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踢出幻境的蘇婉難以相信他竟會這麼對自己,兩眼發直的良久回不過神來,等回過神來后那張俏臉就被氣得一點點發青了,心中泛起的難言滋味讓她自己都無從分辨。

尋易沒敢在鏡水仙妃那裡停留,御禪出現時他仍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你怎麼了?」御禪驚疑的盯著他問。

尋易苦澀的搖著頭道:「我沒事,但什麼都不想說。」

「又是因為蘇婉?」御禪萬分憐愛的看著他。

「不是……」尋易低下了頭。

「小七……」御禪柔聲呼喚著,對他伸出了手。

尋易抬起頭望著她只是搖頭。

「小七,你這樣讓我很心酸。」御禪情難自已的跨上了一步,把手按在了尋易肩頭后才意識到自己突破了那層屏障,心神一分間就被推了回去。

「小七!」她不甘心的再次上前,兩眼充滿憐愛的緊盯著尋易,掙了幾下就抱住了尋易,她的胳膊抱得緊緊的,生恐再被推回去。

「小七,你別這樣,抱緊我,別讓幻境把咱們分開,你不想開口我就不問了,讓我多抱你一會。」

尋易閉著眼緊抿著嘴唇抱住了滿臉祈求之色御禪,在那一刻,他真切的感受到了御禪心中的濃濃關愛,而御禪也真切的感受到了他心中的難言凄苦。

幻境帶來的種種奇異感受沒法不讓御禪分心,所以那股無形的力量一直若隱若現的存在著,可御禪是大仙妃,具有非凡的智慧,自上次出離幻境后她就一直在參悟,此際已經有些心得了,加之她對尋易的情感是真摯且強烈的,所以那股要把她推回去的力量始終強大不起來,反而讓兩個人越抱越緊了。

「小七,我知道你心裡有多苦了。」 愛上億萬總裁 御禪把貼在尋易胸膛上的俏臉揚了起來,用凄迷的目光看著他。

尋易擠出個笑容道:「多謝你了,我感覺好多了,這牽心幻境果然奇妙。」

御禪眼中露出些許笑意道:「牽心幻境可不是這麼用的,這種功效恐怕也就只有你才弄得出來,人家進幻境圖的是兩情相悅,我卻是來給你分擔愁苦的,你說我這小妾是有多命苦?」 ?尋易動情的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輕聲道:「上天把你安排在我身邊,對我也算不薄了,你不用替我發愁,不過都是些預料之中的事罷了,我已經想開了。」他的話剛說完,兩個人就被那股力量給分開了。

御禪不無抱怨道:「還說不關蘇婉的事,這回該承認了吧?」

尋易跨步上前,把她攬入懷中,含笑道:「怎麼樣?還有話說嗎?」

御禪甜美而笑道:「這隻能表明你對我是有點情意的,不能證明別的。」

「別提她的事了。」尋易輕輕的說了一聲,然後鬆開攬著她腰肢的手,拉著她坐在了一塊晶瑩的粉紅色大石上。

「你能看到嗎?這是我破境的地方,虛水下的那處山谷。」御禪打量著四周的景緻問。

尋易笑著道:「當然能看到,否則怎麼會拉你過來坐到這塊石頭上?」

「那這幻景是你的還是我的?」

「我想……應該是咱們倆的吧。」尋易朝自己先前所在的那邊看了一下,目光所及除了粉紅色的光滑石壁看不到別的了。

「是我的!」御禪露出得意的嬌俏神情。

「好,是你的,我不跟你爭。」尋易的心情被她感染得愈發輕鬆起來。

御禪滿意的笑道:「既然你這麼懂事,那本仙妃就盡點地主之誼吧,來。」她拍了拍自己的玉腿。

尋易舒舒服服的躺了下去,把頭枕在了她的腿上,一如當初二人在此間時的情景。

御禪輕柔的為他按摩著頭部,口中哼起極為動聽的曲調。

尋易感激的望著她道:「你對我真好,我那時覺得出了虛水后你就不會再對我那麼好了。」

御禪低頭在他唇上輕輕吻了一下,「我也沒想到還會這麼服侍你這小東西,小七,回來陪我吧,告訴我你現在在哪,我去接你。」

尋易閉上眼,一臉歡愉道:「別耽誤我悟道成仙,我這些年過得很好,陪在你身邊就只剩沉溺美色了。」

御禪在他面頰上掐了一下,輕聲問:「可以跟我吐吐苦水了嗎?」

「沒什麼苦水可吐的,接下來的一段時期我可能不會再開啟幻境了,你可給我老實點,再闖禍我可沒法去救你了。」

「看把你厲害的。」御禪笑著捏了捏他的鼻子,然後作出不高興的樣子道:「咱們的幻境剛有突破,你就不能讓我多見識見識嗎?」

尋易捉住她的那隻玉手,把它按在自己的臉上,口中含含糊糊道:「這就夠你參悟一陣子的了,再開啟幻境肯定也不會有新的進展了。」

御禪彎下腰,在他耳邊用極具誘惑的聲音道:「這裡可比我那『愛巢』好多了,你確定不會再有進展?」

尋易把眼睜開一線,警告道:「你要再勾引我,我可就維持不住這幻境了。」

御禪啐了一口道:「拿這話唬我,你當我是小孩子呀,牽心幻境難道不是越恩愛就越玄妙嗎?」

「那可難說。」尋易又閉上了眼。

御禪掐著他的面頰道:「你要敢因我勾引你而把我踢出去,看我能饒了你!」

尋易抓過她的玉手放在嘴邊輕輕親吻著,臉上現出迷醉的笑容。

「憑的什麼本事把我從葯仙宮中就出來的?」御禪柔聲細語的問。

「風龍。」

「你那風龍到底什麼來頭?」

尋易睜開眼望著她道:「你回頭把哪個仙寶乾坤袋給我師尊參悟一下吧,這事不急,等你參悟過了再說。」

御禪點頭道:「我回頭就給她送去,讓她先參悟,我擺弄了兩年沒看出什麼來。」

「不急,等你徹底恢復了再說。」

御禪沉吟了一下道:「你如果還在南靖洲,那有兩個化羽中期的人你得提防一下,我這次陷落葯仙宮就是拜他們倆所賜,他們雖沒害我,但在我觸動機關后也沒施以援手,匆匆就逃了,是兩個膽小的鼠輩,如果遇到了你千萬別讓他們知道咱倆的關係,我怕他們會害你。」她說完把那兩人的模樣描述了一遍。

尋易滿不在乎的打趣道:「你看你給為夫惹了多大的麻煩,一下就是兩個化羽中期的對頭。」

御禪輕輕的打了他一記小耳光道:「只要你不亂講話,人家當面撞上都不屑多看你這小修士一眼。」

尋易眨了兩下眼問道:「你讓我師尊給你煉製那麼多丹藥,是給自己準備後事呢嗎?」

「你說話怎麼那麼難聽!」御禪又打了他一記耳光。

「轉世輪迴的事千萬別跟她泄底,不過我如果出了什麼意外,你倒是可以跟她仔細說一下,知道可以輪迴,人的心境就不一樣了,我那老哥逍遙仙君就差點因此而破境。」

「別說晦氣話!」御禪訓斥了一句后,好奇的問道:「你怎麼就和那個逍遙仙君成兄弟了?你這本事可越來越大。」

「因為一個叫真元籙的東西。」

「真元籙?」停住了手上替他按摩的動作。

尋易用清澈的目光看著她道:「我想把這件事告訴你,然後你幫我把真元籙拿回來,替我保存著,據目前所知,真元籙上一共有五種真元孤術,逍遙仙君和我每人擁有一種,這也是我們倆能迅速化敵為友的重要原因之一。」

「那另外三種呢?」

尋易搖了搖頭,「我那老哥已生無可戀,我也把輪迴之事告訴了他,想來用不了多久就會自己了結的,他死後玄土真元就會回到真元籙上,你可以把它據為己有,我的塵風如果回歸了,你也可以先拿去用,等找到我的轉世之身後再還給我。」

御禪訓斥道:「你別總惦記著死,再這麼說就是存心害我為你擔憂了!」

尋易笑了笑道:「你本是個心術很不正的人,之前我是不敢把這個隱秘告訴你的,但我想你在知道轉世輪迴確有其事後,心裡會多一份敬畏的。」

「如果你這是為了向我託付後事,那我寧願不去拿真元籙了,你也別跟我往下說了。」

尋易欣慰道:「你對我真的很好,我能感知到這句話是真心真意的。」

御禪冷聲道:「真元籙上的法術這麼厲害,也許我得到之後就不捨得再還給你了,況且我只對你好,對你的轉世之身未必有什麼好感,或者根本就再也找不到你了。」 ?尋易用手指在空中畫了一下藏真元籙那處位置的星相圖,「在南海,你到這裡應該就能找到了,我把它藏在海底了。」

「小七……」御禪握緊了他的手。

攻心36計:腹黑總裁,請點贊 尋易暖暖而笑道:「以玄土真元所展示出的威力來看,把一種真元培育強大后你就可以打敗同階修士了,我覺得花大量時間去培育諸多真元並不明智。我不想你再出事,就像不願再看到師尊出事一樣,所以才把這個秘密告訴你,別去貪其它那三種真元,也別去想殺掉我那老哥,否則你就對不住我的這份心了。」

「另外三種真元在西陽他們那裡?」

尋易平靜的望著她點了點頭。

「你為什麼不把玄土真元給蘇婉?」御禪也用平靜的目光看著他。

「她修為還不夠高,要保守這樣的隱秘對她而言太難了,我在這上的體會太深了,等你覺得玄土真元對你沒太大用處了再轉給她吧,我給她的寶物夠應付一陣了。」

「小七。」御禪摟緊他的肩頭,沉默了一會輕聲道:「我可以把西陽他們接過來,收他們為弟子,你也回來和他們團聚,我來照顧你們。」

尋易嘆了口氣,「我的道途和他們已然不同了,他們沒有你的這般見識,必然會為我而憂心的,所以我不能和他們在一起,你拿到真元籙後去絳霞島代我看望他們一下吧,告訴他們我很好就行了,這些年他們一定沒少為我而揪心,你看看他們的狀況好不好,如果他們願意的話,你就把他們帶回來吧,讓他們呆在南海我很不放心,除了西陽,絳霄外還有一個凝香,也別虧待了那個女修,她是個挺可憐的人。」

「好,他們如果回來了,你總得和他們見上一面吧?」

「到時再說吧,你可別對他們許諾回來后能見到我。」

「怎麼見一面都不行?」御禪眼中有了狐疑之色。

尋易閉上了眼,「情義太深有時候會成為一種麻煩的,他們都太了解我了,見了面我就找不到離開的借口了。」

「那你讓我怎麼跟他們解釋?這謊話我可不會編。」

尋易沉默了,他的頭腦此時已經比先前靈活很多了,可要編這樣的一個謊話即便不在幻境中也是得費一番思量的。

「就說我跟花仙去秘界了吧,臨走前匆匆託付你去照顧他們。」

「不說他們的事了,跟我說說你這些年都做了些什麼吧,過的真的還好嗎?」御禪邊說邊看了一下四周,她覺得這次幻境持續的時間比先前長了許多。

「我在西天瘴呆了六年,剛出來不久,哪有什麼可說的?你忙完南海的事後幫我看望一下紹陵和姐姐吧,我該離開了。」尋易說著就站了起來。

「幻境還沒崩散呢,你急什麼?」

「快崩散了,還有一個朋友要看望。」

「誰?你新認識的?」

「別什麼都打聽!」尋易笑著呵斥了一句,然後深情的抱了抱她。

御禪囑咐道:「我很快就會去南海,想知道真元籙和西陽他們的狀況就儘早開幻境,你先別走,容我再用心感受一下。」她一直在壓制著探查幻境的渴望,此刻一旦把心神移到幻境上,兩個人立刻就被分開了。

尋易一臉嘲笑的搖搖頭,轉動心念滑過紹陵,來到沈清那邊,靜靜的等候了起來。

紹陵他是不想打擾了,在他看來紹陵對他的情感中更多的是感激,男女之情還沒到刻骨銘心的地步,這份思念不至於影響她的修鍊,還是別再牽扯她為好。

沒過多一會,沈清就一臉緊張的出現了,她那雙一向冰冷的明眸瞪得溜圓,全是戒備之色。

「沒事的,放鬆點。」尋易在這裡頭腦就遲鈍多了,眨了兩下眼睛后才接著道:我就是為了讓你看看牽心幻境是個什麼樣子,騷擾你多年,算是作點補償吧。」

」尋易!這……這真的很神奇,你在哪?」沈清看著四周空蕩蕩的環境,激動起來。

「我在……在古野營,幻境馬上就要崩散了。」

「你……,還有多久崩散?」沈清的一雙眼睛有點忙不過來了,儘管四周空無一物,但她還是情不自禁的不住扭頭查看。

「已經開始崩散了,我儘力幫你多撐一會。」

沈清收回目光,盯著尋易道:「你下次還能再讓我進來嗎?我想從容的感受一下,只一次就好。」

尋易想了一下,道:「排隊參悟這幻境的人很多,而幻境能持續的時刻又很短,不過你這個要求不算高,我可以答應。」

「多謝你了尋易!」沈清說完又急忙對著四周查探起來。

我真是醫神 尋易看她那樣子頗覺好笑,脫口而出道:「捨本逐末,牽心幻境是以心為主的,把它當作你所見過的那些奇絕之境來對待就大錯特錯了。」

「我感覺到了你在笑話我!」沈清驚喜的說。

尋易失笑道:「我本來就是在笑話你。」

「不是不是!我是感覺到你……」她的話沒說完,幻境就消散了。

出離幻境后,尋易的臉上很快就籠上了陰鬱之色,蘇婉一進入幻境她那邊就生出了景緻,尋易依稀分辨出了那正是西天瘴中的小木屋,在牽心幻境中有情才能生景,所以尋易立即就有了強烈的負罪感,認為是自己拖累了蘇婉,在他的觀念中蘇婉是絕不會對他生出什麼男女私情的,之所以出現生景的情況,完全是他的錯,他絕不能讓這種事情繼續發展下去,這不但事關師尊的清譽,而且還可能會給師尊造成一道羞恥的心障。

這件事絕不能拖延,更不容迴避,尋易在盤算好后就開始焦急的苦熬時日,等著開啟幻境的時刻到來。

蘇婉這些日子過得也同樣艱難,那天在冷靜下來后,她就大致猜到尋易變臉的原因了,尋易的目光一直在注視著自己的身後,這很明顯,由此推想就不難得出答案了,而且尋易故意說要去看沈清和紹陵,這無疑就更是欲蓋彌彰了。

判斷出是自己這邊的幻境生了景緻而嚇走了尋易,蘇婉當然是頗感難為情的,她一直是認為自己對尋易沒有什麼愛戀之情的,可牽心幻境不會騙人,既然生了景,那必然就確有其事了,該是自己出於羞恥與羞怯而刻意不願去直面它吧。

接下來該怎麼辦?蘇婉的臉這些天一直在發燒,不願想卻又不能不想,逍遙仙君已經給出她明確的答案了,尋易的命就捏在她的手上,她不能再像以前那樣給自己找託辭了。 ?該來的遲早會來,你不想面對的卻往往會準時出現,不會遲。

剛到第二十五天頭上,蘇婉就感受到了牽心幻境的牽引,她立時就意識到尋易這是打定主意了,這事今天必會有個了斷,她深吸口氣,平復了一下慌亂的心情才進入幻境。

尋易已經在皺著眉頭思索準備好的話了,蘇婉沒打擾他,就那麼用平靜的目光看著他。默默感受著他那糾結的心緒。

尋易見到蘇婉進來后,擠出了一個僵硬的笑容,然後就又思索起來。

蘇婉等了一會後,不耐煩道:「不就是有關咱們倆的事嗎?有那麼難想嗎?」不管是為了還債,還是為了救這個可憐的弟子,她準備豁出去了。

尋易似乎是終於想起來了,他十分嚴肅的跪了下去,懇求道:「師尊,我蒲雲洲的師尊已經仙解了,師娘也舍我而去了,雖然紫霄宮的師兄師姐們很疼愛我,御禪他們也都與我很親近,但那畢竟和師尊的疼愛不同的,我還小,沒有師尊總是感覺失了依託,我求您讓弟子重歸門牆吧,哪怕只在幻境中作我的師尊,也能讓弟子心裡有個依靠,一直以來,和您的這段師徒之情是弟子最為珍視的,在弟子心中,這世間沒有任何東西比它更寶貴了,弟子求您就把這最寶貴的東西賜還給弟子吧,弟子求您了……」他說著就淚流滿面的伏地而泣。

他的前半段話蘇婉能感覺到是作了偽的,可後邊請求重歸門牆就是情真意切的了,那種真摯的渴望與委屈令蘇婉眼圈都發紅了。

「你起來說話。」

「不,您不答應弟子絕不起來。」尋易哽咽著回答,抬起一雙淚眼,滿臉都是乞求之色。

「我說過,你的修為和本事都強於我了,我實在羞於再聽你喊師尊,你這不是難為我嗎?」

「您要不願聽我喊師尊,我就不喊,但求您重新認下我這個弟子,只在幻境中重認就好,別讓弟子這麼小就沒了師尊。」

蘇婉有些著急道:「尋易你別跟我裝可憐,你哪有那麼可憐?你年紀雖不算大,可都能跟逍遙仙君那樣的人物分庭抗禮了,那份沉穩與老辣比尋常大修士都強,哪還用得著拉我作依靠?我能給你什麼依靠?」

尋易嗚嗚哭著道:「弟子不過年僅百歲而已,本事縱使再大心裡也是需要有依靠的,這麼小就沒了師尊太凄苦了,您或許教不了我什麼了,可有師尊和沒師尊是不一樣的,師尊的位置也不是別人能取代的,就像父母,親生父母就算沒什麼本事,可他們在孩子心中的地位也是別人不可取代的,師尊,弟子自小孤苦,連父母是誰都不知道,您就可憐可憐弟子吧,別讓我連師尊也沒了。」

一個人若是自哀自憐起來,那肯定是越說越委屈的,尋易完全讓自己進入了這種狀態,在做準備的這些天里,他已經把自己弄哭好幾次了。

在他那強烈而洶湧的悲傷情緒下,蘇婉已經分辨不出他的哪句話是摻了假的,或者說是摻了多少的假,只能靠情理去推斷了。

「尋易你先別哭,站起來,有話好好說。」

尋易哭得正起勁,就算自己想停都難以停住,何況是根本就不想停呢,「不!您不答應重收我為弟子,我絕不起來,您不是也總說我可憐嗎?怎麼就不能憐惜弟子一下呢,弟子的要求並不過分……」說著他又嗚嗚的哭了起來,委屈的說不下去了。

蘇婉能看透他這是故意為之,可他的這份情感卻是貨真價實的,這就讓她感到頭疼了,她知道尋易對自己是懷著很深的敬重之心的,可如果是深到這份上,那就沒法談別的了。

「等你不哭了我再跟你談吧,你如果不想談就哭到幻境崩散吧。」蘇婉閉上了眼睛,亂成一團的心艱難的做起盤算。

尋易費了好大勁才停住了悲聲,跪在那裡上氣不接下氣的一聲聲抽泣著,這一陣大哭已經哭得他神情萎靡了。

「我……不……不哭了,您……您說吧。」

這可真是泣不成聲,蘇婉不知該笑好還是該氣好,她真是服了尋易,這小子總是有辦法把可以利用的有利條件用到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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