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祁掃了他一眼,親,你演的好像有點過了。

然而嬈嬈心軟,很吃這一套。

原本還捨不得和秦琛分開,被鐵牛那麼一說,卻是更不好意思了。

臉紅的滴血,她用手推了推秦琛:「阿琛,要不你先出去吧,我和舅舅說會話,你看起來也很勞累了,去休息一會吧。」

「嬈嬈,我不累……」

秦琛一句話沒說完,便已經被阿笙同學「請」下了床。

其實他們什麼都沒幹,秦琛的衣服也是完整的。

之所以蓋著被子,是嬈嬈覺得晚上冷怕他凍著。

可是嬈嬈害羞,他也只好配合。

輕輕捏了捏嬈嬈的手,便走了出去。

他這剛轉身,嬈嬈的病床便被三個男人佔領里,玉祁腹中積累了千言萬語想對嬈嬈說。

秦琛帶著Ken出了房間,便真的去洗澡了。

他想著,也算是給他們親人一個空間,而且這都已經11點了,怎麼說一會玉祁也會去睡覺了,自己再來就是了。

卻是不想,等他洗完澡換好衣服,打算趁著黑夜再一親芳澤時,ICU里,空蕩蕩的只剩下一張床了。

「fuck!」

「人呢?」

秦琛傻眼,忍不住吼道。

他迅速的朝著外面走去,一股不祥的預感的在心頭升起。

跑到基地外面的停機坪一看,果然一家玉家標誌的飛機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和自己漸行漸遠。

火焰竄上腦門,秦琛那叫一個氣。

正欲去弄一輛飛機跟蹤,遠處Ben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將一個信封塞到了他的手裡。

「老大,夫人讓我把這個給你。」

「夫人?」秦琛眉毛挑挑,語氣頓時溫柔了許多。

手指攢動,他迅速的打開了信封。

裡面滑落出一張帶著梔子花香的信紙,端端正正的寫的小楷。

字如其名,隔著信紙秦琛便感受到了來自小女子的眷戀。

「阿琛……很抱歉忽然不辭而別……」

「舅舅說我現在剛剛覺醒血脈,需要回玉家修鍊我們族的秘法才能穩定狀態,不然會有很嚴重的後果,不過你放心,我很快就會去洛城找你的,到時候一定給你個驚喜。」

「愛你的嬈嬈……」

……

海風依舊……深夜海島靜的可怕……

然而讓警衛門驚悚的並不是可能會來的海風和敵人。

而是自家站在沙灘上傻笑了倆小時的老大。

秦琛:「……嬈嬈終於親口說愛我了!!!」

Ken掏了掏耳朵:「大佬,你已經說了八百遍了……」 「老大,我們還追嗎?」Ben見秦琛笑得都快抽搐了,忍不住說道。

「追!追你個頭!」秦琛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這都沒影了!算了,今天我心情好,先不追了,收拾收拾,我們準備回洛城。」

不追你一直站在幹啥,還害的大家都以為你是得了失心瘋!

不過見秦琛終於基地方向走了,眾人也都長長出了口氣,準備洗洗睡睡了。

翌日,秦琛一早就起來了。

還破天荒的和自己的屬下一起進行的了訓練,當然那些人也都一個個被他虐的不輕,早飯的時候,公共食堂里都是一片的哀嚎。

還以為這老大墜入愛河,肯定也要是沉迷戀愛的。

卻是不想比之前還要勇猛,那是分分鐘都虐的你不要不要的。偏偏人還不知,把眾人好生批判了一通。

在得知秦琛下午飛機就要飛回洛城時。

整個基地甚至響起了歡歌。

秦琛美滋滋的坐在電腦前處理公務,歸心似箭。

咚咚咚——

「進。」他頭也不抬的回到。

然而等了半天,卻也不見進來的人說話。

抬頭一看,是個陌生男人,穿著龍家統一的長袍,高挺的鼻樑上架著金絲框眼睛,端的是儒雅萬分。

秦琛有些疑惑,自己似乎並不認識眼前這位。

「你是……」

「秦先生,我是龍四,龍衍少族長身邊的。」龍四微微一笑,雙手將一個盒子放在了秦琛面前。

秦琛眼皮微挑,伸手將盒子打開,裡面空空如許。

他抬眼,龍四心領神會道:「秦先生不必看我,我也不知道少爺為何給您送空盒子,不過他還有句話讓我轉達您。」

「哦?」秦琛摩搓著盒子,隨後將他收進了抽屜。

「我家先生說,他是不會放棄的。」

「不會放棄?」

「嗯……在我來給您傳信的時候,他已經抵達玉家了。另外馬上四大家族的年會就召開了,到時候會進行為期15天的封閉,玉嬈姑娘作為玉家的下一任繼承人,也會參加的。所以……」

「您懂得……我告辭了……」

不等秦琛回話,龍四便拱了拱手,急速的退了出去。

秦琛坐在桌前,思量著……

猛然一拍桌子!

「你妹!」

聯想到玉祁半夜開溜,今天龍衍就到了玉家。

秦琛忽然頓悟,這倆人會不會是練手坑自己的呢?說好的隱世家族的都是一些偏偏公子呢? 霸道首席欺上癮 為毛感覺這一個個最近蔫壞蔫壞的呢?

想到這,他再次拿出了剛剛龍衍給他的那個盒子,隨手丟在地上。

獨寵萌妻:腹黑總裁很專一 盒子落地,摔得四分五裂。 冷情首席,悠着點 一張小紙條也從中滑了出來。

上面字跡飄逸,可想而知當時寫字條時這主人心中的暢快:「秦先生……你以為你已經走到終點了嗎?想多了。」

秦琛:「……」

隱世家族的人,是不是心裡多少都有點扭曲?

不過沒關係,比變態程度,誰能和他這個從黑網出現的「王」比?

想到這裡,秦琛冷笑兩聲,離開了辦公室。

……

密室里,鐵門再次開啟了。

南宮嫣然慌忙的從地上竄了起來,朝著門口撲去。

然而順著那雙筆直的長腿朝上看去,她呆住了。

足足愣了一分多鐘,才緩過神朝著秦琛咆哮道!

「秦琛……你……你竟然還來敢來見我?」

「我要殺了你,給阿大報仇!」

嘩啦啦——

地上的鐵鏈隨著她的動作,發出刺耳「慘叫」。

秦琛不動聲色的抿著唇,站在鐵鏈範圍之外,冷冷的看著南宮嫣然發瘋:「給阿大報仇?那怕是你得自殺才行。」

「你說什麼?」南宮嫣然掙扎著想要靠近秦琛,奈何那鐵鏈牢牢的將她囚禁在距離牆邊一米之遙。

「說什麼?」秦琛一笑,隨手將一摞文件丟了過去:「這是法醫的驗證報告,本來不打算給你的,但是誰叫我心情好呢,都給你吧。」

棄婦歸來:相公乖乖讓我欺 「哦對了,還有這個,阿大當時和Ken的錄音。」

文件和錄音筆同時被丟在南宮嫣然面前,散落的文件上,是一幅幅高清彩圖。

凡是世家的孩子都學過一定的醫術,對於人體的脈絡也是十分了解的。

白紙黑字,上面的一切,都在說明一個問題。

那就是,阿大,是被人活活打死的,最致命的便是頭上死穴的流血過多……

「不……這不可能!阿大怎麼會是我打死的……他的武功並不比我低……而且,我也沒費多大力氣,我的手都被你們弄成這樣了。」

南宮嫣然抬手將那些資料甩了出去,紙片在空中橫飛,最終又落在地上,散落在眼前,清晰的畫面和特意放大的字體,隔得老遠都看的一清二楚。

「是嗎?」秦琛勾起唇角。

極其有耐心的將地上的紙張按照順序一一攤開,擺在她面前,徐徐道來「這是腦袋上的傷口,入頭皮2CM,造成致命出血點。傷因:鋒利的指甲,上面還有著你的指紋。「

「還有這裡……阿大的胸腔,多出內出血,外力撞擊造成。試問南宮小姐,那屋子裡就你們兩人,牆也不會動,哪裡來的外力?自己打自己?」

「還有這裡……嘖嘖嘖……你可真夠狠的,你殺人還不算,還要對人家人道毀滅,虧阿大一心想要救你,不惜拿自己的性命來換,你的心,就真的那麼黑嗎?」

秦琛不緊不慢的聲音,透著一股無形的壓迫力將南宮嫣然整個人環繞。

她的目光從一開始的憤怒,慢慢變得獃滯,最終出現了惶恐。

她瑟縮著抖著手去又一次拿起那些屍體解刨報告,飛快且用力的翻動著,似乎是要將其看穿一般。

然而不久……

她就又做出了一個讓秦琛無法理解的行為。

忽然抽風似的,將那所有的報告都撕成了碎片,眼底的惶恐不安,也再次被憤怒所取代。

她直勾勾的瞪著和自己實現平衡的秦琛,通紅的眼睛似要噴出火焰。

梗著脖子叫道:「就算是我殺了他,可那又如何?不是他,玉嬈的毒怎麼會解?也省的我又給了她兩槍。」

「不過他還算是聽話,在進化妝間聽我害怕便把槍給我了。」

「秦琛……我說這幾天怎麼你都沒出現,該不會是嬈嬈已經死了吧?讓我猜猜,一般都是屍體都是要放三天的才能下葬的,你現在來找我?是打算殺了我給她陪葬?不過就算你殺了我,這人死也不能復生。」

秦琛看著已經豁出去沒臉沒皮的南宮嫣然,徹底無語。

多說無語,對於這種人,你就只能比她更毒,更絕,才能讓她感受到到什麼叫做的真正的痛苦。

當下,秦琛站直身體,抽出紙巾擦著剛剛碰過資料的手指,慢條斯理的說道:「誰告訴你,嬈嬈死了?」

「沒死?」南宮嫣然冷笑:「開什麼玩笑,且不說那子彈有沒有毒了,那可是直接腦袋,兩顆子彈還不能傷及性命?你騙鬼呢?」

「你不值得我騙,南宮小姐。」

「我來呢,也不是要殺你,而是放了你。」

秦琛說完,便在南宮嫣然的震驚中在自己的腕錶上按了幾下,咯嘣一聲脆響,南宮嫣然腳上的鉸鏈應聲而碎。

「你……」

「你瘋了?你不殺我?還要放了我?」

秦琛不理會她的尖叫,轉身就走。

南宮嫣然慌忙追趕,奈何太過著急,剛跑出兩步,就重重的砸在地上。

顧不上擦拭傷口,她仰起頭沖著遠去的背影吼道:「秦琛,放了我你會後悔的!」

秦琛身影一頓,腳步不停。

清冷的聲音幽遠卻又帶著一抹難掩的自信:「南宮小姐……不要總給自己加戲……」

「噗——」

一口黑血從南宮嫣然的嘴裡噴了出來。

……

直到龍魂的人真的將換洗衣服給她送來,還給她腳上的傷口上了些止疼葯,領她到了港口,南宮嫣然才確定,秦琛是真打算放了她。

「南宮小姐,請吧。」

Ken說著,一指面前的一艘直升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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