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茅山派也有此類禁忌,比如“孤、夭、貧”,古傳的禮數,茅山弟子在拜師之時,修習術法之前,務必要盲抓這三種其一,也就是師父將三個碗倒扣,每個碗中,皆有一字,弟子抓到什麼,便要一輩子應下這種命運,比如孤,孤獨之意,可富貴可享有常人應該有的壽命,最終壽終正寢,然而卻要孤獨一生,一生都不能娶妻生子,俗稱絕後,所謂夭,便是夭折,不能享有全部壽命。

而貧,便是貧窮之意,不能留隔夜錢,今天賺多少錢,不能留到明天半文,還有就是身上的衣服也必須是破衣服,一般抓到貧的,師父會用火將弟子的衣服燒一個破洞,俗稱破衣,貧還算不錯,可以娶妻生子,只是不能過富足的生活而已。

天地自有制衡之理,萬事萬物,得一分,便會失去另一分,此乃天地循環之道也。

前面是一片密林,樹木不是很高,但卻非常稠密,似乎地氣太旺,一般植被壓不住,所以周而復始的更替。

“老爺子和月心上對面那個山頭,我們幾個前去看看!”

張昱堂指着對面百十米外的一座小山頭,說完,向我們幾個招呼:“我們走!”

目送着老爺子和蘇月心前往另一個山頭,我們一行六人,徑直鑽進了密林之中,鬱鬱蔥蔥的林子,給人一種清新的氣息。

“莊老弟,你說那黑狗會不會再出來?還有,你先前爲什麼說那黑狗不敢面對你們?難道是你們嶗山派的人,那黑狗都忌憚嗎?”

我想了想,向莊八千追問道。

“呵呵!那黑狗體內的精魂是以嶗山祕術打進去的,另外我們嶗山派自有修習的法門,所以各派多有不同,或許是那黑狗能夠辨識,在森林中那會兒,我師父原本想抓住那隻黑狗,誰料它竟然比兔子跑的還快,所以我料想它對我們有着幾分忌憚,應該源自於此,至於它還會不會出現,我倒是想不到,不瞞左先生,其實我……其實我並沒有什麼道行……”

莊八千說到最後,突然臉色一紅。

“呃……你自幼跟隨你師父,怎麼可能到現在還不懂嶗山道術呢?這未免……有點扯了吧?哈哈!”

我開懷一笑。 “說的也是,可是我師父說,當年他師父傳他道法,也是這個過程,直到他三十多歲才盡得真傳,除非我想另尋別派,否則還要再等幾年纔會傳我道法,眼下只是修習一些心法,頌讀經文,師父說這是讓我磨練心性,待心性成熟,必然會事半功倍的。”

莊八千無奈地嘆了一聲。

最強逆襲大神快穿 “說真的,你師父怎麼姓卜啊?這個姓好特別,但不知你師父貴上下?”

我按照道教禮數,好奇地詢問道。

“我師父的道號……叫一缺,其他同道都稱呼我師父叫一缺真人,好像這是我師父的俗家姓名,從未改動過,這個你可不要說出去,否則我師父非打死我不可!”

莊八千小聲的在我耳邊嘀咕了幾句,轉而四下裏踅摸一圈,直到確信張昱堂他們幾個沒有聽懂,才放心下來。

“卜老前輩原來叫卜一缺,呵呵,這可真是奇怪的名字,一缺真人,嗯,那我以後也要尊稱你師父爲一缺真人,哈哈!”

我一時被莊八千逗樂,開懷笑道。

“你!”

莊八千大驚失色地說:“你若是這麼稱呼我師父,那我師父豈不是知道我將他的道號和名字都告訴了你?左先生,這可是道教禁忌,一不問道行高低,二不問壽元幾何,三不問祖籍姓名,這……我可是都告訴你了,你可不能害我啊!”

“呵呵!好了好了,我只是敬仰你師父乃是一代高道,所以很想用誠摯的禮數供養他,別無他想,你也別太怕你師父,我覺得你師父挺溫和的嘛!”

我笑了笑,話音剛剛落下,未等莊八千再開口,我頓時拉着他跑到一邊,急道:“前面好像……”

“什麼情況?!”

這時張昱堂一個箭步衝上前,驚詫地問。

總裁的索命女祕書 “好像有一層薄薄的迷霧,是不是又有什麼鬼畜邪祟出來啊?!”

我神經繃緊地盯着前面的薄霧,雙眼一眨不眨,心裏陡然充滿了警惕之感。

“左先生,那是龍脈散發出來的地氣,你該不會連這個也沒看出來吧?但凡旺地,皆有地氣產生,白者爲旺地,黑者爲凶地,這裏清陽之氣嫋嫋而起,呈天地瑞相,分明就是地氣極旺的龍脈所在,而龍穴,想必也不遠了!”

愛他憂傷年華 莊八千一臉認真地看着前面的白色薄霧,言辭懇切地說。

“你小子,不是說啥也不懂嗎?怎麼說什麼都是頭頭是道,敢情你蒙我啊?!”

我不悅地拍了一下莊八千的腦殼,笑罵着說。

“呵呵!其實這都是從小看道門五脈諸般書籍,熟絡之後的一些認知,其實動真格的,我可是不行,還得你出馬,所以我師父將那誅邪之物交給你,而不是交給我……”

說着,莊八千微微撅起嘴,似乎對師父的安排,甚是不滿意。

“呃……這是你師父不想讓你涉險,傻小子!”

我爲了挽回剛剛丟份兒的尷尬氣氛,一派大人口吻說了莊八千一句,轉而衝了前去,既然是地氣,那我還擔心個什麼,或許是這兩天被那黑狗整得神經兮兮了,遇到什麼都覺得有問題似的,看來我的心性也需要磨練,突然繼承封印術一脈,的確有些太過突然,我必須要把這種突然,慢慢的消化掉才行。

“宗一,你去哪了啊?怎麼一閃就不見了?”

突然,張昱堂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

我扭回頭看去,發現眼前一層層白色的霧氣繚繞,哪裏還有張昱堂他們的身影,就連莊八千的身影也不見了,難道是我剛纔走得太快了?所以……也不對啊,這霧氣本來就不大,隔再遠也能見到,明明就差那麼幾步,我怎麼和他們走散了呢?

“桀桀……桀桀……”

冷不丁的,周圍瞬間想起一聲聲細微的怪異之聲,像是四面八方,皆是有着一個個詭異的氣息,向我靠近。

“啊?張隊,你們都在哪啊?”

“猴子,張隊,左先生,我怎麼看不到你們了?!”

“左先生,張隊長,你們都在哪裏?!”

會有驚鴻替倦鳥 “…………”

一時之間,我們六個人皆是發出同樣的疑問,似乎在這短短的幾秒鐘內,我們六個人盡皆走散了似的,但我們分明都能相互聽到對方的聲音,我皺了皺眉頭,急忙大喝一聲:“你們不要動!站在原地不要動!我想到了……先前我的感覺沒錯,這是地氣不假,但也是什麼迷陣,在我沒有弄清楚之前,你們千萬不要貿然動身,否則觸碰到什麼機關……後果將無法估量啊……”

古書中對於陣法,也有詳細的記載,迷者,顛倒也,一般佈置迷陣,皆爲顛倒萬事萬物的規律而成,比如人眼所熟知的眼色,方位,人物等等,將人記憶中毋庸置疑的東西,完全顛倒,變成迷惑之法,也稱之爲障眼法。

不過障眼法的上等陣法,可以以幻誅真,輕易便可奪人性命,乃逆天之舉,何爲天地,自然而生,自然的規律,便是天道的規律,所謂道法自然,便是順應自然的規律,融合其中,達到天人合一之境,和其光,同其塵,以至玄同,無爲而爲,佈置這種迷陣,當然也算不上什麼逆天之道,至少不算什麼上等陣法,算是比較低級的陣法罷了。

只可惜對於我目前的修行來說,低級的陣法已經不得了了,我必須先弄清楚這迷陣是什麼名堂,才能進一步破陣。

想到這裏,我猛地轉個半身,向左行九步,突然頓住,就在這時,張昱堂他們的聲音,忽然沒了。

“大伯?猴子?莊老弟?你們都在哪裏?聽到我說話了嗎?不要亂走,我正在想破陣之法!”

我有些無助地喊了幾聲,但等了半天,卻無人應答,這下我心裏瞬間沒底了,這究竟是什麼陣,居然連聲音也能隔絕開。

“石頭?”

突然,我被眼前的幾塊怪異的石頭所吸引,這石頭的擺放,似乎有些獨特性,因爲普通的石頭都是自然而出,各有不同,但眼前的幾塊石頭,卻是有序的排列,像是人爲!

“嗚……”

我剛欲走上前,突然聽到石頭後面傳來一道低吼之聲,這,這聲音分明就是那黑狗的聲音,啊?難道這陣法也是那黑狗佈置出來的?呃……我太敏感了,黑狗縱然再聰明,也不可能擺出這樣的迷陣,想必是那黑鴉和明雀擺出來對付我們的,而黑狗,應該是在護陣!

“死狗!有膽子就出來和我打一架,不要躲躲閃閃,給你們狗輩丟臉!”

我想來想去,卻是想不出該說什麼話,手中緊緊抓住骨杖,準備時刻敲打那黑狗的腦殼,將它體內的精魂敲散,但等了一會兒,卻沒有了那黑狗的聲音,我試探着一步步走上前,待我走到石頭跟前,竟然發現後面啥也沒有,我緊皺眉頭,大叫不好!

急忙轉身向回跑!

“惡狗!快救我!”

李強的聲音,莫名地響起,聽方向,是東北方,我快步衝過去,卻瞬間沒了聲音,當即喊:“李強,你在哪?那黑狗咬到你了嗎?”

“左先生!”

突然,我肩膀一沉,並伴隨着一道聲音傳來,急急地轉回身,卻是發現拍我肩膀的,是莊八千。

“莊老弟,你怎麼能破除迷障?還能看到我?他們呢?!”

我驚詫地問道。

“左先生,我身上有這個,所以眼前的迷陣無法迷惑我,在我來的時候,我師父特意吩咐我要戴着它,沒想到真管用,嘿嘿!”

莊八千緩緩從懷中取出一個圓形的古盤,上面雕刻着奇奇怪怪符文,密密麻麻,似乎有着數以萬計的符文,不知爲何,我看到這古盤時,眼前的迷霧,竟如同流動的水一樣,在眼前不斷的穿行,心下大驚,這古盤子真是個奇異之物……“只是我不會用這萬符盤,恰巧遇到了你,其他幾個人我都還沒有見到,不知道他們現在在哪裏呢。”

“萬符盤?難道是嶗山派的鎮派之寶萬符盤?我記得在道教傳承祖譜中,對嶗山派的記載有那麼一筆提到這件鎮派之寶,原本真有其事啊!”

我驚愕地看了看萬符盤,但莊八千馬上又寶貝似的收回了懷中,就在這時,我腦海中靈光一閃,想起剛纔的那幾塊石頭,急急地叫道:“我知道了,剛纔那幾塊石頭,分明就是一個卦象,在地宮之中也遇到了這種卦象,難道是八卦?!”

“左先生,你是說眼下的迷陣與八卦方位有關?”

莊八千也皺起了眉頭,似乎在思索着什麼。

“不錯,剛纔我見到了一個卦象,正是八卦之一兌卦,但不知八卦如何佈置迷陣?”

我點了點頭,不禁向莊八千詢問。

莊八千自幼通讀古籍,簡直就是個活書庫,或許他真能助我破解此陣!

“難道是八卦顛倒陣?此陣以先天八卦爲基,與五行相變,有八個生門,也有八個死門,生生死死,循環不絕,一旦進入陣中,極難走出去,而且佈陣之人若想對入陣者不利,簡直是易如反掌,因爲在佈陣者的眼裏,這些迷障,根本就不存在,據說麻鎮玄對陣法之道,頗有研究,曾幫助我們門派修改過無數的陣圖,好像這個八卦顛倒陣,就是麻鎮玄想出來的,我師父都不得不佩服麻鎮玄是一道法天才!”

莊八千一口氣說完,臉色瞬間和我一樣,白如紙片。 “也就是說,我們身處在八卦顛倒陣之中,外面有隻惡狗隨時可能撲進來咬死其中一個人?!”

我驚愕地想了想,接着說道:“那我們這幾個人豈不是都有危險?”

“嗯,準確的說,是這樣!”

莊八千點了點頭。

“那怎麼辦?!”

我一時竟然沒有了主意,着急地詢問。

“呃……我先前已經和左先生說了,對於道術,我師父從來不打算傳給我,僅僅是讓我磨練心性,多看了一些道家典籍而已,這破陣一事,還得左先生你來了,不過外圍能夠對我們造成致命傷害的,也就是那隻黑狗,別的倒是沒什麼,八卦顛倒陣在方位上迷惑我們,卻對我們造成不了什麼很大的傷害,只要我們能夠防着那隻黑狗的突然襲擊,再細心觀察這八卦顛倒陣,我想……不難破解這陣法!”

莊八千聳了聳肩,表示無奈,不過他接下來所說的幾句話,卻是對我產生了莫大的幫助,的確,八卦顛倒陣頂多是迷惑我們的方位感,具體傷害,卻是沒有,唯一能夠對我們造成傷害的,也就是那隻黑狗。

“我手中有誅邪之物,那黑狗不敢近前來,換句話說,我們兩個不會受到黑狗的襲擊,但其他人呢?誰更加危險?”

我皺了皺眉頭,拿起骨杖看了看。

“誰更加危險,就要看誰更容易被襲擊,還有就是誰的體力最先不支!”

莊八千緊緊盯着我。

“大伯和猴子的傷最重,猴子先前剛被鬼畜撞體,體力是最弱的,嗯,最先遭受攻擊的,應該就是猴子,那我們現在趕緊找到猴子!”

我着急地說,轉而又搖了搖頭:“不!我們不能一起去找猴子!”

“爲什麼?”

莊八千錯愕地問道。

“如果我們一起去尋找猴子,那麼破陣一事便會耽擱,還有,我們既然能想到這一點,想必那詭異之極的黑狗也能想到,這麼說,萬一我們尋找猴子的同時,它偏偏襲擊了大伯或者博弈他們,這可怎麼辦?”

我將內心的擔憂說了出來。

“那你說該怎麼辦?”

莊八千點頭認同我的想法。

“你有萬符盤,這八卦陣奈何不了你,所以只有你能找到他們,而我,則想辦法破陣!”

我盯着莊八千胸口塞得鼓鼓囊囊的地方說。

“那……那萬一那黑狗也襲擊我怎麼辦?”

莊八千咧了咧嘴。

“你起初不是說了黑狗不敢找你的麻煩嗎?怎麼這會兒也怕起來了呢?”

我怔了怔,苦笑道。

“話是那麼說,但那是我師父說的,有他在的時候我自然是不怕,但他不在身邊,這會兒又是置身在八卦顛倒陣之中,也不能和你在一起,我若是說不怕,那是騙人的,左先生,我帶着萬符盤,你也可以看到我,萬一發現有什麼異樣的動靜,你可要及時救我啊!”

莊八千一臉的苦瓜相。

“好!”

我突然一樂,拍了拍莊八千的肩膀,說:“莊老弟,我會保護你的,你放心吧,找到猴子以後,就帶着猴子尋找大伯,然後尋找博弈和李強他們,切記不要再走散了,一旦再次走散,很可能就更難找到他們了啊!”

“嗯,我們各自保重,左先生,破陣就看你的了,對了,還有那黑狗……我真的很擔心狗急跳牆,到時就慘了……”

“想必黑鴉弄出這麼個怪物也不容易,他還不至於隨意的拋棄這隻狗,所以你也別太擔心了。”

我安慰了莊八千幾句,轉身向着迷霧之中走去。

這迷霧越來越重,方位也越來越混亂,我該如何破解此陣呢?

走了幾步,我莫名地盯着腳下的地面,低聲唸叨:“如果方位能變,難道一切都跟着變嗎?我何不震一震地氣,試試這八卦顛倒陣的威力!”

想到這裏,我猛地擡起腳踹向地面,連踹三腳,結果竟然沒有半點反應,按理說我使這麼大的勁兒,腳底落地的聲音應該很大才對,但我聽到的聲音,卻彷彿是踩在棉花上一般,鬆軟之極,看來這八卦顛倒陣的氣勢異常兇猛啊……居然能夠隔絕天地二氣,讓我茫然無措。

走了半天,我居然再也找不到其他幾個卦位,似乎離開了莊八千,我也借不到萬符盤的法力,故而和其他人一樣了。

不得已,我只好拿出《祕傳禁術》,在原地翻閱起來,這個時候拖大無異於在打自己的臉,明明對陣法和符咒以及一切茅山術都還不怎麼了解,還偏偏要靠自己的理悟,看來萬法不離其宗,最終還是從茅山術中找出破解之法。

我爺爺傳下這一脈的茅山術,是專門剋制鎮玄道人的術法,兩者水火不容,有鎮玄道人的八卦顛倒陣,那爺爺留下的古書之中,就應該有破解此陣的法門,嗯,我應該早點想到的!

“迷者,顛倒也,久迷而離宗,不得真法……”

我找到關於顛倒陣的一部分記載,仔細地研究起來。

“夫道者:有清有濁,有動有靜;天清地濁,天動地靜……清者,濁之源,動者,靜之基……動極而靜,靜極而動,迷亂者,動盪不息,當封七關,斷其氣脈,祛邪而扶正!”

看到這裏,我的眼睛猛地一亮,對啊,這裏的迷霧來回遊走,動盪不休,如果隨着這些迷霧來回尋找,肯定是迷失在其中,而找不到陣盤的結構所在,破解此陣,必須先封住此陣的氣脈,讓它,動盪不得,輪轉不起,一舉破掉此陣。

“封七關……”

我皺了皺眉頭,書上記載,七關者,乃雲墾關、尚冂關、紫晨關、上陽關、天陽關、玉宿關和太遊關,此七關分別對應天上的北斗七星,貪狼、巨門、祿存、文曲、廉貞、武曲、破軍,此爲氣脈流向,只要封住此七關,此地的一切氣脈當瞬間停止,八卦顛倒陣就算不破,也妨礙不了我了。

找到封七關的咒語,我當即收起古書,並拿出桃木劍,閃身在半空虛畫,口中急急念出咒語:“叩請祖本二師,封了四山,閉了五嶽,封了東山,南山,西山,北山,上封黃河雙江口,下封泥州二渡江,封了山,閉了寨,獸穩定走,鳥穩定飛,犬穩定吠,妖穩定化,急急如律令!”

咒語念罷,我猛地將桃木劍插進地面,一瞬間,周圍的迷霧,停頓下來,彷彿一切的一切,都在這一刻,靜止。

“呵呵!封七關,果然是神效啊!”

我嘿嘿笑了笑,拔出桃木劍,但就在這時,我渾身打了個寒顫,緩緩的扭回頭,只見一雙血紅之極的狗眼,緊緊的盯着我,口中,且發出憤怒的低吼,這一刻,那黑狗再也無法遁走身影,所謂狗急跳牆,或許真被莊八千說準了,這黑狗居然直逼着我來了。

“嗚……”

黑狗的前爪深深嵌入地面,雙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我,似乎隨時準備撲上來,但此刻誅邪的骨杖卻在我腰間別着,而我手中只是拿着桃木劍……倒是不知道我拿骨杖的手快,還是它撲上來的速度快……

只是,我不容有失,一旦出現差錯,後果將是死路一條,沒有嚴重不嚴重可言,只有生與死的分別。

“狗兒,我知道你體內藏着一道精魂,是不是控制着你很難受?如果你不介意,我很樂意幫你把它打出來,還你自由之身,你覺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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