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現在的飛機沒法進入風暴雲的風眼上方。敵人大片戰機在天空中巡航。我們已經損失了七百架飛機了,而且,由於下方就是海洋,飛行員不可能生還。”

韓天旺:“我沒問你傷亡。我只問我們如果去做,能不能做到。”

顧問的聲音說道:“做不到,傷亡太大,飛行員可能大部分都僅僅在天空中飛一圈,而不是戰鬥。”

在門外聽到這,韓凡真嘆了一口氣,現在軍隊士兵的心理狀態,擁有讀心控心異能的韓凡真再清楚不過了。

軍隊現在普遍是在厭倦戰爭,無止境的戰爭,意味着希望看不到盡頭。看不到結束的盡頭,意味着遲早要在持續的戰鬥中死亡的。每一次戰鬥是否會活下來,就像丟色子。丟到一必死,丟到其他的,可以由打把獎勵,如果丟一次,兩次,按照人類的僥倖心理,肯定會有人去做的。但是如果無限次丟,沒人會有僥倖。

在不知道爲何而戰的情況下,不知道爲了什麼而堅持?這就是產生了自己要必死的絕望。這些人可沒打算用自己一死來換自己參軍獲取的東西。

士兵有沒有時時刻刻思考最壞打算是死亡,這一點非常重要,若是早就做好了最壞可能,並且認爲自己死亡了,也不後悔不抱怨,那就是鐵軍了。

若是在高福利吸引入軍的士兵,用繁雜訓練過程養成作戰習慣。用這些有習慣和條件反射的士兵作戰。這些士兵在長時間的戰爭中,作戰信念會被一點一點的消磨殆盡。

而現在就是鐵塔共和國的軍隊,就是這種情況。這不是遊戲,士兵也不是一個個數據。士兵有自己的心思。戰爭讓士兵變得脆弱。

一架架飛機的飛行員,在天空中只是飛了一圈,然後就以沒有發現敵人爲理由返回。就算髮現了敵人,雙方的飛行大隊很默契的保持了一定範圍的距離,然後小心翼翼的轉向離開。

由於是在天空,空軍能做的選擇要比陸軍海軍多。而陸軍和海軍的大集羣還在戰鬥,在軍官和憲兵的監察下戰鬥。然而現在士兵們的耐心也已經崩到最後力。

戰爭已經持續了五年,對於每個鐵塔士兵來說,宛如五十年。這可不是和平時期的五年,能打八年,十四年的戰爭,是因爲一方太弱,而弱的一方如果不抵抗必死無疑,這纔會出現長期的抵抗。而現在雙方都有後方,一批批士兵送到戰場,活下來的老兵會影響新兵。

對周圍人情緒非常敏感的韓凡真明白,這已經是整個軍隊的極限了。而現在戰爭的推動,差不多,只是雙方的高層意志在強硬的撐着。

“滾,給我去監察岸防炮塔準備情況。別在這礙眼!”韓天旺一聲怒吼,大門打開了,裏面的助理,慌忙的開門,看到了在門外等待的韓凡真。這位助理對韓凡真無奈的聳了聳肩。小聲說道:“脾氣相當差。”

韓凡真吸了一口氣敲了敲門。“進來。”隨着韓凡真走進來,原本餘怒未消的韓天旺收起了陰沉的臉色說道:“小真,你來了。”

韓凡真點了點頭說道:“打攪了總統大人。最新的蟲肉軍糧已經生產完畢。成本上將大規模緩解肉類物資供應。”

韓天旺點了點頭說道:“好,嗯!”

韓天旺試探地問道:“那個人的消息有下落了嗎。”

韓凡真搖了搖頭說道:“不清楚,反正我從來沒看透他。”

說到這,韓凡真自嘲地說道:“也沒人能夠看透他到底想做什麼。或許他眼裏根本沒有任何單一的人。而只是想看看我們喜怒哀樂!”

韓天旺嘆了一口氣說道:“你認爲他不正常是嗎?或許我們都錯了。”說完韓天旺拿出了一份資料。這份資料是有關任迪初始星球的資料。

現在南葉國已經被摧毀了。鐵塔國的兩大勢力不約而同的派遣了勢力進入了南葉國,爲了尋找那個星門。結果爆發了大戰。最終兩方各自搶佔了星門的一面,分別從自己佔據的那一面進入了南葉國。隨後就是毫不留情的用核彈跨越星門轟炸對手所佔據星門的方向。

結果是顯而易見的,南葉國猶如一件瓷器碎裂了。天行會佔據了南葉國,隨後找到了任迪最初出來的那個星門。

韓凡真翻開了資料,皺了皺眉頭說道:“海拔四千米,且處於高維度的山區內?這個星門的地理位置開的如此不佳。”

韓天旺說道:“目前難以有效探測,不過可以確定,那裏靈氣濃度很低,絕對不適合先天的誕生。所以他的來歷。”

韓凡真問道:“他的來歷是什麼?”

韓天旺說道:“其實早就該猜到,他是來自高等文明的,至少比鐵塔要高。”

韓凡真露出疑惑的表情說道:“那他來幹什麼的?捉弄我們嗎?”

韓天旺說道:“不曉得,當你站的那麼高,恐怕站的矮的人也難以理解。畢竟我們提供的對高等文明毫無吸引力。所以必須要問清楚他,這一切的他的目的是什麼。”

韓凡真說道:“問他?”

韓天旺說道:“問清楚他,他究竟想要我們做什麼?”

鏡頭切換。

在地下世界的入口,任迪對着孫波說道:“就是這裏了。你下去吧。”

孫波說道:“這裏面有什麼?”

任迪說道:“適合你生活的地方。”

孫波說道:“我們一起去吧。”

任迪搖了搖頭說道:“那裏不需要我。”孫波看了看任迪,又看了看這個洞口,臉上露出了懷疑。他在擔心。擔心任迪不懷好意。

任迪張開了念力頓時將毫無反抗力的孫波提了起來。不顧孫波的反抗按入了洞口,同時拿着一份信件塞到了他的衣服中。

任迪說道:“命運如此,你無法選擇起點,我能幫你選擇起點,卻不能幫你選擇路途走法。去吧,在下面勇敢一點。”

將孫波送下去後,任迪關閉了入口,鋼鐵的大門緩緩的合上。在任迪的念力操作下,數百快大石頭挪動着將洞口堵住。

任迪說道:“算了算,時間也剛好到了。希望你們對那個避難所滿意。”

在地下隧道中,啓勉盯着掌心的積木,積木上的時鐘指針指向了終點位置。隨後掌心的積木放出了光芒。啓勉感覺到體內的星門脫體而出。沒入了這個積木中。

積木變成了圓形的鏡子,在鏡子的另一端可以看到一個星球,這是一顆顏色淡藍色的星球,在暗紅色的紅矮星照射下,這顆星球上有着點點的綠色。

這個鏡子是一個星門目前的大小隻有鏡面大小,但是拿着鏡子的啓勉迅速的得到了這個鏡子的信息。這個星門可以擴大。擴大到一百米的大小。這個星門存在的基礎是啓勉。如果啓勉不隕落,不放棄責任不離開鐵塔星,這個星門將保持開啓。

啓勉淡淡笑了笑,對於這樣的結果她早有預料,她也做好了付出的準備。在這個廢土星球上上撐開一扇門。這扇門隨時可能因爲自己的放棄而合上。至於能夠撐多久?啓勉覺得應該撐到隧道倖存者能夠把握住文明的責任的時候。

“這個星門應該在鐵塔星球較爲安全的地方展開。穿嶺山脈區域吧。”想到這啓勉捧着星門朝着地鐵車站走去。啓勉沒和其他人商量,撐住星門是自己的責任,那麼自己也就有了選擇的權利。在這個星球上,不能給予太多。這裏的人類不需要救世主。

啓勉已經理解了任迪,任迪因爲有了太多的東西,對這個文明沒有任何需求,沒法給這個文明責任。所以對這個文明有所期待,只能離開,給文明以面對荊棘的歲月。

捧着鏡子一步步地朝着下面走去,啓勉一臉從容,自現在開始她覺得自己是人類社會的一員了。

這種感覺並不單純是對未來揹負責任的感覺,揹負責任僅僅是給予的感覺。若是單單隻給與,這是做神的感覺。若是單純以索取爲樂,那是做魔鬼的感覺。

只有對文明願意給予,並且心靈上有所索取,這纔是在文明中身爲一個人的感覺。這是一種平衡。小心翼翼的保持着。做人不易。在前進的過程中又有多少人能像啓勉一樣找到這樣的果呢。力量強大,權利龐大,擁有的和揹負的遲早會和衆人不一致。人類會變成什麼?本來面目是否能維持?有的個體不再糾結,失去平衡後在極端上越走越遠。而任迪還在堅持,這個隨心任務是最難的任務。

現在啓勉揹負這樣的責任的同時,向鐵塔文明光明正大的提出自己的要求。啓勉的要求是鐵塔人用心站起來的擔當起歷史車輪向前的責任。將歷史車輪推向嚮往的未來中。

自己真心付出,對文明真心有所要求。 重生暖婚甜入骨 有了這樣的羈絆,啓勉這一刻憧憬並且感激着。

登上了地鐵,看着窗外的黑暗飛快的向後。啓勉的眼睛一直看着前方。 陳儒再次到達鐵塔星,身爲能量釋放者的他,能夠輕而易舉的繞過擇業文明的大部分區域。只有一些能量探測極度精細的區域,陳儒沒法悄然闖入。不過那些區域只在總統府,能量釋放者的府邸。以及一些非常重要的軍事要塞。

陳儒是順着一個集裝箱到達鐵塔星的月球。當他在太空中看到鐵塔星的時候,很震驚,在震驚後很快平復下來。在能量釋放者的感知中,鐵塔星的大氣已經被輻射籠罩了,而且紫外線瘋狂的照射着鐵塔星。

在第一次和任迪見面的時候,陳儒就知道了任迪手上可能掌握着核武科技。而現在鐵塔星這個模樣,很顯然是核武。

“看來,你已經在這個文明試了,不過看起來這鐵塔星還是不符合要求。”陳儒從太空趕往鐵塔星的過程中,面對着瘡痍的鐵塔星,似笑非笑地說道。陳儒的語氣中帶着嘲弄,嘲笑任迪的天真對一個低等文明報以希望,同時也嘲笑着鐵塔星沒資格染指,八級文明的科技。

強大的電磁場在陳儒的周圍形成,他已經開始進入大氣,他身邊的離子體在電磁作用下,形成了一個反向的噴流,抵消降落大氣的衝擊力。

陳儒降落的方式猶如一個光團,光團的外部到達上千度,而內部在星門降溫(鯉魚王那種降溫模式)維持着二十五度左右的溫度。

這是能量釋放者的基本功,控制強大的能量穩定輸出,保護自己脆弱的身軀。是的身軀本質是脆弱的,能量釋放者釋放強大的能量,在技術上就像用水刀理頭髮。隨時能切開頭顱的水流,在自己只傷汗毛不傷皮肉。

而如此龐大的能量任何一點都能將人類身軀泯滅。能量控制者非常精巧的讓能量在自己身邊環繞。

陳儒降落的速度比宇宙戰艦還要快,在降落的過程中,周圍近乎離子體,在高速降落的過程中猶如一道光痕。

在鐵塔星上,任迪仰頭看到了天空降落的光痕,說道:“來了。”對於陳儒到達鐵塔星,任迪是瞭解的。在陳儒身上有着穿針引線的座標。

只有陳儒到達的星球,任迪才能根據星門兩側的座標獲取能量操控者能量釋放的能力。但是同樣,陳儒到達那一個星球,根據陳儒身上的座標在星門之間,知道他到達了那個星球上。

當流星落地後,摩天大廈上,這個頂端水泥結構倒塌了半邊,金屬塔尖在風中搖搖晃晃的最頂端,任迪收回了看着陳儒的目光,在湍急的風中說道:“看到這個文明,不知道你可否多了一點謹慎。”

而在茫茫宇宙中,對鐵塔星那自己思維瞭若指掌的鏡面任迪正在協調着鏡面內的世界。鏡面任迪要繼續爲陳儒安排後續的奇遇。在得知鐵塔星上自己的想法,鏡面任迪說道:“這個世界最氾濫的就是富貴險中求的賭性,謹慎?在這個容易獲取的世界,太稀罕了。”

鏡頭切換到海岸線上,海天交界線上,億萬炮塔億萬光,大量戰艦擡起的炮管噴射的火光,猶如在海天線上展開了一片叢林。火焰的叢林,在這片叢林上,一個個光點,在天空中發出刺耳的嘯聲。

成羣結隊的重炮彈,在戰列艦的齊射下,在海岸線上掀起了大量的爆破風暴,在海岸線上鑲嵌沿海礁石山體中的鋼筋混凝土炮臺,舉着更大的炮彈反擊着,相對於戰列艦的火炮,要塞炮的威力更大。 一見傾心,學妹請接招 要塞炮身管長度往往能達到兩倍。

在地球上有一句話,戰艦不要和要塞死磕。但是這句話不是絕對的,戰艦有一個條件,要塞永遠不具備,那就是機動性。在地球上要塞對戰艦的優勢是一個要塞對十幾艘戰艦的優勢。而此時在海面上雲集的戰列艦集羣已經從量變到達了質變的情況。

在要塞炮開出一發炮彈的時候,持續十分鐘,十幾組戰艦集羣。每隔集羣至少八艘戰艦。就如火槍三段擊連續進攻一樣,這多組戰艦火炮的齊射,給炮臺所在區域下了一場炮彈雨點,在十分鐘內,要塞所在山頭,被戰列艦的重炮彈削了四米。

火焰在要塞上上持續炸開,要塞兩側的岩石都承受不住這樣密集炮彈的打擊,在這種打擊下,就算要塞扛住了攻擊,騰起的火焰和大量的硝煙以及恐怖的噪聲,也無法讓要塞內的炮兵對大海上機動的戰艦進行開瞄準。

如果仔細看炮彈落到要塞上的過程,第一發炮彈要塞擋住了,但是大量的裂紋在要塞的水泥結構上衍生,然後是第二發裂紋擴大,十發後大量的碎片要塞上剝離。五十發後,要塞的鋼筋猶如手指波動的琴絃一樣在炮彈的震動下發生震顫,鋼筋上的細小水泥在鋼筋的震顫下攤開。

再然後,整個混凝土結構,變成了大量石塊,猶如泥石流的液體一樣壓垮了柔韌的鋼筋。將要塞裏面士兵和重炮掩埋。透過霧霾,原本鼓起的要塞,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碎石坑,歪曲的鋼筋在碎石坑中翹起,然後又炮彈持續落下製造的高溫中軟化,最後變成軟麪條一樣黏在碎石坑中。

炮戰只發生了四十分鐘,在二十個炮臺被戰列艦的火炮轟炸後,岸邊大量的炮臺發生了殉爆,在岸邊的士兵已經被兇猛的火力嚇到了。在害怕軍事法庭審判下,他們引爆了炮臺做出了激烈抵抗,然後不得不撤退的表面工作。

在清理了岸邊的岸防火炮後,戰列艦的炮彈朝着內陸據點衍生。在城市中的人匍匐在坑道掩體中,看不到地面上華麗的炮火火焰,但是可以從地面感覺到由遠及近的震顫不斷增強者。

這場戰爭已經爛仗,雙方都打不下去了,士兵在戰場上,只是以逃避軍法處置而混日子。很多人的對聲音都麻木了。在戰鬥中炮火驚天動地,而在戰爭結束後,周圍是一片死寂,沒有人出生。

這種雙方工業水平勢均力敵爲了霸權而開展的戰爭只能打五年。

五年的時間,帝國主義一切能夠說服士兵走向戰場的理由在生死的對比下都是可笑的。

爲了錢?尼瑪城市都炸沒有。要錢有什麼用?爲了享受?現在戰場上猶如地獄,能終結這裏的旅途什麼享受都可以不要。

當然還有一種東西能逼迫士兵最後留在陣地上,這也是最後的手段,在炮火下,一個個士兵們用打火機點着錫箔紙緩緩的吸取着錫箔紙上蒸發的煙霧。眼光呆滯,在逃避現實藥物作用下,呆呆的笑着。

在山坡上一位藍色頭髮的女子看着這片戰場,她的眼睛焦距不斷的切換聚焦距離,觀察了二十公里外戰艦上的炮塔數量,然後眼睛視覺有對準了硝煙中戰場,一個個猶如行屍走肉向後逃跑的士兵。在以前還有督戰隊用機槍掃射,而現在連督戰隊的士兵也開始麻痹自我了,蹲在土坑中吞雲吐霧。

這位女子說道:“天行會打不下去了。雖然他們還有金錢還有武裝兵器。甚至名義上還有衆多的部隊,但是士氣,這種看起來縹緲的東西沒有了。”

在女子左側五米範圍內一位男子擦拭着帶着金色花紋的劍,說道:“天行會也輸不了,因爲討逆聯盟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別看現在炮火打的歡快,他們的士兵組織力也快沒了。這場攻擊造成的效果,最可能的是造就一個停火協議,藍凰,第一個支線任務你們還沒有進展吧?”

這名叫做藍凰的女子說道:“目標猶如蒸發了一樣。追耀,你們隊伍不是有占卜師嗎。”

這名叫做追耀的男子說道:“算不出來,非常奇怪,因爲算的概率太大了。”

藍凰說道:“有多大?”

追耀說道:“一般情況能算到對方在哪個山頭上,但是現在,只能算到這個人在。”

藍凰說道:“在哪裏?這個星球上?”

追耀搖了搖頭說道:“還要更大,現在根本確定不了,他還在不在這裏。這個支線任務很困難。我建議執行第二個支線任務,捕龍。”

藍凰說道:“傳說生物。實力駭人。”

追耀說道:“你我兩隊的實力只要真誠合作,完成這個任務是可以的。”

藍凰扭過頭看了看追耀,鳳眉微微挑起,她:“哦,你說說怎麼真誠合作?”

追耀說道:“你擬定契約吧。然後討論戰術,根據各方付出,在進行七月修訂。”

藍凰指着海上的戰艦說道:“誅魔隊隊長,如果你誠心合作,就應該將那批蠢貨解決掉,難道指望着女士先動手嗎。”

追耀說道:“等到今天晚上吧。我們將動用這個位面獲取的限制性武器。”

藍凰笑着說道:“早就聽說了,你們在這個世界搞到了核武,反正也用不出去,不如就在這裏用了吧。”

追耀看了看藍凰點了點頭說道:“會用的。”

同時心裏默唸道:“不會在這次用完的。” 在到達南葉國後,陳儒在看到一片焦土後心裏咯噔了一下,然而隨後找到星門急急忙忙的進去後,則是舒了一口氣。裏面依舊是荒涼的,順着熟悉的路途到達了。

看到熟悉的山洞口,陳儒飛了進取。平臺上週圍的池子中蓄積着納米顆粒高能液體。第二次晉級開始了。

在茫茫宇宙外,任迪看着鏡面中的陳儒,說道:“這次一次性都給你加滿吧。反正新星球已經形成了。”

對於任迪來說陳儒的用途基本上已經用完了。第一穿針引線,穿梭多個星門以便於讓任迪能夠以操控和釋放,雙重大宗師的力量水準進入擇業和雅格文明。第二造星也已經完成,若是以後有高等存在順着南葉國的星門過來查看,最多查看到新的星球,不會查到航行的鏡面。

所以原本計劃三個階段,到現在只需要兩個階段,給完東西后,讓陳儒離開鏡面返回南葉國,當然任迪給陳儒的東西一點都沒打折,十五個小時候。陳儒被改造完畢,同時也被推出了鏡面世界,直接從南葉國和新星之間的那個星門推出來。

現在這個星門已經搖搖欲墜了。因爲戰爭,鐵塔共和國從各個星門汲取了太多資源,再過一年,星門戰爭就要關閉,按照物資流通體系來算,鐵塔共和國控制的星門數量太多了。超出上限,必須要刪。所以刪除肯定是刪除這些在戰爭中和自己物資流通,但是地位較爲次要的星門。

這顆新星上,馬上唯一的星門就是地下世界和新星連接的星門。和在高原山坡上連接藍葉國的那個星門不同。那個即將消失的星門是正規星門。這個連接的星門是以一位能量操控者體內星門爲代價的臨時星門。

只不過接下來啓勉的決心會將這個臨時星門,一直撐着。感覺到空間的置換,陳儒帶着詫異的眼神看着這個星球。然而感覺到這個星球的重核元素的貧瘠,陳儒飛上了太空,靜靜的看了看這個星球,在兩個小時內環繞了一圈後,陳儒返回了星門所在的山坡上,笑了笑說道:“結束了,不會有什麼神祕了。”

陳儒邁出了這個星門來到了滿目瘡痍的南葉國,迅速返回鐵塔星球。

鏡頭切換。

在海港港灣內,碧波的大海上方漂浮着幾朵雲彩,突然間一個閃光出現,隨後一個亮白色的團塊鼓起,再然後這個團塊迅速的擴大,海面上所有的浪花被粉碎,海平面變成了平面,爆炸的激波,瞬間粉碎了海面上所有超過一米的浪花,這些波浪變成了白色的氣流四面八方呈絕對圓形貼着海面擴散着。貼在海面上的白色氣流橫掃了一切鋼鐵,水流猶如重拳一樣敲擊在戰艦側面的鋼板上。

毫無疑問戰艦的側舷裝甲在應對衝擊波的時候猶如皺裂的牆皮一樣。大面積開裂,等待這些戰艦的命運將是側舷進水失去平衡側翻。

而這場核彈的釋放,是在一場非常激烈的戰鬥中引發的。穿越者之間的戰鬥。數百艘排水量不足七十噸的潛艇,在江河和海水匯流的鹽躍層下方埋伏,兩層水的密度不同,聲吶沒有探測到。在夜間這場突襲直接造成了龐大戰艦編隊的混亂。

在混亂的隊形中,誅魔隊的戰士找到了無限訊號發送最頻繁,以及噸位最大的戰艦,確定了這個範圍後,在動用了一個道具。信使鳥的道具,確定了敵對輪迴小隊的位置。最後啓動了核武器執行轟炸。

半個小時後追耀踏在海面上,腳尖的波動和海浪形成平衡讓他猶如不倒翁一樣站在海面上。而他對面那位空間戰士則是腳踩着一大塊冰塊。保證自己不沉下去。

追耀輕輕地在海面上漫步,手持一把反坦克槍,走一步開一槍,將冰塊的邊緣擊碎,讓然後通過控制水流將這一大塊冰弄走,整個過程猶如蠶食。

而那位輪迴者在應對追耀的蠶食只能不斷的控制寒氣讓腳下的海水結冰。速度上勉強平衡,但是從氣勢上這位叫宣漢的輪迴者落了下風。

因爲整個過程中追耀是在遊刃有餘的將冰塊敲碎,就像老虎漫步在野豬羣周圍,輕佻的挑選着獵物。這位叫做宣漢的輪迴者一方面注意着追耀,一方面在嘗試凍結冰塊,還有一方面腳踩在冰面控制平衡。

追耀猶如蜻蜓點水一樣在海面跳躍着,每一次跳躍都會在海面上彈起大片的波浪。這個波浪猶如最終會給冰塊極大的搖擺,當冰塊面積越來越小,這種搖擺越來越劇烈。宣漢就越來越分心。

宣漢臉上沒有汗滴,但是心裏冷冰冰的。誅魔隊,晶體空間十大強隊之一,而這個隊的隊長追耀更是公認的強者。

宣漢說道:“追耀隊長,我沒把握戰勝你,但你若再步步緊逼的話。下面對你可不好。”

追耀笑了笑然後臉色冰冷地說道:“你覺得你有資格嗎?抓好你的冰塊當心別被海浪搖下去。你獲取這種能力,看似強大,可是沾不了海水。”

說完一個大波浪打了過去,宣漢臉色一變立刻開動了寒氣巨大的波浪在接觸自己腳下的冰塊時就凍結了,然而波浪凍結成冰塊後重量巨大,猛然下沉下去,只聽到咔嚓一聲,這塊由海浪凍結厚重的冰塊由於冰面對接後讓冰面瞬間失去重心平衡,整個冰面微微擡起然而力矩過大。就像榔頭敲開木板一樣,下沉的冰塊單憑重量就將宣漢腳下的冰面撇掉了一塊。

宣漢握緊了拳頭周圍的藍色寒光正在縈繞着,浪花已經拍上冰面,在冰面上凝結出了大量的冰渣。然而宣漢還在忌憚着。

追耀看着宣漢說道:“蒼冰封日,你的最強絕招,爲何不放呢。你不放我可以要幫你了。”這時候宣漢猛然擡起手指尖冒出一陣冰藍色的光,藍色的光猶如跳躍電光快速點到了追耀原本站立的海面上,在那片海水錶面立刻出現了冰花,並且晶瑩如刀片一樣的冰花擴散了三米。大量尖銳的冰結晶尖刃在海面上凸起冒着寒氣。

然而這種急凍僅僅擴散三米就結束了,追耀出現在海面的五十米外。不僅僅追耀躲開了這個寒冰攻擊,而且在宣漢周圍四十條海水柱子纏繞住了他放着寒光的手臂。寒暄的冰光並沒有完全釋放,就被水變冰的鎖鏈控制住了。他整個人手腳都被綁在了冰面上。就像陷入蛛網中的蟲子。

這是二階打一階。平常情況下水本身根本鎖不了人,但是宣漢的寒氣爆發讓水變成了異常堅硬的東西。宣漢反被自己的力量控制住了。

看到這一幕宣漢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全身藍光爆發。 去地府做大佬 若是些藍光徹底綻放,周圍一公里的海面上都會結冰。

而就在這時候一股力量出現在宣漢的腳下,從冰塊猛然將宣漢掀翻,宣漢剛剛沾染海水,海水就凍結了,然而凍結並沒有在海面上擴散,因爲宣漢凝結的冰塊被推動者,隨着冰塊的翻滾,形成了一個冰球。

藍色的寒冰力量在冰球內部閃爍着,而這個冰球在海面上越滾越大。大量海水凍結在冰球上。龐大的冰球形成後立刻吸引了周圍無數戰艦的注意力。

主力艦龐大的炮塔在電動力的作用下緩緩轉動,一個個炮管對準了這個成長的冰球。

一束束火光戰艦上爆發,重炮彈硬生生的砸進了冰球中。高爆彈在冰球內部爆炸。高爆彈貫穿冰球的彈孔射出了大量的水汽冰塊。而以彈孔爲中心,衝擊波在冰球表面掀起了大量的白色冰霧氣。冰球表面瞬間變成了雪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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