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一朵咬了咬嘴巴,吸了吸鼻子:"小白哥哥,對不起,我應該告訴你的,其實,早上小夢也凶我了,我本來是想著,讓我爸爸幫忙處理這件事情的,可是,小夢說我這樣就是不相信你,會讓你生氣的,我其實不想讓你生氣,所以,就更不敢告訴你了,這件事情,其實我也沒有那麼生氣,反正他們說的都不是真的,我最後還是會為自己證明的,背後嚼舌根的那些小人,我也不會放過的!"

看著葉一朵眼睛紅的像個小兔子,但是,說出來的話,總算是不再帶著那麼一股委屈勁了。

路彥琛終於鬆了口氣,他伸手,幫葉一朵擦了擦眼淚,故意說:"朵朵,你瞧瞧你,哭成什麼樣子了,我的白襯衫,都被你哭濕了!"

葉一朵不好意思,連忙要掙脫他的懷抱。

路彥琛卻緊緊的拉著她:"怎麼?利用完了就想跑啊!"

葉一朵知道他是在逗自己,她也故意板著臉:"對啊,我就是利用完了,就溜之大吉,你想怎麼滴吧!"

路彥琛瞬間笑出聲:"你啊!真是個愛哭鬼!"

葉一朵伸手打開他給自己擦臉的手,有些不好意思:"我才不是愛哭鬼呢,我就是……就是被你吼的委屈,被人罵我打我,我也不會哭的!"

路彥琛挑眉道:"哦,這麼說,我在你心裡,那是相當重要了?"

葉一朵有些害羞:"這是你自己的想法,我可沒這麼說!"

路彥琛笑著說:"這是我自己的感受,所以,我就直接說出來了,好了,別難過了,以後,我都不會這樣凶你了,我要是再這樣凶你,我就任你懲罰,怎麼樣?"

葉一朵憋著嘴看了他一眼:"還真不怎麼樣?我一直以為,你最多派個人處理這件事情,我真的沒想到,你會回來!"

路彥琛無奈的嘆口氣,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你說,你都出了這樣的事情,我怎麼可能不回來呢,再說了,你覺得我那麼努力工作,是為了什麼,難道就是為了賺錢嗎?說到底,我還不是為了你和家裡人,現在,你出事了,我還盯著工作,那可真的是得不償失了,在我心裡,你是最重要的,什麼都比不上,你知道嗎?朵朵?"

葉一朵看了他一眼,小臉有點紅。

她咬了咬嘴巴:"我不知道!" 葉靈仔細翻查了手下的藝人,不管是能力還是長相,想要短時間爆紅的,幾乎沒有。

但她還是親自查看了一遍,幾乎短時間能見的,都見了個遍,結果跟預想的差不多。

葉靈把李瑞洋送進了組。

這是一個家國片,本來主演也落不到李瑞洋身上,奈何導演覺得他形象符合,加上是配合老一輩的演出,雖然掛的是男一的名號,但是看點還是一班老演員的鬥智斗勇。

而李瑞洋的角色更似跑腿,然後還加了點吸引年輕人的愛恨情仇在裡面。

演他那一位的,是個二十齣頭剛進圈有點名頭的女生。

葉靈抓空跟導演聊了一會,然後帶著李瑞洋去走了一圈,跟前輩們都打了招呼,正好碰上了潘秀秀。

葉靈似笑非笑的看著一臉欣喜過來招呼的女生。

我家師姐要上天 李瑞洋雖然認真演戲,但是在交際方面就顯得有些木訥,一個不注意就被人套話。

面前的潘秀秀巧笑倩兮的看著他:「瑞哥一定非常討女孩子喜歡吧?你那一位真幸福!」

「我……」

「瑞洋還有點事,我們先回去了。」葉靈打斷他們的聊天。

潘秀秀臉一僵,似乎感受到了葉靈對她的不喜,但是很快穩住了表情。

葉靈笑笑帶著人離開。

「你之前認識那個潘秀秀?」

李瑞洋被問得搖頭:「是第一次見面……」

「第一次見面就如此親切?」

「也沒有……」李瑞洋皺眉。

「沒有嗎?我看你準備接受她的親切,以為你們挺熟的。」

李瑞洋聽出了什麼,連忙解釋:「林姐,我跟她真的是第一次見面,只是,覺得好像有點面熟,所以……多看了兩眼。」

李瑞洋回想起自己的行為,的確是容易給人誤解了。

果然,「第一次見面就聊得這麼熱情,還聊上了私事,這發展夠快的哈~」

面對葉靈的調侃,李瑞洋麵露尷尬:「林姐,我真的沒有……」

「嗯,也長得蠻青春可愛的,一臉的初戀樣,在少男少女面前蠻吃得開的。」

葉靈盯著人,一句一句的說出來。

李瑞洋麵露心虛,像被說中了心思。

「李瑞洋,你現在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心裡要有個數,我不反對你找人,畢竟比我還大一歲吶對吧?」

「林姐,你知道的,在沒有拿影帝前……」

「我不反對。若是遇上適合的,就好好戀愛。」想起原主那後悔的表情,說連戀愛的滋味都沒嘗過,她便不覺得她禁止手下的人不戀愛是件正確的事。

「林姐?」李瑞洋疑惑,以前可不是這樣的態度!

「演戲跟你的幸福並不相衝。」葉靈給了個甜棗。「但是,你是圈裡的人,所以你的一言一行都要做到位。你要戀愛,就是戀愛的樣子,不要一步到位,才戀愛就把結婚後的事情都做了,就是行為不端,這在你身上就是污點,懂嗎?」

「嗯,明白的,林姐。」李瑞洋態度良好。

「不。你要相信一句話: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還有,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即使你家有四面鐵牆,也總是會有個窗戶有個門,別以為你掩得住。」

李瑞洋麵色複雜的看著她。

「你不用這副表情,男人都有很多亂七八糟逼不得已的理由,但是情願憋死,你也別去試探底線,如果你想在演藝圈待長久的話。」

「林姐……」

「吃不到的果子總是勾人,但是到了時候自然成熟的會給你最美好的體驗。」

「林姐!」一男一女光明正大討論這種問題真的好嗎?李瑞洋眼神無比複雜的看著自己的經紀人,雖然別人都說這經紀人刻薄冷血嚴苛無比,可此刻看來,就是一個不開竅又一心只有事業要做女強人的女人而已。

「行吧,你能領會就好。」葉靈意識到自己又過於話多,就打住了。

李瑞洋把人送到門口,終於忍不住問了句:「林姐,你是不是擔心我會做些什麼?」

不是擔心,是你真的會做什麼,而且還人名兩空的那種。

被人踩著上位,手段下作,卻還是默默吞了苦果,從此一蹶不振。

有的人,陷在自己以為的愛情里廢了自己一輩子。

想想也挺可憐的。

這樣看李瑞洋的眼神又多了憐憫。

能幫就幫吧,只要不是潘秀秀,她還是希望他有愛情的,畢竟這人就是不動情則已,動了就是一輩子的人。

葉靈忽然的撇開目光,這麼專一的人,顯得自己好卑微吶。

什麼話也沒說,葉靈離開了劇組。 在南老太太話音落下后,木兮立刻回絕,「不用了。」

「紀總現在被辭退了,沈東明又進了紀氏,這筆錢你留著,會用得上的。」當初,她會那樣對木兮,並非是出自真心的,而是為了保護木兮,可她沒想到,她那樣做非但沒有保護到木兮,反而差點害死了木兮,她現在能做的,就是力所能及去為木兮做一些事情。

「我想你忘記了一件事,我們非親非故,如果非要論關係,那就是被告與原告的關係,請你日後,別再來找我,我不想讓人誤以為我們之間有什麼關係。」

說完木兮掉頭就走了。

拿過支票的卓翰危忙攔住人,「木秘……,總,表妹,表妹。」

「我不是你的表妹!」

把手上的支票遞給木兮,「表妹,外公是做了很過份的事情,但是外婆跟我媽不是那樣的人,她們生活在南家也有很多的無奈,請你一定要相信我說的話,你現在生活也不容易,這筆錢,你就當做是她們對你的一點補償,你就收下吧。」

她相信南豐璇不是那樣的人,可是南老太太,是不是那樣的人,她不知道,也不清楚,看著被塞過來的支票,木兮發出冷笑聲,「南家的日子,恐怕比我的日子難過,我看南老爺子是挺不過去了,這筆錢還是留著給他買救命的葯!」

把支票塞回卓翰危兜里,木兮就走了。

「表妹,表……」

「別喊了。」

「外婆,你為什麼不跟她解釋清楚那些事情。」

「你看看董雅寧跟紀廖升,他們做了那些事情,哪個會落得好下場,南家現在有衰敗的跡象,那就是註定的報應,她已經受了夠多的委屈和痛苦,何必又拿這些事情去綁架為難她。」自己的親爺爺一而再再而三的逼死自己,也難怪木兮會說出如何狠絕的話。

如果這是報應,他認可,也接受這個後果,可是,他不想外婆跟母親遭受誤解,被木兮認為是跟外公一樣沒人性的傢伙。「可是,你跟母親的名聲……」

「當初,要不是因為我跟你母親沒有及時作出正確的選擇,她也不會遭遇那麼多的事故,說起來,我們就算是為了她好,可也錯誤的傷害到她了,翰危啊,我們欠她太多了,就別再因為一些事情傷害她了,該來的,就讓他們來吧,這也是南家的報應。」

「外婆……」南家什麼樣的結果,他不擔心,他只是不忍心看到母親跟外婆因此受牽連。

「咱們回去吧。」

「嗯。」攙著人的卓翰危,回頭望著木兮離去的方向。

如果木兮找了沈氏幫忙,恐怕南家就有危險了,到時母親跟外婆的處境也會跟著危險起來,這可怎麼辦……

和南老太太他們分開后,回來的木兮,心情久久沒有平復,不想讓紀澌鈞看見擔心,木兮就站在婦產科門口等人。

就在木兮低頭擦著眼珠子時,過來的紀澌鈞看到木兮站在角落,一個勁的擦眼睛,立刻提速跑向木兮。

「兮兮……」

聽到紀澌鈞叫自己,木兮回頭就望見跑來的紀澌鈞,揚起一抹笑容往紀澌鈞走來的方向走去。

過來的紀澌鈞,立刻握住木兮的肩膀,「怎麼了,是不是誰欺負你了?」

「沒有。」木兮反覆數次眨動眼睛證明自己的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眼睛裡面。」

她是難過,還是什麼,以為他看不出來?

既然她這麼說,紀澌鈞就暫時相信,捧著木兮的臉,「我看看有什麼。」為了配合木兮,紀澌鈞還故意沖著木兮眼皮里吹氣,「好像是有東西。」

裡面明明什麼都沒有,可是他卻說有東西,木兮一下心虛的很,趕緊轉移話題,「小寶呢?」

「他說,擔心你口渴,去給你倒杯水。」

「哦。」幸好,她走的快,不然就讓紀澌鈞撞上那個場面了,她不想讓紀澌鈞知道這件事跟著生氣。

「你們怎麼那麼快就出來了,不是在上培訓課嗎?」

木兮也知道?想起剛剛那尷尬的場面,紀澌鈞忙找話解釋,「結束了,所以就出來了。」

「這麼快就結束?」她走的時候,不還是在講著理論知識嗎?

「就是一個體驗課程,講的內容不多,我打算讓費亦行請個專業人士回家裡上課,到時我們再慢慢學。」

「那多破費,到醫院來就好了,還是免費的。」

赫戰洺那傢伙,什麼都不了解,就說他家兮兮不懂事,看看,多懂事,都知道賺錢不容易,要替他省錢了,摟著木兮的紀澌鈞,邊走,邊用手摸著木兮的肚子,「與其讓費亦行買一堆貶值的消耗品,倒不如放在有價值的事情上。」

「可這是人家的錢啊,我怎麼覺得,好像是你的錢一樣,你花的那麼隨便的?」關鍵是,紀澌鈞那口氣,聽起來就理所當然。

「是嗎,我有那麼霸道?」

「嗯。」

「老婆,謝謝你指證我的錯誤,我一定改。」

「嗯。」江哥老說,紀澌鈞很霸道,又不講理,脾氣還壞,哪裡壞了,多溫柔啊。

「兮兮,我們現在回家,先休息一下,吃過午飯後,咱們去浴室,我給你展示,我在體驗課上學習給嬰兒洗澡的技能。」

浴室?

一聽就知道,紀澌鈞不正經,木兮用手輕輕點著紀澌鈞的心房,「美得你。」

跟在木小寶身後過來的費亦行,聽到這話,忍不住為紀澌鈞的實際操作感到深刻的擔憂,紀總說的技能,他只記得,失誤的那一幕。

想要快點把水端給木兮的木小寶加快腳步跑過去。

「我想待會再回去,我得先去醫院看看喬總,看完喬總以後,可能會去看阿陽。」

當木兮再次提到紀優陽的時候,周圍的氣氛迅速變得有些緊張。

「鈞哥,你放心,我不會再強求你給他做骨髓配對,我已經給深哥打過電話,他願意幫忙去找骨髓,有了他的幫忙,我想很快就能找到適合的骨髓了。」生怕紀澌鈞誤以為自己這話帶有什麼暗示,木兮立刻補充一句,「之前,是我不對,沒考慮到,這樣做會給你身體帶來什麼樣的傷害,我想他平安出院,我也不希望你受傷。」

看到她如此擔心自己,對於那些隱瞞她的事情,他心中有自責,可他,也不想在這個時候,告訴她真相,他也希望在這個關鍵時刻,她能多在乎自己一些。

彎腰的紀澌鈞,用力抱緊懷裡的人,「兮兮,我知道你心地善良會去關心別人,可是,我不想我們之間,因為其他人發生任何矛盾,你,是我的,你只能關心我。」過去,紀優陽搶走了太多屬於他的東西,大哥呢,生下來又有自己的一切,唯獨他,什麼都沒有,要什麼都是靠自己努力才能得到,他不想連唯一專屬的愛情都被以各種名義分走。

當他用那種帶著祈求和害怕的口氣說出這句話時,木兮也用力回抱紀澌鈞,「鈞哥,沒有人能比你更重要。」她知道,紀澌鈞從那種家庭走過來,如今又因為董雅寧的事情,落得隻身一人,一定很不安,這個時候,她該給予更多的關愛和照顧才是。

「嗯。」他知道,這些話,聽起來很幼稚,甚至是有些自私,可他是經歷過那種,失去她以後,他也沒有生存念頭的日子,所以他很清楚的意識到,自己有多在乎她,甚至是連她的一句話,他都在意。

「沓沓沓……」

忽然一道飛快的腳步聲,跑了過來。

「老紀,原來四叔,躺著是真的生病了,我知道四叔惹你生氣了,可是新叔叔也生病了,為什麼你只照顧新叔叔,不照顧四叔!」

聽到木小寶對紀澌鈞的指責,從紀澌鈞懷裡出來的木兮,立刻解釋道,「小寶,事情不是這樣的,你聽媽咪解釋。」

媽咪只會幫爹地說話,剛剛的話,他全部都聽見了,木小寶一臉生氣看著紀澌鈞,「老紀,你回答我,你為什麼不救四叔!」

「你應該知道,他對我做過不少事情,看在你們母子的份上,我沒有追究就算是最大的讓步。」紀澌鈞遞了眼給後面追過來的費亦行。

剛剛還好好的,怎麼現在就吵起來了,費亦行趕緊去抱起人,「寶少爺,您誤會紀總了。」

木小寶用力掙脫費亦行的手,「小狒狒,你可是要嫁給我四叔做腦公的,你怎麼可以不幫著我四叔說話,你這樣讓我太失望了!」

「寶少爺,我怎麼可能會嫁給四少?」他什麼時候說過這句話了?更何況,「四少作惡多端,生性歹毒,我跟他可是勢不兩立。」

周圍已經有人看過來了,紀澌鈞不想引起軒然大波,立即命令費亦行,「把他帶回去。」

木小寶用力將手上的水杯砸向過來的費亦行,「我四叔才不是壞人,他是世界上最好的四叔,我不准你這樣說他,我討厭你,你再也不是我最愛的小狒狒了,你就是壞人!」罵完后,木小寶拽著拳頭跑向紀澌鈞,抬起腳,一腳狠狠踩在紀澌鈞皮鞋上。

「我不要做你的寶寶,你這個喜新厭舊的壞人,再也不是我的爹地了!」

「小寶,小寶……」木兮立刻追過去。

木小寶掉頭就跑向扶手電筒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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