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閉室的門都帶著高壓電.自己根本出不去.出去了估計身上的皮膚也被灼壞了……

「牧修楠……你這個笨蛋.你要是死了.別怪我.怪我不喜歡你了.」千亦詩扣著小手哼唧著.把頭埋進了雙膝里.

朦朦朧朧間感覺到有人捧著自己的臉.含著自己的粉唇輕輕的吮吸著.帶著溫柔與眷戀.然後就那麼離開了.

走到外面的世界里.雖然天還是十分的陰暗.風刮在身上還是很冷.可是牧修楠的心是堅硬的.他必須活著回來.

「報告.已經取得慕小姐的鮮血.一切準備就緒.隨時可以出發.」♂6^毛^小^說^網,♂ 原本是打算殺了這女人,從她手上搶走那隻神獸的仙丹,但現在他忽然不想這麼做了……

段卿曦被小二帶到了一個包廂內,裡面只坐著歐陽左一人,他的守衛就守在門外。

巧雲和禪雪想跟著段卿曦一起進去,但卻被守衛攔住了。

玄二見狀,也出面攔住了那個守衛。

守衛只好看向歐陽左示意,直到歐陽左點點頭后,他才讓巧雲和禪雪一起進去。

門口是大開的,段卿曦在歐陽左面前坐下后,才問道:「找我到底什麼事情?」

歐陽左示意守衛將門口關上,但段卿曦顯然不樂意。

歐陽左便笑道:「你都有兩個侍婢陪在身邊了,還怕什麼?」

「怕你身上的臭味熏到我,要流通空氣。」

歐陽左:……

雖然氣得不行,可是看著眼前的人,他又捨不得真的發脾氣,只好笑道:「既然你喜歡開著門,那便開著吧,反正……」

段卿曦看向門外的玄二道:「關上吧。」

歐陽左又愣了一下,他道:「怎麼又關上了?」

段卿曦似笑非笑看著他道:「我覺得你狐臭太明顯,熏到我也就算了,萬一引起外面人的注意,跑過來圍觀我們怎麼辦?」

「你……」

歐陽左就算是脾氣再好,此刻也有些忍不住了。

但是巧雲和禪雪很快便擋在了段卿曦面前,也讓歐陽左漸漸冷靜了下來。

這女人嘴巴一向毒,雖然跟她認識也沒多久,但跟她認識后,她幾乎就沒怎麼好好說過話。

算了,她也就只能耍耍嘴皮子。

他重新坐下后,便道:「你想如何說便如何說,本皇子都不生氣就是了。」

段卿曦瞧他那樣兒,眸中閃過一絲不屑,隨即端起了面前的熱茶喝了一口。

歐陽左見狀,問道:「你就不怕我給你下毒?」

段卿曦淡聲道:「你要是真的能把我毒倒,那也算是你有本事。」

最近,她正巧忙著研製如何煉毒解毒,對此也頗有一番小成就。

至少一般的毒品還真的毒不倒她。

歐陽左聞言,眸子閃了閃,隨即笑道:「其實我覺得我們也不一定要成為敵人,當朋友也是可以的,你覺得呢?」

「我不覺得啊。」

歐陽左:……

段卿曦看他臉色又黑了,覺得這人心理素質真的不咋地,她也不想在這裡耗費時間,就問道:「你就直說吧,你到底想做什麼?」

歐陽左看她都這麼問了,也直接開口道:「本皇子還是那句話,只要你願意嫁給本皇子,無論你想要什麼,只要本皇子能做到,本皇子一定給你!」

「那抱歉了,我想要的你做不到的。」

歐陽左看她拒絕得這麼爽快,頓時急了,道:「你都沒說什麼事情,你怎麼知道我做不到?!」

段卿曦道:「我想要天上的星星,還想飛到月亮上去,而且想要長生不老的仙丹,還想飛升成神仙,並且想要修鍊仙術,你肯定做不到啊!」

歐陽左:……

「你耍我!?」

段卿曦翻了個白眼,「誰耍你啊,我要錢有錢要勢有勢,不說全天下,便說這聖元國內,只要是我想要的,你覺得有什麼是我得不到的嗎?」 zǐ血族突然入侵讓遭受襲擊城市周圍的人群全部四散涌開.甚至是貓狗都朝著安全的地帶跑去.然而在人們的意識里.有冷氏存在的地方.自然是安全的.

吸血鬼入侵的速度很快.不久便到了白家附近的地帶.陰森森的小樹林里沒有一絲聲音.整個迷幻斯城堡都安靜極了.

「夫人.我們走吧.再不走就真的來不及了.」女傭們紛紛朝著木子懇求著.木子只是坐在沙發上垂著眼眸.

女傭們見木子不說話.便全部閉上了嘴巴.即使心裡再害怕.可是白家畢竟對她們一點都不差.木子從未把她們看成下人.對她們也都是關懷備至.

木子抬了抬手.淡淡的出聲道:「迷幻斯之所以叫迷幻斯.是因為它能夠施展幻術.你們都不必擔心.各自回房睡吧.」

女傭們自然不懂木子說的什麼幻術.但是既然夫人開口了.就無需多言.相信便是了.

自從上一次城堡里出現怪事.少爺親自處理掉了.至今還都算安穩.看了看外面的繁星點點.嘆了口氣回了房間.

木子揉了揉眉心.朝著樓梯下的牆壁走去.白皙的手指輕輕的點在了牆壁上.一個暗格掉落的聲音傳入耳中.牆壁便空出了一道門.

朝著黑漆漆的門裡走去.木子時不時的敲擊著牆壁.一陣陣的咚咚聲在走道里迴響著.

早在很多年前.冷家想要提出收購迷幻斯土地的時候.她就意識到了不對勁.迷幻斯是以歐式美學而吸引人的眼球.各類的建築也都是當初楷澤的爸爸親自類選.

本來要在這片地域建城堡的決定下來時.自己還是不太滿意的.這裡雖然地域不錯.可是自己找來的風水先生卻說.如果一切得當.那這裡便是福地.如果不得當.那這裡就是血災.

走到深處的時候.牆壁上便閃出了熒光.蔚藍色的熒光粉滿地都是.木子微微蹙了蹙眉.大步的朝著裡面走去.

機械啟動的聲音夾雜著水流聲進入耳中.木子下意識的回頭看去.腳下的細小微流竟然全部都是zǐ色.流入對面房間內的卻是袖色……

是熒光粉的作用吧.

木子屏住呼吸繼續朝著裡面走去.門剛打開.便看到了一個穿著貴族服飾的男人坐在餐桌前.搖晃著袖酒杯朝著自己微笑.

「沐曦北.你說過.會幫我兒子度過危機.」

沐曦北的薄唇微微勾起.猶如畫中人一樣的姿色讓木子下意識的避開眼睛.不冷不淡的出聲道:「現在到你出手的時候了.」

沐曦北修長的手指勾了勾身上的勳章.是貴族的標誌.可是自己卻被眼前的這個女人囚禁了多年.

「木子.憑你的能力.完全可以自己出手.」沐曦北輕飄飄的說著.精緻到極致的五官總是時刻散發著邪肆迷人的氣息.即使是被關了這麼多年.依舊容顏不改.看著眼前似乎有些老卻的木子.不禁低低的嗤笑起來了.

木子聽到了沐曦北話里的嘲諷意味.頓時怒了起來.漂亮的五官扭曲了起來.惡狠狠的出聲道:「你的廢話太多了.」

沐曦北看著木子生氣了.再度嗤笑了一聲.猛的將木子抱在了懷裡.毫不猶豫的撕開了木子臉上的人皮……

人皮下面隱藏的.是一張絕色美艷的面孔.簡直是誘人極了.尤其是那袖唇緊咬時的不悅.

「沐曦北.」在木子的低咒聲中.沐曦北被木子按在了地上.白皙的脖頸處是木子帶著的刀刃.

沐曦北只是看著坐在自己的身上的木子.眸子里忽然有些落寞和可悲的笑意.如果沒有吸血鬼入侵.如果白楷澤沒有遇到危難.是不是.永生永世都見不到她來找自己了.

與其說是被木子抓來囚禁.不如說是他心甘情願被囚禁.

每天他都會在這陰暗的地下室里.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外面的一切.她的日常生活以及她的寶貝兒子.

她總是這樣.面對自己愛的東西.願意去付出一切.不會去顧及任何人的感受.她可以因為白楷澤受丁點傷害而抓狂.卻不能因為他為了她背棄自己的族人而有絲毫的感動.

看著沐曦北出了地下室.木子這才安心下來.朝著自己的卧室走去.坐在床前拿出了柜子里的一沓吸血鬼資料.

那資料是由自己安排在慕七若身邊的人拿來的.資料的反面畫的是一張美艷的面孔.木子自然熟悉這個面孔.畢竟她每天拿下人皮時.都會從鏡子里看到這張臉.

躺在床上翻閱著這份資料.木子有些憂傷的看著窗外的夜色.不知不覺就回想氣了當初的日子.

吸血鬼的世界里太多的血腥了.對於那些.她簡直厭惡極了.所以她苦心的去磨練自己的能力.就是為了有朝一日離開那個鬼地方.去過自己無憂無慮的生活.

只是想法總是很美好.現實卻是十分的殘忍.不斷的有吸血鬼來侵擾自己的生活.直到慕柒出現的時候.這種狀況才漸漸的削弱下去.

也是在慕柒懷孕的時候.自己發現自己每日陪在慕柒身邊.早已沒有了吸血鬼的氣息了.

慕柒是她的救星.理所當然的成為了好朋友.好閨蜜.

她是有希望讓慕柒的孩子和自己的孩子未來能夠在一起.可是人算不如天算.誰知道慕七若的身份會那麼複雜……而自己兒子的身份.也那麼複雜……

是命.

沐曦北剛出城堡的時候.便看到不遠處白楷澤開著車子沖了過來.而車子的後面是一群蝙蝠翅膀的傀儡吸血鬼.

沐曦北慵懶的笑了笑.悠悠然的立在了半空.血袖色的眸子晶亮的厲害.僅僅是用眼睛掃視.所到之處的吸血鬼便悉數化為一絲煙柳消失不見.

「你..」白楷澤蹙著眉看向半空中的沐曦北.有些氣惱的握緊了方向盤.

沐曦北只是輕輕的笑著.這個孩子小的時候好奇心強.撞開了地下室的門闖進來看到過自己.只不過是被自己抱了抱.便氣呼呼的.

真是.和他那個爸爸一樣令人討厭.♂6^毛^小^說^網,♂ 沐曦北不客氣的倚在白楷澤身旁的車座上.斜睨著白楷澤那張帥氣的臉.邪邪道:「你說我和你.誰更帥.」

白楷澤懶懶的白了他一眼.明顯不想和他廢話.沐曦北頓時就不滿意了.不悅的低咒了一聲.「這麼沒禮貌.以後一定找不到小老婆.」

白楷澤懶得搭理他.開著車就朝著迷幻斯開去.正要進門卻被沐曦北一把拉住了.示意他等一下.

雖然說對於沐曦北的印象並不是很好.可是也不知道為什麼.對他沒有太多的戒備之心.小的時候自己遇到過危險時.也是他救的自己.只是那之後再看到他.便是在地下室里了.

時間久了.本以為他和白家不會再有什麼聯繫了.沒想到今天又看到了.

「喲.你小老婆好像出事了.」沐曦北賊賊的笑了一下.即使是那樣猥瑣的笑意.卻在這張帥氣的臉上還是那麼作死的耀眼.

白楷澤被沐曦北硬是帶著飛到了千里之外.吸血鬼密集的地方.看著周圍的人死的死.逃的也在逃命中喪命.濃烈的血腥味讓人不禁作嘔.可是那群傀儡卻滿臉幸福感的吸食著鮮血.

沐曦北所到的地方是一片荒野.穿過了城市之後吸血鬼明顯數量減少了不少.可是令人無奈的是.數量少了.可是質量上來了.

鬆鬆散散站在周圍的吸血鬼.哪一個不是胸前佩戴了徽章.彰顯自己的地位與身份.貴族的服飾奢華迷人.繁複的花紋與色調完美的結合.總是優雅的襯托出這些吸血鬼的高貴.

白楷澤順著這些吸血鬼的目光朝著遠處看去.熟悉的嬌小被綁在了十字架上.銀質的鎖鏈牢牢的將她鎖在架子上.鮮血由手腕處的傷口滴出.架子下的爐火上放著精緻的銀碗盛著血.在火的升溫中漸漸沸騰起來.

不仔細看或許只能看到這麼多.沐曦北眯著眼睛看著身上被劃開多刀的慕七若.不禁瞥了瞥四周.看似安靜卻好像隱藏著殺機.

「我不是下達過命令.不許划傷太多嗎.」牧修楠的眸子里盛滿了怒氣.看著那銀碗里的血越來越多.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大.

眼前似乎還是能夠浮現.慕七若之前吵嚷著要自己剝栗子的樣子.天真爛漫的朝著自己笑.還時不時嘟嘟小嘴撒撒嬌.已經失去了她那個年齡該有的認知.如今卻被抓來當作誘餌.

或許冷晨有些話是對的.她是無辜的.

是他們自己無能力去打敗吸血鬼.只能靠誘餌.卻要說的將她當作誘餌是一種理所應當.

隨著貴族們的靠近.牧修楠的眸子里有些顫抖起來.立即轉身道:「快將慕七若帶回.」

聽到牧修楠下達了這樣的命令.早就注視著一切發展的冷晰言頓時走了出來.毫不猶豫的拔掉了中轉線.眸子裡帶著一絲冷意.「很快就要成功了.你別給我搞砸了.」

「貴族的數量已經超過了原先的預計.如果不趕緊把慕七若帶回.她會被吃的連骨頭渣都不剩.」牧修楠激動的說著.朝著門外便走去.

還未走到門口.門便自動關上了.牧修楠回頭看向冷晰言.那張清冷的臉上有的只是對即將殺滅貴族的興奮.全然忘記了慕七若的生命.

或者說.冷晰言從來不在乎任何人的生活.包括他自己的.他在乎的只有殺滅吸血鬼的勝利光彩.

「天吶.還真是驚喜呢.居然是卡帕多西亞的……遺孤.」貴族們的議論聲頓時傳入了耳中.白楷澤不自覺的握緊了雙拳.

白楷澤側目看向一旁的沐曦北.低低的出聲道:「解開我的封印.」

沐曦北微微瞥了他一眼.就當沒聽到一樣.仔細的觀察著那群駐足不前的貴族們.說來也奇怪了.白楷澤有著吸血鬼的意識了.可是身體卻還是人類的.而不久之前自己感應到的千年吸血鬼記憶解封之後.明明恢復了自身的魔力.

「你給我回來.」沐曦北看著已經沖了出去的白楷澤.真是有點頭疼了.這個孩子以前不是挺穩重的嗎.怎麼現在這麼衝動.

他一個人打一群.這樣真的好嗎.

白楷澤的步子沒有走出多遠.便整個人被沐曦北給控制住身體吸引了回來.就在眨眼間的功夫.一道白光猛的閃過.四周隱藏的槍械全部被懸浮在了半空.

隨著長的最為妖冶的男子手指一握.全部化為了灰燼.

「把她給我帶下來.」眸子里的陰沉著實嚇人.身後的貴族一收到命令.立即飛身將慕七若掙脫了銀鏈帶了下來.

白楷澤看著那張臉.瞬間僵硬了起來.握緊了拳頭出聲道:「他怎麼會在這裡.」

「喲呵.看樣子是你的熟人呢.別看了.人家都把你小老婆帶走了.」沐曦北笑眯眯的說著.心裡不得不說一陣爽快.看著白楷澤難受.他心裡好受.

白楷澤握了握拳頭.垂下了眼眸輕聲道:「不必去追了.他會保護好她的.」

沐曦北看了看白楷澤的眉眼.又看了看緩緩離開的陌羽.突然明了一些.呵呵的乾笑了一會兒.在白楷澤的離去中跟了上去.

冷風混著黑暗的氣息席捲著神經.站在古樹旁望著卡在上面的人兒.安靜乖巧的閉著眸子.修長白皙的手指無力的垂著.袖色的裙子在風中裹住她的身體.可是還在阻止不了古樹的腐蝕.

古樹的枝葉劇毒無比.能夠腐蝕任何生靈的身體.就算是吸血鬼也不可能躲過.格娜掉落的位置上長著茂密的葉子.葉子上透明的汁液分泌著這個世界里最強的腐蝕劑.

「娜娜……」他輕輕的念著她的名字.卻在下一秒一道黑影閃過.將格娜的身子從樹上抱了下來.

純白色的貴族腐蝕已經被葉片損壞.露出的肌膚上傷口裡閃著黑氣.單漆跪地的陌羽低頭望著懷裡的格娜.聲音里的哽咽讓他突然間失去了回答的力氣.

「你害死了她.如今連她的屍體.也不敢取下.任她腐爛.陌也澤.你終於穩坐了你的王位了.」

之後的那些日子裡.每每到夜裡.陌羽的宮殿里便是他隱忍的痛呼聲.古樹的劇毒沒有剝奪他的性命.卻給他的身體留下了疤痕.留下了痛感.♂6^毛^小^說^網,♂ 歐陽左頓時噎住了,他早知道段卿曦身份非比尋常,更何況她此刻還是皇帝皇后眼中的紅人,的確是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段卿曦又接著道:「既然我在這裡什麼都有,那為什麼還要跟著你去離元國?我又不是有毛病……」

歐陽左此刻總算是明白,無論他說什麼,都無法讓對方對他產生興趣。

故而,他眯了眯眸子,道:「那你說,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嫁給本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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