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行又何時見過她這麼一面,即使明知可能是裝的,那心就跟真的碎了一樣肝腸寸斷。何況當初若不是為了他的一已之私慾,她直到現在都還是風光無限,多少閨閣女子少女情竇初開時的林大人。

說來說去,到底是他害了她,連帶著周神氣息都染上幾分哀傷與愧疚。

「好了,別哭了,哭得朕都心碎了。」語氣硬巴巴帶著嗔意,還有說不出的難堪與愧疚。

「那陛下…..。」林朝歌應著點頭,不斷地擦淚,這時但覺手腕一緊。卻是被白清行又拽回了跟前,做到了他腿上。

男人摟著她的腰,沉聲道:「言兒既是心情不好,朕便帶你出去散幾天心,言兒現在可心悅了?」粗糙的手指溫柔的拭去她眼間淚珠。

「……。」林朝歌胸口「砰」地一聲,意外至極!

「不過下次若是想出宮在怎麼樣都不能餓到自己,即使你不餓,朕的皇兒也得吃。」語氣加重幾分,板著一張俊顏,分外嚴肅。

卻是萬萬沒想到對方能一語切中要害,直直地奔著她的期望來了!林朝歌當下激動的只想連連點頭,告訴他「好好好,行行行……」但她當然沒那麼做。

林朝歌摟住了林朝歌的脖子,鑽進他的懷中,情意綿綿地道:「妾身就知道陛下對妾身最好了。」

「知道朕對你最好,還不起來吃飯。」

好好好,她本來也餓了。

第二日塵公公來清水殿接她,乘著轎攆出了皇宮。

林朝歌望著外頭廣闊的天際,呼吸著草木花香,心中突然就想,要是一下子跑了,再也不回來了,那可挺好,可是一想到宮中有個大的,肚中還有個小的,她能跑到哪裡去,頓時蔫不啦嘰的。

就像一隻墜拉著耳朵的兔子,撅著屁股要人哄。

馬車中極是寬敞,林朝歌整個人窩在白清行懷著,央求著他給他念書,嘴裡有一下沒一下的塞著牛乳菱粉香糕。

結果聽著聽著就忍不住睡了過去。

醒來之時已經到了下午,林朝歌被扶著下車,看到眼前之景的的確確是驚呆了。

只見遠處黛青色崇山連綿起伏,碧露湖水至柔至美,猶如一串綠色的翡翠鑲嵌在溝內,湖水清澈見底可見游魚小蝦。遠處碧青群山錯落,綠水環繞,古樹參天,氣象萬千,秀麗處山體你拉我扯,婀娜多姿;雄偉處絕壁懸崖直插雲霄,氣勢恢宏。在湖泊和群山之間,險峻深有的峽谷讓人驚嘆不已。古松掩日,幽深雄奇,山勢奇絕。一曲溪流夾中婉轉而下,恬適淡然。

山上一處飛閣主翹流丹,鎖橋相接,涼亭幔紗相罩,但見門口一塊巨石上赫然寫著「碧山泉」三字。

下了馬車之後,林朝歌便被抱著上了轎攆,二人共乘一轎。她小心地掀開窗子一角,朝外張望著,但覺目不暇接,周圍青山綠水,當真美不勝收,若是能在里頤養天年倒是不錯的選擇。

不知過了多久她到達了住處。

不知睡了多久林朝歌恍恍惚惚地醒來見天已經暗了。她眼睛轉了幾轉掃了一眼床頂房間的四周。得了,現在出了宮就等著怎麼聯繫上線人。

她只帶著綠水和喜兒二人,馬車上顛簸了一整日,晚間又無甚胃口。加上她現在是雙身子的人,吃了晚飯後沒隔一小會兒就感覺困得不行了。

清風輕吹,又是一夜悄然而過,海棠花在枝頭三兩成簇,綠葉紅花,嬌粉多情。

綠水聽見了林朝歌翻身的聲音來到床邊。林朝歌伸手撥開了淡紫色金絲牡丹紗帳,露出一張不施脂粉的白瓷小臉。

「夫人醒了。」

宮女拉開那帳幔,服侍她起來洗漱而後端來安胎藥。

林朝歌捏著鼻子喝了下去,她們又不給馬上喝水,只能又吃了小半盤蜜餞去去嘴裡苦味。

林朝歌待吃完,她瞧著忙前忙后的綠水,靠在軟枕上開口問道:「這是哪?」

「奴適才都打聽了。此處叫碧山泉,在京城西邊的小庄山,現下此處已經禁止外人進入,四周都是陛下的人了。」綠水知道主子出來要做什麼,自然就底給摸了透透的。 「奴適才都打聽了,此處名叫碧山泉,在京城西邊的小莊上,現下此處已經禁止外人進入,四周都是陛下的人了。」綠水知道主子出來要做什麼,自然就把底給摸了個透透的。

她說笑著,接著又道:「這兒風景極好,極是秀美,夫人若是想去哪兒看看,明日奴陪著主子去,若是夫人想出去還得跟陛下說聲才行。」

林朝歌笑著點頭應了一聲,伸出手,而綠水也快速的將一張小紙條放進去。

這時只聽門外宮女齊齊喚道:「拜見陛下。」

腳步聲傳來,不時便見白清行掀簾而入。

綠水拜見了白清行后適時躬退去。

白清行負手緩步進來,停下,垂眸上下打量了還賴在床上不起的林朝歌一番。

朦朧晨曦只見她一身綉著朱紅木槿花邊的甜白色寢衣,雪白酥胸微露,衣服略寬鬆也看得出那高隆起的小腹,髮髻鬆鬆挽就只著一支海棠流蘇簪,未施半分粉黛,卻也嬌艷無比,那抹紅唇更添其殊色。

他的視線最終便停在了她嬌艷欲滴的紅唇上。

林朝歌被男人那樣盯著看,臉頓時一紅,輕聲喚了一聲;「陛下。」拉扯了下半露的酥/胸,倒是覺得有些羞了。

白清行恍惚回神了一般,長睫如扇般,半垂的眼帘微微開合,抬步朝她走了過去,輕啄了口她的小嘴。

「正好醒過來了陪朕一塊用早膳。」

「啊?!」

「好。」

白清行嘴角一動,反身便將她抱到了床里躺下,單手支在她身旁,靠近她的小臉兒;「愛妃可是不餓。」

林朝歌連忙搖頭,極是認真地道:「妾身餓了!」擔心他不相信還刻意加重了幾分語氣詞。

白清行盯著她,嘴角又是一動,捏了捏她的小臉兒,見上面留下一點點緋紅。湊得更近了,嗅著她身上的香氣,在她身上的手更肆無忌憚了些,卻極是溫和地問道:「朕聽太醫說生產之前可以適當做些運動有利於生產?」

「哪個御醫說?」

「曹太醫。」手已經不老實的隨著褻衣滑進了裡面,往上一按,或重或輕的揉搓著。

林朝歌又咽了下口水,御醫怎麼沒和她說,還有太醫院有個姓曹的太醫嗎???

她被他撩撥的難受,心中還懼怕不已。即便御醫沒說,她也覺得不應該如此,何況她現在都已經七個月了,確定不會出問題來個一屍兩命嘛!!!

林朝歌使勁兒搖頭,小臉兒漲紅,素白小手抗拒的推開他;「陛下,啊……」一張臉不知是羞的還是臊的,憋得通紅。

她還想再拒,再商量商量一下,但話還沒出口便覺身上一陣陣冷風,卻是衣服被他拽了開???

林朝歌聽著一旁男人勻稱不穩的呼吸聲,拉下的床簾中,微弱的光線下。看著他裸露著的精裝健碩的上半身,咬住了嘴唇,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她帶著複雜的情緒抱著被子,悶悶不樂的翻身朝向床里,不看他。想她昨夜一宿也沒怎麼睡著,一想適才的放肆便就又心跳又生氣又臉紅又害怕。

他如玉般的臉龐湊近她,行事之前曾在她耳邊低聲呢喃安慰了一句,「乖,朕輕些。」

林朝歌渾身香汗淋漓,喘息著,緊張地抱住他健碩的胳膊,報復似的咬了好幾個牙印子,眼中帶著乞求一般,使勁兒地搖頭。

媽的,這是要折壽啊!!!

他進去之時是比之從前溫柔了不少,但清風細雨很快便變成了狂風暴雨。

他的輕些是說給鬼聽的!他是沒輕折騰她,可憐她一把老腰差點兒就要支撐不住。

等被折騰到了正午的時候,林朝歌就不說話了,沉著小臉兒,看著他給自己清理乾淨後人模狗樣兒的穿著衣服。

白清行抬起了她的下巴,盯著她看了看,但林朝歌心中有氣,被迫著抬起了頭也不瞧他,低頭啄了好幾下。

白清行湊了過來,低聲道:「方才可是弄疼你了?」

林朝歌咬了咬唇,含著水潤氤氳的桃花眼轉眸掃他一眼,嗔怪道:「陛下就不怕傷了孩子?」

白清行微一眯眼,鬆開了她,嘴角一動,「朕的孩子又豈會怕這些?」

林朝歌見他笑,再一聽他那混賬話就更生氣。怎麼有這種連孕婦都不放過的禽獸,還是人嗎。

還是人嗎!!!

念及此就更生氣,她抬眸又瞅了他一眼,垂下了視線,想著要不要弄點讓男子不舉的葯來。

這時珠簾外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

「陛下。」那人聲音極其陰沉暗啞。聽到林朝歌耳邊略有幾分熟悉,細細想來又好像沒有半分印象。

而且沒人通報,林朝歌也沒聽到腳步聲,沒聽到任何聲音,只能歸根結底自己的警惕性下降了。

只聽白清行行應了一聲,「說。」沒有絲毫避免林朝歌在裡面的意思。

那人開口道:「人抓到了。」

「嗯。」

林朝歌的注意力頓時被吸了過去,這倆人一應一答的,說話言簡意賅。

林朝歌正好奇後續,但等了許久都聽不到什麼聲音,這時她只感到一個人影過來了,陰影面積籠罩著孤獨無助可憐弱小的她。連忙嚇得一個激靈。

「好了,別生氣了,下次換朕伺候你。」

「…….。」你媽/的還想有下次,本來氣消了點,結果現在一聽,更氣了。

果然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你個糟老頭子難不成還想有下次不成!!!

白清行前腳走了,林朝歌看完了小紙條後腳便吩咐了喜兒通知備車,顧不上腰疼腿軟。

吃過午飯也喝了安胎藥后,林朝歌便迫不及待地出去了。

白清行雖沒同行,但安排了三十幾個護衛隨行。為首護衛相貌俊朗,二十五六歲,名叫元離,不正是護送他去江南的老熟人嗎。

那元離遙遙地見林朝歌過來,躬身一禮。

林朝歌頭戴帷帽,掃了他一眼,心道:冤家路窄,狹路相逢。

他們倒沒有去哪裡,只是到了山腳下的小城鎮走了一圈,買了一些精緻的小玩意便打道回府,倒是喜兒趁著無人注意他時,偷偷到了王家所開的店鋪遞過去一張小紙。

馬車飛馳,陣陣馬蹄聲響在耳旁,林朝歌掀開窗帘一角,但見太陽落山,遠處金燦燦的餘暉染紅了半邊天際,有人匆匆趕路,偶一抬首間不由被這瑰麗的晚霞江景所惑,停下腳步,目光迎著那片白帆。漸漸近了,舟頭一道淺綠身影矗立於這緋芒霞光中,分外鮮明卻無違和感,這滿天滿地滿江的艷色仿就是為他而生的,有如蒙蒙紅霧中凌雲挺立的蒼翠玉竹,綺艷華麗中更添一份清絕,如畫的暮色瞬間鮮活靈秀。

林朝歌望著天邊瑰麗的緋芒霞光突然就想,若不然跑吧,去一個沒有任何人認識她的地方重新開始。

可摳心自問她又捨得下她的孩子嗎,還有若是她走了,王溪楓和伺候她許久的綠水喜兒又當如何。

但想想也便罷了。就算真能如願跑掉,先不說以後怎麼辦,光是宮中自己所生的孩子在沒有母妃的庇護下說不定早就死成了個渣渣,還有想到當初他威脅自己的話。

林朝歌冷不防打了個冷顫,果然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再想了一會兒,迷迷糊糊的,她也睡著了。等再有意識的時候,感到有人正在她身邊輕輕地拍著她,喚著她。

林朝歌睜開眼睛便看見了白清行的大臉。

「陛下。」嬌嬌軟軟的喚了聲,就跟收起了爪子的小奶貓在同人撒嬌一般。

白清行心中驀然一盪,但皺了下眉頭,這才伸手去攬她的腰,抱住了她。

她身上的香氣飄進他的鼻息之中,林朝歌間便覺得喉嚨發緊,口乾舌燥的,再看她那張小臉兒。已經睡得不分東南西北,還一個勁兒地朝他靠著,男人當下腦子一暈乎,便抱起了她,向她的嘴唇吻了下去。

也不知道親了多久,直到懷中人嚶嚀一句,方才依依不捨離開。

「下次出去之前記得跟朕一起,朕陪你。」

「……………」。她拒絕。

第二日,第三日乃至第四日,倆人在這碧山泉遊山玩水,極是輕鬆開懷,林朝歌的手臭,往往坐在湖邊老半天都釣不到半條魚,總會壞心眼的將他木桶里的魚偷偷往她桶里放。

只是林朝歌心中一直還有著一件事兒,眼下三天過去了,不知道王溪楓看明白了她寫的什麼沒有。

這天下午吃過飯後白清行正在一旁看書。林朝歌緩緩地走了過去站在他旁邊,手中還拿著一捧扶郎花,刻意放輕腳底,繞到后拉長著語調用單手捂住他的眼睛;「猜猜我是誰。」

木製三角尖頂的木製圍欄邊上纏繞著紫紅色的牽牛花,花圃內則種植著大片片的各色木芙蓉,隨未是春日仍舊清風拂面落英繽紛,香果襲面而來。

「愛妃又頑皮了。」白清行嘴角恰著笑,直接將人抱著坐在她腿上,眸中倒映著青山綠水與她,說不盡的甜與纏繞悱惻。 木製三角尖頂的木製圍欄邊上纏繞著紫紅色的牽牛花,花圃內則種植著大片片的各色木芙蓉,隨未是春日仍舊清風拂面落英繽紛,香果襲面而來。

「愛妃又頑皮了。」白清行嘴角恰著笑,直接將人抱著坐在她腿上,眸中倒映著青山綠水與她,說不盡的甜與纏繞悱惻。

「陛下真無趣。」林朝歌撇了張染了桃花嫣紅的小嘴,揪著可憐的小花瓣;「都不捨得讓讓妾身的。」說不盡道不清的小女兒憐愛之態。

「調皮。」捏了捏她鼻尖,見她嫌棄的躲開,笑著來了句;「嬌氣。」

「妾身這麼嬌氣還不是陛下慣出來。」

「感情朕誇你倆句還隨著杆子往上爬了。」

「那陛下帶妾身去寺廟為孩子祈福吧。」林朝歌扔開手中扶郎花鑽進了他懷中,笑的滿臉諂媚之色,一對清凌凌的桃花透著瀲灧桃花色,將其滿園奼紫嫣紅的秋色花落都比了下去。

白清行垂眸看了她一會兒。還沒待他說話,林朝歌趕緊抱住他的胳膊,靠在他的臂膀上,嬌笑著小臉道:「去嘛去嘛!妾身身邊的綠水前幾日都打聽好了,說是碧山泉附近便有一座寺廟,名喚靈隱寺最是靈驗不成。離著也不遠,陛下就帶著妾身去嘛!」

「言兒想去。」輕飄飄的一句不過風一吹便散了無蹤影,泛不起半點兒漣漪波瀾,若水過無痕。

可聽到有心人林朝歌心中卻是抑制不住的「咚咚」猛跳。她已經懷孕將近七個多月了,按常理來說給他的骨肉祈福,他不會不同意!但關鍵是白清行此人心疑病過重。

特別是對她當年和王溪楓與瀟玉子三人行一事耿耿於懷,甚至有時會在床諦間咬著她耳朵說些拈酸吃醋的威脅之話。還會惡狠狠的將他與他們做比較,逼著她做出回答,甚至瘋狂的用著王家全家性命與孩子作為要挾。

以至於此事很懸,懸得她心慌如草泥馬狂奔,臉上則一如既往掛著嬌魅如骨的笑,白皙的指尖隔著衣物戳著他心口處畫著圓圈。

「陛下,您就陪妾身一塊去為妾身肚子的孩兒祈福好不好嘛。」嬌滴滴的語調酥魅入骨,若冬日陽半斜中的一抹梅花枝。

今年九月份天還尚熱,林朝歌又向來是個貪涼的性子,半臂襦裙隨著她下壓的舉動,胸前風光白嫩無暇。軟綿綿的就跟一朵白雲貼在上,總是不經令人聯想到月色柳梢頭,紗幕床簾晃動,秋香色流蘇惠子左右搖擺,寬大的紅木雕花搖步床上隨著內里的動作而不時發出少許令人臉紅心跳的嘰嘰呀呀聲。

這時只見白清行將書扔了下,側頭看了她好一會兒,唇角的笑倒是隨著時間淡了下來又漸失了溫度,摟抱著她腰間的力度直大不小,宛如別有深意。

林朝歌心中緊張的很,不知他是什麼意思,過了一會兒,等她臉上的假笑快要崩了。才見他移開了目光,「嗯」了一聲。

「言兒想去的地方朕自然會答應。」輕柔的將無意飄到她胸前的幾縷青絲拂在耳後,漆黑的瞳孔眸光微深,壓低聲線繼而道;「只要言兒不曾有過離開朕或是欺騙朕的半分之意,言兒想要什麼朕都可以。」

「……..。.」若是她說要他的命與萬里江山,呵,嘴上說得好聽,不過就是嘴唇皮子上下一碰那麼簡單。以至於她並沒有放在心上,直到最後才追悔莫及。

心裡在是如何想的,可面上的林朝歌頓時激動不已,窩在他懷中又甜言蜜語說了好一會兒甜話。

今次他們出來,宮中倆個小的原先也想跟著來放風,結果卻被其父呵斥課業不行為由,強留宮中大儒教習。

以至於在她未亮林朝歌便被接了出來,不知倆個小的一早起來發現殿中無人不知又會如何苦鬧,而眼前的罪魁禍首還有臉笑。

就他臉大,還笑!

林朝歌氣得賭氣背過身。

第二日一早臨行之前。綠水忙前忙后地為林朝歌準備著出行時需要備著的東西,但不知什麼時候不經意間一抬頭。卻正好對上了林朝歌深邃到洞窺人心的目光。心下一動,揮退屋中伺候的其他下人,待確認周遭在無人時才輕湊在他耳邊底言幾句。

「主子……」淡粉色唇瓣下咬,眼帶著難堪之色。

「此事我有分寸,莫要多慮。」林朝歌拿著一支一色宮妝千葉攢金牡丹斜插在隨雲鬢上,耳邊戴著金鑲東珠耳墜,嫌著氣色不好又在臉上抹了點胭脂,眼下敷了點細膩的海棠花粉,唇點一抹紅,輕抿半暈染。

攬鏡自照,光彩奪人,眉目流轉間波光瀲灧,故盼生輝,色如春曉之花,膚勝比之雪白艷上三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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