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香公主,這個號稱大漢王朝最美麗明珠的女子,現在已經是一副哀莫過於心死的模樣。

這種感覺,讓人痛心,可是鄭金武知道,他沒有任何的辦法解決這個問題,甚至他這個時候,都不知道面對公主,自己能夠說出什麼樣的話來。

玉香公主不關心四周是一個什麼樣子,她現在的武技,已經被封禁,而且還是最強的封禁,光憑著她,就算是一輩子,也難以解開這種封禁。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現在的處境,就是這樣,為了給金憐花報仇,金家要用最低劣的手段,狠狠的羞辱她。

金豬兒,想到這個名字,玉香公主就緊緊的攥著拳頭。

只是,那本來可以開山裂岳的拳頭,現在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力氣,她在來這一鳴堂之前,就已經被大長老將全身的真氣封禁了。

那個在她眼中,一向是家族頂樑柱的大長老,此時顯得是那樣的陰沉,那樣的低劣。

一鳴堂,鄭家的驕傲,呵呵!

她覺得,在這一鳴堂前,她要見識到的,是鄭家走向末路,是鄭家在一步步的妥協中,走向滅亡。

昂頭,再次看向一鳴堂那三個字,玉香公主陡然覺得眼前一亮,她有點不敢相信的用力揉了揉眼睛,就見一個身著青衣的少年,正靜靜的站在一鳴堂下。

金光耀眼,一如天神!

青衣身影,在玉香公主的心中,可以說刻骨銘心,雖然那在他的心中,就是一個夢,但是這卻是一個一直做了三年的夢。

而且,這個夢,讓她的修為大增,這個夢,讓她的生活有了巨大的轉變,她就算是忘了自己,也忘不掉這個身影。

可是,在看到這個身影的第一瞬間,玉香公主的感覺是自己的眼睛模糊了,甚至她覺得,這個時候的自己,是產生了幻覺。

因為她覺得,這個身影,是不可能出現在自己面前的。

重重的揉了一下眼睛,玉香公主再次凝眸朝著一鳴堂下看去,而那個身影,依舊淡漠的站在那裡。

是真的!自己沒有看錯!

這一刻的玉香公主,也顧不得自己的什麼淑女風範,她直接用自己的手指,在自己的胳膊上重重的掐了一下。

錐心的疼痛,讓玉香公主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但是她的心中,卻是沒有半點理會這種痛苦,她快速的扭頭,朝著鄭鳴所在的位置看了過去。

鄭鳴依舊站在哪裡,好似看到她的目光一般,朝著她輕輕的點了一下頭。

是他,真的是他,他怎麼容顏沒有變化,他已經是百年之前的祖先,為什麼年紀好似不如自己大。

這些念頭,雖然在翻滾,但是玉香公主,還是拚命的朝著鄭鳴的方向沖了過去。

玉香公主的狀態,在場的人都明白,所以在看到玉香公主從人群之中衝出的時候,那國君模樣的男子,眉頭皺了一下。

不過這男子在沉吟了瞬間之後,並沒有阻止玉香公主衝出的步伐,反而朝著幾個想要阻止玉香公主的人擺了一下手。

在他看來,自己這個女兒,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她也不會翻起什麼浪花。現在她偶爾有一點瘋狂的行動,自己也就由著她,也算是對自己女兒愧疚的一點補償。

可是,接下來的情形,卻是讓國君怎麼都想不到,那個在她眼中,就算是遭到了暗算,依舊錶現的無比驕傲的女兒,此時竟然衝到了一個年輕人的近前。

然後,她直直的跪在了年輕人的腳下!

正準備處理鄭金武的大長老愣了,那些不知所措的鄭家武者,一個個也都愣了,就是鄭鐵柱也愣了。

鄭鐵柱並沒有見過玉香公主,但是從玉香公主的打扮,以及她那幾乎艷壓群芳的臉,就讓鄭鐵柱對玉香公主不敢有絲毫的小看。

而現在,這個一看不凡的女子,竟然跪在了先生的腳下,這……這究竟是一個什麼情況。

玉香公主一連磕了九個頭,每一頭,都磕的很響,這一刻的玉香公主,覺得自己無比的激動,但是這一刻的她,同樣覺得自己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以為,自己得到的,只是鄭鳴留下的影像傳承!鄭鳴不會認識自己,所以也不知道該如何給鄭鳴解釋。

「不用多禮,起來吧!」鄭鳴看著這個比之前些時候,不知道萎頓了多少的女子,輕輕的揮動衣袖,將激動不已的玉香公主從地上託了起來。

玉香公主雖然站起,但是她看向鄭鳴的目光,卻是依舊的熾烈,依舊的充滿了尊崇。

「請問閣下尊姓大名?」那大長老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之中,更多的是一種審視。

鄭鳴根本就沒有理會那大長老,而是虛空朝著玉香公主的身上一拂,直接將玉香公主身上的禁止點開。

玉香公主對於自己的修為被禁止,可以說一直耿耿於懷,現在卻被鄭鳴無聲無息的點開,實在是讓她有一種喜出望外的感覺。

「閣下,你這樣插手我們鄭家的事務,是對我們鄭家最大的挑釁,現在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說出自己的來歷,說不定我可以容忍你一二,不然的話,就不要怪我手下無情!」

那大長老的眼力自然不差,他看到鄭鳴抬手之間,就將玉香公主身上的禁止解開,頓時就感到鄭鳴是一個勁敵。

所以他的話說的雖然嚴厲,但是在這話語之中,卻也留著餘地,不希望和鄭鳴撕破臉。

「就憑你,也配知道我的名字!」鄭鳴冷漠的道。

這句話,冷冰冰的,就好似一個巴掌,重重的扇在了大長老的臉上,讓大長老無比的難受。

大長老在鄭家,乃是比家主更加尊崇的人,他的一個決定,就可以決定無數人的生死存亡。

所以他這個人,自然無比的驕傲,鄭鳴這般的不給他面子,讓他覺得有一種有羞又怒的感覺。

打臉,這是*裸的打臉!

不過他的心中,同樣顧忌鄭鳴的修為,所以冷聲的道:「我不管閣下叫什麼名字,這裡是我們鄭家的地方,你沒有權力留在這裡,還請離開。」

「誰說這位前輩沒有權力留在這裡,這位前輩也是我們鄭家的人!」那玉香公主,昂首挺胸,大聲的說道。

大長老的眼眸中,多出了一絲的異色,他將自己心中記憶的,鄭家的高手翻了一遍,卻沒有鄭鳴這般模樣的人。

最終,他冷哼一聲道:「呃,是我鄭家的人,那太好了,你作為鄭家的人,就應該知道我們鄭家的人規矩。」

「本長老在此,還不過來拜見!」

鄭家規矩,主次有別,長幼有序,作為鄭家的大長老,幾乎所有的鄭家人,在見到他的時候,都要恭敬的行禮。

鄭鳴雖然被玉香公主稱為前輩,但是他的輩分,絕對沒有自己高,自己現在,就可以用自己的輩分,壓一壓這個小輩的傲氣,同樣將自己丟失的臉面找回來。

對於大馬金刀一戰,準備等鄭鳴拜見的大長老,鄭鳴的心中升起了一絲的冷笑。

他這個時候,真的沒有心思理會這個欺軟怕硬,毫無骨氣的大長老。(未完待續。) 「傻蛋!」

兩個字,清脆悅耳的在眾人的耳邊響起,伴隨著這聲音,就見一隻金色的小貓,出現在了鄭鳴的身邊。

這小小的金貓,看上去無比的可愛,無比的優雅,但是它現在的動作,卻實在是和可愛優雅沾不上邊。

就見它伸著一隻可愛的小爪子,用一種無比嫌棄的聲音,滿是鄙視的朝著那大長老道:「傻蛋透頂!」

一隻會說話的貓,這讓鄭家的眾人,一個個更加的驚訝,他們雖然見到過不少的凶獸,而且也有不少凶獸很是靈敏,但是這種會說話的貓,還是第一次見到。

於是乎,他們一個個的眼中,留流出來的,都是一種深深地好奇。

被鄭鳴侮辱,大長老已經氣憤不已,此時被一隻貓侮辱,大長老實在是沒有半分忍,他冷哼一聲道:「既然你找死,就不要怪我出手!」

「大長老且慢,這位先生,乃是我祖父專門派我送來京城的,祖父說,對這位先生,一定要尊重!」鄭鐵柱這個時候,陡然沖了出來。

鄭家的情形,讓鄭鐵柱感到深深的失望,不過在見到這位大長老之後,鄭鐵柱想到了自己的職責。

那大長老看到鄭鐵柱,瞬間就想到了那位伺候家族之中老祖的二長老,雖然二長老一直都不在京城之中,但是對於大長老而言,二長老就好似一根刺。

一根深深的扎在他心頭的刺!

這個人的地位僅次於自己,而且還伺候那位老祖宗,雖然那位老祖宗這些年來,並沒有任何的消息,但是那位老祖宗在鄭家的地位,實在不是他能夠比擬。

要是那位老祖宗知道了自己現在的作為,會不會……

實際上這件事情,他早就想了,而且他的心中,還有一種念頭,那就是殺了那個懸在他頭上的人。

「原來是二長老送來的人,怪不得這麼桀驁不馴,不過今日,就算是二長老自己在這裡,也不能如此!」

就在他咆哮的瞬間,鄭鳴已經大踏步邁出了一步,伴隨著這一步,一股如皇如霸的壓力,從他的身上逸散出去。

這股壓力,籠罩四方,所有的鄭家子弟,此時第一個感覺,就是跪地膜拜。

「你等卑躬屈膝,真是鄭家的好子孫啊!」鄭鳴的聲音平靜,但是卻帶著一股殺意。

這時候的大長老,同樣感到自己體內的真氣難以運轉,他作為一個一品大宗師,自然明白這個時候,自己遇到的,究竟是什麼樣的人物。

躍凡,竟然是躍凡!

他從來都不知道,在鄭家,竟然有躍凡境存在,而且還是一個如此年輕的躍凡境。

「這位前輩,我乃是鄭家的大長老,我的爺爺,可是曾經護衛過鄭鳴大人的護衛!」

「你不能殺我,你要是殺了我,鄭鳴大人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你……你也落不得好死!」

大長老的聲音,就好似一隻待宰的豬羊,而那些本來還不知所措的鄭家子弟,此時一個個也都用一種驚訝的目光看著鄭鳴。

他們一直都沒有怎麼注意這個和鄭鐵柱一起來的年輕人,此時,他們才算是真的感受到了這年輕人的修為。

鄭金武直直的看著鄭鳴,他的目光之中充滿了希望的亮光。

而那個座位家族一鳴堂堂主的鄭豐年,此時則是以一種無比畏懼的目光看著鄭鳴。

他沒有想到,自己要捉拿的那個人,竟然是一個超級強者,這種情況,實在是讓他感到后怕。

自己好似得罪了他,剛才他要是對自己出手,自己……

無數充滿了各種感情的目光,都落在了鄭鳴的身上,而這個時候,就見遠處,一隊浩浩蕩蕩的人馬,正在從遠處蜂擁而來。

「金家的人來了,哈哈哈,金家這一次來的,是他們去了上門修鍊的高人。」

「他是躍凡五境的武者!」大長老的聲音嘶啞的喊道。

「告訴他,我是誰!」鄭鳴淡淡的對玉香公主說道。

躍凡五境!

這等的境界,對於普通鄭家的武者而言,他們根本就沒有聽說過,更不知道躍凡五境代表著什麼。

在大多數人看來,一品大宗師級別的存在,就已經代表了無敵,但是作為鄭家的權貴,那些執掌者鄭家生殺大權的人,卻明白躍凡五境的可怕。

現在這個人,竟然在聽到自己的對手是躍凡五境的情況下,還如此的淡定,那他究竟是誰?

一時間,無數的目光,都落在了玉香公主的臉上,他們想要第一時間,知道這個人是誰。

就是大長老,此時也豎起了耳朵,他要知道,這個將他的顏面從天上直接扔到地下的人,究竟是誰!

玉香公主輕輕的清了一下嗓子,這一刻,她竟然隱隱約約的感到,自己的手指有點濕,自己有點緊張。

在稍微鎮定了剎那之後,她這才鄭重無比的道:「這位前輩,就是一鳴堂的主人!」

一鳴堂只有堂主,雖然歷代一鳴堂的堂主聲威不小,但是和家族大長老之類的人物相比,還差了不少。

現在,玉香公主竟然這樣鄭重的宣布這年輕人的身份,豈不是一個笑話。

一時間,一些年輕人看向鄭鳴的目光,就多了一絲的異樣,但是更多年輕人卻看向了別鄭鳴踩在了腳下的大長老。

雖然一鳴堂的堂主並不是太厲害的位置,但是他能夠將大長老踩在腳下,他有這樣的實力,本身就已經說明了問題。

「一鳴堂的主人,玉香,你胡說什麼,在一鳴堂只有堂主,哪裡有什麼主人……」

一個長老打扮的老者,話語中帶著不耐煩的朝著玉香公主說道,但是他最後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好似想到了什麼。

他的目光,緊緊的朝著鄭鳴的位置看去,就好似看到了根本就不存在這個世上的鬼魂一樣。

「你……你說什麼,一鳴堂的主人,他……他是一鳴堂的主人,這怎麼可能!」

這位長老的失態,讓不少鄭家長老級的人物,一下子想到了什麼,此時的他們,同樣用一種自己好似見到了鬼一般的目光,緊緊的看著鄭鳴。

對他們而言,如果這個人,真的是他們所想的,那位一鳴堂的主人,那麼這個人,絕對就是一個鬼魂。

「不錯,就是漢王先祖!」玉香公主的話,說的斬釘截鐵,不容有任何懷疑。

漢王,這兩個字對於鄭家的大部分子弟而言,擁有著魔一把的力量,所有的鄭家子弟,他們可以不敬畏自己的尊長,但是對於漢王,卻有著非同一般的敬畏。

因為,就是這個人,帶領著他們,打下了鄭家現在的疆域。如果不是這個人,他們鄭家就是一個窩在小縣城的小家族,怎麼會有今日的風光。

「他真的是漢王,怎麼可能?漢王先祖,他老人家論起年歲看,已經一百多歲了。」

「不是說,漢王已經墜落在神宮之中嗎?」

「假的,一定是假的,漢王先祖早已經死了,他來到這裡,一定是冒充漢王先祖。」大長老的聲音之中,帶著一種瘋狂的嘶吼,他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鄭鳴是自己先祖這種事情。

一旦鄭鳴的身份被確認,那麼他將是九死一生!

一道道疑惑的目光,落在了鄭鳴的身上,他們不敢相信,但是卻隱隱約約的,在自己的心中,有那麼一絲的期望。

他們無比的期望,這個年輕人,就是一手打下自己家族的漢王,帶領他們,重新走出這個風雨飄搖的危局。

「長身玉立,面容冷峻……」一個老者,一字一句的背誦著什麼,他一邊背誦,雙眸一邊瘋狂的朝著鄭鳴的身上看,而當他背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忍不住驚聲的道:「是漢王,他一定是漢王殿下!」

「他的容顏,和漢王先祖記裡面的一樣!」

這長老在鄭家,本來就德高望重,此時他的話,更是引起了不少人的贊同。就連那個穿著皇袍的男子,此時的眼眸中,也多出來一絲的認同。

但是大長老絕對不願意自己就這樣失敗,如果失敗的話,那就代表著他這個大長老已經當到了盡頭。

「他絕對不是,咱們家族關於漢王的容顏,早就傳播了出去,說不定是有人故意這樣做!」

能夠成為家族的大長老,在家族之中,自然不缺乏死黨,所以在大長老開始辯解之後,就有不少人跟著起鬨起來。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scroll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