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玩嘛。”封華隨口道,不多解釋。她是想收集一些海魚進空間繁殖啊!不過海水是個麻煩,她空間不產,以後也不方便更換,看來只能寄希望於神奇的井水了。

不過保險起見,封華還是倒出幾隻大缸,裝滿了海水。而裝水也比較簡單,她只需要把手伸進海里,想象着它們進到缸裏就可以。

至於活魚,小的近距離直接意念操控,大的卻需要用手觸碰才能收進空間,比她從空間拿出活物來要麻煩,看來沒養過的她不好操控。

封華已經發現了,空間裏的活物在她面前都是比較有靈性的,越來越懂她的意思,她想讓它們往東它們不敢往西。

“差不多行了,我們趕緊走吧。”孫子嶽看着已經撿滿了一三角兜魚的封華着急地說道。

“九代單傳”不能死在他手裏,這道理他更懂了!

封華看見已經有人朝海邊而來,似乎是要撿魚,遺憾地拍拍手,她的品種還沒收全呢,不過今天也只能如此了。 回去的路上封華突然靈機一動,真是的,奉公守法的良民當了幾十年把她當傻了…..孫子嶽不能隨便帶她來海邊,她可以自己來啊!白天不行晚上來!憑她現在的身手,那一路的關卡簡直形同虛設。

更何況現在沒有無處不在的攝像頭在監視,她隨時隨地可以躲進空間。封華決定今天晚上就來個夜探海邊。


兩人一路猛蹬,回了城裏,封華在路口跟孫子嶽告別,“拍電報”去了。實際上是進空間整理她收集的海魚去了。


各種魚,深海的淺海的都有,估計是海里對戰的時候飄過來的。鯧魚、帶魚、黃花魚、沙丁魚、老闆魚,最令封華開心的是,竟然有幾條魷魚、螃蟹和海蔘。

“哇,省錢了~”封華開心道,以後不用買了~而且未來的20年裏,這些東西她可能有錢都買不到。更何況這是空間出品,不用想就知道品質會非一般的好,將來她的老公和孩子可有福了…..

封華笑了一會,趕緊收拾水缸去了。

她空間的水缸裏本來都養着淡水魚,現在只留了一缸,其他都拿出來殺掉曬乾了,反正這些淡水魚又不稀有,路過那條河流都能抓到。

倒出來的缸都分門別類地放好各種海魚,省得它們大魚吃小魚,一早上醒來沒準一隻缸裏只剩下一條魚了。

每隻缸裏,封華都兌了一些稀釋的空間水,沒敢放太多,怕它們成精……魚躍水缸跳出來乾死了就不美了。

想到如此,封華還迅速地用柳條編了幾個空隙大的蓋簾蓋在缸上。

而有了空間井水的滋養,之前還奄奄一息的各種魚,立刻就精神了,歡快地在水缸裏游來游去,倒沒有發生跳出水面的情況,估計是捨不得這一缸好喝的水~

封華忙完魚,又對着倉庫裏剩下的麻袋犯愁。這些麻袋是她讓趙永幫她買的,數量雖然不少,但是也架不住她幾十萬斤的消耗。

封華回了孫家,就讓孫子嶽去跟孫閔行說,讓他準備1萬條麻袋,她爸廠子裏麻袋不夠用了,這次發貨的麻袋都是借的,之後要還人家。

孫子嶽顛顛地就去了,多大點事兒。布料是稀缺的,麻袋是不缺的。

孫閔行也痛快,立刻親自去麻袋廠轉了一圈,要來了23569條麻袋,把廠子裏的存貨都包圓了!

藉着麻袋這個機會,封華讓他們去火車站租了個倉庫,把麻袋放裏頭,說他們的人會自己來發貨,看在多出的這13569條麻袋的份上,就不用孫廠長包郵了。

封華也有了個倉庫,省得下次再把東西放到馬路邊了,總那樣是有點奇怪。

看孫廠長雷厲風行地半天就搞定了麻袋,封華決定給他個福利。

“我爸爸給我回電報了。”封華說道:“說他們廠裏新收來一批山貨,松子、榛子、核桃、板栗,每樣能給你們挪出一萬斤,問你們要不要?”

“要要要!”孫閔行激動地連連點頭,哪有不要的道理?是吃的他們就要!而且這還是些他們這裏根本沒有的山貨,簡直太驚喜了

“用東西換吧?”孫閔行說道:“我去跟部隊商量商量,用什麼東西換。”

孫閔行很地道,沒說用錢買。用錢買這4萬斤的山貨就值幾千塊錢,但是現在拿着幾千塊錢能買到這麼多山貨嗎?能買個零頭。這麼不上道的話他是不會說出來得罪人的。

而且九代單傳的爹,他已經有點品出味來了,就看上次人家拿調料換牲口,只是個試探就知道了,真不是個傻的,就是,有個坑爹的兒子。

這次封華倒是不太在意是換錢還是換牲口了,給她幾千塊的大黑十,她也是高興的~她就是想處理一下空間的存貨。

從吳光明家山上移植的板栗核桃都長大結果了,再加上她種下去很久,沒事就催生的松子和榛子,空間倉庫裏已經堆了老大一堆。

空間倉庫雖然大,但也不是無限大,封華打算沒事就消耗一下,省得將來哪天一下子都拿出來賣,把市場砸個稀巴爛。

雖然現在的白市是鐵的,永遠一個價,根本砸不爛。但是如何正確經商已經刻在了她的骨子裏,讓她做不出那麼二的事情。

告別了孫閔行,封華又去了孫子岳家,拎着自己的大箱子告辭,她要住食品廠的招待所去了。

孫子岳家小,只有一室一廳,她身爲客人自然不能鳩佔鵲巢住人家臥室,只能在客廳的沙發上將就。她不怕吃苦,幕天席地她都睡得,她怕聽牆角……

孫子嶽和樑小慧都是年少小夫妻,血氣方剛的很……聽得封華尷尬症都犯了。

而經過昨天,憑她現在跟食品廠的關係,不用開介紹信就能住人家的招待所了,而且是個單間。

晚上,封華換一身黑色的衣服,從窗口跳出來,走出很遠才從空間裏拿出自行車往海邊騎去。

一路順利地到了海邊,封華就沿着海岸線一陣快跑。她可不是來收魚的,白天魚已經收過了,她是來找方遠的。但是她不知道方遠具體在哪個位置,只能這麼地毯式搜索了。

海灘上很荒涼,目之所及幾乎都是彈坑,封華的精神力朝淺海探去,果然發現了一個個彈殼。岸上的已經被打掃戰場的人收走了,這可是特質鋼,稀有物資,而海里的就不好打撈了。

封華把遇見的彈殼都收進了空間,她也不知道收來能幹嘛,又不能像對岸一樣做菜刀……“金門菜刀”是很有名的,就是用大陸打過去的彈殼做的。

“回去當暗器吧~”封華笑了一下,自言自語道。這樣一個大鐵疙瘩突然出現在人的頭頂,那不是暗器,那是殺器!

突然,封華一個閃身,藏在了一塊礁石後。不一會一隊10人的巡查兵路過此地。十個人都拿着手電,爲首之人的手電朝封華藏身的方向打來,並在周圍徘徊了很久都沒拿開。

“班長,怎麼了?”有人問道。

“沒事,我就隨便看看。”被叫做班長的人關上了手電,衝隊友做了個手勢。

隊友們收到,都裝作一副若無其事地樣子繼續往前走着,只不過步伐比較小。

而那個班長卻悄無聲息地朝礁石走來,一個猛躥,來到礁石後面。

“舉起手來不許動!”班長舉槍喊道。

然而礁石後面空空如也。

封華也沒回空間,而是大膽地換了一塊礁石藏身。 也許是這人耳力好,她剛纔的自言自語被他聽見,也許是這人眼力好,看見了她的身影。今天正是半玄月,海邊並不是伸手不見五指。

更可能的是,這人有敏銳的直覺。

封華不管他到底是如何感覺這裏有人的,她並沒有回空間躲藏,那是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才去的,而現在,這人只是懷疑,並不是肯定,封華想訓練一下自己的膽子…

兩輩子加起來,她也沒幹過跟荷槍實彈的戰士躲貓貓的遊戲,太刺激了~

其他九人已經快速跑了過來,手裏都端着槍。

“沒人。”班長圍着這塊礁石轉了一圈說道。

氣氛一鬆,衆人把槍放下。

“嚇死我了,你這是突擊訓練還是真覺得有人?”一個戰士問道。

“我說不好。”班長道:“我遠遠地看見一個黑影一閃而過,也許是眼花,也許是真有人。”說完他舉着槍,朝封華現在藏身的礁石走去。

封華一手撐地,轉移到了另一顆礁石下。她沒敢用走的,她知道自己這方面可能是弱項,因爲根本沒練習過,搞不好腳下就要出聲音,所以她只敢用手挪位置,這樣幾乎不會發出聲音。


其他戰友也開始在這片礁石區搜索了起來。

封華的心幾乎提到嗓子眼,跟一個班的人躲貓貓,真是太刺激了~~

“走吧,我肯定是眼花了。”班長最後招呼衆人說道。

衆人聽話地收了槍,排成一隊繼續走。突然一個人問道:“班長,聽說你要調走給新來的那些人當班長去了?”

“巡邏期間,不許聊天。”班長嚴肅地說了一句,沒回答他的問題,但是幾個戰友都擠眉弄眼地給了他肯定的答案。

封華聽到這話一愣,等幾人走遠,就遠遠地縋在他們身後。這新來的那些人,會不會是方遠他們?不管是不是,跟着去看看就知道了。

剛纔到了海邊她就知道自己錯了…..今天晚上可能無功而返。炮彈是落在海邊的,但是大炮一定不在海邊,在這裏等着被擊毀嗎?自然是隱藏在陣地裏,而陣地也不可能在海邊,沒準紮在哪裏了呢。

這個此時都屬於軍事機密,她打聽不到,也沒敢打聽。讓孫子嶽帶她來海邊長個見識抓個魚行,白天她要是敢問一句“陣地在哪”,孫子嶽立刻就會拿懷疑的眼光看她。

此時的社會環境不太平,敵特都是真實存在並廣泛存在的,反敵特教育人人都懂,發現任何異常的事和異常的人都要向上面報告,特別是在戰區。

一個外來人打聽陣地在哪,絕對夠異常了。

封華一路跟在十人後面,那個班長期間幾次回頭,封華不得不拉開了距離,離開了正常人的視聽範圍很遠才行。

果然是可以給“新來的那些人”做班長的人物,厲害的很。封華估計,“新來的那些人”就是方遠之類的特殊儲備人員了。

一個小時之後,十人回到了營地,一個已經搬空的小漁村,現在都被軍綠色佔滿。

封華高興地都要蹦起來,她在一間低矮的土房裏發現了方遠,正在和一屋子人一起上課。


低矮的土房面積倒是不小,裝下四十來個人還綽綽有餘,此時40多個人都凝神細聽着前面的一個老兵講解炮兵知識。來這裏,估計就是爲了學習炮兵了。

在別的地方想練習使用大炮,估計只能是專業的炮兵,訓練機會還不會很多,因爲炮彈也珍貴。在這裏機會就大大的多了,戰事頻繁的時候,這裏一天就能發射幾萬枚炮彈。就是不緊的時候,隔一天也要放幾炮,絕對是全國獨一份。

據官方公佈的資料,整個金門炮戰我方向金門發射了47萬枚炮彈。其他亂七八糟的資料上,這個數字要翻一倍多。

方遠正坐在最前排,認真聽講。突然,他轉頭朝封華的方向看來。

也許是他的動作太突然又太警覺,不但封華嚇了一跳,其他人也嚇了一跳。有些反應迅速的,立刻就躥到了門外去查看。


“你看見什麼了?”講臺上的教官立刻問道。

方遠皺了一下眉,他突然感覺小丫頭在外面看他…但是這怎麼可能能?

“我聽見了腳步聲。”方遠隨便找了個藉口。他總不能說他想他妹妹了。

出去查看的人回來了:“是三連出去巡查的人回來了,剛進營地。”說完看着方遠:“你耳朵夠靈的啊,就是以後別一驚一乍的了,這整齊的腳步聲一聽就是咱們自己人。”

“哈哈哈。”教室裏的氣氛鬆了一些,不過輕鬆下也掩藏着暗流,大部分人看方遠的眼神都有些挑釁。

這些人確實都是全國各地兵營裏調集過來的特殊儲備人員,一個個都是預備兵王的存在,聚在一起,誰也不服誰。剛來幾天就“切磋”過好幾回了。

上面也沒人管,這都是必要的過程,只要不致人傷殘,就沒人管。

向方遠挑戰的人都被蘇哲攔下來了,他希望通過這種途徑,能讓方遠少收拾他幾頓……方遠開始對他秋後算賬了,雖然他還沒整明白到底是什麼賬,反正就是天天給他“加餐”,吃得他都要吐了。

而跟蘇哲切磋的幾個人,都敗了。這樣蘇哲的“老大”方遠一時就成了焦點。那些自認很厲害,沒有提前跳出來的人都把目光對準了方遠,想給他點顏色看看,順便掙一下老大。

只有跟方遠一起來的幾個戰友都一副看好戲的表情在一旁偷笑。來吧來吧,讓挑釁來得更猛烈一些吧!獨苦苦不如衆苦苦~

對於周圍的一切方遠都沒在意,他在想小丫頭到了哪裏了,是在火車上還是旅店裏?找到蔡全的墓地了嗎?開始往家走了嗎?…..

到底應該找個什麼樣的人才能配得上他的小妹妹?

方遠冷冷地看了一圈屋子裏的戰友,一個個不是太黑就是太瘦,要麼就是太醜,最重要的是身手太差,連他都打不過怎麼保護小丫頭?到時候有了危險讓小丫頭保護他嗎?那這種廢物要來幹什麼?

方遠突然冷下來的眼神讓周圍一靜,有幾個打算今天晚上就跟方遠約戰的人立刻把時間挪後了…… 封華偷笑了一會,沒敢再繼續盯着方遠看,看來他的直覺已經敏銳到超出常人了。

過了一會,衆人就下課了。方遠也回到了自己的宿舍,一間小土房,南北兩張炕,住着十個人。而這十個人已經不是他們一起從邊疆而來的了,只有“倒黴”的蘇哲還跟着他,繼續受着他的壓迫。

有些人倒頭就睡了,方遠卻洗漱一番,準備喝點水。

封華趕緊趁機把他水壺裏的水換成了空間井水,純的。現在她不在身邊,方遠發生了什麼“意外”,絕對不會懷疑到她身上,安全的很~

而見了滿目瘡痍的海岸,不給方遠提升一下身體素質,她如何也不放心。

水一入口,方遠就皺了一下眉,這味道不對,這裏的井水可是苦的很,他已經喝過幾天了絕對不會記錯。

誰動了他的水壺?方遠皺眉放下水壺。

“老大老大,今天的水還好喝吧?”蘇哲狗腿地湊過來:“這可是我趁中午休息的時候去大老遠揹回來的,甜水井的水!還入您的口吧?”

爲了少挨幾頓揍,他也是拼了。各種想方設法“討好”方遠,但是方遠太糙,啥都不在意,對這裏唯一覺得不滿的就是水不好了,他從沒喝過這麼難喝的水,又苦又澀,再厲害一點就趕上海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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