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陽拼命的捶打着胸口、丹田,想要逼出秦羿的真氣!

然而,哪裏還來得及!

武道講究的就是一個循序漸進。

白少陽明明是一頭野狗的胃,卻偏偏有着雄獅的野心!

他吸乾了張正道的本元,便已經有些承受不住了,已經到了極限。

但這種修爲的迅速提升,讓他嚐到了甜頭,一發不可收拾,恨不得吸乾了天下所有人。

秦羿正是利用了他貪婪成性的這一點,將他送上了死路。 砰砰!

白少陽的經脈、丹田終於承受不住如此強大多餘的真氣,開始爆裂!

一朵朵血花自他的身上綻放,清脆作響。

足足半個時辰,白少陽全身上下,已經爛的千瘡百孔,鮮血如注。

那張英俊的臉,血坑密佈,只剩下那雙無神的白瞳,仍有一絲絲的生氣。

這一切來的太突然了,誰也沒想到佔據絕對上風的白少陽,突然之間就敗了,解體自爆!

籲!

經脈盡斷、丹田碎裂的白少陽掙扎着從地上爬了起來,喃喃問道:“告訴我,值得嗎?”

“值得!”

“哪怕是要我的生命,只要能誅殺你,我也絕不會皺下眉頭。”

秦羿冷冷道。

他重生正是爲了報血仇而來,滅白家、段家,是報仇的必要環節。

這其中的血海深仇,是白少陽永遠也不會知道,也無法理解的!

“你敗了,給自己一點尊嚴,跳下去吧!”

秦羿冷冷道。

白少陽掙扎着站了起來,緩緩走到了掌典天師張正玄跟前,淚眼朦朧的問道:“師伯,我不想死,我知道你有丹藥,救救我!”

“秦侯已經修爲全無,只要你出馬,定然可以救我的!”

“救你?”

“自作孽,不可活!”

“你要不死,我纔是龍虎山真正的罪人!”

張正玄冷冷的搖了搖頭,旋即他面色一寒,狠狠一巴掌抽在白少陽的爛臉上:“這一巴掌是提醒你,到了閻王爺那,記得多學學尊師重道!”

白少陽心如死灰,又看向了掌劍天師張正華。

“師叔,你一向是支持我的,你倒是幫幫我啊。”

白少陽苦苦哀求道。

“胡說八道,本天師向來公正嚴明,怎麼可能會支持你這種邪魔歪道!”

“白少陽,再敢胡攪蠻纏,莫怪我清理門戶,手下無情。”

權謀天下之棄女不善 張正華揚起手掌大喝道。

“志遠,志遠,你是我一手提拔的,平日裏我待你如兄如師。”

“你相信我,姓秦的已經是強弩之末,哪怕你只動一根手指頭,就能殺了他啊。”

“我呸!”

“你是個什麼玩意,青雲閣有你這種敗類,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陳志遠一口唾沫吐在了白少陽的面門,惡狠狠的罵道。

白少陽心頭一陣絕望,望着這些在他面前曾經像條狗一樣向他宣誓效忠的傢伙,如今一個個翻臉無情,他自尊的最後一絲驕傲也被狠狠的踐踏成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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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什麼你們都不相信我呢?”

白少陽仰天痛呼。

他不甘心!

只要有一個人忠於他,便可將秦羿斬殺,然而,這麼好的天賜良機,竟無一人把握。

“死心吧,他們還沒那膽動我!”

秦羿走了過來,同情的看着他。

“少陽,你醒醒吧!”

伴隨着虛弱的顫抖之聲,張夜庭扶着張正道走進了會場之中。

“師父!”

白少陽心頭一驚,看着那個被自己吸盡真元,垂老待死的老人,此刻竟是恍若隔世,心如刀絞。

他自幼上山,掌教明知他日後必有忤逆之心,仍是如待親生一般口傳身教!

這個老人給了他自尊,給了他父愛,給了他幾乎所有的一切。

卻最終還能沒能逃脫自己的毒手!

白少陽突然萌生一股滔天的悔意,流淚不止。

“少陽,天意不在你!”

“這是命啊!”

張正道痛心的長嘆了一聲。

“我明白了!”

白少陽也不想再去求着人殺秦羿了。

他知道,這一局他敗了。

唯一的結局便是死!

他站直了身軀,用力把胸膛挺的筆直,揹着手緩緩的走到了龍虎臺的懸崖邊,眺望着萬里河山。

他也曾意氣風發的站在這裏,縱覽天下,夢想着能成爲這天下之主。

他曾站在此處,接受師兄弟們的敬仰相拜!

這裏承載了他所有的榮耀與回憶,也承載了所有的屈辱與不甘!

“秦羿,告訴我,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做真正的對手?”

白少陽可悲的問道。

秦羿微微一笑,搖了搖頭!

他的終極目標便是燕家,燕家之下皆爲踏腳石罷了。

“恨啦!”

“恨啦!絕妙好局,就這麼毀了!”

“差一點,我便可以殺掉你,差一點我便能徹底的將你碾壓在腳下!”

白少陽恨的牙根發顫。

他從未見過秦羿這般殘忍之人,便是臨別送亡人,都不肯給一句違心的好話!

“是的,差一點而已!”

秦羿轉過身,懶的再看他,目光落在了遠處的壯麗風景之處。

“既生瑜,何生亮?”

“蒼天不公!”

“姓秦的,我向你發誓,我便是入了黃泉,也必化作厲鬼,來日再領三萬鬼兵,與你血戰到底!”

白少陽仰天淒厲詛咒,恨然縱身一躍,不甘的跳下了千丈高崖!

白髮如雪,隨風飛舞!

一代天驕白少陽,就此隕落!

秦羿巋然無動,目光平靜、冰冷,彷彿這世上從來沒有一個白少陽的人!

對他來說,上一秒的事,無論是勝還是敗,都已經翻篇了。

白少陽,已是昨日黃花!

“哎,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張正道濁淚直流,仰天長呼了一聲後,早已經油盡燈枯的他,雙目一閉,憾然而去。

“恭迎侯爺誅殺邪徒,廓清寰宇!”

衆人齊聲相拜。

秦羿走到白少陽的王攆旁,單掌一揮,王攆化作了灰燼。

野心固然重要,但愚昧的野心,只會是引火燒身!

白少陽正是聰明過了頭,這才遭受了喪身之禍。

“各位,今日既然是會盟,盟書大家也簽了。”

“我看呀,大夥不如奉秦侯爲江南盟主,大家看可好?”

張夜庭傲氣問道。

“我等皆願聽張少吩咐!”

掌典、掌劍二殿的人,都不是傻子,如今白少陽、掌教死了,張夜庭又有秦侯撐腰,掌教之位是坐定了,頓時紛紛表忠心。

其他門派大佬就更沒意見了。

他們平素從大秦醫藥廠買藥,名額被卡的死死的,全看秦羿臉色。

實際上,秦羿雖未稱霸,但在衆人之間的號召力,卻早已是盟主了。

一時間衆人紛紛恭賀秦羿爲江南武道盟主,這倒是秦羿也沒想到的,原本他只是爲了助張夜庭奪得龍虎山掌教之位。

誰料,白少陽弄巧成拙,反倒是成全了他,當真是天意啊! 如此良機,秦羿自然不會錯過,理所當然的成爲了江南盟主。

盟會完畢後,秦羿立即回到了江東。

這一戰,幾乎將他打成了原型。

如今他體內只剩下不到一成的真氣,但凡遇到宗師級別的高手,必死無疑。

連日來,他都在東明湖上苦修!

又服食丹藥、靈草,然而也只回復到了三成的真氣!

不過,有黑三、東方白護駕,尋常武道修煉者,倒也不俱,只是要想再與燕家比高低,宏圖大展之計,只能無奈的放緩速度了。

夜黑如墨,秦羿盤腿坐在湖面上,平靜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憂慮之色。

“東方,時不我待,你千年前爲天邪宗主,又是神煉高手,可有恢復神通之法?”

秦羿問道。

東方白自大印而出,血色身影落盤腿面坐,郎朗道:“是啊,如今你我同體,你若不強,我的復仇大計亦無法實現。”

豪門夜寵:惡魔的枕邊玩物 “這些天,我一直在想,要想恢復神通,恐怕只能賭一賭了。”

“賭一賭?怎麼個賭法?”秦羿問道。

“你的修爲恢復緩慢,多半是因爲那日經脈、丹田爲白少陽所重創,白少陽大天師寒冰法氣,本身與你相剋。”

“如今尋常的丹藥已無法治癒你的內傷,我想有一處地方或許可行。”

東方白沉思了片刻,徐徐道。

“我曾有個內門弟子,叫沈玄通,是武道界不可多得的好手,最終入了崑崙拜在了我的門下。”

“他有一口古井,名喚藥靈井,此井據說是堯帝所開,集天地靈氣,常人於其中修煉,不僅僅修爲精進,還可調製內傷。”

“昔日,我爲丹臣子出賣,西逃時,便是想去沈家。奈何,在血月谷被封印,此事不了了知。”

“只是如今千年已過,卻不知那口井是否還在,效力如何?”

東方白悲嘆道。

“沈玄通我聽說過,他是西川王沈家的祖先!”

“沈家後人,一代不如一代,料想是藥靈井被封印,又或者失傳了。”

“如今沈家爲童家所替,正好,我要拔掉這根刺,不如去西川走上一趟。”

秦羿摩挲着下巴,目光一寒,打定了主意。

對他來說,天下之間,但凡有一絲可能,都一定會去爭取。

童家這次與白家在龍虎山上來了這麼一出,擺明了是要跟秦幫對着幹,秦羿正好借西行之機下手。

事不宜遲,秦羿打定了主意,即刻西行。

次日,秦羿到達了西川首府川都!

川都爲天府之國,自古代以來,富庶民安,尤以美食、美女聞名華夏!

秦羿並沒有急着謀取童家。

由於西川不拜江南之盟,青城派影響力極小,秦幫的手很難伸到這邊來。

要想扳倒童家這頭猛虎,當務之急是探查清楚川都一帶的武道與地下勢力,藉助外力謀合。

秦羿的第一站是川都的關氏醫院。

關氏醫館在川都極有名聲,館主關春林,乃是西川神醫,精通中華藥理,尤善鍼灸之術。

在整個西部,論醫術,唯有泉安醫學會會長,華夏賢字輩神醫郭長鬆可比。

醫館位於雨花小巷之中!

名門寵婚:老公太高冷 小巷兩側的灰色瓦屋,時不時可見老人懶懶的曬着太陽,時光彷彿在這座城市完全靜止了下來,瀰漫着舒適、安逸、慵懶的氛圍。

秦羿到了醫館門口,往日門庭若市的館門今兒卻是閉着的。

連叩了好些聲門,一個美豔少女,從裏邊探出了臉,警惕的打量着秦羿。

但見她眉黛如柳,眸如星月,白皙的皮膚吹彈可破,高挑勻稱的身材,包裹在白色的素裙內,令人有種賞心的淡雅清麗。

“你找誰?”

關娜娜打量着面前這個穿着長衫的青年,發出黃鸝般悅耳的聲音。

“我是吳縣秦羿,你應該叫我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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