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瞄準機會忽然站了起來,拿著剪刀朝著輝哥刺去,輝哥眉頭一挑,眼中閃過一抹紅芒,許晴感覺自己的剪刀變得十分的燙,燙到她下意識的直接丟到了地上,驚叫一聲。

「幼稚。」

「趕緊的,我表姐什麼脾氣你不是不知道,要是讓她急了,咱們兩就沒有好日子過了。」焰傑催促說道,眼中閃過一抹忌憚。

四人都坐在高明宇的新款邁凱倫四座跑車中,享受著夜風,朝著金衡大學駛去。

果然,焰姬真的等在這裡,夜晚中的她顯得格外妖異的美,額頭的紅色火焰紋路散發著難以逼近的氣勢,當真如同火焰女王一般。

「這兩個是誰?」焰姬瞪了焰傑一眼,指著高明宇跟許晴,許晴現在根本沒法說話。

「這位小姐好,我叫高明宇,金衡市高家的大少爺,您可以叫我小高、、小明、小宇都行。」高明宇乖巧的就像是小貓一樣。

豪門迷情:魅惑公主踩過界 看到焰傑跟輝哥面色忌憚害怕的眼神,高明宇再傻都知道這丫的身份絕對不簡單,指不定是什麼他一輩子都沒機會再見到一次的人物。

然而焰姬只是掃了他一眼,隨即目光落在許晴身上。

「表姐,這個就是那位強者的女人之一,指不定跟她行過房事之後我能獲得那個高手的氣運也說不定呢。」焰傑嘿嘿笑道。

然而焰姬眉頭卻是深深一皺。

這個也是秦毅的女人?還真是好眼光啊,找的女人一個個都是那麼的純凈、天然。

不過以秦毅的身份、實力,也確實配得上。

「焰姬小姐,焰少爺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他要發泄就讓他發泄吧,反正那個人已經死了,咱們七玄閣不少高手這次過來的目的,不就是立威么?讓天下之人,得罪我們七玄閣,連女人都不會讓你善終!」站在焰姬旁邊的那名老者笑著說道。

「是啊表姐,我又沒有做什麼特別出格的事情。」焰傑笑著說道。

隨即焰姬也不管他了,擺了擺手,一個人朝著黑暗處走去,她總覺得這樣做……似乎有些不好,那種奇怪的感覺她說不上來,明明那傢伙死了,有什麼好擔心的?又在擔心著什麼?

焰傑美滋滋的上了跑車,高明宇屁顛屁顛的拉著幾人朝著遠處駛去,辦這種事當然得找沒人的地方。

然而就在他們剛走,忽然焰姬猛地抬起了頭,一雙眼睛盯著漆黑深邃的虛空,她渾身都變得燥熱了起來,如同有什麼東西要從身體中噴發出來,那種力量簡直能夠生生將她撕毀、燒盡。

「給我攔住焰傑,不要動那個女人!」

焰姬忽然驚恐大叫。

「焰姬小姐……焰少爺已經走了。」老者有些不解,這焰姬小姐怎麼被抓了幾天,變得神經兮兮的,一點都沒有了往日的冷靜。

「我要你用盡一切辦法,趕緊給我阻止他,那個人他沒死!」

「秦毅他沒死!」焰姬渾身的血色都快褪去,她能清晰的感受到她身體中火焰種子在有力的跳動,那種感覺,如同被呼喚了一樣。 那種感覺,就像是火焰種子感受到了他的主人,歡呼雀躍。

焰姬對火焰極其敏感,他絕對不會感知錯誤,剛剛身體幾乎快要燃燒起來,應該不是對方要殺他,而是無意間,溝通了這枚火焰種子,才會產生那種異動。

不管原因為何,這都說明秦毅沒死,他在大國武器之下活了下來。

剛剛焰傑帶走了秦毅的女人,這不是虎口上拔牙嗎?

之前因為那個叫做鄭小小的事情,秦毅一怒之下遠赴青海灣強勢鎮殺黑魂老怪,而後在得知鄭小小已經平安無事的情況下,還是毅然決然遠赴東南亞,為的就是將威脅徹底消除。

甚至為此力抗大國,如此氣魄讓人心驚。

若是他知道自己另一個女人被他們七玄閣的人糟蹋了,回來后豈不是要發瘋?

到時候別說她要死無葬身之地,怕是七玄閣一輩子都要活在對方的報復之下。

以他的成長速度,七玄閣不知道能夠支撐多久。

這種豁出一切的瘋子,著實可怕。

不過秦毅能夠活下來……說實話,他們還是不信的,在大國不顧一切的強勢手段面前,即便是百年前的那個人仙級彆強者,都斃命了。

所以焰姬身邊這名老者,也是她的護道人,有些不確定的問道:「焰姬小姐,您在開玩笑吧?」

「T國發射超大型ATM得那一刻,幾乎結果就肯定是註定了,即便是沒有鎖定他,在那爆炸範圍千米之內,幾乎都活不下來。」

正是因為知道那種科技武器多麼恐怖,老者才這般自信。

「我說的話你是不信了?」焰姬忽然眯起了雙眼,露出一絲寒光。

這老者雖然實力是大真人之上,尊者之下,可也只是她的護道人,是她手下,總是被對方百般質疑,焰姬心中說沒有怒火那是不可能的,因為焦急加上氣憤,說話語氣也漸漸有些鋒芒了起來。

「不敢……只是焰姬小姐現在膽子變得如此之小,實在是不符合我們七玄閣繼承人的氣魄啊。」老者連忙低頭說道,以前的焰姬可不是這樣的,那股君臨天下的氣質,即便是實力尚且低微,也碾壓了一代年輕人。

可這突然竄出來的叫做秦毅的小子,卻是讓焰姬變成了現在這樣。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你是繼續廢話?還是去執行我的命令?」焰姬緊緊咬著牙。

老者連說不敢,隨即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還沒有抵達一個美好目的地的焰傑,又接到了他表姐的電話,這一次對方態度遠不一樣,嚴重警告了他,絕對不要動那個女人分毫。

焰傑氣的直接把手機砸到了地上,臉色漲紅。

「看什麼看?賤人!」看到蘇晴皺著眉頭,投過來的無比敵視與憤怒的目光,焰傑一下子火氣上來了,一巴掌抽在她臉上。

他的力氣何等之大,蘇晴差點昏死過去,好不容易才撐住了一口氣,一片青紫之色頓時浮了起來。

「傑哥別生氣,我們金衡市美女可是多如海洋,如果不嫌棄,小弟今晚就能給你弄來一些處女,保證都是姿色上佳、品質優良的貨色。」高明宇笑著說道。

然而焰傑只是冷哼一聲。

普通女人遠遠不能激發他的這種興趣,也唯有這種高手的女人,才讓他熱血沸騰,宛如有了凌駕在那高手之上的感覺,即便不是處女,也同樣讓他趨之若鶩。

……

他們不知道的是,此時此刻的焰姬是多麼的心驚膽戰,倘若他真的活著,怕是這件事永遠沒法善了了,除非他們七玄閣道歉還有一線挽回的機會。

因為焰姬知道,那小子即便是跟你拼到死,也是不可能低頭的。

不過以七玄閣的勢力跟臉面,怎麼可能跟他一個天賦不錯的青年道歉?他遠遠不夠資格。

沒有成人仙,就永遠沒有凌駕他們之上的資格。

……

金衡市南方,鬼真人一夥躲在陰暗的角落之中。

就在剛剛,數名真人級別的高手從他們附近走過。

以往的金衡市絕對不會出現在這麼多強者成群結隊的情況,即便是一名真人,都是極其罕見的情況。

所以,這些人必然是七玄閣的人馬,這些人已經知道了他們的行蹤,這才盡數朝著南方追來。

要說秦毅親近的一些人,其中最主要的當然就是她們。

那些當日在青海灣被秦毅攻擊導致傷殘的外閣長老們,一個個帶著無比強大的怨氣而來,若是發現了他們,他們沒有一絲一毫能夠生還下來的機會。

「怎麼辦?」

「怎麼辦?」

這種疑問繚繞在幾人心頭。

這種情況下根本沒有什麼機會能夠逃出去,他們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又會被七玄閣布置的眼線盯住,而後有高手追了上來。

他們不能有一絲一毫的失誤,失誤的結果就是萬劫不復。

「等會我們兵分幾路,從不同的地方朝著南方碼頭過去,這樣目標小一些。」鬼真人說道。

面對七玄閣的高手,他一個真人修法者有等同於無,只要是被發現就是死路一條。

而兵分幾路至少可以保證有生力量,不至於一旦被發現便會陷入全軍覆滅的結局。

吳夢雪跟鄭小小點了點頭。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絲異動出現,鬼真人神經立刻繃緊,進入十二分警惕的狀態,呼吸頓時屏住。

「別緊張!」一道好聽又有些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

在這漆黑的巷子中,根本看不到人臉。

直到走進之後,吳夢雪跟鄭小小才看清楚來人。

「凌寒冰?」

說實話,他們跟凌家並無什麼交集,也只是在上流社會聚會中有過幾面之緣,跟凌寒冰同樣沒有交情。

所以在這種地方碰到對方,都覺得有些意外,同時有些不解。

「我是來幫你們的,僅憑你們絕對沒辦法逃出去,現在金衡市不少家族都在為七玄閣賣命,其中包括我們凌家……」

凌寒冰苦笑著說道。

七玄閣開出來的條件實在是太豐厚了,很少有家族能夠拒絕,特別現在秦毅死了,凌家老家主想要突破,就得依仗著七玄閣,所以現在鬼真人他們就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就連吳震功他們,現在都沒有一個人敢露頭,危在旦夕。

「那你……?」吳夢雪有些納悶的望著凌寒冰,她們沒有交情,按照這麼說她應該把自己等人的行蹤暴露出去,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談話吧?還是她有什麼別的目的?

「放心吧,我要是想要暴露你們的位置,現在早就暴露了,而不是出現在你們面前。」凌寒冰看出了幾人的擔心,淡淡說道。

「你們現在唯一能夠逃出這裡的辦法,就是相信我,有我幫你們打掩護,才能順利到碼頭那邊。」

「只是後面……我就幫不了你們了。」凌寒冰繼續說道。

鄭小小跟吳夢雪對視一眼,隨即點了點頭。

她們現在確實別無選擇。

幾分鐘之後,鄭小小跟吳夢雪都披上了一層衣服,這衣服看起來就像是凌家的下人、凌寒冰的隨從。

boss大人別太壞 至於鬼真人,他全身包裹在一團黑霧之中,始終隱匿在黑暗處,很難被人發覺。

而不起眼的黑大帥,逛在馬路上就像是一隻隨處可見的大黑狗,也不會隨便引起別人的注意。

有了凌寒冰打掩護,不少地方几人輕易便穿了過去,倒也沒有引起一些線人的懷疑,畢竟凌家現在也是七玄閣那邊的,凌寒冰作為凌家大小姐,除非是瘋了,才會去跟七玄閣作為,而去幫一個已經死了的人。

「秦毅,你作為一名驕傲的強者,死了也要被人報復,我能幫你的只有這麼多了。」

知道秦毅被大國毀掉的消息,凌寒冰對秦毅的一些不滿早就煙消雲散,校園中那些矛盾,在這種情況面前根本算不上矛盾……

而此時此刻,遠在千里之外,大海上卻是有著一道黑影漸漸浮現,當然,在這種黑夜之中,即便是有著月色映襯,也是很難發現那道黑影的。 「前面就是碼頭,我只能送你們到這裡,畢竟若是被別人發現我的身份,知道我送你們出來,我們整個凌家都要遭殃,希望你們理解。」黑暗的角落中,凌寒冰抿著嘴唇說道。

「謝謝你,凌寒冰,以前我們一直對你有些意見,希望你不要介意。」吳夢雪由衷的說道。

不管有過什麼矛盾,對方願意冒著生命危險,甚至是家族都要遭殃的危險送她們出來,都足夠冰釋前嫌了。

更何況,對方實際上根本沒有必要這樣做呢?

她完全可以把自己等人出賣,換取更大的報酬、利益。

相信七玄閣肯定很樂得做出這個交換。

眼看著凌寒冰的身影飛快的在黑夜中消失,她們一行人也從陰暗的角落溜到了碼頭裡。

夜晚的碼頭也是充斥著亮光的,如同普通的火車站以及機場航班一樣,二十四小時提供服務。

而且金衡市南方港口乃是整個華國南方對外最大的港口,貿易發達,平時往返航船非常多,畢竟在東南亞一帶有著諸多旅遊勝地,每年從金衡市南方離開前往哪些地方旅遊的人同樣出奇的多。

如此大環境的造就之下,自然也就形成了發達的海上交通環境。

這個時間點過來依舊是有著不少航船通向東南亞各個地方,或者威海等地、亦或者是不少西方大國海岸。

鬼真人他們現在去任一個地方都可以,唯獨不能留在金衡市。

而就在幾個小時之前,他們從民安區逃出來的那個時候,在沒有人知道的海上,忽然捲起一陣風暴。

這風暴的地點就位於風雲峽之下。

深度試愛 風雲峽被人一劍劈開,這下面被海水灌注,據說是一片連深海生物都無法涉足的地帶。

特別是到了深處,一直到現在都還有凌厲的劍意瀰漫。

雖然這股劍意已經十分的清淡,可這也絕不是普通生物能夠承受的。

這種境界,絕對是已經達到了破碎虛空的要求,斬開風雲峽的大能,即便是還活著,現在也不可能留在地球了,怕是也早就離開了地球。

「噗!」

一抹水花從秦毅嘴中冒了出來,秦毅睜開眼,他發現他一大半身體都被銀白色金屬包裹,那銀白色金屬上面遍布神秘古樸的花紋,一股熟悉感傳來。

而這個時候那銀白色金屬卻在慢慢褪去,在水中慢慢凝成一個方方正正的大印。

這正是那枚劍匣子。

秦毅渾身疼痛,即便是意識恢復,也能感受到全身上下的殘破不堪,衣物幾乎都碎了。

若不是這來歷神秘的飲邪劍在關鍵時刻護住了他的身體,怕是他現在早就成了一縷空氣。

想到這些,秦毅捏了捏拳頭,這些賬他會記著,後面一筆一筆的算回來。

不過現在他吃一塹長一智,在他擁有足夠的實力之前,絕對不會再去跟T國軍區較勁起來。

他不敢想象他若是死了,他那些親人朋友怎麼辦。

蘇醒之後,丹田中元氣海開始運轉起來,秦毅驚訝的發現了他的元氣海足足擴大了一半,而且他的內傷竟然盡數恢復了過來,身上的殘破也只是外傷而已。

這些外傷對他來說根本不成什麼問題。

而且秦毅發現了一件事,風雲峽,那瀰漫而出的劍意,似乎正在快速消失,而那銀光熠熠的飲邪劍,上面的劍意卻更加凝練了起來,彷彿隔著空氣就能將人撕裂。

而秦毅亦是最大的受益者。

飲邪劍護住他身體的時候,那些劍意透過銀色金屬也是被秦毅吸收了大半,連一個眼神都變得十分鋒利。

「這風雲峽上面的劍意少說也存在了數千年甚至更久,即便是如此,劍意仍然還未消散完全,這到底是哪種境界的大能才能斬出來的攻擊?」秦毅十分好奇。

修真手札中記載著的即便是先天、甚至金丹……怕是都沒有這種程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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