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殊並未生氣.微微一笑.凝視著秦凡胸前的玉佩.「你脖子上的這枚玉佩可以借我看看嗎.」

這玉佩的外表像是和田玉.秦凡只清楚自幼時這枚玉佩就已經掛在他的身上了.

他也曾問過他的母親.奈何他母親也只是支支吾吾的一番不做多的解釋.只清楚這是和田玉之中的一種.陳志偉青海料.也就是崑崙玉.

秦凡將脖子上的玉佩遞給了秦殊.秦殊接過玉佩.一股冰涼的寒意傳透而來.捧著玉佩的雙手都不禁有些顫抖.


啪嗒.一滴淚水滴落在玉佩之上.

秦凡有些疑惑.他不清楚為什麼秦殊看見這玉佩就變成這麼一副模樣.

許是.秦殊也是覺得自己有些不合適.擦了擦淚水.「你父母有沒有跟你說這枚玉佩的來歷.」

「沒有.我娘只告訴我這是一枚崑崙玉.並沒有什麼特殊的.」

這時候.秦凡搖頭說著.

「你跟我來.」

說著.秦殊便是用手輕輕的扭轉放在桌面上的筆筒.然後便就看見其身後的書櫃正在慢慢的移開.

那是一個入口.室內只有微微的火星.

秦凡跟隨著秦殊走了進去.這是一個地下石窟.牆壁是用石頭砌築而成的.石壁的表面被磨得很平.

這石窟之中看上去是一個書房.這裡面有各式各樣的藏書.穿過這些書架之後.便就來到一個寬敞的練武場.在練武場的中央是一口鼎爐.鼎爐之中裊裊升起一些煙霧.

秦殊走過去將鼎爐上面蓋子給掀開了.裊裊炊煙緩緩升起.

緊接著.秦殊將手中的玉佩給扔進了鼎爐之中.秦凡見及.不由呵斥道:「你想幹什麼.」

秦殊並未回答秦凡的話.他再次將蓋子給合上.而過了一會兒之後便就看見自鼎爐之中穿透出一絲綠光.接著整個鼎爐都在震動起來.

砰.一聲巨響.鼎爐直接被炸開.碎片紛飛.那枚玉佩騰空飛起懸浮於虛空之中.

它在虛空之中慢慢的旋轉.閃耀著強烈的光芒.

秦凡在這玉佩的光芒之下只感覺全身的舒暢.那之前還有些內傷的身體頓時變得比較的平靜.就像是要痊癒一般.

他有些奇怪的抬起頭.「這是什麼原因.」

「這是崑崙玉不錯.不過這並不是一般的崑崙玉.早在十八年之前.崑崙山脈曾出現一位塑命三境的高手.崑崙道人.而這枚玉佩便是出自於他的手.」


所謂的塑命三境就是洞悉靈魂之力.融合法則之意.

在整個縹緲城中至今還未曾出現過此等境界的高手.也只有當初的縹緲峰的第一任開天闢地的掌門絕殤師太才隱隱的觸碰到塑命三境.但他還未成突破就已經道損身亡了.

而一旦到達了塑命三境.洞徹靈魂之力.便可剝奪其他人的壽元增強自己的靈魂之力從而達到續命.

但這些都是傳說之中的傳說了.這些事情還都是從帝老那邊得知的.

「凡兒.這枚玉佩便是我當初尋至昆崙山才尋到的一枚玉佩.他並非簡單的崑崙玉.他可以在你受傷的時候治癒你的內傷.」

秦殊道.

大手虛空一抓.那枚玉佩便是落於秦殊的手掌之中.

秦殊將這枚玉佩還給秦凡.「凡兒.現在你還有什麼需要說的嗎.」

秦凡的心中不禁一陣動蕩.他不知道現在該如何選擇.是相信秦殊的話.還是不信.

十八年.他想道養育自己十八年的父母竟然不是親生的.心中不禁有些苦澀.如果秦殊說的都是真的.那麼他現在理應叫秦殊一聲「爹」.但其實那個字卻有些難以開口.

倏然.秦凡問詢道:「也就是說我確實是一個廢材.那麼你為什麼要這樣對待一個廢材.」

秦凡不理解.在太初星域之中是實力為尊.人們只會推崇有實力的人.如果你是廢物.那麼給你資源也是浪費.所以廢物一般都是不得到任何人重視的.在這個地方.你一旦境界低危就會被歧視.這很正常.

但若秦凡真如秦雙口中所說的那般.那秦殊為何要如此的對待一個廢物.按理說廢物少了.也沒有什麼值得可惜.又何必苦苦廢了十八年去尋找一個可能連修鍊都修鍊不成的廢物呢.

秦殊苦澀一笑.解釋著:「他不清楚.因為你是七星絕脈之體.」

….. 秦凡眉頭一蹙,對於七星絕脈之體,他是第一次聽說,也不知道這是什麼玩意兒,

許是,秦殊知道了秦凡的不解,他開口道,「或許你對這個七星絕脈之體,有些不理解,」

秦凡點了點頭,

秦殊繼續道,「七星絕脈之體,在上古之時被人們認為誰最好的體質,並不是所謂的廢物,有些人一輩子都想得到這樣的體質,都是求之不得,七星絕脈之體,就是身體之中的經絡鏈接到一起,組成了北斗七星的樣子,而且這經絡十分的粗壯,你要知道粗壯的經絡,他對修鍊的源力的要求就很高,就好像修鍊需要經驗值一樣,你的修鍊的經驗值要比普通要多的多,晉級也就慢了,但是一旦晉級了,那比同類的要厲害的多,」

秦凡也算是了解了,如果這樣的來看,對於一些有底蘊的家族那是好的,但是對於一個普通家庭來說,那和廢材沒有什麼兩樣,

就好比一個窮困的家庭之中還要承擔一個孩子巨額的學費,

轟隆,而就在此時,出口處的那道石門發出一陣聲響,自外面透過一絲亮光,

一道身影飛掠而過,一個護衛在秦殊的面前停下,單膝跪地,「報告城主大人,魔焰山那邊有情況來報,」

秦殊看了護衛一眼,聲如洪鐘,「你先出去吧,去書房等我,」

「是,」

護衛退下,

秦殊和秦凡一起離開了洞窟,回到了書房之中,

書房裡那個護衛正恭敬的等待著秦殊的回來,

秦凡的心中還是有些難以接受,十八年來他從來未曾想過如果自己的父母不是親生的該怎麼辦,現如今卻是遇到了這樣的問題,

他深深的看了秦殊一眼,不曾想秦殊也正好微笑的看著他,

秦殊道:「凡兒,你先休息一會兒,」

秦殊坐在椅子上,淡淡的看了眼前的護衛,剛才對秦殊的柔和,現在卻是變得很是冷漠,威嚴自然而然的掃射而來,

秦殊簡單了收拾了一下桌面,「說吧,發生什麼事兒了,」

護衛恭敬道:「天下豪傑全部聚在魔焰山,他們都是為了搶奪奪命舍利,狀況很是激烈,現在東西南北中五個大洲的強者都紛紛趕往魔焰山,想必,魔焰山此次真的成為了一個眾矢之地,」

秦殊的眉頭一沉,抬筆在宣紙上寫寫畫畫,雖說他現在表面看上沒有什麼,但了解他的人都清楚,這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兆,

咻,陡然,他扔掉了手中的毛病,毛筆自宣紙窗中射了出去,

「這些人都想取得奪命舍利,奪命舍利的誘惑果然是大,我城主府已有十幾年的時間未曾有什麼大進展了,如今也是該讓天下人知道咱城主府威嚴還在,」

他的眸子之中折射出一股霸氣,霸絕天下,

十幾年來,城主府都是沉浸在失去少爺的悲痛之中,這十幾年也一直在尋找這失去的少爺,很少過問世事,就包括這次規模很大的交流會,城主府也未曾過問,

護衛渾身一個顫抖,多長時間了,他從未見過城主有如此強大的氣場,好像自小少爺消失之後,他這是第一次展現出如此強大的氣場,

勢如浩瀚星辰,琢磨不透其境界為幾何,

秦凡在這強大的氣場下,只感覺有些難以呼吸,他的眸子中出現了一抹炙熱,這就是強者,他也成為像他這樣的強者,從一開始他就有這樣的決心,只是那時候他卻是怎麼也無法修鍊出來,不過拜師帝老之後,那些擔憂好像就隱隱消失了,

現如今,他那種擔憂又再次出現了,那種強烈炙熱的願望也再次顯現出來,

「十八年之前,那個男人,他查到是誰了嗎,」

護衛應聲道:「報告城主大人,沒有,」

秦殊的臉色一變,大手一揮,一道源力如匹練般襲卷而去,那護衛的身子便是被撞飛了出去,「十八年了,你們竟然一點進展都沒有,我留你們還有何用,滾,」

噗,

護衛被撞飛到了屋外,臉色如蒼白的白紙,突然一口濁血噴濺而出,

秦凡走至秦殊的面前,「你為什麼要發這麼大的火,」

此時,秦凡不太滿意秦殊這樣的舉動,

秦殊的眸光變得柔和,「凡兒,十八年之前,這一切都是因為突如其來的男子,那時我不在家,他屠殺了我城主府上百人,這是深仇,而他還將你給奪走了,這是大恨,一個人如果將此般深仇大恨放在心上卻依舊找尋不到男子的下落,那當真是無用的,無用之人,養著也是一種浪費,」

秦凡嘆了一口氣道:「十八年,都過去十八年了,當初的深仇大恨,如今還是放不開嗎,我以我看還是放開吧,並沒有什麼大不了,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何必活在仇恨之中,仇恨蒙蔽了一個人,仇恨也讓一個本來有理智的人變得沒有理智,」

當初的那件事情因他而起,如今他回來了,他也希望因他而落,雖然他在心裡很不樂意承認他就是秦殊的兒子,但目前的種種跡象表白,不會有錯,

秦殊微微一笑,「好,既然你開口了,那就按照你說的辦,你準備一下,我們稍後就啟程去魔焰山,奪命舍利對你有好處,」

秦凡的心中不禁有些感動,秦殊果真是寵溺他的,

……

房屋林立,走廊交錯縱橫,亭台樓榭儘是琳琅,

秦凡閑逛於府邸之中,秦殊拉扯著一群人正在書房中會議,秦凡對這類的會議並不敢興趣,所以就獨自一人在這城主府閑逛起來,

城主府的地獄也挺廣的,看上去可比一座宗門要恢弘的多,

細細的流水聲自屋內傳來,秦凡心中一動,忽然就湊過門縫上看了一看,

當他見到屋內場景的時候,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著的修長玉腿,渾圓的臀部,盈盈一握的纖腰,披肩的長發,看上去極致的誘惑,


秦凡見到這幅場面之時,頓時有些口乾舌燥,如此俊俏的美人兒,任誰誰都產生一種衝動,

他艱難的咽了一口吐沫,但就在此時,屋內傳來一陣冷峻的聲音,「誰,」

我靠,今個兒出門肯定沒有燒香,這麼隱秘都被發現了,

秦凡只感覺天旋地轉的感覺,這他還沒有發出什麼動靜呢,怎麼就被發現了,

隨即,便就透過那巴掌大的門縫之中,看見這美女玉臂一身,旋即便就看見屏風上的衣物穿在了身上,

她大手一掀,房門便是被打開了,秦凡正站在門口,目瞪口呆的看著她,

秦凡這下難以抉擇了,是走,還是不走,

如果他走了,這姑娘追出來了怎麼辦,那他光榮的名聲豈不是要被黑了?

「弟弟,」

但出乎其意料的事情發生了,這姑娘竟然表現出一絲驚訝的表情,

靠,她是我姐姐,我什麼時候有姐姐的,這丫的,是不是馬上還要來個妹妹,秦凡忽然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這一上來就偷窺了自己的姐姐,這都算什麼事兒,

秦凝驚訝的看著眼前的男子,這個人和自己的弟弟好像,

十八年了,

秦凝打量了秦凡一眼,頓時驚喜出聲,「弟弟,真的是你嗎,你真的回來了,」

秦凡張大了嘴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話好,他現在還是有些沉浸在剛才的尷尬之中,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只有愣愣的點了點頭,

秦凝有些興奮的將秦凡拖至自己的房間,然後關上了房門,

秦凝的閨房之中撲鼻而來女子的清香,房間十分的樸素,在角落之中立著一架古琴,古琴旁邊是一個梳妝銅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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