了一下,硬生生的剎住。

「啊……!!!」向來溫柔的長谷川,怒目圓睜,咬著牙發出一聲嘶吼,雙臂抱緊向上一提,使出全部腰力向後彎曲!

POONN!!!

一記迅猛的過橋背摔。這還是長谷川從未在立冬面前展示過的招式,卻也是他的殺招之一。

洛基毫無抵抗之力,被長谷川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后脖頸著地也讓他瞬間昏迷。

———————————————————————— 夜南山見到小推車從原地消失,也是微微驚訝了一下。

這種能力,夜南山並不陌生,他自己有系統空間,可以隨心收放物品,另外,梧桐也展現過這種能力,她的那柄劍,也是這般憑空出現,憑空消失。

今天李萱萱也展示了這種能力,而且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看齊鵬的樣子,似乎也並不驚訝,看來,這種手段,在這個世界,並不少見。

這對夜南山來說,是一個好消息,這樣一來,他就不用每天來出攤之前,還得先找個無人的角落,將小推車弄出來,然後再推老遠的路來出攤了。

不過仔細想了想,夜南山還是覺得,沒有摸清情況之前,沒有必要,還是不要暴露自己也有儲物空間,還是那句話,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萬一被人惦記上了就不好了。

攤子的問題解決了,三人一同朝著招生處走了過去。

天樞學院的學生帶人來測試,確實有優先權,不用排隊。

幾進了人圈,齊鵬上前和在高台下坐著記錄名冊的一青年說了幾句話后,就過來讓夜南山上台了。

上台之前,需要記錄一些個人信息,名字和住址之類的,另外,還需要繳納一金幣的報名費。

這一金幣報名費,如果能夠通過測試,是可以退回的,但如果通過不了,那就是不退的。

有這個規定,是因為曾經天樞學院招生,不收取報名費的時候,是個人就來進行測試一下,測了一次還不甘心,還要測試第二次,導致人滿為患,所以,第二年就出了這個規定,將很多對自己有些逼數,以及閑的沒事幹的人給篩選了出去。

一金幣,夜南山倒是無所謂,反正錢是齊鵬給的,填了信息交了錢,夜南山上了高台。

「將手放在感應球上,集中意念。」台上的一名組織招生的天樞學院學生對夜南山說道。

夜南山點了點頭,依言,將手放在了台上用來測試,籃球大小的一個透明的像是玻璃球一般的感應球上。

集中意念啥的,夜南山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大概,就是集中注意力吧。

夜南山將手搭上感應球上時候,感應球就亮了起來,出現了淡淡的青光。

台下在關注著夜南山的齊鵬,嗤笑了一聲。

李萱萱捏了捏拳頭。

台上的那名天樞學院學員也是微微搖了搖頭,又是一個天賦平平的普通人。

正當他想出聲讓夜南山下台時,突然,感應球光芒大作,亮得刺眼。

「怎麼可能!」

「怎麼會這麼亮!」

「不可能!」

「這光芒,前所未見!」

台下有觀眾驚呼道。

夜南山也微微有些吃驚,他不知道這情況是好是壞,先前他手搭上感應球的時候,感應球就亮了起來,但是,光芒不多,可是,當他集中了注意力在感應球上的時候,霎時間感應球就光芒大作了。

「咔嚓」突然,夜南山聽見一道破碎之聲,只見原本青光大作的感應球,瞬間熄滅了光芒,球體上出現了蛛羅密布的裂痕。

「什麼情況?」

「這怎麼回事?」

「感應球壞了吧?」

台下所有人都關注著台上的情況。

有兩道人影閃過,是之前坐在高台下方組織招生的兩名天樞學院的老師。

兩名老師上了高台,走近查看了一番感應球。

「程老師,你覺得這是…」

「感應球壞了吧,用了這麼久,難免出故障,換一個吧。」

之前的光芒實在太過耀眼,從來沒有出現這麼強烈的光芒,如果不是感應球壞了,那就說明,是出現了驚世的天才,但是,相比出現驚世的天才什麼的,大多數人還是願意相信是感應球壞了。

「換個感應球,讓他再試一次。」程老師對台上那青年學生說道。

青年學生點點頭,有些驚疑未定的看了夜南山一眼,然後手上憑空出現了一個新的感應球,將感應球替換到了石柱上。

「再試一次,集中意念。」青年學生對夜南山說道。

夜南山點了點頭,再次將手搭上了感應球。

台下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都不眨的盯著台上。

青芒亮起,然後又是再次光芒大作。

只聽咔嚓一聲,刺眼的青芒又瞬間熄滅,石柱上新的感應球上依舊是出現了蛛羅密布的裂痕。

「怎麼可能?」

「感應球又壞了?」

「難道真的是驚世之才?」

「不可思議!」

台下的觀眾沸騰了,現場一片喧鬧聲響起。

站在台下的齊鵬,一臉的震驚,嘴裡喃喃著,「不可能,不可能。」

李萱萱也是一臉驚疑,俏臉上還有些興奮,粉拳捏得緊緊的。

組織招生工作的,共有六名老師,都坐在台下,此時,這六名老師,也都是面面相覷,一臉的不可置信。

「換新的感應球,再試!」有一名老師開口道。

總裁有喜①,全能老婆賴上門 台上的青年學生,點了點頭,又重新換上了一個新的感應球。

感應球連碎兩次,一次碎裂,可以說是意外,說是感應球壞了,但是,兩次呢?

其實,包括青年學生,以及台下的老師,還有現場的一些覺醒者,作為覺醒者,他們大多數已經相信,夜南山真的就是天賦驚世之才。

感應球碎裂,不是因為壞了,而是因為夜南山的天賦潛力,突破了感應球的極限,所以才導致了在青芒大作之後,感應球碎裂。

第三次進行測試,是為了再次驗證,如果,這次依舊還是出現那般耀眼的青芒的話,那麼,就能夠肯定,夜南山,就是驚世之才!

青年學生神色有些古怪的看著夜南山,開口說道,「再試一次,這次意念稍微分散一些試試。」

夜南山點點頭,再次將手搭上了感應球,不過,這次夜南山沒有去看感應球,反而把頭扭向了一邊,看向了台下站著的李萱萱,沖著她笑了笑。

感應球上,青芒再次亮起,然後,越來越亮,但是,這一次,卻不如前兩次那般刺眼了,只是比較亮而已,光芒還忽明胡暗的變化著。

「意念集中!」

台下一名老師對著夜南山大聲喊道。

夜南山看了他一眼,然後轉頭看向了感應球,集中了注意力。

霎時間,耀眼的青芒再次出現!

咔嚓一聲,感應球再次應聲而裂!

全場在這一瞬間,寂靜無聲。

驚世之才,現! 別克GL8內。

自洛基捨身跳車之後,車廂內死一般的沉寂,連呼吸聲都會讓人覺得有些壓抑。這樣的狀態持續了幾分鐘的時間,車子終於開進了市區,距離雙雁越來越近,也就意味著距離搶救七喜越來越近。

「二爺…」最先開口的人還是如同矛盾體的岳向北。

矛盾體可能是岳向北最好的寫照,他恨透了張北羽,無時無刻不想親手置他於死地,卻必須聽從江山的命令,一次次放下自己的仇恨;他總是想在王子面前表示自己強過張北羽的一面,卻又總是不屑於這樣做;他有強大的能力,強大到絕不止獨當一面的將軍而已,卻在江山一次次的質疑中懷疑自己…

「洛基他…不會有事吧?」岳向北的語氣沒有任何底氣,語氣說這是詢問,不如說是想從江山嘴裡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而已。

江山此時臉色也非常難看,疲憊的抬眼看了一下,有氣無力的說:「不會。就像洛基自己說的,他們不會真的把他怎麼樣的。」

腹黑爹哋假純良 「嗯。」聽了這話,岳向北好像恢復了些許精神,重重地點了點頭。而這個時候,大家也都冷靜下來,從剛剛慌亂的撤退,慌亂的逃跑中抽離出來。

「二爺,咱們這麼一撤,房雲清肯定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說不定都會交代在那。這一局…哎!」說到最後,岳向北似是說不出口了,只能用沉重的嘆息來代表自己的話。

其實就算不說出來,旁邊的人也能聽出來:這一局,敗了。

但是敗在哪裡,至少現在江山想不出來。敗在元烈?敗在立冬?還是敗在暴徒?如果硬要說一個結果出來,他寧願相信自己今天敗給了運氣。

失敗並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失敗之後,勇於去面對失敗,面對自己的不足,才能得到進步,才能在下一局中爭取到勝利。

江山正在腦子裡總結這次失敗的原因,岳向北的再次開口說話:「二爺,接下去,有什麼打算?」

一向鎮靜的岳向北能問出這樣的話來,也實屬少見,這也能看出來,經過這一場大敗之後,他現在的確是有點慌了,腦子裡沒什麼想法。

看的長遠一點,今天這一敗實際上對F.S的全體成員來說是一件好事,反而對四方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

為什麼這麼說,這就要往回看了。

……

F.S的成員組織架構就不必多說了,整個盈海市的人都知道,他們有一個共同特點:非富即貴。當然,這是指絕大部分,肯定還有那麼一小撮人家庭背景並不是那麼好,不過這不會影響外人對F.S的整體印象。

也正是因為這一個特點,讓F.S自成立以來無往不利,幾乎從來沒有失敗過。強大的家庭背景當然是主要的一方面原因,當然也不能否認他們本身的強大。

江山、岳向北、七喜、洛基等等,各個都是好手。但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缺點:經驗欠缺且沒有受過任何挫折。

郎君他夫綱不振 這就是如今岳向北心裡有點慌的原因。因為他以前從來沒有敗過,至少沒有敗的這麼徹底過。

F.S一路走過來都是順風順水,可謂是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眼下西郊墓地的這一次失敗,對他們來說無疑是個巨大的打擊,但同時,這一次打擊也能夠讓他們清醒過來,從挫折中吸取教訓,從而獲得成長,變得更加成熟。

所以說,從長遠的角度來看,這一次失敗對F.S是有利的。當然,前提是他們能夠從中反省。

這個前提,是需要作為領袖的江山去思考的。但是很顯然,至少他現在還沒有領悟到那個點上。聽到岳向北的話,搖了搖頭說:「這一次,我們…元氣大傷,回去好好休整一下再作打算。而且,張北羽肯定不會輕易放了洛基,接下去最重要的是先要把洛基救回來…」

……

江山說的沒錯,張北羽的確不會輕易放過洛基,但現在的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早在F.S撤退之前,張北羽就已經被賈丁護送出來,由石志權和萬里陪著一起到了吳叔這裡。

張北羽所受的傷,在中醫的範疇來講,都是剛硬之損,其實也就是外傷。

通常來講,外傷真正能夠對身體造成的傷害,可能並沒有內傷大,畢竟血肉有再生之能,可真正的傷到了五臟六腑,就不是那麼容易能養回來的了。

當然也有例外,比如,現在安然躺在床上的張北羽。

手臂上纏著繃帶的石志權和萬里,站在窗邊,關切的望著已經沉睡的人。

張北羽赤裸著上半身,幾處傷口都已經處理好,十分安詳地淺睡,呼吸勻稱,處於一種完全放鬆的狀態,在這種狀態身體得到的休息遠比平常睡覺要多得多。

能夠進入這種狀態也是吳叔的強大針灸功力的一種體現。

中醫範疇內也包含所謂內科與外科的概念,對於堪稱一代宗師級別的吳叔來說,兩邊他都擅長。而作為中醫的瑰寶,針灸那肯定無人能出其左右了。

「哎!」伴著一聲嘆氣,吳叔推門走了進來,臉上略帶著倦意,掃了一眼之後,無奈的瞥了躺在床上的張北羽一眼。

「吳叔,辛苦您了。」萬里禮貌的笑著鞠了一躬。

吳叔擺了擺手,「辛苦談不上,就是啊…年紀上來了,不服老還真不行。」頓了一下,他又道:「不說這個了。」

「嗯嗯,吳叔,北哥他怎麼樣?」萬里最關心的永遠都是張北羽的身體怎麼樣。但她畢竟是個外行,雖然張北羽現在看上去好像沒什麼事,但誰知道有沒有什麼內傷呢。

當初張北羽雖然有意讓萬里拜吳叔為師,不過她自己並沒有太大興趣,況且吳叔還真的不一定收女徒,所以這事就放下了。

吳叔聽到這個問題,搖了搖頭,頗為無奈的嘆了一聲,「我很早之前就跟你們說過了,一定要讓他養好身體,不然,會出大事!」 所有人都驚住了,忘記了言語,在靜謐了幾秒過後,高台下陡然喧囂沸騰起來,觀眾的議論聲,驚嘆聲不絕於耳。

組織招生的幾名天樞學院的老師,也紛紛飛身上了高台,將夜南山團團圍住,像是在打量怪物一般打量著夜南山。

「驚世之才,果然是驚世之才。」一名老師開口驚嘆道。

「這樣的天賦,前所未見,好,好啊。」又一名老師說道。

之前那名程老師也感慨道,「天佑我星輝帝國,天佑我天樞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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