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霸們人人手中端着美酒,面前擺着烤肉雞翅蔬菜沙拉甚至是冰淇淋,這對於他們這些常年累月在獄界裏受苦的囚犯來說,簡直是做夢也想不到的事情。

雖然他們之中大部分都接受過李海冬的賄賂,對他殺死紅袍老祖的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這種豐富的餐會還是召開不起的。對李海冬等人的厭惡被美食美酒暫時壓制,獄霸們大快朵頤,風捲殘雲狼吞虎嚥,很快就只剩下一片狼藉。

吃飽喝足的獄霸們重回冷靜,吃他的喝他的卻不等於要聽他的。在他們這些老奸巨猾的傢伙心裏,從來沒有什麼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軟的概念,如果有必要,他們不介意把剛剛請他們大吃一頓的人也一起吃掉。

李海冬微笑的道:“看到各位吃的這麼開心,我也覺得很開心。可惜的是,這種可以開懷大吃而又美味的餐會在獄界裏很是少見,或者恕我說的直接一點,各位在獄界至少也呆了五六千年,之前吃的一直都是垃圾,今天是各位在獄界的日子裏吃的最歡暢最享受的一次了吧。”

獄霸們沒法反駁,除非他們有一個跳出來厚着臉皮說沒有任何味道的肉是天下最美味的東西。

“既然大家都不說話,看來是認同我的話。那麼我想問大家是否願意離開獄界,回到你們生活的地方,比如魔界,比如人間,比如地府,去過山珍海味花天酒地的生活,而不是在這裏人不人鬼不鬼的。說實在的,在這裏當個獄霸,甚至不如人間一個普通人活的快樂。”


一句話說到獄霸們的心裏去了,他們在這裏呼風喚雨,那又如何?如果他們從一出生就活在獄界裏也許能夠忍受這裏的無聊和貧苦,可是他們哪一個不是曾經經歷過風浪見過大世面的人物,外面的繁華歷歷在目,支撐着他們活下去的希望,卻也成爲他們的夢魘。若是可以選擇,他們倒是寧可在外面當一個普普通通的小人物,也不做這個有苦自己知的獄霸。

“大家似乎都很矜持,不肯表達自己的心情呢。”李海冬笑道,“難道大家願意留在獄界裏?我還打算找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跟我一起把這個枷鎖打碎,獲得自由呢。”

終於有人忍不住了,東牢的青靈子咳嗽一聲道:“我說李……李海冬,你到底有什麼計劃。還是說只想利用我們,吞併我們?”

他的話代表了衆多獄霸的心聲,李海冬的實力太強,各人雖然有強烈的渴望衝出獄界,但也要考慮是否會被吞併,變成別人部下的可能。

無論在什麼時候,面對怎樣的希望,人們還是隻能看到眼前的一點利益。所謂的鼠目寸光,用來形容人也好,神也好,妖魔也好,無一例外的準確。

李海冬攤開手道:“我今天邀請大家來到這裏商量這件事,而不是發動老鼠會的人馬去攻打大家,足可以看到我的誠意吧?說這些話不是炫耀我有多少的實力,而是要證明我確確實實沒有任何爭權奪利的想法,我所想要的只有一點,那就是打破這個牢籠,讓所有的囚徒重歸自由。而且如果大家願意的話,我可以把獄界的由來說給大家聽。”


李海冬的一番話充分的調動起了獄霸們的好奇心,他們雖然不會因爲幾句話就相信一個剛見面沒有多久的小年輕,卻對他口中所說的獄界的由來十分的有興趣,因此每個人都收起了敵意,聆聽起來。

李海冬便把從天界和申公豹朱雀他們那裏得來的各種消息整合在一起說了出來,雖然其中大部分都用含糊的語氣表明了是猜測,可是從獄霸們的臉色上看,他們已經完全相信這千真萬確的是一個天界天神們的陰謀。

“媽的,這幫老頭子居然陷害我們?”青靈子第一個罵罵咧咧起來。

“難怪我會因爲一點點小事就被投進獄界,可恨的老雜毛們。”赤煉仙子也跟着罵起來。

他們的話很快在獄霸們之間形成了反響,抱怨之聲不覺於耳,而怨恨和憤怒帶動起來的復仇心理也在他們的心中滋生蔓延。本以爲是犯罪才被關押起來的獄霸們一旦發覺這是一個陰謀,頓時覺得自己犯過的錯誤微不足道了。他們很快把自己擺上了被冤枉的位置,覺得遭受了天大的不公。這種對不公的不滿也放大了他們遭受的苦難,怨氣很快爆發,速度之快甚至超過了李海冬的預料。

“大家請冷靜一下。”李海冬大聲的喊着,讓獄霸們停止埋怨和牢騷。 實在對不起大家,前天家裏的路由器壞了,昨天和今天一直無法上網,剛剛弄好,先更了今天份的,然後明天后天都更新一滿章彌補。獄界已經完本了,豬正在抓緊趕新書,希望大家繼續支持。多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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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大家的心情,因爲一點點的錯誤就遭受這麼多的苦難,的確太不公平了。而指望那些天神開恩釋放大家來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要想討回公道,我們就得靠自己。”李海冬慷慨激昂的道。

“靠自己,怎麼可能?你以爲這是過家家呢?獄界可是又諸位天神佈置的結界,匯合了東西方天界的最強力量。我們雖然在獄界裏呼風喚雨,可其實完全不堪一擊。”說話的是墨敵,他說的都是實話,當日邁諾斯輕而易舉的擊潰衆多獄霸聯手的一幕還映在衆人的心頭。獄霸們心中本來剛剛燃燒起來的復仇之火叫他的話一澆,頓時熄滅了許多。

李海冬早有準備的道:“誰說我們不堪一擊,只要大家合力,還是有機會的。”他侃侃而談,將當初獄界衆人聯手攻打結界,迫使天神們開闢一條虛無之路的故事說了。又大略的將噩夢森林之中有許多被禁錮的強悍重刑犯的事情透露出來,最後更表示自己手中掌握着十分強大的靈力資源。他的每一句話都讓獄霸們震驚不已,等他說完,衆人都沉思起來。

“你說的事情太過有利,我們反而不敢相信。”經過一番討論,東牢的代表赤武玄反饋給李海冬一個哭笑不得的理由。

看來大家都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一心爲別人絲毫不徒利的人啊。這算不算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李海冬感覺到萬分的無奈,不過他還是道:“其實我並不是不圖私利的,我也是爲了讓我的兩個朋友出去,可惜我一個人的力量不夠,才需要大家的幫忙。再說就算逃出去了,總要和天界對抗吧,我可不想被天界當作追殺的唯一目標。”

這番話算得上是推心置腹了,雖然李海冬並不是這麼想的,但是獄霸們卻或多或少的相信了些。對於他們來說,有利的事情纔算生意,而只有雙方都有利的事情,他們才相信。跟這些人比起來,李海冬所做的只能是從壟斷中獲利的生意,真論起奸商的水平來,他遠遠不夠資格。

“我並不強迫大家,只是希望願意跟我合作的,半個月之後就在這裏再會。到時咱們歃血爲盟,結爲兄弟姐妹,一起打破囚籠,重獲自由。”李海冬道,“我可以保證到時候有一個詳細的計劃,也有強力的幫手。”

衆獄霸被李海冬的話說的心裏鬆動,見他說半個月之後再見,紛紛點頭道:“也好,我們回去先考慮一下,半個月之後,或許可以這裏再見。”

“那就不多留各位了,半月後再見。”李海冬一拱手,算是跟大家施禮了。

衆人紛紛行禮作別,各懷着心思,一個個飛騰離去。離開之後,自然分爲東西兩個小派別,各自商量李海冬的提議去了。

看到所有的獄霸都離去,李海冬鬆了口氣,微笑道:“我方纔表現的如何?”

“不錯。”俞白眉道,“我看他們都能同意,畢竟出去的誘惑太大了。”

李海冬道:“無論如何,這半個月的時間裏老俞羅剎你們要儘快的提升實力,我還要走一趟地府,等把東西都收集齊了,將申公豹和朱雀他們放出來,不由得這些獄霸不入夥。”


俞白眉自從得到了太玄經之後,雖然比不上李海冬這個盡得天時地利人和的傢伙,進境也可以用飛快來形容了。而羅剎一直在跟李海冬研究雙修祕籍,無形之中對她的修爲大有裨益,也已經取得了十分大的成就。

不過要論起來進步飛快,還要說李海冬。他每天消耗的晶石以百爲單位,好在羅剎的那個晶石礦物產豐富之極,足夠李海冬他吸取個一年半載了。在混沌真始決的瘋狂吞噬下,李海冬的靈力越來越強大,眼看就要達到獄界的上限五十萬年來。不過他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去地府尋找用來破解噩夢森林結界的天才地寶,只能依依不捨的告別了俞白眉和羅剎,走出了虛無之路。

這一次去地府可不能隨意,李海冬回到人間,立刻召喚了聚元子,再帶上白羽和蓬蓬,跟隨着聚元子來到了神州西南部的豐都,據說這裏有一口井,是連接人間和地府的通路。

夜深人靜,聚元子和李海冬跟兩個小偷一般來到豐都的鬼井前。這裏氣氛陰森恐怖,又是半夜時分,別說人影,鬼影都沒一個。

“就是這裏嗎?”李海冬看着眼前狹窄的井口有些疑惑的道。


“就是這了,下去就是陰曹地府了。”聚元子不由分說,一把將李海冬推了進去,隨即也鑽了進去。

穿過無盡的黑暗,猶如一場不肯醒過來的噩夢般。李海冬穿梭在時空之間,恍惚的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前世。

不知過去了多久,忽然出現在實地之上,眼前的景物漸漸清晰起來。呈現在李海冬面前的,是長長的隊伍。遠處慘綠的光芒之間,似乎有一座城郭。

“那就是鬼門關了。這些都是剛死的人。”聚元子站在李海冬的身邊,指着那蠕動着的長隊,無數人長吁短嘆,走向生命的盡頭。

“磷火鬼睛,幽冥蠍血,孟婆湯,鬼王之須,這些東西應該很好找吧。”李海冬翻出遨遊記來。

“孟婆湯我知道在哪裏,其他幾樣可都沒聽過。”聚元子似乎對地府沒什麼遊覽的興趣,直打哈欠。

“磷火鬼睛:地府之中有鬼名爲血磷,專司遊走墳冢之間爲冤魂照亮。其眼睛便是兩道磷火,又名磷火鬼睛。”

“幽冥蠍血取自地府特有的怪物幽冥蠍身上,血液劇毒,中者利弊,可溶化鬼怪身體,乃是地府第一毒物。”

“鬼王之須乃是地府最名貴的藥材之一,乃是豐都鬼王的鬍鬚。豐都鬼王地位尊崇,常人難以接近,更何況取他的鬍鬚。”

這就是遨遊記上對除掉孟婆湯外的三種物品的介紹。雖然不夠詳細卻也總算給李海冬指明瞭尋找的線索。他合上遨遊記道:“咱們先去找叫做血磷的小鬼吧,該去哪裏問路呢?”

話音剛落,忽聽遠處傳來呼喝之聲,一黑一白兩個無常飄飄蕩蕩的往這邊而來。

他們靠的近了,李海冬定睛去看,就見黑無常臉上沒有半分的笑模樣,手中拎着條精光閃亮的鐵鏈,帽子上寫着四個字“正在捉你”。再看另外一個白無常,手提哭喪棒一臉的邪笑,帽子上同樣也是四個字“你也來了”。看到他們這副打扮十分的滑稽,李海冬不禁竊笑起來。

地府全是鬼魂,哪裏會笑。因此李海冬這一笑立刻驚動了黑白無常,他們的目光一閃,便看到了遠在人羣隊伍之外的李海冬和聚元子。

“何方魂魄不守秩序?”兩個無常大怒,一起飄了過來,鐵鏈子嘩啦啦作響,哭喪幫也搖晃着,倒是十分的陰森可怖。

李海冬無奈的道:“怎麼辦?”

聚元子哈哈笑道:“要是被十殿閻王知道咱們私自闖進來,只怕會很麻煩,要我說,我們逃吧。”

說逃就逃,聚元子一縱身,化作一道黑光,轉瞬間就消失在了遠方,李海冬也不甘示弱,騰身在空中,人影一晃,也不見了。

黑白無常瞪大眼睛看着他們消失的無影無蹤不禁面面相窺:“這兩個似乎不是普通人,他們來地府幹嘛?”

片刻之後,有人闖入地府的消息已經傳到了第一殿裏。

第一殿的秦廣王姓蔣,當年在獄界之中穿過虛無之路,來到地府做了頭一殿的閻王。他豹眼獅鼻,絡腮長鬚,頭戴方冠,腰上斜插了一隻笛子。聽到黑白無常的報信,他眉頭一皺道:“立刻燃起烽火通知其他九殿閻王,加強守備。我倒要看看是誰膽子這麼大,竟然不經通報就來地府搗亂。就算他是大羅金仙,我也要叫他好看。”

隨着秦廣王的命令傳下來,地府的三司六案七十五司四值功曹立刻行動起來,數萬小鬼在地府展開了地毯式搜捕,一定要抓住兩個入侵者來。

聚元子和李海冬可沒想到他們一時的痛快卻帶來了嚴重的後果,兩人跑出去好遠,面前出現了一座漆黑的荒山,這才相繼落下來。

“地府這麼大,去哪裏找那些血磷鬼?”李海冬納悶的道。

“那還不簡單嗎,只要抓個小鬼問問路就行了。”聚元子大言不慚的道,他負責出主意,真正去執行的當然是李海冬了。

無奈的飛出很久,李海冬終於看到幾個小鬼手持着刀槍棍棒正在溜達,他們四處張望似乎在尋找什麼。

李海冬從天而降,落在小鬼們身前,把他們嚇了一跳。剛要刀槍齊上,李海冬的手臂變成一道金之靈的長鞭,在空中一抖,刷刷刷的將小鬼們的兵器都削去一半。

小鬼們目瞪口呆的看着手中只剩下一半的兵器,都傻眼了。李海冬一把揪起一個戰戰兢兢的小鬼道:“你可知道血磷鬼都在什麼地方活動嗎?”

小鬼忙道:“……就……就在西邊的亂墳崗,血磷鬼都在那裏看守墳冢。”

他說的話和李海冬從遨遊記上得到的訊息差不多,看來應該是實話,李海冬一把把他丟下,飄然而去了。

小鬼們等李海冬離去,驚魂稍定,立刻跑回去上報。

就在李海冬和聚元子還在西邊尋找亂墳崗的位置時,地府的援兵已經浩浩蕩蕩的開拔到亂墳崗埋伏起來了。 “你也不問清楚亂墳崗是個什麼樣子,這要怎麼找啊?”

地府一片幽暗深沉,到處都飄蕩着幽幽的霧氣,滿地沼澤泥潭,只要一踩上去就會立刻沒頂,不知道被傳送去哪一層的地獄。

放眼望去,無邊的黑暗籠罩在地府的世界裏,根本看不清楚前路。

李海冬不敢動用道術,怕引起地府的警覺,他取出個狼眼手電擰開,在空中低飛着。手電的強光穿透層層疊疊的霧氣,搜索着亂墳崗的位置。

地府的世界廣大無比,他們已經遊蕩了好久,也沒找到所謂的亂墳崗在什麼地方,也難怪聚元子十分不滿的抱怨起來。

“別急,就快到了。”李海冬安撫着聚元子,他其實也很焦急,畢竟還有十幾天就要回去獄界再度和獄霸們會面,在地府可不能耽擱太長的時間。

似乎是爲了平息聚元子的抱怨,遠處忽然閃爍起一些星星點點的磷光來。李海冬不禁一喜:“就在前邊。”

聚元子立刻來了興致,飛的高高一看:“好玩,好玩,就跟螢火蟲似的。”

發現了血磷的蹤跡,兩人立刻向前方快速的飛行而去。不多時便來到了一片荒涼的墳冢之上。

只見成百上千渾身血紅的小鬼在一座座墳頭間來回的行走着。他們的身上揹着鋤頭,不時的在地面上刨一下,隨着他們鋤頭的起落,就有一股青煙冒起來,伴隨着一聲慘烈的嘶叫聲。

李海冬看着這陰森的一幕,不禁咂舌道:“這裏可真是邪門,辦完事情可要趕緊離開。”

聚元子笑道:“我去抓兩隻來玩玩。”說罷就要衝下去,還未等他行動,就聽半空裏一聲怒吼:“地府豈容你們撒野!”

兩人一愣,擡頭望去,就見四面八方的霧氣裏閃現出來無數的身影,看他們的模樣和打扮便知道是地府的鬼兵鬼將。

聚元子嘿嘿笑道:“小子,咱們到底沒躲過去,看來只能打一架了。”

李海冬嘆口氣:“真是倒黴,早知道應該把那幾個鬼兵殺了,現在就不用造這麼多殺孽了。”

領頭的鬼將吼了聲卻沒得到迴應,不禁被氣的牙直癢癢,心道一會抓了這兩個膽大包天的傢伙一定下油鍋裏好好炸一炸。他怒喝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報上名來。”

聚元子嘿嘿道:“你還不配問我的名字,叫你們十殿閻羅來問還差不多。”

鬼將大怒:“大膽,來人啊,給我把他們拿下!”

他身後的鬼兵鬼將齊聲吶喊起來,揮刀弄槍衝了上來。聚元子和李海冬做個鬼臉道:“比賽誰先拿到鬼睛如何?”

李海冬童心大起:“好啊,一,二,三,開始!”

李海冬手臂一搖喚出了魔刀,不過他看到眼前鬼兵們密密麻麻的如同一羣蒼蠅,不禁心裏一動再一搖手臂,魔刀漸漸變化,化成了一個巨大的蒼蠅拍的樣子。他微微一笑,人影閃動之間已經衝進了鬼兵羣中。鬼兵們眼前一花,還沒等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已經被一個大拍子打翻在地。雖然對他們造成不了多大的傷害,卻也幾個跟頭滾出去,一時爬不起來。

就這麼在鬼兵叢中穿花蝴蝶一樣的衝過去,拍子之下鬼兵如同被分開的波浪,紛紛翻倒在地,頃刻間就被衝潰。

那帶隊的鬼將看在眼裏,不禁驚出一身的汗來,剛要指揮人馬再合圍上前。李海冬卻以比他們這些鬼魅更加詭異的速度衝到他的面前,蒼蠅拍“啪”的甩在他的臉上,把他打暈過去。

“小子,你輸了。”就在李海冬擊暈了對方的將領時,下面傳來了聚元子得意的笑聲。低頭一看,聚元子手中已經捧着一對閃着妖異磷火的鬼睛飛了上來。

“快走。”李海冬見任務完成,哈哈一笑,順手將那暈倒的鬼將拎起來夾在胳膊下面,和聚元子一溜煙的逃得不見了蹤影。

“唔,這是哪裏?”鬼將迷迷糊糊的醒轉過來,還沒等看清楚身在何處,胸口已經踏上一隻腳來。

“英雄饒命啊!”看到李海冬的面目清晰的出現在眼前,鬼將嚇的魂飛魄散,他們這些地府的將領已經上千年沒有經歷過什麼風波,平日裏欺負慣了那些弱小的鬼魂,一旦碰上個手底下很硬的對手,立刻就變成軟蛋一個。

“饒命可以,回答我一個問題。”李海冬厲聲道,“幽冥蠍在哪裏出沒?鬼王現在什麼地方?”

“這是兩個問題……”鬼將嘟囔着道。

“快說!”李海冬不耐煩的道,腳上用了一點勁。

鬼將嚇得差點尿褲子,忙道:“幽冥蠍都在東南方的無底洞附近,鬼王……鬼王大人似乎在第十殿巡視呢……”

李海冬點了點頭,一蒼蠅拍拍下去,將鬼將再度打暈。

“先去弄哪一樣?”李海冬問聚元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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