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股氣勢僅僅維持了一瞬間。

季川歪了歪頭,說道:「呵呵,這麼說也沒錯……」

「夠了。」

未等季川說完,向宗一聲大喝,打斷他的話,「沒想到你如此狼心狗肺,只怪我瞎了眼,養了你這麼一條白眼狼。」

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發泄他的情緒。

向宗哽咽的說道:「你們究竟想要幹什麼,若是想要毀掉玉虛觀……」

頓了頓,向宗又低聲呢喃,「恭喜你,你們成功了,想必能讓你在朝廷邀功了吧。」

不知是不是錯覺,此時此刻,向宗低著頭,全然沒有元神境大能的氣勢。

好似失去希望,失去一切。

獨留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

季川抿了抿嘴,道:「什麼目的我不知道,不過,不僅僅玉虛觀如此……」

聽得此言,向宗陡然抬起頭,驚駭欲絕的道:「什麼意思,莫不是青州其他宗門,錦衣衛也打算動手?朝廷想做什麼?」

然而,季川卻搖了搖頭,說道:「不,具體我並不清楚,你若想知道,大可等會兒詢問。」

話音剛落。

向宗忽然看向殿外,皺起眉頭。

錦衣衛,來了。

顯然,季川毫無察覺。

不過,順著向宗視線,僅僅看到一絲殘影。

再打算仔細看去,季川便看到一人,站在他的面前,背負雙手面朝向宗。

兩人,對視良久。

季川眯起眼睛,看向此人,郝然就是錦衣衛陳巍。

「做的不錯。」

陳巍終於開口,不過,卻是對季川說的。

「呵呵,陳大人過獎。」

季川面上笑容滿面,心中卻戾氣橫生。

「嗯!」

陳巍點了點頭,從懷中掏出一枚藥丸,一股嗆鼻氣味撲面而來,隨手扔給季川。

陳巍頭也不回的說道:「這是解藥,三日後,到廣陽郡六扇門等我。當然,來不來隨你。」

很明顯,陳巍此刻的心思,不在季川身上。

季川接過藥丸,收入懷中,儘管有些懷疑真假性,但現在顯然不是證實的好時機。

陳巍淡淡的道:「好了,你下去吧,我要和向觀主好好談談。」

說著,陳巍笑了笑。

這是勝利者的笑容。

聞言,季川盯著陳巍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而後,看著向宗。

此時向宗眼角餘光,正瞥向季川。

見此,季川嘴角快速蠕動,無聲道:「若有機會,陳巍,我替你殺!」

這一切,只在一瞬間,就連陳巍都沒有發覺。

畢竟,他的心神,全部放在向宗身上,何時會注意身後區區螻蟻的動作。

一切做完,季川毫不留戀轉身邁步離開。

玉虛觀之行,就此結束。

向宗瞭然,默默的注視著季川,直到不見蹤影。

陳巍見此,嘲弄道:「怎麼?向觀主不會捨不得你這個徒弟吧。」

前次,他被向宗所傷,至今懷恨在心。

現在向宗作為階下囚,當然要好好出口惡氣。

向宗目視殿外,心中呢喃道:「捨不得嗎?原諒嗎?」

不!

永遠不會! 想著狼人小灰目光一凝,卧槽卧槽卧槽,不是好像,這根本就是鎖妖靈好嗎!

那,鎖妖靈的另一頭是不是鎖著一個妖怪或妖精?

不不不會吧?

狼人小灰身體僵硬慢慢抬頭看向鎖妖靈的另一頭。

然後,狼人小灰控制不住地抽了抽嘴角。

這是什麼鬼?

只見映入眼幕的是一大坨看不出原形的的的……妖怪?請原諒我詞窮,實在形容不出來這是一坨什麼鬼!

那一坨看到狼人小灰在看他,抬起那一條肥得嚇人的疑是手的東西朝狼人小灰打了個招呼,「呦!你也被抓了?

嘶!疼疼疼!」

狼人小灰看著朝自己打招呼的那一坨抽了抽嘴角,即然疼,那麼為什麼還要亂動?

不過,這一坨不會也是妖怪吧?

「你是妖怪?」

「嗯嗯嗯!真的太倒霉了!嗚嗚嗚嗚!」說著那一坨自顧自地哭了起來。

「哇!我只是在現世旅遊時和父母吵了一架,然後一個妖怪走了,再接著,在現世逛了逛發現現世還挺好玩的,所以一不小心玩了一個多月。

結果,今天晚上就碰到了這個自稱是界域管理執行者的小女孩和那個男的零幕度。

一開始我當然是拒絕跟他們回去的。

可是,太可怕了! 女人,吃完請負責 太可怕了!」說到最後那一坨又哭了起來。

「呃!怎麼可怕了?」說完了狼人小灰才猛的想起來,呃!好像剛剛那小女孩的確挺可怕的,可是,也沒有那麼誇張吧?

虐愛總裁追逃妻 看看這貨一說那個小女孩抖得跟似的鵪鶉似的。

畢竟再怎麼樣,也只是力氣大而已,像自己只是因為被鎖妖靈給鎖住了身上的妖力罷了,所以這才不敵的!

要是自己還有妖力在身,可能就不會那麼輕易地被她近了身而毫無所覺了……吧!

「不不不,你沒跟她打過,你是不知道她有多恐怖。」說著抖得更利害了,還滿臉的驚恐。

想當初他也是這麼想的,一個人類小女孩能有多大的能奈?

自己還嘲笑她來著,可是,現實卻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那個小女孩仰著一張天真可愛的臉把自己打成了原來的兩倍大,腫的。

嚶嚶嚶!現世界域果然都好可怕,尤其是界域管理執行殿的人更可怕,以後,我再也不要違法了!

狼人小灰脫口而出:「能有多可怕?」

「你看就知道了!」那一隻妖怪指了指正朝時亦他們而去的小女孩。

山無凌快要走近時亦他們時,直接沖了進去。

狼人小灰張大了嘴巴,「她這是不要命了?」

不怪狼人小灰這麼想,實在是這兩人打得這麼激烈,都看不清這兩人打鬥的身影了!

只能看到殘影和武器摩擦的聲音和武器碰撞的火花。

這麼貿貿然然衝進去不是不要命了是什麼?

刀劍無情,也不長眼,如果不是對自己的實力有絕對的信心,誰敢就這麼衝進去?

但就算對自己的實力有絕對的信心,也不敢這麼不顧後果地衝進去吧?

「你想多了! 淡定爲妙 倒霉的絕對不是那個小女孩!倒霉的絕對是那倆個人,不信你看吧!」

不怪他這麼肯定,實在是自己在妖怪界域也不是泛泛之輩,可不同樣的被她打得毫無還手之用嗎?

甚至,他雖然在她身上感覺不到絲毫的妖力氣,可是,她打他時,他感覺她還沒出全力。

而且,他隱約感覺到她有時給他的感覺比那個叫零幕度的,給他的感覺還要危險。

「不……」會吧!這兩個字狼人小灰還沒說出來,眼前的這一幕簡直是讓狼人小灰目瞪口呆的。

只聽空氣中不斷傳來嘭嘭嘭的聲音,就這樣持續了五秒。

最後山無凌站定,拍了拍手,而在山無凌站定時,一左一右同時摔下兩道身影。

嘭嘭兩聲,先後響起。

「叫你們住手聽不到嗎?嗯?」

山無凌話音剛落,時亦動作迅速地五體投地,彷彿這個動作重複了無數次似的,氣都不帶喘一下的:

「對不起,女王大人我錯了!我都跟小度度說了,你讓我們住手的,可是,小度度非要和我打,說不用管你,都怪小度度。

真的不關我的事,你要相信我,你知道的,我最聽小凌凌你的話了!」

死貧道不死道友,對不起了!小度度,這個鍋由你背了!反正你一定會沒事的,我相信你,啊不,是願上帝保佑你。

聽到時亦這話山無凌轉頭看向零幕度。

此時,被莫名奇妙打了還被砸到地上的零幕度聽到時亦這話,再看看扭頭看向自己的山無凌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

「瑪得,老子什麼時候說過?明明我什麼都沒有聽到,你也沒說過好嗎?

再把鍋甩給老子,老子不介意現在一刀了結了你吖的!見過無恥的沒見過比你更無恥的。

還有,別叫老子小度度,老子叫零幕度。」

開玩笑,自己雖然是個戰鬥狂人,可是,不代表自己是個傻的。

真要應下了這鍋,自己一定會半個月都躺在床上,不用下床了!

當然,你們別想歪了,躺在床上、不用下床是指被山無凌打的。

這絕對毫不誇張,因為,零幕度是個戰鬥狂人,少時不懂事,聽到誰歷害就想去挑戰。

然後有一天,聽到有妖怪說界域管理執行殿里有一個叫時亦的挺歷害的,當然這是從被零幕度打敗的妖怪哪聽說的。

但界域管理執行者哪裡是你想見就見的,就連界域管理執殿都沒有妖怪和妖精知道在哪。

就連坐過界域牢的妖精妖怪都不知道,因為每次都是界域管理執行者,也不見他們有什麼動作,直接手一劃,就打開了通往界域管理執行殿的大門的。

而偷渡的,交了罰款,界域管理執行者也是直接手一劃,然後讓你走進去,就直接到妖怪之域或妖精之域。

但每個妖怪或妖精出現的地方都不一樣,所以這一條路也是行不通的。

想找界域管理執行殿的所在也泡湯了!

哦!你說那直接去兩界域連接處的地方啊,也就是去界域管理執行殿在妖怪界域、妖精界域或是現世界域所設的站點。

但那時三域的旅遊還沒搞起來。

所以零幕度就去打聽了怎樣才能見到界域管理執行殿的人。

皇天不負有心人,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在零幕度多方的打探下,終於知道了,要見界域管理執行者的話,現世有偷渡的妖出現的地方,就會有界域管理執行者出現。

所幸,零幕度對妖氣天生比較敏感,所以就專門在現世找那些偷渡

然後,說好聽點就是年少輕狂,說難聽點就是不知死活地去找那些妖怪妖精單挑,然後打敗了那些妖精或妖怪。 季川踏出無量殿的那一刻,就不在是玉虛觀的弟子。

這裡的一切,都將與他無關。

由於之前在外歷練的弟子,都被慕秋長老召喚回來。

因此,走在觀中,別有一番熱鬧。

幾人成群,有討論修鍊功法、有討論江湖趣事……

一派其樂融融的景象。

然而,他們卻不知,已在劫難逃。

不知該說幸運,還是可悲。

季川徑直下山,路遇熟識的弟子,說是熟識也不準確,僅僅幾面之緣。

或是笑著點點頭,或是寥寥幾句閑聊,僅此而已。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scroll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