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玉蘭把所有怒火全部撒在了崔婷婷身上。

當她的巴掌再次揮過去的時候,突然感覺手腕上傳來了劇痛。

「啊……」

只聽咔嚓一聲,她的手腕直接被捏斷。

凄慘的叫聲從苗玉蘭嘴裡喊出,聽著都令人感到痛苦。

「苗玉蘭,給你臉了是嗎?」

顧銘臉色陰冷,身上散發著濃濃的殺氣。

站在他身邊的崔婷婷感覺到一陣寒冷。

她重來沒有看到顧銘如此憤怒的樣子,臉上雖然很疼,但是心裡卻是很溫暖。

因為顧銘始終都在關心她。

周偉進來后,從母親崔月桂嘴裡知道了所發生的事情。

嫁愛成婚 不由的苦笑搖頭,走到顧銘身邊,輕聲說道:「小銘,這件事我知道,我也知道那個男人是誰。放開她吧,跟她這種人根本不值得,咱們送她和大舅去離婚,然後回來準備過年。」

聽了周偉的話,顧銘鬆開了苗玉蘭,並且將她的手治好。

崔大兵頹唐的走了過來,陰冷的看了苗玉蘭一眼,深吸了一口氣,說道:「苗玉蘭,離婚後我把所有東西給你,畢竟我們共同生活了幾十年。小銘,小偉,你們倆個陪大舅一起回去,順便把我的衣服取回來。」

說完,崔大兵慢慢的向停在院外的車子走去。

崔建一聽,臉上頓時激動不已。

「媽,你聽到了嗎,他說把所有都給咱們。還算他有點良心,對了,包不包括那套別墅?」

「你還想要什麼?要不我把公司送給你?」

周偉怒視崔建。

崔建脖子一縮,頓時不敢再說話。

周偉在他們這些人里是最大的,在不知道崔建的真實身份前,周偉沒少收拾他。

現在只要見到周偉,崔建就不由的有些害怕。

苗玉蘭很是失望的看了一眼崔建,不過他的話卻是提醒了自己。

從地上爬起來后,看著崔婷婷說道:「崔婷婷,我養了你二十多年近三十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把你那棟別墅給我,就當是這麼多年的撫養費吧!」

「苗玉蘭,你還要點臉嗎?我同意,而且那個棟別墅也不是婷婷的,那是小銘送給她的,當初是為了婷婷上班方便才買的。」

崔大兵剛走到車前,聽到苗玉蘭的話后,頓時大喝。

此時的崔大兵對苗玉蘭已經徹底絕望了。

剛才他還在想,如果苗玉蘭只要說一句,我們不離了。

那他轉頭就會回來。

那句話沒等來,卻等來了這麼一句話。

「崔大兵,我管你要了嗎?我不管誰給她買的,我只要那棟別墅。崔婷婷,你就說給是不給吧?」苗玉蘭大聲說道。

當看到到顧銘那冰冷的面孔后,聲音越來越小。

崔婷婷沒有說話,不怒反笑,笑聲越來越大。

「撫養費?我最後叫你一聲媽!自從我被你們收養以來,你是怎麼對我的?你把我當女兒對待過嗎?如果不是爸爸,我可能活不到今天。這麼多年,我所有的工資月月上交。」

「那是我的工資,是我沒日沒夜加班加點掙來的,而你呢?每個月只給你二百塊錢!而崔建呢,你每個月給他二千,這還不算,剛給我的錢的,第二天就會想著辦法要回去!」

「撫養費即便是給,我也是給爸爸。而你沒有那個資格!」

崔婷婷哭了,哭的很傷心。

但是她說的又是實情,外人可以不知道,但是崔月英幾姐妹是知道。

這麼多年,如果沒她們暗中幫著崔婷婷,也不會有今天的她。

「好!我算是養了個白眼狼,小建咱們走!」

苗玉蘭冰冷的瞪了崔婷婷一眼,拉著崔建向外走去。

一個小時后,崔大兵和苗玉蘭從民政局裡走了出來。

兩人正式離婚。

崔大兵按照自己所說的,回到家中簡單的收拾一些自己的衣服后,便離開這個生活了幾十年的地方。

再次回到顧銘家中時,崔大兵竟然有種非常輕鬆的感覺。

崔婷婷在秦思雨的安慰下,情緒也穩定了下來。

兩個眼睛哭的通紅,有些微腫。

見到顧銘回來后,竟然臉紅了起來。

顧銘看了一眼正在偷笑的秦思雨,立即便明白了過來。

一定是秦思雨為了安慰崔婷婷,把他給出賣了。

明天就是除夕,崔月英幾個姐妹已經開始準備了起來。

崔大兵被氣氛影響,心情也好了很多,話也漸漸的多了起來。

顧銘的二層小樓,所有房間已經被安排滿了,但是崔月英還是給他和秦思雨單獨準備了一個房間。

什麼目的,大家心裡都清楚,所以誰也不說什麼。

而秦思雨卻借著崔婷婷心情不好為由,把崔婷婷收入了房間。

崔月英也沒多想,就讓顧銘他們三人住在了一個房間里。

二樓最裡面的房間內,空調開放著。

房間內溫暖如春。

可是房間內卻只有秦思雨一個人躺在床榻上,眨著兩個眼睛,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而小天地內,卻響起陣陣的喘息聲。

「小銘,饒了我吧!你太厲害了,我沒有力氣了!你還是把思雨找來吧!」

崔婷婷無力的說著,嗓子有些嘶啞。

顧銘渡了一絲靈力過去,頓時崔婷婷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

小天地內,慘烈的戰鬥聲再次響起。

「別讓我出去,如果讓我出去,我一定要廢了你!顧銘,你給我等著。」

先天神珠內,那個美麗的女人臉色羞紅,憤怒無比,咬牙切齒的罵著。

可兩個眼睛卻是直勾勾的盯著顧銘和崔婷婷。

「叫那麼大聲幹什麼?給我閉嘴,我饒不了你們……」

「哼,顧銘,你成功的激怒本公主了……」

「真的那麼舒服嗎?」

叫罵了許久,女人或許是累了,最後眨了眨眼睛,輕飄飄的說了這麼一句。 她的俏臉緋紅,感覺渾身發熱。

「死顧銘,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女人大喝一聲后,急忙將那股邪火壓了下去,同時心中默念清心訣。

「誰在叫我?」

剛剛結束戰鬥的顧銘,突然感覺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向四周看了一下,不由的皺起眉頭。

小天地內,除了他和崔婷婷,根本沒有別人。

難道是她……

顧銘想到了神識中那個女人。

不可能,如果是她的話,自己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收回思緒,帶著崔婷婷離開了小天地,出現在房間內。

秦思雨看見兩人出現后,微微一笑,打趣道:「舒服了?快樂了?是不是很享受?」

被她這麼一說,崔婷婷那張本就沒有消下去的紅潤,更加通紅了。

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知道,她這一輩子註定要生活在幕後,但是這一切對她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只要顧銘愛她,她就知足了。

更何況自己已經得到正宮娘娘的認可。

「思雨,我跟你沒完!」

崔婷婷直接撲向秦思雨,兩人打鬧成一團。

然而就在這時,崔婷婷的手機響了起來。

拿起一看,頓時皺起眉頭。

「怎麼了?」秦思雨問道。

「公家的電話?」崔婷婷疑惑的說道。

顧銘和秦思雨聽后,也是一愣。

難道崔婷婷犯了什麼事,否則公家怎麼會給她打電話呢。

崔婷婷按下接聽鍵,開啟了揚聲器。

「喂,你好!」

「你好,是崔婷婷女士嗎?」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是我,有什麼事嗎?」

「我是蓉城小蓉區的公差,請問你認識崔建嗎?」

「崔建?認識!」

「那就好,崔建準備放火燒你別墅的時候,被小區保安給抓住了,雖然沒有帶來直接經濟影響,但是他的形為已經觸犯了法律,所以請你到我們這裡來一趟,我們想了解一些相關的事情!」

崔婷婷聽后,緊鎖著眉頭,抬頭看向了顧銘。

顧銘把電話接了過去。

「你好,我是崔婷婷的表弟,崔建跟我們沒有任何關係,更何況我們並不在蓉城。既然他觸犯了法律,那你們就按照法律辦事就行了。對了,他不是有母親嗎?你們為什麼不給他母親打電話?」

對方聽后,沉默了一會,隨即說道:「你們是說苗玉蘭嗎?她現在正在醫院接受治療!」

「接受治療?」顧銘不由的疑惑問道。

他們和苗玉蘭分開到現在也就三四個小時的時候,她怎麼就住進醫院了呢?

「對,她正在醫院接受治療。我們也是剛才拔打她電話時才知道的,她的情況不太樂觀,而且就算是她康復了,恐怕這輩也要在裡面呆著了。」

「她幹什麼了?」

「幹什麼了?她持刀將一個叫唐虎的男人捅了五六刀,對了,還有唐虎的妻子和孩子,不過他們一家三口都脫離了危險期。」

聽了公差的話,顧銘不由的深吸了一口氣。

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這麼迫不及待的去找她的相好。

發現相好的在騙她,這才持刀捅人的吧!

「那你讓我們過去有什麼事嗎?」顧銘淡淡的問道。

「就是簡單的尋問幾個問題,同時確認一下關係。崔建說崔婷婷是他的姐姐,所以讓她另外給崔建準備一些衣服送來。」

「對不起,我們回不去。另外,崔建是那個叫唐虎的兒子!也就是苗玉蘭捅的那個男人。」

「原來是這樣,我想我明白了!謝謝你們的合作,新年快樂!」

「也祝你們新年快樂!」

顧銘說完便掛掉了電話。

天上掉下個林公子 一時間房間內無比安靜,誰也沒有說話。

幾個小時前,再在這裡叫囂的兩個人,轉眼一個被抓,另一個躺在醫院裡,都在等待法律的制裁。

「這件事就不要說出去了,這是他們自找的。」

顧銘淡淡的說道。

崔婷婷微微點頭,雖然她恨苗玉蘭,可是聽到這個消息后,心裡還是很難受。

正如苗玉蘭所說,不管她對自己怎麼樣,她都養了自己二十年。

這份養育之恩,是不能被抹殺的。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scroll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