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老八微笑著不說話,麻子戰戰兢兢的說:「兄弟,你把槍管挪一下好不好,你哥的耳朵受了傷,碰上去生疼。再說,河裡的水流我不是很清楚,萬一撞上了什麼,你手一抖動,你大哥的命都沒有了,你不會開船,誰給你去拉木頭哩?」

老八從無限憧憬中回過神來。看著麻子就要癱軟的樣子,說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請大哥原諒。兄弟也是沒有辦法,實在是在船上賣苦力,兄弟吃不了這個苦。」老八說著,還是把槍管往外移了移。

「是的,大哥理解,大哥見你的第一眼就覺得你不是久居人下的主,心裡就盤算著有朝一日和兄弟共同的打天下執掌天下,過幾年大哥老了,就把你扶上馬送一程,等你穩住了,我就退出江湖。以後江湖上的麻子就是傳說,永遠不會幹涉兄弟做大事。」麻子陪著小心給老八上眼藥。心裡那是一個懊悔啊,以前怎麼把這個小子弄到船上?真是瞎了眼睛。

「兄弟不是忘恩負義,也不是賣主求榮,這是江湖上最不仁義的事情,人人得而誅之。實在是你們這些前輩玩的太大,兄弟一下子接受不了,今天就差一點丟了小命。我之所以打電話叫來朋友,是怕你叫來了人,把木頭裝到了船上,然後你們會把我扔進河裡餵魚。」老八也忽悠麻子,麻子開船,他要是來一個魚死網破,在船上做手腳,自己也看不出來。

「兄弟過慮了,大哥就是一個商人,合法的生意不好做,不賺錢,偶爾夾帶一點私貨而已。今天是遇見了荊沙,荊沙很早就是一個土匪,佔據一片山林,干制毒販毒的勾當,前不久被人端了老窩。才佔據這條河道的。你放心,你麻子哥殺人越貨的生意不會做,也不敢做。我是商人,商人講究共贏,我看咱們有緣分,就一起把這一筆生意做了。今天你救過我的命,我感激你還來不及的,咋會有想法加害兄弟?」麻子繼續忽悠老八。

「好吧,既然說到這個份上,你就好好的開船。這一筆生意我說了算。 都市共享男友系統 賺錢都有份,我不會忘記你是我道上的領路人的。」

「好的,兄弟,你坐穩了,哥要加速了。」麻子故作輕鬆,鳴了一下滴,貨船破浪前進。

「不要鳴笛。開穩了。」老八用槍管在麻子的後腦上搗了一下。

「好的,兄弟。剛才高興,這是在船上,要是在哥的家裡,一定把陳年老酒捧出,殺雞宰羊,在關老爺面前一個頭磕到地上,咱兄弟倆結拜生死,義結金蘭。」

一個激流過來,貨船劇烈晃動了幾下。老八手裡的槍支攥的出汗。槍管不住的抖動,恐怕麻子會做出什麼舉動,比如突然的跳船逃走等等。

麻子餘光里盯著老八,心想這小子的心裡素質也是一般,貨船晃動幾下他就緊張的發抖、就怕他一緊張突然扣動了扳機。就把船的速度降低了一些,說道:「兄弟以前去過L國沒有?」

「去過。」

「想必那裡的姑娘不少玩吧?」麻子訕笑著說。

「哼。」老八不知道怎樣回應,從國內逃出來,老八如喪家之犬,去L國是偷渡,一直沿著邊境線走,像一個野人一樣,語言有不通,不要說玩女人,小命差一點在叢林里丟了。

「兄弟,年輕的時候多玩,不要到老了空留遺憾。L國的女人開放,會玩,只要有錢,你想什麼有什麼,就怕你想不來。那裡的姑娘賊嫩,十五六就開始出來賺錢了,嘖嘖嘖······」麻子說著,嘴巴里一絲哈喇子流出,彷彿回到年輕時候風光歲月。

老八被說的心旗蕩漾,臉上卻是無限落寞。

麻子看出來老八就是一個窮屌絲,沒有見過世面,繼續說道:「等這一批貨走完,我帶你找個好地方,保證你大開眼界,你不知道,有一次我去一個叫金珠的地方,那裡的女孩······」麻子繪聲繪色的講著自己的艷遇。

到了岸邊,兩個正沉浸在異國風情的傢伙傻眼了,那根圓木不見了。剛才還好好,藤蔓栓的很結實,咋會不見了呢?

兩人面面相覷。麻子想就是老八打了電話,他的人也不會這麼快的到來。這裡崇山峻岭原始森林,就是一隻飛鳥過來,也要兩個時辰。

老八也是愣了,難道這裡還有麻子的同夥,趁兩人開船的時候把圓木轉移了?「媽拉個巴子,你竟敢耍老子,看我不立即崩了你。」老八說著,拉響槍栓,烏黑的槍管在麻子的腦殼上狠狠的搗著。 此時的沉默不語,結果幾乎只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唐玉鑄造的長劍,比起柳無極所鑄造的長劍來說,要更加的好一些!

「呼!」

柳無極像是做出了極為重要的決定一般,長長的舒緩了一口氣。

才慢慢的說道。

「是我輸了!」

什麼!

堂堂天下十大鑄劍師,神劍山排行前三的鑄劍師,居然比不過一個毛頭小子!?

這一現實,讓人們無法接受!

神劍山作為大陸四大勢力之一!

尤其傲的不行!

而且,還是在另外三大勢力都不精通的鑄劍一道!

居然輸給了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後生!

這一現實,不僅劍主難以接受,神劍山的門徒們都難以接受!

尤其是石寬,更是狀若癲狂。

「這不可能!這必然不是真的!鑄劍一途,勤奮乃是第一的,從未聽過,歷史上有如此天才的人物!」

可不管眾人再怎麼不信,柳無極對於自己的眼力見識,是相信的。

醫女傾城:妖帝,榻上請 「唐公子,對於先前的失禮,我向您表示歉意!」

柳無極在神劍山上,那是何等的恃才傲物,即便是劍主想要讓他幫忙鑄劍,那也要好聲好語的求著!

就這樣,他還要看心情。

而如今,居然如此低三下四的,在一個年輕人面前,很認真的道歉!

這樣的行為,是在場的眾人,根本沒有想到過的。

在他們眼中,柳無極已經是鑄劍領域之中,最強的那幾個人之一,根本不會有人能夠超越他們!

而如今,就活生生的出現了一位,而且年紀看起來,比在場的眾人都要年輕不少!

整個圍觀的神劍山門徒之中,唯有江靈,有種另類的喜悅!

「在下柳無極,斗膽想請問一句,唐公子師承何人,為何年紀輕輕,便有如此深厚的鑄劍技巧?」

柳無極雖然承認了唐玉的實力,但是依舊認為,唐玉的背後,必然有一位偉大的老師。

剛好遇見如此簡安 不然以唐玉的年紀,就要掌握這樣的恐怖技能,那是不可能的!

「我雖有老師,可我的數位老師,並沒有教授過我鑄劍技巧,都是我自己胡亂摸索出來的,讓神劍山的諸位見笑了!」

見柳無極等人不相信,唐玉立馬補充道:「雕蟲小技而已,不勞煩諸位挂念了!」

柳無極幾乎要吐出一口老血來。

他幾乎鑽研百年的技巧,被唐玉輕鬆比下去,可唐玉卻說自己那是雕蟲小技。

那這麼說來,整個神劍山上的鑄劍技巧,豈不是都不值一提?

可比不過就是比不過,即便是有再多的理由和借口,都不能是輸了的借口。

「呼……」

「我明白了,唐公子神乎其技,鑄劍一途,是我神劍山輸了!」

劍主也不想說出這樣的話,可是柳無極都承認了,他是遠不如唐玉的。

那整個神劍山還有誰能夠穩壓唐玉?

若是數百年前,或許有這樣的人物,可如今,根本不可能!

「承讓,承讓!唐某僥倖贏的一籌!」

唐玉謙遜的笑著說道。

可此時,唐玉的笑,卻像是另外一種嘲諷。

嘲諷的就是神劍山的不識貨,嘲諷的就是神劍山的沒有見識!

不管是誰,神劍山眾人臉色都難看了些許。

除了江靈之外!

「唐公子!」

「既然你對鑄劍如此精通,那想必,劍技上也有一套心得!我已經困在當前的境界十餘年,一直突破不得,還請談唐公子指教!」

「千秋劍聖!」

江靈看清說話的人之後,驚訝的說道。

唐玉自然不認識,立馬給了江靈一個疑惑的眼神。

江靈立馬解釋道:「千秋劍聖,乃是神劍山成名多年的一代強者!」

「劍技穩重而多變,出手極少有失誤的時候,掌握的劍技多如牛毛,號稱對同樣的對手,從來不會使用兩招一樣的劍技!」

唐玉聽江靈這麼一說,心裡也有些謹慎。

畢竟四大勢力,實力雄厚,雖然唐玉勝的了龍宮宮主,可未必龍宮宮主就一定是最強者!

尤其是四大勢力,長期分散在四地,相互實力不均,也是很有可能的!

劍主見整個形勢頗有些劍拔弩張的氣息。

立馬出聲道:「此次比劍,純屬劍招的較量,不用使用任何靈氣相關,單純比試劍招!如何?」

劍主這話,按理說,是公平的。

可江靈卻突然出聲道:「不行,千秋劍聖練劍百年,掌握的劍技超過千種,唐公子修鍊的本就不是劍,單純的比試劍招,那哪裡公平了!」

眾人都沒有想到,反對這次比試的人,居然是神劍山的人!

「江靈你瘋了,你居然為一個外人說話!這個人這麼囂張,就應該好好教訓教訓他!」

石寬在一邊瘋狂的阻攔著江靈。

啪!

江靈實在忍無可忍!狠狠一巴掌將石寬直接打翻在地!

「閉嘴!」

江靈突然暴躁的情緒,讓石寬整個人一驚!他從沒有見過江靈是如此的情況!一下被嚇的不敢再說話!

「江靈,此事與你無關,你且退下!」

劍主皺了皺眉頭,沉聲道。

劍主原先的打算,是給上唐玉一個下馬威之後,在給上唐玉幾分面子,從而在日後的交往之中,佔據一定的主導地位。

可誰能夠想到,在第一場的較量之中,唐玉居然輕鬆取勝!

這第二場,關乎神劍山的顏面,無論如何也不能輸!

「不行,這麼欺負人,難道是我神劍山的作風?」

江靈也是寸步不讓,跟劍主幾乎要嗆起火來。

一時間,場面陷入了尷尬。

劍主也是十分為難,若是跟江靈鬧大,那在唐玉面前,也丟人不少。

可就讓江靈這麼鬧下去,也不是什麼好事!

此時,唐玉突然開口,打破了平衡。

「我正好想找個老先生,練練劍法,既然有劍聖願意指點,那在下求之不得!」

「好膽略!那既然如此,我就用剛剛柳無極大師鑄造的這柄!」

唐玉眉頭一挑,笑著道:「那我只好用我剛剛鑄造好的那柄了!」

這一次的戰鬥,即將拉開帷幕。

而且,這不僅僅關乎兩位劍技的高低,還能夠實際對比出剛剛兩人鑄造長劍的質量! 不要啊,不要、」麻子惶恐的叫道。他真的怕這一個生瓜會開槍。

「說吧,木頭哪裡去了。」

「兄弟,咱們兩個一起走的,我哪裡會知道木頭哪裡去了。你看看,岸上沒有拖拉的痕迹。又沒有車輛的印跡。肯定不是有人拖上岸拉走了,是被河水沖走了。」

「剛才綁的好好的,會被水沖走?」老八看看,麻子說的對,岸上沒有痕迹,那就是從水裡走了。

「咱們兩個趕緊追吧,往下游追,」麻子叫到。

兩個人上船,麻子開著船,加大馬力往前沖。不久,就看到河水裡飄著的圓木。

「兄弟,我說的沒有錯吧,就是被水沖走了,剛才你冤枉大哥了。」麻子說道。

「咱們把圓木綁的好好的,河水會沖走?沒有綁繩子的時候它一直靜靜的在那裡。我們把它綁住了反而被水沖走了,你說怪不怪?」

近了,發現圓木周圍有幾個年輕小夥子,小夥子的水性都很好,扯著圓木上的藤蔓在順水漂流。老八和麻子都笑了,原來是你們這一幫刁民,在我們的後面搞動作。

拐個大神偷個娃 「兄弟,把你的槍收了吧,我和他們談談,看見你的槍支了不好。」麻子說。

「好,我的槍離你遠一點,你不要耍滑頭。」

「兄弟,你的人很快就會來,我沒有和任何人聯繫過。我現在是給你打工的。現在你是老闆,我是船員。」麻子勉強笑著說。

老八把身子往後撤了一些。

走到離圓木近了,麻子打開窗戶叫到:「哎,老鄉,給你們商量一個事。」

一個寨民看見船上探出一個腦袋,就騎到圓木上說:「你說吧,啥事?」

「把這一根木頭賣給我吧?價錢你們說。」

一個寨民一看是麻子,知道這一根木頭就是他們一直在找的寶貝,就說道:「我不賣。俺爺八十多了,想一口上好的棺材,這根圓木就是回去給他打棺材的。」

麻子一聽就慌了,要是打棺材,肯定得把圓木鋸開,那不露餡了?說道:「兄弟開玩笑了,打棺材哪裡會用得著這麼大的木頭?」

「你說給多少錢?」

「兄弟,不瞞你說,這一根木頭是一個大老闆提前訂購的,他就要這一根木頭,聽說是要雕刻一個關公像,我必須給他送去。價錢嗎?一百萬。」

老八嚇一跳,一根木頭就一百萬?其實他是不知道,L國的貨幣貶值很厲害,這一百萬就沒有多大的購買力。

騎在木頭上的小伙有點心動,一百萬是市場價的兩倍,一根木頭沒有運回去就一百萬,看來今天跟蹤這兩個鬼鬼祟祟的傢伙是跟對了。就跟身邊的幾個寨民商量了一下。說道:「一百萬可以,不過要立即拿來現金。」

「好,可以給你們現金。」麻子知道,船艙里自己的房間里就有現金。就對老八說,「你去我的房間里拿錢。錢就在我床頭下面的一個鐵皮盒子里。」在身上摸索了一陣,鑰匙還在,就扔給了老八。

老八接過鑰匙,沒有動。

「你趕緊去啊,價錢已經談好,要是他們反悔了,我們什麼都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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