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是四股勢力的碰撞,可是僧多肉少,本來他還想著只有一個代理權之給一家,後來老闆王明宇給拆分開兩家,現在國民政府的代表很滿意這個結果,只等今天來簽約了,老闆王明宇那邊可是也交代好了,剩下的全給秦家。這種內定的事情發生一點變故實在讓傑弗森開心不起來。

本來傑弗森以為,中國國內都是國民政府的領導,怎麼還出現另一個政黨,並且還單獨與之接觸呢?這也難怪傑弗森,雖然他在中國呆過兩年,但是他大多接觸的都是軍閥,後來的剿共他也去了美國,不然就是在他落魄的時候,哪裡有心情關心那個?不過自從派人出去問了之後,他心裡也拿不準了,因為都是老闆家鄉的人,這家裡的事,他還真說不準,如果說只給國民黨不給另一個,那麼老闆要是生氣了怎麼辦?但是現在消息是國民黨和共-產-黨是死對頭,國民黨都剿共剿了好多年了,這樣的情況下,要是自己分流一部分代理權給中共,那麼必然導致國民黨的憤怒,接下來的事情就很難辦了。

傑弗森拿不定主意,決定還是按照老闆的思路來,再說了得罪了國民黨這個地頭蛇可不是一件好的事情,想通了的傑弗森倒是心情很愉快,也沒有之前的那些壓力了。

下午兩點,國際酒店的會客中心,一個大約能容納二百人左右的中型會議室內,座無虛席,還有不少記者在做著採訪,這中勝製藥雖然在中國的名氣還不是很大,但是在很多國家已經很有影響力了,何況在戰爭年代,他們的影響力是無與倫比的。

錢立業,原南京市地下黨聯絡員,一年前被中央調入上海,並且以藥店老闆的身份交際於上海的上流社會,不斷的接觸有支持黨的一些民族企業家等,利用關係,籌集資金,為後方的穩定作出自己的貢獻。錢立業是幸福的,相對於大多數隱匿在第一線的地下黨員來說,他的危險性是很低的,經過一年的時間,他現在在上海還算是一個很有名的人物,他的醫藥公司的生意,還是相當不錯的。這次他來參加這個會議就是代表共-產-黨來的,不過他也知道,中勝製藥是美國的公司,不但國民黨左右不了,共-產-黨也左右不了人家的思想。

錢立業接觸過傑弗森,錢立業感覺自己的話語還是很有說服力的,他不惜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和傑弗森開誠布公的談了一次,效果怎麼樣?效果只有錢立業自己知道,錢立業的感覺就是,傑弗森是個不輕易表態和不輕易露出自己想法的人,到現在他也沒有從哪裡看出傑弗森哪怕一點點的有可能給自己這一方提供代理權的可能性。

但是錢立業不想放棄,這個藥品對於他們是在太重要了,重要到中央下令不惜一切代價買入至少兩萬支盤尼西林,盤尼西林的價格現在已經堪比天價,兩萬支的價格已經完全超出了錢立業的能力,在錢立業自己看來,這次如果能夠買到五千支,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兩萬支?很天真的一個數字,兩萬支的價格是多少?最少兩百萬美金,連錢立業都不得不想,這東西是金子做的嗎?怎麼這麼貴?只是錢立業怎麼也想不到,現在的價格連戰爭時期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錢立業領命而來,本來想通過革命主義的思想去感動傑弗森,讓傑弗森能夠低價轉讓一批,他們並不一定需要代理權,但是現在這個願望恐怕已經沒有一點點指望了。傑弗森總裁明確的表態,只有取得代理權之後,才能夠在中國獲得盤尼西林。錢立業知道低價買入的可能性也沒有了。

這次錢立業來到這個代理權的爭奪現場,他想看看是不是有可能買一批,但是他知道,如果是國民政府得到了代理權,一支他都別想買到,戰略物資的管制已經越來越嚴了,空氣中都能嗅到一絲戰爭的味道,加之錢立業知道目前中國國內的抗日熱情空前的高漲,戰爭似乎一觸即發,這才是導致盤尼西林價格居高不下的主要原因。

就在錢立業胡思亂想的時候,爭奪代理權的「戰爭」開始了,中勝製藥的發言人已經開始陳述一個事實,這次的代理權不受任何人的干擾,完完全全由公司的總裁傑弗森先生作出決定,是在每一個爭奪代理權的人陳述自己的優勢之後,作出決定。

第一個上去陳述的自然是孔家,他們的觀點很清楚,他們的優勢就是他們的財力,他們的支持者,他們的人脈,以及他們的承受力。

第二個上去的杜家,顯然也不甘落後,他們雖然接觸了傑弗森,但是傑弗森並沒有明確的表態,讓他們的內心也產生了一絲的不安,但是想想他們的背後有強大的日本支撐,顯然不可能失敗的時候,他們的那絲不安的心裡,又一次的被他們深深的埋葬了起來。杜子明上去陳述了自己的觀點,和孔家陳述的觀點很接近,只恨不得說出他們的背後有日本的支持,雖然很多人知道,但是沒有證據的事情說能亂說?杜子明在眾人的不屑的眼神下做完了陳述,杜子明可不在乎他們的眼光,他只在乎自己能不能成功,能不能獲得代理權從而去打擊那個一直把自己壓的死死的那個秦仁國。做完陳述的杜子明似乎有意無意的看著秦仁國,彷彿在說:「你拿什麼和我斗?」,不過在秦仁國無視的態度下,杜子明輕哼了一聲,也就下去了,這個時候他需要保持他的風度。

接下來,秦家的代表也上去,他們的優勢居然是聯合了浙江商會,這讓底下的人一頓吃驚,尤其是錢立業,他居然看到了他的學生聶思思坐在秦家的旁邊,而在聶思思旁邊的居然是王明宇,那個軍校的學生。

錢立業匆匆的陳述了自己的優勢之後,就下來了。因為他實在沒有任何的優勢,錢?開玩笑,要是有錢他就不會那麼發愁了。勢力?更開玩笑,如果說自己代表誰過來的,第二天他就會橫屍街頭。

而王明宇看到錢立業的時候也是眉頭一挑,他沒有想到那邊居然也派了代表過來,看來他們對盤尼西林也有想法,但是他們有那麼大的財力去購買昂貴的盤尼西林嗎?王明宇笑著搖了搖頭,因為王明宇也知道,他們肯定沒有這麼大的財力,如果把老本都掏出來或許有,但是那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沒有人會幹這麼蠢的事情。

聶思思則看到了錢立業,心裡微微激動,她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能夠看到錢立業老師,而且現在的錢立業老師似乎已經是一個老闆了。雖然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她也接受了這個現實,而且錢立業好像也發現了她。

過了大約兩個小時之後,中勝只要的總裁傑弗森,緩緩的走向了主席台前方的話筒位置,拿著一張剛剛新鮮出爐的決定代理權的小紙片,看著緊張的眾人,傑弗森笑著對大家說道:「不用緊張,各位先生,不管做出什麼決定,我想都不會傷害我們的友誼,首先我要告訴大家一件事情,這次的決定不僅僅是我一個人的決定,也是和我公司的高層交流之後的結果,希望大家能夠正確的對待。」

看著一張張期待的臉龐,傑弗森也挺享受這樣的時刻,嘴上微微的念出了:「這次的代理權,我們總共劃分了兩個部分,第一個部分是政府採購,第二個部分是民間採購…」 「這次的代理權,我們總共劃分了兩個部分,第一個部分是政府採購,第二個部分是民間採購,根據公司目前最新的研究決定,將兩部分代理權分開,由兩家相對獨立的公司或者團體去經營。」傑弗森不疾不徐的說道,「下面我宣布今天的結果,中國國民政府軍需採購代理權由上海孔家獲得,其餘民間代理權由…秦家獲得,以上決定由中勝公司授權!」

「嘶~~~~~~~」聽到這個結果在場的眾人倒吸了一口冷氣。

「沒有想到最後被秦家弄去了。看來這個秦家不簡單啊」這個人明顯不敢相信這個事實「看走了眼啊,以為是杜家呢,這些天都跑去跟杜家那些傢伙去套近乎去了。」一位老闆嘆氣了口氣說道「草,我家祖傳的漢白玉馬都送給杜子明那個孫子了。」一位藥品公司的小老闆悲呼道「…」

下面的討論聲此起彼伏,大家雖然關心代理權的歸屬,但是很多都知道,自己來只不過來湊個熱鬧,說的在不好聽一點就是個陪襯,所以也就嘴上發發牢騷,但是有真的想一掌拍死傑弗森的人,這個人不是別人就是現在臉色陰沉到極點的杜子明。

杜子明陰冷的目光注視著傑弗森,彷彿眼睛里能噴刀子來一般,實在由不得他不氣憤,他的背後可是日本,難道這個小小的中勝公司不怕日本人的報復嗎?誰給他們這麼大的膽子?本來以為沒有問題的事情,現在一下子出現了這麼大的變故,怎麼能夠讓他接受的了呢?日本那邊怎麼交代?家族之後怎麼和秦家在抗衡?這些問題不斷的在杜子明的腦海里盤旋著,甚至這一刻他有了買兇殺人的念頭,越看台上的傑弗森越不順眼,但是他知道,傑弗森代表的是中勝製藥,如果現在出事,所有的矛頭都直指他們杜家,到時候他們杜家才真正的到了萬劫不復的地步。

杜子明的目光忽然落在了秦仁國旁邊的那個男人身上,:「那個人怎麼那麼熟悉?咦,那不是孫雪以前那個勞什子男朋友么?怎麼他會出現在秦仁國旁邊?秦仁國說的浙江商會,難道這個男人跟浙江商會有關係?等等,孫雪說過這個王明宇是浙江寧波人?浙江寧波?王遠山?」瞬間,許許多多的事情就能聯繫到一起,杜子明腦子飛快的轉著。

杜子明一句話也不說,默默的想著這些事情的可能性,他低估了王明宇,但是有一點他確定了,如果王明宇真是王遠山的兒子,那麼孫雪跟著自己,的的確確不是為了錢,不過眼下最主要的是給日本人一個交代,這個王明宇就是個最好的交代。於是杜子明深深的看了秦仁國和他旁邊的王明宇一眼,然後對著手下人招招手,就離開了現場。

秦仁國還沉浸在巨大的喜悅之中,雖然王明宇給了他一個保證,但是真正的當傑弗森宣布這個事實的時候,他還是無比的激動,甚至他如果不是因為考慮到風度,他都想使勁的拍拍桌子,發泄一下心中絕大的喜悅之情,不過現在的他只是用力的握著王明宇的手,不斷的說著感謝的話。

王明宇此時確實瞄著杜子明看著杜子明陰沉的臉龐,王明宇心中想著杜子明是否會報復?自己的身份要查清楚實在太容易,可以說隨便去寧波街頭上問問,自己的身份就曝光了。如果是那樣,杜子明會不會報復自己?杜子明恐怕就是有心也沒有這個實力,那麼答案顯而易見,如果杜子明查清楚自己的身份之後,他肯定利用日本人來對付自己,不過也不用太擔心,日本人要殺自己,只怕他們還沒有那個本事,問題是家人的安全,父親的安全得不到保障,肯定是不行的。雖然現在自己的父親還在西部地區,正在忙活這遷徙的事情,但是難保日本無孔不入的間諜拿這個做文章,看來回去之後要好好的安排一下這些事宜了。

王明宇也沒有打算在上海多呆,他已經有好幾天沒有回到部隊了,現在正是部隊訓練的關鍵時刻,他不可能一直呆在上海來管理這些瑣事,王明宇決定等這次代理權之爭完成後,晚上就去像秦仁國道別去,他的部隊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去完善。

不過王明宇看到聶思思心不在焉的樣子,知道聶思思看到了錢立業,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因為這個時候他意識到錢立業是中共派來的,他不好與之正面接觸,相反的,他還需要刻意的迴避,現在這個階段,西安那邊正在積極醞釀事變,*蔣抗日,這個時候的蔣校長完完全全的沒有想和共-產-黨去抗日的心思,一門心思的搞內戰,他覺得有國聯的調停是日本短期內不可能在侵略中國,正是基於這樣的想法,所以才會得不到全國人民的支持,現在的國民黨已經很不得人心了。

王明宇的想法是讓自己的人去陝北運送這批藥品,但是現在看到錢立業,他就想讓錢立業運送是否比自己運送安全的問題,畢竟自己的人沒有去過那麼遠的地方,是否自己送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的態度,和為中國的國防力量做一點貢獻,如果有可能,王明宇甚至想讓武器裝備都運送過去,但是現實是殘酷的,不但國民-黨對路線封鎖的厲害,還有日軍目前在華北等地也到處設卡,目前中國也只有王明宇知道,離日軍全面侵華的日子已經不遠了,他做了這麼多努力,不知道能不能改變歷史,不知道能夠改變多少?但是如果一點都沒有努力,那麼他何必趟這趟渾水呢?

王明宇的心思和態度也堅決,盡一切的可能打擊日本人,至於未來註定要發生的內戰,那是以後的事情,國讎之後才是家恨,現在心中只有國讎,至於家恨,倒是沒有那麼強烈的抵抗念頭,畢竟是自己人解決,怎麼說也輪不到日本人指手畫腳。但是和日本巨大的實力差距,才是王明宇所擔心的,所以現在的準備只是為了將來能夠更好的打擊敵人。

錢立業看到王明宇和秦家的人在一起,而且秦家獲得了民間的代理權,這不得不讓錢立業浮想聯翩,錢立業知道王明宇的身份,王明宇同樣知道錢立業的身份,錢立業想著是不是要冒這個險去接觸一下王明宇,畢竟貨現在只有他們才有,要想讓孔家給貨,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錢立業看到聶思思和王明宇在一起也是納悶了一會,他想不到自己的這個學生和軍校的學生怎麼產生交集的,記得在學校的時候,好像和自己的另外一個女學生談戀愛來著,難道分手了? 最後的對酒當歌 這次錢立業可真是猜對了,只不過他絕想不到聶思思曾經是王明宇的未婚妻。

錢立業終於下定決心想通過聶思思接觸一下王明宇,這樣既不傷害王明宇,也不傷及到自己,這樣一舉兩得的辦法錢立業很快就說服了自己要實施,畢竟組織交給自己的任務,實在太重了,已經壓得他有點喘不過氣來了。兩萬支盤尼西林,自己又沒有那麼多錢,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總比一點都弄不到的好吧?

只是錢立業現在唯一的擔心就是,王明宇是國民-黨高級軍官學校培養出來的人,算是蔣某人的嫡傳弟子,天子門生,對於共-產-黨的排斥是不是很大?雖然接觸過兩次,但是要想了解一個人,接觸的那兩次怎麼可能了解?錢立業唯一的想法就是希望王明宇不要出賣他,畢竟作為一個地下黨員,他的這一個身份是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堆積起來的,暴露了實在太可惜了。

敢想敢做的錢立業,等到一結束就直奔聶思思而去。聶思思看著快步走來的錢立業,心裡沒由來的也是一慌,畢竟是自己暗戀的人,如今突然出現了,不由得她浮想聯翩。

沒等錢立業開口,聶思思有點臉紅的低著頭喊了錢立業一聲:「錢老師好!」

錢立業一愣,沒有想到自己的學生這麼主動,隨即喜道:「你好你好,聶思思同學!沒想到這麼巧在上海還能碰到你,我請你去喝杯咖啡怎麼樣?」

聶思思哪裡會拒絕錢立業的好意,當下說道:「好啊,老師,我也有好長時間沒有見到老師了,自從老師離開了學校,我們就沒有你的消息了,看樣子老師現在混的不錯,已經變成老闆了。」

錢立業說道:「瞎混瞎混,呵呵,走吧!」

聶思思拽了拽王明宇,看著王明宇一臉猶豫的樣子,當下氣極拉著王明宇就往外走,倒是把王明宇弄了個大紅臉,其實王明宇是不想去的,但是現在既然這麼「巧」的話,那麼自己去一下也無妨,正好趁這個機會可以給錢立業談談,豈不是一舉兩得?就算被軍統的人發現了也沒什麼,自己是被動的,而錢立業和聶思思敘師生之情才是主題,到時候自己一問三不知就行了。打定的主意的王明宇也不矯情,在聶思思的拉扯下,倒是和錢立業打了招呼,然後三人一起去了咖啡廳。 上海國際酒店內部就有一個咖啡廳,專門供酒店入住人員休閑的地方,這樣的地方倒是省去了很多的麻煩,不需要出去,就減少了被軍統盯梢和發現的可能性,因為王明宇也不知道錢立業在上海到底暴露了沒有。

三人坐在咖啡廳里,可以說是各懷心思,錢立業想通過聶思思讓王明宇購葯,聶思思那懵懂的不知道是不是愛情的感情,使得內心頗為彷徨。王明宇則是想著如何能夠不動聲色的把這批葯送出去。

一臉微笑的錢立業也很有耐心,時不時的詢問聶思思的情況,讓聶思思頗有點自得,以前在學校想和錢老師說上幾句話都是一件相當困難的事情,現在錢老師主動跟自己說話,哪裡還有不開心的道理呢?

王明宇一看聶思思和錢立業聊的挺開心,不知不覺竟然有點不舒服的感覺,於是就很自然的打斷了他們的說話,道:「錢老師許久不見,沒想到現在已經是叱詫上海灘的大老闆了,呵呵」

錢立業笑道:「王團長客氣了!」

聶思思沒頭沒腦的問道:「什麼王團長?」

錢立業解釋道:「王明宇王團長啊,難道我們這還有別人姓王嗎?」

聶思思杏眼一瞪,朝著王明宇說道:「好啊,原來你還是個團長,我還以為你是個小兵呢。你請我去給你當苦力,我說你怎麼這麼好心呢?」

錢立業看了看聶思思問道:「聶思思,你參加國-軍了?」

王明宇趕忙說道:「她不是參加我的部隊,正好我們那缺醫療方面的人員,思思又是學這個的,我想在我們團成立野戰醫院,讓思思過去幫幫忙,沒有後勤保障的部隊,是無法生存的。」

錢立業若有所思的看著聶思思點點頭,道:「恩,以後聶思思同學就麻煩王團長多加照顧了,她可是我最優秀的學生之一啊!」

聶思思看著錢立業一點都不在乎自己的樣子,心中頗為失落,終於明白原來自己是一廂情願。

王明宇這個卻讓聶思思最後一點幻想也破滅了,問道:「錢老闆結婚沒有?」

錢立業道:「結了,孩子都好幾歲了。」其實錢立業並沒有結婚,但是為了掩飾他的身份,組織上派了另一名地下黨員與他假扮夫妻,連孩子都是假扮的。

聶思思的臉色煞白,心中最後的一絲幻想破滅的如此之快,實在讓她有點難以接受,不過聶思思倒地是大家閨秀,這種場面上的事情自然也不會丟份,假借上廁所,去調整自己的心情去了。

聶思思走後,王明宇道:「錢立業同志,我知道你這次找我的目的,你說個數吧!」

錢立業先是一愣,隨後喜道:「謝謝你,王團長,你為我黨作出的貢獻,我黨是不會忘記的,組織上是不會忘記的,人民是不會忘記的…」

王明宇趕忙打斷他說道:「一會思思就來了,說個數!」

錢立業一咬牙道:「組織上給我的任務是兩萬支盤尼西林,我知道這很困難,也有點為難你!」

王明宇問道:「兩萬支嗎?」

錢立業訕訕的笑道:「這樣,一萬支怎麼樣?我知道兩萬支實在有點為難王團長,不過你放心,經費我一定湊齊給你!」

王明宇笑道:「原來才兩萬支,不多不多!」

錢立業傻掉了,心想:「兩萬支還不多?我他娘的都快去急的跳黃浦江了。」

王明宇推了推錢立業道:「錢立業同志,我知道你們這習慣叫同志,我就順嘴跟著你們說了,呵呵,兩萬支包在我身上,然後我在額外拿出一萬支,一共三萬支給你們!」

錢立業徹底石化,腦子裡空蕩蕩的,三萬支?真的是三萬支?不是三千支?回過神來的錢立業心中欣喜,拉著王明宇的手搖著說道:「感謝你王團長,我為國-軍能有你這樣深明大義的團長感到高興,也代表組織感謝你為我黨做出的貢獻,我這就聯繫上級準備經費!」

王明宇饒有興趣的看著錢立業問道:「哦?葯錢?錢立業同志,你知道一支盤尼西林到中國的價格是多少嗎?」

錢立業哪裡知道,反正就知道前一陣黑市上,一支盤尼西林的價格,有人願意用一根金條去換,於是問道:「王團長你說個數。」

王明宇咧咧嘴道:「目前真正的市場售價不低於一百五十大洋一支。也就是說三萬支盤尼西林,貴黨要支付我四百五十萬大洋。」

「啊~~~~~~~~~~~」錢立業真的目瞪口呆,本來在他的心目中,一百大洋一支已經用天價來形容了,沒有想到一支竟然要到一百五十大洋。

「你也別嫌貴,你知道,一支盤尼西林代表的含義嗎?它代表的是一條生命,一條生命和一百五十大洋之間的比較,我想我也不用多說了吧?呵呵」王明宇給了錢立業一個鮮明的對比。

「王團長,你也知道,我黨目前的經費緊張,只怕…只怕組織上沒有那麼多資金…」說著說著,錢立業也不自然的臉紅了起來,畢竟又要買東西,又沒錢,這是在太讓人尷尬了。

「那組織上給你的活動資金是多少啊?」王明宇依舊笑眯眯的問道「那個…那個組織上前期給了我三十萬活動資金,說要是採購到的話,後續的幾十萬資金也能跟上,不過我想極限也就一百萬吧,離四百五十萬是在相去甚遠….」錢立業苦惱的說道「呵呵,好了,不逗你了,這三萬支就當我作為你的朋友送你吧,誰讓你是聶思思的老師呢?」王明宇笑道「恩,謝謝!嗯?送我?什麼意思?」錢立業開始例行公事的感謝,一想不對,人家說的是送我,送我四百五十萬大洋的盤尼西林?

「你沒有聽錯,我是打算送你們一批盤尼西林,總數在三萬支!理由我也說了,你是聶思思的老師,就是我的老師!不瞞你說,聶思思是我的未婚妻!」王明宇這到沒有說假話,聶思思本來就是他的未婚妻,只不過以前的。

「這…這讓我如何是好?」錢立業的手不斷的顫抖,或許是因為激動,或許是因為別的,反正現在他已經大腦當機,不知所謂了。

「我一直認為國共兩黨的合作勢在必行,單以國民-黨或者貴黨一方的力量,很難與日本抗衡,即使聯合兩方的力量,我想與日本的差距也是顯而易見的,因此我的主張聯合抗日,雖然與蔣校長的主張不太一樣,但是我也不在乎!能夠為中國的國防力量做出自己的一點貢獻,這是我作為一個軍人最基本的要求吧。」王明宇看著錢立業鄭重的說道「深明大義,深明大義啊,如果貴黨都能夠有你這樣的見識,何愁外敵不滅,國家不興?」錢立業緊緊的握著王明宇的手說道「呵呵,我還沒入國民黨呢,談不上貴黨貴黨的,我只是一個純粹的軍人!」王明宇搖搖頭說道「哦?呵呵,那倒是一個意外!」錢立業思考著王明宇這句話的含義,組織上另外的任務就是能夠策反一切可以為組織效力的中國人。

「恩,不談這個了,我只有一個要求,希望貴黨能夠答應。」王明宇對著錢立業說道「什麼,你說,只要在我們的能力範圍之內,我一定答應。」錢立業肅然道「替我保密!」王明宇緩緩的說出了四個字。

「嗯?這個自然,你放心,絕對不會暴露你的身份,就算內部有敵人的間諜,也不可能知道這批藥品的來源!」錢立業保證到,這個錢立業倒是真沒有吹牛,本來這次的採購就僅限少數幾個高層知道,錢立業也不過是恰逢其會,正好有這個身份,組織上第一個電報的第一條就是絕對保密。基本上可以說是最高機密了。

「恩,這樣我就放心了,呵呵!這樣,你現在去和傑弗森總裁聯繫一下,這一批藥品我委託他給我的,沒有告訴任何人,你們的運輸方式,你們自己決定,你放心,錢我已經給了!」王明宇鬆了一口氣說道,最大的問題解決了,而且是最好的方式解決的,自然心中很高興。

「哎,沒有想到,沒有想到啊,以前遇到你的時候,我還想著以後我們是敵人,沒有想到現在竟然是你在我黨最危急的關頭,幫了我們,你的這個要求,說實在的,都不算個要求。這次就算是我黨欠你的一份大的人情。如果將來你在這邊混不下去了,我黨隨時歡迎你。」錢立業握著王明宇的手沉聲說道「謝謝你,錢…老師!」王明宇一看聶思思來了,連忙改口說道「你們幹嘛呢?兩個大男人拉著手不放!」聶思思從洗手間回來之後已經調整好了心情,她也想明白了,自己對錢立業的感情,其實根本就不是所謂的愛情,是對一個有才華的人的仰慕。想通了這一點的聶思思也自己鬆了一口氣。 「這個…我們聊的挺投緣,正好以前也有過一面之緣,在聊生意方面的事情」王明宇有點尷尬的說道,聶思思也是用著怪異的眼神看著兩個人,感覺到哪裡有些不對,但是有說不上來。

錢立業到底是久經沙場的老將,一句話就轉移了聶思思的視線道:「聶思思同學你瞞的我們好苦啊,原來你是王團長未過門的夫人啊,呵呵,什麼時候請老師喝喜酒啊?」

「啊!~!!!!!!!!」聶思思一下臉紅了起來王明宇也沒有想到錢立業突然說出這個話題,剛才他只是找個理由而已,真的只是找個理由來送葯的。

「王明宇,我什麼時候要和你結婚了?你在這瞎說~~~~」聶思思自然急了,本來還在王明宇面前吹噓錢立業是他的男朋友,現在被王明宇當場拆穿不說,還讓王明宇說了自己是他未過門的媳婦,這讓她的面子受到了極大的打擊。

「那個,思思,你聽我說,我…」王明宇開始耐心的解釋了起來哪知聶思思根本不聽他解釋,氣沖沖的坐在那喝起了咖啡,賭起了氣來。看到錢立業笑道:「我看你們兩個挺般配的,男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王明宇和聶思思都鬧了個大紅臉,王明宇內心裡也開始有點喜歡這個率真的笑女孩子,而聶思思經過這次上海之行之後,對王明宇的改觀很大,心中隱隱也有喜歡對方的意思,但是這層窗戶紙沒有捅破,讓錢立業調侃起來,真是很不好意思。王明宇不由得想起了一句俗語:「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就在王明宇他們在那聊天的時候,上海另一座豪門宅院的杜家家中,氣氛異常凝重,空氣中似乎都有絲絲的壓迫感,那些下人們,都小心翼翼的做事,因為就在剛才,杜家大少爺杜子明回來的時候就因為有個下人沒看見他,撞了一下,就去抽了二十鞭子。

杜子明的書房內,早已經等候多時的川井也是一臉的陰色,他也沒有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來,秦家居然不聲不響的就從他們那拿走了本來十拿九穩的代理權。

川井陰鷙的雙眼不住的掃著杜子明,杜子明也是握緊了茶杯,「杜君,我想你應該可以給我一個解釋,我們大日本帝國怎麼可能失敗?我看這都是你的原因。」

杜子明氣憤道:「川井先生,我們是合作,我不是你的下屬,我也希望成功,但是最後功虧一簣,我能有什麼辦法?我不是掌握主動權的那個!」

川井咬牙切齒的問道:「那個秦家憑什麼?你暗中有我們大日本帝國的支持,他有什麼?本來他們就和你們平起平坐,現在又怎麼和我們抗衡?這不是你無能是什麼?」

杜子明氣極道:「不是只有你們日本能支持別人,他秦家也有人支持,而且是中國最大的商會在支持。我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取得支持的,但是的的確確他們取得了支持。」

川井臉上略帶瘋狂的問道:「浙江商會?具體是哪個?膽敢破壞我們大日本帝國的計劃的人,統統都要死」

杜子明本來也不是什麼好人,商場如戰場,既然川井想報復,他何樂而不為呢?於是說道:「我懷疑一個叫王明宇的年輕人,不過我已經派人去查了,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手下敲門進來說道:「少爺,我已經查到了,這個王明宇的確就是浙江寧波商會的副會長王遠山唯一的兒子,而且現在是國民革命軍第六十七師第三一八團的團長。」

杜子明驚呼一聲:「團長?」,他這才想起那天王明宇穿的中校軍服。

那個手下繼續爆料:「據說,這個團長是委座親自封的。」

杜子明手下的茶杯一下子就掉到了地上,這回踢到鐵板上了。不過杜子明很快的冷靜了下來,現在是日本人要報復他,不是他杜子明要報復他。於是揮揮手讓那個手下出去。

杜子明也不說話,在一旁看著川井,川井也意識到問題有點嚴重,說道:「這會不會是你們中國的政府大小通吃?」

杜子明不確定的點了點頭說道:「有這個可能,既然現在已經查明這個王明宇是國-軍的軍官,那對他下手就要慎之又慎,如果觸怒了委座,那後果是不堪設想的。」

川井陰測測的笑道:「嘿嘿,如果是暗殺呢?」

杜子明渾身打了個哆嗦,問道:「暗殺?」

川井說道:「杜君,這次就不怪你了,下次我們好好合作,至於暗殺的事情,我們有專門的情報和暗殺組織,一切敢於阻擾大日本帝國前進的障礙,都將被我們掃除。」

杜子明一下子就想到川井這話是不是再說給自己聽?不過想想也不可能,如果川井想要和自己合作的話,就不可能下次毒手,現在的杜子明也有點戰戰兢兢,畢竟人家是實力強大的日本,而自己只不過是被人利用的一個棋子,或者說連個棋子都算不上。

川井走後,就開始安排暗殺行動,這次的暗殺行動是得到了上面的批准,也是因為川井沒有如實的告訴上面這個王明宇是個軍官,不然日本不得不考慮這件事情的國際影響,畢竟日本的戰備狀態還沒有調整到最好,國內本部對於是否全面侵略還在爭議當中,這個時候絕對不是惹是生非的時候。

也是日本人自視甚高,在中國一路而來大殺四方,養成了驕兵的性格,這次暗殺王明宇只派了兩名暗殺隊的成員,雖然這兩人實力很強。

河野一郎和河野次郎兩兄弟是在日本受到正規培訓得暗殺隊成員,他們兩個人今天接到了一個命令,暗殺王明宇—浙江寧波商會副會長王遠山的唯一的兒子。兩個人欣然接受了這個任務,因為什麼?一個富商的兒子能有什麼P的本事?他們兩個可是接受過正規訓練的殺手,是帝國有數的高手之一,區區一個二世祖,他們根本不放在眼裡,在專門的人帶領下,很快就出現在了秦家的宅門外面盯梢了。

王明宇和聶思思告別了錢立業,一路走到了秦仁國的府邸,準備前去告別,當王明宇走到秦府的門前,忽然感覺到身後有人窺視自己,扭頭向後面看去,卻也沒有看到什麼人,不過心中的警惕性已經漸起,作為一個戰場上的人,他對殺氣的敏感程度已經到了一定的境界。

和秦仁國告別之後,王明宇就開著他的車一路緩緩的開著,準備回浙江去。後視鏡的後方,遠遠的跟著一輛轎車,如果不注意的人,不會發現這輛車跟蹤自己的。王明宇為了確定是不是跟蹤自己,已經饒了兩圈同一條街道,但是發現這輛車始終離自己還是那麼一段距離,他已經肯定這輛車是沖著自己而來,一旁的聶思思還在嘲笑他連路都不認識,自己都已經看出這條路走了兩遍了。

王明宇表情凝重的開著車,他不知道對方手上是否有槍,如果有槍,王明宇也不懼怕,但是聶思思?她可是手無寸鐵的人,一個不小心就會受到傷害,自己不可能拿聶思思的生命開玩笑。王明宇現在最恨的就是自己來上海居然沒有帶槍。否者一個車裡就算五六個人也不懼怕他們。

河野一郎和河野次郎身上的確帶了槍,但是他們看見王明宇不是一個人,旁邊還有一個嬌滴滴的美女,一下子心思就活絡了起來,對付一個富商的兒子,他們兩個用武士刀足夠解決了,所以他們已經開始幻想,解決王明宇之後他旁邊的那個小情人怎麼辦了。

鬧市區裡面王明宇已經不斷的想著策略,畢竟喪心病狂的日本人什麼事情都有可能做得出來,沒有在他的車上安放炸藥,已經讓王明宇很慶幸了,雖然他們是沒有機會安裝炸藥。

王明宇經過一陣的思考之後,決定還是在鬧市區解決這個麻煩,現在的問題就剩下一個,在什麼地方解決他們,才能有效的保證聶思思的安全,如果就在大街上,那麼顯然一會天黑之後,更加有利於敵人的進攻。

王明宇突然想到上海國際酒店的包間內,那個包間空間夠大,一個套房內部還有一個房間,可以先把聶思思藏在套間的小房間裡面,然後自己就可以利用裡面的地形,徒手搏殺後面跟蹤的幾個人,相對而言,那後面幾個所謂的三十年代的暗殺技術,在王明宇看來還不值得一提。

有了決定之後的王明宇心下稍定,不疾不徐的開著車,又開始兜起了圈子,慢慢的想著上海國際酒店靠近,另一面的河野一郎和河野次郎則是相當鬱悶,他們也看出來了,前面這個小子居然帶著他們滿大街的亂溜達,不僅情不自禁的想著,這男的是不是傻啊?就算有人知道有人跟蹤你,難道這麼耗時間對他很有利?一等到天黑之後,對於他們這些殺手來說,才是真正的白天。 王明宇忽然開著車加速駛向前面的上海國際酒店,然後拉著聶思思就開始往裡面跑。

聶思思被王明宇一拽,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心中本來就已經很不滿,現在居然把她帶到酒店,更是生氣,畢竟本來說好要回去的,所以一直嘟著嘴,嘴裡不停的問著:「你幹嘛,你幹嘛」

王明宇迅速的在前台讓人帶著去開了一間套房,然後領著聶思思直奔房間而去。

後面跟著的河野一郎和河野次郎也是停車來到了上海國際酒店,王明宇離開的那一瞬間,看見後面跟蹤的車上只下來兩個人,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氣,兩個人在徒手搏鬥中,王明宇還是很有信心的。

一進入房間的王明宇面色更加凝重,對著聶思思快速的說道:「思思,現在沒時間和你解釋了,我說一下情況,我們被殺手盯住了,現在你去裡面那個房間,把窗戶關好,窗帘拉上!然後蹲在床旁邊,記得靠著靠近窗戶的那面牆。」

聶思思一聽被殺手盯著瞬間臉色煞白,她沒有經歷過這麼殘酷的場面,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殺手會盯著他們,王明宇沒有給她解釋的機會,扶著聶思思就進入了房間,然後對著聶思思說著:「思思,你在裡面呆一會就好了,一會解決了麻煩,我們就可以回去了。」

聶思思突然抱著王明宇顫顫的說道:「我怕,我怕!」

王明宇拍了拍聶思思的後背小聲說道:「沒事,沒事,一會就好了,一會不論發生什麼事情,你都不要出來!我會保護你的。」

聶思思看著王明宇自信的神情,心神一盪,不自然的臉紅了紅,然後離開了王明宇的懷抱,因為當王明宇說出我會保護你的時候,聶思思突然不害怕了,可能從心裡已經把王明宇當成自己的保護神了。聶思思聽著王明宇的話,然後說了句「你也要小心,我等你!」,然後就走進了那個小房間內。

當聶思思走進小房間的時候,王明宇也開始了他的行動,先將酒店裡的一個瓷質的茶杯打碎,然後取一片尖子比較鋒利的瓷片,握在手中,然後貼著門後面的牆,靜若處子。

過了大約小半個時辰,一陣敲門聲想起,王明宇神經陡然繃緊,聲音四平八穩的問道:「哪位?」

外面想起了一個聲音,「服務員,給您的房間換熱水的。」雖然說話語氣還是那麼的恭敬,但是王明宇卻在這聲音中,聽出了一絲恐懼的味道。王明宇立刻斷定,此人被人劫持了,很可能這個服務員進來的時候就是殺手進來的瞬間。

王明宇瞬間腦子裡想著幾種可能,然後果斷的說道:「門沒關,你自己進來吧!」

那個門被緩緩打開了,一個服務員推著車進來,看著裡面沒人,然後心下覺得奇怪,然後四周看了看還是沒有,一個黑影從他的身邊穿過,打暈了那個服務員。

河野一郎和河野次郎看見那個服務員暈倒,心知裡面的人已經知道什麼情況,河野次郎和河野一郎交流了一下眼神,然後慢慢的拿著手槍進入了房間,河野次郎自信自己的手槍,能夠在王明宇做出任何動作之前,把王明宇給打死。

王明宇屏住呼吸,看見門沿前面一隻手槍伸出來,然後慢慢的一隻手也出現了,看來此人小心謹慎,電光火石之間,王明宇做出一個決定,他賭只有一個人先進來,只有把握這個空擋,才能夠一擊必中,然後拿著這個人的手槍和外面那個人一對一的話,那勝算就更大了。

做出決定之後的王明宇靜靜的等待著一個機會,現在他已經看到了這個殺手,但是這個殺手還沒有發現他,就在這個殺手的手伸出一半的時候,王明宇一個小擒拿手,將此人手上的手槍下掉,然後用腳勾了一下,同時那個手就捂住了河野次郎的嘴巴,然後另一個手上的瓷片已經出現在了河野次郎的脖頸處,整個動作一氣呵成,雖然發出一點聲響,但是動靜並不是很大,河野次郎就這麼掛了,掛的悄無聲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的獵物把自己給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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