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少那個激動啊,差點兒就要以身相許來報答她。

幾分鐘后,這裡邊的空空如也。

「咱們繼續裝炸彈?」他壞笑著說:「我覺得這裡應該多裝一些,而且要第一個爆炸,讓那兩個血族心疼一陣。」

美女教官笑著說:「你隨便,反正是你做主。我覺得咱們的確應該多裝一些,要是能直接把死亡天使炸死,或者是困死在這裡,那就太好了。」

好建議,實施。

半個小時后,這裡被裝滿了炸彈,估計爆炸當量超過一噸TNT,除非是命超級硬的小強,否則休想活下來。

就算活下來了,也會被困在五六十米深的地下,可能逃出生天嗎?

難不成用鐵鍬挖?那些用來抵擋鑽地彈的剛進混凝層,將是他們逃生的最大障礙。

所以說,事情都是分兩面性的,某些優點很可能會在關鍵的時候,會變成致命的缺點。 死亡天使換了一套中世紀的貴族衣裝,深色的燕尾服上鑲嵌著金色的花紋,顯得很有檔次。

他已經做好了為費德勒治傷的準備,一個「運氣好」的手下被綁在手術台上,他的手臂馬上就被被摘下來,換到費德勒的身上。

手下苦苦哀求,但在場的人,沒有人面露憐憫之色。

費德勒被安排在隔壁的房間,等著接受新的手臂。

他拿起一把鋒利的匕首,另一隻手探向手下的肩臂連接處,摸清楚骨骼脈絡的走向之後,慢慢的揚起匕首。

轟……

一聲巨響傳來,地面跟著晃動幾下。

死亡天使的匕首一下子扎偏了,刺進那人的胸部。

「怎麼回事?」他無視面前之人的慘叫,回頭喝問。

站在門口的一個人回答說:「大人,好像是藏寶庫發生了爆炸,聲音是從那邊傳過來的。」

「不可能!」他喝道:「藏寶庫里根本就沒有能爆炸的東西,怎麼可能是從那邊傳出來的?馬上去查,快!」

「是!」幾個手下還未來得及做完轉身動作,一連串的爆炸響起,煙霧夾雜著水泥、石塊的碎屑從門口噴射而來。

幾個距離近的人猝不及防,被氣浪炸飛,重重的砸在地上。

華山神門 「大人,有可能是敵襲!」一個傢伙喊叫著。

什麼叫有可能,明明就是敵襲!這麼隱蔽的地方,怎麼會有敵人滲透進來,為什麼沒人察覺到?

此刻明顯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還是趕緊逃命吧。

誰都清楚的知道,自己所處的位置在地下五六十米,如果不能安全去往地面,可就只有被活埋這一個結果。

不等死亡天使發號施令,這些人就開始四散逃竄。

但爆炸無所不在,而且多數發生在通道中,這些驚慌失措的傢伙們還沒來得及跑出幾步,就被炸死了。

光著膀子缺了一條胳膊的費德勒衝過來,問道:「大人,怎麼了?」

死亡天使搖搖頭:「我也不清楚,很明顯我們這裡被危險分子滲透,還裝了大量的炸彈。你跟我去秘密逃生通道,希望那裡沒有被敵人發現,否則的話,這裡將成為你我的墳墓。」

兩個傢伙顧不得其他人,朝著秘密通道奔去。

剛剛跑到門口,還沒來得及按下電梯按鈕,幾聲爆炸傳來,氣浪直接把金屬門頂開,將兩人砸倒在地。

不過他們並未受傷,只是通道已經被堵死了,不能再用。

劇烈的晃動,很多支撐建築物的柱子接連斷開,這裡真的變成了墳場。

由於爆炸距離地面甚遠,根本聽不到任何聲響,只是感覺到腳下有輕微的震顫。

秦烽和伊莎貝拉站在草地上,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笑起來。

「莎莎,過癮嗎?」秦大少開口問道。

「還行吧!」美女教官很有深意的說:「上次你毀掉死亡島,跟現在的效果差不多,是不是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啊?」

「呃!」他面露窘態,撓撓頭說:「往事不堪回首,呵呵,咱們已經注重眼前,而不是時不時的舊事重提。對了莎莎,你說這樣的爆炸,能要了那兩個血族的命嗎?」

美女教官搖搖頭,說:「我不確定!因為血族的生命力超級強悍,而且那兩個都是貴族級的血族,能在缺食缺水的情況下存活很長時間,只要有一點點空氣,就能維持生命,只要沒被炸死,就有很大的可能挖洞逃出生天。」

「那要挖多長時間?」他又問。

「我不知道,要不然咱們試驗一下?」美女教官眨了眨大眼睛。

「不行,我怎麼可以讓你以身試險呢,絕對不可以。」 夏多的耐色瑞爾之旅 他胳膊一伸,將美女的柳腰摟住,笑嘻嘻的說:「再者,我現在一刻都離不開你呢。」

伊莎貝拉表情嫵媚的白了他一眼,哼道:「騙鬼去吧,你以為我會信你嗎?身邊那麼多漂亮的女孩子,有我不多沒我不少。」

「看你說的,莎莎你在我心目中,一直都是很重要的。」秦大少信誓旦旦的說。

她臉上雖然表現出不屑的神態,但心裡還是很受用的。

兩人等了幾個小時,並沒有誰像土撥鼠那樣挖個洞露出腦袋。

按照原計劃,他們要繼續等在這裡,可一些變故的出現,讓秦烽不得不做出離開這裡的決定。

變故來自歐洲,小美女雅詩出事了。

世界首富到底還是沒能斗得過赤殺傭兵團,損兵折將不說,女兒雅詩還受了傷。

前往歐洲的飛機上,伊莎貝拉坐在秦烽身邊,手裡拿著一杯雞尾酒,說:「不能一鼓作氣的解決美洲那邊的麻煩,等於給了對方喘息的機會,再想獲取像之前那麼大的便宜,是很難的。」

秦大少也覺得可惜,嘆氣道:「誰讓小美女向我發出求救了呢,她的事情我不能不管。咱們可以換個思路,赤殺傭兵團同樣是費烈王手下的一個組織,咱們把這個組織剷除掉,算不上斷其一臂,也至少算的上斷其一指。」

「也對。」美女教官點點頭,問:「你有什麼計劃嗎?」

「沒有!」秦大少回答的很爽快,說:「咱們到了之後,什麼都不用問,直接衝進去把那幫人幹掉,用最直接的方式解決問題。對付一幫傭兵,沒必要制定詳細的計劃,那是浪費時間。」

好吧,對於高手來說,有些時候真的不需要計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是最好的方式。

就在兩人的飛機快要降落的時候,之前的草地上,地面突然鼓起一塊,頓時草皮土屑紛飛。

死亡天使衝天而起,兩個巨大的黑色膜翼扇動幾下,將周圍的土屑灰塵全部扇飛。

費德勒緊隨其後,但他看起來要比主子凄慘多了,一身衣服髒兮兮的,臉上也帶著黑灰,就跟剛從煤窯里走出的礦工。

終於逃出生天,兩人壓抑的心情得到釋放。

「大人,秦烽和那個女人不在這裡。」他小心翼翼的說。

「我知道!」死亡天使咬著牙說:「他們不但毀了我的殺手組織,還毀了我的窩兒,我絕對饒不了他們!你馬上派人去查,務必要找到他們的藏身之地。」

最新全本:、、、、、、、、、、 歐洲腹地,一座防守嚴密的古堡。

古堡外圍不但布置了數百人的防禦部隊,還有戰車、坦克等重武器,空中盤旋著直升飛機,另外也布置了防空火力網。

而且,這些都是軍方的制式裝備,外加職業軍人構成。

格森斯這個世界首富,在歐洲還是很有影響力的,運用他巨大的財力,竟然讓所在國家派出一個團的兵力。其中一個加強營負責古堡周圍的防禦,另外兩個營分散在方圓二十公里的地方。

就這樣,他都覺得不安全。

女兒雅詩靜靜的躺在床上,俏臉蒼白,一旁的架子上掛著藥瓶。

就在前天,她乘坐的車隊遭受赤殺傭兵團的襲擊,一枚火箭彈直接命中她的座駕,汽車被炸的凌空翻滾好幾圈。

好在雅詩穿著防彈衣,兩邊有保鏢保護,只是被一枚彈片划傷了手臂,加上一些震傷。

襲擊者被打敗,當時大家都都沒有太在意,回到安全位置之後,雅詩暈倒了,這時候醫生才發現她的大腦受到劇烈震蕩,情況很嚴重。

雖然有全歐洲最好的醫生為她診治,但療效卻是微乎其微,她一天當中至少有二十個小時都在昏睡中,就算是醒過來,精神狀態也十分的差。

原本格森斯躊躇滿志,認為以自己巨大的財力,搞定一個傭兵組織是小菜一碟,現在才真正意識到,有很多東西用錢真的搞不定。

不得已,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秦烽身上。

飛機穩穩降落,幾輛防彈款的軍車直接駛入停機坪,把秦烽和伊莎貝拉接走。

一路上,誰都沒有說話,車裡的氣氛顯得有些緊張。

格森斯親自出門迎接,看得出來他很在意女兒的安危,臉上儘是焦急之色。

「小詩怎麼樣?」秦大少第一句話就詢問雅詩的情況。

格森斯大叔搖搖頭,說:「不怎麼樂觀,醫生說了,要是短時間內不能完全清醒過來,很可能留下後遺症。」

「這麼嚴重,到底是怎麼搞的?」秦大少眉頭一皺。

大叔有些無奈的說:「是我們大意了,以為對方不敢在重兵嚴防的地域動手,結果最後還是出了問題!那幫人真的很強悍,第一發火箭彈就是沖著雅詩去的,而且命中了。」

「帶我去看看。」秦烽要求道。

格森斯看了一眼跟在他身後的伊莎貝拉,問道:「這位女士是?」

「我的朋友,好朋友。」秦烽怕他看輕美女教官,補充一句:「實力比我還要強悍,是專門來幫我的。」

「那太好了,美麗的女士,請!」格森斯的態度,馬上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沒辦法,誰讓這貨是世界首富呢,早就習慣了戴著有色眼鏡看人。

三人來到位於二樓的主卧室,雅詩靜靜的躺在大床上,略顯蒼白的臉上,竟然沒有一絲血色。

秦烽的眉頭皺的更深了,他伸手放在小美女的額頭上,施放一絲靈力進行檢查。

很快,他得出結論:「頭部經脈受損嚴重,致使氣血不通,導致大腦供氧不足,的確很嚴重。」

格森斯一句都聽不懂,說實話以前他並不相信中醫能夠治病救人,但秦烽只在女兒的頭上摸了一下,就能做出判斷,讓他不得不折服。

「能救嗎?」他問道。

秦大少先搖搖頭,又點點頭,說:「能救,但是很麻煩。我這裡有幾顆丹藥……藥丸,先給她吃一粒看看效果,只能根據效果決定接下來的治療方案。」

「好吧,那就麻煩你了。」格森斯很客氣的說。

秦烽坐在床頭,一隻手抱住小美女的脖子,將她輕輕抱起,然後將藥丸塞入她的口中。

格森斯馬上倒了一杯水過來,秦大少卻說:「用不著,我的葯入口即化。」

幾分鐘,雅詩的小臉上恢復了一些紅暈,格森斯忍不住激動起來,要知道是這樣,就該早一點兒讓秦烽過來,而不是把她交給那些所謂聲名在外的名醫們。

又過了幾分鐘,小美女長長的睫毛動了動。

伊莎貝拉開口道:「有效果,不過我擔心這種效果是暫時的。畢竟雅詩是個普通人,而且是歐洲人,你的丹藥對修真者效果很好,對普通人要大打折扣的。」

秦烽點頭說:「這也正是我擔心的,如果療效只是暫時的,那就是治標不治本,以後肯定會出更大的問題。希望療效是永久性的,千萬別讓我失望。」

就在這時,雅詩的大眼睛睜開了,目光顯得有些朦朧。

但她的眼睛馬上放出光芒,因為她看到了秦烽。

「烽,真的是你嗎,我是在做夢嗎?」她囈語般的問道。

「呵呵,是真的。」秦大少露出一個微笑。

「你不騙我嗎?這幾天我的腦袋昏昏沉沉的,老是夢見一些奇怪的事情。」雅詩不由自主的伸出胳膊,摟住了他。

格森斯心裡有些吃味兒,大有辛辛苦苦種了一季的白菜,最後被豬拱了的感覺。

但他還是笑著說:「雅詩,秦烽是我叫過來的,你的確不是在做夢。對了,你有沒有感覺到頭腦清醒了一些?」

「有啊,不像前幾次睡醒那麼昏昏沉沉。」她回答說。

格森斯高興壞了,激動的溢於言表。

「烽,你那邊的麻煩解決完了嗎?」雅詩甜聲問道。

「差不多了,現在我要來幫你解決麻煩。」他摸了摸小美女的額頭,情況並不十分樂觀,那些因為丹藥效果而暢通的經脈,正在慢慢的回到之前的閉塞狀態。

果然,幾分鐘后,她的眼皮開始打架,雖然極力讓自己保持清醒,卻也無濟於事。

「烽,我又覺得好睏……」

「困就在睡一會兒,等你睡醒了,就不會覺得困了。」秦烽柔聲說。

「那你不要離開好不好,我想睜開眼睛之後看到你。」

「好的,我答應你!」秦烽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小美女已然昏睡過去了。

果然是治標不治本,必須找出一個治本的辦法來,而且每耽誤一分鐘,就會造成多一分後遺症的後果,得爭鋒多秒才行。

可是,到底應該怎麼做呢? 待雅詩睡熟了之後,三人輕輕的走出房間。

格森斯語帶關切的問道:「秦烽啊,到底有沒有治癒她的方法?不管花多大的代價,我都願意,只要能把雅詩治好,就算是傾家蕩產,我也不會皺一下眉頭的。」

大叔說這些話的時候,不管是語氣還是神態,都沒有絲毫的做作。

「我會儘力的。」秦烽給了他一個定心丸,但自己心裡並不是很有底。

如果雅詩是修真者的話,這點兒傷根本不算什麼,甚至不用使用丹藥,光是本體的靈力就能將阻塞的經脈一一疏通。

格森斯目光灼灼的看他,這讓他有些受不了,又說:「關於怎麼治療,我得好好的籌劃一下。」

大叔馬上說:「好的,這裡環境不錯,你們就住下吧,我讓人帶你們去房間。」

來到房間,伊莎貝拉開口道:「小烽,想要治好雅詩,其實很簡單,不是嗎?」

秦大少眉毛一挑:「你的意思是?」

「沒錯,跟她上床,把她變成修真者,一切不都迎刃而解了嗎?」美女教官說。

他不是沒想過這種辦法,可雅詩並不是華夏人,在身體構造上跟華夏人有很大區別,她能不能像其他女孩子那樣,順利的成為修真者,誰都不敢保證呢。

從修真界的歷史上不難看出,從未有過歐洲人的記載。

要是能成的話,當然是皆大歡喜,可萬一失敗了呢,到那時出現什麼樣的結果,可就不是秦烽能夠把控的了。

而且,現在也沒有到死馬必須當成活馬醫的地步,說不定從其他方面入手,能取得效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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