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姜南初倒在地上毫無知覺的樣子,陸薰茵的心中只覺得暢快極了。

沒錯,只要姜南初死了,那麼司寒哥就一定能夠看到她的存在!

陸薰茵身後那輛黑色的麵包車突然打開車門,裡面坐著的正是已經消失了很久的陸泰。

「我的好妹妹,你終於幫了我一次。」

「陸泰,你這種殺人犯不配和我沾親帶故,我也不是你的好妹妹,這一次我幫的不是你,是我自己。」

「我再警告你一遍,一定要把她弄死,還有她身上有一個定位裝置,不然那一次被綁架,陸司寒不可能那麼快找到她。」

「好,明白了。」

陸泰說完一把就將姜南初扔進車裡,揚長而去。

看著麵包車開遠,陸薰茵從包包里拿出一把匕首,咬了咬牙刺進肩膀處,鮮血立刻流淌出來,陸薰茵無力的倒在地上。

另一邊祝林氣呼呼的提著一個男人。

「南初小姐,陸小姐,我過來了,你們都看錯了,這根本就不是陸泰,就是背影和陸泰長得有點像的路人罷了。」

祝林說完發現姜南初不見了,而陸薰茵肩膀處全是血,無力的倒在地上。

「陸小姐,您這是怎麼了,怎麼會這樣,南初小姐呢?」

祝林此刻的臉色都發白了。

「陸泰……陸泰帶走了南初。」

陸薰茵說完這句話,整個人都暈了過去。

祝林的面上滿是驚慌,他扭頭看向那背影神似陸泰的男人。

該死的,他中計了!

祝林心中不住的懊惱,如果他那個時候聽南初小姐的沒有追上去,那也不會這樣了!

重重的一拳砸在水泥地上,祝林直接抱著陸薰茵上樓治療,再去陸司寒面前親自請罪。

醫院走廊上當陸司寒看到祝林身上帶著血跡時,心中就已經有了一個不好的猜想。

「先生,您懲罰我吧,我沒有完成您交代給我的任務,南初小姐被陸泰抓走了,薰茵小姐也被匕首刺傷。」

陸司寒怒極直接一把捏住祝林的衣領,一拳揍了過去。

「我懲罰你做什麼,你這條爛命值幾個錢,蠢貨,聽不懂我給你下的命令是嗎?」

陸司寒怒吼道。

祝林一聲都不敢吭,是他太蠢了,太自以為是了,認為光靠自己一個人就能夠抓住陸泰。

陸司寒狠狠揍了祝林幾拳,轉而起身。

就算把祝林打死,姜南初也不會回來,現在最要緊的是立刻找到陸泰。

「你把在地下車庫的具體細節通通都告訴我。」

「是。」

祝林將一切都說的很仔細,陸司寒聽完之後發現了好幾個疑點。

陸薰茵為什麼會出現在地下車庫,又什麼在看到陸泰的第一反應不報警?

考慮到陸薰茵此刻還在接受傷口處理,陸司寒率先前往監控區域查看事發經過,但是很巧醫院的監控在上午破了。

這是一場有預謀的綁架,陸泰就是沖著姜南初來的!

半個小時后,陸薰茵剛剛縫製完傷口,陸司寒就一腳踹開了病房的門。

古穿今:郡主一甩小皮鞭 「薰茵,我有一些事情要問你。」

「你們是什麼人,這位病人現在的身體還很虛弱呢。」

護士在一旁開口說道,回應護士的是陸司寒冷冽的目光。

「我的意思是……你們有話就快點說,我先出去了。」

護士感覺到這人的不好惹,不敢多待,同時還為他們關上了門。

陸薰茵失去不少血,臉色有些慘白,她看了眼陸司寒身後的祝林,顯然是被陸司寒打的不輕。

「你為什麼會在地下車庫?」

「因為餓了要去吃飯,我吃不慣醫院食堂的菜。」

「見到陸泰的第一眼為什麼不報警,為什麼不告訴我,而是選擇去找南初?」

陸司寒目光犀利的問。

如果不是陸薰茵一開始就想好了說法,只怕此刻早就露餡了。

「因為陸泰是我哥,我也不知道該不該大義滅親,畢竟陸泰從來沒有損害過我的利益不是嗎?」

「至於姜南初,那是因為湊巧她出現了,而且她的身邊有一名保鏢讓我覺得安心多了。」

「你為什麼會受傷?」

「我是被陸泰刺傷的,他很顯然還有預謀的,在祝林去追其他人時,他從我的身後出現刺傷我,又迷暈了姜南初將她帶入車中。」

「你記得很清楚,你的大腦很清醒。」

「沒錯。」

陸薰茵輕聲的說,這一套說法應該能夠欺騙過陸司寒吧。

「那你記得陸泰帶走姜南初那輛汽車的牌照嗎?」

「這……這我怎麼記得。」

「那車的型號呢?」

「我也忘了。」

「陸薰茵,你在耍我玩嗎?你剛才可是說記得很清楚的!」

陸司寒的聲音陡然嚴厲,陸薰茵嚇得整個人渾身一抖。

「我……我那時候被刀刺傷了,我就一下子慌神,什麼都沒看清,這也不能怪我。」

「要怪……要怪就怪祝林,他為什麼要衝出去呢,他要是不衝出去,南初也不會被抓走的。」

陸薰茵哆哆嗦嗦的說。

陸司寒死死的盯著陸薰茵恨不得在她的身上盯出一個洞來。

「我希望這件事情和你沒有關係,不然我也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來。」

陸司寒留下這句話轉身離開。

陸薰茵整個人倒在床上,心中止不住的發慌。

沒事的,一切都會好的,陸泰已經成功抓走了姜南初,她絕對回不來了,陸薰茵不斷的安慰著自己。

從病房出來,陸司寒去查粉鑽的定位,卻發現沒有信號,很顯然陸泰在姜南初的身邊安裝了信號屏蔽器!

想到這裡陸司寒立刻撥打秦凌予的電話。

「凌予,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司寒,我們多年的兄弟,這麼見外做什麼,你直說吧。」

「陸泰綁架了南初,現在毫無音訊,我真的很擔心她。」

秦凌予立刻就明白了陸司寒的意思。

「我現在就出動所有人手去找,只要他還在帝都,就一定逃不了。」

「凌予,謝了。」

「改天請我喝酒就好,我先去部署了。」

秦凌予說完掛斷了電話。

「唔唔唔……」

汽車後備箱內姜南初拚命的掙扎呢,不知道陸泰究竟想要做什麼。 “殺……”只聽到棺材之中迸射出一陣尖銳的女生,一個血紅色的頭顱兀然就從中冒了出來,那血頭全是泥漿模樣的東西覆蓋,根本已經分不清了模樣。

“冰……冰芳……”我咬緊牙關硬抗,誰能夠想到那冰芳妹子才進入棺材幾天,整個軀殼就已經腐爛得不成樣子。

對面羅土豪更是被嚇得要死,他腦子中可能再想,自己居然和這種樣貌的女人睡了這麼多次,還差點有了一個孩子。

“不要分心,繼續拉住!”王大風目露兇光,他轉身過去呵斥一旁的小晴道,“把米酒撒過去,快!”

小晴幾乎就僵在了原地,整個竹林的女鬼叫聲足以讓她寸步難行了:“冰芳……你是冰芳……”

“鐺鐺……”那女鬼瘋狂地撞擊着棺材蓋子上的鐵鏈子,她每撞一下,那鐵鏈子就鬆動一下,在這樣下去我和羅土豪根本就拉不住了。

“小晴快!”王大風奮起一掌推動了小晴,正好讓小晴倒在了那棺材旁邊,她手中的米酒瓶子一灑進入棺材,頓時周圍驚起了陣陣白霧。

見到媳婦兒后渾身不舒服 那女鬼本來還要猖狂,可是被這米酒一弄,整個身體都傾倒在了棺材之中,那叫聲也沒有之前那麼淒厲了。

我十分崇拜地看了王大風一眼,這風水大師果然是高手,小小一瓶子米酒就把凶神惡煞的女鬼給收拾了。

“喂,喂,你崇拜個什麼勁兒啊!”這個時候月如又竄了出來,她指了指棺材道,“米酒是最基礎的消除惡鬼戾氣的東西,就好比人喝醉了失去力氣一般,管不了太久!”

我半信半疑地湊近了棺材,只見一隻血手死死在靠在棺材邊緣,那血手上的皮膚不斷脫落,好像被米酒燒了一般:“那怎麼辦,這王大風的招數還殺不死惡鬼了?”

“惡鬼元氣大傷,只差最後一下!”這個時候王大風突然跳到了我面前,他正對着棺材,手中揚起了一把短小的匕首,“法器刺入天靈蓋,她就永世不得超生了。”

“好,王大師,太好了!”羅土豪終於揚眉吐氣,他不屑一顧地看着棺材之中的冰芳罵道,“小妮子,以後變成厲鬼就能害我,老子可比鬼還兇。”

“你……你們怎麼能這樣對待冰芳!”小晴一隻趴在棺材旁邊,她和冰芳關係要好,一聽說法師和羅土豪想要再殺冰芳一次,居然心生同情,“江子哥,我們可以讓冰芳入土爲安,但是不能再讓她受苦了。”

我的立場應該和小晴一樣的,可是按照月如說的冰芳現在已經是鬼了,這鬼可不會和人有感情:“小晴,這不是一回事!”

總裁夜歡無限愛 小晴冷冷地看着我,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江子哥,難道你忘記了我們一起在鈣奶酒吧喝酒的日子嗎?冰芳已經死了,而且她現在已經這樣了,就不能繞過她嗎?”

“婦人之仁!”王大風毫不猶豫地將那一隻木質匕首丟給了羅土豪道,“她最恨的人是你,由你來殺了她,她一定魂飛魄散!”

“好毒辣的招數,這王大風可一點沒有道士的風範。”月如咬着牙,對這個王大風十分不滿,“若不是咱們現在實力不夠,我一定要了他的命。”

我一把拉住小晴勸說道:“小晴,冰芳已經死了,她不再是我們的朋友了,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不讓她變成厲鬼。”

“殺!哈哈哈!”羅土豪冷麪一笑,那模樣甚至比厲鬼還要恐怖,他手起刀落,直接就把匕首刺入到了女鬼的天靈蓋之中。

“轟隆隆……”突然之間整個竹林上空響起了九天驚雷,一道閃電順着匕首傳入了女鬼的身體,一個劇烈的空氣浪潮過來就把羅土豪打在了一邊。

“冰芳!”小晴想都沒想就撲向了棺材,此刻冰芳連同那棺材一起瞬間化爲了白色的粉末,那些粉末好似棉花一般覆蓋在了小晴的軀體上。

“呀哈哈,終於殺了你這該死的惡鬼,來啊!來殺我啊!”羅土豪重重地吐着口水,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兄弟,這一次多虧你幫忙,我一定不會虧待你的。”

我一拳又打掉了他重新安上的鼻子,我這樣做並不是爲了幫助羅土豪消災,只是不希望人間多一個禍害:“王大師,現在沒事吧,冰芳已經化爲粉末埋葬在你選中的死衝局裏了!”

“不對!”月如的聲音猶如晴天霹靂。

“不對!”王大風幾乎和月如同時發出了這樣的聲音,“她的氣息還在,難道我選錯了地方,這裏不是死衝局!”

我虛着眼睛,仔細看向了那白色粉末消失的位置,此刻小晴幾乎被包裹成爲了一個雪人,更爲詭異的是,她整個人歪歪地站立在竹子林中間,雙手自然下垂,很長時間都沒有了其他的動作:“這是……”

“大師,你別玩我啊,難道女鬼還沒有死!”羅土豪急忙躲在了王大風身後,他的表情最爲驚恐,“怎麼樣?”

“嗖……嗖……”只聽到幾下詭異的叫聲,原本被白灰覆蓋的小晴整個身體好想塌陷一般倒在了地上,就在她倒下的地方突然隆起了一個小土坡。

王大風見勢不妙當即又掏出了一瓶子黑色的液體往那裏灑去:“遭了,我大意了算掉了一步,快跑!”

“快跑,江子,快跑!”月如更爲機警,她當即附在我的身上,拔腿就要往林子外跑,“這狗屁大師也太水了,他都沒有算到冰芳已經有身孕了,她是死了,可是肚中的鬼胎已經隨着粉末潛入到了小晴的身體,這一接觸到死衝局,即刻就要形成至陰鬼胎!”

“大師救我,大師救我!”羅土豪角落鬼胎最近,他想要轉身逃跑,可是此刻那一個小土坡正好從他腳邊衝了出來,一隻細小而帶血的嬰兒手臂正好勾住了他的腳踝,“啊……啊!”

“嘻嘻……”那手臂上青筋冒出,模樣雖然小,可是力大無比,伴隨着陣陣奸笑,直接就把羅土豪抓翻在地,“爸爸……爸爸……”

“該死的,要不要救他!”我雖然很安全,可是眼見着小晴和羅土豪都有危險,一時間挺住了腳步,“王大風,你還有辦法麼有!”

王大風一溜煙的功夫已經跑在了我前面:“至陰鬼胎出來了,我一個小道士還有什麼辦法,這方圓十里怕死要遭遇劫難了!”

“啊……大師救我,救我……”羅土豪最後的慘叫那是真慘,等到我仔細看過去的時候,他直接就被那小手臂拖着進入了竹林深處,緊接着傳來的是一陣如同虎狼撕咬肉體的聲音。

我想回去救人,可是月如已經佔據了我的身體,我眼巴巴地經歷了冰芳和小晴的離開,這心中悔恨不已:“孃的個王大風,我看都是你把他們害死的。”

王大風和我跑了半天,自舉得安全之後纔回過神來道:“臭小子,你以爲至陰鬼胎是小孩子嗎?它的怨氣可比得上那死鬼母親十倍,我的功力根本沒有辦法對付。”

“可是,方圓十里都有難,你總要負責啊。”小晴的離開我很悲痛,可是我想到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羅土豪也死了,算是有一點點安慰,“你說現在怎麼辦?”

王大風踹這粗氣揮手道:“那至陰鬼胎纔出世,又在死衝局裏,一時半會兒還出來害不了人,我會回去找我師兄,請他來幫忙!”

“呼……你丫頭幾十歲人了,上面還有師兄?”我看着王大風白髮滿頭不禁埋怨道,“你師兄都怕要百歲老人了,能管用?”

“廢話,誰告訴你我師兄就一定比我老!”王大風也是經歷過世面的人,他即刻就要離開這個現場,“除掉至陰鬼胎的事情我會處理,你只管回去,如果有警察來問什麼事情,我想你應該知道怎麼說?”

這丫子事情我還真不知道怎麼說,不過這道士看來還不算太壞,這年頭懂得負責的傢伙已經很少了:“放心好了,到時候你有什麼方法了最好聯繫我!”

“用不着我聯繫你,你也會知道的。”王大風臨走只見說出了對我本人的看法,“小子,我感覺你也是我們這一行當的人,不過一定是歪門邪道,我奉勸你一句。”

我瞟了旁邊飄忽的月如一眼,這王大風雖看不到月如,想必道行還是不錯的,能夠感覺到某些不對勁兒:“什麼話?”

“多吃點匯仁牌腎寶壯陽吧,不容易撞女鬼!”王大風丟下話,自己就竄進了道路之中。

整個竹林子外頓時風起雲涌,我站在蕭瑟的風中對着月如道:“這老頭子讓我吃腎寶,你說我看上去有那麼虛弱嗎?”

“誰知道呢,我可發現你晚上做夢的時候要遺留一些東西出來!”月如跳到我面前笑道,“難道你睡覺的時候還在想一些不要臉的事情。”

我在月如面前沒有多少祕密,我承認我滿腦子都是豔姐和紅姐的身體,可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想知道什麼是至陰鬼胎:“月如,那鬼胎危害這麼大,我們兩個能不能過去滅了它?”

“不能!”月如回答得十分肯定,“我們完全沒有和鬼胎對抗的資本。” 第272章致遠,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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