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些魔族對於風愈的八卦,讓城主和滄月狼大爲不爽。前者是怕她們惹怒風愈,而被風愈遷怒,這樣他可就真的是躺着也中槍啊!而滄月狼則是對於她們說自己主人的壞話有些生氣,它的主人也是這些卑微的魔族能夠談論的?

不過更讓它生氣的是,墨布這個混蛋居然勾搭上了兩個女魔,還大肆的說着自己是風愈身邊的紅人,只要風愈實力恢復了,他就是一魔之下,萬魔之上的魔中魔。以後這個世界都要圍繞着他轉動,沒有人不敢不聽他的話。

雖然他現在只有七級的實力,但是隻要能夠跟在風愈的身邊,他遲早能夠成爲魔帝級別的人物!

墨布的話,讓滄月狼爲主人感到羞愧。很想折騰一下他,但是想到自己現在還受傷,而主人似乎也沒怎麼管過這個傢伙,它也就懶得管了,還是等到主人出來了在自己弄這些事情吧!

風愈陪着城主走近倉庫裏面,一種讓他心情舒爽的味道傳來。有些萎靡的元嬰,此時居然隱隱有些想要破體而出的衝動。

他知道,這裏面有一種天才地寶,能夠讓他恢復一些實力。

還沒等城主帶路,他自己朝着一個角落衝過去了。

“大人,不是那邊啊,是這一邊……”城主指着右邊的通道,很想把心中所想的喊出來。但是風愈已經消失在左邊的通道里面,他只能跟在後面去看風愈想要做什麼了!

城主跟在他的身後,心中有些哀嘆,“這裏不過是一個房雜物的倉庫,真不明白大人爲什麼這麼激動?難道說裏面還有某些被自己錯過的好東西?”

一想到自己的實力有限,錯過某些東西也是正常。

風愈可不管他心裏面想什麼,他衝到這裏面之後,只覺得一股靈氣撲面而來,讓元嬰多出了一分生機。赤霄劍還想要搶這一絲靈氣,卻被元嬰死死的壓制,連動一動的能力都沒有。

走到房間裏面他看到角落那裏有一塊紅色的石頭,那就是靈氣發生的源頭。

“這種東西,是什麼?”風愈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石頭,裏面的靈氣居然充裕的像是孕育了一個生命一樣。

此時他的元嬰,已經強行衝出了他的身體,朝着那塊石頭撲過去。

在城主的眼中,卻是這樣一個畫面。

風愈走到角落,看到了一塊維青以前送給他當成賀禮的石頭。這塊石頭一點出奇的地方都沒有,維青偏偏說這是在遺蹟裏面獲得的好東西,送給他當賀禮。

兩人都知道,這東西什麼用都沒有,但是爲了不撕破臉皮,只能瘦下來了。

然而他沒有想到,這一塊讓兩個人都嫌棄的石頭,居然讓風愈趨之若鶩。城主心中慶幸,慶幸他留在了倉庫裏面,而不是轉身就丟掉了。

“大人恢復實力之後,一定會讓我晉升終極魔族吧?”

然後就在他做着白日夢的時候,風愈昏迷了過去,讓他心中一驚 啊!若是風愈除了什麼事情,他的未來可就全沒了啊!

“大人,大人?”

城主想要把風愈擡出去,但是他又不敢動,只能站在原地大聲的叫喊。不是他不想靠近風愈,而是靠不進啊。

一把散發着驚天寒氣的長劍指着他的鼻尖,單單那種劍氣就讓他覺得自己被颳了一層皮。他相信,只要自己敢往前走一步,一定會死無全屍。 一把散發着驚天寒氣的長劍指着城主的鼻尖,單單那種劍氣就讓他覺得自己被颳了一層皮。他相信,只要自己敢往前走一步,一定會死無全屍。

所以他只能站在原地,等風愈自己甦醒。


再看看風愈,元嬰自行撲向血紅色的石頭之後,那如同老嫗一樣皺兮兮的皮膚像是得到了雨水滋潤一樣,開始慢慢恢復。

紅色的石頭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樣,被元嬰碰到之後紅光大冒,抗拒着元嬰的吸收。


看到那顆如同太陽一樣在倉庫裏面光芒大冒的血紅色石頭,城主艱難的吞了吞口水。到了現在,他那裏還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一個天大的機遇?現在他後悔的要死,要是他能夠早點發現的話,他的成就肯定不止於此了吧?

不僅使他,若是維青知道的話,肯定也會後悔死。

不過誰讓他們兩個沒有這個眼力,沒有這個福氣看出這塊石頭的不同呢?

看着這塊石頭閃閃發光,像是在抗拒什麼,城主心中嘆了一口氣,“大人就是大人啊,這樣的東西也只有大人才能夠用吧?”

沒有一絲能量溢出,讓他好奇這到底是什麼東西。想要上前細看的念頭剛剛出現,他身體就出現了無數的劍痕。這些劍痕都是他身前那把劍的傑作,讓他不敢再動一下,生怕下一個瞬間就被這把劍刺成刷子。

不是沒有能量溢出,而是所有溢出的能量都被赤霄劍吞下了,不然估計這個城主府,甚至這座城市早已經在紅光大冒的時候就被炸完 了。

同時,如果沒有赤霄劍壓制那塊血紅色的石頭,估計元嬰早已經被紅色石頭轟成了飛灰。

元嬰不顧紅色寶石的抗拒,小臉上露出一個享受的表情,而紅色寶石也因此而漸漸暗淡下去,抗拒的力道也弱了很多。

漸漸的,在赤霄劍和元嬰雙重蠶食下,紅色寶石越來越小越來越小,到了最後化成點點紅光消失在城主的眼中。

風愈的身體似乎多了一絲不同,也站起來。此時再看風愈,城主感覺風愈似乎變了。

要說以前他感知不道風愈還能夠看到的話,那就是現在看不到風愈了。眼前明明有這麼一個人,可是隻要你稍稍放鬆一下心情,似乎眼前這個人就會從你的眼中消失一樣。

風愈轉過身來,他驚訝的發現,他居然看不清楚風愈的臉。就連之前風愈長什麼樣子他都隱隱有種記不清,似乎那些記憶在淡化。

不過吃驚歸吃驚,他更應該高興啊。風愈現在這種狀態,明顯就是恢復了實力,“大人,你這是?”

城中心中猜想,風愈一定是聖子那種層次的人物,不然怎麼會給他這樣的感覺?可是風愈並沒有回答,緊閉着雙眼,讓他不敢在說話,只能這麼靜靜的站着,等風愈清醒過來。

至於那把剛剛還在攔着他的劍,現在已經消失了。如果不是身上的疼痛在刺激着他,他還以爲剛剛看到的那把劍不過是幻覺。

風愈緊閉着眼睛,並沒有聽到城主的話,他現在很苦惱。

元嬰現在恢復了不少,按照實力來說,他現在已經恢復到了元嬰初期階段,擁有和神級媲美的實力。

但是讓他糾結的是,他現在沒辦法調動元嬰了。

明明元嬰就是他,他也是元嬰。可是吸收了那塊血紅色的石頭之後,他發現自己和元嬰的聯繫有些斷斷續續,似乎被分割成了兩塊。

而且元嬰恢復到現在這種程度,他的精神力卻一點都沒有恢復。也不是說沒有,恢復了一點點,但是和當初剛剛出現的時候差不多。能夠在神級之下自保了,也讓他心中輕鬆不少。

但是現在最主要的,還是要先和元嬰聯繫上啊,。不能和元嬰聯繫上,他就相當於一個廢人,一個只是聖級魔法師的廢人。

如果不是赤霄劍還聽他的話,並且沒有對元嬰有警惕,他真的怕自己的元嬰被其他魔族的精神力佔據了。

“只能以後再慢慢想辦法了,不過現在還是需要一些恢復精神力的草藥。”風愈嘆了一口氣,睜開眼睛,“元嬰的事情,以後總會能夠解決。而且現在不聽話,會不會是因爲處於突破的關頭,所以不想理我了?”

他不知道的東西還很多,現在能做的,只有讓自己的精神力量恢復,爭取能夠在最短的時間裏面重新控制元嬰。只有能夠控制元嬰,他纔有着呢嗎的底氣和暗黑聖子戰鬥。

若是真的失去了元嬰,他估計隨便一個半神甚至是一個尊者都能夠輕鬆抹殺他。

“走一步算一步!”看向城主,不苟言笑的說一聲,“帶我到倉庫,找那些能夠恢復精神力的草藥。”

見到風愈恢復了原狀,城主鬆了一口氣。不過也有一點點的小失望,他還以爲風愈醒過來之後會跟他說一聲做的不錯什麼的,沒想到是去找草藥。

心中的失落很快就被他去除掉,帶着風愈朝倉庫走去。

“可惜,沒有一絲的靈氣!”看着一倉庫的藥草,風愈有些惋惜。在此之前雖然沒有感受到一絲靈氣,但是他還是奢望這裏面能夠有些能夠有一絲靈氣的草藥,但是進來一看,全都是普通的草藥,一絲靈氣都沒有。

看到風愈臉上有些失望,城主心中有些失落。他還以爲風愈會看得上這裏面的草藥,然後一高興指點他一下,但是現在看來沒戲了。

“想來也是,大人的層次那麼高,怎麼會看得上這些普通的草藥呢?”心中給自己一個安慰之後,拿出三株放在晶石盒裏面的草藥,遞到風愈的身前,“大人能夠恢復精神力的草藥小魔這裏就只有三顆,不知道……”

“行了,有的用就不錯了。”風愈接過手,但是他不知道怎麼用。有心想要問城主,但是這樣不就對他的形象有些損壞了麼?所以他死死的看着城主,等待他聰明點想到自己要做什麼。

被風愈死死的盯着,城主心中有些發慌。他還以爲風愈是認爲他私藏了,沒有全部拿出來。他很想說自己很冤枉,但是風愈的眼神太過炙熱了,讓啊根本不敢開口。

兩個人就這麼站在原地,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

到最後是在是頂不住風愈的視線,城主直接跪在地上,那比風愈高出許多的身體就這麼只地上磕頭,用着驚呼哀求的聲音說道,“大人啊,小人真的只有這麼一點點的草藥啊,在沒有別的了,您一定更要相信啊,小人真的而沒有了啊!”

城主跪下去的時候,風愈還有些奇怪,草藥要怎麼用還需要跪下來才能夠說麼?

但是聽到他的話,他恍然大悟,“原來是這個傢伙怕我認爲他藏私,沒有全都交上來了?還真是傻子,單單剛剛那塊血紅色的石頭就足夠滿足我了,如果不是因爲元嬰不聽話,鬼才來這裏找草藥呢!”

不過他沒有說話,繼續看着城主,不爲所動。

城主愣了一下,突然看到風愈的 眼睛似乎眨了一下。

他看了看風愈,又看了看風愈手中似乎抖了一下的草藥,“莫非大人……”

心中想到了一個想法,打死都不能說出來的想法。

“大人,這種草藥可以直接生吃,效果最好。”城主小心翼翼的說着,一邊觀察風愈的表情,發現風愈臉上帶着笑意,他心中鬆了一口氣,同時也對風愈有些憤然。你說你不知道這些草藥該怎麼用,明說就行了啊。一直這麼沉默,不知道會造成大誤會的麼?

他可不敢真的說出去,不然風愈稍稍動一下,他可就吃不完兜着走。剛剛擔心的事情,可就要成真了。

“至於這兩種,和另外幾種藥材混在混合在一起碾成粉末,能夠發揮出最大的效果。”

聽完之後,風愈露出一個讚揚的微笑,讓城主也鬆了一口氣。

“真是的,以後一定要好好注意一下,大人分明是沒有見過這些東西,不然早就自己拿了,還等着自己上去?”城主在風愈離開之後,打了自己一個耳光,“現在只有狼個人,大人還能夠裝成什麼都不知道,要是以後在一羣人面前……”

一想到後果,他身體一痛,“嘶”的一聲喊出來,“我還真是白癡,居然忘記身上還有傷!”

一直在爲風愈的事情擔心,他還忘記身上的傷。現在血流成河,直接把他弄成一個血魔了!

墨布一直在勾引妹子,一看到風愈走出來,十分討好的衝上去。

只是突然間他搓了一下自己的眼睛,似乎覺得自己眼花了,“不應該啊,剛剛不是見到大人走出來了,怎麼一下子就不見人了?難道是我太想大人了,所以纔會出現這樣的幻覺麼?

哦大人啊,墨布這麼忠心,您可一定要記得墨布的……”

“行了,趕緊給我辦事去,你有什麼小算盤我還不知道?”

看着墨布,風愈覺得這個傢伙真的很有趣。


自己的小伎倆被識破,墨布一點不好意思都沒有,反倒有些興奮的挑起來。“大人,您已經恢復了?” 自己的小伎倆被識破,墨布一點不好意思都沒有,反倒有些興奮的挑起來。“大人,您已經恢復了?”

將手中的藥草交給墨布,然後臉不紅心不跳的將剛剛城主所說的話告訴墨布。手中那着需要口服的那株,打算隨便找個房間靜修一下。但是沒有精神力量,他也不知道該去哪一個房間。雖然別的魔可能不在意,但是他在意啊!

好在還有滄月狼,雖然現在附近沒有魔,但是還是需要吩咐一聲,讓它將所有的魔趕走。確定沒有魔會來打擾,他就這麼把那株草藥一點點的遲到肚子裏。很苦,很澀,而且還有一種讓人嘔吐的味道,不過爲了讓精神力量早點回來,再難吃也要吃啊,誰讓恢復實力是迫在眉睫的事情呢?

說實話,現在恢復實力,並不是一個好選擇。因爲他有種感覺,現在如果實力恢復了,肯定會鬧出大動靜。到時候魔族還沒有出征,就先過來把他掃蕩一遍。和他心中所想的,魔族和人族大的兩敗俱傷他坐收漁利相差的太多了。

但是無論是三天之後的豔陽日,還是剛剛的紅色寶石,讓他覺得自己的實力恢復迫在眉睫。雖然有心猜測那頭魔獸只是尊者級別,但也不能排除是半神。

而剛剛的那塊紅色寶石,讓他失去了和元嬰的聯繫,若是不趕緊恢復,他很怕有什麼意外的變動。若是沒有了元嬰,無法在修煉上再進一步,那他以後就只能在魔界孤獨終老了。

“不過那顆血紅色的寶石到底是什麼,爲什麼會有如此大量的靈氣?”

還沒有將那株草藥吃完,就聽到墨布有些激動的聲音,“大人,大人,您要的東西已經拿來了!”

“這麼快?”風愈愣了一下,難道自己胡思亂想了很久了麼?他手中的那株草藥,纔剛剛吃了一半。

“大人,這是你要到東西。”墨布看着風愈,遞上手中的粉末,有些欲言又止。

風愈心中大喜,光顧着看草藥了,那裏顧得上去看墨布的表情?

“趕緊離開這裏,沒有我的話,不許過來。”風愈說完之後,沒等墨布說話,記起了還在倉庫裏面的城主,“對了,那個小魔進去了現在還沒出來,你過去看看,要是沒有抽什麼風,就讓他在這裏候着,等我行了之後有事情和他說。”

沒給墨布說話的機會,他閉上過來眼睛,再一次啃咬那株吃掉一半的草藥。

墨布很想把話說出來,但是風愈一直沒有給他機會。不過想到大人的實力那麼強,應該不會在意,也就懶得說,乖乖的按照他的話去找城主了。

風愈不知道墨布想要說什麼,他只知道,現在自己的精神力有一點點恢復的趨勢。現在的精神力,已經能夠離體兩米多,雖然和以前動輒三五千公里的勝利相比杯水車薪,但是現在已經在恢復,而且還在持續的恢復中。

兩米之內的靈氣,任由他控制,這樣的感覺真的是太爽了。並且和以前相比,現在的靈氣,似乎更加的親近他,讓他大有一種破後而立的感覺。

心情大好,他立馬將剩下的草藥塞到嘴裏面,不過卻以更快的速度吐了出來,“我去,忘記了這貨的味道了!”

胃傳來噁心的味道,剛剛因爲精神力恢復的喜悅在這一刻徹底被沖淡。

剛想說些什麼,一陣刺眼的光芒讓他睜不開眼睛。太陽此時居然突破了月亮的阻礙,將它的光輝灑在地上。

暖洋洋的感覺傳來,風愈卻一點舒爽的感覺都沒有,“不是說三天之後纔是豔陽日麼?怎麼現在就……”

滄月狼擺出一個舒服的姿勢,回答風愈的話,“主人,您不知道您已經在那個地下室裏面呆了三天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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