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用這法子殺人的,恐怕也不是什麼好人,心狠手辣呀!” 開始我並不明白這常冬青到底在說什麼,我只是非常好奇這屍體爲什麼會出現這樣的現象,直到常冬青慢慢解刨了那屍體之後我才慢慢的能明白過來,當然了,要我一個學畫畫的學生看着人解刨屍體的後果就是我將近一個月吃東西都會吐罷了,呵呵。

“用這種方法的人他的目的不是殺人,而是養屍。”常冬青走到了屍體的頭部,看似隨意的說了一句,而他手中的到已經對準了女屍的的眉心,看上去就要從這裏下手。

而是就覺得有些害怕了,假如這女屍忽然的坐起了身子那可要怎麼辦呀,畢竟我們也是人,哪有不害怕的道理。可是常冬青卻一點反應都沒有,直接發力,作勢就要將手術刀插進女屍的,我的雙眼忍不住剛想閉眼,卻發現那手術刀好像碰見了鋼板一樣,刀尖停在了那屍體的眉心處怎麼也插不進去。

常冬青皺着眉頭,他並沒有出聲,而是準備換個位置在試一試,可是我卻覺得十分奇怪,剛剛我觸碰到屍體的那一瞬間,雖然很燙,還冒了煙,但是我能感覺的出來屍體還沒有僵硬,爲什麼手術刀就插不進去?

也許是常冬青發現了什麼,只不過他並沒有說,只是隨意的一笑,接着又搖了搖腦袋,然後他先是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弄出了一絲鮮血,接着他直接將手指上溢出來的鮮血彈到了屍體的腦門上,然後在用手術刀插進了屍體當中。

這真是神了,開始就是插不進去,可是這一次,好像根本沒有任何阻礙,只不過被手術刀劃出來的傷口裏都在冒着青煙。

常冬青也許早就想到了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所以他並沒有覺得什麼大驚小怪,只不過倒是我卻驚呆了,屍體的傷口裏冒煙,這真是奇聞,我敢打賭,我將這事告訴別人,都不可能有人相信我。

“佑子,來,幫我在它的身上隨意的隔開一些口子,讓屍體裏的熱煙先散發一陣。”說着,常冬青便吧自己手中的手術刀交給了我,而我可不是他呀,此時我拿着刀都不知道要從什麼地方下手。

“別怕,沒什麼事,不燙手,你就當是割樹皮一樣的就可以了,不用多想,我要準備一點東西。”說着常冬青就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塊純黑色的手帕,手帕上面似乎還有什麼暗紅色的字符,只不過看不清楚,同時他又拿出了一張符咒,然後手指輕輕一抖,符咒就這樣燒着了,就好像當初王暉弄的那樣,而常冬青就用那符咒燒出來的煙不停的薰着手帕,也不知道他的幹嗎。

過了好一會,似乎是覺得薰的差不多了,他喊住了我,然後從我手中接過了手術刀:“這叫放氣,說白了,就是將這屍體中積存的氣通過這些口子給放出來。”

我點點頭:“冬青個,爲什麼屍體會冒煙?”

常冬青沒有直接回答我,而是微微一笑,他握緊了手中的手術刀之後纔開口對我說道:“等一會你就知道了,看着。”

我點了點腦袋,相信他沒有再發出一點聲音,而常冬青手中的手術刀也落了下去,這一次,他沒有猶豫,直接在屍體的肚皮上開了一個大口子,而就在這個時候,從那最大的口子中竟然飄出了一絲黑巖,而且我通過那口子看到屍體的肚子裏面竟然還有一些光亮。我屏住了呼吸,這根本就不是我能理解的屍體,要知道總不可能這個女孩在生前吞了一個帶點的燈泡吧,這不是扯淡嗎?可是爲什麼它的肚子裏會發光?

就在我疑惑間,常冬青快速的將剛剛用符火薰過的黑手帕蓋在了那到巨大的扣子上,而被這黑手帕一蓋,那肚子裏的光亮就更加的明顯了,我兩眼一眨不眨的盯着那黑布,看着那光亮閃爍的越發的厲害。

“吼!”

忽然一下,就看見那屍體的肚子猛然擴大!不對,是那口子好像被什麼東西從裏面給扒開了想要出來,一張詭異的臉透過黑手帕映入了我的眼簾,還伴隨着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怪叫聲。

“冬青哥!”此時就算我的膽子再大也被嚇壞了,我哪裏看見過這樣的事情,好像自從我來到這裏之後就沒有一件事情是我能夠理解的。

“沒事,別出聲!”常冬青安慰了我一句之後,雙眼還在死死盯着那屍體,不過他還沒有什麼動作。

而我就更不敢出聲了,不過讓我感到奇怪的事,那黑手帕似乎在屍體上面生了根,怎麼也不會掉落,那怪臉掙扎到了現在,就連一個小腳都沒有掀起來,真是神了,而在那亮光的通透下,隱約看見了黑手帕上繡着的似乎是一種符咒,但是我卻叫不上名字。

“妖孽!”就在這個時候常冬青開口了,只見他大吼一聲,然後迅速伸出了手,就好像是抓籃球一樣抓住了那從黑手套中印出來的怪臉,然後使勁的往外拽,我想幫忙,可是我卻不知道要怎麼做。

“急急如律令!”就在這個時候常冬青的另一隻手結成了劍指,一下打在了黑手帕上,就看見手帕上面符咒的光芒大盛,接着他猛一發力,那黑手帕連同着怪臉就完全從那屍體的肚子中飛了出來,不過此時已經被常冬青用黑手帕包成了一個球狀拿在了手中。

“去看看屍體還燙不燙。”常冬青輕出一口氣,隨手就將那東西放在了一邊,然後走到了我的身邊拍了我一下。

我剛剛驚魂未定,被他這麼一拍才感覺自己恢復了過來,傻愣愣的點了點頭,然後就準備伸出手再次去觸碰女屍,可是當我的手還在半空中的時候,那女屍忽然開始起了變化,沒有一分鐘,本來好好的一具屍體卻變成了一堆黑炭出現在了我的眼前:“冬青哥…這…”

“哎…罷了罷了,我們先出去,讓警察通知女孩的家屬吧。”說完,常冬青就對我招了招手,然後隨手將那黑手包成的球放進了口袋裏。

剛一出門,就看見開始穿着白大褂的那個女孩站在門口,嘴中叼着一根菸,我就覺得奇怪,難不成她一直都在這裏,那裏面發生的聲音她應該也聽到了?不過她此時並沒有多問一句,還是常冬青先開口的:“解決了,屍體沒了,你們自己看着辦吧。”說完之後他微微一笑,就待着我離開了,這一來一回極快,前前後後還不到二十分鐘,讓我根本來不及思考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常冬青並沒有帶着我回學校,而是帶着我走到了一處平時根本沒有人來的大山中,這裏算是一處旅遊景點,可是因爲這裏因爲改造的時候沒有弄好,到處都有着殘留的墓碑,所以大家都覺得晦氣,也就沒什麼人願意來,我不明白他帶我來這是幹嗎。

他帶着我隨意找了一個石凳子就坐了下來,然後將口中那黑球遞給了我。

當我剛抓住那黑球的時候,那東西在我手中就猛一跳動,要不是我抓的緊,恐怕它已經從我的手中滾出去了。

“來給你個題目,超度它。”常冬青不說話就不說話,一說話臉我都嚇一跳,就好像現在這樣。

“啥?”我有些搞不懂常冬青在想什麼了,現在我臉手中的是什麼都不知道他就讓我超度,我怎麼超度?而且我能超度的了嗎?

“你在擔心自己超度不行?”

我點點頭,常冬青看了我的樣子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有些時候我們任何人都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就好像今天死的那個女孩,她本來是我們班上的學習還算不錯的學生,可是誰會知道她今天死了,就算是我也不知道,以後不管什麼事情都不會有人提前通知你,讓你去做好準備,所以你必須學會隨機應變,不能總靠着別人,這一點,你要慢慢開始,今天就當是第一步,我不管你用什麼樣的方法一定要超度了這東西,如果超度不了今天就不要回學校了,等我明天早上來接你,如果你能超度的了,就回去找我,但是你別想耍花樣,這裏面的東西可不是鬧着玩的,如果被它跑出去了,你十條命也不夠賠的,明白了嗎?”

我下意識的點點頭,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常冬青已經向我走遠了,這是我第一次聽常冬青對我這樣說話,弄的我很費解,以前他從來都不是這個樣子,難不成是真的出了什麼問題,想到這裏我擡起了手中的黑球看到,其實我很想掀開來黑手帕看看裏面是什麼,但是我卻不敢,因爲我知道雖然他能這麼輕鬆的就收了這東西,但是我肯定是不行的,如果真的鬧出了什麼大事那我可就真的要倒黴了。

老婆大人很威武 如今只有一條路,那就是超度了這東西,只不過我需要怎麼超度呀?我什麼工具都沒?難不成要讓我學上次他那樣唸經?可惜我也不會念經呀! 常冬青走後,我的腦海中就一直浮現他臨走之前的那一句話,如果我手中這被黑手帕包住的東西跑了的話,我的十條命也不夠賠,可就這樣的一個東西真的是我一個人能給它超度的了的嗎?坐在石椅上,我不停的思索着這個問題。他雖然給了我很多的時間,但是我不認爲這麼一下子我就能將東西給超度了,畢竟我不是他也不是陳科。

可是我要怎麼辦呢?難不成真的就在這坐着等待?等到明天常冬青再次回來的那一刻?不行絕對不能這樣,我不知道自己這些年是怎麼了,當時我剛剛上初中的時候也沒有這麼多人幫助我我不也是一個人好好的嗎?爲什麼時間越長,我越來越大,反正好像自己什麼都不會了呢?該死,看來是我安逸的日子過的太久了。

我站起身看了看周圍,這個地方雖然人少,但是不代表沒有人,偶爾還是能看見三三兩兩的老人從這裏走過,當他們路過我面前的時候都會好奇的朝着我看一眼,似乎都在想我的手中拿着的是什麼東西。

我琢磨了一下,不管怎麼樣我都不能在這裏,在這裏的話就連試一試的機會都沒有,要是被人給看見了那可就麻煩了。琢磨着,我就將那球體放進了自己的懷中,準備找一處僻靜的地方再慢慢來看,畢竟天色已經慢慢黑了下來,希望今天晚上能平安的度過。至少也要心想事成。

這個城市我剛來不久,很多地方我都沒有摸清楚哪裏對哪裏,我就一直這樣隨便的走着,反正哪裏人少我就往哪個方向走,結果還真就被我找到了一處沒有人來的大山,如果按照正常人的思維應該在這麼晚上是不可能來這山裏的,畢竟沒有幾個人不害怕的。可是我不一樣,這地方對我來說想怎麼弄就怎麼弄,就算我大喊救命估計也沒人能聽見,不管行不行,只要我在明天回到那個公園應該就沒問題了。簡單的琢磨了一下我就朝着山上走去了。

不知道爲什麼,越往裏面走我就越覺得熟悉,這山中的氣息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是我非常的確定這是我第一次來到這樣的荒山,以前根本就沒有來過。山裏的天黑的快。沒走一會,就一片漆黑了。我只能憑着手機屏幕上散發出來微弱的光源來分辨周圍的一切,走着走着忽然好像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整個身子猛的朝前走了幾步,差點就摔倒在了地上,真是晦氣。好在懷中的球沒有掉,不然還不知道會不會發生什麼事情。

我沒有繼續前進,而是低頭想要看看自己是被什麼給絆到了,就用手機照着,結果發現是一塊白色的方形的石頭,光線太暗,我看不清楚是什麼,但是上面似乎有字,我就伸出手在上面摸了一下摸,溼漉漉的,應該是天氣原因有些潮溼。

就在我腦海中一直想着這東西是什麼的時候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這東西的造型摸上去越發的覺得熟悉,這不正是墳墓的墓碑?爲什麼會在這裏!我驚訝的站起身,對於從小就在墳地睡過覺的人來說,這樣的墓碑我實在太熟悉了,開始沒有反應過來,這一下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難不成我跑到墳山來了?感情我和墳山還真的這樣有緣分呀!這樣隨便亂走都能走到。

開始還有點害怕,不過過了一會也就釋然了,畢竟我和墳山打的交道不算少,反正都是墳山,有什麼可怕的,想當年老棍子爲了給我練膽我就趴在墓碑上睡覺。

想到了這裏,我自嘲的笑着搖了搖頭,然後拍了拍屁股繼續朝前走着,果然和我想的一樣,開始的時候沒有注意,這自己一看呀,兩邊還都是墳頭,隨意可見,我沒有過多的停留,而是找了一大片空地,地上還有一塊石頭,我纔在石頭上坐了下來,將懷中的黑球放在了面前,然後瞪着兩眼就盯着那東西看。土休低號。

常冬青讓我給這玩意超度,可是他並沒有告訴我這是一個什麼東西,也沒告訴我要怎麼超度,想到這裏我真的有點後悔就這麼一口答應下來了,什麼都沒有問,不過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如今一切我只能靠自己了,我不甘心什麼都靠別人,所以今天我必須踏出第一步。

想到了這裏,我走到了那黑球的邊上,伸出手指點了那黑球一下,沒什麼動靜,然後我盤腿坐在了那黑球的面前,腦海中回憶着以前老棍子教我念的一些咒語,其中好像就有超度的,我就試着唸了一段。

這一念就是一個多小時,可惜的事,除了我感覺到喉嚨有些乾燥之外,並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發生,黑球還在哪裏,這樣下去不是事,要怎麼辦纔好?難不成我現在就給常冬青打電話?不行,如果現在就打電話了,那不就等於告訴他我自己不行了?我可不是這樣願意認輸的人。

忽然腦海中就莫名其妙的浮現出了一句話,不打開來看看是什麼東西怎麼超度?難不成要超度這外面一層的黑手帕?

雖然我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這樣想但是我確實這樣的動了,我的手不自覺的將黑球拿了起來,另一隻手已經牽起了黑手帕的一角,只要我稍稍用電裏,那麼手帕便會被扯掉。

此時我又糾結了,是拿掉手帕,還是不拿?

不管了,十條命就十條命吧,我就一條命,愛怎麼着就怎麼着,如果今天這一關我都過不了的話,那麼以後要是遇見了更危險的事情我還是一個字死,這樣想的話我還不如早點死,早死早超生,省的麻煩。

想到這裏,我深吸一口氣,呼啦一下,直接給上面的黑手帕給扯了下來,說也奇怪,當黑手帕在我的手中隨風飄散的時候,我的手中似乎並沒有其他的什麼東西,好像從最一開始我手中只有黑手帕。

但是我明白事情根本不可能這樣,如果只有黑手帕的話,那麼剛剛黑手帕是怎麼變成一個球的,還是開始我看見的臉又是怎麼一個情況,不要告訴我剛剛黑手帕是因爲裏面有空氣所以才變成了一個球,這不完全就是在跟我扯淡嗎?

我四處不停的張望,希望能找到什麼,這個時候我才發現,原來最可怕的不是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出現在了你的面前,而是你明知道有什麼奇怪的東西,但是你卻根本看不見他在什麼地方,就好像此時我這樣。

汗水已經開始慢慢從我的腦門上溢出來了,被冷風一吹,不別有多涼爽,可是我的眼睛裏除了看見黑暗之外並沒有發現什麼奇怪的東西,難不成這一切都是常冬青在跟我開玩笑?是在試探我的膽量?轉眼一想好像確實有這個可能,也許一開始常冬青就將那怪東西給超度了,只不過留給了我一個包着空氣的空手帕,要不然他怎麼可能放心的將那東西教給我?一定是這樣。

我這個完全就叫做自我安慰,因爲只有這樣我才能讓自己的心情更加的安一點,不過好像我想的確實是對的,已經過了將近十多分鐘了,我都沒有看見周圍有什麼異樣。

“呼…”我長出了一口氣,此時我心中基本都已經肯定了這一切都是常冬青跟我開的一個玩笑了,可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平地起了一股熱風,就在那片刻間,就好像我自己此時在一個蒸籠裏一樣,真的很熱。

等我睜開眼睛看着眼前的時候我卻傻了眼,就在我面前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怪物,真的是怪物,四肢着地,整個身子差不多和一隻小狗差不多大小,還冒着火焰,特別是他的尾巴處,火焰燒着還在冒着黑煙,而它的腦袋,卻是一張人臉!

“吼!”

怪物怒吼一聲,想都沒想直接朝着我就奔了,這要是讓它一下子撲到了那還得了,那我肯定燒的連骨頭渣子都沒有了,這個時候我終於明白了爲什麼開始常冬青他們說那個女屍是在入水之後才被燒死的,很明顯,這個東西是從那女屍的肚子里弄出來的,有這麼個東西在肚子裏不被燒死都出了鬼!

“媽呀!”我放聲大喊,這下真的好了,還就真的照着我開始想的那樣發展,我現在就算是喊破了喉嚨,不對就算我被燒成了灰燼也都不可能被人發現,不過此時我也感慨常冬青的厲害,就那麼一下竟然就將它收了,不像我,此時被這怪物追的滿山跑。

那怪物的看上去雖然兇猛,但是速度並不算太快,我這樣跑着它一時半會是追不上的,但是它卻似乎根本沒有想要放棄追我的念頭,這樣下去,我的遲早會脫力,而到了那個時候,也就是我成爲它果腹的時候,不行,絕對不能讓樣的事情發生!

也許我今天真的是死定了,就在我悶頭往前跑的時候忽然一下,我停住了腳步,還好我收腳收的快,不然不被怪物吃了,也被摔了個粉身碎骨了! 往前一步無路,後退一步無門,此時的我應該怎麼辦纔好,那怪物似乎並不着急對我下手,就好像貓和老鼠那樣,貓先要將老鼠玩個夠才一口吃了。而我此時名副其實的就是那一隻可憐的小老鼠。

我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說也奇怪,我不懂它也不懂,此時我真的是驚呆了,難不成今天就是我的死期?真的會死?開始那麼像只不過是我隨便想想的,哪有人嫌自己活多了找死呀。

我嚥了口唾沫,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麼辦纔好,現在就算我想有人來救我那都是不可能的,這大晚上又是在這山上,鬼來救我?心中拔涼拔涼的,似乎此時的我已經看到了下一秒我死去時候的樣子了。

那怪物全身冒着火,似乎火焰怎麼也燒不盡,普天之下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東西,這樣的東西真的存在這個世界上嗎?是我眼花還是我在做夢。我真的非常希望此事有人能從夢中將我打醒,但是我自己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這一切都不是夢。

我很後悔爲什麼我不停常冬青的話。常冬青那麼叮囑我讓我不要打開黑手帕,爲什麼我還要將黑手帕打開,現在好了,放出了這麼一個東西,讓我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那不成等待我的只有死亡嗎?

不對,應該還有活下去的辦法,常冬青說過,只要我能將它超度了就沒事,可現在最主要的問題就是我怎麼做才能將他超度?難不成我要對着它唸經?就算我會念,那麼它會聽嗎?或者是說要我和它對打?別開玩笑了,雖然我的身體不錯。一般人我還是能打幾個,但是我此時面對的是這樣一個怪物,別說和它打了,我估計它站在那都不用動的,只要我稍微靠近它,碰到了它身上隨便某個部位我就會被燒成灰燼!

無數個念頭從我的腦海中閃過,但是我也不知道哪一個念頭纔是我現在能做的。

從我被它追到這懸崖邊上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但是它卻根本沒有動作,只是站在那站着。而我卻和它一樣也沒有動,不是我不想動。是我不敢,我不知道是前進還是後退,就算死給我個痛快的也好一點,爲什麼這怪物根本就不動,難不成它根本就不想吃我,而是想將我逼的自己跳下懸崖嗎?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也太狠了吧!我該怎麼辦?

“吼!”

就在我亂想的時候那怪物會然仰天長嘯了一聲,接着大口打喘着氣,雖然我和它還有一段距離,但是我此時都能清楚的感覺到它呼出來的氣息中夾雜着的熱氣。

我以爲它要動了,我都閉上了眼睛,可是我等待了好一會都沒有感覺到自己發生什麼事情,我慢慢睜開了眼睛,卻發現它竟然沒有要吃我的意思?正慢悠悠的往着剛剛來的那個地方走去,這是怎麼回事?

我這就有些搞不明白了,我抓了抓腦袋,準備嘗試着跟着它後面想要看看它去什麼地方,可是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就在我剛一擡腳準備往前走一步的時候那怪物猛的怒吼一聲,接着一個轉身,朝着我的方向快速撲來,就好像是獵人發現了獵物一樣,這一下我驚呆了,我哪裏還敢和剛剛那樣站着不動等死呀,它離我還算有一段距離,我連忙朝着另一個方向跑去!

我的媽呀!下次打死我我也選擇要絕對相信常冬青的話了,絕對不這樣自己找死,不過我還能不能活到明天都還是一個相當大的問題。

也許這個時候老天都不願意幫助我了,就在我跑的好好的時候,忽然腳下一滑,似乎是踩到了什麼東西,緊接着整個身子就這樣撲到在了地上,等我坐起來的時候卻發現那怪物已經站在我的面前了,此時正用着鼻子不停的嗅着,我不敢動,真的不敢動,就連想查看一下自己的腳都不敢。

不過說也奇怪,此時我明明就在它的身邊,可是它卻好像根本看不見我一樣,雖然用鼻子在嗅,但是就聞不見我,忽然心中出現一個想法,難不成這個怪物就和青蛙一樣?只能看見動的東西,不動的它根本就看不見,這時剛剛的場面再一次浮現在了我的腦海中,好像確實是這樣,不過就算我知道了這怪物的特性那又怎麼樣?

不知道爲什麼,剛剛摔的那一下,好像將我自己的胸口撞的有些厲害,此時不僅有些悶熱,還有些痛,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往上面涌一樣。

那怪物似乎知道我就在面前,但是自己就是看不見我顯得有些懊惱,它不走,我也不敢動,可是從我的肚子裏卻朝着喉嚨管裏傳來了一陣難忍的疼痛,好像很癢,好像很像吞下去什麼東西,漸漸的這種感覺到了牙齒上面,就好像我現在是個小孩,正在長牙齒,見到什麼都想咬。

沒有錯,就好像現在這樣,我看見了眼前的怪物都想咬,這種感覺突如其來,讓我自己都害怕,我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這樣,但是我卻不由自主的張開了嘴巴,嘴巴自己不聽的在發抖,我自己根本就控制不了,我還能感覺到自己的口水正不停的往下滴。

那怪物似乎也感覺到了我在動,將腦袋朝着我就湊了過去,可是我現在竟沒有一絲害怕的感覺,反而在我的內心深處有一種渴望,渴望吃了眼前的這個怪物,我知道這一想法要是告訴別人,別人肯定以爲我是神經病,但是我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這樣的想法。土休妖扛。

終於,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我的腦海中炸了一樣,接着我就感覺腦袋一發熱,猛的朝天大喊了一聲:“我受不了了!”

“吼!”

我這次的動作很大,很明顯那怪物發現了我,它毫不猶豫的朝着我就撲了過來,可是我此時就好像發了瘋一樣,也不管那怪物的身上有沒有火焰,會不會將自己給燒着,我心中就只有一個念頭:吃了它!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那怪物快要一爪子拍中我腦袋的時候,我忽然伸出了雙手,一把抓住了它的爪子,然後就好像被山神上身了一樣,力大無窮,只見我兩手忽然一發力,直接將那怪物掀翻在地,然後直接垮到了那怪物的身上,我張開了大口,就好像此時在我面前的根本不是怪物,而是一盤能讓我飽餐一頓的食物一樣,我什麼也不光,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吃了眼前的這東西。

開始我心中還有些害怕,畢竟當時我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可是當我第一口要下去的時候,只有一種感覺,反正不是燙嘴,就好像我一口咬在了棉花糖一樣,覺得蠻好吃的!從那一口下去之後,我就變得一發不扣收拾,不小一刻鐘,那怪物被我咬的連渣子都不剩,當我將它最後一點都吃進肚子裏的時候卻發現心中還有一種沒有滿足的感覺,那就是還要吃,似乎不吃的話,我下一秒就要吃自己。

我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我不明白自己爲什麼會變成這樣,但是我肯定的一點就是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就在那一刻,我忽然長嘯,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趕快找到常冬青,問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可是我扭頭還沒有走兩步,我的腳上就像是被人綁住了兩個鉛球根本就擡不起來,緊接着,腦袋裏一陣暈眩,兩眼一黑,我就這樣直接倒在了這深山中沒了知覺。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就感覺好像有人在我臉上撓癢一樣,我慢慢睜開了眼睛,我能感覺到溫暖,似乎有什麼東西蓋在我的身上,根本就不像是在大山中,難不成是有人發現了我,救了我?

忽然有一團毛茸茸的東西從我臉上掃過,我這一次睜開了眼睛,清楚的發現竟然是小紅的尾巴,我噌的一下就坐了起來卻發現我此時竟然身在醫院,秦若,常冬青都在,當然也包括小紅,而我自己的胸口處正纏着繃帶。

“我…我這是怎麼了?”我驚訝的看着常冬青。

常冬青並沒有說話,而是很奇怪的看着我,不過他並沒有提關於那怪物的問題,而是反問我道:“你不直到自己發生什麼事情了?”

獨寵億萬甜妻 我搖搖頭,然後看向了秦若,秦若看着我的樣子呼啦一下就哭了起來,她告訴我,昨天晚上她都已經快睡覺了,小紅忽然找到了它,然後急匆匆的就拉着她往外跑,正好撞見了常冬青,接着小紅就帶着他們兩個人找到了我身在的位置,後來他們就給我弄到了醫院。

“小佑,你的胸口處有傷,是怎麼了?”

“有傷?”這一下我自己也感到奇怪,雖然昨天有點怪異,但是那怪物根本就沒有來得及傷我就被我給吃了,我怎麼會有傷?

“你自己看看吧。”說這話的是常冬青,一邊說着他一邊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鏡。

我聽了他的話眉頭一皺,什麼也不管,快速的將自己身上纏着的繃帶全部扯了下來,卻在自己的胸口處發現了一個類似烙印的東西,是一個符號! “這…這是什麼?”我扒開了自己的衣服,驚訝的看着胸口的印記,我只是隱約記得自己好像是吃了那全身都是火的人臉怪物,在那之前我好像摔了一跤,接着胸口就顯得非常悶熱,難不成是和我摔了一跤有關係?

“張佑!以後不要這樣了好不好。”秦若坐在我的身邊。很顯然她在我沒有醒來之前肯定哭過,就算是此時,她的眼中也有些微微泛紅。

我尷尬的笑了一下,其實我也不想這樣,但是我自己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好像着了魔一樣,那種感覺,我真的說不出來。

“妹妹,這樣吧,你先回學校去等,我和佑子單獨說兩句,他已經沒事了,沒什麼大礙,你也不要擔心,我們很快就回來。”說着,常冬青扶起了秦若。就將她送了出去。

我一個人在房間裏,和小紅大眼瞪小眼的對看着,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小紅這傢伙正在對我笑眯眯的看着,好像有什麼開心的事情一般。

我吸了吸別字。其他的我也沒有多說什麼,伸手將小紅抱在了懷裏:“謝謝你呀,你又救了我,如果不是你,我還不知道要在那地方待上多久才被人發現,說不好等被人發現的時候我已經是一堆枯骨了。”我雖然是在對小紅說着,但是小紅根本不可能回我。所以此時我就好像是在自娛自樂。

就在我摸着小紅的時候常冬青進來了,看樣子是先將秦若送了回去,不過他剛進來的時候是板着臉,不過很快他就笑了,笑的很開心,還一邊輕輕的對着我鼓着掌:“恭喜你,破繭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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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玩意?難不成是我的耳朵聽錯了,什麼破繭重生,這樣說的話。我死過一次了?想到這裏我連忙開始檢查起自己的身體,不過除了多了一個印記之外並沒有其他的什麼東西。

“什麼意思?”我抓了抓腦袋看着常冬青問道:“對了。你之前讓我超度的那東西到底是什麼,爲什麼是個怪物。”

常冬青微微一笑,這笑容已經成了他的招牌動作:“那東西叫焱狗,是被妖人煉化出來的,專門替自己的煉化者出來捕食魂魄,這也是爲什麼開始我們發現的那具屍體是在河裏被燒死的,簡單點說就是焱狗已經鑽進了她的身體裏,在一點一點侵蝕着她的肉身和魂魄,我剛剛只不過是使了一些手段將它從屍體當中提了出來。”

我點點頭,雖然我還是不大明白那叫什麼焱狗的是什麼,但是我關心的卻是另一個問題:“爲什麼,爲什麼你說我破繭重生,還有,我記得你叫我超度了那東西,可是當我拿下那黑手帕的時候,這個焱狗就出來了,我以爲我要死了,可是我沒有想到最後它竟然被我活生生的吃了!爲什麼,難不成我也變成了怪物?”

一想到怪物兩個字我的心中卻是有些害怕,畢竟我是個人,我不想變成那樣的怪物,絕對不能。

“非也…”常冬青見我這樣,立刻擺手解釋道:“焱狗雖然兇猛,但是不難對付,我相信你應該也知道,只要你不動,那麼它就絕對不會發現你,就算你在它的面前,但是隻要你動一下,不管你在什麼地方它都能找到你,之前我讓你超度,其實很簡單,我以爲你知道,只需要一把火就可以收了它,但是我卻沒有想到你竟然跑到了墳山上。”

只需要一把火?我怎麼覺得這有些扯淡,要知道那怪物滿身都是火,難不成它還怕火?

也許是看出了我的疑惑,常冬青繼續說道:“有些事情就是這樣,和你想像之中完全不一樣,雖然我知道你很不相信,但是這就是事實,不過這樣也好,誤打誤撞的竟然讓你身體裏的仙骨甦醒了過來。”

仙骨?甦醒,難不成是說,我驚訝的看着常冬青和小紅。

“沒錯,之所以你能吃了那焱狗,都要謝謝你的仙骨,只不過這一點就連我都沒有想到,你的仙骨竟然會在你的牙齒上,這樣的話,以後你不管遇見什麼怪東西,只要你想,你都能吃了,被你吃了的邪物或者是魂魄,都永世不得翻身。”

我看着常冬青,最起碼有十分鐘我都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我張開了嘴巴,用舌頭仔細舔了一下,發現並沒有什麼異樣,還是和以前一樣,非要說有不同的話那就是我感覺自己的虎牙好像比以前要尖很多。

“那…就算我有了仙骨又怎麼樣?”

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說錯了話,常冬青聽了我這樣說之後顯得有些詫異:“你知道,你身上的這東西是多少人一輩子都求不來。”常冬青自顧的搖了搖腦袋:“哎,你這話要是被有些人聽見了恐怕要吐血。”

我無奈的笑了一笑,其實我真的不覺得這東西能有什麼用,我又不想整天跟鬼怪打交道,難不成叫我自己沒事找事,閒的蛋疼的時候就去找兩個鬼來吃吃?打打牙祭?這不是扯淡嗎?

“好了,跟你說重點的,雖然你的仙骨已經出來的,但是你根本就不知道要怎麼去運用它,相信我,你這樣的仙骨有很多用處,可不僅僅是在牙齒上面,如果是你做了出馬弟子,你拜的野仙傳給你的仙骨的話,那樣可能是在某一個固定的位置,但是你的這個不一樣,可以說這東西完完全全就是你自己的,看你自己怎麼運用,但是有一點,千萬不能用它來害人,不然會有天譴。”

我點了點頭,對於害人這一點真的就不用想的了,打死我我也不會去害人呀。

我看向了常冬青,可是常冬青卻忽然停了下來,似乎在思考着什麼,過了好一會之後,他才慢慢開口:“這些天你注意一點,晚上儘量不要出門,你的仙骨剛剛成型,很容易吸引一些怪東西前來,等過段時間你們相互都熟悉了就好了,反正不管怎樣都別夜行就可以了,還有就是雖然你有了仙骨,但是道術你可千萬不能丟掉,就想今天的事情,本來很簡單的,卻被你弄的那麼複雜,這要是被你陳叔知道的,他得氣了吐血,明白嗎?”

我無奈的笑了笑,又隨表聊了一下之後,常冬青便讓我出院了,我確實也沒什麼問題,出院了之後雖然外面起着大風,但是我卻真的一點也不覺得冷,難不成仙骨這東西還有禦寒的作用?這個功能確實蠻強大的。

本來我好像問問關於那女屍體的問題,但是我一開口常冬青就讓我別問,說我知道了也沒用,還是讓我不知道的好,叫我目前好好學習就成,如果不是他讓我去的話,就讓我不管遇見什麼事情都不要多管閒事,我點了點頭,這話我聽着非常的熟悉,似乎在很多年前,我剛剛從鎮子上出來的時候老棍子也對我說過同樣的話,只不過這些年過去了,已經物是人非了。

之後好一段時間,我日子過的都挺滋潤,自從有了那什麼牙齒仙骨之後,其他的我沒發現什麼,只是感覺自己吃的要比以前多了,還有就是不怕冷,別人穿羽絨服什麼的,我還是和秋天一樣,隨便穿一點,而且我的手一直都是熱乎乎的,特別晚上睡覺的時候別提多舒坦,就是不知道到了夏天的時候會不會熱死我。

時間過的很快,自從我得到仙骨之後好長時間時間就這麼過來了,轉眼就到了元旦,每個班級都要弄一個什麼元旦晚會,我們班也是一樣,本來這事一件很喜慶的事情,可就在我們排練的時候,我們班的一個女學生忽然從排練的演講臺上跑到了天台,然後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想就這麼直接來了一個空中飛人,當然,後果就是腦漿一地。

對於這件事情,我們校園裏有很多種說法,有人說是爲情所困,有人說是學習,反正說什麼的都有,但是我們班上的人卻感覺的出來,這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因爲那位女同學學習好,人品也好,在她死之前根本沒有什麼異樣,還在和我們一起排練,在那一刻我們還商量着晚上去哪裏吃飯,可是隻是轉眼間這人就沒了,開始她跑出去的時候我們大家都以爲她有什麼急事,也就沒有多想,可是誰能想到的她是去自殺。土夾廣技。

本來我想問問看常冬青是怎麼回事的,可是當我找常冬青的時候卻得知就在今天早上他出差了,去了外地,人不在學校,我也給他打了電話,可惜的事,電話提醒我是關機的。就這樣,一時間,不管是誰晚上都不敢出門了,我們班上的人就連節目也不排了,都挺害怕,因爲有看見的人說,在那女同學摔下來的時候還沒有斷氣,當時還瞪着周圍的同學說了一句話:下一個就是你!

雖然我當時並沒有在現場,可是這話被傳的挺邪乎的,反正吧,也沒什麼人出事,我也就沒有在意,也許這只是惡作劇,而且人都死了,最後我覺得只能等到常冬青回來再說。 這些年過去了,也許別的東西我並沒有學會,但是我卻明白了一個道理,有時候吧,你越是怕麻煩,不想找麻煩。但是麻煩卻總會不自覺的找上門。

我們班的那個女同學死了,但是爲什麼原因沒有人知道,警察後來也來調查過,可惜的是根本查不出一個什麼所以然來,最後只能定義爲自殺,至於這自殺的原因,也不知道,反正後來人都死了,學校也陪了錢,這件事情就草草了事了,本來我們大家都以爲這事情過去了,可是直到有一天中午的時候,我和秦若正在吃飯,準備送秦若回去的時候正好路過了那女孩死的位置,秦若就好像着了魔,不管我怎麼喊她。她就是聽不見。

“秦若?”我用力的拉了她一下,這個時候我根本就沒有往那方面去想,以爲她在想什麼心事。不過就這樣我拉了好幾下,她根本就沒有一點反應。而她的雙眼似乎在盯着某一個地方看,可是當我朝着她看的那個方向看去的時候卻什麼也沒看見。

我輕呼一口氣。心琢磨這丫頭看什麼這麼入神,想到了這裏,我的手正好觸碰到了一直放在我口袋裏開冥途的符咒,我仔細琢磨了一下,看看周圍的人不多,就將符咒拿了出來,貼到了我的內衣裏。

可就在這一刻。我忽然感覺到迎面吹來了一陣陰風,吹的我全身一個激靈,要說我身上有仙骨,一直都不怕冷了,被秦若都當成了移動取暖機,可是在什麼情況下我會感覺到冷呢?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

我連忙再次看向了秦若看向的方向,這一看不要緊,倒是嚇了我三魂昇天了。雖然現在是大白天,可是就在我眼前的那個地方常年照不到太陽。有時候還警察會潮溼,可是現在,我卻看見了一個比較熟悉的人影正站在那裏,就跟一塊木頭似得不停的對着秦若招手,而那人不是別人,正是我們班上那個好好跳樓自殺的女學生,是她的魂魄,可是我想不通爲什麼她的魂魄不去投胎,反而出現在了這裏,還對秦若招手?

就在我遲疑的這一點時間內,我身邊的秦若竟然不由自主的擡起了腳步,而她要去的方向正好是那死去女同學魂魄所在的位置。

當下我急了:“秦若,醒醒,秦若?”我大聲的吼着,可是她卻一點反應都沒有。沒辦法,我直接伸出手想要拉住秦若,可是此時的秦若力氣巨大,我根本就拉不動,沒一會她就掙開了我的手臂,直徑朝着那魂魄走去。

不能這樣讓她走下去,此時我心中明白,既然我那女同學沒去投胎,那就證明她此時正在尋找替死鬼,她死的很冤枉,而且加上她死的那個位置正好常年照不到太陽,所以她白天也能出來,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想到了曾經老棍子對我說的一個小故事,當然了,以前在小時候的時候一直都是將他對我說的東西當成是故事來聽,可是等我長大之後才明白,原來他對我說的那些故事都是真實存在的,都是真真實實在他自己身上發生過了事情。

而我此時想到的這個故事的內容和我現在所遇見的事情差不多,當年老棍子在外面遊歷的時候正好路過一個陰氣極重的地方,然後他就看見了有人和木頭一樣不由自主的走向那塊地方,不過他遇見的比我要好一點,至少他叫住那人,那人還能聽的到,只不過根本就沒有人會聽老棍子的,見老棍子要阻止自己那人還拿起了手中的棍子作勢要打老棍子,最後老棍子咬破了自己右手中指的血,分別在那人的眼皮上點了一下之後,那人竟然直接就這麼倒了下去。土夾引巴。

老棍子告訴過我,不管男女,我們的中指都要比別的手指頭要長,所以一雙手的中指之上是陽氣最足的地方,特別是中指上的血,可謂是陽血,而當一個人被鬼迷了眼之後用陽血塗在眼皮上自然就能破去鬼迷的辦法,使得人清醒過來。

雖然我一直都知道這一件事情,可是我卻從來沒有遇見過,要知道我從小到大還真就沒有被鬼迷,聽說這方法用在鬼打牆上也行,反正不管怎麼樣我都要試試,我吸了口氣,看了一下四周,確定了沒有人之後我立刻咬破了手指,也許是我一下子沒有控制住力道,呼啦一口直接咬掉了一大塊肉,痛的我差點就叫出了聲,不過現在不是警察我傷口的時候,當下我直接將手指按在了秦若的眼皮之上,說也奇怪,就在秦若眼睛上都是我的血的時候她忽然轉過腦袋朝我盯着看了一眼,接着兩眼一閉,直接就暈倒在了我的懷中,而當我回過頭去看那魂魄的時候卻發現魂魄已經不在剛剛那個地方了。

“張…張佑,我這是怎麼了?腦袋好暈。”沒過一會秦若便醒了,見自己倒在了我的懷中不解的問道。

我吸了吸鼻子:“沒事,你太累了,這樣吧,常冬青現在出差,不在學校,我送你回去,但是這幾天不管怎麼樣你都不要出來,非要出來的話,那也必須和我一起知道嗎?”

秦若不解的點點頭,同時她也摸了摸自己的臉,當看見都是血的時候險些又暈了過去,最後我跟她解釋說是我不小心給自己的手弄破了,然後扶她的時候才弄上去,這樣她才相信,我並沒有告訴她剛剛發生的事情,我明白,雖然秦若知道我們的事情,但是不管怎麼樣她都是一個普通人,不能讓她參合進來。

送着秦若走到了他們寢室樓下的時候我忽然想到了什麼,就喊住了秦若:“秦若,問你一個問題,就是上次我們班死的那個女孩也住在你們一塊嗎?”

秦若看着我眨了眨眼,似乎是在問我爲什麼問這個問題,不過她沒有開口而是對着我點點頭:“小蘭是我的室友,沒有想到她就這麼走了。”

什麼!當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的腦袋快炸了,搞了半天死去的那個女孩竟然和秦若是室友!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不管怎麼樣都不能讓秦若回去住了,至少在常冬青回來之前都不行。

可是現在我都將她送到寢室下面來了,現在要是不讓她上去我該怎麼說呢?想到這裏我的腦袋開始疼了起來,都怪我這張臭嘴:“對了,秦若,今天晚上別回去了吧,我請你看電影,晚上咱們上外面住去,怎麼樣,你看這麼多年了,我也沒請你吃過飯看過電影,感覺有些不好意思的。”

當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就後悔了,因爲我看見秦若這丫頭肯定是想歪了,此時她的臉紅的和猴子屁股一樣,不過她還是點了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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