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樂螢:【喝的一點點嗎?】

石逸:【喝一點點也知道?】

章樂螢:【其實我想說——]

章樂螢:【今天你也很甜呢】

那邊不再回復消息。

再比如——

章樂螢:【今天過得開心嘛?】

章樂螢:【我今天過得超級開心的!】

石逸:【還行】

章樂螢:【居然只是還行嗎?】

章樂螢:【看來你需要我這個小甜豆讓你開心一下喔】

對面再次沉默。

又或者——

章樂螢:【今天下雨了哦。】

石逸:【所以呢?】

章樂螢:【所以準備好迎接我今日份的土味情話了嗎?】

石逸:【別了吧】

章樂螢:【我對你的思念,就像是今天的雨一樣,連綿不絕】

對方短暫沉默片刻后,發來回複信息。

石逸:【幸好我今天全程撐著傘,沒淋到雨】

看到消息的那一瞬,章樂螢笑出聲來,靠著床頭,雙肩聳動的厲害。

沒想到,之前一直都是她逗得人家,有這麼一天,居然也輪到對方對自己有所回復。

看來,他是在逐漸習慣自己啊。

她勾勾唇,手指在鍵盤上翻飛。

章樂螢:【今天的我已經被你的傘接住了,明天的我被你接住還會遠嗎】

章樂螢:【怎麼樣,想好怎麼回了嘛?】

石逸:【厲害】

章樂螢:【承讓承讓】

這條消息過後,章樂螢徹底忙的沒有時間去逗逗他,每天早出晚歸,回到家就是累到想哭,連帶著出去轉轉買點吃的時間都沒有,一到家就要準備第二天的課,思考學生上課這件事兒——

師傅最近有事,把所有的重擔任務全權交給他們幾個小啰啰。

日子一天跟著一天過。

偶爾想起還有這麼個被她吊著的(劃掉),莫名加上的人,章樂螢也會心血來潮發幾條消息,無非就是你來我往的無聊話題。

她發三四句,對方回三四個字。

倒是無所謂,反正誰也沒把誰當回事兒。

臨近暑假,機構的事兒一件接著一件,鮑蔓偶爾會找她訴訴苦,說說一對一遇到的某些孩子,說說自己半夜十二點收到家長給她的一整張語文卷子,讓她趕緊看看有沒有錯——

反正,焦頭爛額是這個時間段的常態。

鮑蔓:【對了】

鮑蔓:【我今天遇到了石逸了】

鮑蔓:【好傢夥,別人開會拿筆,他開會拿ipad】

章樂螢正躺在被窩裡看小說,看到她的消息,好笑得很。

章樂螢:【怎麼,嫉妒?】

鮑蔓:【不是,我是感慨,有錢真好】

章樂螢:【你也可以買】

鮑蔓:【沒必要沒必要】

鮑蔓:【我還有紙筆,我不需要高科技】

章樂螢笑呵呵的,把這段話截下來,想發朋友圈。

猶豫片刻,還是乖乖地刪掉。

鮑蔓:【最近不休息嗎?】

章樂螢:【5號休息一天】

她已經連續工作二十多天了,一邊給六年級整理資料,一邊代替師傅上四五年級的課,這幾天簡直生不如死。

鮑蔓:【可惜我不放假】

章樂螢:【更可惜的是,下雨】

已經下了很多天的雨了,從那天跟石逸說用傘接住她那一天起,連綿不絕的雨。

鮑蔓:【你跟他還有聯繫嗎?】

章樂螢:【要不,我現在去聯繫聯繫?】

鮑蔓:【罷了罷了】

鮑蔓:【昨天我們機構教師考試,他就坐在我身後】

鮑蔓:【好傢夥,以前都沒覺得這麼巧過】

章樂螢:【大概是,以前不注意】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聊得累了,便互相道聲晚安,甜甜睡去——

好吧,章樂螢只是單純期待放假而已。

假期如期而至,雨天也跟著一起赴約。

睡到自然醒,本想好好賴個床,最後還是沒忍住肚子咕咕叫,默默起床上廁所準備洗漱——

停水了。

停!水!了!

好傢夥。

她睡眼惺忪,勉強將眼睛睜大了些,在搞點礦泉水刷牙洗臉和直接吃早飯間徘徊猶豫兩秒后,果斷的將自己亂的像是雞窩的頭髮隨意扒拉幾下,打著哈欠出門買早飯。

只要她自己不說,就沒有人看得出她沒洗臉刷牙。

吃過心心念念的小餛飩,又拎了兩個西瓜,取了快遞迴家,身上濕噠噠的,到處都是黏黏的感覺。

她垂著眼,打算破個西瓜吃。

好傢夥。

是個黑心的壞西瓜。

章樂螢眯了眯眼,蹙眉,撈過放在一旁的電腦,打算好好看看暑假班的報名表——

好傢夥,電腦黑屏打不開。

章樂螢:……

點背不過如此。

她氣得直打顫——

俗話說得好,遇事不要慌,先發個朋友圈對吧。

於是,章氏獨有的朋友圈日記正式上線。

好好的把今天的悲慘生活訴說了一遍。

章樂螢:【我想我還能活幾天】

鮑蔓;【你這放假還不如不放】

李曉曉;【笑死】

李景雨;【你就告訴我,你今天有什麼順心的事兒嗎】

章樂螢回復李景雨;【吃到小餛飩?】

石逸lbddxgg;[/加油][/加油]

兩個肌肉表情看著還挺強壯的。

章樂螢:「好傢夥,這貨居然給我評論了?」。 秦鋥認真向沖爺分析:「.蘇雲衡在申省經營多年,根基打得很牢,如果我們在價格上不佔優勢,會很被動,最好能查清給蘇雲衡供銷的人,是什麼底細。」

沖爺就像沒聽見一樣,只管問:「小蘇沒跟你來是因為要在家陪她媽媽嗎?小蘇是孝順的好孩子,但孩子大了終歸要離開父母,她媽媽應該要有自已的生活。」

秦鋥都不知該如何接沖爺的話了,這次跟沖爺來的小凱實在看不下去,找了個理由請沖爺出去。

半晌,沖爺回來了,言歸正傳:「給蘇雲衡供貨的人叫霍達坤,他想搶佔我的市場已不是一天兩天。」

「這人愛耍手段愛走捷徑,沉不下心一點一點做事,這是他前面和我競爭失敗的原因。但他不是這樣認為,覺得自已失敗只因為價格問題。」

「因此這次他是拼了命要和我打價格戰,妄圖在申省撕開一個口子,從而蠶食掉我在華國的市場。」

「他想打價格戰,我就跟他打價格戰,只要他輸得起。」

小凱又忍不住道:「沖爺,我看霍達坤這次想跟您打的不是價格戰,而是想利用低價拖您下水,然後他會用其他手段逼您不得不和他談判,最終逼您讓出市場。」

小凱心裏那個急啊。

都說戀愛中的人智商為零,怎麼沖爺也不能免俗?問題沖爺只是單相思啊,怎麼就到這地步了?連他都看出的問題會不清楚?只能他多提醒了。

「隨便他!」沖爺氣哼哼道,「他能在上頭找人我不能找?」

小凱一臉苦相:「沖爺,他找的可是目前京都風頭最勁的孫家,聽說他很快就要成為這家的女婿,咱們拼這層關係還真拼不過他。」

沖爺恨道:「那你說怎麼辦?」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scroll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