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可楞楞接過,低頭看了一樣,越看越好看,可是她不知道怎麼掛上去,秦可可有些囧:「流玉,我不會戴。」

流玉臉色也是一呆,從地上坐起來,將秦可可手裡的玉玦拿了回來:「過來。」

秦可可立刻乖乖的坐在流玉前面。

流玉心中有些微妙,一次幫雌性梳妝打扮,他還真有點點不適應,強壓下心中的那一點不適應,流玉伸手理好秦可可的髮絲,手指剛開始有點笨拙,好幾次都弄痛了秦可可。

沒一次,當秦可可小聲抽氣的時候,流玉都會將動作放輕,在放輕一點,動作變得越來越溫柔,以至於到了後面的時候秦可可一點都沒有感覺到痛,甚至還很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過了好一會兒,流玉把秦可可的髮絲一一挽好,想了想秦可可居然喜歡他身下的白色風鈴。應該也比較喜歡鈴鐺類型的東西吧,就在秦可可的髮絲裡面纏了很多細細小小的鈴鐺,最後才把天藍色的玉玦給她戴好。

流玉做好這些之後,就站了起來:「好了。」

秦可可緩緩站起來,坐的太久腳有點麻,秦可可一站起來就聽到叮玲叮玲的聲音,輕脆悅耳十分好聽。

流玉走到秦可可面前打量了一下,他發現這麼一打扮,秦可可變得更好看,而且是他喜歡的樣子,流玉望著秦可可,神情有些恍惚。

秦可可伸手摸了摸頭髮,嘴角瞬間就揚起來了,她自己對這個髮型十分的滿意。

爹地錯愛,萌寶貪歡 流玉望著秦可可精緻繁複又不顯累贅,清新自然又不失莊重的髮型,一時間竟然愣住了,眼前的雌性,美麗中帶著光芒,彷彿火球一般溫暖著他,她臉上的笑容很淺,但是眼底流露出的開心其實真實的,發自內心的。

心亂了,流玉飛快的轉過腦袋,怕自己的一片芳心被她擾亂,屬於她的味道卻一直縈繞他的周圍,不可避免。

秦可可見流玉轉過頭,怎麼回事,她伸手摸了摸額頭上的玉玦,涼涼的,很舒服,這是流玉送的,現在流玉怎麼忽然有點不對勁了,「流玉,你怎了?」

流玉捂著心口,秦可可的問候忽然讓他很難過!

他忽然開始慶幸,慶幸自己一醒來就和她簽訂了契約,因為這樣,他的喜歡就可以名正言順,他們已經契約了,他喜歡她,很正常不是嗎?

流玉一直不回答,秦可可只好走到流玉面前,小聲的問道:「流玉?流玉?」

流玉滿臉複雜的看著眼前的雌性,她略帶關心的話語,每一字每一句都敲打在他的心裡,猶如一顆顆小石子扔在他的心湖當中,在他的心湖裡濺起漣漪,一圈又一圈的蕩漾!

周圍的空氣好像都停滯了,世界變得安靜了,一切都不一樣了,。無處不在的都是屬於她的氣息,這一刻他的眼裡只有她,整個世界都變成黑暗的,只有她是亮著的,帶著璀璨光芒的,他好像是一隻飛蛾,一隻追求光明和溫暖的飛蛾,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往她身上撲去,無法逃避。

他好想掙脫,但是卻控制不住自己身體的本能,他渴望,渴望被照耀,渴望被溫暖,渴望被燒死,明明眼前迎接他的是萬丈深淵,他卻覺得那是他最幸福的埋骨之地!!!

亂了,心亂了,一切都亂了!

眼前的她渾身散發的光芒,璀璨的如同明珠一般,深深的吸引著他,讓他挪不開目光,他只能無措的望著她。

這個時候,他忽然明白,原來很早的時候,他的心就丟了,是什麼時候丟的?

也許是他被封印千年,睜開眼睛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是她,那個時候她和現在一樣渾身散發著光芒,所以那顆心在那個時候就已經遺失了。

一眼萬年,現在,她在他的世界,是太陽一般的存在,高高的掛在空中,永不墜落,只能照耀!!! 流玉忽然伸手抱著秦可可,這個擁抱,他用了很大的力氣,帶著滿懷無法抑制的愛意,抱住了她。

在他明白自己心意的那一刻……開始,所有的一切都改變了,你在我心裡變得不一樣,你變得如同高高在上的太陽一般,散發著光芒照耀著我,沒有你,我將不再是我。

身體無法控制,心也無法限制,愛你變成了本能。

因為你,所有的一切都變成了理所當然,抱著你,擁有你的感覺,在這一刻,變得無限奇妙,甚至美妙,好似抱住了你,就抱住了所有!

流玉閉著眼睛,忽然福至心靈的開口說了一句:「可可,我愛你。」

可可,我愛你。

可可,我愛你!

可可,我愛你…

秦可可被流玉突如其來的表白給嚇到了,而且還是如此的簡單粗暴,一瞬間秦可可感覺自己好像被煙花打中了,「嘭」到一聲響,衣服都要燒起來了…

果然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流玉沒人要表白,誰都攔不住。

流玉緊緊的抱著秦可可,力道雖然大,但是卻不失溫柔,秦可可在流玉懷裡可彆扭了。

想要伸手推開他,可是流玉的舉動又是那麼的小心翼翼,一時之間,秦可可竟然也不忍心推開他。

「可可,和我在一起吧,我會對你很好的。」流玉閉著眼睛,生澀的說著情話,害怕秦可可會拒絕,流玉抱著她的手也開始收緊,變得越發緊,越發親密。

可能是害怕她會拒絕,流玉還不等秦可可回答,又開口說道:「可可,不要拒絕我,以後無論你要什麼,我都給你,只要你不拒絕我,別拒絕我好嗎?」

秦可可這個時候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如果說按照這個世界的規則來講的話,她根本不能拒絕他,因為他們已經契約了,可是流玉明明知道這些,為什麼還要過問她的意見呢!難道這就是在乎嗎?

就連醉棠和欒漓都不會這麼細心。

就在秦可可沉浸在感動當中無法自拔的時候,流玉說了不該說的話:「如果你拒絕我的話,我就殺了你,和你的屍體一起,一直一直在一起。」

聲音雖然不是如同往常一般冷冰冰的語氣,但是聽著也讓了毛骨悚然,特別是秦可可,汗毛都豎起來了。

流玉說的很認真,因為這就是他的愛情觀,他喜歡,愛著的雌性就一定要得到,若是得不到的話,換一種方式得到又有什麼不一樣呢,都是得到,何樂而不為。

秦可可有點欲哭無淚,這又是怎麼一回事,她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得到這樣的對待,蒼天啊!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沒有拒絕我,我們還是好好的,誰都不可以欺負你,誰都不能欺負,就連我也不能欺負你,只要你不拒絕我,你可以欺負我。」流玉自顧自說完,在秦可可的臉上落下一吻。

很開心的宣誓所有權:「你是我的。」

秦可可:「……」

誰是你的,別以為你是大美人,就了不起了,說的話就是……

ps:愛你們變成了本能,今天有沒有給寶寶投推薦票 所以,留在我身邊吧!不要離開我。

自從流玉說過那些話之後,就沒有再說,期間只是摸摸她的頭,或者是親親她的臉,或者牽牽小手。

晚上流玉只是抱著秦可可睡,並沒有做什麼。

但是偶爾看著秦可可的時候,會有一點微微的失神。

終於,這樣的日子沒有過幾天,海域那邊就掀起了驚濤駭浪,就連在陸地這邊的流玉和秦可可都聽到了動情,這才趕回了海域。

其實,流玉並不喜歡在陸地上,因為在陸地上每天都要躲著那些部落,獸人等等,流玉雖然不怕陸地上的獸人,但是同樣也怕麻煩。

回到海域流玉還是很開心的,但是秦可可就不開心了,雖然秦可可並沒有將這些情緒表現在臉上。

這幾天秦可可每天都在想辦法離開,在流玉身邊不管是怎樣,最後還是要回到海域的,但是如果她自己走了的話,那就不一樣了,她可以永遠都不回海域,也可以永遠不要看見風凌軒。

流玉見秦可可一直不走,也知道她在想什麼:「可可,你不用怕,我會保護你的。」

秦可可撇撇嘴:「要是你保護不了呢?」

「保護不了的話,那我就親手殺了你,讓你死在我手裡總好過讓你死在他人手裡。」流玉不加思索的回答,回答的特別認真。讓秦可可特別想吐血。

天哪,這位哥們,你真的是喜歡她么,怎麼她感覺你只是想要殺了她,你的喜歡還真是獨一無二,別具一格。

流玉說完,就拉著秦可可往海域那邊走去,秦可可垂頭喪氣的,簡直生無可戀。

說實話,秦可可現在真想抱著一個碗唱,「西湖的水,我的淚!」

看到熟悉的沙灘,熟悉的海域風情,秦可可就跟霜打的白菜一樣。

「流玉,我不想回去。」事到如今,秦可可只能眼巴巴的看著流玉,希望他大發慈悲,不帶他回去,說不定還能放她一馬,雖然這只是想想而已,但是想想也挺不錯啊!

因為有些東西,只能想一下,因為現實中是辦不到的,比如現在,流玉穩穩的目光看過來,平靜的開口說道:「不能。」

這話拒絕的,無比乾脆,沒有一點拖泥帶水,現在秦可可嚴重懷疑,流玉一直在耍她玩,根本就不喜歡她。

秦可可不僅這麼想了,還這麼做了,更大聲的說了,還是當著流玉的面大聲的說:「為什麼不能,你不是喜歡我嗎?怎麼就連這麼一點小小的要求,都不能答應我,難道你說過的話,都是假的嗎?」

流玉搖搖頭:「是真的。」

「騙人。」秦可可可憐巴巴的說道。

流玉鄒了皺眉。一把拉過秦可可:「我很喜歡你。」

「那你怎麼不答應我。」

流玉沉默了,「我不能答應你,不是因為我不喜歡你,那是因為我是人魚族的族長,海域發生了大事,我不得不回去,這是我身上的責任,可可你知道嗎?」

「我想回去看看事情發生的怎麼樣,有沒有殃及到中心部落,有沒有殃及到人魚族,所有的一切我都要看清楚,才能帶你回到陸地上。」 這是第一次,流玉這麼耐心的跟秦可可說話,也是第一次,說的這麼多。

話都說到這裡了,秦可可看了一眼沉默寡言的流玉,心中淚流滿面,如果誰說流玉不會說話的,你過來,她保證不打死你。

……

龍族城內,醉棠和風凌軒打的難捨難分,醉棠手執黑紅相間的鞭子,妖嬈的臉蛋上神色冰冷,絲毫不見往常的溫柔之態:「風凌軒,將可可交出來,這是最後一遍。」

風凌軒一襲金色正袍,臉色陰鬱看著對面發瘋的狐狸,手中的金光若隱若現,無聲的宣告危險:「醉棠,你要你要發瘋滾粗龍族,秦可可的消失於我龍族無關,你就是翻了我龍族的天,也找不到她,我已經跟你清楚的說了她不在這裡,你要去找他的話,去中心部落,哪裡有她的痕迹,相信你可以打聽得到。」

「我不管,反正可可是在你這裡消失的,你一定要負責找到她,至少你要陪我一起中心部落找她。」醉棠冷冷的說著:「若是你不陪我一起的話,那很好,龍族的地盤我要翻一番。」

風凌軒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按捺住自己心中的怒火:「醉棠,我忍你是因為我們相識一場,你可不要太過分。」

「過分,哈哈…風凌軒你將我喜歡的雌性抓走就不過分呢,把她囚禁在龍族就不過分了嗎?現在弄丟了她還不過分嗎?我只是在這裡待了三天你就忍不住了嘛。」醉棠所有的反駁,一字一句都是發自己心中怒火,滿腔的怒氣噴薄而出,讓風凌軒不由得愣住了。

「我抓她過來只想找你。」

「那你說你找我做什麼?是要用她來要挾我嗎?為什麼都不跟我說一聲,你明明知道我的行蹤詭際,為什麼不去找我,還要用一個雌性來要挾我。」自從醉棠知道風凌軒對秦可可的心思后,所有的怒氣都爆發出來了,這一次他不用再擔心可可的問題,因為一切都已經解決了,只是可可還不知道他隨時都可以把她帶走。

但是可可表面的態度,應該是不喜歡他,真的是太好了,只要拿到龍族,隨時可以甩掉這次該死的龍。

醉棠的話將風凌軒所有掩飾的心思,都一一剝開攤在陽光下。

叫他做什麼?這個時候,他都忘了他要找醉棠做什麼,他現在滿心滿眼都是她,他現在好想看到她,好想看到秦可可。

若不是這幾天醉棠一直攔在龍族,他早就去找她了,哪裡會在這裡,現在好了,叫他跟他一起去中心部落,但是這裡的爛攤子誰來收拾,他作為龍族族長怎麼能丟下這裡不管,太沒有責任心了。

剛開始他也真想跟他一起去中心部落,但是他沒有這樣想啊,他既然跟他對著干,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蠢的狐狸。

而且最讓他憤怒的是,該死的流玉跟可可已經契約了,說不定這幾天他們已經交配了,一想到他們交配了,風凌軒就感覺自己渾身的難受,怒氣無法自拔,噴薄而出。 一旁的柒琊淡定的坐在一旁看著好戲,神色悠閑。

時不時的抿上一口清茶,淡定的小模樣,現在是可愛極了。

許是坐累了,柒琊伸了伸懶腰,直接走了,帶動那一身紫色的煙袍衫,美如畫。

我的青春我的刀塔 讓他們好好打打,他要去中心部落看看可可了。

打開城門,化做龍身朝著中心部落的方向而去。

而這時秦可可和流玉已經回到了中心部落人魚一族,發現這裡並沒有受到太大的殃及,秦可可要求流玉跟他立刻就回到陸地上去,在海域的每一分鐘,秦可可都感到渾身不對勁,生怕下一刻,風凌軒就會出來。

秦可可拉著流玉的衣袖,有些焦急的說道:「流玉,我們快走吧,我想回到陸地上去,我喜歡那裡的氣息,還有的味道,海域帶著一股鹹鹹的味道,讓我感到很不舒服,喉嚨都是鹹鹹的。」

其實秦可可知道自己說的這些都是屁話,都是借口,但是她還是想說,還是想要回去,說不定流玉一個心軟就答應他了,她可不想放過這麼好的機會,在這裡每一分每一秒她都感覺渾身難受。

流玉見人魚一族也沒有什麼事,對這裡也感到放心的,但是一看到可可著哀求的小模樣,他就忍不住想要調戲調戲,於是流玉裝作一副很為難的樣子,「還是在確定一下,以防萬一以防不測以防不備之需。」

流玉說的很有道理,畢竟他是一族之長,考慮這麼多,也是於情於理,秦可可在怎麼樣也不能怎麼樣,只能垂頭喪氣的坐在鞦韆上。

流玉走到秦可可身後微微晃蕩著鞦韆,笑著說道:「就這麼想出海嗎?」

秦可可連忙認真的點頭:「當然。」

秦可可並沒有發現流玉的語氣變得不一樣,只是她感覺自己好傷心,沒有留意到,外界說發生的一切。

流玉忍不住俯身抱住秦可可,「出海。」

秦可可不可置信地回過頭看著流玉,那剛才他只是在逗她玩嗎?幸好幸好,只是逗她玩而已,不過,這樣的玩笑開不得的,快讓她還是很傷心很傷心。

對於流玉的惡趣味,秦可可也開始感到慢慢的習慣了,至少他不會動手動腳就掐她的脖子了,生命還是很安全的,這樣就好這樣就好,但是如果她能回去的話就更好了。

雖然這裡美男多多,帥哥多多,但是她實在是無福消受,累感不愛。

流玉現在雖然會偶爾的反常,但是總體來說,比剛開始還是好很多的,剛開始看到他的時候還真以為看到了神仙姐姐,鬼知道是神仙哥!

流玉抱著秦可可磨蹭了半天才出海,但是這是已經來不及了,柒琊已經來到了人魚一族門口。

看著躺在被流玉抱在懷裡的秦可可,柒琊頓住了腳步,心有點悶悶的。

「可可…」柒琊稚嫩的聲音,喚著秦可可。

秦可可一看到柒琊,就忍不住,要從流玉懷裡掙脫出來。

流玉面色一冷,將秦可可抱的也發緊:「柒琊,你來做什麼,你難道不知道,人魚族不歡迎你嗎?」 柒琊愣了愣:「我知道。」

「知道你還來,柒琊,你現在還以為,人魚族是你的嗎?」流玉聲音冷冽,帶著深深的嘲諷。

秦可可拉了拉流玉的衣袖,很小聲的說道:「流玉,我們出海吧,有什麼事出海了再說。」

對著流玉說完,秦可可又有看著那個自稱柒琊的那個人說道:「有話好好說,出海再說可以嗎?」

對於秦可可的要求。柒琊自然是沒有意見,直接點點頭表示同意。

秦可可見柒琊同意了,飛快的轉過頭,拉著流玉說道:「我們出海再說吧。」

流玉低頭深深的看著秦可可,眼底思緒萬千,不知道秦可可有沒有記起他?「好。」

「你若是想要跟我吵的話,你就跟上來,你若是不想跟我吵的話就不要跟著我,看到你我就想殺了你。」流玉面無表情,一字一句的說道。

柒琊看著流玉手中翻飛的摺扇時,就知道,流玉生氣了,他不現在不想看到他,他只有在生氣的時候才會習慣性的翻動的摺扇,只是他的小習慣,從小到大就有的這個習慣。

秦可可看著柒琊的臉,轉過頭來對著流玉露出迷之微笑:「流玉。」

流玉轉過視線,不再看著柒琊,低著頭看著秦可可:「有事?」

「快走吧,別磨蹭了。」秦可可有些著急,因為他感覺流玉不想走,想在這裡干一架。

流玉剛想反駁,可是身體卻很誠實,「啪」一聲,摺扇就收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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