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陽將目光從少女的劍身上移開,舉著火把繼續深入。

此刻距離葉陽百米深如蚯蚓般衍生的通道深處,有一個小型洞府。


這個小型洞府的牆壁上鑲嵌有夜明珠,將整個洞府照的猶如白天。

洞府角落裡的地面上堆放著三個古老的寶箱,一個寶箱里珠光閃爍,放的是金銀財寶。一個寶箱里古古無平,排列著十餘個捲軸。最後一個寶箱內,只放了一本黑皮書籍。

嘩嘩嘩。

這個小型洞府內,地面上居然充滿了水流,似乎有暗泉流進了這裡,但真實情況並不是這樣。

洞府的中央,盤踞著一頭兩米長的老虎,這老虎通體水藍色,如同剛從水裡出來一樣,全身上下的毛髮都在滴著水。

這居然是一頭水虎。

這水虎盤踞在那裡,身上的氣勢卻如劍衝天,是令人聞風喪膽的劍水虎。這種虎一般只有有水源的地方才能出現,傳聞普通人要是遇見這種虎,直接就會被嚇得尿褲子,可見劍水虎的凶名有多可怕。

吧嗒吧嗒。


整個洞府里只有水珠落地的聲音,氣氛壓抑的可怕。

劍水虎安安靜靜的躺在地上,忽然它聽到了什麼動靜,猛然抬頭一看,只見遠處黑漆漆的通道內,隱隱出現了一縷火光。

看見這縷火光,劍水虎拳頭大的瞳孔里立即閃過一絲暴戾。

它慢慢起身,四足一動,悄悄的向著那縷火光靠了過去。 只是這次故事雖然已經寫好,但是卻沒有預料中的結局,因爲人生總是處處充滿意外的,有的意外讓人欣喜,有的意外讓人沮喪,有得意外卻不知道該讓人欣喜還是沮喪?而這次的意外恰好是最後一種。

就在小弟跳起來那一刻,棺材蓋子忽然飛了起來,飛起來的速度很快很快,快到令人乍舌。當小弟意識到有一塊東西撞過來的時候,棺材蓋子已經打在了他的胸口上。然後小弟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灑在了棺材蓋子上哪雪白的雪花上,瞬間被染成了血紅。小弟瞬間覺得眼前的一切開始模糊,好像整個世界開始起了很濃很濃的霧氣。他朦朦朧朧看到了藍馨的影子,恍惚間,他彷彿又聽到誰在喊他的名字,好像是藍馨,但是又不像,又像是依依姐,又像是月神。他聽得不真切,然後他就暈了過去。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夢想,有的人的夢想成爲絕世的劍客,有的人希望成爲搞搞在上的帝王,有的人希望成爲睥睨的將軍,有的人希望成爲山間的隱士,而小弟也有夢想。有夢想就要去捍衛,因爲夢想本身比我們自己更脆弱。小弟也有夢想,小弟的夢想是當一個廚子,一個大廚子,一個名揚四海的大廚子,只可惜小弟的師傅什麼都會做,但是唯一不會做的就是做廚子。廚子並不是什麼高尚的夢想,但是隻要是夢想本身就很高尚。所以小弟現在在做菜,做他師傅最喜歡吃的糖醋里脊,小弟的刀工不好,非常不好,有時候連刀子都握不住,其實他一生沒什麼事握得住的似乎,無論是親情,友情還是愛情,似乎都不是他能掌控的。他的父母師傅甚至兄長,現在都已經無處找尋,而他的朋友呢,他又有什麼朋友,或者藍馨算是,但是現在還算麼,他不確定。但他現在似乎也不在乎這些,而是在拼命切着肉。他低下頭看,然後忽然發現他切的居然是自己握肉的手,一刀一刀,他的整隻手已經被切碎了,小弟瞬間慌了神,然後丟掉了手中得的刀。誰知道那隻刀竟然好像自己有了靈魂和翅膀,在半空中閃着冷冷的寒光。然後向小弟飛快追來。小弟拼命跑,拼命跑,然後那隻刀子就在後面追。小弟跑啊跑,可是無論如何都擺脫不了那把刀,然後小弟看到無痕,無痕抱着熊,目無表情冷冷地看着他,然後小弟又跑,然後又看到藍馨,藍馨則是蹲在地上指着小弟笑,大笑,那本是小弟最喜歡的藍馨的笑,但是在此刻小弟看來,卻是有着刀子般的殘忍。小弟回過頭,那把鋒利的刀已經一刀切中小弟的面門。

小弟一聲大叫然後坐了起來。

原來只是一個夢,一個噩夢。

小弟冷冷地看着周圍,這居然是一個很雅緻的房間,甚至有點像女孩兒的閨房。小弟意洽 見過這樣的房間,因爲小弟以前進過依依姐的房間。但是這個房間明顯比依依姐的房間更壓制,古樸的屏風,粉紅的幔帳,牀頭的牀几上放着一顆拳頭大的夜明珠,讓整個房間即使不掌燈,依舊亮如白晝。小弟慢慢地坐起來,感覺整個身子都虛弱的不行。他在想自己這是在哪裏,難道進去誰的香閨了。沒道理啊,他明明記得自己是被棺材蓋給打暈過去了,怎麼會在這裏。小弟正思考間,忽然寒光一閃,小弟心頭一驚,然後側身躲避,飛刀從小弟耳際劃過,然後打在了牀頭的枕頭上。小弟重傷未愈,再加上剛纔的心驚,此刻幾乎已經力竭,忽然看到自窗臺上一個人影拿着一柄劍飛快攻向他。小弟不禁一驚,難道自己今天真的要死在這裏,他已經看清,那拿劍攻他的竟然是寶兒,那胖子的徒弟寶兒。小弟心想自己到底什麼地方招惹這人,爲何這人要痛下殺手。只是小弟不知道,人心本就難測,有的人幫你不需要理由,有的人殺你也不需要理由,而且就算有理由你也未必知道,就算你知道了也未必能理解。小弟現在渾身虛弱無力,似乎已經無力動彈,只能束手待斃。但是當那把劍快要刺到小弟的時候卻忽然收了回去。而且寶兒原本臉上的冷峻表情忽然變得異常溫馨,就像一個多情的公子看到了自己心儀的女子般,慢慢走到小弟身邊,把小弟歪斜的身子擺正,然後把牀頭的飛刀收走,偷偷滴藏於腰囊中,併爲小弟貼心地蓋上被褥。小弟一臉的疑問,這人到底是什麼毛病,爲何如此的反覆無常,前一秒是嗜血的狼,後一秒反而變成了溫順的羔羊。小弟往寶兒身後看,忽然發現寶兒身後的屏風後面隱隱約約有個人影。難道是寶兒不想讓人知道是他要殺自己。

爲小弟蓋好被褥之後,寶兒就退了出去,臉上始終掛着謙卑的微笑。小弟如果現在還能動,肯定已經跳了起來,然後給這個人兩巴掌,然後問他你什麼毛病,可是小弟現在不能動,甚至連呼吸都有點困難,再看到那寶兒臉上那微笑,小弟忽然有種想吐的感覺。所幸寶兒很快就消失在這個房間,要不小弟真的會吐出來,說不定還會吐寶兒一臉。小弟還真幹過這樣的事情,但是他現在沒幹,因爲寶兒剛出去沒多久,屏風裏那個人影就出來了。

是那個胖子。

小弟看着那個胖子道:“我怎麼會在這裏。”

胖子原本微笑的臉龐忽然拉了下來,變得黑黑的,小弟忽然發現這個胖子笑起來很難看,可是要是不笑的時候卻很可愛,就像一個胖嘟嘟的孩子,別人不給他糖吃的時候的樣子。只是他爲什麼要生氣呢,難道真的別人沒給他糖吃。胖子一般都不會是這麼小氣的人,但是無論小氣不小氣,每個人生氣都有自己的理由。胖子生氣當然也有自己的理由。究竟是什麼理由呢?小弟不知道,但是所幸這個理由也不用小弟來猜。爲什麼不用小弟猜呢?當然是因爲胖子已經說出答案來着。說出答案的時候,胖子的深情就像是一個深閨的怨婦面對着一個負心的情郎。這種情景讓小弟難受,非常難受,任何男人面對這種情景或許都會難受。但是小弟終歸是個善良的人,始終不願意去傷害一個人的感情,尤其是一個胖子的感情,因爲他聽說胖子的感情是最脆弱的,比瘦子的胃還脆弱。

“你明明已經答應做我的徒弟,爲什麼和我說話,不叫我師傅。”那胖子一臉幽怨地看着小弟。

小弟已經感覺渾身開始起雞皮疙瘩了,但是他是一個有素質的人,有教養的人,有愛心的人,所以他強忍着要吐的感覺然後從嘴角擠出一絲很勉強但是他自以爲能夠表達他善意的微笑,然後說道:“額,這個很重要麼?”

那胖子兩隻小眼睛瞬間變得水汪汪的的,好像受了很大委屈,然後一隻胖嘟嘟的手居然真的放到了眼角似乎開始擦淚,這徹底讓小弟震驚了,他雖然早就聽說胖子的感情會很脆弱,但是他萬萬沒想到會如此的脆弱,就像空氣中吹起的泡泡,你還沒觸碰,它就已經碎成千片萬片了。

然後小弟就想說點什麼去安慰他,但是小弟忽然發現自己平時雖然愛說很多話,但是到了要安慰人的時候,反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所以他只能怔怔地看着着含淚彷彿臨風落淚的西子美人般的大胖子,而且是個男的。

看到一臉冷靜地小弟,那胖子好像忽然變得很生氣。如果一個女人生氣了,也許能瞬間從一個怨婦變成潑婦。以前小弟不相信,但是現在小弟不得不信。因爲剛纔的“怨婦”現在真的變成了“潑婦”。小弟沒見過潑婦,卻沒見過這麼胖的潑婦,更沒見過這麼潑的潑婦。於是他看到一張梨木做的八仙桌子一下子被掀了起來,滿桌子的瓜果梨子掉落了一地。然後那潑婦跳了起來,真的跳了起來,當他跳起來的時候還伸着蘭花指指着小弟喊,喊得什麼,小弟聽得很清楚,恐怕不只是小弟聽得清楚,只怕方圓十里的人,哪怕是聾子都會聽得很清楚。

“這重要,這當然重要。”

小弟瞬間感覺自己的耳朵嗡嗡地想,可是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又感覺整個大地都在顫動,原來此時胖子已經落地了。

這千均的軀體下墜下來,好像要地裂山崩似的。

小弟蜷縮在牀的角落,一臉驚恐地看着胖子。

“師傅,我錯了,你就別鬧了。”小弟說話的聲音很溫柔,在整個地動山搖的世界裏,就像是一隻蚊子在嗡嗡叫那般的小。可是這句話胖子卻聽到了,而且聽得一清二楚,所以地動山搖的世界瞬間變得平靜了,然後從外面進來兩個侍女,很美的侍女,很快滴就把桌子擺好,然後重新上了一桌瓜果。這兩個侍女辦事的效率實在是太高,高的小弟都忘記了言語。 山洞內。

葉陽舉著火把小心翼翼的前進,此刻他感覺越深入越來越壓抑了,就像在闖龍潭虎穴一樣,小心的同時又帶著絲絲興奮。

「恩?」葉陽正走著,忽然看見前方的通道深處似乎隱隱有一絲絲綠芒的樣子,看得他有些發慌。

「葉公子,前方有亮光,看樣子裡面似乎有夜明珠。」青飛霞看見前方隱隱的綠芒,一下就猜測了出來。

葉陽聞言恍然,原來這滲人的綠芒是夜明珠,他當即放下心,繼續前進,然而就在他踏出兩三步后,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突然傳遍他全身,同時而來的還有一種強烈的危機感。

「不好,有偷襲!」葉陽連忙出聲提醒了一下身後的青飛霞,然後迅速往旁邊一躲,同時火把往前一探,頓時前往七八米的黑暗全都被照的通亮。

一頭兩米長的劍水虎在火光下無所遁形。

「劍水虎!」青飛霞看見眼前的劍水虎,頓時驚叫了一聲,連忙將手中的小劍握緊,不敢大意。

「好險,差點被這頭畜生偷襲。」葉陽看見劍水虎距離自己不到七八米,背後升起一股涼意,他凝神一望,感應出了身前劍水虎的氣息,臉色微微一變,居然是築基六重巔峰!

吼!

就在葉陽臉色一變時,那頭劍水虎沖著兩人低吼一聲,猛然一動,踐踏著水面狠狠衝出,咚咚咚所過之處灑下成片的雨水,那驚人的沖勢給人一種錯覺,彷彿此刻衝來的並不是劍水虎,而是狠狠拍打而來的驚濤巨浪。

砰!

葉陽見狀一拳打在旁邊的牆壁上,頓時一個深深大洞被他轟出,他手掌一晃,手上的火把穩穩的插入了那個小洞中。

做完這些僅僅用了一息,下一刻他就沖了出去,拳如金剛,猛然拍出,迎向那股衝擊而來的巨浪。

「金剛拳!」

葉陽一聲低喝,手中的拳頭狠狠的拍打在了衝來的劍水虎的頭頂上,居然將劍水虎巨浪般的衝擊擋下了。金剛拳是黃級下品體術,本來抵擋不住這兇猛的衝擊,但葉陽修鍊到了完美境界,就有了一絲可能。

砰!

一聲驚人的撞響,葉陽臉色一變,他感覺自己的拳頭並不是拍在劍水虎的腦袋上,而是拍打在水面,給人一種無力的感覺。

葉陽定眼一看,就看見自己的拳頭果然轟打在一面水幕之上,劍水虎全身上下的皮膚,居然被一層波紋般的元氣水幕籠罩。

「葉公子,這是劍水虎的防禦術,普通的拳腳對它沒有作用,只有以利刃將它身上的防禦破開,才能將它傷到。」青飛霞以前來過一次,對劍水虎十分熟悉,當即提醒了葉陽一聲,而後手中銀劍一晃,刺了上來。

葉陽聽了點點頭,忽然感覺拳頭處一股大力傳來,是劍水虎趁他不備時猛然一頂,想要將他頂飛。

他感受到手臂里傳來的千斤巨力,駭然的往後退避,蹭蹭蹭一連退了十幾步才將這股巨力化解。

吼!

劍水虎張口一吼,沉悶的聲音如雷炸響,竟產生出了一道水浪般的音波攻擊,向著通道遠處的葉陽席捲而去。

滋啦。

就在這時候,一道銀蛇劍芒忽然竄出,將水浪般的音波撕裂開一道口子,是青飛霞手持銀劍殺了上來。

吼!

劍水虎看見自己的音波攻擊被人擋住,當即怒吼連連,看青飛霞的目光有一種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的模樣。

「嘩。」劍水虎張口一吐, 虛空法師的奇幻之旅 ,朝著青飛霞猛然射去。

青飛霞見狀冷哼一聲,手如蝴蝶探花般晃動,銀劍晃動間如蛇吐信,誕生出幾道針線一樣的青色劍氣,滋啦一聲,將襲來的拳頭大的水柱切割成了滿地散亂的水跡。

「劍法不錯。」葉陽讚歎一聲,沒有再在一旁觀看,而是沖了上來,要與青飛霞一起將劍水虎擊殺。

在衝來的同時,葉陽雙手結出了一個奇怪的手勢,是火龍術的手印!

轟!

火光閃爍間,一條三米長的火龍奔騰而出,整個通道此刻被一股熾熱的氣息瀰漫,可見火龍溫度高的嚇人。

青飛霞見到這一招美眸一亮,就看見趕來的葉陽手一揮,那條火龍就轟隆隆的俯衝而下,直指下方的劍水虎。

劍水虎看見一道火龍向自己襲來,連忙後退,似乎很怕火焰的樣子。但它並沒有懼怕,張口一噴,居然激射出一道長長的巨大水柱,與葉陽的火龍撞在了一起。

這是火與水的對決。

火龍面對水柱的阻擋,舞動著身體頂著腦袋,想要將水柱擊潰,但這道水柱悠長又渾厚,一時間竟僵持了下來。

僵持僅僅持續了兩息,火龍就有些抵擋不住了,全身變得有些暗淡,似乎要消散的樣子。劍水虎見狀一個狂噴,嘴裡的水柱激流勇進,猛地噴打在火龍身上。

砰!

火龍終於抵擋不住,全身崩潰,化為散亂的火光消散在了通道內。

「居然擋住了我的火龍術。」葉陽神色一沉,他能看得出眼前的水屬性劍水虎很怕火,但自己的火龍術威力太弱,對眼前的劍水虎沒有多大威脅。

「吼吼。」劍水虎擋住了火龍,得意洋洋的扒了扒前爪,向葉陽青飛霞兩人發出挑釁。

「畜生,休要囂張,嘗嘗我的天羅劍網!」青飛霞冷哼一聲,銀劍連連晃動,絲線般的青色劍氣立即纏綿而出,在空中居然交織成一張劍氣大網,向著劍水虎籠罩而去。

地上的劍水虎見狀一個彈跳,兩爪一拍,直接將襲來的劍氣大網拍得爆碎,但它兩隻手爪下的皮毛,也被切開了一道口子,隱隱有血跡產生。

「我的天羅劍網破開了劍水虎的防禦,攻擊到它本體上了。」青飛霞見狀神色一喜,立即持劍猛衝上前,剛才的一招給了她很大的信心。

葉陽見青飛霞再次衝殺上去,他眉毛一擰,腳踏梅花也沖了上去。

砰砰砰砰砰!

葉陽手如螺旋,驚人的速度竟產生出了一連串的殘影,猛烈的拳頭狠狠的轟打在劍水虎的身軀上,並沒有令劍水虎受傷,全都被它皮膚表面的那層護體水紋擋住了。

「我的攻擊居然完全沒有作用。」葉陽咬了咬牙,他渾身的招數都用盡了,竟然連劍水虎的防禦絲毫也沒能破開。

這一刻,他意識到了自己武學上的不足。

離開這裡后,回到宗門一定要學習更強大的武技!

葉陽暗自思索,手中的攻擊沒有半點停留,金剛拳,瘋魔掌,疾風腿,能用的攻擊手段他都用上了,但打在劍水虎身上如打棉花一樣,有一種無力感。

砰砰砰砰!

「集中在一個點上,我就不信破開不你的防禦!」葉陽咬著牙齒,暴雨般的攻擊持續的拍打在劍水虎身上,這猛烈的攻勢雖沒有對劍水虎造成明顯的傷害,但也一時間讓劍水虎連連後退,只能被動防禦。


青飛霞看見葉陽瘋魔般的攻擊,俏臉上微微浮現出一抹錯愕,隨即就不再注意,抓住機會攻擊劍水虎。

劍水虎在葉陽的攻勢下只能後退防禦,這正好給了青飛霞機會,她手中銀劍連連晃動,成片的劍氣如大網般席捲而出,毫不留情的打在了劍水虎的身上。


滋啦…

劍水虎身上居然被青飛霞撕裂開一道大口子,鮮血淋淋。

「葉公子,你就這樣持續攻擊,我抓住機會就能將這頭畜生斬殺!」青飛霞見狀大喜,葉陽聞言也點點頭,誰知受傷的劍水虎此刻發狂了,沒有再往後退,身軀一震,一道水浪從頭顱擴散而出,拍打在措不及防的葉陽身上,居然直接將葉陽轟飛了出去。

砰。

葉陽身體如沙袋般重重跌落出七八米遠,他一個翻身跳起,揉了揉發麻的胸口,看向前去。

只見那頭劍水虎此刻雙眼通紅,豆大的水珠吧嗒吧嗒的往下滴落,身上那狂暴的氣息,似乎發狂了。

吼。

劍水虎低吼一聲,如巨象般踐踏而出,一掌將青飛霞的劍氣拍散,兩掌就將青飛霞手裡的銀劍拍落,三掌更是直對青飛霞的腦袋拍去。

「完了。」青飛霞絕望的閉上眼睛,她原以為自己修鍊到築基六重,會是劍水虎的對手,誰想這頭劍水虎已經達到了築基六重巔峰,距離築基七重也只有一步,她遠遠不是對手。

「嗒嗒。」劍水虎一臉得色,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熊掌般的腳掌狠狠拍向青飛霞的腦袋,眼眸里有著貪婪,似乎看見了眼前的人類少女被自己拍得腦袋爆裂的場景。

「吱吱…」不知何時葉陽懷裡的紅桃也竄了出來,捂著眼睛不想看見接下來血腥的一幕。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scroll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