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長長的睫毛,緊閉的雙眼,那還在不斷開合的紅唇,一副着急燎火的模樣。

洛天雙手握住羅瑩的玉手,把羅瑩輕輕推開,一臉茫然的問道:「怎麼了?」

羅瑩看着洛天,眼淚不爭氣的從眼眶滑落。

紅着眼撲進洛天的懷裏,竟然像個小女孩一般,嚎啕大哭!

洛天看了看旁邊的智慶軻和山葵,一臉不解:「怎麼了?你們怎麼都一副劫後餘生的臉?」

的確他們都一副鬆了一口氣的感覺,這洛天太嚇人了,怎麼突然就變得獃滯起來,還七孔流血呢?

「你踏馬!」智慶軻彷彿虛脫一般,跌坐在椅子之上:「你嚇死我了!」

山葵也同樣如此,跌坐在椅子之上,都沒有心情說話了。

洛天很是不解,不斷的安撫著羅瑩,輕輕拍打她的後背,說道:「怎麼了?」

洛天竟然沒有一絲感覺,就好像剛剛睡醒,就看到羅瑩他們三人異常狀態一般,滿是不解。

「你嚇死我了!」羅瑩從洛天懷裏抬起頭,帶着哭腔說道:「剛剛是怎麼回事啊?你怎麼回事?」

羅瑩說話都說得語無倫次了,看來洛天這副模樣真的嚇到她了。

「嗯?」洛天很是迷茫,看了看羅瑩他們三人,不解道:「沒什麼啊?發生什麼了嗎?」

羅瑩,智慶軻還有山葵,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從何開口了。

原因是洛天在涼茶的尖叫聲中,突然失去了意識,變得獃滯起來,而且七孔還在流血。

但是沒人可以解釋洛天這是出現什麼狀態了,就連羅瑩和涼茶都不知道……

「你知道怎麼回事嗎?」智慶軻對着羅瑩問道。

羅瑩搖了搖頭,看着洛天說道:「你現在有什麼地方是不舒服嗎?或者說有沒有覺得什麼不對勁?」

洛天一臉茫然,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啊!你們在說什麼?」

羅瑩拿着手帕,擦拭了洛天臉龐上的血液,還拿到洛天面前,說道:「你剛剛突然獃滯住了,眼睛鼻子耳朵嘴巴都在流血,我們都不知道什麼情況!可是你的狀態很嚇人!」

洛天一愣,拿起羅瑩手中的手帕,苦笑一聲:「這是什麼情況啊?」

「咪咪~~~」涼茶從空中飄到洛天面前,像個做錯事的小孩一樣,低着頭請求洛天的原諒。

洛天看了看它,微微一笑:「沒事的,既然我醒來了,身體也沒有什麼不適,那就不要再深究了……」

沒等其他人回話,洛天繼續說道:「我肚子餓了,大家去吃飯吧!」

其他人儘是一愣,怎麼感覺洛天有點反常?

平時遇到什麼問題,洛天總是喜歡刨根問底的。這次的事情這麼邪乎,洛天居然沒有去深究?

沒有給其他人說話的機會,洛天拉起羅瑩的手,用那方手帕擦拭著血液,對着其他人說道:「好了,我真的餓了,走吧!」

其餘人很是不解,這洛天是怎麼了?

雖然都有感覺洛天有什麼東西在瞞着他們,但是智慶軻他們也沒有問出來。

而是很有默契的閉嘴不提,跟在洛天身後,往樓下走去。

而涼茶滿臉的擔憂,也沒有辦法說話什麼的。眼看洛天他們要出去了,只好隱身跟隨,趴在羅瑩的肩膀上,一臉歉意內疚的看着洛天。

雖然所有人包括涼茶都很擔憂洛天的狀態,但是現在洛天沒有一絲的異樣,如同往常一樣神采奕奕的。

只是在眾人都看不到的角度,洛天的臉漸漸的沉了下來,如同墨色一般……。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十中盛產學霸,三班學生平時刷的題相當於高二難度。

曲泊陽竟然說簡單?

南意受到了冒犯,按著碳素筆問他:「這些題你都會?」

「對啊,很簡單啊。」

男生似乎在說一件小事,手指隨便指向數學題最後一道大題:「這個題只要做一條輔助線就很容易啊。也就是填空題的難度。」

按筆的動作停住,南意一臉凝重盯着這個發小看:「曲慫慫,你在三中考多少名啊?」

「我不是曲慫慫….」

對這個稱呼尤為在意,男生睜著黑漆漆的眸子看她,努力辯解:「南南,我叫曲泊陽,你知道的。」

「行行行。」南意改口:「你考多少名?」

曲泊陽想了一會兒,認真地答:「我沒參加過考試,我一直在打比賽,上次考試還是上學期期末考。」

「考多少?」

「第一吧,記不清楚了。」

「倒數?」

「正數。南南,你才是倒數。」

「……」

操他二大爺的。

南意和他青梅竹馬十幾年,竟然不知道這個軟綿綿的慫包是個隱藏學霸?

「那你當初怎麼不考十中,三中成績又不好。」

曲泊陽眨眨眼,笑容純粹,露出一顆小虎牙,萌的想讓人揉一把:「反正我總去打比賽,在哪個學校無所謂啊。不過我受欺負了嘛,所以只好來找你。南南會保護我的。」

「…….」慫的理直氣壯。

南意筆尖指着她做不出來的物理題:「這道題怎麼做?」

曲泊陽瞧了一眼,立刻說出一個答案。

然後拿過她的筆,唰唰幾筆把公式寫在卷子上。前後過程也就一分鐘。

南意不太相信地對了對答案。

是一樣的。

答案沒有步驟,她又往前挪挪桌子,拍了拍前面女生的肩膀,問她過程對不對。

女生拿過她的卷子,推推鼻樑上的眼鏡,讚歎道:「誒,你這個解題思路好簡便啊。怎麼想的,教教我。」

南意:……..

曲泊陽真的是學霸。這他媽上哪說理去。

天天打籃球不學習的慫貨是個看一眼題就能做出答案的學霸?

南意開始懷疑人生。

全世界只有她是學渣?

哦,不。

還有個進步兩分的倒數第二韓理霸霸。

一整天的課程下來,曲泊陽完全刷新了南意的認識。

因為關照新同學,各科老師都會點他的名字給他一個露臉的機會。曲泊陽上課不睡覺,但是也不怎麼聽課,在那裏畫漫畫。

但是不管哪個老師問什麼,他都能對答如流,惹得全班紛紛側目。

南意盯着他紙上的畫,有種掐死人的衝動:「為什麼你們不聽課都學習這麼好?」

「我哪有不聽課。」

害怕老師批評,曲泊陽低聲回她:「我只是一心二用。耳朵聽課,手上畫畫,又不耽誤。」

回答之後,他又奇怪地咦了一聲:「你們?還有誰?」

水眸閃爍著細碎的暗光,南意抿唇:「沒誰。」

隨即又轉過頭盯着黑板。

曲泊陽畫了一會兒,突然蔫巴巴開口:「南南,你最近好像不開心,是因為討厭鬼不在嗎?而且你說去法國會給我帶禮物,也忘記了…..」。 趙蕭臉上挨了一記耳光,頓時羞愧難當,暗道:「法師先前一掌擊斃猛獅,適才若不是他手下留情,定被他打得腦漿崩裂,早已喪命,難怪他這般傲慢。」

他立時沒了銳氣,心中暗自認輸。眾人忽聽一清脆掌擊聲,之後瞧見趙蕭面頰紅腫,方知法師給了他一巴掌。

趙蕭只為尊嚴而戰,眾目睽睽之下須死戰到底,何況他乃御前帶刀侍衛,不然被人恥笑,甚至會被皇帝怪罪下來,想罷把心一橫,揮舞鬼頭大刀,再次向法師砍去。

法師赤手空拳,只等趙簫出招,顯然承讓對手。趙蕭將鬼頭大刀舞得如風似電,法師卻總在其刀峰即將砍中時,輕鬆閃避,有驚無險,如神魔附體,將趙蕭殺招化解於無形,趙簫的進攻猶如長刀劈海,鐵拳擊空,始終不能傷及法師一絲一毫。趙簫反倒時不時被法師尋得空擋扇耳光。

眾人看得明白,怕是再來幾個趙簫圍攻法師,也無濟於事,眾人不時爆發出陣陣鬨笑。老法師扇耳光時並不用力,只為羞辱他,交手十餘回合,趙蕭臉上滿是紅掌印,整張臉紅腫不堪,既狼狽又可笑。

趙簫漸覺頭暈目眩,昏昏沉沉,身姿步伐變得踉踉蹌蹌,好像喝醉了酒,老法師採取老鷹戲小雞的手法,來來回回打了他數十個耳光,最後見他已無招架之力,最後一回交手,法師稍稍加點氣力,一記大耳瓜子結結實實抽在趙簫臉上。

老法師拍手笑道:「噯!倒!倒!倒下便是!」趙蕭拼盡全力試圖再次舉刀,砍向法師,忽地眼前一黑,「咣當」一聲,長刀落地,重重摔倒於地。

眾人無不嘆服法師的身法,趙蕭乃親軍侍衛頭領,刀法武藝自然了得,可其與赤手空拳的法師比拼,就像個孩童,毫無招架之力,坐視羞辱。眾人方知老法師刻意不使鐵骨朵,實為手下留情,否則趙簫怕是一招也接不住!

薛忠秉生見法師身法果真了得,大喜過望,懸著的心終於放下,很是得意,不停搖動竹扇,尋思法師獲勝后,該如何向太子邀功。其他眾好手觀看這場對決后也心知肚明,若與法師單挑,幾無勝算。

太子令宿衛將趙蕭抬下去,法師立於闕台垓心,只等下一位武士應戰。太監連呼數聲,請輕車都尉張虓虎登場,卻不見有人回應。眾人見狀,議論紛紛,不知這張虓虎搞何名堂。又過了一會,一名侍衛來到太子跟前,與其低聲耳語數句。

太子聽后勃然大怒:「放肆!豈有臨戰對決,畏敵退縮的!?今日死也要死在闕台上!本王豈能容此等懦弱膽小之徒?來人啊,給我拿……」

太子妃笑道:「卿家息怒,剛才這陣勢臣妾看得清清楚楚,以法師的本領,這些人中怕是無人能敵!法師既然如此了得,殿下果真有神明相助,高興還來不及,何必動怒?臣妾看那張虓虎絕非畏敵,而是很有自知之明,否則白白被法師羞辱,怕是有損咱華夏顏面!」

太子覺得韋玹妃此言有理,可一時怒氣難消,陰沉着臉問道:「那你說該怎麼辦?」

太子妃道:「你說放棄比試吧,倒讓人忒小看咱華夏了,傳到父皇耳朵里,也不好聽啊。恩……」

「恕臣斗膽,微臣倒有一兩全齊美的法子,不知太子殿下與娘娘意下如何?」坐在太子夫婦身旁的薛忠秉插言道。

「喔?愛卿有何高見?快與本王說來。」太子急切問道。

「微臣斗膽直言,法師神功蓋世,遠超眾人,以臣之見不如選幾個高人一同登台比試,同會法師,微臣也與法師說說,既然單挑無人能勝了他,幾名好手同會他時,大家只管斗得精彩好看即可,無須分出什麼高下上下。如此一來,無論對於朝廷、殿下還是法師與眾好手,皆有顏面,這便叫做斗而不破,不知殿下娘娘以為如何?」

「妙!妙極!人人都說你薛忠秉是智多星,今個真讓本王領教了。不錯,就按愛卿的意思辦!」太子稱讚道。

「微臣愚鈍,豈能與殿下英明聖武相比!微臣不過耍點小聰明罷了,殿下您統御全局,舉辦闕台大會才是睿智之舉,微臣唯殿下馬首是瞻,竭力配合!」薛忠秉故作謙卑回道。

「人人都說你辦事周全,善體察人意,看來本宮啊以後要少不了麻煩你啦!」太子妃也很贊同他這兩全其美的法子,不由感慨道。

「承蒙娘娘錯愛,微臣這便和法師說去!」薛忠秉笑道。

薛忠秉起身走至老法師身邊,與其耳語交談一番,法師聽罷連連微笑點頭,十分贊同他的建議。

太子見狀起身說道:「適才法師與飛熊衛一戰,算是領教了法師的不世神功,本王以為,可選勇士六人,同台登場與法師一同切磋如何?」

眾人深知單挑法師無望取勝,若對決不勝,只能坐等羞辱,個個心內懊惱。聽太子改了比試規則,多人同台與法師對戰,或許還有取勝的機會,即便輸了,也不算難看,紛紛表示贊同。老法師對薛忠秉的建議深以為然,決定不再羞辱對手,給太子留足面子,將接下來的對決變成一場表演,只管精彩好看。法師揮揮手,將懸浮空中的鐵骨朵收回,做好迎戰準備。

太子欽點六位勇士出場,這六人分別為姝武侯朱雯英、輕車都尉張虓虎、薛忠秉貼身侍衛岳青、尤夷武士贊塔、驍騎尉付明友、羽林左衛中郎將范闓,六人所持兵刃分別為如意柔繩槍、索命骷髏錘、玄鐵偃月陌刀、碧玲瓏、平天八棱鐧、斬魔鳳頭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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