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徹無奈,扯下面具,看著風清聖,「想不到我父親和你至交多年,你竟然是如此之人,真是祁連山的恥辱!」

「恥辱?」風清聖的目光從憤怒變為了戲謔,「孩子,這個世界不如你想象般美好,很多事情,待你下了地獄便知道了。」說罷,手中再次聚起劍氣。

蘇徹根本來不及躲閃他的劍氣,索性站在原地不動,調集靈氣,想要再次施展一次靈移天轉。

可是在劍氣出手之後,他才發現這個想法多麼的幼稚。

風清聖根本沒有給他任何出手的機會,齊雲層強者,實力太過可怕。

蘇徹的靈氣還沒有開始運轉,竟硬生生的再吃一記劍氣,就算有金鎖虎皮甲的防禦,他仍是一口鮮血噴出,倒地不起。

「你……」蘇徹嗚咽著剩下的半口氣,趴在地上,目光狠視風清聖,「你……不得……好……」

「任你護甲多麼強大,肉體仍是脆弱。」風清聖打斷蘇徹的話,「看來這次你又要送我幾件大禮了。」

手中劍訣再次凝聚。直奔蘇徹射來。

「死……」蘇徹說完最後一字,再次一口鮮血流出嘴角,他茫然的看著即將將自己身體打穿的劍氣,閉上了眼睛。


「堂堂祁連山掌門,對一個孩子大打出手,真是不害臊!」這時蘇徹聽到自己面前傳來了少女的聲音,而右方不遠處緊接著傳出爆炸之聲。

他想看看怎麼回事,但是已經筋疲力盡抬不起頭,甚至睜不開眼。

「你是……剛才那個……」風清聖看對方如此輕巧一手彈走了自己的劍氣,心裡也是有些沒底,再一回想,才幡然醒悟。

「還沒走遠。」那少女笑道,「只是看風老前輩如此欺負弱小,忍不下去,方才出手相助。」

風清聖背手看去,蘇徹已經沒了半條命,可是他沒死,而且沒有得到鑰匙,自己顯得不甘心,隨即說道,「這是我門內之事,還望你不要插手。」

「門內?」少女嫣然一笑,饒有興趣的看著風清聖,「沒想到祁連山掌門人是如此沒羞沒臊之人。」

「你……」風清聖被這少女左一句右一句的侮辱,顯然已經滿腔怒火。「若你再不離開,別怪我手下無情。」

少女的手輕輕的抓住了蘇徹的手,抬頭壞笑著對風清聖說,「恐怕你還沒有那個資格!」

「鳳舞九天!」

風清聖聞聲臉色大變!

雙手上抬,一個八卦陣像落入胸前。

而少女此方竟有一隻如鳳凰般的火焰順勢飛出,直奔風清聖而去。

風清聖胸前的八卦陣越來越大,就在火焰接觸的剎那,兩股強大力量因相撞而產生的一股巨大爆炸應聲響起。

「轟!」

爆炸的威力十分巨大,竟然讓祁連山周圍的院牆及樓宇全部坍塌!

風清聖身形後退數米,才穩了下來,這時迷煙散去,方才兩人的位置,已經空空如也。

「蘇徹!這次我是真的生氣了!」風清聖的面色忽然十分猙獰,惡狠狠的說道。 只是花凋謝,未到人離別。

如若有相視,只望未還緣。

風一直平靜的流動在陽光灑下的每一個街道上,人興丁旺的江南城已經進入了最繁盛的季節。

一年之中只有這個季節的江南城被稱為百花帝國下第一商都。

平陵殿的統治和管理,雖然霸道,但是用條條框框將這裡改造成為了百花帝國幾乎所有大家族都會聚集的地方,原因只有一個。桂寶大會。

一年一度的桂寶大會,會出售,獎賞一些非常稀世的珍寶靈技,讓人們幾乎為之瘋狂。

最近的幾天,桂寶大會就即將開始。

就在這個盛會之時,平陵殿又增加了一個雙喜臨門之事,便是靈寶概圖,

靈寶概圖其意是指將自己勢力所不能辦到之事懸賞出去,招攬到來的奇俠異士,將取得的寶物分其部分。

這一消息傳出,來往的不僅有各地富豪大家,更是有許多能人異士,他們此行的目的便是傳說中的月靈心犀。

此物乃天地靈寶,傳說之中,可以助歸元層級別之下的人提升靈氣的強度。說白了就是提升修為。

江南城,百悅酒樓。

這是江南城最大的酒樓,上下五層,大廳供來客吃飯,中三層供來客住店,頂層則是賭坊。

百悅酒樓的生意十分興隆,其內也是富豪遍地。

酒樓三層住著的儘是名門望族來此觀賞遊玩、參加桂寶大會的人。這時的某一間房內,躺著一個黑衣少年。

少年悠然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房間之內只有他一個人。

「嗯?嗯……」蘇徹哼哧了幾聲,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這是哪兒啊……」

顯然沒有人會回答他的問題。

蘇徹揉了揉眼睛,撐著床面坐了起身。

屋內十分寬敞明亮,一看就是貴族酒樓的模樣。

摸著昏昏沉沉的腦袋,蘇徹開始努力地回憶發生的事情。

他的記憶之中,當時情況緊急,那個神秘少女使用了一招很邪乎的靈技將周圍引起大霧,隨後自己便進入了一個虛無的空間片刻,再次出來之時,他能感覺到周圍的人非常多,可是之後……他就昏迷了過去。

「這麼豪華的酒樓……」蘇徹走下了地板踱步著,「這女人是什麼人?不會單純的出於好心吧?」

看其實力應該和風清聖不相上下,為何會出手相助?

一大堆的疑問讓蘇徹愁眉苦臉。

「算了,不想了,下去吃飯。」蘇徹伸了個懶腰,搜查了片刻手鏈,拿出了一些晶石。

晶石便是百花帝國開採的晶原礦,並將其開採的權利獨霸之後,加以做工,變為了流通的貨幣。晶石以100為滿克,作為定量,下分五十晶石、二十晶石兩種散克。

現在蘇徹手裡足足有三十個滿克晶石,夠一個普通家庭過一兩個月日子的了,不過對於他這種大家族的少爺來說,倒是勉強夠他揮霍揮霍了。

走下樓梯,蘇徹來到了百悅樓的一樓。

身旁的小二連忙湊了過來,「大爺你有什麼吩咐?」

「我吃飯。」蘇徹已經沒有了三少爺的架子,只是清淡的說道。

小二為蘇徹安排了一個座位后,蘇徹點了幾個自己常吃的菜色,要了一壺小酒。

周圍坐著很多人,嘰嘰喳喳的說話。

坐在蘇徹旁邊的一桌是兩個少年和一個十分稚嫩的少女。

「師兄,下午你真的要去嗎?」

「小師妹,你就別說了,師兄欽慕那個女人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旁邊的少年打趣道。

「可是……」那小師妹低下頭,看似十分生氣的樣子。

「她敢擺下擂台比試切磋,說明十分有實力,我們此次下山不就是為了挑戰敵人,提升自我嗎?」那大師兄說的喜笑顏開。


「可是贏了她便要娶她……」

「我怎麼可能贏了她,要不是昨日那女人手下留情,連祁連山首席弟子長空都險些被她撂倒台下呢。」

蘇徹聽聞,面色一驚。

長空怎麼會來距離隴州城如此遠的江南城之中?

女子……蘇徹的預感忽然十分強烈,他繼續聽到。

「今日那長空不服輸,還要再戰,上次是輕敵,這次如若再敗下陣來,那祁連山的面子都讓他丟光了。」

「說起來也奇怪,那女人的年紀看起來也不大,為何如此厲害?竟然已經上階靈元的境界。」

「誰知道,但是她使得一身奇妙的雙劍招招靈活詭異,而且氣勢兇猛,再加上她的美貌,倒是也配的上長空。」

……

蘇徹的腦海之中一直回蕩著一句話。

使得一身奇妙的雙劍,招招靈活詭異。

雖然還是不太確定,但是根據父親的話和之前在尚冥軒家中雲雨心給自己的書信,已經讓他幾乎確信。

二姐蘇媚,就在江南城之中。

蘇徹草草吃了幾口飯,見旁邊那桌的兩男三女離開,自己結了賬便緊緊跟隨其後。

穿過幾條巷子,竟是到了一個龐大的比武場門口。

這裡人流攢動,幾乎沒有落腳的地方。蘇徹也是硬擠了幾下未果,直接翻牆進入其中。

比武場非常之大,場地在看台的下方,看台錯落而至,裡面早已圍滿了人。

此時一個女子正在比武場正中亭亭玉立,雙手持兩把長劍,劍尾還有鬚鬚紅絲帶綁與其上。

對面正有一莽漢拿著長刀向少女進攻。

這時,蘇徹的眼眶之中竟然噙著淚水,頓時心生歹意。


他清楚的記得這兩把長劍,劍柄之上的紅絲帶還是他親手繫上的,挽著母親教給自己的玲瓏結。可是現在手持雙劍的少女,蘇徹根本沒有見過。

對於親人的焦急讓蘇徹心生殺意。此少女一定是將二姐囚禁或者……

不然二姐視為珍寶的佩劍如何能在她的手中。

蘇徹的目光頓時變得十分陰冷,一步一步的走向比武場中間。

「快叫那女人出來!」那莽漢喝道。

手持雙劍的少女蔑視的笑道,「憑你的資格恐怕還是不夠。」說罷雙劍上抬,一上一下擺出攻勢。

「你且退下吧,中階大靈使也來添亂?」這時看台之上飄來一聲嘲笑。

正待那莽漢扭頭之際,一股靈氣打入其身,莽漢來不及躲閃,竟是生生摔出了比武場。

此時,一身白衣的少年落下,手持靈劍,風度翩翩。

「還請您讓您家小姐出來。」這忽然出現的人,正是長空。

「我姐姐說了,你已是手下敗將,不便再戰。」那少女憨笑的看著長空,這話一出,惹得看台之上一陣大笑。

長空的臉也是又紅又紫的,無奈的說道,「昨日我因她是女流之輩,三番四次沒有動手傷於其身,這點你姐姐不會不知吧?」

少女嘟了嘟嘴,「那你也得先將我打倒再說。」

「還望你不要多生事端,我與你姐姐還有一些恩怨需要了結。」

少女才不聽長空的話,雙劍即可擊出。

長空閃身一擋,竟是后跳了數步。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scroll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