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和將玉簡還給我們,道:“你們所說的關押了衆多陰靈的那個地方,我找到了。如果我沒看錯,那是一道禁術。”

擔心那東西會傷到我,墨寒立刻問道:“什麼禁術?”  羲和笑而不語,招呼了小小過去。

穿着明黃色羽衣的小女孩從我身邊屁顛屁顛的跑過去:“母后!”

“來,幫母后拿一下。”羲和將無極玉簡遞給她,小小不解的接過。

羲和又給她遞了一個靈果,囑咐她不準放下無極玉簡後,就看見小小一手抱着無極玉簡,一手捧着靈果吧唧吧唧的啃着。

我和墨寒都不明白羲和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

她招待了我們一會兒,小小吃完了三個靈果,正準備去拿第四個,被羲和攔住了。

她拿走了小小手中的無極玉簡,示意她看向我們這裏。

纏上首席情夫 小小的眼神變得好陌生,她好奇的問羲和:“母后,腫麼會有鬼和活人在日曜宮?”

(本章完) 我和墨寒一愣。

怎麼吃個果子的時間,小小就不認識我們了?

我拿靈果誘惑小小來到了我們身邊,墨寒給她檢查了一邊,一切如常,又看向了羲和,眼神最終落在了她手上的無極玉簡上。

羲和會意一笑:“看來你已經發現了。”

她雙手放在無極玉簡上,注入一道法力,便從無極玉簡中牽引出了什麼來。

我一看,是一顆金色的珠子,上面還有小小的氣息。

不知怎麼了,我就想起了那天在玉簡大廳內,那隻火鳳雕像口中含着的東西上,也有墨寒的氣息。

一隻成年的小型金烏又從玉簡中隨即跟出來,溫順的蹲在了羲和肩頭。

“母后的分身?”小小不解的望着那隻金烏,“母后,你的分身怎麼在這裏?”

羲和笑笑,示意身旁的侍女將她掌心的珠子拿來給我和墨寒。

我不識貨,只看得出上面有小小的氣息。

小黃雞估計和我一樣,也好奇的踮起腳尖望着那珠子。

倒是墨寒,一眼就認出了這個東西:“記憶珠?”

羲和頷首,着重道:“經無極玉簡加持過的記憶珠。”

墨寒試着將一道鬼氣注入那珠子,被珠子反彈開了。他沒再繼續。

“不再試試嗎?”我看得出他注入的鬼氣相當的少。

墨寒搖了搖頭,道:“會傷到小小。”他又跟我解釋了一邊什麼是記憶珠。

所謂記憶珠,就是用來封印一個人記憶的東西。像昀之這樣,以墨寒的修爲可以直接碾壓,就可以直接刪掉記憶。

林浩的電影時代 而如果是刪掉修爲低不了墨寒多少的墨淵的記憶,則不得不借助記憶珠這種東西。

用記憶珠來封鎖記憶是一種很高級的做法,除了封鎖記憶的本人,幾乎沒有人能將記憶珠中間的記憶提取出來。

若是修爲高的人強行提取記憶,像墨寒對小小這樣實力懸殊的,小小就會受傷。

而若是被無極玉簡加持過,除了要被記憶珠原本的主人抗拒外,還會遭到無極玉簡的抗拒。

墨寒將記憶珠給我看後,任由小小去玩了。

我想起火鳳那裏墨寒的氣息,愕然道:“您是想說,墨寒丟失的那部分記憶,其實是被另一顆記憶珠封印了?”

羲和頷首:“你應該都猜到了。”

“那我們只要抓住了那隻火鳳,拿到記憶珠,墨寒就可以恢復記憶了!”我大喜,可是一想到墨寒和姬紫瞳的過往,又有點失落。

墨寒緊了緊握着我的手,羲和過去將記憶給小小恢復了,她馬上就跟只沒事雞一樣,又窩回到了我身邊。

“無極玉簡上的裂縫又是怎麼回事?”墨寒問羲和。

“墨寒,你知道你的身份與實力。要想封印你的記憶,不得不採取寫必須手段。那祕術,就是以萬鬼爲引子,用來封印你的記憶。等到時機程成熟,裏面的分身帶着存有你記憶的記憶珠離開。而玉簡裏的鬼,”

羲和說着一頓,看向了我:“萬鬼出世,墨寒,你知道會發生什麼。”

墨寒的臉瞬間變得冰冷,我被他握着的手被他拽的生疼。

“會發生什麼?”我問墨寒。

墨寒心疼我望着我:“別知道了,不是什麼好事。”

“你說吧,反正現在裏面的鬼都被放出去了,更何況還有你在,我不怕的。”我寬慰道。

“既然她想知道,墨寒你就說吧。總不能總是這樣讓她迷迷糊糊的。”羲和也勸道。

墨寒這才遲疑的說了:“那些鬼恨透了她,一見你,她們鐵定會將你當成她……報復。”

考慮到我的感受,墨寒說的很委婉。

小小卻天真的問了一句:“萬鬼撕魂嗎?”

墨寒剜了眼她,小黃雞往我身後一躲,還給他做了個鬼臉。

我知道她說的肯定沒錯。

魂魄被一萬隻鬼撕裂嗎……

更何況我還是鬼喜歡的純陰靈體……

我的心害怕了,墨寒輕輕拉了拉我:“別怕,我不會讓這種事發生的。”

我點了點頭,也是,鬼都被我放出去了,這種事不會發生的。

只是,說了半天還沒說出那裂縫是怎麼回事。

我問墨寒,他已經想清楚了,解釋道:“裂縫是因爲被封印的鬼想衝出來才造成的。”

“那我之前能夢見你的記憶是怎麼回事?”我問,聽見羲和輕笑了一聲。

“無極玉簡有靈,你是玉簡的主人,想知道的事在玉簡那裏,玉簡自然會想方設法滿足你的要求。”

原來是這樣!

“那玉簡上的裂縫有辦法補好嗎?”我忙問。

羲和搖搖頭:“無極玉簡是天地靈寶,可以自我修復。你不必過慮。你該擔心的,是爲何你將裏面的數萬陰靈全部放出來後,玉簡上的裂縫還在不斷加劇。”

“難道還有陰靈在裏面?”我問。

羲和搖搖頭:“沒有了,我和墨寒都檢查過了。”

那是怎麼回事?

羲和沒有辦法,我們便打算離開。

望着花園外的天,羲和的眼神遊離在不周山的遠方,略有三分寂寥。

“以後,別來不周山了。”她淡淡道。

墨寒不解:“爲何?”

羲和淡淡一笑,看了我一眼,沒再說什麼。

只是她的眼神,卻是說不出的傷感。

我們離開,又問了不少上古神,都不知道裂縫是什麼情況,只能打算回家去了。

即將離開不周山的時候,不遠處亮起了一道五色神光,一隻碩大的騷包孔雀從天空之中飛來,落在了我們不遠處的地方,化成了人形,是孔宣。

“墨寒。”他自來熟的跟墨寒打了招呼,眼神又落在我身上,嘴角上揚的那叫一個開心,不知道打着什麼主意。

墨寒不爽的發出一陣鬼氣,隱住了我的身形,孔宣一下子就不高興了:“冷墨寒你什麼意思!我現在又不跟你搶她!你藏什麼藏!”

“本座的夫人,本座愛怎麼藏怎麼藏。”墨寒一臉不爽,最近這種仗勢欺人強詞奪理的事沒少幹。

孔宣一下子不樂意,身形一抖,身後散發出耀眼的五色神光來,想要驅散墨寒籠罩在我身上的鬼氣。

墨寒不甘示弱,又加重了鬼氣,補上了那沒孔宣的五色神光驅散掉的鬼氣。

孔宣也加重了他的五色神光。

我默默的看着這一鬼一鳥的氣息此消彼長,弄得周圍飛沙走石,終於忍不住了。

“你們能停手嗎……”我問。

一鬼一鳥的氣息停下了增長,卻沒有撤掉。

墨寒顯然還不願意,倒是孔宣,露出一副奸笑來,立刻撤掉了法力,一臉討好的對我笑道:“紫瞳妹子讓我撤手,我怎麼能不撤!我又不是某些自大的鬼!”

怕我們不知道他說的是誰,孔宣該特地看了墨寒一眼。

墨寒冷哼一聲,也撤回了他的鬼氣。然後往前一步站到我身前,用他高大的身軀替我完全擋住了孔宣的視線。

“小氣鬼!”孔宣不滿的嘟囔着。

墨寒冷哼一聲:“沒事走開。”

“我找紫瞳妹子有事。”孔宣又笑眯眯的看向我。

爲了緩解這詭異的氣氛,我道:“什麼事?”

“你們來不周山玩呀?”他問。

我看向墨寒,墨寒反問:“不行麼?”

孔宣白了他一眼:“誰管你了!”看向我時又變得笑眯眯的,“紫瞳妹子,你以後想去哪裏我帶你去呀,就是別來不周山了!”

最後一句話跟羲和說的一模一樣。

我和墨寒對視了一眼,問:“爲什麼?”

孔宣故意裝傻充愣笑而不答,只是道:“來來來,哥哥今天就帶你在不周山玩一圈!妹子我告訴你,還沒人坐過我的背呢!我帶你裝逼帶你飛!”

坐着一隻華麗的孔雀遛彎是挺拉風的哦!

墨寒揶揄了一句:“你願意做坐騎了?”

誰知孔宣是個不要臉的,居然滿懷歡喜的點着頭,還一臉幸福:“是啊是啊!做紫瞳妹子的坐騎,有什麼不好的?不像某些鬼的黑麒麟分身,從來不拿出來用!”

“嗷嗚——”

只聽得一聲巨響,突然天搖地晃起來。墨寒周身溢出濃郁到我從未見過的鬼氣,一聲響亮的咆哮就從黑色的鬼氣中傳了出來。

鬼氣散去,一隻威風凜凜的獨角黑麒麟就站在了墨寒身後。

冥王大人用勝利的眼神輕蔑的瞥了眼孔宣,彷彿在跟說:跟我鬥?你還差遠了!

當着孔宣的面,墨寒直接抱起我,讓我坐在了黑麒麟背上,自己坐在我身後,黑麒麟便踏着藍黑色的鬼火,朝天飛去了。

只留下在地上凌亂的孔宣憤怒的衝我們大喊着:“冷墨寒!你這樣說走就走很沒有禮貌!你知不知道!我還要找紫瞳妹子玩呢!”

他說着化作原型,追了上來。

墨寒讓黑麒麟加快了速度朝不周山外飛去,我感覺到那股這幾天被我適應下來的威壓又加重了。

孔宣追上我們,他的化出一道人形分身在自己背上,焦急對我們道:“現在不能走!”

墨寒沒理他,孔宣繼續道:“冷墨寒!你聽我說,紫瞳現在不能離開不周山!”

“你剛不還是要我們以後別來不周山?”墨寒反問。

“沒錯!可不是現在走!”眼看我們就要離開不周山了,孔宣的面色更加着急。

墨寒稍稍放慢了速度:“爲什麼?”

孔宣擔憂的看天,那股威壓同時襲來,讓我倍感難受。

灰暗的天空變成了血紅色,孔宣臉色大變:“來不及了……”

墨寒意識到事情不對勁,從黑麒麟背上站起來,臉色嚴峻的望着天。

一道閃電突然在我們面前劈下,所幸黑麒麟夠敏捷,躲開了那道雷。

可是我能感受到,那股雷電中蘊含的力量,比之前任何一道天罰雷或神罰雷都要多得多。

就連墨寒的臉色也變了。

“洪荒天雷?”他震驚的問孔宣。

孔雀背上的孔宣分身點了點頭,並嚴肅囑咐道:“一會兒你想盡一切辦法帶紫瞳妹子出去!”

“不用你提醒!”墨寒已經招出了長劍,見我難受,又俯下身查看我的情況。

“我給你的羽毛呢?”孔宣又問。

墨寒拿了出來,孔宣對着羽毛注入了一道法力,霎時,那羽毛就變成了另一個我。

那個“我”從黑麒麟背上飄起,朝着遠方飛去。很快,便有洪荒天雷追了過去。

那些天雷的目標是我?

黑麒麟立刻帶着我往前飛去,我回頭,就見那羽毛幻化的我被一道天雷擊中,化作了飛煙。

又有天雷不斷落下,被墨寒和孔宣合力擋住了。只是即使是他們,也顯得有些吃力。

“這是怎麼回事!”墨寒怒問。

孔宣收掉了分身,全神貫注的應付起天雷來。聽見墨寒的話,露出一抹不甘與憤恨:“他想我們死!”

墨寒皺眉,我掙扎着想要幫墨寒,可是卻被那股無形的力量死死遏制着。

忽然,我感覺到心口的位置傳來一樣的感覺。一股暖暖的,很舒服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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