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蕭維真可是學霸,人又漂亮,不過比司馬西樓大兩歲。

她對司馬西樓的追求一直沒有回應,後來高中畢業后直接出國。

因為這事,當時才上高一的司馬西樓可是沮喪了很長時間,後面跟著紈絝圈瞎混,也再沒正式交過女朋友。

也就是這事,他爺爺才在閆老爺子說起來閆慈可能跟司馬西樓搞上時,有點相信了……

覺得司馬西樓可能當初被打擊到轉了性了!

他也沒想到,蕭維真這次回來,竟主動問了他司馬西樓的手機號碼。

「我擦!」

司馬西樓拍了拍腦袋,「這人怎麼突然回來了?要了我的號?為什麼沒給我打電話呢?」

正說著,他手機響起。

看著來電顯示,司馬西樓還有點難以置信:「說曹操曹操到啊!」

「小樓?」

手機里傳來一個輕柔的女聲,「是你嗎?我是蕭維真。」

「哦……哦呵呵——」

司馬西樓有點不自然地呵呵乾笑兩聲,「是你啊,聽說你回國了?你畢業了?」

「對呀,」

蕭維真笑道,「我昨天才回國,還在倒時差。」

「那你好好休息吧,」

司馬西樓聽到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連忙道,「我們改天再聊?拜拜,咳咳,拜拜!」

說完有點慌張地掛斷了電話。

司馬長風皺皺眉:「你這什麼禮貌?」

「別說了!」

司馬西樓急著沖他哥瞪眼,又飛快關了手機,有點緊張地看向門口。

「老闆沒在這兒?」

進來的是食堂的劉師傅,一見顏沐沒在,連忙問了一聲。

司馬西樓鬆了一口氣:「去花棚了,你有事嗎劉師傅?」

劉師傅笑道:「晚上的流水宴,我想問問要不要鍋子的菌湯,老闆有沒有什麼具體的要求——」

今晚山莊人會多。

青絲夢 一直很少來山莊的薄老爺子,也耐不住京都老宅那邊薄正遠夫婦的騷擾,準備十五來山莊過。

閆家老爺子也要過來,幾位老爺子要湊熱鬧,來的晚輩肯定也不少,晚上正宴訂的就是相對自由的流水宴。

劉師傅自然對這次晚宴的準備十分精心,在細節上一點也不敢馬虎。

「我打電話問問小木耳?」司馬西樓忙道。

「不用,我去花棚那邊找吧,」

劉師傅搖頭笑道,「正好要去那邊摘菜。」

蔬菜大棚跟花棚那一片距離很近,順便的事情。

說著又想起來,忙又笑道,「對了,我看薄家老爺子和老國醫他們已經到了,一來就先去了小水庫那邊。」 一聽這個,司馬長風連忙站起身道:「我過去看看。」

「我也去,」

司馬西樓忙道,「梟哥怎麼還不來,不是說了大家都早點到嗎?好不容易聚一聚!」

「你整天跟這個聚,那個聚,」

司馬長風揶揄道,「你的聚會還少嗎?」

「這一段跟梟哥、慈哥一起聚的不多,」

司馬西樓道,「我覺得梟哥好像是有什麼事,對了,你聽過凌家嗎?」

「凌家?」

司馬長風眼光一跳,「你從哪裡聽的凌家?」

「就是有一次聽梟哥跟慈哥說話時提到的——」

司馬西樓道,「不過當時我看梟哥臉色不好看,沒敢多問,難道這什麼凌家給梟哥找茬了?生意上出了問題?」

「不是你想的那樣,」

司馬長風道,「知道M國的那個萊特家族嗎?」

「那個家族,就是搞新能源的那個萊特?」

司馬西樓挑挑眉,「前一段你不是說過,萊特家族正試圖跟京都的這邊接觸?生意想往咱們Z國滲透的那個?」

「萊特家族,是他們在M國的名頭,」

司馬長風淡淡道,「他們家族是Z國後裔,姓凌,應該就是你聽到的那個凌家。」

「凌家?」

這時,顏沐正好走過來,聽到這個時不由一愣,「你們在說凌家?」

是她心裡想的那個凌家嗎?

薄君梟的外祖家!

前世,她和薄君梟不是眼下這種關係,她也沒異能,薄君梟的雙腿一直沒好……

後來薄君梟崛起在商界,傳言就是跟他外祖家相認,有他外祖家的助力才一躍成為商界新的傳奇。

可是這一世,薄君梟,沒有藉助凌家任何一點力量,也完全掌控了鼎煌集團。

前世,凌家的出現可不是現在這個時間,而是要晚上一年。

顏沐默默在心裡算了一下,她印象中,直到下一年的中秋,凌家好像才正式派人到了薄家老宅。

提前來了?

這一世畢竟很多事情都發生了變化,凌家提前出現她倒是並不意外。

「你也聽說過?」

司馬長風很意外。

M國凌家,基本一直在M國發展,京都一般人都不會知道,就連司馬西樓都不知道所謂的萊特家族就是凌家。

顏沐竟然聽過?

「肯定是梟哥跟小木耳說的啦,」司馬西樓倒是沒多想,「小木耳,梟哥最近在跟凌家接觸?」

「我……」

顏沐頓了頓,眸色一閃笑道,「我還以為你們說山莊管蔬菜大棚的凌鋼他家呢,你們在說什麼?」

司馬西樓哈哈笑了起來。

「沒事,」

司馬長風也是一笑,「在說君梟和閆慈最近的生意——對了,劉師傅正找你呢!」

這時,一直識趣沒打斷他們說話的劉師傅,這才笑著過來問顏沐,顏沐跟著劉師傅去了食堂那邊。

顏沐一邊走一邊在心裡琢磨。

她前世聽過幾個似是而非的傳言,有說是薄君梟的母親,其實是凌家一個私生女,後來才認下來的。

又有說,薄君梟的母親其實是凌家夫人生的,後來被人掉包,凌夫人一直不知道,後來才真相大白,急急就找到Z國尋女,可惜女兒已經去世……

當時傳聞特別多,一個比一個狗血。 前世她畏懼薄君梟,雖然給他當了那麼多年小保姆,可事關隱私,她一直也不敢多打聽。

也不清楚這些傳言,那些是真那些是假。

早知道還能重來一世,她怎麼也該多留意一些有關薄君梟的事情,顏沐默默在心裡嘀咕著。

「老闆?」劉師傅呵呵笑著叫了一聲。

「哦!」

顏沐一愣,「劉師傅,您說什麼?」

「你看看這菌湯這麼配好不好?」劉師傅笑呵呵重複一遍。

其實他本身廚藝挺好,可自從嘗過顏沐配好的幾次作料后,在調配湯底的味道,劉師傅對顏沐可以說是百分百佩服。

顏沐有點不好意思,竟然跟人說話的時候還走神。

接過來劉師傅手裡的單子看了看,她笑著指了指道:「把香菇去掉吧,劉師傅,你覺得怎麼樣?」

「好!」

劉師傅幾乎沒有猶豫,「那就這樣!」

顏沐粲然一笑,也沒多說,又跟劉師傅敲定了幾樣菜的細節,這才鬆了一口氣。

幾家給的年禮都很重,這一頓飯,她也不能太隨便,自然要讓幾位老人家吃好喝好高高興興過了十五。

到了傍晚,閆老爺子帶著閆墨一家過來了,閆慈沒有來,司馬西樓悄悄鬆了一口氣。

就怕晏楚楚見了閆慈又發飆啊!

「那個,小樓!」

一見司馬西樓,閆老爺子有點尷尬,拍了拍司馬西樓的肩膀道,「抱歉,我……誤會了,給你找麻煩了吧?」

「咳咳!」

司馬西樓也有點尷尬,乾咳兩聲忙道,「沒事沒事,我跟慈哥好哥們,不說什麼誤會不誤會的,老爺子您放心吧!」

「好小子,就知道你跟閆慈那兔崽子不是一回事!」

閆老爺子又是抱歉又是鬱悶地重重拍了他兩下肩,差點把他拍趴下。

「老閆,過來說話!」

司馬淵連忙叫了一聲閆老爺子。

薄老爺子和李善和也忙笑著招呼他,薄老四沖他直招手。

「你說說!」

閆老爺子坐在老朋友身邊,見沒別人,壓低了聲音訴苦道,「你們說說,我們閆家怎麼就出了一個——唉!」

想一想就鬱悶地要吐血。

尤其是上次閆慈從山莊回來,給他交了底。

聽閆慈說,他跟那姓晏的小子已經……不能對不起人家……氣的他又把閆慈抽了一頓。

可抽完了又有什麼辦法,九頭牛都拽不會閆慈那小子的犟勁!

薄老爺子他們呵呵一笑,只好撿著不要緊的話表示一下安慰。

「老輩子人里,不是沒有這樣的,」

閆老爺子還是忍不住道,「那是娶不起媳婦,有兩個男人在一起做契兄弟的——你說說,他是娶不起媳婦嗎?!」

越說越著急,「你們說說,自古以來,這種事有什麼好名聲?斷袖……你們聽聽!丟不丟人!真有這事,走到哪裡,別人是不是都犯噁心?你們說說他這是圖了什麼!」

「不是的閆爺爺!」

正好納蘭淼淼過來給幾位老爺子送果盤,一聽這個就忍不住了,「怎麼噁心了?那都是老思想!」

她還想出一冊耽美漫畫呢,竟然被指責這種噁心,小心臟肯定不高興啦!

「去去你懂什麼!」

薄老四連忙轟她,「丫頭片子一邊玩去!」 納蘭淼淼沒敢犟嘴,嘟著嘴回來沖顏沐嘀咕:「怎麼能那麼說男男呢?我不服氣!」

顏沐笑著捏住了她的嘴巴:「不服氣憋著吧!」

納蘭淼淼哼哼了一聲拍開顏沐的手,有點小小的鬱悶。

她是學藝術的,本來就比較前衛,在學校里見這事也不少,她上大學時,學校論壇的表白牆上,每天都有男孩紙之間的那種表白……

看多了!

而且她在Y國也待過一段,Y國更多!

為什麼說噁心呢?納蘭淼淼很不服氣。只要是真心的,不是亂搞,她覺得也挺好,亂搞的當然討厭噁心!

可男女亂搞,一樣討厭噁心!

她萌的,就是唯美純純的愛情啊!

「好啦好啦,」

看著納蘭淼淼氣鼓鼓的樣子,顏沐怕她亂說話又激怒那邊的晏楚楚,連忙小聲勸道,「過節呢,想想一會兒你要玩什麼,還放不放焰火?」

「放!」

納蘭淼淼立刻眼中一亮,不出意料被轉移了注意力,顏沐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伸手捏了捏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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