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子忙着上前扶住對方,然後衝着莫名說道,“那,莫先生,王猛就告辭了?”

“忙着,今天還真不能夠讓你們離開!”莫名制止道。

蟲子眼中意思陰沉閃現而過。

“莫先生,今天是底下的兄弟不對,得住了你,我們已經道歉了!”這個時候蟲子臉上開始變得陰沉,知道莫名在耍戲他了,不過還保持着剋制。

“你一定以爲我是在爲了這間小事,對你不依不饒吧?其實不是?就算你當時幫忙鄧凱算計着他的前妻,我也沒有把你怎麼樣,可是千不該萬不該參與進宮廷的事件上去!”莫名很有耐心的解釋道。

聽到這裏蟲子臉色大變,不再是剋制,而是陰沉無比,“你到底是誰?你怎麼知道宮廷的事?”

“看來宮廷的事情,你真的有份參與了!”莫名只是試探道,沒想到一點防備都沒有。

“小子,你找死,你以爲這裏還是斯頓,你手中還有槍嗎?兄弟們,給我廢了這小子!”這個時候,蟲子根本顧忌不了那麼多,跟沒法子保持克制了,終於暴露出了猙獰的一面。

今天要是不能夠把這個小子廢了,讓這小子把自己留下,那自己真栽在這裏了,宮廷酒店吸毒事件,那可是幾條命案,原本以爲自己已經足夠小心翼翼,怎麼也沒想到眼前這小子,會看出破綻,雖然不知道姓莫的跟宮廷酒店事件有什麼聯繫,但今天一定不能夠讓對方纏住自己。 場面變得雞飛蛋打,在麻子臉中年男子的瘋狂甚至陷入癲狂的叫喊聲中,他四個手下,同樣也不顧一切往莫名撲來。

這是在過道,剛纔紋身青年王猛跪在地上自己扇自己巴掌時,周邊早就圍觀了不少食客,可大家都不敢上前,因爲蟲子一夥,光看外表就知道不是好人,天生一副混混的模樣。

如今眼看就要打起架來,也一鬨而散,有熱鬧大家都會看,可是看熱鬧要付出流血的代價,就沒有人心甘情願了。

剛纔莫名羞辱紋身青年的手段,早就讓衆人憋着一個氣,如今看着老大爆發,身後的四人,在同一時間就行動起來。

王猛操起旁邊的花瓶朝莫名扔去,力道不可謂不大,莫名沒法子讓開,身後就是顧美美,只能迎身而上,一拳揮出去,大有橫掃千軍如卷席的架勢。

砰——

這不是花瓶砸在牆壁的聲音,而是在跟莫名拳頭相撞時,爆發出來的聲音,嚇得顧美美抱頭尖叫。

莫名的手臂被瓷器花瓶的碎片扎出了數條口子,血流不止。

“你流血了!”顧美美驚聲尖叫道。

“廢話,又不是鐵打的,被紮了肯定流血!”莫名沒有好氣說道,這女人,打架幫不上忙還不說,還在旁邊添亂。

“你躲開!”這時,一個黃毛小弟衝上來,莫名不得不把顧美美甩到身後去,雖然女人腰部柔軟,抱起還很有手感,可這個時候,莫名沒有心思顧得上吃豆腐。

一記譚腿飛踹而出,第一個衝上前的黃毛就被沙包一樣,踢飛而去,砸到走道的木製牆板上,撞出一個窟窿,震得木屑掉落了下來。

看着同夥被一腳踹飛,剩餘的兩個傢伙一左一右衝上來,配合的不錯,一看就是經常打羣架的主。

可惜他們遇到莫名了,莫名不退反進,身子後仰,躲過兩人揮出的拳頭,緊接着又彈起,一個貼身短打,纏着一個人,來個過肩摔。

對方被砸出去,好死不死的是,他的同伴正好進攻莫名,也是就被扔出去的他,砸得七葷八素,兩個抱在一塊,跌倒在地。

沒到兩分鐘就把三個人搞定了,剩下扔花瓶的王猛,以及一拳未出,就想逃跑的麻子臉中年人蟲子,兩人面面相覷。

“猛子,你上!”關鍵時候,蟲子使喚着唯一還有戰鬥力的小弟上前。

大塊頭王猛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最後一搏。

又再一次的甩出身邊一個花瓶,就在莫名避讓的間隙,一躍而起,一個連環腿踹出,雖然不像莫名師從國術大師方知的譚腿剛猛,但奈何他天生力氣大,一連串的出腿,也讓莫名忙於招架。

趁着王猛跟莫名纏鬥,蟲子拔腿就跑,看這架勢,他隨時打算扔下小弟自己逃跑的打算。

早就注意着他的莫名哪裏會讓他得逞,要是真讓這傢伙從他眼前遛了,那一切都白折騰了。

奈何被大塊頭纏着,無法脫身,莫名只好下了狠手,雙手迅速無比的伸出,青蛇纏手般,把王猛的右腿抓住,然後想拋鐵餅般拋出,於是過道的另一側木質牆壁,再次被砸出了一個人形窟窿。

這時蟲子,已經快逃出出口處,距離莫名已經有不短的距離,莫名照着葫蘆畫瓢,隨手操着旁邊的花瓶,一擲而出。


一擊而中。

後背被砸的蟲子,悶哼一聲,逃跑不得,跌倒在地。

莫名走過去,再補一腳,蟲子發出一聲慘叫,像拎死狗一般,把蟲子拎起來。

“你倒是會跑,讓小弟衝鋒陷陣,自己卻臨陣脫逃,這麼沒義氣,怎麼出來混的?”

“你放了我吧!”蟲子這個時候求饒道,哪裏有做老大的架勢。

說着莫名又準備拍一下對方臉蛋,奈何全是麻子,只好作罷。

只是當他制服蟲子,轉回身子的時候,看着身後的一幕,眉頭下意識皺了起來。

因爲不知道什麼時候爬去來的王猛,正拿着一把小刀架着顧美美的脖子上。

“你放了蟲子哥,不然我捅了這娘們,我說到做到!”王猛威脅到。

這個大塊頭,本身就紋身,手臂兩條猙獰的青龍,使得這個人看起來更加凶神惡煞。

被他威脅的顧美美瑟瑟發抖,可憐兮兮,呼叫道,“莫先生,救我!”

“閉嘴,臭娘們,淨添麻煩!”莫名衝着對方吼了過去。

這時,原本已經絕望的蟲子,見到局勢一片逆轉,一臉死灰復燃道,“莫先生,只要你放了,我敢保證猛子一定不會傷害你的女伴!”

“你想得美!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殺了你,雖然殺人是違法的,但是殺一個殺人兇手應該沒有問題吧?”莫名笑眯眯說道,隨之臉色變得陰森,伸出就捏着對方的脖子,把蟲子捏得順不過氣。

“你要殺要剮,隨你便,反正你這女,我本來不熟,不過我建議你要捅趕緊捅,不然一會警察過來,你就算想捅,也捅不了了,就算真捅了,我想到時候,你也逃不掉!”莫名滿不在乎的道。

顧美美怎麼也想到不到這個惡少,竟然會翻臉不認人,見到對方一副見死不救,恨不得她早點被捅的摸樣。

化悲憤爲動力的顧美美,立即變得不管不顧,也不在擔心,破口大罵道,“姓莫的,你不得好死,你個人渣,你個禽獸,老孃今天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不過她破口大罵的話語,不僅僅莫名愣住了,拿着刀架着她脖子上的王猛也愣住了。

“你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沒見到老孃嗎?你老孃我跟這個惡貫滿盈的傢伙不熟,他恨不得我早點死纔好,你要捅乾淨捅!”罵完莫名,顧美美還覺得不過癮,火力開始轉向王猛。

王猛沒有捅她,卻賞給她一巴掌,“閉嘴,瘋娘們!”

“閉你老母的,你打啊,你殺了老孃啊,你不是有種嗎?你再扇老孃啊!”顧美美伸長着脖子,白皙的臉頰上,血紅的巴掌印子,還清晰可見。

莫名心想這女人也夠神經大條了。

王猛這輩子也沒有見過這樣的不怕死的瘋娘們,就在他被顧美美折騰地進退失據,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

顧美美居然趁機狠狠的咬在他的手臂上,劇烈的痛感讓,王猛下意識的鬆開鬆開手臂。

就在這當兒,莫名一腳踹飛蟲子,撲身衝上去,一手揮拳就在在王猛的眼眶子上,對方被震退好幾步,莫名趕忙推開顧美美,剛一推開,王猛的匕首就再次刺過來。

莫名閃躲不得,又擔心真扎到顧美美,只好用手去抓着匕首鋒刃,然後蓄力已久的一腳,狠狠的踹到對方的胸部。

咔嚓——

一聲骨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王猛再次被一腳踹飛,頭也沒擡去,就暈厥過去。

莫名這次已經用上內勁了,絕對不是應付一般普通人的力道,足以見到他真的動怒了。

十幾分鍾後,滿旗樓餐廳基本上亂一團,食客也一鬨而散,大部分人買單走人,還有小部分膽子不錯,喜歡看熱鬧的年輕男女還選擇留下來看熱鬧,畢竟上演着真人血拼,還劫持人質的戲碼,除了劇組拍戲,那絕對是難得一見。

估計是餐廳方面包的警員,沒一會一輛警車就出現在滿旗樓的外面,走進入了三個民警,一箇中年三級警督,走過來,看着滿地狼藉,又看到莫名若無旁人的坐在餐桌旁,拿着一張一張桌布包紮着手心,而他的旁邊則躺着五個七暈八素男子。

中年警督眉頭一皺,問也不問,心中基本上就有了初步的判定,他是老公安了,對這樣的混混打架的事情,司空見慣。不過看着絲毫不把他們放在眼裏的青年,沒有什麼好感。


大手一揮,對着身後的下屬指着莫名說道,“帶走!”

“我希望你耐心等一下,事先了解情況再做決定不吃!”莫名說道。

“沒有什麼好說的,聚衆鬥毆,破壞他人財產,更惡劣的是傷人致殘,無論哪一條,都足夠拘捕你了!”中年警察一臉不悅道。

“那你等一下,我下打一個電話!”說着莫名就掏出電話來。

中年警察皺了皺眉頭,也不阻攔。


於是在他的眼皮底下,莫名拿出了那張昨天葛雲華給他的私人名片,通過過去,沒一會對方接通,“葛局長嗎?我是莫名,我這邊出了點事,需要你的幫助,是這樣的,我在這邊跟發生了點衝突,正好江畔區的出警,你們協調一下,好嗎?”

葛雲華也沒有問什麼事,就讓莫名把電話交給中年警察。

這時中年警察,知道事情有點大發了,接過來莫名的電話,剛喂了一聲,就一連說,“好……沒有問題……好……沒問題……”

就把電話換個莫名,拍了拍莫名的肩膀,什麼也沒有說,對着身後的下屬再次揮手說道,“收隊!”

倆下屬,估計這情況見多了,也沒多問,衝着莫名抱以歉意,跟着離開。

警察來的快,去的也快。

癱坐在地上的蟲子,見到這架勢更是絕望了。

期間莫名打了兩個電話,一個打給黃凡義,一個打給程萬鵬。

有問題找專家,對於審問,破案,莫名絕對還是讓他們兩人來做。

沒過多久,黃凡義就來了,還是開着警車,後面還多着一輛麪包車,也用看知道是用來裝人的,餐廳方面,見着警車去了又來,也不知道什麼回事,也沒有阻攔,於是五人就被黃凡義帶過來的兩輛給細數裝上去。

這個時候蟲子絕望了,生不起反抗的念頭。

站在餐廳外面的莫名也沒有跟黃凡義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看着對方開着警車離去,莫名轉身走回餐廳。

“幹嘛呢?”一直像提線木偶跟在後面的顧美美,見到莫名又折回餐廳,疑惑的問道。

“買單,賠償,真以爲我是強盜?砸壞了餐廳的東西,不用賠償?剛纔吃的東西都還沒買單呢!” 處理完滿旗樓的事情,最後賠償了一萬塊,原本餐廳老闆看到莫名一個打五,以爲他是黑社會,根本就不收他的錢,莫名說好說歹,對方纔勉強收他一萬。

其實今天滿旗樓不僅僅損壞了過道兩邊很有價值的木雕牆壁,同時很多客人趁亂逃單,餐廳也損失巨大。

最後還是餐廳的禿頂中年老闆,客客氣氣送莫名跟顧美美送出餐廳大門,還表示有空多來滿旗樓作客,一定免單,莫名沒有什麼架勢,跟老闆客氣一番,說一定一定。

看着兩男人在互相虛僞客套,看到一旁的顧美美目瞪口呆。

在她的印象中,莫名絕對是惡魔附身,才認識對方一天,就連續打了兩次架,而且對方非殘即傷,根本就不相信這個惡少還有如此好說話的一面,出了門,看着去倒車的莫名,顧美美誹謗道,“惺惺作態!”

她很有眼力,知道莫名開的是價值百萬的路虎攬勝。

“傻站在哪裏幹嘛呢?還不上車!”莫名降下車窗,看着着女人一副傻愣愣站在大街上,也吧上車,沒好氣的說道。

這女人,真是麻煩。

上了車後,顧美美自怨自艾,心想,自己這回可真算是上了這惡少的賊船了。

坐在副駕駛位上,顧美美問道,“待會,去哪裏?”

“先去把手心包紮一下,然後送你回家!”莫名說道。

“今天謝謝你,要不是你,我肯定會被刺傷的!”顧美美心有餘悸說道,這個時候想到自己錯怪莫名,對他破口大罵,對方卻爲了他檔了一刀,也算是她救命恩人了,有些歉意瞥了對方一眼,

結果見到莫名專心開車,不理會她,便不再自討沒趣。


莫名找到了沿江大道附近的一家小診所,把割傷的手臂包紮出來後,已經是下午六點多了,出了醫院,看着旁邊陪着奔波一整天的女人,還差一點讓對方受到到無妄之災,莫名有些歉意。

“你住在哪裏?我送你回去!”

“中南路的水岸名都小區!”

……

當莫名把對方送到小區內,見到小區的門衛都沒有攔截就打開小區入口的閘機放行,顧美美暗想,有錢人就是了不起,開着一路虎,連小區都可以隨便進入,她可是記得自己剛搬家時,門衛連出租車都不讓進內。

“莫先生,到了,你把停在這裏就行了,我就住在六號樓,離大門入口處不遠!”顧美美說道。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scroll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