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晨大喜,可突然之間,他的身體猛地一抖。他感到,在自己的附近,好像一直有著一雙眼睛在不住地打量著自己。誰?到底是誰?可是環顧前後左右,卻根本沒有發現任何人的蹤跡。這難道是錯覺?不大可能,如此強大的被窺視的感覺,絕不可能是錯覺的。

「好久不見了,小朋友,想不到你居然真的會來到這裡!」一個淡淡的男子的聲音在蕭晨的耳邊響起。這聲音似乎離蕭晨很近,可又似離蕭晨很遠。

「你在哪?到底在哪?作如此鬼祟的行徑,你就不怕人恥笑嗎?」蕭晨的目光再次前後左右掃射起來,可是卻依然沒有找到任何人的蹤跡。

「不用找了!小朋友,因為我現在根本就不在你的身邊。不用懷疑,也不用詫異,小朋友,對於擁有令人望而生畏的強大力量的我們來說,千里傳音只不過是一個不入流的小技而已!」男子的聲音隱隱帶有一絲的笑意。

這聲音怎麼聽起來那麼的耳熟?似乎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等等,我想起來了!蕭晨的記憶深處,慢慢浮現出一個身穿紫衣的無比俊美,無比飄逸洒脫的青年男子的身影來。

真神!那個曾和自己有過兩面之緣的,身著紫衣的真神,是他,絕對不會有錯了!

「小傢伙,看來你是想起來了!區區兩面之緣,就能讓你記住在下,真是萬分榮幸!」話語之中掩飾不住的嘲諷之意,「蕭晨,來自地府的第四個使者,歡迎你來華陽宗做客。不過抱歉的是,我可不會親自出來迎接你!」

「小子,如果你能憑藉自己的能耐,出現在我的面前,我非常的樂意接待你。但是想要投機取巧,抱歉,不行!」話音剛落,蕭晨沒來由地從空中直接栽了下來。

『彭!』沒有任何防備的蕭晨結結實實地落在堅硬的地面之上。

「阿福!阿福!你沒事吧?」驚慌失措的南宮雁連忙沖了過來。

「我沒事!」蕭晨一咕嚕就從地上爬了起來。在仔仔細細地查看了蕭晨的全身,終於確定蕭晨的確沒有事之後,南宮雁鬆了一口氣。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阿福!可是你為什麼好好的,會突然從上面摔下來呢?」

「那是因為遇到了一個老朋友,他和我開了一個玩笑而已!」蕭晨明白,恐怕,從現在起,自己將不能使用舞空術了。要想見到那個紫衣真神,恐怕只有靠自己的雙腳,穿過眼前的密林,到達十里開外的華陽宗所在之處。

「哦!」聽著蕭晨含糊的話語,南宮雁點點頭,卻沒有再追問下去。可是那閃爍的無比靈動的雙眼,彷彿昭示著它們的主人好像明白了些什麼。

「四丫頭,恐怕我們接下來要靠步行了!」雖然接下來,自己二人要靠步行穿過這片密林。但是蕭晨卻是一點也不慌張,因為他通過剛才的觀察,已經發現,華陽宗的真正所在之處,應該就在東南方向十里左右的地方。

十里長的路程,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如果腿腳麻利的話,應該半個時辰就足夠了。只不過要在密林之中穿越半個時辰而已,應該不是什麼的問題。

「步行?阿福,你的意思是說,我們接下來要穿過這片密林?」

「沒錯!」蕭晨點點頭。

「不行呀!阿福!你看這,樹高林密,幾乎可算是遮天蔽日!貿然進入的話,很有可能會因為辨別不了方向,而迷路的!我看,我們還是再合計合計吧?」南宮雁勸道。

「不用了!四丫頭,通過方才的觀察,我已經大致了解到了華陽宗的所在之處,大約離我們這使十里左右,不算太遠!至於你所說的迷路的問題,我也早有準備!」

也許這個世界的人不一定明白,但在原來那個世界生活過的蕭晨卻知道,如何利用一些簡單的自然現象在密林之中判斷出大致的方向。這其中,最依仗的就是植物。簡單來說,樹木的枝葉茂密的一側通常都是朝向南方。假如在秋季,果樹一般來說,向南面結果多,樹葉也較茂密,成熟的果實如蘋果等南面先染色。

樹皮南面比較光潔,北面一般較為粗糙。用白樺樹打個比方!南面的樹皮比北面的顏色淡。通過這些簡單的自然現象,雖不能判斷出準確的方位,但是大致的方向還是可以知曉的。

「想不到呀!阿福!你還懂得不少嗎?」聽到蕭晨的簡單解釋之後,本就是一個無比聰慧女子南宮雁頓時恍然大悟。

「好了!四丫頭,那我們就走吧?」

「嗯!」

可是自以為穿過眼前的這片密林,到達東南方十里開外的華陽宗,本是小事一樁的蕭晨卻根本沒有意識到。有些時候,在自己眼中。可以輕易完成的些許的小事,在殘酷的現實的面前,很可能最終演變成一個美好的願望而已。

「阿福!你沒有感覺到,我們在一直在繞圈子嗎?」南宮雁猶豫著,終於開口道。

「我知道!」此時的蕭晨,語氣異常的低沉。身邊的景色,貌似已經不止一次出現在自己的眼前了。迷路了?不應該呀!自己和四丫頭所走的方向也許不那麼準確,但大體的方向不應該有錯呀?怎麼會這樣?

「不要慌,不要慌!一定要冷靜!一定要冷靜!」蕭晨強自讓自己回復鎮靜,然後再次仔細確認了一番,儘可能地將自己二人所前進方向的誤差減到最小。

一定會走出去的!一定會走出去的!在經過詳細的辨別之後,蕭晨再次自信滿滿地帶著南宮雁前進了。可是不久之後,卻再一次地傻眼了!貌似又再次折回來了!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蕭晨根本不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華陽宗,作為大燕國的第一宗派。宗門的所有大大小小的建築,雖然千姿百態,形態各異。但卻無一不彰顯出一種懾人的威嚴之感。而在華陽宗一座最最為神秘,也最為威嚴的殿堂之中。一個相貌俊美,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一股高貴氣質的身著紫衣青年男子正坐在空曠的大廳里。

突然之間,紫衣青年男子笑了,「看樣子,那個小傢伙遇到了一點的麻煩!好!好!非常好!」

「不過小傢伙,如果你連這種小兒科的遊戲也不能破解的話,就枉費了我那麼的關注你!蕭晨,你這個來自地府的第四個使者,你這個和之前的地府使者截然不同的一個存在。你曾出人意料地打敗了我的三姐,四姐還有六哥,讓我大吃一驚!但不知,你我的這次會面,你會帶給我什麼樣的驚喜?」

「快來吧!蕭晨,我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不對!絕對不是這樣的!自己二人的行進方向是經過反反覆復的仔細的確認的,是根本不可能出現錯誤的。而現在,自己卻還在一次次地打轉,這說明了什麼?此時的蕭晨百思不得其解!

「阿福,不要著急,慢慢想,我們一定會走出去的!」南宮雁柔聲安慰道,「不過也奇怪了,這裡怎麼這麼安靜?怎麼一點也聽不到蟲鳴鳥叫之聲?」

「什麼?」南宮雁的話語使得蕭晨一怔,是呀,這裡為什麼這麼安靜?靜的讓人覺得不可思議?沒道理呀!疑問一個接一個地在蕭晨的腦海之中縈繞著,這是為什麼?這到底是為什麼?

「我明白了!」突然之間,蕭晨大叫起來。

「阿福,你明白什麼了?」南宮雁覺得萬分的驚訝。

「我明白了,我們之所以陷入這樣的困境,是因為我們被騙了。我們被自己的眼睛,被自己的耳朵欺騙了!」笑容再一次回到了蕭晨的臉上。

恐怕是這又是那個華陽宗的真神的惡作劇!利用幻術,蒙蔽了我們的眼睛,我們的耳朵,繼而欺騙我們。不過,華陽宗的真神,我蕭晨可遠沒有你想像的那麼不堪! 好好!既然自己的耳朵,眼睛欺騙了自己,那麼也就是說它們不再值得信任。為今之計,真正值得自己信賴的,恐怕只有自己的感覺了。

蕭晨慢慢地閉合上了自己的眼睛,讓自己的精神力四處蔓延開來,以找到造成這一切的真正緣由。可是令蕭晨意想不到的是,自己的精神力沒有蔓延多久,就好像被什麼東西阻擋住了,再也前進不得分毫!原來如此!原來如此!真神,恐怕這又是你乾的好事!

華陽宗的那位真神,我承認你的實力非常的強大,強大的讓人畏懼。但我蕭晨就是不相信,在距離自己十里開外的地方,製造而成的氣場,也是那麼的強大,也是那麼的牢不可破!現在,我蕭晨就要打破你所製造的幻術!

蕭晨的眉宇之間,銀白色的曜石慢慢凸顯出來。緊接著,銀白色的璀璨光芒四溢開來,並逐漸包裹住了蕭晨的全身!而被銀白色光芒籠罩住的蕭晨,氣勢陡增,平添幾分威嚴之感!「碧水之瀾!」銀白色的光芒化作了無數的鋒利的箭芒,直朝前方激射而去。

『彭!’這是一陣類似於玻璃碎裂的聲音。蟲鳥歡樂的鳴叫之聲再一次鑽進了蕭晨的耳朵里。「四丫頭,我們走!」

破除了幻術的干擾,再加上大體正確的方向,蕭晨和南宮雁很快就走出了眼前的這片密林。眼前,赫然屹立著一座高山!青山有靈氣,峻峰顯威嚴!這就是這座高山給予蕭晨的感覺。

「阿福!快看,這裡有路!」這是南宮雁異常欣喜的聲音。蕭晨扭頭看去,的確,在山腳之下,正卧著一條由青石板構建而成的石階。石階異常陡峭,蜿蜒盤旋而上,終點直至幾乎要沒入雲端的山頂。


「一定不會有錯了!在山頂,應該就是華陽宗的真正所在了!」萬分激動的蕭晨邁開了自己的步子。

「阿福!等等我!」

越往上,山道越為陡峭崎嶇。那呼嘯的寒風在蕭晨,南宮雁的身邊狂笑而過!該死!怎麼這麼高?儘管已經有了充分的心理準備,但是這漫長的路程還是讓蕭晨,南宮雁大吃一驚。此時的二人已經有點氣喘吁吁,可是放眼而視,路的盡頭依舊遙不可及。

「有點意思!」蕭晨擦擦自己額頭的汗水,繼續挪動著自己的身軀。

「怎麼會這樣?」南宮雁大驚,蕭晨也是大愕。不知為什麼,突然之間,二人面前的路消失了。而此時,在二人的面前,赫然是一道深不可見底的大峽谷。寒風更加凄切了,也更加令人膽寒不已!

怎麼回事?好端端的路怎麼會突然之間消失了呢?蕭晨感到萬分的不解,難不成這又是那個真神製造而成的幻覺?

「阿福!你快看!」南宮雁的手赫然一指。在那裡,居然屹立著一個木牌。木牌之上,則是一個非常簡單的字『跳!』


「跳?」看著這龍飛鳳舞,蒼勁有力的字!蕭晨皺起了眉頭,看樣子,這是要自己跳下去了。

「阿福!不要相信這鬼話,要知道,現在的你已經暫時不能動用騰空的力量了。這麼深的地方,跳下去鐵定要粉身碎骨!」

蕭晨在苦苦思索著,終於他緩緩搖頭,「四丫頭,字如其人這句話你聽說過沒有?你看這字,筆鋒剛勁有力,筆勢雄健洒脫,說明了寫這字之人是極端的驕傲自信之人。而這種人,一般來說,是不屑於用這樣幼稚的謊言來欺騙人的。」

「因此,我斷定,這說的一定是真的,要想到達華陽宗,唯一的辦法就是跳下去!」蕭晨作勢就要跳下去。

「不行!」南宮雁再次一把扯住了他,「阿福,我承認,你所說的的確有一定的道理,但是僅憑一個字,就倉促做出決斷,你不覺得太冒失了嗎?萬一你判斷錯的話,你接下來的命運肯定就是粉身碎骨!」

「我….我不要你變成那樣!」緊緊拉住蕭晨右手南宮雁的聲音在顫抖。

「謝謝你,四丫頭!」蕭晨用感激的眼睛看著南宮雁,「可是你不明白,我的內心有多麼的渴望到達華陽宗,我有多麼的渴望見到那位真神!」

「如果不能實現自己的目標的話,我就只能每天渾渾噩噩地活著,痛苦無比!所以,我沒有選擇了!」蕭晨猛地扯開南宮雁的手,然後義無反顧地縱身一躍。頓時,整個人就被黑暗的深淵所吞沒!

「阿福!」南宮雁撕心裂肺地喊了起來。可是此時,哪裡還能感受到蕭晨一絲的氣息?所擁有的,依舊還是凄厲的寒風的嘲笑之聲。

「好好!阿福,既然你不在了,那我還活著有什麼意思?阿福!等等我,我來了!」南宮雁也閉上了眼睛,縱身一躍。

『啪!』的一聲響,南宮雁居然感受不到一絲的疼痛。咦?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快就到底了?難不成這和阿福預料的一樣,果真是是用來嚇人的幻覺?太好了,太好了!

南宮雁終於鬆了一口氣,可是下一刻又覺得不對勁了。阿福去哪了?怎麼看不到他的人影?南宮雁連忙前後左右,四顧而去,可是依然沒有發現蕭晨的蹤跡!

「阿福,你在哪?你到底在哪?你可千萬不要嚇我呀!」南宮雁的話語之中隱隱帶有了哭腔。

「四丫頭,你該減肥了!」身下傳來了蕭晨痛苦的聲音。

「太好了!太好了!阿福,你還在!」南宮雁一咕嚕就站了起來,將身下的蕭晨拉起。

「等一下,臭阿福!我剛才好像聽你說,本xiaojie太肥了!是不是?」南宮雁怒道。

「口誤!口誤而已!」蕭晨尷尬地笑笑。在自己的面前,赫然再次出現了一條盤旋而上的石階小徑。

「口誤?臭阿福!你以為本xiaojie是那麼好騙的人嗎?找打!」南宮雁沖著蕭晨,劈頭蓋臉就是一陣胖揍。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四丫頭,我知道錯了!」

「不打?沒門!揍你一頓,讓你好好接受教訓!」

而就在二人打鬧的時候,從山麓的轉彎之處,衝出來二十幾個面相兇惡的男子。「呔!華陽宗重地,又豈是你們可以擅闖的?」

隨然這些人個個面相兇惡,可是蕭晨卻一點也不感到慌張,相反地,心裡還有一些竊喜。因為,既然在這裡能夠看到華陽宗之人,那就說明華陽宗的宗門所在之處,離這裡不遠了。

不光是蕭晨,就連南宮雁,也沒有被這些凶神惡煞一樣的人嚇到。她笑嘻嘻地問道,「如此說來,你們是要硬逼著我們原路而回啰?」

「非也!」一個明顯是頭目的華陽宗弟子搖搖頭,南宮雁一愣。

「華陽宗乃天下第一大宗派,又豈是你們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我告訴你們,擅入者,死!」說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一股無形的殺氣蔓延開來。

南宮雁樂了,自己活這麼大了,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囂張的傢伙!不過,你們這些鼠輩,你們以為我南宮家族的人是被嚇大的嗎?看來,不給你們一點教訓,你們還不明白,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魔幻之眼!」隨著一聲嬌喝,銀白色的光芒四溢開來。眾華陽宗弟子頓時臉色大變,在他們的眼中,那個嬌滴滴的美艷女子突然之間變了。變得妖冶詭異,變得陰森恐怖。

雖然對方至始至終都沒有出手,可是眾華陽宗之人,內心所感受到的除了恐懼之外,只有顫慄。眾華陽宗弟子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對方是否要取走自己的性命,只在一念之間而已。

「好了!四丫頭,小懲一番即可!不要忘了,我們可是作為南宮家族的使者來華陽宗的,可千萬不要節外生枝!」蕭晨連忙阻止道。

「這倒也是!」南宮雁點點頭,銀白色的光芒慢慢退卻了。滿頭儘是冷汗的眾華陽宗弟子無力地,橫七豎八地癱倒在地。

「四丫頭,我們走!」蕭晨再次邁步。

「嗯!」

「想走?你們問過我嗎?」隨著話音的落下,一個男子慢慢出現在了蕭晨的面前。男子圓臉細眼,身體略顯矮胖,皮膚略顯黝黑。

「這傢伙長得可真丑!」南宮雁撇撇嘴。可是男子卻是簡單地撇了她一眼,目光再次匯聚在蕭晨的身上。

「小王八蛋!好久不見了!」男子咬牙切齒道。

「原來是你?」蕭晨大驚,他終於認出來了,面前的這個男子,正是很久之前,自己由於救護那個叫做白晶晶的妖族少女,不幸結怨的那個叫做展飛的華陽宗的弟子。

蕭晨更清楚地記得,如果不是自己擁有一具神奇的routi的話,柳嵐和姚金很可能就遭到他的毒手了。

看著面前這個無比俊秀的青年,展飛也是怒火中燒。他忘不了許久之前,自己敗於這個男人手上的情景,他更忘不了,也就是從那一天起,他展飛,華陽宗宗主上官雲龍最為得意的大弟子,喪失了以往的威嚴。

他展飛,讓無數華陽宗弟子望而生畏的大師兄,一躍淪為人們閑暇時的笑柄。而這一切,都是面前的這個混蛋造成的。也就是從那一天起,自己無時無刻不在發奮提高自己的實力,自己也無時無刻不希望再次遇到那個小混蛋,一雪前恥。

可想不到!老天爺還是垂青我的,讓這個小混蛋送上門來了!也好,就讓你我之間的恩怨來一次了結吧!無比耀眼璀璨的銀白色光芒在展飛的眉宇之間泛起,並逐漸覆蓋了他的全身。

「什麼?展飛他什麼時候從曜石武者進階為了曜石武尊?」看到這一切的華陽宗弟子們也是大驚。

「混蛋!我展飛的名字又豈是你們這些王八蛋可以叫的?」大怒不已的展飛沖著出語的華陽宗弟子就是一腳。『啊!』一聲慘叫。

「小子,準備好了嗎?」無比自信的展飛用嘲諷的眼神看看蕭晨。

「太囂張了!居然敢如此小看我的阿福?」南宮雁大怒,「阿福,你先歇著,讓我來教訓教訓他!」

「謝了,四丫頭!我和他之間的恩怨,還是讓我們自己來解決吧!」蕭晨婉言謝絕了南宮雁的好意,同樣美麗璀璨的銀白色光芒再次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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