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三郎輕笑著道,「我手裡既無兵權又無權勢,如何去奪那世子之位?等到一切塵埃落定,咱們一走了之,瑞王跟歌舒是傻才會相信我要奪位呢!」

聽得許三郎給自己的分析,程曦這才稍稍安心,「好吧,是我多想了。」

許三郎摟著程曦的手緊了緊,再次開口,「好了,別胡思亂想了,這件事情我會跟瑞王歌舒商量著處理的,你別操心了。」

程曦點了點頭,隨即又有些不放心的說道,「你給歌舒單獨說說,讓她好好跟玉兒解釋,別吵架。」

許三郎笑著道,「你還擔心上他們吵架了。」

程曦癟了癟嘴應道,「你以為我想啊,她為這事兒跟玉兒吵架,玉兒還不得記恨咱呢?到時候真計恨上咱們,想要對付咱們,咱們這不是得不償失嘛?」

許三郎低頭咬了咬程曦的鼻子,笑著道,「你倒是想的挺遠的。」

程曦嫌棄的將臉埋進許三郎胸前,鼻子用力的在許三郎的裡衣上擦了擦,並嫌棄的開口說道,「口水,臟死了。」

許三郎輕笑,抬手用掌風滅掉床頭燭台上的油燈,開口說道,「時候不早了,睡吧。」

程曦輕輕的「嗯」了一聲,然後在許三郎的懷裡找了一個舒適的位置,這才乖乖的閉上眼睛睡覺。

接下來幾天時間裡,程曦特意讓琴姑留意打聽下人中間是否還在謠傳爭奪世子之位的事情,結果倒是讓程曦挺滿意,沒有人再敢提及這個話題,只瑞王府的好幾個下人在這幾天消失了。

自從程曦拒絕去正廳那邊用飯,拒絕的多了,正廳那邊也就漸漸的不再差人來喊了。

這謠言已經消停了幾天,不想正廳那邊居然派人過來讓程曦務必過去正廳那邊用午飯,程曦想了想這其中的厲害關係,之前就反省過自己太過於任性,將自己跟瑞王妃還有玉兒之間的關係疏離了,此時再聽得正廳那邊請她過去吃飯,程曦便沒有拒絕,帶著百歲,臉如玉也帶著一起過去了。

等到了正廳門口,想著一會兒要面對跟以前不一樣的瑞王妃,還有不知道如今會如何對待她的趙玉,程曦深吸了一口氣,才拉著百歲領著如玉邁開腳步準備進屋。

不想程曦好不容易準備好進去面對,才邁開步子,就被身後的如玉伸手拉住了,並小聲對程曦說道,「許夫人,奴才就是個下人,就不去了吧。」

程曦恨鐵不成鋼的道,「瞧你那點出息,你家公子不是都已經將賣身契給你,你隨時可以去你戶籍所在地脫離奴籍了么?還奴才奴才的,你現在可是文淵公子的身邊人。」

如玉紅著臉應道,「可是,可是……」

程曦瞪了一眼如玉,「可是什麼可是,跟上。」

說完程曦就拉著百歲進了門,如玉只得邁開腳步,乖乖的跟在了程曦的身後。

一進了正廳,程曦心裡正忐忑,要如何盡量跟瑞王妃和趙玉緩和關係,不想她還沒開口,那坐在正廳首位上的瑞王妃便開了口,而且那語氣表情,都微微讓程曦有些愣神。

只見那瑞王妃居然不似之前幾次那般端著架子一臉嚴肅,而是恢復了春節之前對待程曦的態度,笑得一臉溫和的招呼程曦,「曦兒來了?快,快過來坐。」

程曦愣了愣神,才反應過來,面上忙掛起了笑意,施禮應道,「曦兒見過瑞王妃。」

瑞王妃似是對程曦的態度很滿意,再次開口,「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禮,快些過來坐。」

趙玉居然也一改之前的態度,招呼著程曦,「曦,大嫂,快過來坐。」

程曦再次愣了愣神,笑著點了點頭,拉著百歲過去空位上坐下,瑞王妃看著跟在程曦身後的如玉,雖然心裡有些不屑,但是面上卻是維持著得體的笑意,笑著招呼他,「如玉公子也來了,快請坐。」

如玉略顯惶恐的忙跟瑞王妃施禮,之後卻是站在程曦的身後,不敢坐下,程曦原本是帶著如玉來向趙玉瑞王妃示好,改善一下關係的,不想瑞王妃跟趙玉居然是這樣一個態度,倒是讓她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

程曦心裡還在百思不得其解,這瑞王妃跟趙玉的變化,瑞王妃卻是再次開口詢問起來,「這段時間總是在那邊用飯,也沒過來這邊,下人廚房那邊可有怠慢,吃食用度也有欠缺過?」

程曦忙笑著應道,「沒有,都挺好的。」

瑞王妃聽得程曦的回應,便開口繼續說道,「那就好,這些天讓你受委屈了,都是我的疏忽,居然讓人鑽了空子,鬧成了這樣,你放心,那些該死的奴才,都讓我處理了。」

程曦聽得是一臉懵逼莫名其妙,這瑞王妃怎麼就突然變相的給自己道起了歉?這些天她怎麼就受委屈了?好像並沒有受什麼委屈吧?

難道是許三郎說了什麼?也只能是許三郎了,想到這裡,程曦當然不會拆許三郎的台,很快收拾好情緒,處變不驚的恢復了笑意,開口應道,「王妃您可千萬別這麼說,曦兒不委屈。」

瑞王妃正要繼續開口,卻是頓了頓,開口對一旁站著的如玉說道,「如玉公子可否先帶著百歲出去走走?」

如玉當然明白這是瑞王妃想跟程曦說話,讓自己迴避的意思,於是忙應下,之後便哄著程曦身邊坐著的百歲,跟自己出門去了。

等到如玉帶著百歲離開,瑞王妃又讓屋裡伺候的下人全部都出去,還叫了自己身邊的親信嬤嬤去門口守著。

一切妥當,這才正色開口說道,「這次是咱們疏忽大意了,讓別人鑽了這樣的空子還挑撥離間,特別是太過於大意,這一大把年紀居然還讓人鑽了空子,讓你們也跟著受委屈了。」

程曦雖然並不知道瑞王妃到底是什麼意思,自己到底受的是什麼委屈,但是還是開口胡謅道,「不委屈的。」

瑞王妃看著程曦,滿意的點了點頭,「你能這樣想就好。如今正是關鍵時刻,他們爺們兒在外面忙碌,咱們后宅的女人也應該團結一心才是,可不能再讓他們操心完外面的事情,還要操心咱們后宅的事情,以後有什麼事情,也不要藏在心裡了,直接說出來,可不能再讓人鑽了空子,挑撥了咱們之間的關係。」

趙玉開口應道,「娘,玉兒記下了,這次是玉兒的不對,曦兒,之前的事情很抱歉,你不會怪我吧?」

程曦很是莫名其妙的笑著應道,「不會不會,怎麼會。」

趙玉笑著應道,「不會交好,我還擔心你怪我呢。」

瑞王妃看著兩人,滿意的笑著道,「就該這樣和和睦睦的才對,好了,時候也不早了,我讓人安排上飯菜,準備吃午飯吧。」

之後如玉跟百歲便再次被叫了進來,眾人一起開開心心的吃了午飯,似乎有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如玉因為如今是文淵公子的身邊人,已經不再是什麼奴才,瑞王妃早就聽過瑞王的交代,待如玉很是客氣,熱情的招呼著他跟著一起上桌吃了飯。

等到吃過午飯回去了他們自己的小院兒,如玉便噘著嘴開口說道,「許夫人,以後這種事情千萬不要叫我去了。」

程曦笑著應道,「咱們,瑞王妃這般熱情的招待你,你還不滿意?」

如玉忍不住抖了抖,開口應道,「奴才還是跟侍衛們一起吃飯自在。」 「孟祈呢?」

元成帝突然開口道。

周錄在旁低聲道:「孟大人一直在帳外候著。」

「傳他進來。」

周錄連忙上前,大聲道:「傳孟祈!」

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眾人回頭,就見到孟祈面色蒼白的大步走了進來。

他身上還穿著之前那身帶血的衣裳,臉上也染著血跡。

孟祈進來之後,就直接跪在元成帝身前,聲音沙啞道:「微臣孟祈,叩見陛下!」

元成帝緊緊看著孟祈神色,見他額上冒著冷汗,而衣裳上的血跡更是暈染開來,襯的他臉上幾乎看不到半點血色。

他原本想要問罪的心思直接一頓,皺眉道:「你傷的很重?」

「回陛下,微臣…沒事…」

孟祈回答時聲音有些虛弱,像是忍痛似的,背脊綳得緊直:

「微臣今日隨行護駕,卻讓陛下受傷,微臣就算以死謝罪也是理所應當,是臣沒有提前察覺林間危機,更不該以為有薛統領查探過,便放心大意,是臣失職,還請陛下降罪…」

元成帝聽到孟祈的話后,臉色一沉。

陳連忠突然開口道:「陛下,這次的事情雖有意外,可卻實則怪不得孟大人,老臣聽說,那圍場內外早已經被禁軍接手,孟大人也只能隨行保護陛下安危。」

「老臣見他為護陛下周全,也是身受重傷,更何況之前若無他在旁竭力抵擋,那些刺客恐怕還會更加猖獗。」

「陛下英明,不若就饒了孟大人這一回,也算他功過相抵,全了他護主之心。」

二皇子聞言卻是冷聲道:「陳尚書這話未免也太過敷衍,孟祈既然受命保護父皇安危,就自當好生巡查附近,怎能容得刺客近身卻還未察覺?」

「況且林間激戰已經過了這麼久,孟大人卻還依舊血流如注,莫非孟大人是故意如此,想要用身上傷勢來博取同情,讓父皇對你格外開恩嗎?」

孟祈聽到二皇子的話,感受到元成帝瞬間冷下來的臉色,卻沒著急,而是扭頭看著他說道:「二皇子這般詆毀於我,難道是以己度人嗎?」

「你!」

二皇子頓時怒目圓睜。

孟祈回頭低聲道:「陛下,微臣是武將之子,祖父,父親,家中長輩,都只會在戰場殺敵,從來不會那些機巧心思,更不懂得用什麼手段來欺瞞聖聽。」

元成帝看著孟祈昂起的脖頸,他臉上的冷汗更加密集了一些,可那神態卻是像極了孟天碩,而且他剛才那番話更是說進了他心坎里。

他雖然忌憚孟家,甚至有除孟家奪回兵權之意,可是他心中很清楚,孟家絕無謀逆之心。

孟家雖然未必對他忠心,可他們卻世代守護著是大燕的太平和安寧。

皇帝一死,朝中必現亂局。

諸皇子爭權,生靈塗炭,到時候天下哪還有太平可言?

孟家的人是絕對不可能與人勾結,謀害他性命。

而且之前在北林坡,孟祈的確是竭力抗敵,若非有他護著他,他根本就等不到三皇子等人帶著禁軍的人趕過去。 程曦稍稍愣了愣,才反應過來,心裡大概也明白了一點點,怕是跟世子之位的謠言有關,沒想到他們院子里的下人居然也有涉及到,還真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琴姑看自家夫人聽了自己的話,也不開口,發起了呆,便開口提醒道,「夫人?」

程曦回過神來,開口應道,「我知道了,這事兒咱就當什麼都不知道,該幹啥幹啥。」

琴姑有些擔心的道,「不會出什麼事情吧?他們為何會被抓走?」

程曦看琴姑一臉擔心的樣子,不跟她說說她怕是提心弔膽的不會安心,便只得開口小聲說道,「可能跟之前的謠言有關,許三郎說著謠言起於那些有心之人的挑撥,怕是王府將這些人清理了一番,你就安心吧,不會有事。」

琴姑聽得程曦的話,卻是有些后怕,喃喃說道,「沒想到咱們身邊居然有那樣的人,還好還好。」

程曦笑著應道,「所以琴姑不用擔心了。」

琴姑聽得程曦這樣一說,也稍稍安心,站直身子開口說道,「不擔心了,奴婢先去忙去了。」

程曦點了點頭,看著琴姑離開,便又發起了呆,她有些想不通今天瑞王妃跟趙玉的態度,好像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情一樣,但是這些天除了對她態度不太好,似乎並沒有做對不起她的事情吧?到底是怎麼一會兒事?

這如玉也很是好奇,見著琴姑離開時候,如玉便開口說道,「許夫人,您說這瑞王妃跟世子妃的態度變化怎麼這麼大?奴、我總覺得好生奇怪。」

程曦翻了個白眼,「你問我我問誰去,我也不知道,你去問你家公子去。」

如玉道,「這些事情我家公子怎麼會知道?」

程曦應道,「那可不一定,我覺得你家公子應該再取一個別名,叫江湖百曉生。」

如玉稍稍愣了愣,才明白過來這名字的意思,微微有些不滿的皺眉說道,「您怎麼亂給人取名字啊。」

這也能護短上,程曦表示很無語,不再搭理如玉,繼續發起了自己的呆,只程曦發獃胡思亂想的一下午,都沒想明白是個什麼道理,等到傍晚的時候,許三郎一回來,程曦便拉著許三郎回了屋。

許三郎莫名其妙被程曦拉回了屋,看著程曦還神神秘秘的關上了門,便笑著調侃道,「曦兒,這還沒吃晚飯呢,你這是要幹啥?」

程曦見著許三郎面上那一臉焉兒壞的表情,瞪了一眼許三郎斥道,「你胡思亂想啥,我有正事兒問你呢。」

許三郎一臉遺憾的說道,「那真是可惜了,什麼事兒?」

一孕三寶:夫人別想逃 程曦懶得搭理許三郎的胡說八道,只開口問起了自己的正事兒,「你是不是坐了什麼?怎麼瑞王妃跟玉兒今兒中午突然態度大轉變,對我那叫一個殷勤,好像有什麼事兒對不起我了一樣。」

許三郎開口應道,「本來就做了對不起你的事啊,雖然跟她們沒有直接的關係,卻是差不多有間接的關係。」

程曦一臉的莫名其妙看著許三郎,完全聽不懂的樣子,盯著許三郎等許三郎給她解釋。

許三郎看著程曦的表情,便忍不住伸手戳了戳程曦的小臉蛋,被程曦伸手給揮開了,才繼續開口說道,「瑞王妃身邊的丫鬟攛掇府里下人故意針對慢待你,製造散布謠言,甚至出言恐嚇你,嚇的你都生病卧床,之後更是要麼不敢出門,要麼不敢呆在瑞王府。」

程曦眼角微抽,她什麼時候被人恐嚇的,又有什麼人慢待她了?還有把她嚇的生病?她有那麼膽小?

若說以前她膽子小,她不否認,但是經過這幾年的磨練,她都被綁架過幾次,敢拿著刀子往人身上扎,她還膽子小?

許三郎看程曦的臉上又變幻了表情,便忍不住抬起手再戳了戳程曦的臉,被許三郎騷擾的程曦不滿的鼓起了腮幫子瞪著許三郎,那軟萌可愛的樣子更是讓許三郎眼熱的很,乾脆直接摟住程曦,在程曦鼓起的腮上親了一口。

程曦被許三郎搞的又是無語又是無奈,伸手用力在許三郎的腰上擰了一把,斥道,「能正經點么?」

許三郎摟著程曦的手卻是沒鬆開,低頭看著程曦,淡笑著應道,「反正就是這麼回事兒,你記著是這樣就行了,你之前不是還懊惱跟她們的關係鬧僵了么,趁著這幾機會好好修復下關係吧,委屈一陣子,等到回去了梨花村,就不用面對這些事情了。」

程曦知道這些事情肯定是許三郎暗中安排的,如今的情況也最好不過,便也不用再胡思亂想的瞎猜了,於是開口說道,「鬆開,出去吃晚飯了。」

許三郎雖然有些捨不得撒手,但是還沒吃完飯,一會兒不出去怕是就會有人來叫,便還是依依不捨的鬆開了程曦,拉著程曦的手往外走去。

等到了外面正廳里,程曦便見著如玉跟文淵公子坐在炭火盆邊上,兩隻腦袋湊在一起,不知道在說什麼。

程曦跟許三郎過去兩人對面坐下,看著兩人居然無視他們來在咬耳朵,便忍不住開口調侃道,「嘖嘖嘖,看看你們這恩愛秀的,都不避諱旁人了么?」

如玉正跟文淵公子說話,倒是沒注意,此時被程曦這麼一調侃,才發現自己跟公子挨的太近,瞬間紅著臉跟文淵公子拉開了一定的距離,並開口反駁道,「許夫人,您您您別胡說,奴、我跟公子說正事兒呢。」

自從程曦天天念叨如玉,不要把奴才這自稱掛在嘴邊,如今如玉說話,每次看著程曦,倒是能記起及時改口。

程曦聽得如玉的反駁,卻是繼續笑著調侃,「是么?說正事兒需要湊這麼近?」

如玉原本就臉皮薄,被程曦三兩句就說的詞窮了,想了半天,看著程曦的手還握在許三郎手心裡,總算是找到了一句對應的話,「您們,您們還大庭廣眾之下拉拉扯扯呢。」

程曦笑應道,「我們本就是夫妻,牽牽手怎了么?你們這樣就……,難道你們也是夫妻?」

如玉紅著臉急道,「你,你胡說八道。」

文淵公子看如玉有些急了,忙伸手輕拍著如玉的被,輕聲安撫道,「跟你說了別搭理她,她就是拿打趣你好玩兒呢。」

被文淵公子這麼一提醒,如玉總算是冷靜了下來,臉還有些微紅,卻沒有這般急切的辯駁了,只冷哼一聲,就不再跟程曦說話了。

之後幾個人便坐在一起,有一句每一句的聊著天,看著許三郎跟文淵公子居然說起了京城裡的事情,程曦擔心的看了一眼門口,這院子里還有其它下人呢。

許三郎看到程曦的動作和有些擔心的眼神,便開口說道,「放心,我已經吩咐了阿龍,除了咱們的人,那些個下人沒有允許都不再允許靠近這裡院兒,以後阿龍會一直留在院兒里。」

豪門驚夢:圈愛一生 程曦聽得許三郎的話,便稍稍寬心了,不過想著如今他們正是用人之際,阿龍這樣的人才留下有些可惜,便開口說道,「不用把阿龍留在院兒里,咱們有琴姑跟小詩,我自己也有手有腳的,能照顧好自己跟百歲的。」

許三郎卻是沒同意程曦所說,而是開口說道,「聽我的,還是要小心些為妙。」

賭你不敢愛我 程曦只得應道,「好吧。」

許三郎這才繼續說起京城的事情,倒是也不避著程曦,文淵公子也不避著如玉,兩個人便繼續聊了起來,「京城那位差不多召集了四十萬兵馬,咱們只有二十萬,實力差距還是大了些,真要進攻,怕是太吃虧。」

文淵公子道,「為什麼要進攻?要我說,就該以退為進,暫時只守不攻,這樣天下人都看著呢,到時候江南瑞王再起事,是不是就師出有名了?傀儡皇帝侄兒靠著皇叔重新奪回了大權,等到大權在握,卻是要卸磨殺驢,自己唯一的皇叔都容不下,最終逼得皇叔不得不反。」

聽得文淵公子的分析,程曦都忍不住拍起了巴掌,文淵公子卻是還在繼續說,「你不是說京城裡薛家已經暗中投靠了你們,還已經大權在握么?等到一切都名正言順,讓京城裡那位再給添一把火,這樣一來,即便京城皇帝有四十萬大軍,怕是也該動搖了軍心。」

聽得文淵公子一番話,許三郎讚歎道,「文兄這計謀好厲害,連如何出師有名都想到了。」

文淵公子笑著應道,「過獎了,也就是多看了幾本軍書,既然都陰差陽錯的成了同盟,自是要盡一番力,這些話我既已經告訴了文兄,文兄到時候直接轉告給瑞王吧。」

許三郎搖頭應道,「不可,這些話還是要文兄開口再跟瑞王說上一遍,你知我心思,我也並不想再瑞王面前表現,只想著能盡一份薄力,等到一切塵埃落定,也能有我跟曦兒的平安一隅,我便已知足。」 二皇子見元成帝面色轉變,像是信了孟祈的話,不由開口道:

「父皇,您別聽孟祈所言,林中之事,他沒護好父皇是事實,薛成山有罪,他也同樣難辭其咎。」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scroll to top