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唐宇瞎了雙眼,玄醫堂就沒有資本和正玄堂競爭了。

閻老爺子的雙眼一亮,卻是焦急的大喊道:「唐宇,小……」

他在提醒唐宇小心。

可他話還沒說完,場上就上演了更驚人的一幕。

這一次,就連樂呵呵看熱鬧的呂寶峰,也是面露驚訝之色。

「好。」

「瑤瑤,牛逼。」

「幹得漂亮。」

「……」

閻家子弟中有人忍不住的激動大叫。

更多的閻家子弟只是神色激動,並沒有喊叫出聲。

他們之所以如此激動,是因為兩根毒針刺入唐宇的眼中,從後腦射了出去。

就算不死,雙眼也廢了。

堵門之戰結束,閻家勝。

可隨後,他們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唐宇竟然快速淡化消失不見。

???

閻家子弟全都是一臉懵逼。

「殘影,是殘影。」

有人突然驚恐的大叫一聲。

所有人瞬間醒悟,臉色不由得變了。

殘影啊。

速度快到欺騙肉眼,才可以留下殘影。

能欺騙他們肉眼的速度,得多快?

誰也沒想到力量大的嚇人的唐宇,移動速度竟然也能快的嚇人。

這傢伙在娘胎里就開始修鍊么,不然二十五六歲,怎麼就這麼強?

「在絕對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笑話。」

呂寶峰呵呵一笑,隨手端起茶盞吸溜幾口。

他似乎早就料到閻廣瑤的手段,不可能傷的到唐宇。

事實也的確如此。

剛才他驚訝,完全是因為唐宇的速度。

八步趕蟬。

大成!

他將八步趕蟬傳給唐宇才多長時間?

本以為唐宇也就是練至小成,沒想到唐宇給了他這麼大的一份驚喜。

他和閻老爺子等人的境界,不是閻家子弟能夠相比的,剛才他們都清楚的看到,兩根毒針就要刺中唐宇的眼球時,唐宇的身形一閃就避開了。

他們的肉眼能捕捉到唐宇的身形,可還是看到唐宇身後帶着一抹殘影。

唐宇要是通玄境中後期的修者,他們也不至於驚訝,可唐宇只是先天境中期而已……要是修鍊到他們這個境界,那時他們也難以發現唐宇的真身在哪裏。

「瑤瑤妹妹,不是說好點到為止么?」

唐宇的淡笑聲,突然在閻廣瑤身後響起。

閻廣瑤下意識的就要閃身,可一隻手掌卻先一步放在她肩頭上。

恐懼感襲來,閻廣瑤身子劇烈的一顫。

原本在頭髮里甩出兩根毒針的瞬間,她心中想的是立下一件大功了。

畢竟是她化解了閻家的堵門危機。

可她怎麼也想不到,一米多的距離,而且還是她有心算無心的情況下,唐宇竟然還能躲開,那可怕的速度,哪怕在家主的身上都沒有見過。

看到殘影淡化的時候,她臉色就變了。

現在她的額頭上更是冒出汗珠。

「別緊張,我覺得你做的很好。雖然手段有些低劣,可還在規矩範圍以內。」唐宇的聲音醇厚溫柔,臉上也不見絲毫的憤怒,笑着拍了拍閻廣瑤的肩膀,「我不想當眾打女人,你要是沒有別的手段了,就認輸吧。」

「我認輸。」

閻廣瑤毫不猶豫的點頭,心中沒有一點不甘。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這可不是句說着玩的玩笑話。

她近距離的陰招,都能被唐宇躲開,最恐怖的一點就是出現在她身後……如果唐宇不是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而是法劍出鞘,那她現在不死也殘了。

「承讓。」

唐宇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

第四場比斗,唐宇又勝了。

雖然和閻廣瑤點到為止的走了近五十招,也消耗掉一些體力,可這一場他勝的最為輕鬆,至於暴露自身速度這張底牌,有弊也有利。

弊是沒辦法藉助速度搞突然襲擊了。

利嘛,就是接下來的比斗會變得很是輕鬆。

堵門之戰,他贏定了。

閻廣瑤灰溜溜的退場,可閻老爺子卻是起身道:「閻廣瑤在比斗中使用淬毒暗器,有辱閻家門風,廢其氣海,閉門思過十年。」

所有人都是大吃一驚。

罰的太重了。

閻廣瑤更是撲通一聲跪下,哭喊道:「家主,瑤瑤知錯……」

「管家,動手。」閻老爺子鐵石心腸。

管家躬身領命,毫不猶豫的大步向著閻廣瑤而去。

閻家子弟們互相看看,卻沒有人敢站出來給閻廣瑤求情。

他們都很清楚,家主怒了,這個當口求情,只會一同受罰。

「閻老,息怒。」唐宇閃身到閻廣瑤身前,擋住管家后對閻老爺子抱拳,「閻老,瑤瑤妹妹的初衷是為了閻家,況且她沒有觸犯比斗的規矩。在我看來,她並沒有錯。別說我毫髮無傷,哪怕我真的被毒針刺死,那也是我學藝不精,和瑤瑤妹妹無關。」

閻家子弟們不禁的點頭,很是贊同唐宇的觀點。

呂寶峰呵呵的笑道:「沒人規定堵門之戰不許動用暗器,也沒人規定不許暗器淬毒……就算這樣的手段,有辱閻家門風,也不該重罰。閉門思過十天半個月就行,要是重罰,難免會讓其他閻家子弟畏首畏尾。」

作為見證人的丁丹四人,都是老江湖,知道閻老爺子當眾宣佈重罰閻廣瑤,無非是給呂寶峰和唐宇一個交代,現在唐宇護著閻廣瑤,呂寶峰也開口表態不追究,他們自然也不會做惡人,紛紛開口勸慰閻老爺子,為閻廣瑤求個情。

閻老爺子無奈的點頭,訓斥閻廣瑤幾句就坐下了。

只不過,他臉上有着幾分擔憂之色。 凌厲的鞭影依舊狠狠地朝著她已然布滿血痕的身體砸了下來。

顏卿已經不知道這是第多少次被蹂躪了。

她甚至不敢想逃跑,在她還能逃出去時,逃不了多久,就會被他的人逮回來。而如今她已經沒有力氣逃跑了,甚至連想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喃喃著,聲音幾不可聞。

玄飛宇獰笑著,將鞭子丟開,開始了浴血奮戰。

不知道過了多久,顏卿身體一涼,一絲不掛地被丟了出去。

而早已圍在外面的手下,看著顏卿,口水流了一地。

「哈哈哈,今天該我了!誰都不許跟老子搶!我倒要嘗嘗這前皇太女的滋味如何,會不會……還不如妓院的那些人呢?」有個人沖了過去,把顏卿拖到了院子中央。

顏卿原本迷濛的眼睛驟然一縮!

她驚恐地看著這個已經壓趴在自己身上亂拱的人,而周圍一圈的臟臭男人眼熱地看著,滿臉的躍躍欲試。

「你放開我!」先前被玄飛宇羞辱也就罷了,可是此刻就連這些在她眼裡無比卑賤的下人,也敢來羞辱她!而她卻毫無辦法。

她拼了命地想要推開那人,換來的卻是男人凌厲的一巴掌!

「臭表子,跟老子裝什麼裝呢!早就是個人盡可夫的賤人了」

劇烈的疼痛和難以忍受的情慾讓她忍不住輕吟起來。

她下意識想要咬緊嘴唇,卻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而在這人結束后,她又被人抱著,丟到了一個骯髒的床榻上。

無邊的屈辱讓她痛恨一切,可是一次次的失敗,讓她無奈地承受著這一切。

終於,在某次被人當做破布一樣丟到角落時,她眼瞅見被雜草覆蓋著的不到近處就看不到的狗洞。

幾乎沒有猶豫,她立刻就鑽了進去,而後趁著夜色拔腿就跑。

自由的曙光在眼前綻放,顏卿眯著眼,乾裂的嘴角掛著笑,然而笑意還未盡,就被一個粗黑的胳膊抓住了。

「喲,這小妞身段還不錯,拾掇拾掇還是能賣上幾兩銀子的。」

顏卿眼裡的光驀地滅了,她眼睜睜地看著自由的曙光在眼前暗淡下去,自由之路斷裂開來,她的身前,除了那黑壯的男人外,還有幾個同樣壯實的漢子。

她尖叫一聲,發瘋似的想要掙脫男人的鉗制。

可是早已經被消磨了氣力的她,在男人的手裡,比之小貓還不如。

男人嘿嘿冷笑,「到我手裡的人,還沒有能跑掉的,你給爺老實點,否則爺先吃了你!」

隨即男人將她丟給手下,繼續前行。

一路上,為了防止她逃跑,那些人給她下了葯,她一路昏昏沉沉,不知道被帶到了哪裡。

直到她被人帶到了一座青樓。

他們許是這裡的常客,直接從後門進,不久便有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老鴇過來,伸手看了一眼顏卿,點點頭,「還不錯,就是身子弱了點,幹不了多久就被榨乾了。喏,給你。」

那男人顛了顛手裡的錢袋,有點少,但那老鴇說的也是實情,便拱了拱手,「那行,這次就這樣吧。下次,我再給媽媽帶幾個好的姑娘來。」

「那奴家就先謝謝各位了。」老鴇笑了笑,隨即帶著顏卿下去。

而顏卿再也沒有力氣逃離了。

往昔高高在上的皇太女,如今淪落風塵,而她依舊悟不透。

或許,也只有繼續仇恨才能讓她活下去了。

距離這座青樓一城之隔的地方,玄飛宇聽著手下的奏報,默然不語。

「人大概找不回來了,不過以她的狀態,也活不了多久了。」

玄飛宇這麼想了一下,便將她拋到腦後了。不過是丟了一個沙包,再換一個就是,不是多大的問題。

「殿下,我們的人馬已經籌備得差不多了,如今各地招買的,加上我們原本的,足有五萬之多!屬下覺得,到時候了!」

這名屬下自認自己是玄飛宇最得力的手下,很顯然,他確實是。

玄飛宇點了點頭,沉聲道,「既然準備好,那麼即日!我們便揮軍南下!殺他個措手不及!」

「殿下威武!殿下必勝!」

隨著屬下們一個接一個跪倒了一大片,玄飛宇只覺得胸腔內豪情萬丈,似乎他已經成功入了京都,坐上了那個他嚮往了許久的寶座。

翌日,一行人馬匆匆行路,目標直指京都。而更有一路精銳,輕裝上陣,率先朝著京都隱蔽而去。

他們以為自己足夠隱蔽,卻沒想到,還沒到京都,便已經被探子發現了。

而後探子火速回宮,跟玄雲諫稟報自己的發現。

玄雲諫立刻率大軍出城,與之對壘。

遙遙地望見玄飛宇的大軍,玄雲諫笑了,「看著人多,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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