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天子也是徹底被架空,不過比董卓那時要好多了,至少不會明目張膽的去欺負侮辱天子,而是留了一定的餘地,只要不反對曹操,那就是可以活命。

至少天子活着,那些保皇派也是沒有什麼藉口在生事。不然曹操可是會下死手的。

尤其是如今荀彧讓他失望,更是不會留手。

“還可以,只是當作你以後的家估計會小點。”李易開玩笑的說道。

“哦,我也是這麼認爲,如今我已經有三子一女,在過一段時間會更多,看來是要擴建一下。”曹操點點頭。

對李易的提示很是認同,不管怎麼說他才三十多歲,接近四十而已,正值壯年,爲了曹家的發展,必須多多生子,誰知道他以後有多少孩子,萬一有幾十幾百個,那如今的丞相府是萬萬不夠的。

“呵呵,幹。”拿起眼前的酒杯,李易先乾爲敬。

“幹。”曹操也是一飲而盡。

“哈哈…”

兩人相視而笑,笑了許久,纔是停下。

然後曹操一揮手,那些侍女和下人都是退去,只留下曹操和李易兩人。

“對了,奉孝在哪?怎麼不見他?”李易看了一眼四周,發現郭嘉不再,問了出來。

“還不是你,上次和你戰鬥一場,奉孝就受了傷,如今在養傷!”搖着頭,曹操遺憾的說道。

郭嘉上次的傷勢本來不重,但是一回到長安,就出了荀彧的事情,爲了他,郭嘉可是費勁了心思,做了許多事,甚至自己的傷勢加重也是不開口,到最後直接昏了過去。

當時嚇得曹操臉色大變,幸虧幾天之後郭嘉醒來了,不過他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求曹操放荀彧一馬。

而當時曹操可是很憤怒的,但是見到郭嘉的樣子,在回想荀彧以前的功績,也就是饒了荀彧一命,至於其他人則是全部殺掉。

不過郭嘉的病情一直不好,這讓曹操的心情很是難過。


因爲此刻的郭嘉就是戲志才的翻版,爲了他曹操,費盡心力,難道又是天妒英才?

“孟德?孟德?…”李易喊了幾句,纔是將曹操喚醒。

看着面前的李易,曹操有些不好意思,剛纔回想郭嘉的事情有些走神,急忙自罰一杯。

這一下子兩人都是無話可說,將面前的酒水紛紛喝光,過了許久,曹操纔是開口。

“爽,不過咱們該談談正經事了,我送給你的書信你看過了吧?”

李易沒有回答,只是點點頭,剛纔喝酒有些急,如今頭有些暈,斜靠在座椅上,默默的看着曹操,等待曹操接下來的話語。

“那就好,我就不廢話了,我邀請你一起滅殺袁紹,然後咱們平分天下如何?”曹操真誠的說道。

“不,不行。”李易打着酒嗝,說了出來。

聽到李易如此說,曹操的臉色有些難堪。

“我不要地盤,我只要你的一句承諾!”李易嚴肅的說道。

“哦,什麼承諾?”曹操疑惑了。

不明白李易到底要什麼?什麼承諾可是比得上數州之地,要知道袁紹可是有司隸,豫州青州三州之地,在加上東方三州也算是他的,那就是六州之地,按照剛纔自己所說,一人三州,李易有爲何如此說?

“無論你是否成功,幽州永遠屬於我,不論是你還是你的後代,都不許染指!”李易雙眼放光的說道。

這是在給自己留一條後路,萬一世界之神不允許玩家成爲天下之主,自己也是要有所準備,那就是佔據一州之地,成爲一個州牧也就是了。

反正幽州的地盤也是很大,足夠自己和手下們瓜分,只要曹操同意,未來四十年幽州都會太平。

“你確信我會成功?”曹操想了一會,忽然問道。

“當然,你必定成功,只是,只是。算了不說也罷!”李易想要說一下曹操以後的豐功偉績,但是想到上面有人正看着他,也就是不說了。

可惜了曹操被勾起來的好奇,直接被李易破滅了。

“呵呵,說實在我對自己沒有太大的自信,但是我就是憑藉着不自信,走到了今天,我對每個對手都是親盡全力,哪怕失敗,也是心甘…”曹操接着酒勁,說着他這些年的遭遇。

而李易則是最好的聽衆,可以聽聽一代霸主曹操的經歷還是很不錯的,尤其是美酒在旁,喝着美酒,吃着小菜,在聽着曹操的經歷,那是極好的。

… …

兩人在大殿內一直待了三個時辰,等到即將天黑之時,纔是慢慢走出,不過看兩人如今的狀態,門口的黃忠等人都是嚇呆了。

只見兩人勾肩搭背,稱兄道弟的走出來,並且一身的酒氣,鼻子靈敏的他們,可是在十米外就聞到酒香。

“老弟,有時間再來,哥哥一定給你安排妥當,不會讓你失望。”曹操拍着李易的肩膀,重重的說道。

那鋪面而來的酒氣,讓李易很是喜歡。

“哈哈,一定一定,要是孟德老哥想要去幽州,也是隨意,我一定給你驚喜。”李易噴着酒香,說的黃忠幾人口水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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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是太香了,將他們的酒蟲都是勾引上來。

“主公,您喝太多了,請回去休息吧!”曹操的部下急忙走上來,將曹操和李易分開。


然後勸解曹操去休息,可是心情大好的曹操怎會去休息,說什麼也是要帶着李易去四處遊逛,說是要帶李易去見見天子,看看如今的皇宮。

說的衆部下冷汗直冒,曹操是喝醉了還是沒醉,他們是不知道,但是等到曹操醒了,要是他們沒有勸阻,那可是完蛋了,一但出了什麼不好的事情,你們就是最好的替罪羊。

“呵呵,孟德老哥,我家裏還有事情,今天就先這樣吧,按照咱們的預定,不見不散!不用送了,我走了!”李易在黃忠的幫助下,一瘸一拐的離開了。

並且在走的時候,頻頻回首,和曹操眼神交流。

看兩人的眼神,哪裏還有一點醉意,都是神光四射。

等到李易兩人走出丞相府的大門,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從早上來到長安,到夜晚回去,足足過去了將近五個時辰,和曹操的商談花去了三個時辰,而剩下的大多數都是趕路,丞相府太大,彎路太多。


“主公你沒事吧?”等到出門後,黃忠纔是問道。

“呵呵,你說呢!”李易直接站直身體,自己快步前行。


黃忠一看,嘿嘿一下,急忙跟上,兩人的身形快速的消失在夜色裏,然後在傳送法陣上一閃,消失在長安城內。

而這一切,都是被人暗中跟蹤,等到李易確定走了,纔是回到曹操的身邊,告知了他李易兩人的一切信息。

就連去刺客分部打探情報的事情也是說了,只是沒有打探的信息,至於李易兩人剩下的行蹤,那是一個字不差。

看完信息,曹操一揮手,那人就消失了,此刻的曹操哪裏還有一點醉意,剛纔的形象,不過是裝的,不僅是李易裝,他也是裝的很像。

至少他們不說,沒人能識破兩人的伎倆。

“咚。咚。咚。”這時門外傳來三聲敲門的聲音,然後有響起一個人的聲音。

“主公,奉孝大人來了,是否讓他進來?”原來是管家老何的聲音。

“快讓奉孝進來,快,準備酒水,給奉孝暖暖身子。”曹操一聽,急忙吩咐起來。


不一會,臉色蒼白的郭嘉來了,本來就嗜酒的他,這下子可是離不開酒水了,上次的受傷,在加上心力耗費太大,必須飲用大量的酒水纔是可以緩解疼痛。

“主公,不知商議的如何了?”郭嘉小聲詢問道。

一邊說,一邊小口的喝着酒水,看他皺眉的表情,就知道十分痛苦。

“奉孝,不要問了,你如今唯有好好休息,我可是捨不得你!”看着此刻的郭嘉,曹操很是感動,再次勸道。

“主公,還是說吧,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郭嘉搖搖頭,雙眼迷離的看着曹操。

見此,曹操將下午和李易的商談說了一遍,然後加上自己的見解,省的郭嘉費心思考,這一說就是兩刻鐘,等到說完,郭嘉的眉頭緊皺,一個川子出現在他的額頭,看的曹操更是心痛。

“奉孝先回去吧,不要在費心了,等到你好了,咱們一起出戰!”曹操興奮的說道。

而郭嘉則是疑惑更大,不由得問出來:“主公難道你不懷疑嗎?那一天不要土地,只要您的承諾,這裏面肯定有咱們不知道的事情!萬一對主公不利可是大大不妙!”

郭嘉的話語,曹操也是考慮過,但是隻要自己佔據了袁紹的土地,那可是佔據了半壁江山,憑藉這些土地,爭霸天下也是不在話下,而李易終究是異人,他要是爭霸天下,那可是會被所有原住民所仇視,就連他也是要圍攻李易。

搞不好全天下都是停止內鬥,先消滅李易纔是。

“奉孝,一天終究是異人,這天下暫時還是原住民的,異人想要爭霸天下,只少要幾十年之後,你就放心吧,來人,送奉孝回去!”曹操說着說着,一聲大喝,就讓下人將郭嘉擡走。

讓郭嘉好好休息,而郭嘉雖然疑惑重重,但是曹操的答案還是讓他有些放心,確實。李易終究是異人。 但是他也知道靳英懷的心,一直都忠心耿耿,找一個聰明的人容易,可是找一個忠心的人卻很難。

「不要多說什麼了,我們要怎麼做,就沒有退路了。」靳英懷他們已經來到了醫院,墨決還在重重症病房裡面。

「你來這裡幹什麼,這裡不歡迎你。」墨昊靳沒有想到他又來了。

雖然他還沒有知道,但是還是察覺到了,所以現在也不想看到他。

「幽小姐讓我們來給你們送吃的。」衛叔把手上的食盒放在桌面說。

「一次不用麻煩你們了,你們可以離開了。」墨昊靳在醫院,怎麼可能會餓著呢?

除了他自己吃不下而已。

「阿靳,不可以無禮,靳會長來者是客,是夢櫻不懂事,麻煩你們了,不過我家裡這段時間事情多要出來,我們招呼不周,還請你們先回去吧!我們下次接待你們吧!」凌遙只能嘆氣,她認為墨昊靳讓他住在明意園,關係應該不會差,可是她感覺墨昊靳並不喜歡靳英懷一樣。

「是我們不好,如果我沒有來這裡,墨董事長也不會來找我喝酒,現在也不會傷成這樣。」靳英懷都是他的錯,還有他受傷也是他的手下所為。

「好了,說完了就離開吧!病人需要靜養。」墨昊靳不想他還在這裡。

「阿靳,不要這樣。」凌遙感覺墨昊靳很奇怪,她這個兒子,她是很清楚的,以前他可不會對待別人的,墨昊靳為什麼要這樣對靳英懷呢?

「墨夫人我們可不可以單獨談一下呢?」靳英懷他不想這樣叫凌遙,但是這個時候他只能這樣叫她。

「不可以,你可以回去了。」墨昊靳才不願意,讓媽咪現在見他呢?

「阿靳,乖乖聽話,你在這裡守著阿決哥,我沒事,等一下就回來。」凌遙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生氣,感覺墨昊靳已經知道了一樣。

這麼多年不見,一切都改變了,也是該好好靜下來談一下了。

「靳會長不知有何指教。」凌遙的開場白卻是這麼一句話。

讓靳英懷心裡更加不好過。

「小遙,想不到那麼多年不見你,你還是和當年一樣,你這些年過得怎麼樣呀!」靳英懷他還是忍不住的問她,如果說不關心她,怎麼可能呢?

「謝謝,靳會長關心,我過得很好,我現在已經有了自己的家,不用擔心任何事情,只要你們不來打擾我們就好。」凌遙她還能說什麼,已經過去很久了,她也不願意再提起什麼了。

「小遙,你是不是在怪我,如果不是我,你。」靳英懷如果他再勇敢一點,他們會不會有不同的未來呢?

「我不怪你,也沒有資格怪你,如果當年沒有你,我凌遙也不知道會經歷什麼,你是我的恩人,我感激都開不及,何來怪你呢?也許這就命運吧!我們有緣無分。」凌遙雖然說著不怪他,但是曾經在自己快死的時候,她希望他可以找到自己,可是什麼都等不來,那個時候她就放棄了。

曾經怪他,可是現在她一切都已經放下了。

靳英懷也不知道怎麼說,他雖然不知道她這些年過得怎麼樣,但是一定經歷了很多事情吧!

「小遙,只要你過得好就可以了,我找了你很久,卻沒有了消息。」靳英懷他已經找到了她,卻一切都已經改變了。

「一切都不一樣了,我們何嘗還要想過去的事情呢?我們要向前看,又何必一直想以前的事呢?」凌遙她在墨決出事之後,她就不想了,只想好好補償大哥而已。

「小遙對不起,如果不是我,墨董事長,就不會」靳英懷想要和她說,但是如果說了,自己和她相處的這短短時間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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