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這小子還未上前幾步,蕭陽已經上前近身,一耳光煽過來,打的對方頓時蒙了,在原地轉了一圈之後,蕭陽一腳踢在這小子的膝蓋上,只聽到噗通一聲,這小子當場跪倒在地上,蕭陽則是直接越過對方,身形一閃出現在光頭強的身邊。

看到蕭陽的一瞬間,光頭強臉色一變,好半天沒有反應過來,幾秒鐘后才突然抬手舉著手中的牙刷朝著蕭陽的腦袋戳去。

一出手就毫無保留,看樣子光頭強徹底被蕭陽剛才的霸道所嚇著了。

蕭陽一把拉住光頭強的手腕,身體固若磐石,任憑光頭強如何咬牙掙扎,就是始終不能夠將手給抽回去。

光頭強的臉色有些發紅,但是很快他就感覺手腕處傳來一陣鑽心的痛苦,好像是被鐵鉗給鉗住了,那種鑽心的疼痛,痛入骨髓,幾乎讓他差點哭出聲來。

很快,光頭強的臉色就由紅色變成了紫色,滿臉漲成了豬肝,整個人的身體已經開始隱隱的顫抖了。

蕭陽臉色平靜,手腕微微用力,然後光頭強的胳膊就跟著一路彎曲向下,最後幾乎已經彎曲成一個詭異的弧度,在繼續往下整隻胳膊恐怕就要徹底的報廢了。

"放……放手!"

光頭有些著急了,不禁連忙出聲喊道,同時伸出另外一隻手揮拳朝著蕭陽砸去。

砰!

蕭陽同樣沒有客氣,另外一隻手一把包住對方的拳頭,然後用力向下一劈,光頭的胳膊發出一聲咔吧聲,徹底的骨折了。

不理會光頭強的痛呼,另外一隻手,蕭陽也同時向下拉扯,然後只聽咔吧一聲,光頭的胳膊骨折的同時,牙刷也直接像是一把尖錐一樣刺進了光頭的大腿中。

不理會對方的痛呼,蕭陽一耳光煽出去,幾乎用上了八分力氣,只見光頭強整個人突然離地而起,在空中翻滾了一圈,然後噗通一聲跌落到地上,當場就吐出一口鮮血。

站在門口的阿飛轉身看了一眼這裡,眼神看向光頭強的時候閃過一絲鄙夷,然後又將視線轉了過去,倒是一旁的豆子雙眼放光,看的神情亢奮不已,看向蕭陽的神色彷彿是在看待自己的偶像一樣。

現在光頭強已經明白了,自己狠,面前的這個傢伙比自己還要狠,他簡直就是個惡魔。

兩隻胳膊全部被卸掉,一條大腿還插著一根牙刷,光頭強第一次體會到那些以往被自己欺負過的人到底是什麼感受。

"啊……救命!殺人……殺人了!"

終於,強忍了幾分鐘之後,光頭強再也堅持不住了,張開嘴開始聲嘶力竭的大聲呼喊起來。

頓時整個監獄到處都回蕩著光頭強嘶啞的聲音,讓人聽到都忍不住渾身打了一個哆嗦。

正叼著一根香煙和小弟大講自己當年的英勇歷史的董建強突然渾身打了一個哆嗦,抬頭往一個方向看了一眼,一旁的小弟也全都趴到牢房門口拚命往外看。

"哼!看到沒有,這絕對是陽哥乾的,就算是在牢獄中又能夠怎麼樣?只要是得罪了陽哥,一樣將你整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董建強冷哼一聲,臉上充滿得意之色,好像這件事情就是自己親自做的一樣,只是心中卻有些疑惑,到底是什麼人招惹到了陽哥這個煞星?

聽到光頭強的呼喊,門外的獄警連忙慌張的跑了進來,來到牢房旁邊往裡一看,頓時整個人頭都大了。

只見此刻牢房中只有兩個人還站著,其餘的人早已經趴在地上不知死活了。

每一個人的身上似乎都帶著十分嚴重的傷勢,其中一個獄警甚至發現對方的胳膊已經被彎曲成了一個極其詭異的弧度,看上去十分的嚇人。

"這……這是怎麼回事?"

心中大駭,獄警臉上有些驚恐的問道。

"哈哈,沒事沒事,剛才這裡面的幾個傢伙正在向陽哥討教功夫呢,大家只是正常的室內活動而已!兄弟,不用管這些,來,我們吸煙!"

阿飛則是笑著走過來,一把攬住對方的脖子,從口袋中掏出一根香煙遞給對方。

獄警接過香煙,卻沒有點上,而是有些心悸的看了一眼牢房裡面,然後連忙走到一旁向所長開始彙報。這一次站在身後的阿飛並未阻止對方。

"除了弄傷了幾個犯人,還有別的事情嗎?"

"沒……沒了!只是弄傷了幾個犯人!"獄警有些哆哆嗦嗦的回答道。

電話那頭似乎沉默了幾秒,然後才傳來所長沉悶的聲音。

"不用理會,不要招惹他們,我馬上就過去!"

掛掉所長的電話,獄警十分聰明的往後站了幾步,然後一副事不關己的心態看戲。

對於發生在外面的事情蕭陽沒有任何興趣,此刻他正在教訓光頭強。

"豆子,都有誰欺負過你,現在就過去狠狠地找回來!"

"作為一個男人,當別人揍你的時候,你要記得要用拳頭十倍百倍的償還回來!而不是做一個懦弱的懦夫,讓別人看不起!"

聽了蕭陽的話,豆子的神色立刻一喜,然後迎著牢房中眾人驚恐的雙眼掃視了一圈,最後朝著最近的一個傢伙走了過去。

"小子……你敢!"

這個被蕭陽卸掉胳膊的青年看到豆子竟然朝自己走過來,臉色頓時一變,聲音陰沉的威脅道,不過似乎沒有起到多大的作用,豆子依然快速的靠上來了。

砰!

沒有任何猶豫,豆子上去就是一腳,將這個傢伙踹翻之後,然後又對著這個傢伙的臉連續扇了十幾耳光,最後才停下動作。

"這是你之前給我的,現在還給你,我說過,我總有一天會償還給你的!" 看了一眼面前這個幾乎被自己扇成豬頭的傢伙,豆子狠狠地吐了一口口水,眼中閃過一抹不屑。

解決完這一個之後,豆子又將視線轉移向了一旁的幾個人,臉上的表情變得不懷好意起來。

一旁的幾個人看到這小子竟然還是秋後算賬,全都驚恐的向後退了起來,生怕麻煩找上自己。

豆子果然不負眾望,挨個算過去,凡是之前給自己吃過苦頭的,這一次豆子全都給他們十倍的返還了回去。

其中有一個曾經用牙刷在豆子的腿上捅了一下,豆子也毫不客氣,一咬牙連續在這傢伙的大腿上連捅三刀,看的外面的那個獄警眼皮狂跳。

倒是一旁的阿飛轉身看了一眼豆子,眼神中閃過一抹讚許的神色。

"小子,果然夠狠,有你阿飛叔叔當年的風範!"

解決完了這群傢伙,豆子臉上越來越興奮,最後轉身看向一旁臉色有些難看的光頭強。

"小子,你敢!"

光頭強沒想到這傢伙竟然有仇必報,最後竟然轉到自己身邊來了。

"昨天的你不是打得很爽嗎?今天小爺就要給你放放血!"

豆子有些激動的喊道,死死的盯著光頭強,昨晚自己受到的折磨這輩子恐怕都不會忘記。

沒等光頭強講話,豆子已經攥著牙刷沖了上去,直接朝著這傢伙的肚子捅去。

光頭強的兩根胳膊都已經被蕭陽廢掉了,所以豆子才不會怕他,直接衝上去,揮手便刺。

光頭強則是飛快的後退兩步,躲過對方的攻擊,然後一腳踢中豆子的肚子,豆子整個人噗通一下子摔倒在地上,手中的牙刷也摔飛了出去。

彷彿是絲毫沒有感覺到疼痛,豆子咬牙從地上爬了起來,再次朝著對方衝過去。

光頭強看了一眼一側,看到蕭陽似乎並不打算出手幫忙,心中一喜,眼神立刻變得凌厲起來。

"既然如此,那就先廢了你吧!"

光頭強冷笑一聲,然後飛起一腳再次將豆子踢翻在地,身體一躍而起就用膝蓋一腳壓到豆子的身上。

"去死吧!"

就在光頭強下落的過程中,一旁的蕭陽突然動了,五米的距離身形瞬間而至,然後飛起一腳直接擊中光頭強的肚子,只聽咔吧一聲,光頭強整個人身體彎縮成了一個蝦米,然後倒飛了出去,身體直接撞到一側的床上,才重重的跌落下來。

孫所長匆匆忙忙的帶著幾個人跑過來,連上的表情有些震驚的看著面前一切,尤其是看到地上橫七豎八的幾個人后,孫所長的臉皮狠狠地顫了顫,硬著頭皮走了上來。

"阿飛……這……這是怎麼了?"

孫所長心中實在是有苦難言,倒不是為這幾個倒霉的犯人,而是怕招惹到這尊殺神,到時候萬一在自己的轄區給弄出什麼麻煩事情,那時候恐怕自己就不用繼續當這個警察局長了。

"沒事沒事,這幾位兄弟要和陽哥討教一下功夫,結果雙方就隨意的切磋了一下!"

"隨意切磋,這都要出人命了!"

孫所長心中腹譏不已,不過也並未多說什麼。只求這寫殺神不要再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了。

蕭陽領著豆子從裡面出來,看了一眼孫所長,臉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孫所長,我的侄子才進入你們這裡不到一天的時間,結果就被人打成這樣,看來你們這裡的紀律必須再次加強啊!還有……我想知道,我侄子在還未確定罪行之前,是誰規定將他和這些危險犯人關在一起的!"

聽到蕭陽的話,孫所長的臉上就開始出冷汗,這種事情他自然清楚是怎麼回事,一定是有人故意安排,要給這個小傢伙一點苦頭吃,不然的話絕對沒有人敢將他關在這裡的。

"這個……事情其實不是……"

"孫所長,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將我侄子帶走!"

"這不行!這個……雖然這位……這位小朋友還未滿十八周歲,但是他在馬路上持刀行兇已經構成了事實,所以後續的審核還必須要走的!"

說完這幾句話,孫所長感覺自己臉上的冷汗已經流下來了,他也不明白為何明明自己是所長,可是這個傢伙竟然會給自己這麼大的一種壓力。

"審問?還有什麼好審核的?我的小侄子根本就沒有犯罪,再說那些傢伙到底是些什麼人我想你們警局的人應該十分清楚吧?怎麼能夠繼續關押我的小侄子?"蕭陽臉色一寒,盯著對方說道。

孫所長臉色一變,心中有些惱怒,他不認識蕭陽,也不知道對方是誰,只是看阿飛對蕭陽十分的尊重他才客氣了幾句,誰曾想這小子竟然如此的不將自己這個所長放在眼裡。

不等孫所長講話,一旁的阿飛卻打了一個哈哈,"孫所長,你看,這還是個孩子,就算是做錯了什麼事情恐怕也不足以判刑吧,而且對方那個傢伙根本就沒事,只是受了一點小傷而已!大家坐下來好好地聊聊把事情講清楚不就沒事了嗎?"

"這個……"

孫所長露出一絲為難的表情,最後一咬牙,沉聲道,"這件事情想要解決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只要你們能夠和那個受害者談好了條件,然後你們自己私了,讓對方表示不再追究這件事情,我們也就沒必要在繼續跟進這個案子了!"

阿飛臉色一喜,頓時拉住孫所長的手掌晃了晃,"哈哈,好!孫所長你可是幫了我的大忙了!"

蕭陽看了一眼身邊的豆子,"豆子,一個人在在這裡帶上幾天可以嗎?到時候我一定把你給弄出去!"

豆子滿臉血污,看上去整個人顯得更加的營養不良,眼神中有些不安的看著蕭陽。

"我……我有些擔心叔叔,我怕……怕他會不要我了!"

看來這個小傢伙直到現在終於開始后怕自己之前所做的事情了。

蕭陽則是笑著伸手摸了摸對方的腦袋,"放心吧,你叔叔並未生你的氣,相反還為你感到開心,豆子終於長大了,成了男人了!"

"真的?"

豆子臉色一喜,似乎真的十分在意自己這個叔叔。

"當然是真的,你在這裡在呆上幾天,其餘的事情不用擔心,叔叔會想辦法讓你出來的!"

"好!"

蕭陽點點頭,然後看向一旁的孫所長,"孫所長,可不可以給我的侄子重新換一個好一點的牢房?"

"當然!當然沒問題,你放心,接下來這段時間就讓豆子小朋友安心的呆在這裡,我會專門安排人來照看著他的!"

孫所長也做出了自己的保證,他是真的怕了這群人會在自己這裡鬧出什麼大事件了。

蕭陽轉身看了一眼身後牢房中的幾個人,笑著對孫所長說道,"這幾個人我看就把他們送到對面最盡頭的那個牢房中去吧!我想那位老董兄弟應該十分想念這幾個人的,孫所長,現在不是提倡人性管理嗎?對於犯人之間的一些人情之內的小要求,只要不違反規定,我們就應該盡量滿足嘛!"

孫所長一愣,不明白蕭陽為何會突然要求將這些人送到對面那個牢房去,那個牢房關押的可是董建強,這可是一頭東北虎,就算是在整個監獄中原始大哥大級別的人物,難道這小子還認識對方不成?"

不過對於這個要求,孫所長倒也沒理由拒絕,正好還阿飛一個人情。

"沒問題,咱們牢房向來都是講究人性化管理的,你們幾個,將這幾個傢伙全都關到胳膊那個牢房中去!"

蕭陽對阿飛伸了伸手,做了一個夾煙的動作,阿飛連忙將口袋中的拿包黃鶴樓拿出來,蕭陽接過香煙,跟著對方走了過去。

"阿飛,這位是……"

孫所長實在好奇的不得了,終於忍不住開口探尋了,他現在對蕭陽的身份十分的好奇,到底是誰能夠讓飛哥如此客氣對待。

"這是陽哥!"阿飛隨口說道。

孫所長點點頭,故作瞭然,不過很快他的大腦中就閃過一抹閃電,陽哥?貌似記得上次開會的時候大老闆說過阿飛的上面似乎還有一位神秘人物,莫非是……

想到這裡,孫所長在看向遠處蕭陽的背影就變得震驚起來,這人竟然……這麼年輕!!

將手中的一包香煙扔給董建強,蕭陽隨口說道,"這幾個人幫忙好好的"照顧"一下,另外我那個小兄弟暫時要在這裡待幾天,你幫忙關照一下!"

結果手中的香煙一看竟然是極品黃鶴樓,董建強的眼珠子頓時興奮了起來。猛地一拍胸脯。

"陽哥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放心好了,這幾個小子我幫你照顧一下,絕對讓他們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說完董建強一揮手,對著一旁的小弟喝道,"給這幾位小爺上上刑法,讓他們知道我們牢房的規矩!"

"嘿嘿,老大放心,包在我們身上。"

一旁早就摩拳擦掌的幾個小弟立刻嘿笑著朝臉色慘白的光頭強一伙人圍了上去。 走出拘留所,蕭陽在外面碰到了早已經等的有些迫不及待的老海和李衛東兩人,恐怕要是蕭陽兩人再不出來,他們就要直接闖進去了。

將裡面的事情簡單的和兩個人解釋了一下,當然為了不讓李衛東擔心,蕭陽並未將豆子在牢房中被欺負的事情告訴兩人,而是說豆子並沒有什麼事情,只是受到了一點驚嚇。

""衛東哥,這件事情你信得過我就交給我來處理吧,你放心,用不了幾天,我絕對將豆子給你領回來!"

李衛東沉吟了一番,然後點點頭,"事到如今,也只能夠這樣了!我們先回去吧!"

在車上幾個人並未講話,車子開進市裡的時候老海才突然問道,"教官,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李衛東神色一沉,然後出聲道,"燒烤攤已經被人砸了,想要在繼續回去擺攤恐怕不太現實了,這幾天我還是等著先將豆子撈出來吧!"

老海盯著自己的這位教官,沉聲道,"教官要不你還是考慮一下上次蕭陽提的那件事情吧,我最近就在忙這件事情,目前已經召集了近二十位退伍軍人了!"

說到這個,老海的臉色有些黯然,"找到的這些兄弟,大部分從部隊退伍之後混的都有些不太如意,不是在工地上幹活就是幹些下力氣沒有技術含量的工作,薪資方面更是沒有一個穩定,有的甚至家裡過的十分拮据,沒辦法,每年咱們部隊上有太多的軍人需要退伍了,上面的人是不可能全部照顧到的!"

"教官,老闆這個想法是真的為那些退伍的兄弟們著想的,不但讓他們有一份穩定的收入,還可以和部隊的隊友呆在一起,一起懷念一下當年的軍旅生涯,這樣的日子多麼愜意啊!"

"我知道你的心裡是絕對不可能徹底的忘掉軍旅生涯的,難道你願意放棄你的槍嗎?教官,過來吧,那些臭小子可是需要你去好好的訓練一番啊,除了你實在是沒人能夠震得住他們!"

老海一番苦口婆心的勸說,看來為了讓李衛東加入進來老海還真是不遺餘力了。

此刻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蕭陽也回頭笑著開口道,"衛東哥,若是真的燒烤攤擺不下去了就過來和兄弟們一塊生活吧,多有意思啊,我聘請你繼續做他們的教練,狠狠地操練這群傢伙!"

不得不說,李衛東確實有些心動了,這麼多年因為傷病而離開自己摯愛的部隊是李衛東這輩子最大的遺憾,他是怎麼也不可能捨棄他的槍軍旅生涯的,甚至做夢的時候都是夢到自己在操場上操練。

不過雖然心動,但是李衛東還是有些心結,畢竟現在他的年齡已經過了黃金年齡,再加上自己有傷在身,離開部隊多年了,他的心底實在是沒底。

"我……我在考慮一下吧,等豆子從拘留所出來,到時候我在給你一個明確的答覆!"

"那好!這個不急,就讓老海先著急退伍的兄弟,到時候就等衛東哥過去狠狠地操練一番這些小子!"蕭陽笑著說道,打心裡就當李衛東已經同意了這件事情。

送對方回去之後,然後老海也順便和教官一塊回家了,阿飛則是帶著蕭陽返回保全公司。

"阿飛,關於豆子捅的那個人,你負責一下,盡量讓對方自己主動提出撤訴!這樣的話豆子出來也容易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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