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聳了聳肩,道:「再不讓開,她會死。」 孩子的母親呢?難道就在京城嗎?難道他就那麼肯定自己願意與人共侍一夫嗎?

想到這裡,沐靈夕一臉震驚的朝宮佑冥的方向看了過去,那一臉被欺騙的憤怒神色,簡直想要將宮佑冥直接從人間蒸發一般。

然而宮佑冥在看到沐靈夕臉上那憤怒的神色之後,卻是無奈的眨了眨眼。

這個笨女人,平時跟他鬥嘴時候的機靈勁,怎麼到了關鍵時刻,卻是半點都沒發揮呢!

不過現在他可沒法跟她解釋,否則,他剛才演了半天的戲,可就全都白費了。

還好,齊伯並沒有讓宮佑冥煎熬太久。

只見齊伯在震驚之後,看了一眼站在宮佑冥身邊的沐靈夕。

之前並沒有仔細打量沐靈夕的他,頓時神態恭敬了起來。

此時細看之後,齊伯頓時激動的對沐靈夕行了一禮,然後說到。

「原來竟是王妃殿下,恕老奴老眼昏花,竟是未識得王妃,還請王妃莫怪!」

齊伯一禮行畢,卻並未起身,似是等著沐靈夕的處置一般。

這倒是讓沐靈夕頓時有點摸不著頭腦了。

一個老人在向自己行禮,沐靈夕哪還顧得上剛才的氣憤,只得快步上前,將那齊伯扶起,然後解釋到。

「您老搞錯了,我並不是什麼王妃,我只是

……只是與冥王同路而已。」

沐靈夕實在不知道現在該怎樣定義自己與宮佑冥之間的關係,語塞一時,只得說出了同路這樣的涼薄關係。

齊伯在聽到沐靈夕的話后,被沐靈夕扶起,卻是一臉疑惑的看著宮佑冥。

難道是他認錯了?

不應該啊!

按照他對宮佑冥的了解,若不是他所喜歡的女子,別說同路了,就是想要靠近他都是不可能的。

然而現在這情況,難道是……鬧彆扭了?

很快宮佑冥就向齊伯證實了他的猜測。

只見宮佑冥一臉歉意的朝他眨了眨眼,然後陪著一臉的笑意,朝那女子溫聲說到。

「還生氣呢?一會兒再給你解釋好嗎?小心彆氣壞了身子!」

沐靈夕聽了宮佑冥的話,正想問他為什麼要騙她的時候,卻看到宮佑冥不斷的用眼神提示她齊伯的方向。

沐靈夕也不知道,宮佑冥的葫蘆里賣的什麼葯,但是在這個時刻,她還是選擇了配合,就當是最後在幫他一次吧!

然而沐靈夕的沉默,卻讓齊伯更是激動了起來。

還真讓他猜對了!

這小兩口估計是鬧了什麼彆扭吧!

不過現在的重點可不是這個,重點就在於宮佑冥的最後一句話。

小心身子!

想到這裡,齊伯壓抑不住心中的激動,頓時朝沐靈夕的小腹處看去。

那殷切的眼神,看的沐靈夕渾身都透著不自在。

可能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齊伯最終一整神色,然後熱情的對沐靈夕說到。

「還請王妃快些進府休息吧!一路趕來辛苦了吧!老奴這就去準備些膳食來。」

一邊說著,一邊躬身將兩人朝府中引領。

宮佑冥一手攬著沐靈夕的肩膀,一邊卻是看著齊伯問道。 葉天那頗有著幾分威脅味道的話語,令得那中年男人和少女皆是臉色略微的難看,但其身形卻是並未急著讓開路,這種時候,當真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無論怎麼做,都不會是什麼好下場。

「這位朋友,不妨……」

「王八蛋!你等著,我這就找人來收拾你!」

那半步涅槃的中年男人剛想開口調解兩句,那紅袍少女便是忽然伸手指著葉天便罵,頓時便是令得那中年男人的臉色猛地發白。

而隨著那少女的話音落下,一枚火紅的玉片,便是被其握在了手心之中,朝著地面之上猛地一摔,那玉片頓時摔得粉碎,一股靈氣能量從其中竄了出來,飛快地朝著城中的某處飛射而去,頓時,月出城南的一處,猛然便是有著幾道兇悍的氣息衝天而起,旋即飛快地朝著這處趕來!

唰! 腹黑前夫,你被捕了 唰!

傾刻之間,兩道聲音便是出現在了眾人的跟前,這二人,一位青年,一位老者,二人出現之刻,場面之上的氣息陡然便是有些凝固了起來,這二人,赫然都是涅槃境界的高手!

「大哥,爺爺,有人欺負我!」

見得這二人出現,那紅袍少女當即是有了人撐腰,直接是手指著葉天怒道。

那突兀出現的青年與老者,目光快速的在場面上一掃,眉目便是不約而同的皺了起來,特別是當他們發現,葉天與其身邊的三人皆是涅槃境強者的時候,臉色更是尤為的難看。

「這位朋友,老夫蔣家家主蔣廉,不知我家孫女,與閣下發生了什麼衝突啊?」

那老者有些悻悻的問道,葉天的實力,就連他都是有些看不透徹,這也是令得他心中不免的一陣拘謹。

特別是,他那寶貝孫女,居然是把那族中長老們精心製作的傳訊玉片給直接使用了,更是令得他心中忌憚,那東西,可是再三叮囑她,在生命垂危之際再使用的,這也是令得那蔣廉不由地擔心起來,生怕葉天等人是要對他家孫女不利……

「蔣家?這月出城,不是南宮家的地界么?你蔣家的人這般橫行霸道,還真就沒人管管?」

葉天漠然的抬了抬眼皮問道。

「閣下,你這言辭,可是有些放肆了!」

蔣廉的眉毛不由得緊皺在了一起,聲音微怒,不過方才露出這般怒意,他的臉色便又是略微的有些難看了起來,若是這幾人真與南宮家有何牽連,他這罪過,可就大了去了……

「我放肆么?我覺得還好啊。」

陸離掀了掀嘴角,旋即,便是忽然從車架之上站起身來,腳尖猛地一踏,飛身竄上了半空。

「南宮前輩,田某前來拜會你了,是否來個人接引在下一番啊?這月出城太大,我可是迷路了!」

葉天的聲音,忽然在月出城上空傳開,令得不少人都是頗為驚駭的將目光投遞而來,而那蔣家的幾人,聽得葉天這般開口,臉色赫然便是一陣劇變!

這人真的和南宮家有關係!

那蔣廉的心頭,陡然閃過這樣一個念頭,旋即嘴唇都是略微的有些顫動了起來!

南宮家,可是這月出城真正的霸主,相比之下,他們蔣家,只能算是南宮家名下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家族罷了,若是南宮家的人真的出現再次,恐怕他們這些人,就真的討不到什麼好果子吃了……

而事實,比他想象的,似是還要更為殘酷一些……

隨著葉天的聲音落下,那月出城中心之處,龐大南宮家府邸之上,陡然便是傳回一聲回應:「田燁閣下稍候,這便讓小女去接你。」

簡單的一句話擴散而來,卻是頓時令得周圍的所有人紛紛一陣驚絕,不少依附於南宮家的人,更是直接沿著街道跪拜了下去!

那聲音,赫然便是南宮月的聲音,而她口中的『小女』,自然便是南宮家的大小姐,南宮燕了!

而與此同時,一些人也是將田燁這個名字停在了耳朵里,風墟國北部邊境的一方雄主,將那刀尊孤玄擊潰的新任刀尊,更是青蓮谷親自點認的雕靈宗師,光是這般人物,就足夠將那蔣家輕而易舉的踩在腳下了!

那蔣廉也是立刻反應過來,自己得罪上了不該得罪的人,心中正懊悔不已,一道靚麗的身影,便是從那南宮家的府邸之上飛身而起,朝著他們所在之處而來,赫然便是那南宮燕!

「呵呵,田燁閣下,有些日子不見了,家母甚是挂念你啊。」

南宮燕的身影飄然落在了葉天的跟前,朝著葉天拱了拱手,便是笑眯眯的走了過去,對於這般相迎,葉天倒是並無什麼大的感覺,反倒是周圍的不少人,立刻『噗通』一聲跪拜了下去!

「南宮小姐貴安!」

人群四周,頓時便是齊刷刷的響起了一片恭敬的聲音,包括那蔣廉等人也是如此,而這般反應,換來的卻僅僅是南宮燕隨意的擺了擺手,以及一個淡淡的微笑而已。

「田燁閣下,我不是聽說,你如今已是身負雕靈宗師的徽章了么?為何不拿出來佩戴啊?」

南宮燕望著葉天笑眯眯的問道,她的聲音頗有些大,就像是專門說給那蔣廉等人聽一般。

果不其然,聽得這話,那蔣廉的身子頓時便是一顫,臉色再度煞白了幾分。

衝撞了一名雕靈宗師,還是與南宮家族有著極好關係的雕靈宗師,這般罪過,放在這南宮家族的地盤上,往大了說,可是足夠將他們蔣家直接肅清出月出城了!

「本也不愛戴著這些東西,不過這般看來,倒是戴上能少很多麻煩啊。」

葉天也是十分的配合,隨著那南宮燕的開口,葉天便是重新將那枚菱形的金屬徽章拿了出來,戴在了胸口之上,陽光落在上面,反射出道道頗有些刺眼的光芒來,令得那蔣廉的臉色,徹底蒼白成了白紙的顏色……

而在他的身後,那紅袍子的少女,已是低垂著頭不敢說話。她知道自己惹上大事了,此刻出了沉默,她什麼都不敢幹……

「這不是看上去挺有范兒的么?戴著吧。」

南宮燕笑著點了點頭,旋即,目光便是落在了粱笙等人的身上,眉眼之間,也是閃過幾分怪異之色:「你們?」

「哦,介紹一下,我妻子粱笙,這二位,是我的友人,柳枯寒,蕭琴。」

葉天倒也並未忌諱什麼,伸手將粱笙拉到面前介紹到,旋即又指了指柳枯寒和蕭琴,這般舉動,以及那毫不避諱的一聲「妻子」,倒是令得粱笙的臉色陡然一陣羞紅,像是個成了精的紅蘋果似的。

「艷福不淺,恭喜恭喜。」

南宮燕上下打量了一番粱笙之後,便是笑著點了點頭,朝著葉天一拱手道:「走吧,家母方才已經名人設宴了,我們也不急著趕路,慢慢趕著車駕過去吧,到得府上的時候,想必也已經安排妥當了。」

「那這些人呢?」

葉天勾了勾嘴角,目光忽然便是朝著那紅袍少女投遞而去,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戲謔與玩味。

明日未臨 南宮燕一眼便是看出了葉天的心思,當即也是一笑,朝著那紅袍少女招了招手,用著一種頗為溫和的語氣開口道:「你過來,我跟你說些事情。」

那紅袍少女聽得此話,身子猛然一震,連忙朝著蔣廉以及她的兄長投去救助的目光,但她看見的,卻是那二人眼中濃濃的無奈之色…… 宮佑冥一手攬著沐靈夕的肩膀,一邊卻是看著齊伯問道。

烈焰帝少:炙戀冷情寶貝 「那齊伯還跟我回京城嗎?若是不回去的話,我們還是走吧!省的擾了您的清凈。」

那齊伯見宮佑冥還站在那裡,沒有進去的意思,心急不已。

這要是累壞了王妃的身子,可怎麼是好!頓時沒好氣的說到。

「小殿下哪能讓什麼外人來照顧,老奴自然要去京城中照管才能放心。還是快讓王妃先進去休息吧!小心累壞了身體。若是大公主知道了,老奴可擔待不起。」

宮佑冥見齊伯總算是答應了,也不算自己辛苦的這一番白費。

看著懷中仍舊一臉陰鬱神色的沐靈夕,宮佑冥只得緊緊的攬著沐靈夕的肩膀,朝那府中走去。

齊伯將宮佑冥和沐靈夕安置好后,便一臉喜色的出門準備膳食去了。

只留下了氣氛並不是很好的倆人。

反正剩下的事情也不是他該操心的了,他現在最主要的任務,就是要照顧好他們王妃的身體。其他的事情,再大也得靠邊站。

沐靈夕見齊伯出去了之後,再也忍不住了。

一臉冰冷的看著宮佑冥問道。

「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要騙我?你都已經有了孩子,為什麼還要來纏著我?」

沐靈夕越說越是氣憤,臉上的淚水不知何時,竟是從臉頰上緩緩滑落。

總裁有毒:丫頭,你不乖! 宮佑冥沒想到沐靈夕的反應會是這般的激烈。

在看到沐靈夕臉頰上滾滾滑落的淚水之後,他這才意識到,他用來欺騙齊伯的話,竟是讓他的傻丫頭想歪了!

對於沐靈夕那天馬行空的想象力,他也是沒了脾氣。

他和齊伯已經表現的那麼明顯了,為什麼她還能把那個孩子想到別人的身上?

她就不能想,他說的孩子就在她的肚子里嗎?

雖然現在還沒有,但是以後努努力不就有了嗎?

但是現在,宮佑冥可不敢去責怪沐靈夕的想象力。

看著沐靈夕那淚珠滾滾的小臉。宮佑冥卻一個忍不住笑出了聲。

沐靈夕正悲憤不已,淚流滿面時,卻聽到宮佑冥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頓時愣住了。

他是在笑她傻嗎?

他是在笑她,在知道他有孩子了之後還來問這些話可笑嗎?

沐靈夕現在簡直快要崩潰了!

她再也不想聽到宮佑冥那似是嘲諷般的笑聲了。

只見沐靈夕狠狠地瞪了宮佑冥一眼,一起身就想要瞬移離去。

結果還沒成功,就被一個堅實的懷抱摟在了懷中。

鼻端傳來一陣熟悉的男性氣息,沐靈夕此時卻厭惡至極。

伸出手想要努力的將那懷抱推開,結果卻因為太過悲憤,雙手無論如何都使不出半點力氣。

「你現在還來糾纏於我,有什麼意思?想讓我與別的女人共侍一夫嗎?你還是別做夢了。」

沐靈夕一臉決絕的說道,然而手中卻是金光一閃,數根金針出現在了她的指間。

那鋒利的金針毫不猶豫的朝宮佑冥的胸口刺去。

而宮佑冥卻依然緊緊地將沐靈夕摟在懷中,似是沒有看到沐靈夕手中的金針一般,就那樣靜靜的看著沐靈夕淚流滿面的臉龐。 好片刻,那紅袍少女才算是死了心,雙手緊緊的握了握一角,硬著頭皮朝著南宮燕的跟前走了過去。

「南……南宮姐姐……我不是故意衝撞這位大人的,我……」

「你且問問他願不願意原諒你吧。」

南宮燕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直接便是將那少女唯唯諾諾的話語給打斷了去。

聽得此話,那少女的心中頓時便是一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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