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此劉靜的父母還找劉靜鬧了兩次,說如果鬧不出來錢,就把兩萬塊錢給他們。

劉靜也不傻,她不可能再把這兩萬塊錢給她的父母,因爲她也知道她的父母只向着她的弟弟,根本不管她的死活。

如果她的手裏一點錢也沒有,萬一以後遇到緊急情況,她怎麼辦。

她知道自己的父母靠不住,只能靠她自己。

錢握在自己手裏纔是最放心的。 劉靜也不想把她的父母徹底得罪了,那樣對她一點好處也沒有。

所以劉靜纔會想盡辦法的幫助周陽他們得到周小雨的錢。

只有這樣,她也許還能撈到一些好處。

這樣她就能應付她的父母了。

而且她撒謊說五萬塊錢,等她拿到錢後也能圓過去了。

周陽帶着錢喜滋滋地走了。

周陽來到城鎮上,找到了他認識的幾個小混混,這幾個小混混的頭兒叫豹哥。

周陽說:“豹哥,我給你找了個好買賣,保證這次讓你大賺一筆。”

“呦,周陽,有幾天不見你了,你跑哪兒去了?”

“我這幾天家裏發生了點兒事,這不忙完了就趕緊過來找豹哥你。”

“什麼好買賣,要真是好買賣,你還不得自己做了,還能想到我?”

“豹哥,看你說的,平時在鎮上,你也沒少照顧我,要不是你我肯定經常被人欺負,自從你罩着我以後,沒有人再敢欺負我了。”

以前周陽剛到城鎮上的時候,鎮上的小混混知道他是鄉下人,沒什麼靠山,所以經常截住他,要一些好處費。

開始幾次,周陽都給了他們,因爲不給他們,他們就要打周陽。

有兩次周陽因爲賭輸了,身上沒有錢了,還捱了兩次揍。

後來,周陽在賭場裏就認識了豹哥,他每次來鎮上,都孝敬豹哥點兒錢,如果賭贏了,孝敬豹哥的錢也不少。

當然啦,周陽輸得時候多,贏得時候少。

但是豹哥看在周陽這麼懂事的份上,也跟鎮上的小混混打了招呼,以後不許再欺負周陽了。

就這樣,周陽再也沒有遭到過那些小混混的騷擾。

“看看到底是什麼好事兒?”

周陽對豹哥說:“我外甥女兒回來了,長得特別漂亮,那叫一個傾國傾城,我敢打包票,城鎮裏頭任何女人都比不上我外甥女,甚至連我外甥女的一根頭髮絲也比不上。你要是能把她給弄起來,肯定能賣一個好價錢。”

“你這說得也太誇張了吧,誰不知道你們村裏面沒什麼漂亮的女的,天天干農活,能漂亮到哪兒去。”

“豹哥,你這句話說的就不對了,哪裏還不能出個美女啊,有的山窩窩裏還能出個鳳凰的。你是沒見過我外甥女,你要是見到了,肯定迷得你不知道東南西北。”

豹哥剛開始以爲周陽說的太誇張了,但是後來聽着周陽的話,又不像是在撒謊,所以他再次問周陽:“你確定你說的是真的,比我們城鎮所有女人都漂亮?”

“豹哥,給我十個膽子也不敢騙你呀,我說的千真萬確,不信你找個時間去我們村兒裏看一看,特別好找,你只要一打聽周小雨,我們村裏人都知道。”

聽到這樣的話,豹哥也來了興趣,如果真像周陽說的那樣,這是一個絕世大美女,那這筆買賣也不虧。

豹哥作爲城鎮上的小混混,沒少幹過一些道法的事,以前他也拐賣過這種良家少女,可以賣到一些見不得光的地方,他從中牟取暴利。

如果真是個大美女,他幹成這一票,又能拿不少錢。

他笑呵呵地拍着周陽的肩膀說:“行,我這次就信你一次,我抽時間去探探底,看看你這個外甥女到底長的咋樣。”

但是豹哥隨後又話鋒一轉:“不對呀,周陽,這是你親外甥女,你爲什麼要讓我把她給弄走呀。這可是把你外甥女推進火坑裏了!”

周陽不好意思地笑了,搓了搓手說:“豹哥,她雖然是我的外甥女,但是她也擋着我的道了,我不想讓她再留在村裏面了,只要讓她離開村兒裏,你把她弄到哪裏都行,這是辛苦費。”

說着周陽從褲兜裏拿出來兩千塊錢交給了豹哥,並且對豹哥說:“等你把她弄走後,不管賣多少錢,都是豹哥的,我一分錢也不要。”

豹哥看看手裏的錢,覺得這筆買賣還不錯,既有辛苦費,還能再掙一大筆。

“好,我答應你了。”

最後周陽和豹哥就分開了。

周陽轉身就進了賭坊裏,因爲他身上還揣着三千塊錢塊錢,他想去碰碰運氣。

如果贏了,皆大歡喜。

如果輸了就告訴劉靜說都給了豹哥了。

賭場的人一看到周陽就攔住了他的去路,說:“周陽,你還有錢嗎,你要是沒有錢就不要進去了,省得到時候斷手斷腳,我們還得費力。”

周陽見有人攔住了他的去路,非常生氣。

以前他有錢的時候,每次他來賭場,這些人都是笑呵呵的歡迎他,一個個給他端茶倒水,巴結他。

現在知道他沒錢了,他們立馬翻臉,連門都不讓他進了。

周陽抽出那三千塊錢,抽打在一個人的臉上說:“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一看,這是什麼,這難道是冥幣不成,老子現在又有錢了,讓開。”

賭坊的人看到周陽真的帶着錢,一個個立馬變成了笑臉說:“陽哥,快請進,快請進,我們剛纔只是跟你開個玩笑!”

“哼!狗眼看人低。”

周陽也不理會他們,直接就進了賭場裏面。

按理說開這種賭博場所是犯法的,但是這家是鎮上的一個官員的小舅子開的,人家有後臺,所以警察局也不敢拿這裏怎麼樣。

說是賭博場所,其實就是一個集麻將,釣魚,和棋牌等,就跟澳門賭場一樣,只不過格局比澳門賭場小了太多。

這只是一個三層小樓,一層是玩兒的最小的,然後二層是稍微大的,三層是賭的最大的。

周陽現在看不起在一樓玩了,他直接上了二樓。

二樓最小起是五百,他上了二樓後,來到了賭大小的地方。

搖骰子的人看到周陽後,眼睛眯了眯,心想魚兒又來了。

以前周陽有錢的時候也經常賭大小,但是十賭九輸。

因爲一般搖篩子的人技術都不錯,他想搖幾就能搖出幾來,想搖出大就能搖出大,想搖出小就能搖出小來。

有一陣兒,他就專門兒盯住了周陽,他也不會讓周陽次次都輸,偶爾也會讓周陽贏兩把。

這樣周陽不至於不再來賭場。 賭場的其他工作人員也都盯上了周陽,一步一步的給他設套,所以兩三個月的時間,周陽就輸了個底兒朝天,最後還欠了十萬塊錢賭債。

賭場的人知道周陽沒錢了,也就不搭理他了。

這次賭場的人還以爲周陽又帶來了很多錢,對他的態度特別好。

搖骰子的人剛開始讓周陽贏了兩次,雖然贏得不多,但是周陽也特別高興。

蓋世小村醫 周陽自從上次差點被砍斷胳膊後,也變得小心了起來,他不敢把所有錢都壓上去,就五百五百的壓,因爲二樓最少是五百起,搖骰子的人看到周陽這麼謹慎,就讓周陽贏了兩把,周洋慢慢變得膽大了起來,開始一千的壓。

搖骰子的人還是讓他贏了兩把,周陽高興的合不攏嘴,覺得今天他的運氣特別好。

所以這次一下就壓了三千塊錢。這次周洋輸了,但是他輸的這三千塊錢,只是他剛剛贏回來的。

他還是不甘心,覺得到手的錢就這麼飛了,所以他又開始一千一千的壓。

搖骰子的人看出周陽還是有點小心,所以就又讓周陽贏了兩把。

唐殘 就這樣,贏兩把輸一把,贏兩把輸一把,慢慢的,周陽的理智就消失了,越賭越紅眼,最後他帶來的三千塊錢也輸完了。

搖骰子的人見他今天就帶了三千塊錢,而且輸完了,就給旁邊的一個人使了個眼色。

旁邊那個人走上來說:“陽哥,要不要我們給你借點兒?”

周陽看着那個人猶豫了。

他勸周陽說:“陽哥,再賭上兩把吧,再賭上兩把翻本很快的,說不準今天能贏回去很多錢。”

就這樣周陽又借了五千塊錢,他不敢借多了,他給賭坊的人寫下欠條,又回到了賭桌旁。

不到一個小時,這五千塊錢又輸了個精光。

周陽無精打采的坐在椅子上,那個人就上來問周陽還借不借錢,周陽擺了擺手,說:“今天運氣不太好,我改天再來吧!”

“陽哥,別忘了三天內還錢呀!”

周陽答應了一聲,垂頭喪氣地走了。

周陽回到村裏後,劉靜拉住他問:“周陽,剩餘的三千塊錢呢?”

“什麼三千塊錢,五千塊錢,人家豹哥還嫌少呢,我好說歹說人家才同意,不就是你的五千塊錢嗎,等到把周小雨搞定後,她家的錢不都成咱們的了嗎,想要多少有多少。”

劉靜被周陽哄的也笑了起來:“是呀,等這次咱們拿到錢後,你可得分我一部分,這次我可是我了個好主意,要不然咱們肯定拿不上錢。”

周陽說:“老婆,你放心吧,這次拿到錢,我分你一半兒。”

“真的?”

“當然是真的啦!你是我老婆,又不是外人。”

劉靜聽說周陽要分給她一半兒錢,頓時心花怒放了起來。

她在心裏想,如果要是分到一半兒,大概有多少錢。

她在憧憬着拿到這些錢後要買什麼,要怎麼花,還要給父母拿回一些錢,在父母的面前揚眉吐氣,讓他們覺得女兒沒用。

劉靜要讓他們看一看,她這個女兒比兒子有用多了。

周陽這麼說,也是想從劉靜手裏再要一部分錢出來,因爲他剛給賭坊簽了字畫了押,寫下五千塊錢的借條兒,三天內不花錢,就是個麻煩。

所以他想先把劉靜哄高興了,再慢慢從她手裏摳出錢來。

周陽也挺聰明,他沒有立馬向劉靜要錢,他覺得如果現在向劉靜要錢,劉靜肯定會懷疑他。

所以他想等明天或者後天再向劉靜要錢。

劉靜被周陽哄高興了,還在坐着她拿到錢後的美夢,所以她就從自己的私房錢拿出來了一百塊錢,去小賣部裏買了二斤肉,買了點下酒菜,還破天荒的買了瓶酒,準備好好的做兩個菜,犒勞犒勞周陽。

劉靜也準備把周陽哄高興了,這樣到時候她拿錢會更容易一些。

自從周小雨給他們還完十萬塊錢的賭債後,這幾天他們一直沒有見過葷腥,吃的都是素菜,而且沒有什麼油水,大家也沒有什麼心情做飯。

周陽和朱明看到飯桌上油汪汪的飯菜,再加上桌子上放着一瓶酒,父子倆高興的直誇劉靜懂事。

劉靜說:“爸,作爲兒媳婦,我肯定會好好孝敬你的。”

周明一邊夾菜,一邊連連說好好。

父子倆一邊喝小酒,一邊吃菜。

聞到外面飄來的肉香味兒,周小雨的姥姥嚥了兩口口水。

她在家裏的地位本來就不高,家裏有點什麼好吃的,都讓周陽和周明父子倆吃了,多的話劉靜也能搶上一些。

嬌妻美妾 只有她大多時候吃的都是殘羹剩飯,再加上她已經一天沒吃東西了,好像劉靜他們已經忘了她似的,關了她一天也沒有管她,也沒有給他送飯。

她早就餓的不行了,這時聞見肉香味兒,更是餓的厲害了。

他拍打着門,對周陽說:“兒子,你也給媽拿過來一些吧,我也餓的不行了。”

周陽正吃的高興,喝的高興,哪裏還想的起來他媽呀,聽見他媽的聲音纔想起來他媽被他關到東廂房了。

但是,他又不願意現在起身,給他媽送飯,更不願意把這麼好吃的飯菜給他媽送過去,他還沒吃夠呢,所以他對劉靜說:“去,你給媽送兩個饅頭去!”

劉靜本來還有點不高興,但是一想這畢竟是周陽的親媽,這兩天得把周陽哄高興了,否則周陽要是生氣了,到時候不給她錢怎麼辦。

所以她笑嘻嘻的說:“好的老公,畢竟是咱媽,也不能餓着她老人家。”

說着拿起兩個饅頭,劉靜撥了點素菜,給周小雨的姥姥送了過去。

劉靜打開鎖子,進了東廂房,把饅頭和碗往地上一放,說:“吃吧!”

周小雨的姥姥餓的厲害了,端起飯菜和饅頭就狼吞虎嚥了起來,一邊吃,一邊含糊不清地問:“劉靜,你們什麼時候才放我出去?你們把小雨怎麼樣啦?”

劉靜說:“你先在這裏呆兩天吧,過兩天我們就有好日子過了,也有錢了,到時候再把你放出來。小雨那邊什麼事也沒有,你放心吧!” 說完劉靜扭着屁股就出去了,她落上了大鎖。

周小雨的姥姥也想過逃出去,但是她覺得不太可能,她現在餓的已經沒有力氣了,跑也跑不動,而且她根本不是周陽和周明的對手,他們也不可能讓她逃出去,去給周小雨通風報信。

她要是跨出這個門,周明肯定會往死裏打她的,所以她也就歇了逃跑的心思。

第二天,豹哥帶着兩個手下來到了村裏。

他們三個人還特意裝扮了一番,看上去不再像小混混了,他怕村裏的人牴觸。

他們問了問村人,周小雨家在哪裏。

村裏人給他們指路,他們直奔周小雨正在蓋房子的地方。

來到工地不遠處,豹哥和他的兩個手下就停下了。

他們站在一棵樹後向工地上張望。

豹哥看了一會兒,沒有看到漂亮的女人。

豹哥給他的一個手下使了個眼色。

他的手下找到一個小孩兒,說:“小朋友,前面那是周小雨家嗎?”

“是呀,他家在蓋二層小洋樓,我們全村人都知道。”

“哪個人是周小雨啊?”

“我爲什麼要告訴你呀?”

豹哥的手下拿出來20塊錢說:“如果你告訴我,這20塊錢就是你的。”

小朋友看看豹哥手下說:“這20塊錢你真的會給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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