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崔俊洛說他立了大功。 “判官大人放心吧!我肯定將這個傢伙找到!”鬼差隊長諂媚地說,恨不能跪下來給崔俊洛**趾。

他以爲崔俊洛可以輕鬆地拿下秦巖,可是他卻不知道,自從秦巖融合了玉璽之後,再加上秦巖在茅山派的陣法中吸收了陰煞之氣,別說是一個崔俊洛,就是兩個崔俊洛也不是秦巖的對手。

崔俊洛點了點頭:“不錯!你好好的幹,說不定我以後會讓你當我的貼身手下!”

聽說崔俊洛要收他當貼身手下,鬼差隊長更加激動了。

貼身手下雖然只是一個屬下,但是它的意義非凡。

人們都說宰相的家奴七品官,如果他當了崔俊洛的貼身收下,那身份地位絕對會扶搖直上。

“多謝判官大人栽培!我一定全心全意地把事情辦好!”鬼差隊長諂媚地說,嘴角因爲笑的太厲害差點咧到耳朵上。

崔俊洛點了點頭,表示很看好鬼差隊長。

其實崔俊洛卻在心裏面冷笑起來:給我當貼身收下,你還不夠格。

原來崔俊洛這麼說,只是想讓鬼差隊長給他賣命,並不是真的想收他當貼身手下。

鬼差隊長帶着一種鬼差,瘋了一樣向秦巖離開的方向追去。

崔俊洛風輕雲淡地跟在他們身後,看着他們這一羣炮灰在心中暗想:這些傢伙怎麼這麼傻啊!

與此同時,崔俊洛開始聯繫周邊的其他判官,希望他們可以幫自己一把。

十幾分鍾後,鬼差隊長找到了秦巖。

秦巖此刻正優哉遊哉地漫步在鬼海邊上,看着一對對鬼戀人趴在海灘上享受。

當秦巖看到鬼隊長後,不由挑起了眉毛,用嘲諷的口吻說:“你的膽子還真大啊!居然還敢來找死!”

“哼!秦巖,你不要囂張!今天你絕對不會有好下場,我們判官大人是不會放過你的!”

鬼差隊長咬牙切齒地說,狠狠地盯着秦巖,恨不能將秦巖吃掉。

“哦!你說的判官大人是哪個一個?來來來,讓我……哦!我以爲是誰呢!原來是崔俊洛啊!”

秦巖說前半句的時候,沒有看到崔俊洛,當他說到一半的時候纔看到崔俊洛。

崔俊洛笑眯眯地看着秦巖,一邊伸出手和秦巖打招呼,一邊向秦巖走去:“秦巖,你好,好久不見啊!”

看到崔俊洛要過去,鬼差們立即讓開了一條路。

崔俊洛大搖大擺地從鬼差中間穿過去,走到了秦巖的面前。

“秦巖,我今天給你準備了一份厚禮,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你送給我的禮物我當然喜歡了!只是我很好奇,你送完我禮物後,我不知道你還能不能活着離開!”

“你放心,我知道你實力有了極大的提升,就連茅山派的三位長老都被你殺了,所以這份厚禮非常大!”

崔俊洛早就知道秦巖實力從天尊初期一躍成爲天尊後期,他雖然不知道是爲什麼,但是他已經叫來了多名判官。

這些判官至少都是天尊高手,再加上他們可以組成一個陣法,所以崔俊洛覺得殺掉秦巖肯定綽綽有餘。

聽說秦巖殺掉了茅山派的三位長老,鬼差隊長和他的屬下們都嚇壞了。

茅山派的威名不止在人間大名鼎鼎,就連在陰間那也是如雷貫耳。

什麼?他居然殺了茅山派的長老!那實力豈不是比崔判官還厲害嗎?哎呀呀!剛纔幸虧這傢伙沒有對我們下殺手,否則秦巖只需一個指頭就能摁死我們。

想到這裏,鬼差隊長和他的屬下都冒出了一頭冷汗。

“那就亮出來吧!”秦巖冷笑起來,鄙夷地看着崔俊洛。

秦巖這一次準備一勞永逸殺掉崔俊洛。

好多次都讓崔俊洛跑掉了,秦岩心裏面十分不爽。

“好啊!”崔俊洛拍了拍手,對着半空中說,“各位大人,出來吧!”

“嗖!嗖!嗖!”

十幾位判官從半空中閃現出來,飄落在秦巖身邊,與崔俊洛形成了一個古怪的陣法。

這個陣法秦巖一時想不起來了,因爲這畢竟不是道家陣法,而是鬼域陣法。

不過秦巖知道這個陣法和七上八下有關。

因爲此刻的崔俊洛等判官,就是七上八下將秦巖圍在了中間。

看到十五個判官對付秦巖一個人,衆多鬼差咋舌不已。

他們剛纔雖然聽說秦巖殺掉了茅山派的長老,覺得秦巖非常的厲害,但是沒有想到秦巖居然厲害到這種地步,居然需要十五個鬼差同時對付他一個人。

“七上八下,這是什麼陣法?”秦岩心裏面雖然十分在乎這個陣法,但是表面上卻表現的很淡然。

“北斗七星在天,四海八荒在地,這個陣法就叫七星八荒四海陣!”崔俊洛笑眯眯地說。

原本崔俊洛不想告訴秦巖這個陣法的名字,不過崔俊洛最後改變了主意。

他覺得讓秦巖知道這個陣法不是什麼壞事。

這個陣法可是鬼域中數一數二的陣法,很少有人能破掉。

秦巖聽到這個陣法的名字後,心裏面肯定會有壓力。

與崔俊洛猜想的一樣,秦巖聽到這個陣法的名字後,心裏面果然“咯噔”一聲。

雖然秦巖對冥府的各種陣法不是很熟悉,但是一些大名鼎鼎的陣法秦巖還是非常瞭解的。

比如說這個七星八荒四海陣,它總共分爲兩闕。

第一闕就是天上的七星陣,第二闕就是地上的八荒陣。

而且這個八荒陣要比茅山派之前的四季陣還要高出一籌。

“怎麼樣?怕了吧!”看到秦巖擰起了眉頭,崔俊洛不由得意地哈哈大笑起來。

他覺得秦巖肯定破不了這個陣法。

其實秦巖真的無法破掉這個陣法,首先這個七星八荒四海陣比茅山派的那個陣法還要厲害。

其次茅山派的那個陣法是由高宇等四個人在操控,而這個陣法是由崔俊洛等十五位判官在操控。

無論是原本的陣法,還是操控陣法的人,都是崔俊洛這邊佔優勢。

而秦巖之前都很難破掉茅山派的陣法,那想破掉這個七星八荒四海陣就更加困難了。 雖然無法破掉這個陣法,但是在氣勢上秦巖可不會認輸。

我的符文科技 “怕?哈哈哈!我秦巖還不知道‘怕’字怎麼寫?來來來,讓我看看你的七星八荒四海陣多厲害!”

秦巖掃了一眼崔俊洛以及其他判官,語帶譏諷地說。

不過說完這句話,秦巖覺得自己有些臉紅,因爲這個牛皮吹大了。

“好!那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七星八荒四海陣的威力!各位大人,我們上!”

崔俊洛一邊大聲說,一邊給其他判官使了一個眼色。

十五個判官當即大喝一聲,七個飄入了半空,消失的無影無蹤,八個鑽進了地下,同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一刻,除了秦巖之外,就剩下了那些站在遠處瞭望的鬼差們。

看到判官大人們消失不見了,鬼差們愣住了:

尼瑪,這是什麼情況?判官大人們哪去了?爲什麼突然不見了?他們不會逃跑了吧?

再想到秦巖就在身邊,鬼差們嚇得噤若寒蟬,生怕秦巖衝到他們身邊將他們全部斬殺。

可是他們卻不知道,這正是七星八荒四海陣的奧妙所在。

秦巖的腳下升起了一片片迷霧,眨眼間就將秦巖吞噬了,秦巖根本看不清四周的東西。

與此同時,秦巖的頭頂飄來一片片烏雲。

這些烏雲上面電光閃爍,響起了“噼裏啪啦”的聲音,就像通電了一樣。

看到這裏,鬼差們終於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判官大人們不是逃走了,而是在運轉七星八荒四海陣。

“大人,你們趕快殺了這個敗類!”

“對!殺了這個敗類!”

鬼差們紛紛大聲加油助威,向判官大人們獻殷勤,希望能得到判官大人們的關注。

只要入了判官大人的法眼,他們心裏面清楚,那絕對會飛黃騰達。

秦巖站在陣法中,念動咒語打開了陰陽鬼瞳,準備窺視陣法的奧祕。

但是令秦巖想不到的是,他雖然打開了陰陽鬼瞳,但是根本無法窺視陣法的結構,更無法窺破陣法的弱點。

“秦巖,陰陽鬼瞳乃我陰間的法器,你居然用我陰間的法器想窺破我陰間的陣法,真是異想天開。更何況我還在這裏,想不到你也有愚蠢的時候!”

說到最後,崔俊洛哈哈大笑起來。

其他判官跟着哈哈大笑起來。

秦巖擰起眉頭,在心中嘆了口氣:

對呀!我真是笨,居然沒有想到這一點。可是我如果無法窺破七星八荒四海陣的陣法結構,那我想破陣法豈不是更加無望了?

之前秦巖破掉陣法還有一絲希望,現在卻連一絲希望都沒有了。

秦巖的心忍不住沉到了最深處。

就在秦巖最絕望的時候,一道霹靂突然在半空中響起。

一隻魚鉤突然從烏雲中冒出,慢慢地向秦巖這裏垂落下來。

在魚鉤垂落下來的時候,還響起了一陣類似於兒歌的咒語:

“陰陽鉤,釣陰陽,生亦死,死亦生,三魂七魄屬十方,十方世界耀八荒。”

當咒語唱完之後,“轟”的一聲,陰陽鉤落在了秦巖面前。

“大膽,居然敢闖陰冥鬼域,莫非你們不怕破壞了百年前的協議嗎?”崔俊洛憤怒地咆哮起來。

沒有人回答崔俊洛的話,就像這陰陽鉤是無緣無故從半空中掉下來似得。

“嗖”的一聲,一個人順着陰陽鉤的魚線跳到了秦巖面前。

又是“嗖”的一聲,第二個人順着陰陽鉤的魚線跳到了秦巖面前。

緊接着,第三個人,第四個人,第五個人,接連有人順着魚線跳到了秦巖的四周。

這些人居然也有十五個,而且也反分爲七上八下站在秦巖四周。

他們都蒙着臉,看不清長得什麼樣。

“秦巖,你趕快走,這裏交給我們!”其中一個帶頭的蒙面人悶聲悶氣地對秦巖說。

一聽他的聲音就知道這個人故意啞着嗓子在說話,似乎怕崔俊洛聽出他們是誰。

秦巖點了點頭,伸手抓住了陰陽鉤。

“嗖”的一聲,陰陽鉤帶着秦巖飛速向半空中飛去。

肥田喜事 秦巖此刻就像是被釣住的一條魚一樣。

“攔住他們,不能讓秦巖跑了!”崔俊洛大聲嘶吼起來,顯得異常憤怒。

十五位判官分別從迷霧中以及雲層中飄出來,瘋了一樣向秦巖追去。

就在這時,十五個蒙面人分別向十五位判官撲去,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秦巖被魚鉤從陰間釣到了陽間。

他看到一個老頭坐在懸崖上,手中拿着一根細長的魚竿,而這個老人就是幫他從陰間逃出來的人。

老頭擺動魚竿,陰陽鉤帶着秦巖落在老頭的身邊。

“多謝老伯!”秦巖剛剛站穩就趕快對老頭鞠躬。

他覺得這個老頭肯定是他們秦家的人,包括那十五個深入陰間的蒙面人,否則別人是不可能救他的。

“咱們都是一家人,不用謝!”老頭擺了擺手,從石頭上慢悠悠地站起來。

“你剛來到人間,各大道派的人肯定發現了你,你還是趕快走吧!否則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緊接着,老頭趕快催促秦巖離開。

“老伯,不知道我該怎麼稱呼您?”秦巖恭敬無比地問。

剛纔老頭雖然沒有明說他是秦家的人,但是從話中透露出來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他就是秦家的人。

像老頭這麼大的歲數,秦巖覺得他至少是自己伯伯一輩的,甚至是爺爺一輩的,那當然要恭敬一些了。

“你想怎麼稱呼就怎麼稱呼,人一旦進入輪迴,早已沒有了輩分!”老頭一邊說,一邊轉過身,背抄着雙手向遠方走去。

雖然老頭走得慢悠悠的,可是幾步之後已在百米之外。

聽到老頭的話,秦岩心有感觸。

人一旦進入輪迴,會投胎到不同的家庭,也有可能投胎進一個家庭,也許前世是兄妹,這一世卻變成了夫妻,的確是混亂不已。

“你趕快走吧!傻站在那邊幹什麼?”老頭轉過頭瞪了秦巖一眼,然後轉回頭向遠處走去。

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消失在秦巖的面前。

秦巖分辨了一下方向,轉過身向東南方向走去。 當秦巖離開不到五分鐘,茅山派掌教徐思遠,帶着兩個茅山派的長老來到了秦巖剛纔所站的位置。

其中一個長老指着羅盤說:“掌教,秦巖剛剛就在這裏,不過他現在隱去了行跡不知所蹤了!”

“繼續找!”徐思遠面無表情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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