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靠着許退坐下,宮靈就帶着淡淡的好聞的香風湊到了許退身邊。

“小腿哥,我剛聽到了一個消息。文老師交待我們超凡系的那二十多個種子選手,讓他們只觀戰分析能上榜的同學的能力和弱點。

然後一直等。

等到開榜戰最後一天的最後一刻鐘的時間,所有人再同時出動挑擂,獲得的龍虎榜名次。

文老師還說,你許退就算實力再強,挑戰也是需要時間的。

最後幾分鐘,也挑戰不了幾個人。

小腿哥,要不你還是別跟文老師做對了。”宮靈小心翼翼的說道。

說完,還向着四面八方看了一眼,似乎是怕被人聽到了。

許退笑了。

情報小能手,間諜小精英,非宮靈莫屬!

這消息,太及時了。

雖然與許退猜想中的差不多,卻太具體了。

對許退有幫助。

“不是我跟他作對,是他老坑我,我總得坑回去纔好。”

“宮靈,謝謝你,改天請你吃飯。”

“不用噢,我先走了,小腿哥。”

宮靈在臺階上輕盈的躍動着,快速的離開了。

“哎,許哥好福氣。還是大學裏的愛情單純。”莊自強從一旁轉了出來,還感慨了一句。

“我這算是愛情嗎?”許退愕然。

“我特麼都沒談過戀愛好伐?”

“再說了,我沒談過戀愛,但你別想忽悠我,愛情單純嗎? 神豪修改器 難道你談戀愛就不想拉個手親親抱抱什麼的?”

莊自強愕然,半晌無言以對!

“老莊,文紹那邊的策略,可能是要跟我耍無賴,玩拖時間的戰術。

我就不在這裏浪費時間了。

你幫我盯着點吧。

記住,若是有戰凡系的挑擂並拿到了名次穩在了擂臺上,你馬上通知我啊。”許退交待道。

“許哥放心,小事,保證給你盯得妥妥貼貼的!”莊自強拍着胸膛道。

“好!”

拍了拍莊自強的肩膀,許退就拍拍屁股離開了。

無論是推測還是宮靈的情報,都證明文紹要用拖延戰術。

這其實也是面對許退種打法的最高明的戰術。

超凡系的種子選手都不在擂臺上,許退還能在擂臺下將他們斷腿吶?

那是不想在華夏基因進化大學混了。

規則之內啊!

既然如此,那麼許退呆在這裏,就是純粹的浪費時間。

其實要是有大二大三的學長挑擂,許退還能觀摩觀摩分析分析,漲漲經驗啥的。

可是以許退如今的眼力勁,大一的同學真的沒多少看頭了。

你讓一個學會了加減乘除的小學生,去一年級看學生進行十以內的加法運算,沒有任何意義!

還不如回宿舍去修煉。

早一點將第九個神經反應速度類的基因基點強化到二級銀色,看看是不是如羅時楓所言,第九個神經反應速度類的基因基點,是光速扭曲時間這個能力的主基因基點。

當然,許退也存了一點釣魚的心思。

要是他離開了,超凡系的那些個種子選手會不會忍不住上臺挑擂呢?

若是有,許退便快速趕過來,能斷腿一個算一個。

雖然說能考進華夏基因進化大學的都是聰明人,但保不住有那麼一兩個蠢的呢?

或者是有那麼幾個急性子呢?

回到宿舍,許退略略定了定神,就直接上牀盤膝坐定,然後灌了一瓶E級能量補充藥劑,隨後調整呼吸,鼻吸口吐進入了冥想,瞬息間切換到了虛幻內視狀態。

再次開始強化第九個神經反應類的基因基點。

狀態和速度跟許退之前強化精神感應類的基因基點差不多。

原本用D級能量補充藥劑的修煉速度是最快的。

但是許退生怕真來個蠢的,許退還是要趕過去給他斷腿的。

雖然現在算是幾百萬的小資,但勤儉節約還是必須的。

這開榜戰期間,用E級能量補充藥劑好一點,真要有意外中斷了修煉,這點浪費許退也不肉痛。

可惜的是,許退直到下午六點鐘第一天的大一龍虎榜開榜戰快要結束了,許退都沒有接到莊自強的電話。

看來沒有個例。

其實也不是純粹沒有。

在許退離開龍虎榜擂臺看臺沒多久,就有超凡系的種子選手有些心急的找到了文紹。

“文老師,許退這會走了,我們能不能上臺挑擂呢?”

文紹當時沒有阻止,只是冷冷的盯了這名急不可捺的學生一眼,

“那要是許退再趕過來挑戰你,你是迎戰許退被斷腿呢,還是直接很憋屈的認輸?”

那名學生當場張口結舌,直接被文紹給問住了。

不過,也算有點腦子。

“文老師,我明白了,我繼續去觀摩戰鬥做分析筆記去了。” 愛情,總在轉身以後 說完,就一溜煙跑了。

文紹臉色這才稍霽。

下午六點鐘,大一龍虎榜開榜戰第一開之戰結束,許退也準時收到了莊自強的電話。

許退走後,超凡系依舊無人上場挑擂。

道了聲謝,許退就掛了電話。

雖然說文紹找到了對付許退斷腿大法的辦法,但這事兒,許退可不想就這麼算了。

還得好好的跟文紹鬥一鬥,爭上一爭!

不過,在鬥之前,先全狀態修煉個一天半天的。

看看把第九個神經反應速度類基因基點強化到二級銀色之後,許退到底會不會擁有光速扭曲時間這個能力呢?

許退自個已經好奇的快按捺不住了。 作為嚮導,石小川曾跟拓拔洪比試過,自然知道這位武藝超群。而那些能被稱為地導的,肯定對山山水水了如指掌的當地人。有他們的加入,只會事半功倍。石小川沒理由反對,所以正式接收拓拔洪入伙。就這樣,原定只有兩個人參加的行動,從現在開始變成八個人。

了解情況的碰頭會自然要開,拓拔洪以地導身份首先發言。參加此次行動,是經過族長同意的。拯救族人於危難,吾輩責無旁貸。這是前提,後面簡單介紹一下雪山的情況。

拓拔洪從懷裡掏出一個小捲軸。當眾打開,可見是一份標註雪山入口的路線圖。經過仔細確認,找到眾人目前所在位置。可知,還需跨過稜線後面的雪原平地,才可以到達此行的目的地–水雲洞。

至於為何不用與火有關的名字,相信都是不能說的忌諱使然。會上,石小川突然想起曾經的神話傳說。那是關於長公主家族身世的故事,其中一段牽扯到城破之時引發火山爆發。當時的景象好似龐貝古城的末日,整座城就這麼突然變成一個傳說。

兩者不同的是,龐貝古城的消失屬於大自然突發現象,而長公主家族消失的傳說,卻是人為的。國破之日,王秘密派出他的侍衛長前往城后的雪山。侍衛們的任務只有一個,摘下那根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後面發生的事情可查,當侍衛長完成任務,王城連同那些侵略者一起被熔岩吞噬。

上過學的人都知道,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只是一種形象比喻,實際上絕不會真是一根稻草。石小川有理由相信,當時的王在派出他的侍衛長時,肯定會告訴這位敢死隊的隊長,關於稻草長什麼樣。但傳說中只記錄下王城消失的原因,卻並未記錄那根稻草的真實外觀。

那一刻,石小川突然糾結萬分。只因為,接下來將要執行的任務與那個稻草傳說太象了!

曾聽說毒母家族盜取記憶碎片,是為平衡內息中的惡毒。而那根壓垮駱駝的稻草,只為控制住憤怒的大自然。當年的侍衛長摘下稻草,最終導致火山爆發。而今年的侍衛長偷取記憶碎片,結果會不會也是如此呢!?

但凡有行動,總要冠個響亮的名字。當走神的石小川被問及這次行動冠名時,他隨口說出一個,稻草行動!

推斷終歸是推斷,沒有實證都是自己腦子裡想象的。石小川這個時候無法當眾將此次任務與傳說故事聯繫到一起,所以只能暫時擱置。他打算等人少的時候約談李澤,當然了,順便把田曉晨也叫上。

思路回到會議現場,拓拔洪繼續說明。

「上山的路只有一條,關於這一點並沒有錯。但這條密道肯定不會是直上直下,它可以有無數道彎,甚至包括無數次迂迴。所以說,地圖並非單純標識路線,其中還標註有大量的機關消息。而觸發機關消息的,是聲音。」

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用這句詩來形容當前環境,倒也十分貼切。若不是厚厚的積雪覆蓋掉大部分地勢,相信可以看到隱藏在溫泉區下方的湖措。而不遠處的山稜,就是當年攔水壩的位置。至於後面的平原,那曾經是一片相對平坦的陸地。

千萬別以為平坦就安全,因為讓人感覺越安全的地方越危險!當年留下的安全通道全部被積雪掩埋,以手頭上的工具無法挖雪尋路。目前唯一可行的辦法,就是憑記憶將地圖路線熟記在胸。然後,用感覺走完全程。

其實也沒有想象的那麼危險,咱手裡不是還有地圖嘛。途中若是遇到拿不定主意的地方,可以依照各種標識作為參照物來重新修正線路。雖然地圖捲軸距今有點久遠,但還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嗎?

田曉晨此次帶來的可是攜帶有大量補給的大部隊,得到裝備補充的石小川和李澤已不似之前那般簡陋。再加上已經吃飽喝足,頂風再來一圈應該沒問題。現在別說雪原,就算冰川峭壁照樣翻得過。

「古人看夕陽,本是為計算時間。既然他老人家不打算落山,所以不敢再指望。」石小川說完,抬起手腕。「現代人都是通過手錶看時間,現在他老人家也停了。」

恰到好處,過於嚴肅的會議現場一片鬨笑。

看看氣氛挺融洽,石小川繼續說道:「值得注意的是,現在的我們能說能跳。也可以這麼認為,真正的時間,其實並未停止。你們應該知道,山下法陣已被悉數破壞。雪山沒反應,並不代表被壓制的地氣依然平和。既然時間還在繼續,我相信,或早或晚都會有異相出現。所以,我現在建議登山隊馬上出發!」

補充就沒必要了,田曉晨當即宣布碰頭會正式結束。短暫的休整跟著結束,眾人忙著整理各自的裝備。本領就沒多少東西,不一會兒就收拾停當。

背好行裝的田曉晨過去搭把手,將收拾好行裝的李澤拽出雪窩。人剛出來,雪底就傳來一陣悶雷聲。隨著噗通一聲,整個雪窩突然下陷露出一口幽黑的深洞。

戰術手電筒超遠的照射距離無法照到底,只能看出大洞呈六十度角朝底部延伸而去。眾人還沒來得及驚嘆,忽一陣嘎嘎作響聲從洞中傳上來。與此同時,彷彿整座雪山都在顫動。

周圍的白色大地象遭到一根巨大根系的侵蝕,以黑洞為基點的根系在快速伸展中推開所有的障礙物。不斷開裂的地面上咔咔咔聲響連出一片,冰雪之下如同正在遭受激烈的炮擊轟隆隆響個不停。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甚至腦子都沒來得及轉。猝不及防的後面,便是一片人仰馬翻。好在都有武功底子,短暫的慌亂過後馬上控制住身體重心。然後在開裂中往來穿梭並相互幫助,朝震動最輕微的稜線奔去。而作為此行的重要人物李教授,已經被田曉晨和拓拔洪背到安全區域。 餘震過後,來時的路變成一片湖澤。水波蕩漾,泛出一片蔚藍的顏色。這趟買賣本就沒打算回去,所以沒人糾結退路問題。看著兄弟們圍著教授噓寒問暖,坐在一邊的石小川揉著下巴想了半天。有問題嗎!?好象沒有吧!一幫都可以將自己生死置之度外的兄弟,竟然第一時間想著救教授!?

「我靠!到底誰近啊!?」

石小川隨口問了一句,隨即換來大片鄙視的眼神。田曉晨心善,過來安慰道:「頭!您老武功底子厚,這點起伏算啥!?不過,都是毛毛雨!教授她老人家就不同了,不救她救誰!?」

拓拔洪也跟了一句。「就是!教授她老人家是咱們的關鍵!」

看清一幫外來戶的嘴臉,石小川長嘆一聲。「老子…」

李澤見田曉晨一肚子委屈,問道:「石小川!難道讓他們先救你!?」

「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石小川忙解釋道:「主要是吧,我沒機會表現!」

「屁!」李澤一臉的不屑。「石小川!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可告訴你,你剛才滿腦子還不知道想什麼哪!」

石小川一拍腦門,一臉委屈想要再解釋兩句。事實卻沒給他任何解釋的機會,只因一個全新的發現。

湖畔的一側,顯露出一隻道不出名姓的巨獸骨骸。努力張著大嘴,發出最後的怒吼。而眾人剛才待過的雪窩,就是它的嘴巴里!

灰白色的頭骨足有三層樓那麼高,開合的角度是咬合肌所能完成的最大拉伸。凸起的獠牙一共有四顆,一顆牙齒的長度已然超過三米。剛才發現的山洞還在,而且就在張大的嘴裡!

根據山洞延伸的方向和推斷這隻巨獸的全部身體高度長度,可知這個洞很可能穿過雪原地界的一半。天寒地凍的所在,地下孔洞必然縱橫交錯。現在擺在眾人面前有兩條路,一條路是頂著風去走誰也不敢保證能安全走完的雪原,一條路就是鑽進巨獸的嘴裡從地下尋找到達目的地的出路。

回望蕩漾的一面湖水,石小川開始權衡利弊。兩條路都存在風險,相比之下還是地下通道更安全。為什麼要這麼認為呢!?當然是因為捲軸上面標註的機關!

大雪封山,曾經存在的道路已經無法考證。這麼多年來,天知道周圍的參照物有沒有隨著地動而動。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差之毫厘都可能萬劫不復!任何一處標識出現問題,都可能導致全隊橫死山頭!有這個前提,試問誰敢賭!?

相比之下,選擇走地上絕對不如走地下安全!沒人會想到還有一幫年輕人會在黑暗中能夠確認出最正確的方位,更沒人會相信在他們布置的重重機關重陣下,還留有這麼一處紕漏!

當石小川把這個推斷說出來的時候,隨即換來一片否定之聲。大伙兒異口同聲認為,這麼明顯的一隻怪獸骨骸,當年設置機關重陣的古人不會看不到。或許,他們就是希望我們看到並且選擇走這條不歸路!

無奈之下,石小川問道:「教授!你什麼意見!?」

剛才眾說紛紜之際,李澤一直沒吱聲。聽到石小川問她,隨即表示兩條路走那一條都行。至於何去何從,當然應該由隊長來拿主意。

聽見李澤開始和稀泥,馬上有人提出反對意見。剛說了倆字,就被石小川一擺手打斷。

「既然領隊把這麼大的選擇權交給在下,本隊長自然當仁不讓!」石小川說完,指了指巨獸的獠牙。「集合所有的登山索,從這裡下!」

很多時候的猶豫不決,往往都是人多嘴雜的原因。這個時候只要有人站出來振臂一呼,自然都會言聽計從。

拓拔洪見眾人都不吱聲,只好頂著風爬上山稜一探究竟。比對地圖和地形,終於知道能完成標出的路線如同登天。一轉身滑下來,第一句話就是支持侍衛長大人的建議。

田曉晨的初衷還是選擇走雪原,畢竟面前所能看清楚的就是一片平原地帶。只要成功跨越這片雪地,就可以到達水雲洞的入口。捨近求遠嗎!?結果猶未可知!

石小川知道最大的障礙在那裡,直接過去問田曉晨到底有什麼打算。實在不行的話,可以分成兩支登山隊。一隊走地上,一隊走地下。

田曉晨稍微一猶豫,隨即表示這個時候再分隊已經沒意義。既然領隊和隊長認為走地下最安全,那就走地下好了。

下行的地道上下左右都結了一層厚厚的冰,沒人敢直接滑下去。將所有能收集起來的繩索系成一條,石小川不顧眾人反對打算率先進洞。

候擁軍過去一把搶過繩子,然後看著田曉晨。未知的環境下,領隊和隊長同等重要!誰都可以犧牲,唯獨這倆人不行!

田曉晨讀懂候擁軍的眼神,馬上發動群眾把石小川攔下。眾人的想法一致,誰都可以第一個進洞,唯獨隊長和領隊不行。拓拔洪聽明白以後,當即投了支持票。見石小川還在堅持,當即表示他可以第一個進洞。

候擁軍本是偵查系的高材生,自然不會讓珍貴的地導以身犯險。趁眾人還在爭執之際,抓著繩索跳進洞中。藉助三棱刺控制下滑速度,人慢慢滑進山洞。

石小川也沒二話,拔出刺刀跟著跳了進去。一邊提醒前面的候擁軍多加小心,一邊摸出戰術手電筒照向洞壁。亮光柱朝深處移動,不時反射出七彩光環。

怪獸始終是怪獸,並非誰人一氣呵成的雕工手藝。凍結的骨骸依然保持站立姿勢,充一副滿勇氣和信念的樣子。

感同身受的石小川剛想嗟嘆一番,突然聽到身後傳來田曉晨的警告。「前面的!注意繩索長度和當前的高度!隊長!你給我小心點!」話音未落,突然聽到前面的候擁軍突然悶哼一聲。隨著繩索猛地一松,洞口馬上傳來李大成的驚呼聲。「不好!重量突然減輕!有人失去牽挂!我靠!下面發生什麼事情!?快回答!」 上面傳來的驚呼聲還不止於此,直到拽著繩索的李大成發出第四聲驚呼為止。隨後扯上來的繩子完整,只是剛才掛在繩索上的三個人都不知所蹤…

聽到前面的候擁軍發出驚呼,石小川馬上快速下滑。隨即感覺整個人失去承載,便知下方出現一段中空。想都沒想,直接撒手摔了下去。

田曉晨緊跟其後,跟著放棄繩索保護。撲騰聲就在下方的不遠處傳來,剛以為要掉進無底深淵就感覺後背被人托住。

周圍一片漆黑,目不能視物。候擁軍第一個摔下來,慌亂之中將手電筒遺失。石小川卻因為要接住田曉晨,百忙之中手電筒脫手而飛。隨著一道光柱從田曉晨手中亮起,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鑲嵌在石壁上的巨大骨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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