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中土世界,成為無神之地。

靈脈被分割后,蓬萊的神境強者,經過考核達到成績之人,能白日飛升,來到方丈之地。

而方丈,便是新天庭,地外之戰後,天庭的殘餘勢力所建造的新天庭。

瀛洲則是成為了流放之地,所有洪荒生物,沒有屈服於天庭的生物,全都被打入瀛洲亂流之中,在殘酷的環境下相互廝殺。

「而我,也是在瀛洲,重新修回九尾,憑藉著這把劍,硬生生的從瀛洲中殺出!」

生而為妖,得到斬妖劍的認可,從萬妖之中殺出,由此可見妲己對於諸神的仇恨與執著。

然而當她帶著這份仇恨,策劃了一場逆天之戰後,卻發現原來方丈之地的環境,已經變得殘破不堪。

「說實話,我從未見過諸神如此狼狽,光以太所製作的武器,將他們打得抱頭鼠串,本還以為他們在進入了方丈后,經過一段時間的休養生息,實力會變得更強,結果卻在安逸之中,逐步走向滅亡。」

當妲己來到方丈時,光以太與新神之間的戰鬥,已經結束了。

新神慘敗,而且新神的質量,無比之差。

「因為方丈為靈氣聚集之地,又因為大量舊神消亡,故而得到神位極為簡單,只是這質量十分不堪,我從南天門一路殺向主殿,最強的甚至還不如十殿閻王,餘下的也就跟個牛頭馬面能掰手腕。」

說到此處,就連蘇小姐都忍不住的發出了冷笑。

直到最後,新的神王走了出來,對她說,自己已經預言到了神代終將結束,即使有著大量的靈力,但神終究會被人所戰勝。

於是為了將神格傳承下來,神王做出了新的決定。

將所有的傳承,所有的神格回收,全都交由一神,或是一人保管,目的已經不是再續往日輝煌,而是希望能將自己的足跡,能將舊神的輝煌,保留下來。

這就如同在舊神面對地外文明時,決戰當前先將自己的文明保存下來一般。

原本,他們想要將這一重任,交給姜尚的轉世。

因為光以太已經運用科技,封鎖了整個方丈,任何神都無法逃脫,姜尚不是神,所以是希望之一。

後來又考慮到,姜尚在封神時,連自己都能遺漏,新神王怕又出岔子,在看到殺到主殿來的妲己后,便將所有的神格,以及姜尚的轉世,托給了妲己。

隨後身處方丈的諸神,安靜的坐在了光以太為他們準備好的墳墓,地下城中等待著滅亡。

在最後的時刻,所有的新神,都將最後的溫柔,獻給了方丈的同胞,他們用血肉和修為,鑄成了一道看不見的城牆,地下城中有著一道看不見的屏障,光以太的人永遠也無法進入。

這也使得華族,在地下城得以延續。

「在那之後,我便趁著自己還未與神格融合,逃出了方丈,來到了這裡,閉關千年,再度想要進入方丈時,方丈已經設立了結界。」

當蘇小姐將一段往事敘述完畢,杯中的茶也即將飲盡。

「為了能重回方丈,也為了阻止光以太對中土世界的侵蝕,我決定在中土世界中,造出一位讓我滿意的新神,那便是你,許曜。」

我不想當村長 「共濟會造神計劃,針對華朝的方案中,你就是我心中,最完美的新神!」 連續兩天,胖子和葉秋打上來的都是這種破碎的陶片,幾乎沒有完整的,也無法拼湊出原來的模樣。查文斌則是連日來都在工地上丈量,這個子午走向的地塊他沒有瞧出太多端倪,不過有一點讓它疑惑的是,這塊地到了夜晚似乎透着一股神祕,而絕非是單純的凶煞之氣。

根據地勢,根據方位,一個精通風水的人多半是能發現一些什麼的。比如這塊地下面有沒有墓葬或者說這裏是否具備聚陰或者聚陽的條件。通常髒東西的出現都不是特定的,一個地方若是經常性的發生超自然現象,那這個地方肯定是有些與衆不同的。

調查也在繼續,王老闆是個北京人,還有一個搭檔則是廣州人。那個年月做地產開發的或多或少都有一些背景,而且這個項目是將來引進港資的重要途徑,政府也是相當重視。連日來,他們幾個奔波於各大部門,頭緒能理出來的微乎其微,唯一能有點價值的就是兩年前,這塊地被人以高價買走,但是沒有開發卻放棄了。那個轉手的商人跟王老闆之前有過生意上的合作,也是北下來淘金的,這些年生意做得很大,每次出來身邊都跟着一個身着黃色馬褂的老人,從始至終都是保持着微笑,聽圈內人說,那個商人之所以能發達,和這個老人的關係十分密切,這個老人據說是劉伯溫的傳人,通曉風水運勢,被商人聘作自己的商業顧問。

“這就有些門道了,”查文斌說道:“人家估摸着是看出來這塊地有問題才把燙手山芋甩給了你們,你們不知道就接了手,石頭有沒有什麼發現?”

“發現倒是有一點,”胖子道:“但凡是你們樁子能打下去的地方都是黃泥居多,不出什麼陶片,那些打了一半打不動的,我用洛陽鏟試了試下方都是五花夯土,還有青磚的跡象,而且不止一處。”他拿出一張圖紙來,上面畫了一些圈兒,胖子道:“這些圈兒就是有問題的地塊,這麼密集的分佈,會不會下面是個古墓葬羣?那要真是這樣的話,最好要請文物專家過來一趟。”

“不行!”王老闆馬上反對道:“這怎麼可以,如果一旦發現下面是古墓羣,我的工地立刻就要停工,等到那些考古隊進來折騰三年五年的,黃花菜都涼了,時間上等不起。所以即使發現了那些陶片我們也都沒有上報,這在全國都是一樣的。”

“這就是你們的不地道了,”胖子道:“這把房子要真蓋在墓地上能發家嘛?那些買了你們房子的人豈不是活見鬼了。查爺,我的能力還有限,如果是張老爺子來的話估摸着能瞧出名堂,他是這塊的行家裏手。”

“那就請,”王老闆道:“錢不是問題,只要你們能幫我擺平這件事,價格都好說。”

“得了,請他你未必請得起,就你們兜裏那倆鈔票在人家眼裏就是個屁!要不試試看?總歸是看在子豪兄的面子上。”

“也好。”查文斌連日來並沒有太多的發現,他也被這塊看似沒有問題的地給搞得有些垂頭喪氣,眼下最主要的是找到一處突破口,總不能亂挖一氣,人可是還要搞開發的,真挖出點什麼走漏了風水,那朱子豪就算是徹底搭進去了。

張若虛接到一份從深圳來的電報,落款人是查文斌,見到這個名字這位名動江湖的大佬果然起身,如今這三個字在羅門猶如金字招牌,比啥都好使。見到那個其貌不揚的老頭,王老闆終於明白胖子爲何會說那句話,有些人單從氣勢上看就知道不是凡人,那種氣勢是見慣了大場面,經歷過生與死才能表現出來的。

沒有過多的寒暄,查文斌能夠在這個時候想起他似乎讓他還覺得很榮幸,直奔工地,約莫兩天以後,一張完整的圖紙被標註了出來。圖紙上不再是胖子畫的那種粗糙的圓圈,而是有棱有角有形狀的各種圖案,這些圖案排列在一起的時候,查文斌覺得甚是眼熟,拿過圖紙仔細一瞧,他說道:“這是根據北斗七星的排列規劃的,這下面到底是什麼?是墳嗎?”

“不是,”張若虛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下面很有可能是一處古城的遺蹟,從土壤的深度和變化來判斷,至少有上、中、下三重城垣,城垣裏又有這些圖上標註出來的建築,用的是天然的石塊,估摸着都是成噸的重量,你們的打樁機自然就下不去了。”

“古城?”王老闆不可思議道:“這裏已經就是個小漁村啊,而且這一帶也極少會出土什麼文物。”

“你們錯了,”張若虛道:“按理來說廣東地界輪不到我插手,這是規矩,得福建唐家來管,所以我只是說所推測的可能。歷史上,這一帶曾經出現過一個強盛的王國:南越國,也被稱爲趙朝。當時的首都就在今天的廣州境內,公元前112年,漢武帝出兵10萬發動對南越國的戰爭,並在前111年滅亡南越國,設置了九個郡。南越國共存在93年,歷經五代君主,說起來這裏可是大秦帝國的最後一片淨土。從陶片的年代來看,應該屬於秦漢時期的東西,深度在八到二十米不等,至於裏面乾不乾淨,查老弟這就是你的強項了。”

“如我直言,文斌愚鈍,沒有瞧出太多,聽聞先前有一個江西道士曾經來此開壇還差點丟了性命。可我連夜在這蹲守卻也沒瞧出什麼名堂來,更加沒有那些工人所描述的不乾淨,但是每每走在這塊地上心裏總是有一股莫名的召喚。”

張若虛問道:“召喚?誰在召喚你?”

“我也說不清,好像這塊地我一點也不陌生,可能是這北斗七星吧,與我道門總是有些淵源,勞煩您這麼大老遠的跑一趟。”

查文斌決定要掘地三尺搞清楚這些圖案上的東西到底是什麼。不過自從他們來的那天晚上,這深圳就一直在下雨,泥濘的工地想要作業就越發變得困難,好在他們這裏什麼都不缺,想要打個洞那簡直是太簡單了。 庶女不好惹 送別了張若虛已經是晚上,臨行前,張若虛說了最後一句話,他說道:“我隱約覺得下面可能是個祭臺,從形制上看,三層三的建築多半是用來祭祀的,可我卻從未見過有祭臺是按照北斗七星的走向,至少在中國的大地上從未有過出現。”

那天下午,天氣開始放晴,一掃連日的陰霾似乎也給他們繼續要面對的工作開了一個好頭。

張老爺子不愧是行家,地面上該畫的地方都用石塊給標註了出來,胖子和葉秋在準備明天爆破的材料,查文斌獨自一人決定又去工地上逛了一圈。

深一腳,淺一腳,走在這空曠的工地上擡頭一看,漫天的星空,南方就是好,穿着單衣的查文斌並沒有覺得絲毫的寒冷,彷彿浙江的初夏,這種夜晚最是適合散步。工棚旁邊有一排水池,走到那兒的時候他停了下來,想洗一下鞋幫子上的污泥,這是鈄妃給他做的布鞋,他很是珍惜。

水龍頭第一次打開的時候,裏面傳來了一陣“呼呼”的聲音,他搖了搖頭,看來這地方太久沒有人用了,龍頭已經不出水了。準備再去試試第二個的時候,“噗”得一下,水衝了出來。

因爲漫天的星光,這視線還是不錯的,他把手伸過去先捧了一把準備往臉上拍一拍,這是習慣。才一湊到跟前的時候,忽然聞到了一股腥臭味,這臭味之強烈讓他立刻甩掉了手中的水差點開始嘔吐起來。

“怎麼會有這麼衝的味道。”他疑惑的把目光對準了那自來水,小心翼翼的再接了一點放在手心仔細瞧了一下,這水是黃色裏面還有一點墨綠,就像是一口腐爛了很久死水塘裏抽出來的。這些商認該不會就是這樣對待工人的吧?查文斌有些難以置信,這樣的水是絕對不能用的,他想回去準備問問這件事,一扭頭的功夫豁然看見不遠處的工地上有幾個白色的影子在動着。

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花眼後半蹲在洗手池後面掏出了自己的羅盤,劇烈抖動的指針告訴他終於是見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了。他已經來回在這片工地上走了好些天,這羅盤什麼反應也沒有,唯獨今晚,他擡頭看了一下那星空,猛地意識到有些不同。

前幾天自己來的時候都是陰雨天,可今天確是天晴,這鬼魅一類的東西自古就有吸收日月星辰的精化一說,再想起張若虛所言的七星圖標,他注視着遠處的那些影子不斷的起起伏伏似乎是在跳舞。

這身上的傢伙雖然帶的不多,可查文斌是不會怕那些東西的,正準備想貓着腰過去瞧的時候,忽然背後一隻手搭了上來,冷冷的聲音響起道:“不要動!”

✿ttκa n✿c o 原來蘇小姐從一開始就計劃好,讓許曜在方丈成神,成為方丈世界的新神。

「我本來是一位得到了大運勢的妖,原本只是普通的狐狸,卻因為受到了黃帝的庇護而成為了九位,又在媧皇門下學到了法術,本以為封神之戰後無法成神,結果又在方丈世界里,所有的神位全部傳授給我。」

「我本身的運勢已是不凡,奪走地心之火的你,卻有著更加強的運勢、僅是從這一點來看,你才是能擊敗光以太的人,而我就連方丈世界的大門,都無法進入。」

方丈世界之中,已經沒有了任何可以信仰的神,如果神沒有了信仰,沒有了他的信徒,那麼神的力量將會衰弱到近乎為零。

所以蘇小姐就算是進入方丈世界,也改變不了那邊的格局。

但許曜不同,他是在方丈成為了神,本身在各個不同的地方都有著願意信奉他的人,不管是在中土世界還是在蓬萊,都有著一批忠實的信徒。

成為了方丈的新神,許曜的力量將會得到進一步的提升,信徒越多,他們的信仰越是虔誠,許曜能夠發揮出來的力量也就越強。

所以在方丈世界,許曜就是最強的神。

「光以太之所以能夠獲勝,就是因為新神得不到人們的敬仰,得不到人們的愛戴,而你不一樣,你沒有新神那高傲的姿態,你將註定成為華族的領導者。」

蘇小姐說著,便丟出了一捲圖紙,圖紙上用筆墨描繪著玄奧的道家法陣。

「拿著吧,這是封神時代最為恐怖的大殺陣,就算是我本人也會畏懼的存在,好生參悟,你終將有所收穫,方丈的新神,太陽神許曜。」

留下了這句話后,蘇小姐輕巧的轉身,遠遁千里,消失在了許曜的面前。

而那被稱之為大殺器的法陣,則是被許曜接過,捧放在了手心之中。

「誅仙劍陣!」

被稱之為封神時代最恐怖的大殺陣,就連各路神仙都會害怕的存在,便是這把所謂的誅仙劍陣,若不是有四位大神通出手朝著四個方向破陣,可能封神之戰的結局,都要被改寫!

「不愧是從封神之戰活下來的妖怪,居然能夠弄到那麼恐怖的殺陣。」

看到誅仙劍陣,許曜止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即使這張劍陣只是圖紙,但是上面那撲面而來的殺氣和劍氣,卻是止不住的襲來。

好在許曜是一位劍修神境,若是普通人看到這圖紙,恐怕會被其中的殺氣嚇得七竅流血而亡。

「好強的殺氣,但引動劍陣,必須要找到合適的劍,來坐鎮其中。」

自己手中的名劍,說白了也就只有大荒劍和赤霄劍,赤霄劍作為靈氣,想要站在誅仙劍陣的一陣,恐怕還有些勉強。

「不知道蓬萊的劍閣,是否還有殘留的神器。」

說道劍刃哪家強,那還得屬蓬萊的劍閣,滌罪老人喜愛收集名劍,但自從滌罪死後,劍閣的實力就衰弱了很多,不少的仇家找上門,將劍閣的山門都踢爛了。

不知道劍閣這個門派,是否還保留下來,也不知道他們門派的諸多兵器是否還在,實在不行去找蘇小姐問一問也好。

只是現在許曜的心中覺得有些奇怪,自己能達到這般成就,居然是蘇妲己在背後相助。

對於這位傳說中的妖狐,許曜雖然稱不上討厭,卻也說不上有多喜歡。

對於蘇妲己的感覺,如果說之前是畏懼她的實力,現在反而多出了敬佩之情。

他可以感受得到,現在的蘇妲己,硬實力已經比不上自己了,只是靠著手中的軒轅劍,能壓過自己一頭。

若是兩人一絕生死,誰勝誰負還不一定。

「但若是說道中土世界的劍道高手,那麼便唯有他了。」

很快,許曜的腦海中便翻出了一人的身影。

西本正明,東瀛的第一劍聖,行走的神祇。

在與西本正明的一戰中,他有提到過,若是想戰勝他,必須要先成神才可與他一戰。

現在自己階升神境,也是時候去會一會此人。

而此刻,遠在東瀛的西本正明也抬起了頭,他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劍刃,終是忍不住的嘆了一口氣。

「這一戰,終究是來了,若是當初早日將其除去,不知道是否還會有今日一戰。」

他早就察覺,不久之後,將會與許曜有一場大戰,所以曾經想要對許曜出手。

但自己的身上有著一層禁忌,對凡人出手,等於干涉凡人的生活,自己也會受到反噬。

再加上他對於許曜的天賦和進步的速度,都極為欣賞,實在是不忍將一位劍術天才過早的夭折在自己的手中。

但很快,他又想開了自顧自的嘆氣道:「活了那麼多年,自己也算是活到頭了,本身這條命,在洪荒時期,就應該要結束了,沒想到高天原毀滅后,還活了那麼久,也算是值了。」

留下了這句話后,西本正明猛地睜開了雙眼,銳利的蛇瞳閃爍著一絲寒光,只見他朝著遠方的海岸飛起一劍,四面的海浪便被他一劍分為兩斷。

而他則是起身朝著華朝的方向走去,神行千里只需一步,每踏出一步都朝著華朝更加接近,而那海浪也順著他走過後的腳步恢復如初。

許是感受到了那強烈的劍氣,許曜御劍而行迅速的來到了邊界處,一眼便看到了那神行而來的西本正明。

「西本前輩,我想借你的寶劍一用。」許曜開口問道,那聲音如若古鐘迴響,於天地之間傳盪。

「在華朝之中,我有自己的性命,我更希望你能稱我為,相繇,亦或是相柳。」

西本正明拔出了自己身後的寶劍,那黑色的劍刃一經出現,整個白天瞬息之間化為了黑夜,巨大到能夠覆蓋整個城市的身影出現,九個蛇頭出現在了西本正明的身後。

「相柳,華朝洪荒時期的九頭蛇,擁有吞噬山嶽的能力,身體更是比高山還要龐大,最後被黃帝所討伐,死在了應龍的追擊之下。」

大荒劍很快的就看出了西本正明的真實身份,眼前的敵人年齡比自己還大,而且本該已經死去的大妖,此刻再度浮現於世! 「是的,你我之間必有一戰,我已經從蘇小姐哪裡,得到了你的消息,我手中的這把天叢雲劍,本是當年應龍留下的,屬於黃帝的另一把佩劍。」

相柳拿著手中的這把劍,飄蕩在虛空之中,身後的九個腦袋不斷的搖晃著,在這片海域之中掀起了狂風驟雨,將周圍的海浪席捲上天。

天叢雲象徵著王權和征服,傳說中這是須佐之男將八歧大蛇斬殺后,從他的體內拔出的寶劍。

實際上,從蛇怪的體內抽出來的寶劍,又怎麼能夠象徵著王權與征服,那便只有一個解釋,就是這寶劍的原主人並不是八歧大蛇,而是黃帝。

那一日,須佐之男與八歧大蛇一戰,兩人的實力不相上下,最後戰成了平手。

而相柳聲稱,自己之所以在這裡以人為食,就是因為體內有著一把利劍,時刻都在絞殺著他的生命。

須佐之男運用秘法,將這把劍給取了出來,並且覺得相柳的力量不俗,可以到高天原發展。

故而相柳才帶著這把寶劍先給了高天原的天照大神,用來換取在高天原的神位。

但因為他的力量過於古怪,所以被稱之為邪神。

然而非我族類必有異心,相柳被稱之為邪神,真身不僅是一個有著八隻頭的大妖,而且在民間的傳聞也有不好的風氣,逐漸被其他八百萬神明所厭惡。

世人都以為須佐之男將八歧大蛇給斬殺,隨後將他體內的天叢雲劍給了天照大神,卻不知道重傷的八歧大蛇與須佐之男只是戰了個平手,最後還是八歧大蛇選擇了歸順。

然而最後,因為其他神對於他的恐懼,他再度被貶下了凡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他們隨便找了個借口,想要將他封印於陰陽之間。

但此刻的相柳,已經恢復了大部分的法律,並且也重新的長出了自己的頭,從剛開始的八頭,再度變回了九頭。

八百萬神明逐漸發現自己並不是對手,最後天照大神還是拿出了天叢雲之劍,將這把原本用來擊殺他的劍,再度刺入他的體內,將他重新封印。

至此,相柳在陰陽兩界之中不斷的徘徊,直到目睹了神代消亡,高天原墜落,八百萬神明一一消散,才從一次核泄漏中從陰陽兩界脫身而出,化身人形,並且自名為西本正明,於東瀛定居。

這也是為什麼,世人總是討論著,八歧大蛇到底是有九個腦袋,還是有八個腦袋,因為八歧的意義是指有八個軀幹,但文學作品中的八歧大蛇卻是只有八個腦袋。

原來這九頭相柳,原本就有九個腦袋,只是被斬下了一顆,後來又重新長了出來。

「在這數千年的過程中,我與體內的天叢雲劍,相互抵抗,最後我與他都熟悉了彼此的氣息,終究是將它煉化,而我的身軀也封印在劍中,以人類的身份,行走在人間。」

相柳拿著自己手中的天叢雲,將劍尖指向了許曜。

「這把劍對我來說非常的重要,如果你想要從我的手中取走這把劍,就必須要將我擊敗。」

對於相柳而言,則把劍已經相當於自己的摯友那般,陪著他經歷過了許許多多的事迹,並且在眾神沒落之後也一直陪伴著自己,直到踏上中土世界。

本來是相生相剋的武器與大妖,卻是在相互殺戮之中,誕生出感情,做實有些不易。

若是輕易將手中的劍賜予許曜,就算是相柳願意,天叢雲也不願。

唯有與許曜一戰,讓天叢雲認可眼前之人,也讓自己心服口服,才肯將此劍讓出。

「我明白了,相柳前輩,若是連你都無法戰勝,那就更別說去對付那葬送了眾神的光以太了,這一戰我會接下,讓我們痛痛快快的大戰一場吧!」

許曜知道他的意思,他也並不奢求相柳會將手中的劍乖乖的交給自己,只是握緊了大荒劍,再度運氣了洪荒決。

大荒之水逐漸的凝聚在他的劍尖之中,在他的面前形成了無形之盾。

相柳並沒有急著出擊,而是用他那眼眸緊盯著許曜,就像是毒蛇在發起攻擊之前先擺出威懾架勢,沒有急著先出手,而是進行了蓄力,等待著出手的時機。

「一瞬千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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