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爾斯的其中一個隊友已經特意降低速度,要等著顧妙妙一個措手不及撞上來。

可惜,顧妙妙早已經猜到了這些人的招數。

她將車頭微微一個側身,再一個飄逸,完美躲過並超車。

看台上,顧明清雙眼冒紅心。

「這個顧妙妙簡直就是我的偶像,真是太帥了!」

「有這麼一個人在,咱們華國F4賽車稱霸世界的夢想,很快就會實現的!」

聽着兩個哥哥對顧妙妙的誇獎,顧明珠的心裏有些不開心。

都是因為這個顧妙妙,讓他們賠了九千萬!

白賺九個億的夢想,就這麼被這個叫做顧妙妙的人給毀掉了!

現在又聽到兩個哥哥「妙妙長」「妙妙短」的,顧明珠氣的都快心肌梗塞了。

不就是贏了一個比賽嗎?

為什麼把她當成和英雄一樣來回誇讚著?

「第三名了!已經第三了,還有2公里,也不知道顧妙妙能不能超過米爾斯。」

顧明清眼睛眨都不敢眨,生怕自己會錯過任何一個畫面。

「Dua

g」的一聲巨響,下一刻,眾人只見到有一輛賽車翻到,並且冒起了煙。

「好像是藍色的車,藍色的車不就是顧妙妙嗎?」 韓茂聽完韓馥的自白,他很是震驚,這父親腦補功力,簡直強的沒邊。

愣是把他想到的,沒想到的,幾乎都自個腦補全了,好傢夥,有才,太有才了啊!

無怪乎,歷史上,這父親讓了冀州后,逃亡到張邈那,卻被袁紹派的使者,嚇得自己跑到茅房,用小刀自行了斷。

就沖這麼強的腦補能力,似乎也說得過去。

他都有些懷疑,他哪怕現在告訴這父親,他是神仙轉世,恐怕,他這父親也能腦補出12345來。

他尚未來及開口回應,只聽韓馥又自顧自道:「子曰:子不教,父之過。

茂兒,這些年,都怪為父不好,為父以前一直忙於公務,疏忽了你的感受,極少陪在你身邊。

不過,再有一陣子,一切都會好起來,為父就有寬裕的時間,好好陪你了!」

「父親大人,萬萬不可吶,您可不要想不開,為了孩兒辭官不做吶。」

聞言,韓茂佯裝一臉驚訝,連忙勸阻道。

他結合蔡邕所言和文獻記載,如何不知?

眼下韓馥所言,恐怕和接下來,他出任冀州牧有關。

但,他在韓馥面前,不該知道這事。

「茂兒,你怎麼會這樣想呢?

為父又不傻,棄官不做,別說韓家一大家子了,只怕咱們父子倆,怎麼生活都是問題!

這年頭,為父在朝堂做官,哪有外放出去,任一方封疆大吏逍遙自在?

茂兒,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聽到茂兒開口就是關切之言,韓馥心頭一暖,他面露得意道。

他有了這幾天的遭遇,已經不再拿韓茂當小孩子看了。

不像以前一樣,有什麼事,他藏着掖着不說,而是選擇跟韓茂透露一二。

也好讓他家小子知道,小子汝優秀,汝父我更勝之,這可是真兩千石大員,試天之下又有幾人?

「理這個理,父親大人,大漢十三州,您可知是那一州?」

韓茂全身一顫,他心知肚明的問道。

終於,終於,他們一家即將要離開這雒陽!

而那董卓,就要上演漢末一出史詩級大戲,論如何有效的搬石頭,砸自己腳的豪華大片?

其所任州郡之官到任后,盡皆反之。

「噓,茂兒,小心隔牆有耳,你且附耳過來。」韓馥環顧四周,一副小心警惕模樣。

「父親大人,儘管放心,但說無妨,不瞞您說,兒這雙耳,天生敏銳過人,你這般小聲,兒也聽得見。」

韓茂微微一笑,指著自己耳朵道。

他父親都透露這麼多,他也不能厚此薄彼,索性主動透露。

「哦哦哦,原來如此,怪不得為父,一直瞧不見你偷偷做別的事,卻會這諸多本領……」

頓時,韓馥一臉恍然大悟,他的雙眼微微濕潤,他又又又全明白了。

他只覺得自己做對了,這不,兒子也肯把自己秘密告訴自己。

他心情大好,一臉欣慰看着韓茂笑道:「茂兒,用不了多久,為父便會外放,遷任冀州牧!」

「冀州么?倒也不失為一個好地方!」一提到冀州,韓茂就一陣恍惚,感慨頗多。

他心裏還有一句話沒說:『歷史上,父親,你就是這樣天胡起手,王炸開局,大好局勢,愣是沒把握住,給玩壞了。』

好在,我來了,一切都將為之改變!這冀州,絕不會讓別人有機會染指!』

「自夏啟鑄九鼎,天下定九州,冀州乃九州之首。

世祖光武帝起兵河北而定天下,將九州,分設為十三州,冀州又劃分為冀、並和幽三州之地。

若是如世祖之時,冀州有如此廣饒之地,那就真再好不過了,可惜……

不過,話又說回來,若是那樣恐怕這牧守冀州的機會,董公也很難給到為父。

為父也有自知之明,以為父之才能,勉強就能牧守這一州之地!」

韓馥想了想,一臉鄭重看着韓茂,生怕韓茂不明白這冀州的重要性。

「嗯,父親大人,您與董司空相識比較久,您觀董司空如何?可能成事?」

「茂兒,你是聽伯喈兄說的為父與董公相熟的嗎?

罷了,為父便給你透露一些伯喈兄初來乍到,他不知道的一些朝堂秘辛。

董公此人,怎麼說呢?

他兇狠,對,就是兇狠,想狠到所有人都怕他。

但,這朝堂之上,不是那麼簡單,單純靠狠,就能行得通的。

現在他之所以,這般諸事順利,乃是袁氏在後面背書,所以,看起來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一呼百應。

並且,整個朝堂之上,在宦官勢力被掃除后,處於一種微妙局勢。

袁氏需要董公這樣手握軍權的外臣攪動風雲,而滿朝文武各大家族,也不希望朝堂上,袁氏一家獨權。

歸根結底,董公其實乃是諸多勢力妥協的結果。

不然,他剛入京時,區區步騎不過三千,如何能收攬京城那麼多兵馬?

說句不客氣的話,董公若非一些年歲長的子嗣皆亡,而剩下的也只有尚在襁褓之中的嗷嗷待哺幼子,又豈能這般順利掌權?

也因此,董公在袁氏和百官眼裏,不管他怎麼折騰,當今皇室還姓劉!

有甚者,還寄希董公行伊尹、霍光之舉,可笑之極!

那也就是董公的說辭而已,他自己就一個狠人而已,如何教得天子治世之道?

以為父對董公的了解,朝堂之上,不易久居,董公一旦遇到,解決不了的事情,就要殺人立威!」

韓馥一臉凝重的向兒子透露道。

聞言,韓茂心中駭然萬分,他父親說的這些秘辛,乃是史書上無法記載的事情。

聽起來,真相,現實,遠比小說更魔幻,也更殘酷無比。

「茂兒,看着吧,用不了多久,他們就都會體驗到了董公之狠!

屆時,諸多勢力的百官們,又會念起四世三公袁氏的好來,想着不如袁氏來主掌大權。

這也是袁氏想要的,所利用董公的,袁氏就想要名正言順,在百官高呼之下,順勢掌管大權。

但為父以為,袁氏也好,諸多勢力也罷,他們都在玩火,他們未免也太小視董公了。

以董公的性子,他獨掌大權,旁人就休想,教他讓出來一點權力。」 楊祈為第一個客人完成他的遺願之後,就斷斷續續的一直有人來找他幫忙,也像遇到薛市長一樣,搞的晚上一起風他像驚弓之鳥般一下子拉直脊背。

楊祈僵座位上,看著身邊座位上的一片虛無,正慌亂地向他道歉,看了看公交車司機的方向,還好,沒有人發現他的異樣。別過頭,壓低聲音道:「下車說」

說完,便就近一站下車了。

夜還不深,大街上的人來來往往的不少,少女跟在楊祈身後,不斷的避讓迎面撞上來的人。楊祈的腦子亂成一團,還沒等到薛市長的家人還沒上門請他入殮,下一個魂魄就找上他了。他下意識回頭看少女,跟上了沒,才想起自己是看不見魂魄的。他呼了口氣,自嘲的笑笑。

「我沒走丟哦。」突然,楊祈手心一軟,少女乖順地牽起他的手。

楊祈怔住了,她的手好小,好軟啊。他知道來找他的都是將死之人,但在這一刻,他還是貪婪的失神了幾秒鐘。

走過楊祈身邊的路人看著他保持的怪異的姿勢,翻了個白眼,或低聲竊笑一聲,繞開他走了過去。

瘋了瘋了,自己居然對一個魂魄起了惻隱之心。楊祈重重的錘了兩下太陽穴,他意識到這樣並不是他該有的反應。而且萬一有人撞到少女,聽見他們奇怪的對話,就麻煩了。

楊祈握緊少女的手,邊往前走,邊掏出手機放在耳邊,回了一下頭道:「咱們回家再說昂,我再走兩步就到了。」,似乎,他聽到了少女輕輕的笑聲。

他們小心而快速的穿過人潮,楊祈看到了自己常去的酒吧,快到了,他心想。

人潮漸漸退去,楊祈感到自己潮濕的心赤條條地躺在沙灘上,他覺得自己應該鬆開手了,街上的人很少,少女不容易走丟。但他只鬆了松涼涼的指尖,並沒有放開。

少女有些驚訝,但還是任他拉著往前走。

不遠處的街角,餛飩攤上的老太婆端著熱氣騰騰的一碗餛飩,看著楊祈和他身後的少女,冷笑了一聲,「又是一場孽緣。」

楊祈鬆開少女的手,打開門扶著,「進來坐吧」,聽著她輕盈的腳步聲走進去,他莫名有些悸動。

楊祈泡了咖啡,放了一杯在她面前,小心地坐在她邊上。「我叫韓靜」少女雙手捧起咖啡道,「我在鄉下看到你上公交車的時候,就跟了上來。」

「我昏過去就沒人能看見我了,我看著我自己躺在玉米地里,一點辦法都沒有。前兩天才有有一個騎著三輪車賣餛飩的老奶奶發現了我,過來蓋住了我的身體,叫我去找一個叫楊祈的入殮師,說是能幫我。」

這個賣餛飩的老太婆到底是什麼來頭?怎麼什麼都和她有關?楊祈一想到這個總是讓魂魄纏上他的神秘人就很苦惱,一定要找機會去那個餛飩攤一探究竟。

楊祈聽著韓靜講完自己的經歷,緊緊地抿住嘴唇,有點不敢往下問,她是怎麼死在玉米地里的,他害怕她的真實經歷會印證自己不好的揣測。楊祈聽到身邊和咖啡苦澀氣味一起慢慢溢出來的哭聲,就好像有一隻無力的手捅進他的心臟狠狠地掐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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