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星瀾夜被她們打擾結束了修鍊,「話說你們就這麼修鍊的嗎?看上去也不刻苦啊…」

唐舞麟憨笑道:「修鍊,我很認真修鍊的。」

許小言自閉的摸著腦袋,修鍊就屬她最不認真,先天滿魂力現在才三十一級。

「…」唐舞麟摸了摸許小言的腦袋安慰著她。

求訂閱 【「楊派」救國】

楊復恭清醒地意識到,朱玫才是這場鬧劇的幕後大BOSS,雖然他並不怎麼躲在幕後。除掉朱玫,一切問題必然迎刃而解。

於是,楊復恭頒佈A級懸賞通緝令:殺朱玫者,賜邠州靜難軍節度使。

懸賞令一出,關中震動。禁軍將士們作戰更加英勇了,比如李茂貞。而更關鍵的是,朱玫的手下也動了心思。

先前,朱玫派大將王行瑜率領大軍追擊唐僖宗。王行瑜勢如破竹,攻克大散關,一路摧枯拉朽,逼近大唐峰,在「大唐峰會戰」中遭遇禁軍的頑強抵抗,連吃好幾個敗仗。

王行瑜召集部下開小會,說咱們作戰不力,必然會遭到朱玫的怪罪;而如今,朝廷開出賞格,用朱玫的人頭可以換節度使……那咱就肥水不流外人田,別麻煩外人了。

此言一出,立即得到親信們的一致擁護。

王行瑜當即點齊兵馬,火速返回京師。

朱玫正被繁雜的公務搞得焦頭爛額,忽聽王行瑜率部擅歸,不禁勃然大怒,「讓他給我滾進來!」

王行瑜昂首闊步,登堂入室,不請安、不行禮。

朱玫氣得拍桌怒吼,「沒有我的命令,竟然擅自撤兵,你想造反啊你!」

王行瑜冷冷一笑,反唇相譏,「我造反?我正要殺掉造反的人!」隨着王行瑜一聲令下,軍士們魚貫而入,將懵圈的朱玫繩捆索綁,話不多說,掄刀就剁。

拿竹竿高挑着朱玫的人頭,巡示諸軍。

朱玫,也曾經是戰鬥英雄,當時,朱玫還只是一位下級軍官,在長安城開遠門與黃巢草軍接戰,戰鬥中,朱玫的咽喉被鐵槍刺穿(槍洞咽),竟然奇迹般地存活了下來。戰後,朱玫被擢升為晉州刺史,之後又累功升至邠寧節度使。短短几年之後,竟然以國家叛賊的身份被砍下頭顱,實在令人唏噓。

王行瑜很快搜捕、斬殺了數百個朱玫的黨羽親信。長安隨即大亂,王行瑜所部在長安城內大肆燒殺劫掠。

自黃巢進犯長安以來,長安百姓如墜煉獄,已經算不清這是第幾次洗劫了。大劫三六九,小劫天天有。

老百姓實在榨不出油水,沒錢沒糧……不,你們不是還有衣服嘛,脫!

王行瑜部下喪心病狂,連百姓身上的破衣服也不放過。正值隆冬時節(農曆臘月),長安街頭凍死的裸屍遍地都是,慘不忍睹。

李熅在偽宰相裴澈、鄭昌圖的保護下,率領兩百多偽文武官員,逃向河中。

護國軍(原河中)節度使王重榮熱烈歡迎,將李熅一行人邀請到城中。

關門,斬首。

至此,李熅稱帝不足三個月,人頭被王重榮裝在木匣里,送到興元府邀功請賞。

【杜讓能的名單】

有人提議應該按照慣例在南城城樓舉行獻俘儀式,天子出席、百官入賀、大赦天下,普天同慶。

有人反對,說李熅與黃巢不同,再怎麼說,也是李姓皇族,聖上的親三從叔曾祖父,被歹人威逼脅迫,最多只能責備他老人家不能死節。按《禮經》,皇族的人犯死罪,君王應改穿素色衣服,不聽音樂、不觀歌舞。如今,李熅已經伏誅,最恰當的方法就應該是將其廢為庶人,令當地官員埋葬他的屍首。至於獻俘稱賀儀式,應該等朱玫的人頭。

唐僖宗同意了第二種說法。將李熅廢為庶人。

接下來的清算工作毫無懸念。

抓的抓,殺的殺。

詔令:在偽政權出任宰相的蕭遘、裴澈、鄭昌圖,不用押解到興元府,就地正法,集合地方百姓及部隊官兵圍觀吃瓜;凡是接受李熅任命、在偽政府中任職的各級官員,一律格殺勿論。

這裏需要多說一句:

其實蕭遘是極力反對李熅篡位的,拒絕為李熅撰寫登基奏章,被朱玫貶為「太子太保」,在偽朝「靠邊兒站」了。李熅正式稱帝后,蕭遘就稱病躲避,然後投奔到了山西永樂縣,因為蕭遘的弟弟是永樂縣縣長。然而他還是被判為朱玫黨羽的核心骨幹,身死名裂,實在有些冤枉。

含冤之人又豈只蕭遘一人?我們當然不排除在朱玫的蠱惑煽動下,有人欣然附逆,但大多數人還是迫於朱玫淫威,沒能做到「威武不能屈」而已,平心而論,他們是有罪,但罪不至死。

僖宗列出了一份長長的死亡名單,除了跟隨他逃往興元府的,餘下的滿朝文武幾乎全都榜上有名。

在激烈的政治鬥爭之後,血腥清算是在所難免的,特別是皇位之爭。朝廷內外人人自危,因為這份名單始終是「未完待續」狀態,隨時都在更新、添加新鮮內容。

這個時候,很少有人會為名單上的人鳴冤叫屈,特別是在清算進行的過程中。因為在這敏感時期,任何替榜單喊冤,甚至僅僅是表現出憐憫、遺憾的行為,都將被視作是名單人員同黨,而被一同清洗掉。

漢末,蔡邕聽到董卓被殺的消息,不禁嘆了一口氣,隨即便被司徒王允當做董卓黨羽而一起殺掉。嘆口氣就掉腦袋,更別說替董卓喊冤了。蔡邕,東漢名臣,書法家,文學家,他的女兒更出名,蔡文姬。

如今,楊復恭要利用這個機會血洗政壇,排除異己,在這時候,誰敢為逆賊喊冤?

有,宰相杜讓能。

杜讓能不懼兇險,據理力爭,最終將名單上百分之七八十的人員保全了下來(免者十七八)。

這應該是是唐末版《辛德勒的名單》了。

受到封賞的同樣不在少數。

僖宗兌現了承諾,任命王行瑜為靜難軍節度使。同時,任命李茂貞為武定軍節度使;楊守宗(楊復恭義子)為金商節度使;楊守亮(楊復光義子)為山南西道節度使;顧彥朗為東川節度使。

該殺的殺了,該賞的賞了,僖宗在「楊派」宦官集團的輔佐下,起駕回京。江山社稷又有了回暖復甦的跡象。

然而有一個人卻比較糾結,他就是鳳翔節度使李昌符。他與朱玫原本是笨賊二人組,篡逆好基友,共同擁立李熅稱帝,如假包換的始作俑者。只因分贓不均,才暗通僖宗,迷途知返。

雖然他及時懸崖勒馬,卻沒有戴罪立功,朱玫不是被他火併的,李熅不是被他擒殺的……李昌符的處境很尷尬。

儘管僖宗明確表示既往不咎,但他仍然惴惴不安,生怕僖宗會在回到長安之後反攻倒算。

萬般糾結的李昌符做了一個更糾結的舉動:扣留僖宗。

他不敢強行扣留,老戰友朱玫是他的前車之鑒。李昌符的做法更溫和一些。

「踏着沉重的腳步,歸鄉路是那麼漫長……」一首《故鄉的雲》實在太應景。長安似乎是僖宗永遠回不去的故鄉。

當僖宗的隊伍途徑鳳翔時,李昌符借口長安的宮殿尚未完工,堅持讓僖宗在鳳翔多駐幾日。

僖宗歸心似箭,卻也不好拒絕李昌符的熱情挽留。

逗留幾日,證明朝廷不計前嫌的誠意,以免引起李昌符的猜忌。畢竟現在的朝廷再也經不住任何風吹草動了。

幾日,到底是幾日呢?

光啟三年(887)3月18日,唐僖宗駕臨鳳翔,一口氣住到了6月份。 時運看了她一眼:「解鎖。」

周零照做,把解了鎖的手機給了他。

他接過手機,當著江炑與周零的面,打開了通訊錄然後把江炑的電話給刪掉了。

周零:「……」

江炑憤然的看著時運:「靠,沒必要吧?」

他的電話也要刪?

時運操作完以後,冷冷的看了江炑一眼,眼底帶著幾分敵意:「很有必要。」

他把手機還給周零,還特意叮囑她:「少跟他來往。」

「……」這話她怎麼聽著那麼熟悉。

江炑氣得牙痒痒:「時運,我求你做個人吧。」

他若是翻起以前的舊賬,把他們之間的一切都給周零說,讓她知道她選的男人有多狗。

時運輕描淡寫道:「我怎麼就不是人了?」

看到時運一副心口不一的模樣,江炑就忍不住揭穿他:

「我當初追她的時候可是問過你的,是你說不喜歡她的吧?偏偏在我準備和周零表白的時候你卻把她拽走了,你說你當初要是喜歡她的話,你跟我說,咱倆公平競爭不好嗎?」

時運:「……」

突然被道中了心事,時運一臉的不自然。

周零抬起頭,神色複雜的看了他一眼。

江炑看著時運無話可說,他輕哼了一聲:「沒準周零當初就選我了呢。」

「……」

——

在回去的路上,車內安靜的不像話。

時運專心致志地開著車,一句話也沒有和她交流。

大概是剛才江炑的話讓他在周零面前沒了形象,心裡也沒有底。

因為當時他對周零的感情真的很微妙,他都沒有察覺到自己究竟是什麼時候喜歡上她的,直到江炑問他喜不喜歡周零,他當時沒有正面回答。

江炑也和時運說過,如果他對周零沒有感覺的話,他可就追了。

在知道江炑準備向周零表白的那一刻,時運才有了一種即將失去的感覺。

那天他出現在江炑布置的表白現場,在江炑向周零表明心意完后,不等周零給任何反應,他直接上來把周零帶走了。

周零坐在副駕駛上,餘光若有若無的向他投來,心情有些複雜難以用言語闡述出來。

這是第一次以來讓周零感覺到,這種相處模式要比冷暴力還難受。

一路上二人都保持著沉默。

直到車停了下來,時運才說了一句:「到了。」

周零偏頭,看了他好幾秒。

時運雙眼目視前方,並沒有轉過來看她。

周零默默地收回視線,將安全帶解開了。

在下車前她轉頭看了過來,凝望著時運冷峻的側顏。

良久,周零緩緩地開口:「如果能重來……我還是會選你。」

時運修長的眼睫毛動了動,有那麼一刻,他竟然有些懷疑自己幻聽了。

他獃滯的轉過頭來,看了周零一眼。

他輕聲問:「什麼?」

她臉色稍微有些凝重,不過眼神卻透著誠懇與認真。

周零抬眸,與他四目相對:「你和江炑,我會選你。」

時運:「……」

這是一個困擾了他很多年的問題。

正是因為他的不確定以及他沒有把握,所以才不敢和江炑一樣大膽地向她表明愛意,擔心他的想法會讓周零有顧慮,恐怕會連朋友都做不成。

就在他看到江炑準備了表白后,他再也沒法坐以待斃了。

聽到周零的答案之後,他外表平靜如水,實際心裡很開心,可卻問不出一句為什麼。

過了一會兒,周零又說:「那時候……我是喜歡你的。」

哪怕當時江炑向她表白的時候,他沒有出現,周零也會拒絕江炑。

因為在她心裡,早就有時運了。

原本想將那份喜歡藏於心底,沒想到時運居然在那天主動向她坦白了。

那天他們確認了男女朋友關係,是她最開心的一次,還記得那天晚上回去之後,她高興的睡不著覺。

那是她第一次喜歡一個人,也是第一次談戀愛,和時運在一起做的每一件事,她都小心翼翼的。

只是現在……

阻礙他們的事物真的太多了,連正常普通朋友的相處方式都很難做到。

周零止步於此,只希望各自安好。

時運被她突如其來的話給震住了。

他從來都沒有聽周零提到過,她在之前就是喜歡他的。

當年的他,表白的過於倉促。

興許是別人對周零表白刺激到了他,令他產生了焦慮與不安,緊張到說話都結巴。

依稀只記得最後一句:

——「周零,能做我女朋友嗎?」

他當時特別沒底,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都是顫抖的。

周零也是愣在那,遲疑了好久才點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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