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情該死,葉奕深也不無辜。

至於溫柔,比溫情更瘋狂,簡直就是葉奕深的頭號迷妹,真不知道方雅芝怎麼受得了她。

反正要是慕斯爵身邊有這樣的瘋女人,宋九月肯定是不會答應的。

「宋九月,你是瘋了嗎?就算你是主人的妹妹又怎麼樣?我可只認主人一個主人,是他最忠誠的手下。其餘的人在我眼裡,都是垃圾。」

聽到這話,宋九月露出了好看的笑容。

「是嗎,嫂子,你聽到了嗎?你在她眼裡,也是垃圾呢。」

一聽這話,溫情連忙回頭,發現身後並沒有方雅芝,知道是被宋九月給騙了。

「你居然敢騙我?」

溫情生氣地握緊拳頭,看向宋九月。

「對啊,我不僅敢騙你,我還敢動手打你。你說要是我們兩個動手,你唯一的主人,幫你還是幫我?會不會因為我的一句話,讓你滾出葉家?」

這打蛇,就要打七寸,打狗也一樣。

果然這話一出,溫情瞬間就老實了。

她狠狠瞪了一眼宋九月,冷哼一聲,轉身就要走。

「我讓你走了嗎?什麼態度?我好歹也是這個家的二小姐,你哼什麼哼,有鼻炎嗎?」

宋九月本來不想和溫情計較,但是她要自己湊過來囂張,不給她一點顏色看看,還真當她宋九月好欺負不成。

她連葉奕深都不放在眼裡,更被說溫情了。

「你……」

「我什麼我,你既然是我哥的手下,那就是葉家的手下,出生本來不分貴賤,你既然自己要當葉奕深的狗,就別怪我看不起你。別以為誰,你都能亂咬。

你今天要麼道歉,要麼,我打到你跪著道歉。」

宋九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是要收拾溫情,但是並不需要靠葉奕深。 傅言拿過那封信,拆開,裏面洋洋洒洒寫了好幾頁紙。

關於這些年來程亞東的忍辱負重,以及他對程思婷,自己這個唯一的女兒的拳拳之心。

程家因為走私古董被查已經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了,當年程思婷都還沒有出生。

但程亞樂作為程家唯一的兒子,程家出事,姐姐離奇失蹤,就算是個紈絝子弟,也該知道這其中的事情不對了。

當年程亞樂雖然沒有聲討謝家,卻也將程家出事的矛頭想到了謝家的身上。

所以程家出事後,程亞樂隔三差五就向謝廣將求援,伸手要錢,讓謝廣將放鬆警惕,私底下偷偷調查當年古董走走私的事情。

不過謝廣將這人做事太謹慎了,程亞樂查得也不容易,再加上他勢單力薄,謝家在榕城一家獨大,他也不敢找人幫忙,事情查了五六年才讓他查出一些蛛絲馬跡。

事實上,走私古董的是謝家,他查到雅風跟國外一個名叫凱思的公司在程家出事之前保持了十年的合作。

然而他親自去國外探訪過這個凱思的公司,這個公司名下有數家拍賣行,那十年內我國在國外拍賣的古董,有一半是出自凱思名下的那幾家拍賣行。

而那十年雅風和凱思的合作金額和出貨量非常的不正常,那十年間,雅風和凱思合作,每一筆貨款的金額都高達億元,可出貨量卻儼然不如雅風和另外一家國外公司合作的出貨量。

經過程亞東好幾年的調查,他甚至拍到謝廣將在國內買下的古董,半年內就出現在國拍賣場上。

而當年謝家栽贓程家,並不是臨時起意的。

他們早就看上了程家的家產,所以自導自演了那麼一出,當年舉報的人叫何洛,何洛在舉報程家走私古董后離開了榕城,在涼城買了別墅開了一家公司,不過他公司經營不善,不到三年就倒閉了。

程亞東花了十多年的時間把當年的事情查得水落石出,然而當他想為程家翻案的時候,謝廣將卻突然找上了門。

「那天早上的謝廣將,依舊是個戴着面具的和藹老人,他像是什麼都不知道一般找我了解近況,問起婷婷的成績,臨走的時候還給了一張卡,說是給婷婷以後上學用的。我就算是再蠢,也知道這個老賊是在警告我。婷婷,不是爸爸懦弱,如果沒有你,沒有你的媽媽,就算魚死網破,我也一定要為我程家討回個公道。可爸爸還有你還有你媽媽,還有你那個不知所蹤的姑姑,爸爸就像是被人掐住了七寸的蛇,壓根就沒有反抗的餘地!這些事情,爸爸本來是想自己帶着入土的,上一輩的恩怨,爸爸並不想讓你知道,更不想讓你捲入這是非之中。可你姓程,流着我們程家的血,如果將來有一天有機會了,爸爸還是希望你為程家討個公道。但爸爸只有你一個女兒,爸爸只希望你以後幸福快樂,這些事情,你就當是聽了個故事,只不過我們程家和謝家有着不共戴天之仇,吾女切記!」

好幾千字的長信,再次翻看,程思婷也是感慨萬分,眼睛一下子就紅了:「這麼多年,我一直在關注著謝家,一直希望謝家能倒,可好人難熬,壞人長命,我們程家,就剩下我和你了。」

。 以人做實驗。

將好好的人,變的人不人妖不妖。

還自稱救世主。

也真夠可笑的。

取出神農百草液抿了一口,又在身上的傷口塗抹了一些。

儘管將這對狼人情侶解決。

趙信的身上也留下了深淺不一的傷口,有神農百草液,這些外傷都不是問題,就是衣服被抓碎的破破爛爛。

好在這裡是購物中心。

眼下他得儘快去柳言那裡,之後從其他的商鋪拽兩件合身的就好。

驟然間,站在商鋪門口的趙信眉頭一沉。

他探著腦袋朝著外面瞄了一眼。

「你大爺!」

趙信幾乎是瞬間暗罵,下意識的回頭瞥了眼已經被白衣服蓋住的狼人,恨不得將衣服拽下去再給他們兩拳。

也還算個人?!

怪不得之前公狼人嗷嗚嗷嗚的亂嚷。

呼朋喚友吶?

好歹之前咱也是同類,甭管你們的人生是否如意,沒必要披上狼皮就人性泯滅吧。

你們這對情侶報復社會也就算了。

還要通知披著狼皮的人來禍害我么?

如果他剛才沒有看錯,外面的狼人數量大概在四到六之間。

解決倆狼人就很是吃力。

如果這些狼人群起而攻,趙信八成是要把命扔在這兒。

商鋪也沒有其他的出口。

想要去六樓,就得硬著頭皮往外沖。

在商鋪中看了兩圈。

半分鐘后。

從商鋪的正門,一位披著黑棕色毛大衣,踩著運動鞋的人貼著商鋪的玻璃往外挪。

「也不知道這些狼人是以什麼捕獵的。」

這黑棕色毛大衣下的人赫然是趙信,他來的這店鋪正好是賣皮草的。看到有跟狼人差不多的服裝,趙信就想著來的變裝。

說不定這些狼人智商有點問題。

就真把他當成同類。

就是趙信不知道它們是怎麼辨別狩獵對象,是用眼睛看還是用嗅覺去聞。

趙信估計都不會有什麼問題。

他出來前還特意抹了一把公狼身上的血。

蹲在地上緩緩往外挪,為了不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他還特意用毛皮大衣把腦袋給遮蓋住。

「滾犢子啊。」

「快滾。」

「別跟著我了,趕快去找你得小夥伴吧。」

「剛離開這個美麗的世界,你們不得給它送個行么?」

外面的那些狼人,看到趙信第一眼。

還真沒對他動手。

都歪著腦袋,腦袋頂著個問號。

「趙信!」

二樓的樓梯口處,手中提著一把長劍的李道義,抬劍指著變裝的趙信大嚷。

「還裝?!」

「我隔著三十米聞著味兒都知道是你!」

李道義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一把拽下趙信身上的毛皮大衣。

頓時,周圍的狼人目光都跟著一變。

「趙信,至於么?」李道義歪著頭皺眉,「你要是不想給十萬,你給我五萬也行,怎麼還帶使喚了就跑的。還披著個毛大衣,你裝什麼大尾巴狼。」

「噓。」

趙信抬手就要去抓大衣,還咧嘴朝著那些狼人笑了笑。

就好似在說……

咱們繼續,就當什麼都沒發生。

「噓什麼噓啊,你得給錢啊。」李道義瞪著倆大眼睛,嗓門大的就像隔壁村的王屠夫,「我大搜捕術用了就有消耗,你想跑單是不可能的。」

「我一會給你,快滾。」趙信低語。

「你現在就給我轉。」

李道義二話不說就取出手機的收款碼。

「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趙信瞪了他一眼,低語道,「你看不到現在什麼情況么?」

「還什麼情況?」

李道義歪頭看了眼周圍的狼人。

「現在很流行角色扮演么,我剛才上樓的時候還碰到個,上來就對我嗷嗚嗷嗚的,讓我一腳給踹口吐白沫了。」

「你覺得這是在角色扮演么?」趙信皺眉。

「難道不是?」李道義一臉的愣頭青相,「上回你去唐家不還扮演孤獨的思想者了么,這段時間流行這些么?」

「嗷……」

霎時間,遠處的狼人咆哮著沖了過來。

趙信看到后瞳孔猛地一縮,抓著毛皮大衣朝著它們扔了出去,撒腿就往外跑。

來催賬的李道義眼看著債主跑了。

也趕忙追了出去。

「你跑什麼啊,你得給錢啊。」李道義緊緊的跟在趙信身邊念緊箍咒,「你答應了不給錢,這不是老賴行為么?」

「我說不給你了么?」趙信瞪眼。

「那你倒是給啊。」

「等會,行不?」

趙信也真是佛了李道義這個傢伙。

他竟然能把這些狼人當成是在角色扮演。

難道他就不能用用自己那不是太聰明的腦袋想一想,如果這真是角色扮演,會把購物中心的顧客嚇的哭爹喊娘,涕泗橫流的往外跑?!

「行,我再信你一回。」

李道義咬著牙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旋即在周圍看了一圈,「好像死人了啊。」

「廢話!」

那些狼人對人類有著非常高的敵意。

不管它們之前是不是人,它們披上了層皮就已經沒有任何人性可言。

它們已然是放飛自我了。

看到人就殺。

以此來得到內心的滿足。

趙信估計,這樣的狼人,多半也是活的不太如意。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scroll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