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遠航一副歲月催人老的樣子,無奈的搖着頭,眼睛卻是一直盯着葉三平臉上表情的變化。

鉅額遺產?這老狐狸故意把話說到一半,到底是什麼意思?


葉三平眉頭微蹙,表情微微一變, 主角崛起

這微妙的變化,儘管葉三平儘量的控制,但始終還是逃不過海遠航的眼睛了。

雖說海遠航的心裏對葉三平的真實身份產生了一絲疑慮,但是因爲十字架項鍊的緣故,他基本上還是敢肯定葉三平就是崔楚喬的兒子崔然。儘管他沒有親眼見到那條掛在葉三平脖子上的銀色十字架項鍊,但是再加上相貌的緣故,這一切實在是太過於巧合了。正所謂巧合多了,就不再是巧合了。

從海家別墅裏出來的時候,葉三平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別墅旁邊的那片竹林。

從進入別墅到他第一眼看見那片竹林的時候,就總感覺竹林裏好像有一雙眼睛在一直盯着他,讓他感覺到渾身的不舒服!

常在刀尖上舔血過日子的人,都有着異常靈敏的第六感。

就像之前在廢鐵廠一樣,剛出廠房的門口,就已經感覺到暗中躲藏在遠處的那個殺手那樣。

現在,他又有了當日那種被危險偷窺的感覺。

從海家別墅所在的別墅小區開車出來之後的葉三平,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將車停好之後,又暗中潛回到了海家別墅的外圍,並且小心翼翼的朝那片竹林靠近。

就在他輕鬆越過別墅外圍的鐵欄杆,一步步靠近那片竹林的時候,突然“呼”的一聲,竹林當中竟然傳來一陣陣沙沙作響的聲音。

只見葉三平一個閃身,一道白光一閃而逝,一柄短刀篤的一聲,閃電般的擦着他的胸前呼嘯而過,旋即“哐當”一聲,和身後的鐵欄杆來了個親密接觸。

就在葉三平回過身來的時候,三條黑影,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他正前方三四米處,呈品字形的對着他,六道冷森森的目光看着他,一動不動。

這是三個黑衣人,頭上戴着黑色的頭套,只留兩隻眼睛和嘴巴在外面,各自的右手手裏正握着一把刀刃狹長的刀子,好像改良過的東瀛***,刀鋒在黑夜當中散發着一股股滲人的寒氣!

那一瞬間,空氣當中的氛圍立馬變得十分的緊張起來,一股濃郁的**味瞬間瀰漫周圍的虛空。

正對三人的葉三平,嘴角間不由得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對於他來講,這樣的場面實在是見得太多太多了。但他卻是從來沒有退縮與膽怯過,不管對方是男人,又或是女人,不管是在樹林、竹林當中,又或是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當中!

刀刃在黑夜中都能閃出森森寒光,一看就知道是殺人利器。

在黑夜的襯托下,葉三平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道:“呵呵,果然不出我所料,這竹林當中竟是暗藏殺機!”

三個黑衣人並沒有搭理葉三平,而是同時慢慢舉起了右手。

葉三平踏前一步,淡淡一笑道:“呵呵,哥們不殺無名之輩,速速報上你們的姓名來!”

三個黑衣人依舊默不作聲,只是微微側着身子,弓着腰身慢慢圍了上來。

葉三平皺眉:“既然這樣,那我可不客氣了。”

最後這個‘了’還在他舌尖打轉,葉三平腳下就像安了彈簧那樣,騰地彈起,右手握拳前伸,對着最中央那個黑衣人就撲了過去。

“殺!”

最中央那個黑衣人,低喝一聲刀子由右上方迅疾滑下,砍向了葉三平出拳的那條手臂。

與此同時,其他兩個黑衣人也動了,一個刺向葉三平的左肋,一個卻是封住了他的右側。

咦,剛纔喊殺的那個聲音,是個女人的,而且應該還是個年輕的女人。

聽到黑衣人喊聲的葉三平,不禁感到有些詫異。

同時他也看出,眼前的這三個黑衣人配合的十分默契,應該是經常在一起合作!

當然了,葉三平絕不會因爲這三個人配合默契就擔心,更不會因爲其中有女人就生出憐香惜玉的心思,反而更加生氣了:身爲女人,大半夜的不在牀上爲男人服務,卻特麼的跑這兒來裝神弄鬼,真是欠收拾!

“嘿嘿,想要老子的命,你們幾個還特麼的不夠格!”

葉三平怪笑一聲,一個快速的躲閃,側身閃過了那個黑衣人手中劈來的刀刃,旋即雙手像鐵鉗一樣,緊緊的鎖住了她的雙手,往下用力按去的同時,身子一擰,左側黑衣人刺過來的長刀,擦着他肋下穿過。

幾乎是在同一瞬間,葉三平右腳已經飛起,踢在了從右側那把長刀上。

僅僅一個照面,葉三平就破解了三個黑衣人的合力攻擊,讓他們瞳孔猛地一縮:他果然厲害!

…………

與此同時,海家別墅,海遠航的書房。

屋子裏沒有亮燈,卻有淡淡的月光從窗戶玻璃外斜斜灑進來,鋪在紅色的木地板上,使顏色變的黑重起來,彷彿有血從上面淌過似的。

海遠航書房的窗戶正打開着,他正站在窗前,倒揹着雙手一動不動的看着竹林的方向。

海家的管家老陳雙手下垂,正站在他身後一米左右的地方。

看着竹林的方向,那幾個黑影不停的快速的移動着,海遠航眉頭微蹙,吩咐老陳道:“老陳你下去,吩咐兄弟們不要大驚小怪,我倒是要看看這個小子是不是真的有那麼厲害!”

“是,老爺,我馬上就去!”

老陳答應一聲,就快速走出了海遠航的書房!

自從葉三平離開之後,本來空無一人的院子就又竄出了好幾幫巡邏的小弟來。

老陳剛離開海遠航書房不久,院子裏就傳來了一個頭頭的聲音:“小李、大高你們兩個過去竹林那邊看看,那邊好像他媽的有動靜!”

大高二人還沒有說什麼,那個頭頭的身後就傳來了老陳的聲音:“馬良,你們的職責就是保護老闆的安全,其他的事情就不要去管了,老闆自有安排!”

聽到管家老陳的吩咐之後,馬良立馬就明白過來了,道:“是,管家,屬下知道該怎麼做了,您放心我一定會保護老闆的安全的,一隻蚊子也別想飛進來!”

老陳繃着個老臉,朝馬良點了點頭之後,便又轉身進了別墅!

等老陳離開之後,大高湊到馬良身邊,小聲道:“老大,你說會不會是剛纔那小子?”

馬良陰沉着個臉,一副老大的氣勢,道:“管他是誰,你剛纔沒聽到陳管家的話嗎,老大自有安排,咱們只要守住這個院子就行了。都給老子提起精神,要是有半點差錯的話,看老子不扒了你們的皮!”

幾分鐘之後,老陳又回到了海遠航的書房當中。

“老爺,我剛纔已經吩咐下去了!”

海遠航嗯的一聲點了點頭。

“老爺,這小子真的是二十多年崔家遺留下來的那個孽種嗎?”

上門女婿的悠閒生活 ,他自然是一清二楚了。

“嗯,應該是沒有錯!”

“既然老爺已然確認了他的身份,那何不借此機會斬草除根,以免後患無窮!”老陳眼神之中殺意泛起,擡手做了一個砍頭的手勢!

海遠航搖着頭,道:“眼下還不能殺他,想要搞清楚當年崔楚喬手中遺留下來的那筆鉅額資金的下落,還必須得從這小子的身上着手!”

海遠航心裏十分的清楚,倘若現在就把葉三平給幹掉了,雖然是斬草除根,除去了後患,但是卻又斷掉了那筆鉅額資金的唯一線索。他要是真的這麼做的話,“組織”那邊的一關他就很難過。兩者之間,孰輕孰重,他心裏還是清楚的很的!

“老爺,這小子身手不簡單啊!要不是他從中搗亂,少爺他也不用被公安通緝了!”老陳眼泛狠色的說道。


“哼,小天的仇我早晚會從他身上連本帶利的要回來的,還有方家父女,我就不相信他們每次都有那麼好的運氣!” 霸上穿越女盜賊

“老爺,您怎麼會猜到這小子還會潛返回來的?”


海遠航眼神當中閃過一絲得意,道:“其實我今晚打電話給他,也就是抱着試一試的態度,沒想到這小子膽量倒是不小,竟敢真的如約而來。從天兒的那件事情開始,我發現這小子不管身手和智慧上都絕不簡單,而且骨子裏還散發着一股子狠辣之氣。再加上我剛纔特意將院子裏的守衛給撤去,以這種人的性格,心中必然會起疑心,所以我斷定他一定會返回來一探究竟的!” 再看葉三平這邊,轉眼之間四人已然是大戰了好幾個回合,卻是依舊不分勝負。反而是葉三平的手裏多了一把閃着寒光的匕首,面對眼前這三個手持長刀的黑衣人,他絲毫沒有畏懼之色,攻多守少,幾輪下來的對掐,反倒是逼得那三個黑衣人連連後退。

經過幾輪下來的攻守,葉三平基本上摸清了這三個黑衣人男女的身份。其中領頭的那個一開始便發號施令,所以確定是女人無疑。至於另外兩人,從剛纔交手的過程當中,葉三平從他們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味道很容易就能辨別出來。一個是女人,另一個則是男人。

兩女一男。

嚴格的說起來,這兩女一男的實力也不是太差勁,再加上他們之間配合默契,一般人在他們面前還真討不了好去。

但是,他們今晚遇見的是葉三平,就得另當別論了。

而且最重要的,負責攻擊葉三平右路的黑衣人,今晚好像很不在狀態,總是在最關鍵的時刻,莫明其妙的掉鏈子。

打個比方來說:就在葉三平被正面、左側的兩個黑衣人纏住時,負責攻擊他右路的女人,只需下手果斷狠辣下,也許就能扳回一點劣勢了。

可她卻沒有這樣做,這就讓三個黑衣人的威力大打折扣,越打,三人的劣勢就更加的明顯。

實際上,讓葉三平感到意外的並不是其中一個黑衣人(另外那個女人)的攻擊很不在狀態,而是那個發號施令的那個黑衣女人。這個女人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味道竟然和上回他在方家別墅對面那片人工栽種的樹林裏的現場發現的所遺留下來的香味如出一轍!

這讓葉三平欣喜不已,前兩次他和這個殺手都是擦肩而過,終究沒有面對面的較量過,眼下自己沒有去找她,她反倒是自動送上門來了。

只見葉三平嘴角一勾,一抹邪魅的弧度升起。旋即他格開正面女人刺過來的長刀,不等左側男人長刀揮到,卻忽然猛地轉身,好像昏了頭那樣,後背對着右側女人懷中急促撞去!

這時候,負責攻擊葉三平右側的女人,剛剛舉起手中的長刀——哪怕她閉着眼的劈下,只要力氣夠足,也能把他劈成兩半。

“好機會!”

其中那個男的低喝一聲,揮舞着手中的長刀,便朝葉三平撲了過來。

他看得出來,就算是眼前的這個小子本事兒再大,也不可能同時躲過三把長刀的攻擊,不砍死他也得把他搞得重傷。

可就在他認爲找到好機會時,卻驚訝的看見,那個高高舉起長刀,只需劈下就結束戰鬥的同伴,長刀卻停在了半空中。

機會一閃即逝,那個男黑衣人朝那個女同伴呼喝一聲:“殺!”

男黑衣人的這個‘殺’字還在衆人耳邊迴盪,葉三平已經迅疾轉身,右手一晃,把這個女黑衣人的頭罩拽了下來。

“啊!”

這個女黑衣人失聲驚呼,甩手就把長刀扔了出去,用手捂住了臉。

事發突然,那個男黑衣人和爲首的女黑衣人都怕誤傷同伴,及時頓住了劈出去的長刀。

葉三平再也沒有動,而是瞪着眼睛看着跟前的這個用手捂着臉的黑衣女人,心中暗道:果然是你,藍玫瑰!

先前葉三平之所以會那麼大意的將自己的後背直接暴露在了負責右側攻擊的那個女黑衣人,就是因爲他當時已經從這個黑衣女人的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香水味判斷出了她就是之前和自己有過***愫的“血靈”殺手——藍玫瑰!

看着面前的這個女人,葉三平並沒有直接叫出她的名字,自然更不會對剩下的那兩個黑衣人說他們的這個同伴和自己有過***緣!

“呵呵,都已經露出廬山真面目了,還用繼續打下去嗎?”

另外兩人相互對視一眼,將手中的長刀豎在面前,並且掩護着藍玫瑰緩緩的向後面的竹林裏退去!

他們接連退出十幾步之後,才轉身消失在了竹林當中。

葉三平朝三人消失的方向冷笑三聲之後,在黑夜的掩護下,旋即轉身朝鐵欄杆飛奔而去。輕鬆越過鐵欄杆之後,很快便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當中!

在回來的路上,葉三平一直在想,經過剛纔和那三個黑衣人的一場遭遇戰,可以肯定海遠航那個老狐狸和殺手組織——血靈有着絕對的關聯,藍玫瑰的再一次出現就是一個很好的證明。

對於藍玫瑰的再一次出現,葉三平倒是沒有感到意外,雖然說兩人之間曾經有過一夜的情愫,但是她藍玫瑰畢竟還是一名殺手。

正所謂,一日爲殺手,終身爲殺手。

葉三平對於殺手這個行當是再瞭解不過了。像藍玫瑰那樣從小就被訓練起來的殺手,想要退出,那是絕對不可能的。而隨便的背叛或者脫離組織的話,那麼只能得到一個結果——死!

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組織也會不擇手段的派出其他的殺手來追殺你的!

所以,當葉三平在和那三個黑衣人交戰的時候,第一時間判斷出其中一個黑衣人就是藍玫瑰之後,他並沒有感到任何的意外。

對於藍玫瑰的處境,他是可以理解的!

另外,從交手的過程當中,葉三平可以明顯的感覺到並非是藍玫瑰的狀態不好,而是她始終對他手下留情,沒有痛下殺手。雖然說以他的實力,這三人根本就不可能傷他分毫,但是藍玫瑰的左右爲難他還是看在眼裏的。

至於葉三平爲什麼會選擇出那一招將藍玫瑰的頭套給拽下來,原因倒是不是因爲他打不過這三個人,而是如果再打下去的話,他怕自己會一時不小心傷到藍玫瑰。

這個女人雖然是殺手,但是卻處處對他不忍下殺手,這一點暫且不說,就憑他們之間的那晚情緣和自己對她的承若,他再怎麼樣也不會去傷害自己的女人的,這是身爲一個男人最起碼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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