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斯低低說了句什麼,聲音太小,不甚清楚,

慕樂睡得迷迷糊糊,只覺得自己身子似乎跌進了軟綿綿的雲里,

「鏟屎官……」帶著粘膩的語調,慕樂聽出來,是洛斯的聲音,


「恩,」可是慕樂太困了,實在不想睜開眼,「洛斯我們睡覺好不好,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可是我忍不住了……」炙熱的喘息撲面而來,隨後自己脖子被濕漉漉舔了一圈,慕樂無力的動了動身子想要逃開,

「很想睡嗎,」

「恩……好睏……」

「那你睡,我自己來,」

慕樂只覺得自己被動翻了個身,身上的長袖睡衣好像離身體越來越遠,那股炙熱的氣息從脖子一路往下,背,腰,然後是……

雙眼猛然睜開,

這種大晚上的擾人清夢一定會被天打雷劈的好么祭司大人,還有你在幹嘛啊祭司大人,

「洛……洛斯……你在幹嘛……」慕樂明顯聽到自己聲音都不穩了,

洛斯抬頭,原本金色的瞳孔此時彷彿是波濤洶湧,濃郁的霧氣差點讓慕樂溺斃,

「鏟屎官……」洛斯起身,一手抱著慕樂的頭,一手直接襲上慕樂的胸,低頭,直接將慕樂的驚呼堵在嘴裡,

甜膩的吻幾乎讓慕樂窒息,待洛斯結束了這漫長的吻時,慕樂只覺得昏昏沉沉連腦子都不清醒了,

「鏟屎官,記得以後一定要對我好呀,」洛斯修長的手指滑下,伸進慕樂纖細的腿間勾出一抹濕潤,放進嘴裡,然後滿足的眯起眼,「好甜,」

光裸的身子在月光的照射下勾勒出完美的線條,慕樂看不太清楚洛斯的表情,只那雙眼睛,亮的驚人,灼熱的呼吸隨著胸膛的起伏一一撲在自己身上,有汗水滴落,再加上洛斯此刻可以明顯看到的動作,,

慕樂整個人都差點燒起來了,只覺得自己的身子越發柔軟,下體更是湧出一股熱流,

嗚……好想鑽進被子裡面去啊沒臉見人啦,,

「洛斯……」慕樂雙手無力攀著洛斯的肩,

「我在,鏟屎官,」洛斯抬起慕樂的腿,放在自己肩膀上,然後沉下身子,「鏟屎官,我愛你,」

伴隨著愛語,隨之而來的是撕裂的疼痛,慕樂睜大眼,下意識將洛斯抱緊,

……

果然男人在床上說的話就是放屁啊摔,在身體力行付出了血與淚的教訓的慕樂證實了這句話果然是真的,一邊說著「我愛你」一邊壓根兒不在乎你的身體翻來覆去吃了一邊又一邊簡直跟餓了幾十年一樣(這話是假的,人家祭司大人明明已經餓了一百多年了),慕樂已經在床上躺了一整天,目測還要繼續躺下去……

所以想做一個合格的花店老闆什麼的這種話……就是天邊的浮雲隨它去吧……

裸著身子艱難的翻了個身,慕樂覺得自己就跟癱瘓病人似的生活已經不能自理……

唔,被窩好溫暖……

房間門被人輕輕打開,慕樂一看洛斯走進來了立馬寬麵條淚了:「祭司大人我真的不行了你饒了我吧……」尼瑪最近大概事兒比較多居然忘記獸人發情期這回事了,慕樂簡直就是,,悔不該當初啊啊啊啊,,,怪不得昨晚回家沒看到洛奈呢,

洛斯臉一紅,手上端著的粥也差點沒拿穩,不過還是死撐著說:「哼,鏟屎官你太瘦了抱起來都沒收手感,我才不是很喜歡呢,」

大哥你不喜歡你還翻來覆去揉捏我要不要太過分啊,

你懂這種跟癱瘓病人似的躺在床上沒法動的感受嗎,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慕樂差點一口氣上不來,

洛斯將粥放在床頭柜上,將慕樂抱起來在她身後墊了一個枕頭:「吃點東西,長胖點,」

然後你好更加滿意的揉捏我么……

不過那種時候的祭司大人是真的很誘人啊……

打住,不能再想了,

慕樂裹著被子,全身上下只露出一顆頭喝著洛斯遞到嘴邊的粥,饒是如此,在看到自家鏟屎官不小心露出的光裸肩膀時,洛斯的眼神還是有了變化,

「吃飽了嗎,」

這種語氣,這種音調,

慕樂死也不會忘記昨天晚上的祭司大人就是用這樣子的聲音,將自己吃干抹凈的,

「祭司大人……你表亂來啊……」慕樂覺得自己真的好悲傷,果然種族不同怎麼愉快的談戀愛啊,

「你放心啦,本祭司大人自制力很好的,而且你的身材什麼的又不是很好,本祭司才不會被吸引呢,對我一點吸引力都沒有,」

祭司大人麻煩你下次說這種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不要那麼不舍好嗎,那樣可能會比較有信服力,

「再睡一會兒恩,」

「你應該不會趁我睡覺的時候重複昨天晚上的事情吧,」慕樂防備的說,

「哼,本祭司是那樣的人嗎,」

明明就是啊,

慕樂的眼神讓洛斯有點不自在,拿起碗:「你先睡,我去洗碗,」

慕樂慢悠悠躺下,暗自琢磨著這發展不對啊……

說好的濃情蜜意呢,說好的情話綿綿呢,


怎麼會是嫌棄……

祭司大人作為我的伴侶你在行動和語言上能不能走點心啊,

眯著眼,慕樂打了個呵欠,慢慢又睡了過去,

客廳里,洛斯隨手將黎小圓打來的電話掐掉,不想一分鐘后簡訊進來了,洛斯點開一看:

慕小樂我是打擾到你們了嗎,恩,就你那小身板受的了嗎,要是受不住了請千萬告訴姐啊,姐一定立馬趕去救你,

洛斯看著那條簡訊,幾乎差點將手機捏碎,發情期的離笙居然都還不能使黎小圓閉嘴,看來離笙的能力不行啊,必須要好好鞭策離笙一下了,居然還有心情管別人的閑事,

呵呵祭司大人你不知道黎女王就是因為受不了啦但是又拉不下面子認輸所以才發了這麼一條簡訊期盼著慕小樂能讓她脫離苦海么,

恩,祭司大人果然不辱使命在黎女王悲催的小身板上又成功插了一刀,這一個月女王悲慘的日子已經可以預見了,

將手機丟回沙發,洛斯端著碗筷進了廚房,

空氣里到處都瀰漫著鏟屎官身上的香氣,幾乎讓人慾罷不能,洛斯深呼吸一口氣,原本是想放鬆一下自己,不想因為吸入的氣體過多,洛斯幾乎控制不住自己,

唔,果然應該想個辦法提高一下鏟屎官的身體素質,不然以後他們還有那麼長的時間要走,洛斯覺得他總會有控制不住的時候的,

唔……還有一個月呢……

洛斯將洗好的碗放進碗櫃,手突然一頓,想起慕明之前說的,鏟屎官剛回人類世界的時候似乎是被綁架然後注射了某種藥品的,慕明還說由於當時的檢查並沒有異樣,所以只好隨時複查,

可是他和鏟屎官已經在一起這麼久了,從來沒有看到鏟屎官去醫院,

不行,明天就一定要帶鏟屎官去醫院檢查一下才能安心,剛好還可以順便開點葯……

洛斯想到某些場景,咳咳,臉又紅了……

那啥,本祭司是在發情期,正常的正常的, 左烏在武師學院被正院長魏成天壓制了十幾年,幾個長老也都以院長馬首是瞻,在武師學院上層他這個副院長几乎被架空了,如今找到一個好徒弟,正是一個機會,徐默他自是要好好培養與保護。

以徐默的天賦資質來看,保不準會成爲一個武帝,到時晉王庭的人對他左烏還不得刮目相看,那魏成天做了院長几十年也該告老還鄉了。

距離蠻獸園開啓還有兩個月,這兩個月自是不能再讓徐默露面,否則茅飛傑找上門來要約戰生死臺,他這個副院長也沒法阻攔,當下要緊的是讓徐默儘快的提升實力,讓其能在生死臺上有足夠的把握與茅飛傑一戰。

想到這兒,左烏便從懷中拿出一根金燦燦的木頭道:“徒兒,這是神魂木,像甲等乙等的弟子來到武師學院的第一課,便是要煉化神魂木。”

徐默看着這根金燦燦的木頭心內大喜,神魂木是武者用來開啓體內空間的必備之物,而且就左烏手上拿的這根神魂木的成色來看,應該是個極品,越是極品神魂木,煉化的空間越堅固,可以存放品質越高的東西。

而且這根神魂木足有兩尺多長,所能煉化出的空間應該很大,至少剛開始的時候便可以有存放一萬顆獸魄的空間。

隨着武者境界實力的提升,體內空間的堅固程度和大小都會成倍的增長,所以最初開啓的空間基礎越好,以後體內的空間便會越強大。


徐默興奮道:“徒兒自然知道,師父對我真是太好啦!”

左烏瞥了他一眼道:“還挺有眼光,這根神魂木可是師父的珍藏,像那些甲等武者的神魂木品質大小都沒法和這根神魂木相比,他們所開啓的空間至多能存放一千顆獸魄,而且剛開始連一階神兵都無法存放,你若是煉化這根神魂木,至少有可以存放一萬顆獸魄的空間和存放三階神兵的堅固程度。”

左烏說的,徐默自然懂。若是體內空間的堅固程度不夠,存放威力過大的神兵利器,便會使空間爆裂,損傷魂脈,而且體內空間一旦爆裂,便再也無法開啓空間。

前世的他剛開始找到的神魂木雖然也是極品,但與這根比起來,就要小很多。

徐默立即收起神魂木道:“徒兒就先謝過師父了!”

左烏幽怨的來了句:“你這個徒弟,就是個光說不吐的主,師父花了血本培養你,可一定要爭氣呀!”

徐默突然覺得當初認左烏當師父是個明智的選擇,遂抱拳道:“放心吧師父,徒兒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左烏滿意的點點頭,對徐默態度表示讚許。

左烏又道:“距離滿獸園開啓還有兩個月,這兩個月你就不要露面了,以免茅飛羽的哥哥茅飛傑來找你麻煩,現在你就隨我去後山孤絕崖,在那裏閉關兩個月再出來。”

徐默自是不怕麻煩,但修煉遠比對付那些麻煩重要的多,可他這麼消失了,大後院那裏怎麼交代,便問道:“大後院那裏怎麼辦?”

“大後院那裏我自會對他們交代,你不用管了!”

徐默又道:“孤絕崖不是禁地麼?”

左烏笑道:“說你笨你還真不聰明,對我來說,武師學院哪不能去?”

徐默“哦”了一聲又道:“師父,徒兒還沒有趁手的神兵,不若您帶徒兒去神兵壇挑選一件?”

左烏又白他一眼道:“你還真是貪得無厭,本來師父想給你找一把好點的神兵,神兵壇那裏最高不過是四階神兵,但你現在想要也對,先找一把拿着用,以後師父找到更好的材料爲你想辦法打造一把五階神兵。”

徐默再次感嘆左烏對他真是關愛備至,神兵也分六階,剛到武師的武者能拿一把四階的已經十分耀眼,左烏竟然想給他做一把五階的,想他前世所用的紫炎烈陽刀一開始也不過是把五階神兵,只是後來他又找到許多珍惜材料將紫炎烈陽刀提升到了六階。

神兵的品階越高,武者的實力自然也越強。

武師學院別的師父可不像左烏這麼大方,當然這也跟弟子的資質有關,炎熾被學院的大長老清風收爲弟子,也才爲他準備了一把三階神兵。

若是現在有一把四階神兵在手,徐默便可不懼炎熾。

左烏拉着徐默道:“那現在爲師帶你去神兵壇,你自己選一把,不過在爲師看來,五階以下的神兵都是破銅爛鐵。”

徐默對這話認同,四階神兵只能算是利器,但五階神兵便可封靈,不過封靈的事情,徐默現在還不想考慮,畢竟他現在的實力太低,就算有一把五階神兵在手,也封印不了什麼厲害的靈物。

跟着左烏一路到了禁地神兵壇,有個老頭守着大門,徐默一看那老頭實力,竟已是武宗黃境後期,不禁感嘆這武師學院藏龍臥虎。

這時他突然想到那個宋哲的表哥唐川,便問左烏:“武師學院有沒有一個叫唐川的長老?”

“唐川?”左烏想了想道,“他哪是什麼長老,不過是武師學院一個廚子而已,在這呆了十幾年,做飯不錯,修爲纔到武師天境,咱們學院的長老哪個不是武宗?”

徐默這才明白,那個宋哲不過是打着武師學院的名號在外狐假虎威,普通百姓不知武師學院的事情,隨便出來個廚子倒也可以震懾不少人。

徐默有些暗笑自己什麼時候那麼關心炎熾,想了想,大概他在心底裏一直把炎熾當做一個對手,所以才比較注意他的情況吧。

進了神兵壇,徐默便被眼前的場景震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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