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太好了!”我欣喜若狂,擡腳就往病房跑。

慶嫂一把拉住我,指着頭道:“我剛纔去問醫生了,醫生說他剛醒,又是這兒做的手術,可千萬別刺激他,你注意點兒,去吧。”

慶嫂說完推了我一把,我卻站住不動了,我要這麼進去叫一聲爹,說我是常生啊,那我爹會不會再次被我刺激傻了……

“咋不走了? 總裁別拽:嬌妻愛逃跑 這孩子怎麼了?”慶嫂又推了我一把問道。

“慶嫂,你跟我爹說起我了沒有?”

“沒說,啥都沒來得及說呢,就先去問醫生了。”

“慶嫂,不然~我冒充您兒子進去看看我爸吧?我……”

慶嫂是個玲瓏心思,她見我欲言又止的樣子,也沒多問,點頭道:“成,那走吧。”

病房內父親斜倚在牀頭,見慶嫂進來輕笑了笑,隨後,目光停在的我的身上,怔了怔。

“哦,這是我兒子,學校放假了過來看看我。”慶嫂連忙解釋。

父親點點頭。

慶嫂說她出去給父親買點兒吃的,讓我在這裏照應這點兒,就把空間留給了我們父子。

第一次之直面清醒的父親,心中有千言萬語,卻無從說起,就那麼呆呆的坐在父親牀前,看着他,努力控制眼淚掉出來。

父親還很虛弱,卻又像怕怠慢了我似得,有一句沒一句的跟我聊天,問我多大了,在哪兒上學,學的啥專業……我們爺倆聊了半拉小時,說話期間,父親的目光一直停在我的身上,他眼神中有很複雜的情緒,最後他笑笑,看我的眼神變得很柔軟,他道,“我也有一個兒子,跟你一樣大。”

父親一句話,說的我鼻子一酸,眼眶就溼了,我趕緊低下頭,避免他看到我的窘態。

這時,慶嫂回來了,帶了米粥,素包等一些清淡的吃食,照顧父親吃飯,我則趁機走到門外,淚水長流。

這淚水中包含了太多太多的情緒,高興,心酸,幸福……父親好了,如今只要再找到爺爺,我們一家就能團聚了。

半小時左右,慶嫂出來了,她說父親休息了,大病初醒,還是要以好好休息爲主。我跟父親之間的事情,她八成也猜出了幾分,她說這幾天父親要問起手術的事情,她先給應付着,回頭等父親好差不多了,再讓我們相認。

跟慶嫂敲定了一番,我帶着肥貓離開了醫院。

半夜,街頭繁華散盡,行人稀少,我坐在馬路牙子上,看肥貓攆着一隻無毛大鳥玩的不亦樂乎。大鳥渾身金毛被肥貓盡數拔去,現在那模樣真就跟只禿毛雞似得,沒有了飛行能力的大鳥,已不具備跟肥貓戰鬥的能力,而今被肥貓從網中放了出來,天天戲弄着玩兒。

坐了一會,我忽然想去看看方叔跟胖子,他倆電話都打不通,這有點不大對勁兒。 我打了個車,跟肥貓一起往療養院駛去。

一路無話,進了療養院,我從樓下往上瞅。方叔那屋子裏的燈還亮着,顯然方叔還沒有休息,既然沒休息,他爲啥不接我電話呢?

帶着滿腹疑問。我跟肥貓上了樓,我們剛上去,就見從方叔屋子裏走出來兩個人來,其中一個老者一身老農打扮。皮色黝黑,滿面滄桑,彎腰駝背的,肩上還搭着一個老煙桿子。另一個外貌與他截然相,是一個帶着眼睛,文質彬彬的中年男人。那兩人從方叔屋裏出來,徑直往樓下走去。

我心中一顫,“這麼晚了,這兩人來找方叔幹什麼?方叔不會出啥事兒了吧?”

想着,我馬上衝進了方叔的房間。

還好,方叔在,胖子也在,屋子裏烏煙瘴氣的,旱菸的辛辣味道嗆得我直咳嗽,可他倆卻恍若未聞,坐在桌邊,翻看着桌子上的一堆東西。

“呦呵,常生來了。”方叔見到我,跟我打招呼。

“咳咳……你們在幹啥呢?打電話也不接,剛纔出去那倆是啥人?”我邊問着,邊跑去窗邊打開了窗戶。

“下午我們開了個會,手機都調靜音了。我這還正想找你呢,你來的正好,過來看看這個。”方叔招呼我。

下午開的會議?現在都半夜了,啥會議開了那麼久?我納悶。走到桌前坐下,方叔遞給我厚厚的一摞照片,我接過,翻看了一下!

照片中,全都是一些夜店的女人,一個個打扮妖嬈,穿着暴露,或者在燈紅酒綠中搔首弄姿,或者在舞臺上大跳熱舞,照片越往後翻尺度越大,到了後面直接成了裸~女,那些女人穿梭在同樣赤身裸~體的男人堆裏,或者坐在男人身上幹那事,或者……總之場面之污不堪入目。

後面我都看不下去了,面紅耳赤的將照片放回桌子上,磕磕巴巴問道“方叔,這~這些照片是啥意思啊?”

“你看出啥了?”方叔不答反問道。

方叔這一問,問的我臉都燒了起來,看出啥了這還用說嗎?難不成還要讓我就這些照片發表點觀後感?

“方叔,你們開了那麼久是會,不會就是爲了這些照片兒吧?”我問道。

爹地放開我媽咪 方叔點頭道:“就是爲了這事,你知道這些照片是哪兒來的嗎?這照片就是今天咱們去的那所宅子的內部照片。”

“啥?那宅子裏就~就是幹這個的?”對於方叔的回答,我既驚訝又失望,之前我纔跟吳警官推斷,那裏可能藏着啥絕頂機密,鬧了半天,感情就是這麼一個淫~穢場所……

方叔彷彿看出了我的心思,又道:“那不是普通的淫·穢場所,那是一個屍體俱樂部。”

“屍~屍體俱樂部是啥意思?”我看看方叔,再看看胖子,覺得整個人都懵了。

胖子沒說啥,直接從那摞照片中翻出幾張,丟到了我的面前。

我拿起看了看,最上面的一張,是一張分屍的照片,一個不着寸縷的外國男人,正在肢解一具女屍,那女屍的肚子被拋開,五臟六腑完全袒露了出來,雙~乳被切下,放在一旁。第二張照片,那個老外竟然在跟那具被肢解了女屍在‘啪啪啪’。第三張照片中,那女屍被分解的七零八落,一片散亂的肢體零碎看的我直反胃。第四張照片中,那個外國男人趴在那堆碎屍塊中,一臉的滿足大笑。

“這~這……”

這幾張照片深深的震撼了我,殺人奸~屍,肢解取樂,這也太他孃的血腥,太噁心人了吧。

這時,胖子纔給我解釋道,“我們之所以叫那裏爲屍體俱樂部,是因爲去那裏娛樂,消費的人,都是一些“性~欲倒錯”者。所謂的性~欲倒錯,就是性心理障礙,是一種性~行爲偏離正常的精神障礙疾病,如戀獸癖、戀屍癖、易性別癖等。”

“而屍體俱樂部,則是爲這一特殊羣體提供的專業場所。那裏的會員多是有戀屍,虐屍,戀殘等心理障礙的人,現實生活中,那種人並不少見,只是那些人的心理癖好無異是骯髒,邪惡,見不得光的,所以他們一般不會將這一癖好展露在人前,可背後他們可能會做出殺人這種事情,以滿足自己的變態心理,可殺人風險太大,稍有不慎就會搭上性命,而這間俱樂部,無異是那些性~欲倒錯者的福音,他們只要有足夠多的錢,便可以在那裏凌~辱施~虐、姦屍毀傷,解剖屍體取樂,只要有錢,他們便無需掩飾,壓抑自己的錯位心理,可滿足他們所有生理與心理的欲~望。”

“這意思就是說,只要有錢,就可以在那裏隨便殺人?”我驚訝的問道。

胖子搖頭道:“那地兒你進去過,應該知道不是有錢就能進去的,那裏的會員應該是通過什麼特殊的渠道才能進入。殺人代價太大,你好好看看那些女人,她們本就是一具具的屍體。”

“本就是屍體?”我重複着,看着照片上的女人,“她們都活靈活現的,咋看也不像死人啊。”

“你看看這張。”胖子又丟過一張照片,那是一個正在被解剖的女人,她面無表情的瞪着眼睛躺在一張手術牀上,傷口處竟是一絲血都沒有。

我看的目瞪口呆,胖子又道:“還有你的前女友,她之所以出現在別人的車裏,應該是被有錢的性~欲倒錯者,買回去做了私奴。他們俱樂部不僅提供屍體供人取樂,如果錢到位的情況下,他們還對外出售屍體,有些有錢者,便會挑選喜歡的女人,買回去做私人奴隸……”

胖子所說的這一番話,驚訝的我無以復加,世界上竟然還存在這種地方,“這些照片,情報,你~你們是如何得到的?”

“是軍方的人提供的,他們有人潛入內部坐了臥底,冒着生命危險拍攝了這些照片。”方叔解釋道。

“是不是那個美女教官?”我問道。

方叔搖頭道:“這是軍方的事情,我們不能隨便過問。”

“軍方的事情爲啥要將資料給你們?”

方叔皺着眉頭,面色凝重道:“這件事情很複雜,需要我們協助。我們懷疑這事跟頤和山莊也有關係,你前女友的屍體,可能就是他們提供到這裏來的。”

我暫時停止了發問,這一些系列的事情一下子涌進我的腦子,讓我覺得亂哄哄的理不出個頭緒。

我捋順了半天,想到了頤和山莊地下的手術室,他們養的那些魂,抓走爺爺等等,他們所做的那些事情,難道都是爲了製造出活死人,提供到這裏供人娛樂?想到這裏,我問道:“那些女人都是怎麼來的?都是用魂魄控制的嗎?”

方叔沒回答我這個問題,而是丟了一個檔案袋過來,道:“你再看看這個!”

“這又是什麼?”我拿起那個沉甸甸的檔案袋,打開,裏面是一摞紅頭文件。 文件開頭無非是一些老套大話兒,那些我直接忽略,翻到後面,我看到了這麼一篇故事。

黎明時分。在一個茅屋成行、雞鴨遍地的小村莊外,一片人跡稀少、鬱鬱蔥蔥的甘蔗田旁,有我一位身披大氅的中年男人,帶着一羣目光呆滯、毫無生氣的農業工人。從村裏沿着小道,向甘蔗田大踏步走來。

他們一行剛走到田邊。“停!”只聽得那位中年人一聲喝令,這批工人馬上站住;隨後,中年人嘴裏便喃喃自語、唸唸有詞了幾句——而那些工人便接過中年人分發的甘蔗刀。衝進田裏,像發瘋似地幹起活來。

中午過去了。黃昏來臨了。隨之而來的便是漫長的黑夜——甘蔗田裏的勞動繼續着。偶然有幾位過路人看到了這番勞動場景,也看到了那位中年人坐在路邊的棕櫚樹下,美美地喝着甜酒,摟着美女,大口地吃着麪包、薰魚和肉。但是,誰也沒有看到過工人們停下來休息片刻,或者喝一口水,吃一片面包!

這是在加勒比海地農村中見到的勞動場面,這樣的怪事追根溯源,必須回顧300多年以前的歷史。17世紀時,西班牙與法國老殖民~主~義者,侵入了加勒比海地這個美麗、富饒的小島,在對當地的印地安居民大肆殺戮之後,總算站住了腳跟。可是他們在殖民統治中深感勞動力不足,於是便挖空心思地“發明”了一種名叫“巫屠”的巫術。那種巫術能使死人‘復生’。

他們將死者自墓中挖出,然後給屍體注射或者灌注一種奇特的藥劑,那種藥劑可以讓屍體‘活過來’,只是被複活的人失去了意識,巫師在對死屍進行防腐處理後,屍體便成了任人擺佈的活死人。

此時,一旦巫師發號施令,那種屍體便會無休無止的從事各種體力勞動,可以連續幾十天,不用吃飯和休息!可以說它們成爲了一種聽話的工具,奴隸,它們永遠都無法知道自己處境的悲慘,因爲它們沒有思想,它們死了。

在地海當地,很多大莊園的莊園主,都會花大價錢請巫師爲他們製作這樣的活死人,爲自己的莊園勞動,找不到死人時甚至殘忍地殺害活着的人,甚至成批的將黑人居民毒死,只爲了活的唯命是從的工具。

隨着社會的發展,那種不人道的巫術被大力制止,至今,巫屠術在地海當地,亦是很難再見到。

就是這麼一種神祕的巫術,不知道何年何月被何人引入了中國,在人跡罕至的地方,大量培育那種可以使人‘起死回生’的藥劑,再千方百計的取得屍體,用巫屠術將屍體製作成活死人後,將那些人售於他人,牟取暴利。

那是一個非常有野心的人,他將活死人出售給個人,作爲私人玩物,出售給農場,作爲勞動力,甚至出售給各國,作爲戰爭的武器,試驗品……這一行爲如不制止,引發的後果不堪設想,故,國家已派出一批人員,就這一事件進行調查……

粗略的看了一遍檔案,我震驚了,活死人竟然批量生產了,不僅作爲有特殊需求人的娛樂工具,甚至還出售到各個國家去……難怪這件事情軍方已經介入,如果讓某個有野心的國家得到巫屠術的使用方法,那將會引發無法估量的災難!

“方叔,照這檔案上的說法看來,這跟你們負責那些事也沒啥關係啊,這巫屠術是用藥劑控制死人了,並不是鬼魂啥的啊,這樣看來,好像跟頤和山莊也沒有關係啊。”我一邊將檔案往袋子裏裝,一邊問道。

方叔搖頭道:“我們一羣老傢伙視頻會議討論過這件事情了,單靠一支藥劑控制屍體行動,這顯然不可能,沒有了魂魄的屍體即便活了也是行屍走肉,可你看照片中那些跳舞的女人,她們很靈動,單從照片看來,與常人並沒啥差異,所以我們一致認爲,這事情不止是海地巫屠術那麼簡單。”

我點了點頭,又問道,“那文件中說的人跡罕見的生產基地,在什麼地方?”

方叔搖頭道:“這個暫時還在查,查到後通知咱們,咱們一起去。”

“咱們?也包括我?”我驚問。問完我才後知後覺的想到,在我剛來的時候,方叔說正要找我,還給我看了他們的文件,如果不是要讓我去,這等機密文件我怕是八輩子都別想見到。

方叔笑道:“我們想邀請你去,不知道你答不答應。”

我自己幾斤幾兩我還是清楚的,我的修爲雖說精進了不少,可跟方叔他們那些人比起來,那實在是相差太多,於是我問道,“方叔,我去能起到啥作用?”

“你的身體很特殊,百毒不侵,一般東西不敢靠近你,帶上你,對我們幫着很大。”方叔如實相告。繼而又道:“再者,考慮到頤和山莊的事情,我想到,你爺爺或許也在那裏,那些事情或許跟你家祖傳那手藝也有幾分關係。再就是祖蠱,內部人員傳出確切消息稱,那裏面的人,都被蠱師給下了蠱,稍有差池就會蠱發身亡。蠱那種東西,讓人防不勝防,而道行低的蠱蟲,對道行高的蠱蟲都很懼怕,如果祖蠱也去,一般的蠱蟲避它不急,可保障咱們的人員不會被蠱蟲所害。”

方叔將這些事情跟我說完後,又道:“此去兇險重重,我們面對的是人,是真槍實彈,當然還有一些未知的兇險,我們不是強迫你去,就是徵求一下你的意見。”

“我去。”我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其一,去或許能找到爺爺。其二,方叔救我多次,這次他開口邀請我加入,我沒有理由拒絕。

“只是祖蠱在我的身體裏沉睡了,一時半刻也出不來啊。”

“睡了是因爲它受了傷,只要治好它的傷,它便能恢復過來,我們會提供天才地寶供你汲取,它在你的身體內,你汲取的精氣越多,它復甦的便越快,這樣或許能在去那裏之前,將它的傷治好。”

“我也要去!”這時,打來了就沒說一句話的肥貓,忽然說道。

“我們很歡迎。”方叔摸了摸肥貓的頭。

肥貓很配合的在方叔手上拱了拱,嘻嘻道:“我也要天才地寶!”

方叔哈哈笑着看了一眼胖子,胖子眼睛骨碌轉了兩圈兒,道:“到時候幫你混進去。你可得偷偷的,別被他們發現。”

肥貓一本正經的點頭。

“方叔,你的傷不礙事嗎?”我有些擔心的問道。

“這次事關重大,那些老東西多數又各守一方,我們這些殘兵老將都得上了。不過行動應該還得有一段時間,我正好趁這些天調養一下。”方叔玩笑的說着,說起出去執行任務,方叔的精神似乎好了很多,沒有我初次來看他的那種落寞勁兒了。看來只有忙起來,才能讓方叔感到充實。

這之後胖子說餓了,打中午就沒吃飯,要請我們去吃夜宵,於是我們三人一貓又出去搓了一頓,之後我們全部去了胖子家,在胖子那帶着後花園,游泳池的高級四合院裏住了一晚。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飯,胖子驅車帶我們往外方叔他們的根據地走去,車上我問胖子,“你上回說待我修爲提高後,要帶我去的地方,就是那裏嗎?

“對,沒想到情況特殊,讓你提前來了。”

一想到我馬上要到國家道士的辦公地兒了,我心中就說不出的興奮,那地兒在我心中,是一處特別神祕的所在,沒想到有一天,我竟然可以去! 車子駛出了城市,七拐八拐進入了一片人跡罕見的山區,那裏比療養院還要偏僻很多……咋跑這兔子不拉屎的犄角旮旯裏來了?我心中暗自嘀咕,跟國家扯上關係的部門。 婚婚欲誰 我原本認爲,不在人民大會堂,也得跟這局那局似得,在城市中的黃金地段有個正經八百的辦公樓吧。

這一路走來用了將近兩個小時。最後車子在一座山腳下停了下來。

“翻過這座山就到了。”方叔下車,指着前方的一座山說道。

“還得翻山?方叔,你們部門就在這麼偏僻的地兒?這~這有點啥緊急情況還得翻山越嶺的,這也太不方便了吧?”我皺着眉頭問道。

方叔哈哈笑道:“自然不是就這一處地方。在城裏也有專門的坐班人員,他們負責接收上級任務,然後將任務傳達給我們,而我們同爲修者,不喜城中的喧鬧,便在此山水間建了一所宅子,沒有任務或者年事已高的人,就居住在這裏。”

方叔一邊說,一邊帶領着我們往山上走去。

來的路上我留意了一下地形,這裏距離村落挺遠,這山中算的上清淨,可這裏的山就是普通的山,景色一般,還沒有療養院那邊的風景秀美呢,真不知道他們咋就選在這種地方居住了?

山不高,爬了十幾分鍾就到了頂,站在山頂往下看去,我直接驚訝的張大了嘴巴,這山中竟是另有乾坤。

山下有一窪深潭,潭水之上繚繞着縹緲青煙,山因爲水的滋潤而生機勃勃,草木欣欣,此時雖已是秋日,這裏的景色卻分外蔥翠,青山綠水間,有一處青磚灰瓦的大院,一眼望去,美若一幅山水畫。

我站在高處,視覺上的無所羈絆使心靈上都得到了開闊和舒展,心目清明,胸襟豁然,這果然是一處好地方。

“那深潭是一處溫泉,水溫常年四十五度,霧氣蒸蒸,所以這裏的植物長的分外茂盛,這裏非常適合居住,修行。”

方叔一邊說着,我們一邊下了山。山下有一塊塊的菜田,有一個老頭正在擔水澆菜,路兩旁還載種有一些果樹,樹上碩果累累,微風中夾雜着陣陣果香。

穿過青石小路,我們進了那大宅子,院中有兩個老者正坐在銀杏樹下下棋,見到方叔跟胖子停下手中的活計,過來看方叔受傷的手,之後又打量我跟肥貓,一邊打量一邊點頭。

我跟他們打過招呼後,胖子帶着我往院子深處走去,方叔則坐在了銀杏樹下的石桌旁,跟那兩位老人說起了話兒。

偌大個院子,好幾排房子,裏面卻沒有幾個人,胖子說,“這裏終年都是這樣,大家都在全國各地跑,這事那事忙的不可開交,很少有機會回來,只有老的幹不動了,或者受傷後需要休養的人,纔會回到這裏來。”

胖子的話聽的感慨萬千,憑藉這些人的本事,絕對可以悠閒自在的過一生,可他們卻選擇了這種忙碌奔波的生活,一直到老了,傷了,病了,才得以安穩……

穿過兩排房子,胖子在一扇掛有一把大鎖頭的門前停了下來,掏鑰匙開了門。

門一開,肥貓第一個竄了進去,直奔一個書櫥而去,打開了書櫥的門。

“咦?咋沒有?”肥貓疑惑的自語,“我分明感覺到一股靈氣的波動啊。”

胖子沒說啥,笑着走到書櫥前將書櫥挪開,又在地上捯飭了一番,掀起一塊石板,一個黑洞洞的穴口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原來在這裏!”肥貓興奮的大喊,直接跳了下去。

胖子打開一處開關,下面有燈亮了起來,他下去了,我跟在他的身後,看着肥胖的背影,我更加肯定胖子就是這個部門內的人,不然他怎麼可能有這裏的鑰匙,還能進這麼私密的所在……可他爲啥跟我說自己不是這裏的人呢?

“你們爲啥都要在屋子地下另挖通道?”往下走的過程中,我忍不住問胖子。地下通道我遇到過好幾次了,馬長青家,頤和山莊,彭麗家,都有地下通道,這裏竟然也有。

“地下空氣流通微弱,地氣對很多東西有更好的保護作用,故我們才修了這處地下室。”

地下室不深,說了兩句話的功夫就到了底,下面是一個很大的房間,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大書架,一排排一列列的書碼放的整整齊齊。

“這都是古籍!?”看着那些老舊到泛黃的書,我驚訝的問道。

胖子點頭道:“多數是道家典籍,也有星象,醫學,旁門左道,以及鬼神等等類別,再就是歷史上不爲人知的野史,祕史等,公雞有上萬冊藏書……”

“喵嗚……常生,塊~快來啊!好多吃的,喵嗚……”

胖子話還沒說完,肥貓那廝驚天動地的的喊聲就從裏面傳來,人聲伴着貓叫聲,那動靜就跟受了啥刺激似得。

胖子無奈的翻着白眼,道:“這肥貓一來,藥庫的損失要大了!”

我應承了肥貓一聲,往裏走去。

穿過古籍區,前面一間大房間的架子上,竟然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法器,有銅錢劍,法鈴,法尺,拂塵,符籙……應有盡有。我順手拿起一把長劍,那劍身上竟然鑄刻着“太阿”兩個篆體字。

“太阿!”我重複着,吃驚的張大了嘴巴:“這~這不會就是楚國那把鎮國之寶,太阿劍吧?”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scroll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