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手裡拿著一個黝黑的鐮刀,鐮刀的刀刃上還有幾個破損的缺口,看起來已經很古老了,老人就是用這把鐮刀在收割著麥草。

手上的動作飛快,一株又一株的麥草在他的手下被收割,然後捆在一起。

手中的動作行雲流水,像是做了千百遍的樣子,在他的身後,已經割了一大片的空地。小蘿莉現在就站在這樣的一片空地上,饒有趣味的看著老人的動作。順便時不時在看著順眼的時候把老人收割下來的麥草收進手鐲之中。

看了一會老人的收割麥草的動作,再看看老人現在前進的方向近期並沒有自己想要的種類,伊絲嘴角勾著一抹笑意,然後閉上眼,放空心神,讓自己的意識順著麥田的紋理飄散開來。

意識像是鋪滿了天地,伊絲現在就像是在天空俯視著大地,傳說中的上帝視角。

也只有伊絲這種級別的精神力才可以做出這種壯舉,用自己的精神力完全的覆蓋整個維薩大平原,甚至就連那座黃金的城市也沒有放過,伊絲可以感受到其中有幾個還算強大的精神波動,在無休止的釋放者,像是在巡視。

伊絲嘴角冷漠的勾起,眼睛猛然睜開,其中有冰冷閃過。

她可以感受到,有幾個小傢伙已經發現了她,正在向這裡趕來,但是維薩大平原真的是太大了,一時半會他們也到不了。

伊絲可以感知到,這片已經變成草場的平原之上每個一段距離都有人在收割著這些麥草,他們的速度都不滿,也有幾個似乎是感受到了伊絲的存在,手上的動作頓了頓,看了看天空但是隨即又低頭繼續隔著麥草。

伊絲知道,這些都是法師,高高在上的那些法師老爺。

並且其中高階的法師還不少,要知道這些可都是亞希帝國的中堅甚至是高層力量,現在卻在這裡親自出手割著麥草。

平日里這些法師大多數都是養尊處優的,甚至可以說是那種習慣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那種,可是現如今他們都在這裡割著麥草,看那樣式似乎還覺得自己割的太慢了。

伊絲卻在冷笑,這些法師啊!

伊絲掃過,伊絲知道這裡竟然沒有平民,甚至連學徒都沒有幾個。

在這裡的無不是中級以上的**師,至於伊絲是怎麼知道的,這些埋頭當農民的法師們臉胸前的徽章都沒有摘下,甚至小蘿莉還發現只穿了睡衣甚至短褲的**師在那裡辛勤勞動。

這時,在小蘿莉面前的老人開口了,並沒有回頭看,也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

「你,來幹什麼?」 「我來看看老朋友。」伊絲一雙眼睛閃著光芒,但是莫名的卻有些躲閃。小蘿莉看著老人,眼中的銀光閃爍,那是在解析,她想知道自己的這個老朋友到底還有些什麼把戲,雖然知道什麼都不可能看出來,但看看也不礙事。

「是嗎?我不信!」依舊埋頭割草的老人頭也不抬,他用緩慢的語氣慢慢的說著,突然,他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但是馬上就繼續平穩的割起草來,「你是又迷路的吧。」

「怎,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會迷路,我怎麼可能會是路痴,我告訴你,亞伯拉,我絕對不是路痴。」伊絲一下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貓一樣跳了起來,滿臉的憤怒,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讓人想到了一個詞,欲蓋彌彰!

「好好好,你不是路痴,我們最最最可愛的小伊絲怎麼可能是路痴那?」像是用哄小孩子一樣的語氣,老人緩緩的說。

老人無論是說話還是割麥草的動作看起來都帶著一種別樣的韻味,那像是與世界相合,無比協調的動作。

「嗯,這句還算中聽。」伊絲滿意的點了點頭,雙手抱胸,哼著歌。

「那麼,我們最最最可愛的伊絲小公主你如果不是迷路了那麼到底是來幹什麼的?」老人緩慢的語調之中似乎帶著些笑意,他沒有回頭,但是伊絲卻知道他在看著她。

伊絲可以感受到老人那龐大的幾乎將自己發散的精神力都要包裹的精神力,老人這是怕伊絲有什麼動作,不然以伊絲那龐大的精神力,即使只是隨便的壓下去,即使足夠分散也足以將高級一下的法師全部變成弱智,更不要說平民了。

「我已經不是公主了,他們會付出代價的。」伊絲這次倒是沒有反駁路痴的事情,她說話的時候臉色很冷,手指捏的啪啪響,關節都有些發白。呼了口氣,伊絲放鬆心情,「我這次來是想問你,你們打算怎麼辦?就這麼龜縮著當縮頭烏龜嗎?我覺得這並不是你的風格哦!」

伊絲眼中的冰冷光芒漸漸被黑色掩埋,然後她笑著說道。然後想了想,小跑到老人的身前,將那成片的麥草壓倒一大片,然後蹲下身子看著老人的臉色,似乎是想要看見什麼。

然而讓小蘿莉失望的是,老人的面色平靜一點變化都沒有。

「你已經不承認自己是公主了,我也老了,人一老,什麼變了。你說我是縮頭烏龜我就是縮頭烏龜吧,反正,傻子才坐以待斃!」老人以緩慢的語氣說著,但是手中的動作慢了起來,說到最後,老人站直了身體,用冰冷的聲音吼道。

老人佝僂在地上,彎腰割麥草的時候還看不出來,但是當老人直起身,站起來之後,旁人才會驚訝的發現老人原來是那麼的高。

伊絲仰望著,這個老人差不多有三米,一張臉老的不成樣子,但是卻可以透過那深深的皺紋看見那一雙閃著年輕的光輝卻又混雜著些許看破紅塵的滄桑的眼睛,只是被那雙眼睛看著,就有一種恐懼在心底蔓延。

「我就知道,你的選擇一定是這樣。和小薇不一樣。」伊絲笑著仰頭,看的感覺很費力。這就是矮的悲哀,看個高一點的人就要拚命仰頭,不然根本就看不見別人的臉,特別是站的比較近的時候。

「哈哈,這是當然,亞伯拉可不是膽小鬼。那麼,我們最可愛的伊絲公主殿下,可以告訴我艾薇拉那個膽小鬼打算往哪跑,還有,你的計劃又是什麼?」老人直起身之後看起來壯碩了很多,語氣也變得中氣十足,只是平常的說話也像是吼叫一般。

他的語氣之中帶著嘲諷,像是在不屑。

「小薇的確打算跑啦,她說她向到獵區裡面找個地方把自己埋了,等什麼時候睡夠了再爬出來,或者有人把她挖出來。」小蘿莉這次沒有否認那公主的稱呼,尷尬的摸了摸頭,就連當初聽到小薇的決定的時候她也是有些懵逼的,她沒想到小薇竟然決定的這麼果斷,什麼都不要了。

「是嗎?膽小鬼果然就是膽小鬼。」亞伯拉仰起脖子,聲音像是在大笑,但是很快他就嘆了口氣,像是很疲憊,「算了,我覺得我也快了,說不定過不了多久我就會去陪她。伊絲你是知道她把自己埋在哪裡的吧,告訴我,等什麼時候我帶著拉夏一起去陪她。」

「維拉斯的誓言,那把自己埋在那裡,如果你去的話我想她會很高興的,畢竟當初的……死的差不多隻剩我們了。」伊絲低著頭,情緒有點不太高漲的樣子。

「是啊,只剩我們了。」亞伯拉一屁股坐到地上,抬起手摸了摸腦袋,「算了,不談這些。伊絲公主殿下,可以告訴我你的計劃嗎?」

「我的計劃,你確定要聽?」

「要聽!」

「你要知道,你一旦停了那麼也就代表你也入局了,想要脫身可就不是那麼簡單的了。」

「沒關係,亞伯拉什麼都不怕,亞伯拉相信伊絲不會害大家的。」

看著這個高大的聲音臉上的笑容,現如今亞伯拉臉上的皺紋已經完全消失了,他變成了一副精壯的漢子的樣子,臉上是憨厚的表情。

「哈哈,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不過沒關係,就算你不聽我也會拉你入伙的。」小蘿莉笑著說出了殘酷的事實,卻換來亞伯拉一臉憨厚的笑。

伊絲勾了勾手指,亞伯拉熟練的抬起右手,伊絲直接跳了上去。

亞伯拉的手臂很粗,上面的肌肉很結實,青筋裸露,像是一條條粗壯的蛇。他用一隻手就可以輕鬆的舉起小蘿莉。

「你還是那麼輕,也不知道多吃一點,真是的。」亞伯拉說著,將右手放到了肩膀旁邊,伊絲一下之坐到了他的肩膀上。

「你不也是,吃的那麼多都用來長力氣了,也不長點腦子。」伊絲揪著亞伯拉的耳朵,笑著說,可以看出來,小蘿莉的心情不錯。

「亞伯拉又不用腦子,因為沒人打得過亞伯拉。」

「是是是,亞伯拉最厲害了,不過,你還是聽一聽我的計劃,記得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哦。」伊絲靠近亞伯拉的耳朵,小聲的說到,她的聲音真的很小,因為她真的什麼都沒說。

「亞伯拉明白了,不愧是伊絲公主殿下,亞伯拉什麼都不會說的。」因為也沒有什麼可以說的。

「那就好,那麼等著吧,很快就到了。」伊絲周身閃著銀色的光輝,然後消失。

麥田之中,只剩下坐在地上的亞伯拉那個高大的聲音,以及一聲隨風消逝的嘆息。

「這下子,也玩的太大了吧,不過,有得玩了……」 風兒輕撫過水麵,帶起片片漣漪。

伊絲坐在岸邊,一雙精緻的小腳放在水中,輕輕晃動。遙遠的海天交際的地方,太陽緩緩的沉入海底。

伊絲眼中閃著銀光,星星的力量匯聚到眼眸之中,加強她的視力,讓她可以看見無比遙遠的地方的景色。

所以她看見了,那一首首巨大的鋼鐵戰船,泛著金色的耀眼的光,緩緩駛來。

快到了!這下子,有得玩了。

伊絲心底有些糾結,不知道是該嘆息還是該無視。這麼多的事情竟然湊到一起了,真是的。

算了,這種時候,還是微笑好了……

伊絲露出一個微笑,向著太陽落下的地方,隱約間天空已經有星星浮現,閃爍著,像是在和伊絲打招呼。

收回目光,伊絲知道那些金屬戰船里這片大陸還有不小的距離,最少這幾年是到不了的。

預言里提到的侵略者應該就是這些了吧。

血與火的災難,起落的潮汐,不休止的戰爭,帶來毀滅的侵略者,末日的歌姬,最後的星光……

現在戰爭已經開始了,看起來真的是停不了了。

伊絲想起不久前用精神力在格拉本里看見的那個東西。呵呵,貪婪真是個好東西,能讓人類放棄這麼多東西,真是可笑。

不自覺的,伊絲想起了黑提亞留下的那幾句話,盛滿罪惡的聖杯傾倒了,濺落的那些罪惡融入了凡人的體內,那其中應該是有貪婪的吧。

不然,怎麼會……

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伊絲咬了咬牙,最後卻嘆息一聲。

那些傢伙,一定會付出代價的。

不過,盛滿罪惡的聖杯嗎?

伊絲的腦海閃過幾個畫面,金色的華美的杯子,外壁上刻著一道道精美的紋路,杯中是純凈透明的水,但是卻有一種難言的味道飄散開來,伊絲覺得有些噁心。

銀色的十字架,慘白的骷髏被釘在上面,空洞的眼眶之中透著絕對的虛無,但是給人一種嘲諷一切的錯覺。

天空之中飄著四個黑色的圓環,大圈套著小圈。

地面上戰火蔓延,大地被紫色的火焰鋪滿,奇形怪狀的各種生靈像潮水一樣洶湧而來。

古老的城牆上已經滿是傷痕,但是依舊佇立在這片大地上,守候著後面的古老生靈。

那是一頭巨大的,渾身長著鱗片的生物。

獅頭、鹿角,虎眼、麋身、龍鱗,牛尾……這頭通體紫色的生靈竟然是一頭麒麟!

恍惚間,伊絲甚至看見了自己,她站在城牆上,手中握著一把翠綠的笛子,輕輕的吹奏著……畫面開始模糊,伊絲眼前,太陽已經完全沒入了海中,月光灑在她的身上,有種淡淡的清冷。

那是什麼?

小蘿莉皺著眉,半晌最後只能嘆口氣,什麼都想不起來。

戰爭已經開始了,小蘿莉之前看見的那些戰船帶來的應該就是那些侵略者吧。『帶來毀滅的侵略者』?應該是吧,反正不可能是什麼好東西。

即使隔了老遠,小蘿莉還是可以聞到那些船隻上面那令人作嘔的魔氣,魔族……真是不好的回憶。

寵妻入骨:神秘老公有點壞 雖然什麼都記不起來,但是伊絲卻本能的不喜歡魔族。

「潮汐也快了啊,不,應該是早就開始了。」

即使不用刻意去感知,伊絲還是可以感受到遊離在空氣之中的魔法元素越來越少,雖然這個速度很是緩慢,緩慢到可以忽略。但是這種衰減是從很久很久以前就開始的,到現在已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的時間,現在空氣之中蘊含的魔法元素和很久以前的魔法含量比起來已經少了很多很多。

「不過這裡是哪啊!」想了很多的伊絲突然縱身一躍,跳進了海中。

像是一位魚兒,濺起一抹水花之後,伊絲就消失了。

海風在海面上帶起漣漪,但是很快就平靜下來。

海面上靜的嚇人,一瞬間什麼都沒有了,無論是風還是浪,平靜的像是一個鏡子,將漫天星辰映照在其中,天與海一瞬間像是交織了。

很快,這平靜就被打破了。

一個帶著不滿的聲音從海中傳來:「呀呀呀!又怎麼了?發生什麼回事了?地震了嗎?火山爆發了嗎?天塌了嗎?地陷了嗎?還是說……吃飯了?」

這聲音帶著模糊的睡意,像是睡了很久並且還沒睡醒一樣。

一瞬間風起了,海面像是破碎的鏡子一樣轟然破碎。

岸邊,小蘿莉悄無聲息的回到了原位,像是根本就沒有動過。但是她的手中卻出現了一條還在鮮活亂跳的……觸手怪,我是說章魚。

這隻可憐的小章魚被面無表情的小蘿莉一手掌握,然後就被一口咬頭了。

這時,那個聲音的主人也注意到了小蘿莉,然後尖叫一聲:「親愛的!你還活著!」

那是一個很美麗的女孩,從水中竄了出來,她的下半身是魚尾的樣子銀色的魚鱗泛著淡淡的銀色光芒,上身只有一對精美的金色貝殼遮掩住重點,其他的地方,羊脂玉一樣的皮膚裸露在外。紫色的髮絲間帶著水珠,在月光下閃閃發光。

這是……美人魚?

美人魚躍出海面之後很快就發現了岸邊的小蘿莉,凌空改變了方向,身後的魚尾轉變成雙腿,然後重重的把小蘿莉給撲到了。

雙手摟著伊絲,這位人魚少女渾身都在顫抖,伊絲面無表情的咀嚼著口中的觸手,一隻手卻輕輕摟住了少女的背。

「親愛的!」似乎是抱夠了,人魚少女抬起頭,看著伊絲,眼中噙著淚水,卻在滑落的下一秒會做純凈的水晶。

伊絲的胸前已經鋪滿了透明的水晶,看起來人魚少女抬頭的原因應該是因為硌到臉了。

小蘿莉不說話,只是把手中啃掉頭的觸手我是說章魚遞到了少女的嘴邊,少女抽了抽鼻子,露出一個燦爛的笑,然後一口把小蘿莉手中的那剩下一半的章魚咬住,嚼了嚼吞了下去。

然後,人魚少女在小蘿莉臉上咬了一口,在上面留下一個清晰的痕迹。抬起頭神情的看著小蘿莉,剛剛要說話,突然臉色一變,一雙水藍色的眸子瞪得大大的,看著天空。

在她的身下,臉色微紅但是強行做出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的小蘿莉也變了臉色,皺起眉頭,一臉凝重。

無法言喻的壓力從天空之中壓下,那個瘋子,揮刀了。

「元素潮汐嗎?來的真快啊!」 天空變了顏色,烏雲籠罩了整個天空,將漫天的星辰遮掩。

一種無言的壓力從天空之中壓下,像是有無形的巨人伸出巨大的雙手按壓著人的心臟。

這是一種詭異的氣息,平民根本就感受不到,哪怕是最強大的戰士也不曾感受到這種龐大的壓力,甚至他們根本就不會注意到這些,最多也只是疑惑為什麼好好地天氣會突然變壞吧。

邊婚邊愛:老公,正經點 在烏雲密布的一瞬間,大陸上所有的法師都愣住了,因為他們感覺到從他們學習魔法之後就可以感受到的無處不在的那些魔法元素全部都消失不見了。就像是從未存在過一樣,完全的消失了。

「潮汐,開始了。」一處高大的建築上,一個白髮老者嘆息,他的鬍子已經可以接觸地面。

「開始了。」另一邊,佇立在麥草田裡,繼續埋頭挖麥草的亞伯拉抬起頭看了看天空,怒了努嘴。

他嘆了口氣,有些惋惜的看了看身前一望無際的麥草,然後轉身毫不停留的向著格拉本走去,毫不停留,在他的身後,那一株株青綠色的麥草快速的枯黃,然後死去。耳邊可以聽見是不是傳來的驚呼聲與不敢相信的大叫聲。

低頭略帶嘲諷的笑了笑,亞伯拉邁著步子,離開了。

「原來是這樣子嗎?老頭子竟然連這些都預料到了,怪不得……」一頭金色長發纏繞著淡淡的銀光,懷中抱著一個熟睡的水藍色頭髮的少女,抬頭看著天空的新晉九級法師卡伊德眼中閃過驚訝,他的手中拿著一張已經自己破碎的契約……

元素潮汐!

預言之中的浩劫之一,已經降臨就已經展現出可怕的後果。

元素像是海洋,有潮漲的時候就自然又潮落的時候。之前那元素濃郁到奢侈的狀況並不是什麼好事。因為潮起潮落,一段時間的元素潮漲,就會迎來一段時間的元素低潮。

這是一種必然,但卻不是一種自然規律。

因為這一切都握在一個瘋子的手裡,那個瘋子也是法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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