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家主出現在他們的眼前,他們依舊可以爭奪家主之位,現在家主身體虛弱,連走路都困難,更不要說打敗他們。

只可惜又出現了一名平日里笑呵呵,不顯山顯水五長老,居然成為一名靈將,要是家主實力還在的話,他們肯定很高興的祝賀家族終於出現了兩名靈將,只是此時,他們卻怎麼也無法高興起來。

因為打不過,不高興,因為他欺瞞了他們,不高興,因為他想當家主,不高興···。

諸多的不高興,不愉快甚至怨毒,都被他們這些原本以為了解對手的一切可笑行為上,深深地壓在沉默之中。

此時的大廳很冷,冷的比林羽身上散發出強大的寒氣還要冷。大廳很靜,靜的連心臟跳動聲音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哈哈哈!」突然林羽狂妄大笑著一步一步朝大長老林岩松走去,每踏一步,地面上同時一層薄博的冰霜,等他腳一離開,厚實的青石板出現幾道裂縫,讓眾人面露驚駭之意,這就是靈將的實力嗎?

「大長老,要是我說不同意呢?」林羽看著眼前的老者,冷聲中帶著一絲怒意:「當初,要不是他林東的原因,招惹到公孫公子,我們林家也不會淪落打這種舉步維艱的地步,我弟弟也不會被人廢了修為,割了舌頭,所以他必須下台,把仙兒送給公孫公子當小妾,哪怕丫鬟,只要能夠取得他的原諒,我們林家才能走出這個必死之局。」

聽完林羽這番鏗鏘有力的話語,所有的人都抬頭看向坐在上面一臉蒼白的家主,眼睛中都露出恍然大悟的模樣,很顯然這話很值得他們嘗試。

林仙兒的臉上變得有些慘白,她也對這件事耿耿於懷,看著家族日益衰落,王孫兩家緊緊逼迫,都是因為她的原因引起來的,走在街道上,她都感覺有人在背後指指點點···。

「好一個走出必死之局!」沒有等大長老說話,一直沉默的林東突然說話了:「林羽,你是不是弄錯了一點,仙兒是我的女兒,她想嫁誰就就嫁誰,跟諸位沒有任何關係吧!」

「我就知道你死不悔改,所以我才會阻止你繼續當家主。」林羽陰測測的環視了四周,獰笑道:「誰要是敢在提議林東在當家主的話,我林羽願意和他過幾招。」

「你···。」感受到林羽眸子中的殺意,大長老指著林羽吭哧了半天,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最後一屁股坐在座位上,不敢作聲。

這就是強者為尊的世界,這就是靠實力說話的地方,任何反對聲音在死亡的面前都變得無比的渺小,甚至沉默。 「林東,是你自己下來,還是我幫你一把。」

林羽握著一桿冰晶長矛,指著高高在上的林東,傲然的逼問,眉宇之間,有說不清的得意和殺意,這才是實力賜予他的榮耀。

這是他多少年來夢寐以求的場面,在眾人面前,把高高在上的家主趕下來,而他坐上了這張寶座,讓後代子孫成為了林家主脈,受眾人景仰。

此時的林東臉色異常蒼白,不知是身體虛弱造成的,也不知是也不知是虎落平陽被犬欺的羞怒,更不知是林羽散發出強大氣勢使他喘不過氣來···。

「爹,你怎麼了。」站在他旁邊的林仙兒看到父親的臉色如此難看,立馬擋在她父親的身前,抽出腰中的長劍,指著林羽嬌喝道:「姓林的,不要欺人太甚,別人怕你,不代表本姑娘怕你,想要趁人之危作此大逆不道之事,你要問問我的劍同不同意。」

「嘖嘖!變了,你真的變了。」林羽搖著頭,嘴裡發出不知是在讚歎還是譏諷的聲音,臉色隨即一變,冷冷的道:「既然你父母你沒告訴你如何尊重人,那老夫就不介意替他們管教一下。」

說話間,他絲毫沒有因為對方是自己的晚輩,沒有因為對方他是個小姑娘,他也沒有所謂的謙讓,他只知道凡是想要阻止他登上家主寶座的人統統要付出血的代價,哪怕就是他的妻兒來阻止他也不行。

一股無形的龐大力量能量狠狠的、無情的向林仙兒的碾壓過去,冬天本來就冷,林羽的靈力是水靈力,在這種天氣對他來說效果增幅加倍,這也就是他敢不惜浪費靈力,營造出他十分強大的境界,讓人不敢貿然出手。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驚天動地的攻擊,感覺到寒氣刺骨的痛苦,林仙兒已經凍得無法呼吸,無法出聲,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身體泛起一層薄薄的冰花,難道自己要死了嗎?

她不甘,她真的不甘,自己的情郎終於回來了,終於可以朝夕相處了;父親的病好了,終於不再眼睜睜的看著尚在壯年的父親一輩子只能躺在床上。

她想要掙扎,想要逃出這冰雪牢籠,可是對手的實力太強大了,強大到她只能坐以待斃的地步。

「哈,好牛鼻呀!」一個聲音突然在這個已經鴉雀無聲的儀式大廳之中,同時一道幾乎肉眼無法捕捉的身影擋在了正在受冰霜之苦的林仙兒身前,

這身影,不高,但比山高,這聲音,不大,但比雷聲還大。

只見一個青衫青年站在檯子上,背靠著為林仙兒驅趕其身上的寒氣,而台下眾位長老和子弟被這一幕驚得瞠目結舌,這人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快的他的聲音還在大廳里回蕩,人已經出現在台上,護住了林家父女。

「果然他來了。」四長老看著出現的蕭毅,不禁鬆了一口氣,別人不知道他的實力,他還是能夠隱約的察覺到蕭毅的實力很強大,要不然狼王也不會乖乖地聽他的使喚。

看來這次的重頭戲要開場了。

「這是氣陽丹,吃了它身體就不那麼寒冷了。」蕭毅心疼的從儲物袋拿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枚火紅色的丹藥,如同紅瑪瑙般嬌艷放進林仙兒的凍得有些發紫小嘴裡,讓她煉化。

他的儲物袋裡有很多丹藥,都是上官雨桐在進古墓的時候,把身上所有的丹藥都給他了,每一種都是珍貴無比的,市面上更是難尋,只有在帝都或者拍賣行才能買到,因為它們都是地階丹藥,最差的也是地級下品的,至於人階丹藥,離家出走的上官雨桐怎麼會帶這些不值錢的東西呢?

看著服用氣元丹慢慢恢復過來的林仙兒,他這才放下心來,轉身看了一眼場下林岩松、林海寧、林復仇、林瀟瀟等眾人,隨即目光映在正中央的林羽身上,眸子中不帶有一絲感情,如同看死人一般看著他。

他從修鍊中醒過來后,發現林東早已經不見了,問過林母才知道他們早已經來到議會大廳,為了以防萬一,他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

只是他來的林羽已經開始向林東發難,他並沒有直接走進去,他靜靜地看著事情的發展,直到林仙兒挺身救父,讓他很是欣慰又心疼。

欣慰的是,她終於長大了,變得堅強了,要是以前她定會急的哭起來,心疼的是,她這半年間,究竟經歷了什麼事情,使她發生這麼大的變化。

「你是什麼人?」林羽看著眼前有些眼熟、又似乎有些陌生的青年男子,竟然能輕而易舉的把成名武學給擊潰,不禁微微皺起了眉頭,嚴聲喝問道。

蕭毅抱著胸口,嘲諷道:「老東西,你問的這話是不是有點可笑。你逼迫我老丈人退位,毆打我老婆,你竟然還敢問我是誰,真不知道你是白痴,還是一個糊塗蛋呀!」

「你是蕭毅,那個修鍊廢材的蕭毅?」

林羽眼神微凝,一臉困惑的望著蕭毅,他根本不知道蕭毅已經可以修鍊了,更是不知道他實力提升的如此之快,因此當他看到蕭毅默認后,心中更是無比的震撼,不知道他為什麼能夠修鍊,為什麼擁有不差於他的強大實力。

蕭毅看著一臉痴獃裝的林羽,聲音依舊很冷漠,冷的讓人起一層雞皮疙瘩:「你不是想要家主的位置,只要你能夠戰勝我的話,我替岳父做主,這家主以後就是你的了。」

「林家主,認為呢?」林羽絲毫沒有認為自己會輸,會輸給一個和自己女兒差不多大小的毛頭小子,所以他聞言直接把目光看向硬挺虛弱身體的林東問道。

「對,他要是輸了,這家主的位置就是你的了。」林東想也不想一口答應下來。

他對蕭毅並沒有多大的信心,他才是一個靈師七重,怎麼可能戰勝一名靈將強者,想拒絕,難道自己還要和他打一架不成。

再說了,根據自己對這小子的了解,他可是不打無準備的仗,既然他出言挑戰著林羽,說不定他真的能夠戰勝這老兒,即便打不贏,打個平手也可以,再渣,憑藉他剛才顯露出那身詭異的速度,就是自己也無法捕捉他的行蹤,想必打不過,想逃還是能夠逃得了的。 「我敬你是五長老,曾經教過我修鍊之法,所以我理應讓你先出手。」蕭毅聲音依舊很冷,依舊平和,絲毫沒有任何的驕傲,只是負手而立。

眾人都不禁搖了搖頭,這小子怎麼出去一趟變得如此迂腐之極,都到了這個時候還將個狗屁尊老愛幼的美德,也不想想你將要面對的是什麼樣的敵人,他一出手的話,你還有機會出手嗎?

「蕭毅,一個長輩豈能向你一個小輩先出手,你先出手吧!」

林羽並沒有著急出手,他想要看看這個被他斷言永遠無法突破靈師的廢物,現如今的實力究竟成長到什麼樣的地步。

「不用,要是我動手的話,你便再沒有出手的機會了。」蕭毅聲音還是那樣的平靜中帶著冷漠,但是他說的很認真,說的那樣的理所當然。

他有那種自信,他能夠從公孫明等眾位高手逃脫出來,他能夠殺死靈將七重的強者,他能夠一揮手讓九重靈師變成了一具死屍。

他的修為完全和他本身的實力不掛鉤,他可以越級挑戰,因為他有這世界獨一無二的混元紫靈力,因為他有上古靈寶斬龍劍,這一切都因為他有混元珠的幫助。

「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林羽大喝一聲,他手中的用靈力凝聚而成的長矛已經被他收回體內,就見他做了一個奇異的手印,一隻強大如斯的巨大手掌從他的胸口瘋狂的湧出。

不,應該準確的說,伴隨著他掐動手印的速度越來越快,體內的靈力開始飛快的凝聚在那隻大手,這隻大手散發出讓人窒息的威壓,竟然把大廳的椅子紛紛炸裂,就連空氣被強大的能量波動擠壓的發出嗤嗤聲。

而那些長老他們早已經認出這個手印,正是家族最頂尖的武學:乾元掌,早已經跑到了大廳門口,看著這一單方面的屠殺。

此掌玄級上品武技,威力十足,不僅需要消耗大量的靈力,同時也需要強大的精神力來控制它。

由此可見,林羽根本就是直接用最大的殺招,壓根不想讓對方出手,直接一招殺死眼前的蕭毅,而他身後那對父女就聽天由命了。

眯著眼睛,蕭毅看著足有六七米高的巨大手掌,狠狠地拍下,感覺著這手掌的威壓給他一種泰山壓頂般的感覺,強大的能量輕易撕裂這方空氣,他沒有閃避,甚至連倒退一步也沒有,依舊負手而立,臉上沒有任何的變化。

看著蕭毅竟然還如此這般狂妄,絲毫沒有害怕的意思,林羽心中除了怒火還是怒火,他此時比誰都想殺死蕭毅。

這個該死的傢伙,還不出手,難道想被拍成肉醬嗎?

蕭毅身後的兩人他們可不像蕭毅這樣般不懼威壓,他們缺少了空氣,滿臉漲紅,長著嘴,連聲音都無法發出,可見這乾元掌的霸道之處。

感應到後面想要殺人的目光,蕭毅這才不慌不忙的那儲物袋抽出斬龍劍,對著上方的巨大的手掌輕輕一劃,一條巨龍咆哮著狠狠地撞在撲面而來的巨大手掌。

兩股強大的能量相撞,頓時爆發出強大的力量,朝著周圍席捲而去,這座大廳哪裡經受住這兩股強大的能量,搖晃著結實的身軀,發出痛苦的嘶吼聲。

「看來這房子要不得了。」蕭毅話音未落,此時的林羽一臉驚恐的看著他用靈力凝聚成的巨大手掌,在那條巨龍面前根本如同土雞瓦狗一般,不管他怎麼樣的拚命灌輸靈力,那條巨龍似乎沒有任何阻攔,直接擊穿巨大的手掌,狠狠地轟擊在房頂之上,直衝九天雲霄。

乾元掌瞬間崩潰,林羽根本來不及抽回精神力,意識海受到嚴重的震蕩,噴出一口鮮血,轟然倒地。

圍觀的人都震驚了,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目光,真的只是一招就擊敗了一名堂堂靈將林羽。

房子要塌了!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眾人抬頭一看,這座已經擁有數百年歷史的老宅牆體開始一點點的裂開,越裂越快,他們再也顧不得什麼,瘋狂的向門外涌去。

蕭毅在說完那句房子要不得的話的時候,他已然帶著林東和林仙兒穿過人群,來到了議會大廳的外面。

他看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林羽,沉默了片刻,他又跑回去把五長老給背了回來,再他剛邁出議會大廳的大門時,一聲巨響,如同數顆高危炸藥一起炸響,這座高達十幾米的建築從此不再存在了。

接下來,林蕭蕭等五長老的孫男嫡女一起從蕭毅身上的五長老抬了下來,匆匆道謝,開始找郎中醫治。

那些曾經欺負過蕭毅的少年兒郎們,看著遠處石階上那個黑衣飄飄的青年,想起半年前,還沒有開家族比武的時候,還沒有遭天雷劈的時候。

他是如何的卑躬屈膝,任你謾罵毆打,都就如同一塊死木頭一動不動,只有那眼中留露出憤怒和不甘還摻雜著掙扎,才知道他還活著,他還有仇恨。

最後一次見面時,他用了短短一個月的時間,靈者八重成為萬水鎮年青一代第一人,第一個小小年紀就達到靈師的少年。

那時候,他們依舊不會認為他是個武道天才,他只不過是一個有點奇遇的廢物而已,廢物就是廢物,就是有再多的奇遇,那還是廢物。

他們甚至都幻想過,這個廢物即便外出修行歷練,沒有了家族的護佑,絕對死的很慘,很慘,也許被人殺死,也許被魔獸吃了充饑,要不然就是被人打成殘廢,滾回林家。

關於蕭毅諸多的猜測,悄然成為這群林家子弟飯後茶餘最喜歡討論的事情,前不久,即便他們聽到四長老等人被山賊追殺,結果被蕭毅給救了,他們都嗤之以鼻,認為這是拿他們的智商開玩笑,一個廢物竟然能殺死實力強大的山賊,誰信誰就是傻瓜二代。

今天他們信了,看到蕭毅一招擊敗了被他們認為最強大的靈將強者,他們眼眸里都閃過一絲怨毒和嫉妒,然後那些情緒盡數化作惘然和落寞。

如今他們與蕭毅早已經是兩個世界的人,就算他們再怎麼努力修鍊也無法再達到他這樣的高度,他們只能默默地看著他成長,祈禱他不要記仇···。

蕭毅離開了,帶著眾人的尊敬之意離開這一片廢墟。 「哎!」

書房之內,除了一聲緊接一聲或輕或重、或大或小的嘆息,再也沒有其他的聲音。

正在悠閑散步的蕭毅摟著林仙兒,林仙兒抱著貓貂,一家其樂融融的路過家主書房時,發現房間裡面,除了嘆息聲就沒有其他的聲音。

「他們這是幹什麼的,怎麼老是嘆氣也不說話!」蕭毅好奇的問道。

知道內情的林仙兒臉色有些愁苦的道:「還不是因為療傷葯惹出來的事情。在你離開之前王家不是請了一位煉藥師,煉製大量價錢便宜,以至於萬水鎮大量的藥鋪紛紛關門,就連我們林家也只剩下一間藥鋪,賣的都是一些價錢昂貴的丹藥,雖說利潤大,但是沒有幾個人能夠買得起。

前不久,我們發現這名煉丹師所煉製出來的是一種能夠使人上癮的療傷葯,讓人慾罷不能,要是一天不吃它,就跟殺了他一般。

當我們發現這個問題時,林家也有很多人都服用過這個療傷葯,他們吃后就跟打了雞血一般,精神百倍,幹勁十足。

一旦藥效過後,他們就非常痛苦的想要繼續服用,如果不給,變得異常暴躁不安,見到東西就想砸,就想摔,甚至把他們綁起來后,他們痛哭流涕的想要撞頭,只有鮮血似乎才能減輕他們的痛苦。

當我們就把這個消息散發出去,王家非但沒有任何的收斂,直接把療傷葯的價錢提上了兩三倍,即便如此,那些已經上癮的人哪怕是砸鍋賣鐵、賣房賣地、賣妻賣女,攔路搶劫換來的錢,哪怕不吃飯不睡覺,也要買這療傷葯。

看著萬水鎮變成這副模樣,之前擔心父親他的病情並沒有告訴他這件事,後來看父親恢復的差不多了,這才告訴他這個消息。

自從知道這個消息后,他更加的犯愁了,家族本來就已經被王孫兩家處處打壓,坊市的大大小小店面已經入不敷出,就連家族的日常開銷都精打細算,還要借錢籌建會議大廳,又聽到這個極壞的消息,更是唉聲嘆息,好幾天都吃不下飯來。」

蕭毅聞言,愣了,他知道現在林家的狀況很不好,沒有想到竟然到了如此地步,竟然窮的連建房子的錢都沒有了。

「家主,這樣耗下去,我們早晚都餓死了,要不我找幾個精銳冒充山賊,二話不說直接搶錢,順便把那個一品煉藥師宰了,省的讓他在這樣禍害人。」一個聲音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憋屈,一拍桌子罵道。

「胡說些什麼,冒充山賊你還真能想得出來。你以為王家都是吃屎長大的,不派人嚴密保護這個財神,我敢說,你去了不僅死的很凄慘,而且還連累我們林家。」很顯然是林東出言斥責他。

「那可怎麼辦?要是再拖下去,這地方再也沒有我林家立足之地了,就連那孫浩老賊和王家都一個鼻子眼出氣。」

整個房間頓時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

「要是我們家族有一個煉藥師的幫助,我們也不會淪落到如此窮困潦倒的地步!」又有一個人感嘆道。

「話是不錯!可那些煉藥師哪一個不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即便給他們足夠多的報酬,他們也不見到來這偏遠的地方。」

房間又陷入了沉寂之中,就連唉聲嘆息都沒有了。

的確,那種等級的人物,僅憑這點利潤,誰會來,再說了,以現在林家的經濟狀況,能夠支付起一名煉藥師的酬勞嗎?

聽著房間內的議論上,蕭毅不禁摸了摸頭,他似乎想起自己好像也是一名煉藥師,雖然僅會煉製補血膏,那也足夠了。

「吱呀!」門一開,蕭毅走了進去,還有抱著貓貂的林仙兒,他看見除了三位族老,以及受傷的五、六長老不在,其他的長老都坐在並不寬敞的書房中,皺眉沉默著,林東也在其中。

「蕭毅,仙兒,你們怎麼來了,有什麼事情嗎?」林東擠出一絲笑容,慈祥的問道。

「我知道哪裡有一位煉藥師,而且他不會要任何的報酬的,只需要有足夠的藥材就好了。」蕭毅開門見山的道。

「什麼,你說的是真的。」林東和眾位長老聽到這個消息,異常激動,問道:「煉藥師,在哪?我們現在就去請!」

蕭毅故作神秘的道:「不用請,他已經來了。」

眾人紛紛起身,準備去迎接這位從天而降的煉藥師:「來了,在哪,我們現在就去接他。」

蕭毅緩步走到中央,腳一踏地面,雙手叉腰,頭一仰,擺出非常帥氣的姿勢來,大聲的說道:「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本公子就是一名煉藥師。」

「出去!」林東以為蕭毅拿他開涮的,氣的一拍桌子,指著門外喝道:「我和諸位長老都急的火燒眉毛了,你還在這消遣我們,還不給我出去!」

「額!」原本趾高氣昂的蕭毅,以為只要說出自己煉藥師的身份,定會贏得這些長老刮目相看,甚至會激動的抱他哇哇大哭,把他奉為林家的救世主,沒有想到直接迎來老丈人一頓臭罵。

「林叔,我真的是一名煉藥師。」蕭毅欲哭無淚的解釋道:「我有一位煉丹師的朋友,是她傳授給我煉藥術。」

「你的朋友傳授你煉丹術?」

這個說法給人第一反應,那就是荒唐,第二反應,太荒唐了。

你以為煉藥師是打鐵爐的鐵匠,你想學就學,還能保准一學就會呀!

看著一副急於辯解的蕭毅,林東知道他並沒有撒謊,暗自思忖道:據我所知,煉丹師本身挑選十分苛刻,而且都是有師門傳承的,難道他這位朋友見他天資聰穎,是個當煉藥師的料,不想錯過就代師收徒,教他煉丹之法,還是他所說的那朋友就是他的師父,為了不想暴露身份才讓他這樣說的。

不管那種情況,林東都沒有再繼續往下追問道:「既然你是一名煉丹師的話,那麼家族中的一切資源不經過任何人同意,任你使用。」

蕭毅答應了一聲,緩緩地走出書房,看著湛藍的天空,白雲裊裊,好不美麗。

「蕭毅哥哥,我怎麼沒有聽你跟我提起過你還有一位煉丹師的朋友呀!」林仙兒走出來,問出她的疑惑。

「忘記了!」蕭毅略顯尷尬的笑了笑,只是眼神有些流離不定,他可不想把自己和上官雨桐的事情告訴這位略有些敏感的小丫頭,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為了不要讓他想這件事情,蕭毅拉著林仙兒的小手道:「走,我們去庫房那些藥材,看本公子給你露一手舉世無雙的煉丹絕技。」 把煉製補血膏所需要的藥材裝進儲物袋裡,為了防止被人打擾,蕭毅帶著林仙兒悄然來到了後山的一個山洞,這裡是他以前修鍊的地方,很少有人光顧。

那曾經被他整理出來修鍊場地,早已經鋪上了一層枯黃色的地毯,當初他被天雷淬體的地方,依舊還是一片焦黑,幾顆尚未化為灰燼的大樹的枝蔓上,掛著幾片樹葉,隨風搖曳。

煉丹的過程很枯燥,很無聊,蕭毅已經有三個月沒有煉製丹藥了,所以他經歷多達數次炸爐后,終於煉製出巴掌大小的一團粘稠狀的血紅色的藥膏,清香撲鼻,讓他深深陶醉其中。

他讓旁邊一直為他護法的林仙兒把這藥膏切成一小塊,然後團成指甲蓋大小的小丸子,裝進了已經準備好的小瓷瓶時,他則出去在小溪旁洗了一個臉,看著水中的魚兒,心情很是舒暢,他盤腿坐在一塊青石上,午後的陽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他開始進入了冥想。

他的精神力之所以遠超常人,就是他在小時候無法快速修鍊的時候,不知不覺間地進入了冥想的世界,只是他不知道而已,就連他爺爺從來也不告訴他這些。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scroll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