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撞擊在真空層上,轟然爆發開來,這一次,中年人的手段雖然將所有攻擊都抵擋了,但是真空層也隨之破碎,似乎兩者勢均力敵。

「元道不惑什麼時候有這麼強了?」

中年人震驚不已,雖然他並非是那種十分擅長戰鬥的修仙者,但是面對一個元道和一個不惑聯手而已,按道理以他的實力應該很輕鬆的解決,但是不但連yù道失去效果,就連在手段上,也不佔多少上風。

「不過我畢竟是神虛實力,雖然攻擊手段不多,但是元氣比起元道不惑可要渾厚多了!」

中年人也明白他的優勢,當下也並不著急,那麼就比拼元氣渾厚程度。

「怎麼辦?」

晏紫問道,明白這一點的並非中年人,她也明白,此時的他不知覺間已經將童川當作主心骨,而原因,她明白。

雖然法術冰焰十分強悍,若是一般元道根本不足以抵擋,但是對方可是神虛強者,晏紫明白,剛才之所以能夠讓中年施展的真空層破碎,其中大部分還是因為童川施展的白虎。

晏紫不明白,一個不惑為何能夠強悍到這種程度,不但能夠具備飛行能力,還具備如此強大的攻擊,只見單劍划動,便是一頭白虎,宛如神通卻又不是。

「你沒有發現么?他能夠動用的手段似乎不多,除了他所悟之道之外,就剩下那真空層了,真空層是他的防禦,而他所悟之道是他的攻擊手段,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就算他還有一些手段,也不足以威脅到我二人的xìng命。」童川低聲道。

聞言,晏紫點頭,從開始到現在,中年施展的手段就兩種,除此之外再無其他,這和他的神虛實力可有很大的出入,神虛就算能夠施展數百種法術也是極為正常,但是眼前這位卻是一個怪胎。

當然,這也是二人的猜測,而這種猜測的根源便是中年人不再主動動手,似乎等待著什麼一般。

「他想比拼元氣,一旦我們元氣消耗完,那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逃走顯然不行。」晏紫道。

童川也明白這個道理,不過卻沒有露出如同晏紫那般的緊張,嘴角掠起一抹幅度,比拼元氣,他才不怕。

「動用各種手段,盡量消耗他的元氣。」

聽聞童川在她耳旁的話,晏紫大吃一驚,在她眼中完全是找死的行為,不過當看到童川的眼神時,到了嘴邊的話也被咽了下去。

「無劍!」

「焚炎!」


童川與晏紫都施展手段,對著中年人攻擊而去,一招還沒有結束,下一招便施展出來了,見此,中年人心底冷笑,姜還是老的辣,在他眼中童川二人此時明顯是沒有辦法而慌亂了,因此才施展胡亂施展手段攻擊。

咻咻咻!

一柄柄長劍出現,細數之下正好三十三柄,不過數個呼吸時間便出現在中年四周,沒有任何規章的一頓亂劈。

童川一手拉著晏紫,另一手不斷划動,控制著三十三柄長劍,而心中卻在和純陽交流。

「主人,這yù道乃是六種人xìng之道之一,控制人之yù,人xìng六道十分容易修鍊,而這yù道乃是其中提升最快的,只要有足夠女修鍊者被他奪走處子之身,那麼他的yù道便能夠得到提升。」童川心中響起純陽的聲音。

「不是說道需要感悟才能夠提升么?奪取處子之身也行?」童川疑惑,這種方法修道,他還是第一次聽說。

「不錯,世間萬千道,大多數都是靠感悟而來,但是人xìng六道卻是一個例外,此人天賦平平,卻能夠修鍊到神虛中期程度,全是靠元液提供元氣吸納,而道全是從女修鍊者處子之身獲得,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碧藍閣的人主修便是人xìng六道,而眼前這人獨修yù道。」純陽道。


「這世上沒有天上掉餡餅的事情,既然如此容易能夠提升實力和道,想必也有弊端。」童川心中暗道。

「主人所說不錯,人xìng六道易修,但是想要修鍊至圓滿十分困難,又因為大多數修人xìng六道的人基本上都是通過各種方法奪來,因此他們自身的道根本並未感悟而來,也無法被承認,自然也就無法融入法術中,甚至他們都不敢修鍊法術,因為法術被天道承認,他們若是修鍊法術,便會被天道發現其道並非感悟而來,那麼將會道破。」純陽道。


「也就是說,修人xìng六道者,基本上都只能在法術和道之中選擇其中之一?」童川問道。

「是這麼回事,當然也有例外,而這例外便是通過感悟而來的人xìng六道,不過這類人太少。人xìng六道雖然比較好修,但是若是通過感悟而來,那將是一間十分痛苦的事情,沒人願意去經歷那種疼苦.」純陽道。

聞言,童川微微點頭,視線落在中年人身上,嘴角的幅度越來越大。

「元氣消耗太恐怖了!」晏紫著急道。

按照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她就無法再施展攻擊了,沒有元氣的後果不用想也知道,雖然元液和元jīng能夠幫助恢復元氣,但是也需要一定時間,而現在,根本沒有這個時間。

「放心吧,你只管施展攻擊便是。」童川輕聲道。

無數長劍將中年人包圍,沒有規律的發起攻擊,而晏紫的法術也是如此,一道道火焰襲去,一塊塊冰塊對著中年人激shè而去。

不過兩人的攻擊都被中年人抵擋,一層層真空層出現在身體四周,將其完全包裹,根本不露絲毫在外,讓童川二人的攻擊完全落空。

「元氣不足了。」

一道火線從晏紫手指上激shè而出,而就在這個時候,她體內的元氣終於到了枯竭的程度,若再強行施展法術的話,將會有生命危險。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 蕭凡和天玄臥龍回到了六道蒼穹聖殿,命無雙也回去了‘極’勢力所在的雪山,既然玄武神獸都已經說了,他們也就只能等待無上真魔的出世,那時候再出**奪神碑。

很長的一段時間,各大勢力都處於一個平和狀態,忘了是三年,還是五年,不孤寒還在修煉融合聖陽龍元,蕭凡和天玄臥龍之間則一直都討論着各自修行上的經驗。

這一日,蕭凡靜靜的站在聖殿閣樓之上,眼神略微有些迷茫的望着茫茫的滄海,久久不語,久久不動。

這些時日,蕭凡的修爲,一點進境都沒有,雖然跟高手討論修行,讓他在經驗積累上,集衆家之所長,達到了一個極其恐怖的程度,但是如果六道合一,他依舊還是隻能支撐半柱香的時間而已。

“不能寄希望於天地法則的束縛和等待得到震天神碑,否則早晚我會隕落的。”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天地之間,從來不缺乏天才,他蕭凡是,也許別人也是,或許有人比他更天才!

自言自語罷後,蕭凡略微沉思,爲今之計,擺在面前的,只有一條路,那就是提升《祖龍訣》的境界,讓肉身突破九天龍王身,成就龍皇身!

生靈道,生靈道,我曾宏願要情繫天下蒼生,而今卻是要去各方走走,體會萬物生靈之情,方可讓我突破瓶頸,更進一步。

如此想到,蕭凡的嘴角撇起一絲釋懷的微笑,緩緩伸出右手食指在虛空留下了一行字後,蕭凡的身影踏空而起,走出了混沌五行大陣。


一襲白袍,腰間掛一杆翡翠玉簫,長髮隨着海風飄蕩在身後,猶如浪跡天涯的逍遙之人踏水而行,愜意而悠然。

如今的滄海,幾乎可以完全說是六道蒼穹的勢力範圍,蕭凡的出現,也並未引起什麼其他勢力的注意,畢竟如今的蕭凡全身氣息內斂,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個剛剛接觸修煉的皇極修者一般。

蕭凡踏上神州的第一站,依舊還是碧水漁村。安詳的村落,如往日一般,似乎在這數年之間,並沒有任何的變化,來來往往的漁民,依舊是一張張生面孔。

站在當年的那塊巨大的礁石上,蕭凡的腦海中不禁又浮現出自己剛剛與碧水寒認識的記憶,想當初僅僅只是因爲自己無意間的一句話,點破了糾纏碧水寒上萬年的心結,他便與自己結拜爲兄弟,如今茫茫數年過去,不知那碧水寒老哥在九天之上,是否過的好,通天的境界,是否已經穩定了?

說實話,蕭凡很嚮往九天,那裏是無數強者的搖籃,最差的修者,也是九天一重天的存在!然而現在還不是時候,一旦去了九天,以他現在的實力,無異於是去找死。

就在蕭凡準備要走的時候,暮然回首間,蕭凡想起了碧水寒的那個女兒,記得叫做碧雪婷。不知她現在何處?

嘴角掛着淡漠的淺笑,蕭凡遊走在漁村的街道上,看起來與周圍來來往往的人羣是那麼的相容相切,但是仔細一看,卻又矛盾的感覺這少年是那麼的與衆不同。

停留在一家樂器店門前,蕭凡頓住了腳步,未想到這間店,居然還開着。

手中持着那杆天風海濤玉簫,蕭凡閒庭信步間跨過門檻走入其中。相比於當年的冷冷清清,如今的小小樂器店,卻是有着爲數不少的客人在挑着樂器。

擡眼向當初擺放天風海濤玉簫的位置望去,蕭凡赫然發現,那個位置擺放着與自己手中玉簫一模一樣的一杆翡翠簫,其名也叫做天風海濤。

一男一女兩個年輕的客人似乎看上了那杆玉簫,便叫過來了掌櫃,蕭凡發現,這掌櫃正是當年那個好心的掌櫃,雖然修爲已經達到了帝狂一重天,但是面容明顯的看起來蒼老了許多。

好奇的走了過去,蕭凡聽到那掌櫃不好意思的對那一男一女開口,道:“不好意思,這杆玉簫小店不賣。”

“不賣?爲什麼?需要多少靈石,儘管開口便是,我道侶已有一琴,只卻這一簫,便可琴簫合併了。”那年輕人雖然面露不悅之色,但是說話倒還是客客氣氣的。

“真的不好意思,客觀還是看看其他的樂器是否有喜歡的吧,這杆玉簫我們是不會賣的。”這位掌櫃的語氣中沒有任何的商量餘地,不賣就是不賣,很乾脆。

“不賣總要有個理由吧?”年輕人的語氣略微提升了幾個音節,顯然強忍着怒意,蕭凡發現,這身穿紫色長袍的年輕人,竟然是一位帝狂六重天的修者。

“既然客觀問道,老朽就只能說這杆玉簫只是一件仿製品,真品已經有主人了。”老掌櫃不卑不亢,雖然修爲比年輕人要低,但是生活了這麼多年來,他看過的高手多了去了。

“仿製品?”年輕人聽聞此言,語氣略微一緩,似乎準備放棄了這杆玉簫,好像以他的身份,一件仿製品根本配不上他。

看到年輕人放棄了,老掌櫃便告退一聲,想要去招待其他的客人之時,那年輕人卻是又突然叫住他,道:“可否將製作這杆玉簫的主人介紹與我,在下想要委託他幫忙做一杆玉簫。”

“不好意思客觀,我家小姐從來不會爲任何人做樂器,您可以在店中任意挑選您所喜歡的。”面色平靜的說了這麼一句,老掌櫃拱了拱手,轉身便要走。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開的是什麼樂器店?!”年輕人身上的氣勢陡然爆發,直震盪的整間店鋪都不停的顫抖,其餘的客人早就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唯恐殃及池魚,紛紛離去了。

“年少輕狂雖然是人之常情,但是若是無法壓抑住這份暴躁的心境,你永遠都沒有機會突破帝狂,成就不死不滅境界了。”緩緩走上前去,蕭凡望着這個年輕人,手指輕輕的敲打着櫃檯。

玉簫已經被蕭凡收了起來,數年來變化極大的蕭凡,這位老掌櫃卻是並未認出來,看到他出面,不禁拱了拱手道:“多謝這位公子的好意,敝店的事情,還是交給敝店解決,公子先行離去好了。”

老掌櫃自然是看出了蕭凡只有皇極境界的修爲,冒然出頭面對帝狂高手,無異於是在找死。

“恩?憑你一個皇極境界的螻蟻也敢教訓我的修行?”年輕人勃然大怒,便要出手之時,卻是被一旁的女子拉住道:“天哥,算了,我們不要惹事,我們另尋他處去找玉簫便是。”

被這女子一說,被叫做天哥的年輕人冷峻的面容頓時轉爲微笑,道:“好,好,好,既然晴兒都這樣說了,我便放他們一馬便是了。”

一語言罷,冷冷的瞪了蕭凡和老掌櫃一眼後,年輕人便要牽起那女子的走離去,卻是被那女子躲了開來。

“須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行走在外,還是修身養性的好。”就在兩人快要走到門口之時,蕭凡平淡的聲音再次傳入三人的耳中。

“公子!”“躁舌!”那一句公子,自然是老掌櫃提醒蕭凡不要再說了,而那年輕修者聽到蕭凡不識好歹的再次開口,不顧那女子的拉扯,一個跨步間來到蕭凡面前,一巴掌揮了過來,同時喝道:“我先給你張點記性!”

砰!噗!幾乎沒有人看到蕭凡何時出手,那年輕修者的手掌還未打到蕭凡的臉上,其胸口就好像受到了重擊一般,直接吐血飛了出去!

對於年輕修者被打,那女子似乎並不在意,反而有些好奇的望向蕭凡這個看起來很是平凡的年輕人,道:“你是什麼人?”柔柔的聲音,不帶有一絲一毫的質問,有的僅僅只是一份少女的好奇。

“我是什麼人?我除了是人,還能是什麼呢?人就是人,何來什麼人?”蕭凡第一次仔細的打量着面前的這位女子,突然發現這位身穿粉紅色長裙,長髮碧絲披肩,比之兮若似乎還要更勝一籌的絕美面容的少女,竟然有種看起來很飄渺的感覺。

“呵呵,你這人好有趣,你打的是武道聖地門下的弟子,難道你不害怕嗎?”少女捂嘴輕笑,那一刻間,足以傾國傾城。

“你感覺我會怕麼?”蕭凡回以一個微笑,反客爲主的問了這麼一句。

“恩?我突然對你很有興趣,我叫夢如雲,我想我們還會再見面的。”少女對着蕭凡可愛的眨了眨眼睛,便蹦蹦跳跳的走出了店門,而後帶起重傷的年輕人向東騰空而去。

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蕭凡的心略微有些萌動的感覺,不同於跟兮若之間的滄海桑田,生死與共,也不同於跟艾妮絲,茉雅之間的責任糾葛,而是一種淡淡的,青澀的,猶如初戀般的感覺。

“公子,你卻是惹了麻煩了。”老掌櫃的話語驚醒了沉思中的蕭凡,只聽他繼續說道:“武道聖地非同小可,公子還是趕緊離去吧。”

微微一笑,蕭凡將關於那夢如雲的事情暫且放下,轉頭望向老掌櫃道:“數年之間,彈指而過,老掌櫃看來是認不出我來了。”一邊說着,蕭凡隨手取出天風海濤玉簫放在了櫃檯上。

一看到玉簫,老掌櫃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蕭凡驚呼出口道:“你是蕭公子?!” 晏紫別頭望向童川,眼中全是難以置信,原本消耗得一乾二淨的元氣居然在瞬間被恢復了,這種手段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通常恢復元氣有兩種辦法,第一便是通過冥想恢復,這種方法最為常見,耗時也最長,而第二種方法便是吸納元液或者元jīng,這種方法雖然很快,但是也沒有到瞬間完成的地步。

但是晏紫卻見證了第三種方法,能夠在瞬間恢復消耗的元氣,雖然她不知道童川動用了什麼手段幫助她恢復,但是這種手段很明顯也能夠用在童川自己身上,因為此時晏紫已經清楚的感應到童川體內的元氣狀態。

「你是怎麼做到的?」晏紫難以置信的開口道,聲音之中帶有顫抖。

「不要停歇攻擊。」

對於晏紫的問題,童川並未回答,這個時候可不是有閑心的時候,雖然兩人將所有元氣用盡施展手段,但是神虛中年人的消耗不過三四成而已,連一半都未曾消耗到。

收起心中的震驚,晏紫單手划動,各種強大的法術施展而出,對著中年人轟擊而去,既然此時被消耗的元氣已經恢復,那麼自然不能放鬆攻擊。

「這是怎麼回事?」

中年人一愣,他剛才分明感覺到童川與晏紫二人的攻擊都出現過瞬間的延遲,很明顯,這是元氣不足的情況,原本他yù打算趁著這短暫的延遲時間,對童川二人反擊,但是僅僅瞬間,這種延遲便消失。

不明這其中原因的中年人感知力蔓延開來,最後將童川二人包裹在內,當感覺到二人體內那充沛的元氣時,令他難以掩飾心中的震撼。

「元氣居然恢復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算是神虛強者見識多廣,也無法明白童川二人是如何辦到的,這種手段就算是他也無法做到。

這種手段甚至都未曾聽說過,或許那劫仙有如此實力,但是眼前不過就是一個元道和不惑而已,在西域之中,只能算作最為墊底的存在,這種手段根本不是他們能夠施展的。

的確,這種手段根本不是元道不惑能夠施展的,但是童川卻擁有純陽,一個有著思想、能夠化身為人的武器,剛才二人消耗的元氣,正是純陽出手幫助恢復。

此時童川面露輕鬆之sè,雖然他和晏紫二人施展再強大的攻擊都無法傷及到中年人,但是只要這樣持續下去,最終的勝利將屬於他二人。

而這一點中年也明白,將心中的震撼拋在腦後,陷入沉思之中。

只有一種道的攻擊手段,這種極為詭異的攻擊手段,卻對童川二人無用,準確的說是對童川無用,也讓中年人心中出現忐忑不安。

中年人明白,無論是剛才破解了他的道攻擊,還是現在恢復元氣,這兩件事都是童川所為,他不知道這種手段能夠施展多少次,若還能夠施展的話,對他將會相當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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